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婉儿手有些酸,停了停,想了想换了换不惯用的左手扇扇子,动作就有些笨拙,而且动静有些大。

    大管事的顿了顿,停下来看她,婉儿绷了绷脸回过头艰难的笑了笑,“你接着说,接着说……”

    大管事应诺,便继续痛心疾首道,“姑爷去老爷房中偷地契的时候,正被老爷撞上,那畜生居然……居然打伤了老爷……逃了……”

    “老爷一怒之下,便生了个火盆,将地契房契全烧了个干净。又造了一份假的,直等着那畜生回来,偷走假地契,被官府抓了,判他的重刑。以解心头一口怨气。”

    听到这里,婉儿听不下去了。

    绕回来坐下,“你家老爷,挺有意思。”

    大管事的正抹着眼泪,“老爷他……他死不瞑目啊……那个畜生……抓到了没?”

    婉儿将抽出来的两张纸随意的甩在了几案上,“没抓到,跑了。”

    又叹了口气,冲那牙侩抱了抱拳,“对不住了大人,没料到这个老头儿没什么货,戏唱的不好,故事也实在是烂。”

    牙侩认同的点头……

    大管事的愣在当场……

    婉儿坐在那里,“大管事的觉着本公子是外地人不知道这庄里的事情是不是?”

    “大管事的觉着本公子若是认了倒霉,你便可以买下这块无主的地和无主的庄子是不是?”

    “为了以防万一,大管事的还准备了故庄主的遗书是不是?”

    大管事的脸色煞白,向后跌坐在地上,“你……你……”

    婉儿捏起先前那抽出来的轻飘飘的两张纸,扔到大管事的面前,“你看看罢。”

    大管事哆哆嗦嗦的拿起那两张纸,一时惊讶的合不拢嘴,“你你你你……”

    婉儿两只手终于都酸了,于是合了扇子靠在了软枕上。

    “不明白为什么你伪造的遗书在我手里?”

    说罢又自顾自道,“自然,这也是没什么的,这东西,能仿造一封,便能仿造两封。”

    想了想,问一旁的牙侩,“大人,可感觉有何不适?”

    那牙侩想了想,“我头晕。”

    婉儿点点头,“我也头晕。”

    “不过,咱们为何会头晕?”又看大管事的回神,眼珠子里焕发神采,婉儿靠在软枕上,“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大管事的讲的故事乱七八糟,不求精彩,不求合理,只求长,足够长。”

    跟着婉儿的牙侩这时候才完全回过味儿来,不叫他喝茶又陪着这老东西绕圈子,合着现在还在演戏。

    那大管事已经从地上站起来,“小公子真是聪明,竟然知道了这么多。不过,现下,二位中了奇毒,神仙难救,只能怪你们命不好,别怪老夫。”

    “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么?即便算作你不知道,可这一位……”婉儿偏了偏头点了点那位脸色漆黑的牙侩,认真的看着大管事的,“好歹也是衙门里的,半个大人。你这么着,为了地契谋财害命,还顺带害了一个官,可是犯了死罪!”

    牙侩,虽然被官府承认,代官府平衡市场做官方中介,可严格算来,没有阶品,也算不得官,顶多算是个公务人员。

    可即便是这样,这大管事的犯的事,也不算小了。

    那大管事的冷笑一声道,“今日之事,只有咱们三人知道。这茶是老夫亲自下的毒,也未假手他人。你们二人一死,老夫自有法子叫人验不出你们的死因。”

    “法子?指望那掌管官牙的张都头儿?”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大管事的惊讶道。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这庄子价格压得又低,难免上了上心。”

    “你这般迫切的想夺这庄子,若我所料不差,你家老爷和小姐的死,怕也不简单罢。”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掌控官牙

    “黄口小儿,休要……休要血口喷人!”虽是反驳的话,可说着,却没什么底气。

    说来也怪,这人有胆子害人,有胆子下毒,却害怕被人戳穿?

    那牙侩姓郑,此时看着也不由满脸鄙夷道,“你说话哆嗦个什么?”

