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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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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小心脏狂跳,“实在是,舍妹的师父曾欠下盟主安怀远一份大人请,故此,作为弟子,舍妹是一定要还这份恩情的。”

    石勒笑了笑,“有他和有你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分别……”
………………………………

第一百九十章 如妖孽一般的男子

    婉儿怔了怔,想起先前石勒的安排,他不过是想要天下第一庄为他所用。

    那眼下又要他做什么呢?

    看婉儿轻轻蹙了蹙眉头,石勒笑道,“贾贤弟尽管放心,为兄不会叫你为难。”

    “为兄不过是看上了江湖人士无孔不入遍布天下的关系网,可眼下,贾贤弟经商也是遍布天下,为兄只不过会在有需要的时候知道一些消息罢了。”

    国与国之间,果然是没有那么单纯的。

    这种事情容不得半分含糊,她之所以可以在各国开矿,生意遍布天下。虽说和各国官员都有往来,可毕竟,不偏不倚,从不涉某一国党争。

    现今,石勒若是要拖她下水,让她成为汉国子民,那她在另外两国的产业,就保不住了。毕竟,涉及到国家层面,任何一国的君主,都不会姑息。

    所以,婉儿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从商不从政,这是祖训,此事小弟很为难。”

    石勒忽然敛起了笑意,缓缓的将酒杯放下了。

    原本热闹的宴席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不再谈笑,舞乐也停了下来。

    石勒看着婉儿,敲了敲几案,“你方才说的什么?”

    婉儿闭了闭眼,笑着道,“小弟说,将军的作法,让小弟很为难!”

    石勒用手指敲击着几案,空旷安静的客厅,这声音格外响亮。

    只听他缓缓道,“你说,本将军让你为难了?”

    婉儿面无惧色,“是,将军让草民为难了!”

    客厅中更加安静,几乎滴水可闻,坦图急忙道,“东家,还不快向大将军请罪!大将军东家他”

    石勒抬了抬手制止了坦图的话,盯着婉儿,“你就不怕,本将军杀了你!”

    “怕!”婉儿同他对视,“若是不怕,靳准那贼岂会活到今日,我拼着一死,也或可功成。”

    “只是我尚有牵挂”

    “那现在你不怕?”石勒挑了挑眉,“你是觉得本将军不敢杀你?”

    “大将军一世英雄,这世上只有您不想杀的人,怕是还没有您不敢杀的人!”

    石勒表情稍缓,“我还当,你自恃给了我羯族恩惠,便不怕我。”

    “怕!可我更怕一人死不足矣,全族尽遭屠戮,到了那时,我宁可我早死一步,保全族安泰。”

    “好!”石勒招了招手道,“来人!”

    甲士们齐齐入内,听从吩咐架起婉儿,婉儿长出口气,一言不发,走到门口时,石勒忽然道,“等等。”

    甲士们停下来,坦图冲到堂前磕头连连,“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了东家吧,末将愿意替东家一死,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啊!”

    坦图头上见血,地上晕开一片血色,他犹自不停下,“大将军大将军”

    “坦图,不许你死,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要保护全村老弱妇孺安危,岂能现在说死就死。”婉儿站在门口,虽然被缚,却不失通身气度。

    石勒往后靠了靠,眯起眼睛道,“当着本将军的面,对本将军的下属颐指气使,你倒是很有胆!”“若是连这点儿胆子都没有,我还做什么生意。”

    石勒忽然笑了笑,端起了桌上的酒杯遥遥敬了婉儿一杯,“你虽不怕本将军,也冒犯本将军,可本将军不能杀你!你却是对我羯族有大恩,且对本将军有大恩!”

    当年晋建威将军阎粹劝说并州刺史东瀛公司马腾,把各部胡人抓到山东去卖掉以换取军饷。石勒的族人全族被抓,就连他自己也被贩卖为奴。

    后因战乱,他的族人们有些聚集起来逃跑,正好被婉儿收留。

    这些年虽然是做着挖矿的营生,可他们却不是奴隶,生活自由,三餐温饱,娶妻生子,过得很富足。

    故此,婉儿救的不只是羯族人,更是石勒的族人!

