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封无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槠牒窨梢圆蛔跃醯匮幽暌媸伲馐彼纳硖寰腿缤匠H说娜氖昴前�
“呃,我就不想一辈子都当个杂工,我想修炼,去看看那个世界是怎样的!”
忽然听到了封无咎这般话,那个老杂工眼神暗淡了下来,其实他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跟封无咎一般,都是满怀希望或许有一天真的能够修炼呢,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等到别人来领他去做正式弟子,所以他这几年早就灰心了
“小封,那个世界,你若是练不成就不要去触碰了,那残忍的程度,不是你能想象出来的”那老杂工继续说道,“我以前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杂工当了一辈子,后来我才想明白了,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仅仅是认错了一位弟子的名字,便被哎”
说着,封无咎不禁为这个老杂工的遭遇而感慨。
回想到刚才遇到的那个自称是武曲传人的江烨,若是他从中作梗,那自己或许真的就没有出头日了
“小封啊,即便是能够去修炼,这几百年来,可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得道成仙,而原本辉煌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所以你若是不能,便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活个一百多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嗯,知道了。”封无咎嘴上应着,实际上心里却很是不甘,可这个老杂工这些日子对他很是照顾,所以他也不会因为这些事跟他争吵,毕竟他对好人还是很尊敬的
不久,他便再一次拿起了斧子,往后山的方向继续前去,毕竟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炉中的柴火依旧是不足需要大量的支援才行。
咚咚咚
一颗树又倒下了。
他挥起了斧子大汗淋漓,似乎这活并不比那时候在山上捕猎水里捉鱼轻松。
挑好了薪柴后,他匆忙沿着小路往回而行
滴答
滴答
哗啦啦!
忽然间,他抬头一看,大颗大颗的雨珠直落下来,砸在了他的脸上,更是染湿了他身上的薪柴。
他赶忙沿着山路朝着一处空旷又有一颗茂密的树下躲了过去,抬起头一看,不禁嘀咕了一句:“奇怪,这里的云比山还低,怎么会下雨了呢?”
只见天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那些拳头般大小的雨珠便不断地滴落下来,砸得周边的树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响着。
就在他看到前方的泥路已经浑浊了后,雨势又大得看不清路,所以呆在原地左顾右盼,恰好靠在了一处石碑上。
“咦,这里怎么有块石碑?”他好奇地看了看,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文字,但是却又好像是有人故意立在这里的。
“咳咳,小子,你移开点,别踩在那碑上!”忽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愣是让封无咎四周环视,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就在他傻愣之际,忽然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叫你呢,赶紧走远点,踩到了别人的墓上了!”
嘶
惊愣了一下,他立马离开了三步,心里一惊那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莫不是从这碑下而出?
于是他赶忙拜了拜道:“有怪莫怪,我刚上山不懂事,不知道这是仙人墓碑,以后我砍柴一定注意了”
就在他说完了这一句后,大雨就忽然停了,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禁甩了甩手。
“奇怪了,难不成这雨是故意的不成?”他嘀咕了一下,随后看着那块无字的碑,继续呢喃道,“碑上无文,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生平往事罢,既然你我有缘,明日我来挑柴的时候顺便给你带上香烛,好保佑我砍柴平安,不要遇到什么野兽就好了”
说罢,他便拿起了那担湿漉漉的木柴,往原本的道路小心而去了。
而此时就在那山谷的不远处,一个老人静静地站在一颗树后,看着那个傻乎乎的背影逐渐远去,心里不禁勾起了那遥远的回忆
………………………………
第三章 守墓老人
翌日。
这一天阳光大好,封无咎果真便从砍柴的路上经过,拿起了怀中的香烛,在昨日那个墓上给供奉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这种俗世的东西只有凡间有用,没想到我们那个柴房的老工人也收有许多,这次反而有用上了呵呵。”
说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周边仙气萦绕的山峰,随即又站了起来:“我该走了,以后可不要用大雨来留住我给我提示了,只要你能保我出入平安,那我每年都会来祭祀几次,谢谢了。”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种事无非就是求个心安理得,但是既然是在天衍山上,就不能以凡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事情,所以只好慢慢适应了。
日复一日,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月有余。
这一天,他又上到了山上挑柴,只是跟往日不同的是,他似乎速度缓慢了许多,总感觉身子有点不大对劲。
他这次又路过了那个墓碑,虽然身上没带什么东西,看了看碑前的那些香烛根还插在地上,于是便走了过去
“看来求你也没有什么大用处,没有修炼的人难不成一辈子都要受欺负”
他忽然就蹲了下来,拉开了衣服,只见浑身上下有数不尽的淤青。
原来,就在不久前,有一帮弟子到了他们的杂工处,找到了封无咎,扬言要打残他。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硬是吃下了这些人的招式,而那些人也不敢下死手,毕竟是天衍这个地方是有规矩的
后来,他就休息了半天便又能走动了,愣是让那些杂工给看得一惊一乍。
“我若是能修炼就好了,绝不能让那些坏人欺负好人,也不会让强大的人欺负弱小的人”
他原本生在那么幸福的家庭,仅仅是因为父母被山贼所害,整个镇子上的人都认为是他克死了自己的父母从而觉得晦气,种种不公让他在那个凡尘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从小就有一颗强大自己的心,就是不想让那些跟自己一样处于弱势的人老是被欺负!