    “那自然是咱们说中了。”

    “原我还想,他不过是有些贪心罢了,可现在看来,他还背主忘恩,谋害了自家主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夫伺候了故庄主十年,主仆情深,老夫怎会做那样的事情……”

    婉儿打开折扇缓缓扇了扇风,“胡说八道?”

    “你且说说看,一屋子的人都面色戚戚,哽咽难掩,甚至有人泪洒堂上,大管事的你既然同你家主子主仆情深,怎的连哭也不哭?”

    “哼……”大管事的挑了挑眉,“老夫生来无泪,某说是丧主,便是亲儿子死了,心中痛如刀绞,也是流不出一滴泪来的。”

    “哦?”婉儿觉着新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大管事的嗤声道,“孤陋寡闻。”

    婉儿摸了摸鼻子,“那么本公子再问你,听闻巴蜀之地习俗,故去之人,还未下葬便不封棺,若是封棺,便要下葬,是不是?”

    大管事的恼声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前庄主和他膝下的女儿死了一天,怎么也不到该下葬的时候。却无故封了棺,本公子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他们死的许是不那么自自然然,早早封棺是为了不叫旁人看出什么来吧。”

    大管事的在原地站着盯着婉儿,却不出声反驳。

    婉儿便了然道,“看来本公子猜对了。”

    郑牙侩忍不住道,“可故庄主的女婿真个儿是个不成器的,这些传得人尽皆知,许是真会打死老丈人。”

    “传言可不可信暂且不说,本公子疑心这管家还有一个缘故,便是他那狗屁不通的故事。”

    “假地契那一段儿?”

    “也和这一段儿有些干系的,这固然是这位大管事为了编故事。却也叫某想到,他料定了咱们会死,编故事便尽量曲折离奇,拖着时间毒发。偏偏大人也看到了,这老头胆子小的很,这故事难免不会带出些实情来。”

    “譬如,那女婿是真偷了地契出去卖的,若不然也不会到了本公子手上。可那故庄主,说不准是真受了些伤的。”

    “那么问题就在,故庄主那时,为何不去报官?甚至一点儿风声也没放出来?”

    郑牙侩思忖片刻道,“许是顾忌着家丑不可外扬?”

    “若是顾忌这些,那他女婿的败家名声怎么传出去的?”

    郑牙侩觉着头更痛了,信口道,“许是他报官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官府并未收到?许是有些什么意外?”

    话刚出口,却见婉儿略带惊讶的看他。

    郑牙侩脑子忽然清明几分,指着那大管事的道,“你……是你?”

    大管事的阴测测的看着他二人,“是不是老夫,有什么要紧的,老夫固然最后推了老庄主一把,可那也是他识人不清,招进了那么个女婿。与其便宜了那小子和外人,老夫跟了他十年了,为什么不能便宜老夫?”

    “好了,二位安心上路罢。”

    婉儿重重的敲了敲扇子,“大概差不多了,大人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这老刁奴简直罪无可恕。”

    婉儿点点头,坐得久了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

    大管事的不敢置信道,“你……你怎么还能站的起来?你……你不是……”

    “是什么?”

    婉儿先是一脸不解,随后晃着折扇道,“哦,大管事的大概不明白为何本公子还站的起来吧。”

    “可,谁说茶杯空了,那茶一定是我们二人喝了呢?”

    大管事的想到了什么,沉吟道,“怪不得,你是有意将杯盖摊开叫老夫安心,放松老夫的警惕。”

    郑牙侩这才想起方才,婉儿倒空了茶,还特意将两只茶杯的杯盖搁在一旁。

    随后看着婉儿的眼神便有几分钦佩。

    “不叫你放心,怎么叫你说出实话来,让这位大人听见呢。”

    “你以为……”大管事猛然从袖间掏出一把匕首朝婉儿刺来,“你以为老夫说了那么多,会不防备你们逃走。”

    婉儿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那匕首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拐了个弯儿,直逼她的心口。

    “你居然还会功夫?”这可是所料未及的事情。

    婉儿将手中一把折扇舞开,“怪不得,怪不得……本公子还正奇怪,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将事情全认了。原来是这个缘故,你这是有信心不叫我二人走出去。”