    石勒将酒一饮而尽,“你虽然只是个谋利的商人,本将军却有些敬重你了”

    “方才的话全当本将军没有说过,自今日起,你便真正是我兄弟了。”

    说罢,石勒神色一整,“众将听令,此人,从今后便是我义弟,日后谁若是敢冒犯他,便如同冒犯本将军!”

    “唯!”

    众将齐齐应声,婉儿身后的甲士松开手,婉儿得以放松,恭敬的朝石勒拱了拱手,“自今日起,将军也真正是贾某的大哥。日后,贾某也必定尽力保全支持大哥!”这话也相当于是变相的允诺了一个好处。

    石勒退了一步,婉儿自然也要跟着退一步,这才是交往之道。

    至于这个尽力到底能尽多少力且看日后,二人关系能有多亲近了

    有惊无险的用过宴席,婉儿在将军府逗留了几日。

    武林大会、靳准司空府,再加上大将军府三处奔波,婉儿有些乏了。

    索性,春兰一直有消息传来,虽然启程回去,可路上她们也会绕绕路,让婉儿赶得上。

    古代休闲的方式不多,有乐有舞,有歌有酒有美人儿的地方自然是青楼。

    那日婉儿趴在栏杆上,抱着酒坛子看着来来往往的登徒子调戏美人儿,又看迎来送往的,吃酒耍混的夜场百态,觉着颇无聊。

    正起身要走,底下忽然格外嘈杂了些,许多人围着一个容貌英俊唇红齿白的公子指指点点,更有一个登徒子胳膊不规矩的搭在那人肩膀上。

    “姑娘,你做什么来这样的地方?”

    “嘿嘿是不是也想找找乐子”

    “不如就跟爷回去吧,爷保证让你好好享受”

    婉儿行走中的步子顿了顿,男人多好色,尚能克制己身收敛一二的被称为君子,不能克制索性随心的便是登徒子。

    风月场中的事,实在说不清楚,这登徒子调戏的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婉儿并不在意。

    可婉儿还是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实在是,视觉冲突太强烈,那登徒子长得太过抱歉。而那位被调戏的又实在

    婉儿顿了顿,这人实在长得太好看了。

    幼时,婉儿曾有幸同祖母在街上看过美男子卫阶。

    卫阶是个十足的美男,就是身体太弱,他到建康那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围过来看他,堵了几条街。最后,因舟车劳顿,卫阶死在了人群里。

    眼前这位公子,婉儿下意识的将他和卫阶拿出来比较。

    一样的姿色风流,庾冰长得便很好看,可同眼前这人相比却多了几分温和,少了几分邪魅。

    而元长伯,虽然眼睛看着微微蓝色,有几分外族血统却不及这人自带几分妖孽般的气质。

    婉儿离他不远,看着这人简直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般,一呼一吸间皆让人失神。

    她不由想起了那日看到卫阶时的场景,联想眼下,婉儿不由感叹道,“世间竟还有如此得天独厚之人,苍天真是不公。”倒是也无怪那登徒子将他看成是女子,实际上,世上像卫阶那般的男子又有几人?

    仿佛注意到了婉儿仿佛欣赏艺术品般的看着他的目光,那人看向婉儿,只见婉儿坦然对视,这么的一对视,那人蹙了蹙眉头,这么的,显得更好看了。

    正如西子捧心,似乎有些人,总该有些烟火气才更让人着迷。

    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你这人,倒是怪”

    婉儿注意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她本身便是易容一道的高手,现下是扮着贾易知,咽喉上自然也粘着个喉结。

    这人能做到如此细致,要么,他的确是个男的,若是个女的,这人也值得结交。

    于是婉儿上前将那登徒子的一条胳膊拍开,笑着对那妖孽公子笑了笑,“你倒是大度,他这么占你便宜,你也不生气?”

    那人皱了皱眉,冷冷道,“关你什么事?”

    “自然关我的事!”婉儿虽然矮他许多,可还是努力的将一只胳膊搭上去,“兄台若是不介意被人占便宜,我倒是也想靠一靠。”

    那登徒子此时抱着一条胳膊,“哪里来的野小子,你可知小爷我是谁?”

    婉儿喝了不少的酒,此时酒意发散出来,脸上两片红晕,配上一双水汪汪的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那你可知我是谁?这人不管是男是女,本大爷都没来得及占个便宜,你也想先占?”