“我走了,若是我这些天还能活着,再来祭拜你了”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从中作梗的无非就是那个江烨罢了,谁叫他惹了这么一个核心弟子,平常的那些入门弟子,见了正式弟子都要低下三个头,更何况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忽然之间,他觉得有千万斤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那一种感觉不单是从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在他的心里,仿佛有一种力量试图让他屈服
他咬着牙,面对这种忽如其来的不明力量,坚硬地站着,即便是摇摇欲坠,也没有屈服过。
因为,他感觉这股力量试图屈下他的膝盖,但是他明白,男儿膝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即便是那个墓碑,他最多也只是蹲下来而已
“究竟是谁”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股强大的威压挤得头上的树枝都似乎挣扎了起来,摇曳着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嘭!
忽然他听闻了自己的肋骨断了几根。
卡擦!
臂膀也
脚下的重量压得他难以承受,但是即便是面对这般强势的威压,他依旧是不屈服,大喊了一句:“有种便压死我,即便拧断了我的手脚,你不能屈服我的内心!”
呼呼
风停了。
一刹那之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卡擦,卡擦
封无咎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里的骨头逐渐地在重新拼合了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再一次传来,过后却又如同没事了那般。
他大汗淋漓,左右环视着,试图找出是谁躲在这里不让他见到。
忽然,一个穿着脏乱衣服的老人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步履轻盈却又很是稳重,双手放在腰后,平静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封无咎。
“你叫什么名字?”
封无咎错愕了一下,随后反问了一句:“你又是谁?”
“你可先别管我是谁,我在问你话呢”
说着,一阵清风吹过,带动了树梢上的鲜嫩叶子,飘然而下。
“刚才是你做的?”
“嗯。”他点了点头。
“你故意这么做,就是想让我告诉你我的名字?”
“你不愿意说,那便算了。”
“等下!”封无咎看着他忽然转过身来,心想这个人既然肯出来见面,也不至于会是要害他,“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会收我为徒吗?”
他期待着,因为这个人的本事他见识过了,若是他肯教他,那么就不用一辈子被人欺压在头上了。
“哦?你在跟我谈条件吗?可是我并不想收你为徒”那个老人转过脸来,露出了一个微笑。
“可你为什么要出来见我,难不成就真的只是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封无咎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个老人看了看他身旁的那个墓碑,随后叹了一口气:“两百年了,你是第一个来给他上香的人”
“呃”封无咎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这个老人就因为这个事想知道他名字么?
“我那天只是想给这个墓园的碑都清洗一下,随手弄来一场大雨,没想到让你困在其中了呵呵”那个老人笑过之后,又是一脸凝重,“他们大多数的碑都已经消磨了,留下的也已经不多了,而你祭拜的那个,正好就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前辈,我还以为,是你朋友的英灵召唤来的大雨让我祭拜他呢,没想到是个误会呵呵”他说着笑了,随后反应过来道:“我叫封无咎,无咎的无,无咎的咎”
“无咎呵呵,人谁无咎,错在天道也。”那老人感慨了一句,让封无咎没想到的是,这个老人并没有跟许翁说的那句一样,却是换了一种角度。
说罢,他忽然抓住了封无咎的肩膀,在封无咎的错愕之中说了一句:“你的灵脉大不如人,想必修炼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身体却很扎实,如同龙出深渊,虎镇泰山。”
“这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么?”
“别人没有办法,我倒是有办法”那个老人淡定地说了一句,却是让封无咎兴奋了起来。
他赶忙拜求道:“前辈,若是你肯教我,日后成器必定报答前辈”
“呵呵,你拿什么报答我?我一不求财,二不求利,三不求名”
“呃”这话说得,让封无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唉,我只是见你有这般心性,既然又诚心供奉过我的好朋友,那我便教你几招算了,至于以后成不成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着,封无咎心里大喜,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只是拿香烛供奉过这个看似跟自己有缘的墓碑,便换来了一桩机遇!
“你听好了,我要教你一套心法,这套心法别人学不会,或许你这个灵脉堵塞的能够学会”
“嗯!”