    郑牙侩腰间配着刀,原本正打算上前帮把手,可一看这二人短短时间内过了不下数十招,当即明白过来,这二人都是高手。

    自己上去只有找死的份儿,于是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作壁上观。

    婉儿这一架打得很开心,“我师父总说我除了力气大,功夫其实很上不得台面。这回有了你陪我练练,实在痛快。”

    那大管事的却觉出不妙来,这个富贵小公子看着弱不禁风的,可谁料到力气这般大,他的虎口几乎已经被震碎了,殷殷血迹流出来,空气中渐渐有了一丝腥甜味道。

    见事不妙,大管事的当机立断,看准窗户要往外跳。

    婉儿一把扇子重重的扔出去砸在他腰眼上,大管事的呼痛一声,挂在窗口上被婉儿一把拽了回来。

    见他还要举刀行凶,婉儿一脚踢断了他的右手,又见左手挥来。

    婉儿往后退开,悠闲的回到几案上,拿起一只空茶杯扔了过去,喀拉一声,那只左手也废了。

    腰上受了伤,大管事的站不起来,双手又不能动,可他还是死死的盯着婉儿,“你们以为,你们逃得了?”

    婉儿夸张的挑了挑眉,“怎么就逃不了?”

    “这府中有老夫的兄弟们,若是老夫出了什么事,你们二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说得好像只有你有兄弟似的。”婉儿冷笑两声,走到窗前,从袖中取出一枝小竹筒,一拉底下的白线,竹筒嘶鸣着蹿上天去,啪的一声炸开。

    大管事的张了张嘴,郑牙侩也惊讶的张了张嘴,只见婉儿施施然坐回几案上摇着扇子,“买这庄子之前,我手底下的人进这庄子里看过。正巧见着了你和那位掌管官牙的张都头儿说话,又看见了你在伪造遗书。”

    “本公子这个人呢,比较怕麻烦,来之前就准备了准备。今儿是收庄子的日子,你是定会生事的,那位张都头儿也定是会来的。故此,早早的,本公子备了些人手,又知会了官府一声儿,劳他们在外候了候。”

    “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你一个外地人怎能调得动府衙?”

    “说来惭愧,本公子虽是个外地人,可同宰相范大人还是略有交情。这桩事和他说了说,调些人手来,实在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宰相……宰相……

    郑牙侩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道,“你姓贾,莫不是近来买山开矿的那位……”

    婉儿看了他一眼,谦虚道,“正是不才。”

    大管事的也有些不能相信,“怎么会是你,怎么能这么年轻,怎么会……”

    “大管事的,你夸本公子年轻,本公子很开心,但你这桩事,本公子也是无能为力,帮不了你了。”

    大管事的一脸煞白,倒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婉儿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是同情的摇了摇头道,“胆子太小不敢跑江湖,可连奴才都做不好,这一辈子过得实在是失败。”

    郑牙侩脑子晕了晕,此时好容易将事情一件一件的理清楚,忽然问了一句,“这老刁奴今日会加害你我二人,都头儿大人是知道的。”

    婉儿点点头,“自然是知道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便是这大管事的放过你,你回去也是活不成的。”

    “这……怎么会……作甚要害我?”

    “自然是你平日里说话不当心,得罪了领头儿的。”婉儿意味深长道,“不然,大人以为,本公子为何给了你双倍的赏银?”

    “却是因为,我要同你一道儿赴险?”

    “当是压惊。”婉儿闭了闭眼道,“不过,你不错,本公子很满意。”这人做事虽夸张了些,可也相当周全。

    郑牙侩听着婉儿话里的意思,愈发觉着这人高深莫测,遂拱了拱手道,“您这又是何意?”