    那人怔了怔恶狠狠道,“小子,你有种!来人,来人!”

    周围又变得乱糟糟的了,那人随身带着的侍从在往里面挤,人群也慌忙要四散开。

    婉儿充耳不闻,只是笑着问那妖孽美男,“哎,若是让你动手,你想先打他的左脸还是右脸?”

    那人想了想,“右脸!”

    “哈哈这回答我喜欢”婉儿打了个酒嗝,“我惯用右手,我想先打他的左脸!”

    话音刚落,婉儿手中的酒坛子飞出,砸到了一个侍从身上。

    “那就一起动手,右脸留给你,左脸留给我!”

    “好!”那人点点头,从容不迫的从一旁取了一只花瓶哗啦一声砸在一个侍从头上。顺带问了一句,“我还想废了他的左胳膊你介意么?”

    喀吧一声,婉儿愣了愣,“兄台,你说晚了一步,他的左胳膊我已经卸了。”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内情

    妖孽一脚踢翻一个侍从跃到婉儿身前拉开她,“那右胳膊就留给我!”

    婉儿被拉开也不生气,一个鞭腿甩开一个人,忽然觉得痛快,遂大笑道,“来,你们先来打我,我不用双手,只用腿!”

    又回头道,“这家伙非礼的是你,由着你撒气吧。”

    二人便双双动手,不一会儿那些侍从尽被打翻在地,可不知这登徒子的侍从什么时候跑去搬了救兵,此时门外又涌进了许多人来,竟然是全副武装的甲士。

    婉儿想了想,问那妖孽,“一般你遇到这样的情形会怎么做?”

    他正好甩了甩袖袍,站在原地认真道,“我一般会跑!”

    “哈哈又想到一起了”婉儿往后站了站,“看你刚才出手,武功不错,轻功怎么样?”

    “尚可”

    “那能带个人一起么?”

    “怎的?”那人挑了挑眉。

    “没怎的,出门得急,没带夜明珠,晚上,视力不大好。”话音刚落,甲士们已经冲到近前,那妖孽揽住了婉儿的腰肢,脚步轻轻一点,二人破窗而出。

    堂前只余下婉儿袅袅的一句,“老板娘,打坏的东西算我的,明天我把银子给你送来”

    “追,给老子追,老子要弄死这两个杂种哎呦疼死老子了”堂前登徒子鼓鼓囊囊道,脸上因为浮肿,说话不大清楚,“给老子请个大夫来,快些去哎呦狗奴才,别碰老子胳膊嘿你还碰给老子先打死他”

    另一头婉儿眯起眼睛感受着温和的风拂过脸颊

    最后二人躺在一个屋顶上吹风,婉儿往后靠了靠身子,轻轻呵出一口酒气,“舒坦!”

    因为婉儿晚上眼神不大好,故此,也没怎么留意到妖孽男端详她的眼神,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婉儿犹豫道,“你是个女子吧”

    “怎么会?”婉儿笑道,“你见过哪个女子去逛青楼么?”

    “见过”那人顿了顿,“你!”

    婉儿喝醉了本不是个很老实的人,此时她眯着眼睛,辨别出眼前的黑影凑过脸去,“你是怎么看出我是个女人?”

    明明是极为暧昧的姿势,明明看似他似乎被调戏了,然而说来也怪,婉儿脸上一片坦荡,左不过是多了几分兴趣?

    这让妖孽又有些受伤,“摸出来的!”

    婉儿拍了拍腰,“就这么摸一摸?你也是学医的?”

    “不是”妖孽犹豫半响道,“我是算命的!”

    “哈哈哈哈算命的挺好不过这东西,千万不要当成饭碗我同你讲,我从前有个待我很好的师父,就是因为四处给人算命,最后被人弄死了!”

    想到张观圣,婉儿有些怅然,说来之所以司徒南来寻她,之所以司徒南当她的师父收她为徒,全是因为,张观圣救了司徒南一命。

    只是婉儿不明白张观圣临死时留下的信,他说他一片诚意相交,望婉儿勿要忘记二人情义。

    呵呵,死都死了,却来说什么情义,难道他算得出今生,还能算得出来世么?