“听好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短短数百字,封无咎默记在心。
“你可记好了?”
“嗯,记好了。”
“我说了,你不一定能修炼起来”那老人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神只是瞥过了一眼,并没有很在意,或许在他看来,传授这套心法只是随手而为,因为封无咎祭拜过那个墓碑罢了。
在他的心底,自己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徒弟,也没有指点一二,仅仅只是告诉了他心法的文字,至于里面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有说过任何一分!
“是这样么?”随即,封无咎的丹田处发出了惊人的红光,霎时间周边的天地灵气不断地涌入了里面,愣是看得那个老人心里忽然就颤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在那个老人的心里也嘀咕了一句,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第一次念到心法就能够运行起来的,即便是他当初第一次接触,也领悟了好几个月才行,没想到他眼前的这个小子,随随便便就能够修炼起来,这等可怕的天赋,究竟是不是一个灵脉残缺堵塞之人所能用有的?
若不是他灵脉堵塞,他究竟能够达到何种程度?他现在连想都不敢想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了意念的松动,想过收他为徒,但是这个念头一晃而过便消失不见了
嗡
三个时辰过去了。
封无咎依旧处于那个状态之中,在这个心法之下,只见他浑身通红,如同一个烧红了的铁块那般浑身冒发着剧烈的烟气,就连周边的温度也不禁提高了许多,那倒在地上的木柴忽然就燃烧了起来,一瞬间便化作了灰烬,只留下匆匆的灰尘便随风而去了。
蓦然,他睁开了眼睛。
“前辈,这究竟是什么心法,怎么这么热,热得我都快承受不了了!”他握了握拳头,那种滋味从未有过,仿佛有了一种可以睥睨天下的资格,心情很是畅快!
“这个心法没有名字,是我改的罢了,哎”
“前辈,你怎么唉声叹气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徒弟了,你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会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封无咎以为这样或许会让他心里高兴一点,没想到接下来就是一顿臭骂!
“混账,谁是你师傅了!你还不够资格!”那老人这话一出,愣是让封无咎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给我跪下!”
封无咎还没从傻愣中惊醒过来,听到了这句话,以为这个老前辈要收他做徒弟了,高兴地立马跪了下来,刚要拜他为师,又是被他一顿劈头痛骂。
“你起来,不是跪我,是跪他!”那老人声音很是洪亮,又很有威严,让封无咎感到完全是一种师傅的态度,但是又错愕他所指的方向。
原来,这个老人所指的,便是封无咎祭拜的那个墓碑。
“前辈”
“跪下!”
随即,封无咎心想,既然他肯教自己了,或许只是不想要那个形式罢了,于是只好跪在了那个墓碑前。
“磕三个响头,叫他一声师傅。”
“呃,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叶青,你以后但凡是行走江湖也好,一辈子呆在天衍也好,可千万不许说出我的存在,若是有人问起你是谁教你的武功,你就说是叶青先师教的,其余的便不可多言,明白了吗?”
他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前辈,既然我拜了叶青为师傅,但也只是学得心法一部,从未修习过任何功法”
那老人思量了一下,随后走过了墓碑的后面,轻轻地拔下了一枝幼条,随后走了过去。
“你看清楚了,我只练一次,若是记得住就学,记不住我也不会教你了”
一瞬间,在封无咎的眼里,那身形如同龙虎盘踞,气势滔天,即便连那个老前辈身后的山峰也没了颜色,仿佛置身于一场灰暗的世界之中
一招过后,山林震动,鸟飞兽走。
二招过后,天地失色,万寂无声。
三招过后,乾坤崩裂,百里无光。
嘶
封无咎哪里记得住这般功法,仅仅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便被惊得丢了魂那般。
这究竟是什么功法,如此惊涛骇浪,天震地动!
“命不共,有常刑,这剑招名曰命刑,三剑过后不是你死便是他亡,你好自为之”说罢,那老人忽然没了身影,留下了匆匆的气息波动,便再无踪迹。
封无咎傻愣地留在原地,脑子里尽是刚才的一招一式,一幕一帧,脑子里不断地推演,就这样,天色完全昏暗了下来,甚至月亮已经升在了头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封,封无咎!”
“你在哪里?”
忽然,他听闻了一个声音在叫他,这个熟悉的声音,似乎正是那个老杂工。
“陈伯伯,我在这呢!”封无咎回过神来之后,才忽然发现这时候已经是天灰蒙蒙地亮了,他以为是刚落日要回去了,于是便看着那个灯笼的方向,找到了陈伯伯。
“哎哟你可吓死我了,你究竟去了哪里了?怎么过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什么?一晚上?现在不是刚天黑吗?”