    婉儿斜斜看了他一眼,“怎么说,咱们也是有了患难的交情了,要知道……”

    “官牙那位都头儿这回犯的可是害人性命,夺人家产的要案。”

    郑牙侩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婉儿的意思,当即跪下大拜道,“多谢贾公子提携之恩。”

    婉儿勾唇笑笑,“都是自家兄弟了,这些见外的话,大可不必再说了。”

    郑牙侩抱拳道,“贾兄弟。”

    婉儿站起身扶他起来,“贾某年幼,便唤大人一声大哥,还望大哥不弃。”

    “自然,自然,能和贾兄弟做兄弟,是郑旭天大的福分。”

    此番,官牙,终于也在掌控之中了。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神医君无忧

    所以婉儿总是觉着,一步步走到今天,老天爷确实是帮忙。

    就比如这醉里乡。

    她本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那管事的虽然想霸占庄子,可到底她也有法子不叫他如愿。

    偏偏那些时候她虽结识了范老,可仍有人封了她的矿找她的麻烦,那理由还相当的冠冕堂皇,叫范老一时之间都不好相帮。

    由此,她心情就不大好。

    心情不大好的时候,又听手下人说起那大管事的不大规矩,像是在仿造前庄主的笔迹,写一封遗书。

    婉儿得知这事的时候,那前庄主还有一口气在。

    可当婉儿带着人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那前庄主和他的女儿尽被喂了毒,救不活了。

    婉儿走出庄子时是傍晚,一轮残阳如血般铺了厚厚的一层,婉儿踏碎那不大刺眼的光芒。回了住处在屋中点了一屋子的蜡烛,候到了半夜。

    果然听见她手底下的人来回话说,“主子料得不错,那大管事的半夜三更出去找人报信去了。”

    后来又得知了那人正好是官牙的张都头儿。

    至此,一盘棋局在婉儿心中纵横交错,摆列开来。

    婉儿执黑先下一子,静等着对方落子。

    迎客来最终成了婉儿的产业,张都头儿和大管事的合谋害人谋财,大管事的亲口 交代,郑牙侩和婉儿皆是人证,也不枉费婉儿费尽心思和那大管事的闲磨牙。

    前庄主的死因果真是中毒,便是物证,查了下去。

    张都头和大管事的不日问斩,一众合谋尽皆锒铛入狱。

    郑牙侩成了官牙新的都头儿,也为婉儿日后的诸多交易提供了便利。

    那日,前庄主出葬,婉儿也曾为他们父女二人供了三柱香添了一把土。

    “大仇已报,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些了。庄子里收留的那些人,能留的,我也会都留下,只是你那名字我需得换换,迎客来迎客来,听着像是青楼起的名儿。何况,你迎来的不过是一个败家女婿和一个谋财害命的刁奴。”

    “醉卧沙场君莫笑,里门先下敬乡人。乡中贺者唯争路,人间尽似逢花雨。叫醉里乡罢,人生皆苦,醉后还望能潇洒自在些。”

    忽然起了风,婉儿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迎客来的这桩终归只是小事。

    要紧的还是那处矿山,难办的事情还在后头。

    她迎着风,拍开了一坛子老酒洒在前庄主坟前,朗声道,“敬庄主仁心,一路走好。”

    淳淳酒香散发在空气中,倾倒在地面上,溅起点点飞扬的尘土,混成泥水噼里啪啦,自成一曲小调。

    一坛子酒敬完,婉儿带着一众随扈,踩着一地的纸钱越走越远,坟前的那三柱香很快焚尽了。

    这世间善恶到头,终有报应的。

    不知不觉想了这么些,马车已然从后门进了醉里乡,停在了院落里。

    婉儿撩开车帘走下马车,许是想着要到醉里乡,又许是,她现下,心情又不大好。

    下了马车,婉儿在原地站了站。

    她头一回进这庄子便是傍晚时分,现下,她伸出手掌挡了挡那一轮残阳,如血的颜色又铺了满地。

    酒庄的管事的候在婉儿身后垂着手,过了好一会儿,婉儿长叹口气,“许久不来了,也是时候召一召几个矿上的大管事的来说说话。”