    若是有来世

    婉儿长叹口气,若是有来世,婉儿一定要好好报答张观圣的。

    若是没有他,没有司徒南,就没有现如今的贾易知。

    没有现如今的贾易知,或许就不会找到君无忧,也不会救了祖母,那现下,还不知她是怎样一副悲惨的境地。

    说来,张观圣那时说什么天命,执意赴死,连仇人的姓名都没给婉儿留下,倒叫婉儿唏嘘,连想给他报仇也不知从何入手。

    连想到他坟前上柱香,都不知道地方。

    妖孽歪着头听着婉儿说话,目光看着天上的月亮,“我许久不帮人算命了。”

    婉儿应道,“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啊!哈哈”

    那妖孽好半响又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么?”婉儿指指自己,“我是生意人!”

    “一个姑娘家能做什么生意”

    “挖矿啊!”婉儿点点自己的眼睛,“这双眼,别看晚上瞎,可是白天,很好用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长得俊啊!”

    “可你并不喜欢我!”

    这话问的婉儿一怔,“哎呦,怎么这么主动”婉儿好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眼神”妖孽闷闷不乐道,“你看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着个人”

    “乖”婉儿探了探手,“我眼神儿不好,你大约看错了。”

    实际上,楼子里灯火明亮,不然婉儿也不能在那里打架。

    妖孽看着婉儿,好半响后,叹了口气,“你这个女人,挺有趣的”

    是啊,挺有趣的,唯一看着他的脸又不像在看着他的脸的女人,很少人知道,他虽然长着这样的一张脸,但是其实,他很讨厌自己的这张脸。

    正如君无忧所说的,每一个人一生中,总会出现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她一出现就会表现得和旁人完全不同。这个人,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人。

    他爱上的,不过是她的眼睛。

    而婉儿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今日喝了一场花酒,不过是顺带救了一个妖孽。

    竟然会惹下这样一段孽缘,这样一段,灭了她满门的孽缘!

    就这么在屋顶上睡了一夜,第二日婉儿将醒未醒时不小心蹬了一块瓦片,惊动了屋主,最终二人在一院子下人的叫骂声中逃离。

    待二人逃远了,婉儿扶着膝盖大笑道,“哈哈,痛快”

    “喂你”婉儿拍拍他的肩膀,“一起打过架,就是好兄弟了,咱们结拜吧。”

    “我是贾易知,你又是谁?”

    “晋臣,苏子高!”

    “苏子高?”婉儿摸着下巴喃喃道,这不是那个流民帅苏峻鹰扬将军准陵内史么

    婉儿看看他的头顶,恩恩,前途不可限量,日后还要加官进爵的

    “原来是苏将军,失敬失敬,不知将军今年贵庚?”

    “恰弱冠之年”

    弱冠就是二十岁婉儿算了算,豪气的又是一个熊抱

    “大哥”

    被抱着的苏峻愣了愣,有些后知后觉的拿起手掌,拍了拍婉儿的背,待婉儿离开后,他望着自己的手掌出神。

    那头婉儿早已跑远,“大哥,若是有事,只管来找小弟,小弟必定全力相助!现下,咱们后会有期!”

    “恩!”苏峻点点头,“后会有期!”

    婉儿一夜未归,行踪早已被石勒掌握了个清楚,回去时石勒正在用早饭。婉儿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坐过去,要了个碗,端了一碗粥在喝。

    二人边用着饭,石勒状似不经意道,“你昨天是不是打了个人?”

    “是!”婉儿吸溜一口,又动手抓起个馍,“是个登徒子,我同一位兄弟揍了他一顿。”

    “恩!”石勒点点头。

    婉儿咽了几口馍,又接着问,“这个人同大哥有什么关系?”

    “一个副将的胞弟!那副将同坦图的关系不错”

    婉儿喝完了粥,吃完了馍,专心的坐在那里听,“所以”

    “所以,我让坦图去处理你的事情!你打了人,人家总要闹上一闹,我不好不管。”

    婉儿皱了皱眉,听石勒继续道,“那傻小子背着荆条上门去请罪了!”