“你是不是傻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陈伯伯提着灯笼往前一看,原来尽是一些墓碑还有吊垂下来的树枝,惊得他大喊拉着封无咎就往回跑,“你怎么来这种晦气的地方,就不怕有鬼吗?赶紧回去!”
说罢,封无咎便跟着那个老杂工回到了原来的住处,这时候才清楚的知道,原来他已经在那个后山呆了一个晚上,这才让那个老杂工着急出来找他的
但是他并没有感到丝毫后悔,反而心情很是畅快,但是又不敢跟别人说起他的奇遇,即便是他认为是个好人的陈伯伯,也不能让他知道,因为他明白,若是他暴露太多,或许某些有心人就会连他身边的人都要查个底朝天,到时候这个一向心求安稳的老伯伯便会遭殃
………………………………
第四章 静女其娈
往后的日子里,封无咎每次上山砍柴,都会趁着空隙的时间修炼那套剑法,而在夜晚之时,便独自一人出去修炼心法,担心旁人察觉。
久而久之,差不多过了三个多月了。
某日,他依旧是在那个墓碑前,演练那套命刑剑法,从一开始的细细无声,也逐渐有了牵引天地的威势了,但是他依旧是不满足,继而勤学苦练,没有丝毫的放弃。
呼
“难得休息一天,明天就不用砍柴了”封无咎蹲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如今柴火已足,又要去挑水了,恐怕我日后也难有机会再来这里了。”
说着,他不禁伸出手来擦了擦那块墓碑上的一丝脏物,随即慢慢地道来:“叶青师傅,虽然您没有亲手教过我任何东西,但是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大机缘,日后我怕不会常来这里了,不过我说过的话依旧有效,每年有空我都会来给你上香的”
说罢,微风吹过了他的发丝,扬起了碑前的土灰,染上了些许风尘。
随后,他朝着那个墓碑拜了拜,便起身往山后的深谷里走去,试图找一下有水源的地方。
这天衍山之大,不知几许。原本他以为在山上的地方不会很大,没想到走过之后才知道,即便是千个灵阳镇,也未必有这么大的地方。
顺着一条溢出来的小溪往上走,封无咎越走越发现,原来这边有着一个瀑布,在天衍山的后面直冲而下,而旁边一些小地方,那水流便温和得很,并不会将人冲下山去。
他往山下一看,这可是高一千八百余丈,若不小心掉下去,骨头都不会剩下
“嘿,嗬!”
忽然,他听闻了一道清脆的声音,随即翻过了不高的山头,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女孩正在山后练剑,那剑气如同连绵的飞鸟那般丝毫没有停滞,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想必也是一些寻常弟子,准备修行好争夺一些机遇吧,不过看她的剑势很是温和连绵,但是却凶险异常,若是面对这样的剑招,封无咎可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他记住了这些招式,观看了许久,却也只能拆得一招半式
“呼”他深呼吸了一口,想放松一下自己的脑子,却忽然听闻了一声冷喝。
“谁!”
那女孩停了下来,立马将目光锁在了封无咎的身上,一个纵身跃起,如同仙人那般便飞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看我练剑?”那女孩站在了封无咎的面前,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她知道起码要问清楚才行,否则冤枉一个人那便不好了。
封无咎愣了一下,随后很诚恳地说道:“我是一个入门弟子,准备找水源而顺着小溪来到这里的,没想到仙女在这里练剑,确实是不好意思了”
“呃,你刚才叫我什么?”那女孩愣了一下,心里似乎很是开心。
“呃那个,仙女”
“哈哈哈,好了,就凭你这句仙女,本仙女饶了你了!”她似乎很是开心,丝毫不计较偷看练剑那件事。
“嗯,那我先走了,如果我以后来这里打水,会不会惊扰到你”封无咎还问了一句。
“唔我想想。”那女孩歪了歪头想了一下,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你杂工?”
“呃,对的”封无咎都尴尬地回了一句,似乎她并不是很介意自己的身份。
“太好了!”那女孩可高兴了,“你以后来这里打水,记得给我带上那种香喷喷的大饼,还有那种桂花糕”
他愣了一下,这种东西可是在伙房常见的,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想吃。
“怎么了?你不愿意么?”那个女孩很严肃地盯着他看,“你若是不愿意,以后这个地方我便不让你来打水,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小事而已,我给你带上就好了。”封无咎摸了摸头,随后笑了笑。
那个女孩也笑了起来:“我叫静娈,你叫什么名字。”
“封无咎。”
“行,以后你在这个地方,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号,若是他们还敢欺负你,我就叫我姐姐去撕了他们!嘻嘻”静娈嬉笑道。
“你姐姐”封无咎倒是愣了下。
“我说你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