    那管事点头应诺。

    婉儿便不再停留,她不能停,停下来,便会被群狼一拥而上撕扯粉碎,连个全尸都不会给她留下。

    这便是……这样的一个世道……

    安生的过了一晚,消息传了出去。到了第二日,陆陆续续的有各个矿上的大管事赶来。

    婉儿起得挺早,收拾好了,吩咐酒庄管事的去酒窖里取些好酒出来招待。

    到了议事的地方,听各位管事的汇报这些日子以来的各项进账,各项难处,各项问题。

    婉儿一一听了,并且答复,又大略翻了翻账本,和送去健康的差不多,便将账本搁下了,同几位管事的说些闲话。

    查账看帐问话。其实也不过是个形势罢了,面子上过得去,两相欢喜。

    若说这些帐里完全干干净净没有问题,却不见得。

    水至清则无鱼,婉儿用这些人得力,这些人也只要不太过分,她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说是亲自看完这些账本?那是不可能做成的事,她许久没有来成都,这些账本堆积如山,便是这些大约只有些进账出账没有明细的账本也够她看个几天。

    全看完,那她也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何况,账面上能查出来的问题,永远都不是大问题,真正的问题,婉儿自有专门的人看着。这些管事的也都知道一些。

    再有,若是区区一个账本都能看出问题,也实在是这些管事的没能耐,婉儿这些年这些人不知打发了多少。剩下的,便也不用看。

    又叙了些闲话,婉儿浮了浮茶碗,淡淡道,“近来都警醒着些,时常来我这里坐坐,说说近来矿上的事。”

    几位大管事的顿了顿,齐齐拱手应诺。

    婉儿笑了笑,漫不经心道,“要知道外松内紧的道理,矿工们也有好些时候没怎么休息了,适当着调换调换,让大家都休息休息。”

    几位大管事的暗暗将外松内紧几个字记了记,就是说,外面看起来松懈,实际要更加警醒着些?

    又联系着想了想后面看似和前言相互矛盾的调换和休息两个字,众人面色凛然。

    这是有事了。

    想来,几人暗暗交换着眼色,老宰相故去,小范大人继任,他们原以为,那都是一家子。

    大概不管出了什么事,也影响不到矿上,看来想得还是简单了些。

    婉儿安抚道,“诸位都是贾某亲自挑选的管事,也有同某一道从最初走到现在的人,应知当年何等艰难。现下,咱们太平日子过久了。某不过是提醒着诸位一些,当居安思危。何况,万事还有某,诸位只管做好分内事便好了。”

    几位大管事的齐齐又拱了拱手。

    这时,酒庄的大管事脸色难看的候在了院外。

    婉儿示意叫他进来,又给了那几人一个眼色,“都下去用些酒菜,尽管带些好酒回去。”

    那几人议完了事,神色轻松了些。

    “谁不知道这醉里乡的酒大成闻名,东家这回莫要小气,老奴可要搬空了您的酒窖。”

    婉儿豪爽道,“尽管去搬,你这两只手能搬多少便搬多少。”

    几人笑着一齐出了门。

    醉里乡的大管事的进门,“东家,酒窖抓到了个偷酒贼,不知怎么混了进去,竟将咱们的好酒喝了大半。”

    婉儿想了想问,“是哪个酒窖?”

    大管事恨恨道,“是内院私藏的酒窖。”

    婉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倒是会偷,该送官送官,该撵出去便撵出去,你来找我做什么?”

    “那女人说她是个大夫。”

    “哦?大夫。”

    这些年婉儿心中的执念便是天涯海角的找大夫,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四处经商是为了敛财,是为了扩充人脉,是为了将天底下的大夫都带到祖母身边去。

    她也不知道小贾氏的蛊毒怎么会那么厉害,怎么会她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法子救祖母,都没有一个大夫能解开小贾氏的蛊毒。

    只是她不甘心,没有将这全天下的大夫都带去建康,没有这全天下所有的大夫都说救不了祖母,她便要找一日,哪怕一直找下去。直到祖母不肯拖下去,直到祖母狠心去了,直到祖母真不肯再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也许那个时候,婉儿会放弃。

    可眼下,远不是放弃的时候。

    也因为婉儿四处寻医,上门来的不管惹了什么事,闯了什么祸,要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只要说自己是大夫,管事的便不敢自作主张,要和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