    “不过本将军倒是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

    “大哥又干了什么?”婉儿眯起眼睛问。

    “我让泰延努跟着去了,若是他们不依不饶要动手那就”石勒也用完了饭。

    “那就索性端了那副军府邸”婉儿附和道。其实石勒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完,即便他们没有不依不饶要动手,泰延努也会端了那副军府。

    石勒笑了笑,“毕竟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他胞兄也就罢了,可那小子算是个什么玩意儿,排场摆的比老子还大,老子想收拾他很久了。”其实也不全是排场,自古,谋逆之人起了谋逆之心前,若是按捺不住,总会在衣食住行处处与上峰比肩。

    虽有苗头,但无证据,石勒不好动手。若是动手,难免有狡兔死走狗烹的嫌疑,又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所以,石勒只好忍耐着。

    现下借着婉儿,倒是可以不用再忍了。

    婉儿笑笑,“如此,小弟可算帮了兄长大忙?”

    “为兄记着你这个人情!”

    二人皆相视一笑,说来,婉儿那晚本来欲走,也不全是看那登徒子长得抱歉才留下,还是因为,那登徒子长得有几分眼熟。

    所以说,救下苏峻,惹下那么一段孽缘,完全是个顺带,也是个意外。

    即便没有苏峻这么个人,看见那登徒子,婉儿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酒坛子砸到他头上。哪怕那时,他循规蹈矩的好好走路。

    石勒顿了顿说道,“左国城的军情迫在眉睫,这几日,军务是一定要尽快整顿的,人心也要整顿。所以,你这个人情,我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为兄怕,有些人不大明白!”

    “小弟明白就好!”婉儿笑着道,“兄长这是嫌小弟平白吃了几日米粮,还未曾有所表示。”

    “这样吧,小弟这便回去替兄长筹措军饷三万两,不日送来!”

    石勒拍了拍婉儿的肩膀满意道,“贤弟真是个聪明人!”

    “兄长过谦了!”

    婉儿看出石勒有心要送她走,看来石勒此次是一定要铲除那位副军,由头自然会推到婉儿身上,婉儿也因此犯了众怒!不走不行

    走是必须要走的,只是,要走也得留下些好处,这是婉儿做给石勒的又一份人情。

    她不缺银子,缺的是石勒的支持,此番局面自然最好,两厢满意。
………………………………

第一百九十二章 性命垂危

    婉儿终于离开将军府,一路赶回建康。

    没多久,追上了在一个小镇中逛灯会的春兰和君无忧,这几日正好是集会,一个小镇子竟然很是热闹。

    婉儿在这里逗留了一日,原本想着再留几日,没料想,那日早晨,婉儿得到消息。

    南山银矿,大面积坍塌了……死伤无数……

    这是从所未有的事情……更为严重的事是,陆水生被困在了矿上中,生死不知。

    行程被加快,婉儿不得不变换行装赶紧赶回了南山银矿。

    路上正好遇到得知消息的王恬,二人同行,婉儿面色凝重道,“谁敢在兄长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这矿实在坍塌的蹊跷。”

    王恬冷笑一声道,“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和老子作对!”

    婉儿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是很不开眼!”

    又看王恬一身的风尘仆仆,想到此前她虽然回了建康,但是是将王恬留在了左国城附近的。因为事忙,竟一直忘了叫他回来。

    便有些不大好意思,“说来,兄长才从北地回来?”

    王恬顿了顿,“还不是你那位胞兄的事情要处理。”

    果然是这么的,是为了她的事情!

    婉儿长叹口气,她实在对王恬不住。

    可王恬倒没多介意这个事,看着婉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闷闷不乐道,“还有一事,你那位胞兄,你抽空替我向他道一声谢吧。”

    婉儿困惑道,“道什么谢?”

    “老子欠了他一份人情……”

    因临近南山矿,远远的听到了人声,婉儿变得心烦意乱,也实在想不到到底什么时候自己给了王恬一个恩惠,堪堪到了地方,没来得及回王恬的话,当先跳下马去。

    矿山坍塌了几天,挖掘的人陆陆续续的在工作,外面搭着棚子,不断的有伤患被抬出来,抬到工棚中,

    婉儿跳下马去却迟迟迈不动脚步,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南山……

    这是,山骨……断了……

    山骨到底怎么会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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