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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涟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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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屋主人应承后,手提着长剑,便出门骑马向村外而去。那屋主人也在一间小屋忙碌着给小师妹烧开水。
刘狗娃待在水里,被冻得脸色发青,早就盼着她们快些离去了。现在桑女侠找吃的去了,只剩下一个软弱无力的病猫小师妹,刘狗娃实在受不了了,便不管不顾了,从水里出来,轻声翻窗进屋子,想找寻些这屋主人的衣服,替换这一身湿衣服,以免受凉了。
刘狗娃从窗户跳进屋内,地下传来咚的一声,差点把刘狗娃吓傻了,估计是这些农户以前为了防山贼打劫,在地下挖有藏粮食的地窖之类的,受到震动,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在那声音不是太响,那老屋主还专注在土台上吹火,没有注意到房内的情况,小师妹也已经迷迷糊糊的在一张旧床上睡着了。
刘狗娃在房内找来找去,也没发现有什么衣服之类的,只有一条老旧的亵裤挂在柴垛上晾干。这家人太穷了,老屋主除了一身衣服穿在身上,便只剩这条亵裤了,便连农耕的犁具也是破烂的,没有修补,锈迹斑斑。
屋里一点值钱的物件都没有,刘狗娃想不通那些山贼是不是有脑子,下山来劫些什么东西啊,还每个月来劫一次,可以想象他们在这样一穷二白的屋里翻找东西,却一无所获,儿戏般的密密来来去去,想想便觉得很滑稽。
刘狗娃并没有拿柴垛上的那条亵衣,穿到身上,心中有愧啊,刘狗娃想到村里别家去找找。可是,这时只听见门外隆隆声,如滚雷般传来,刘狗娃以为薛夏女侠带人回来了,再穿窗回到水里已是来不及,房中只有挂亵裤的柴垛勉强可以躲人,其他地方都是一览无余。
刘狗娃来不及多想,马上钻进柴垛,在里面打了个洞藏身,刚藏好身,隆隆的马蹄声便到了屋子门前,小师妹被这滚雷般的蹄声瞬间惊醒,不知发生了何事,一副迷迷茫茫的样子,老屋主听到马蹄声,也从灶房冲出门外,看到外面的一大群人后,慌慌张张的大叫一声:“山匪啊!”
“你这老东西还没死啊,瞎嚷嚷什么,叫你女儿出来么,哈哈,你那女儿滋味还真不错,可你那娘们,太老了,咱老二嚼不动,赏给弟兄们,一人一口,还喷喷香,哈哈。”门外一名山匪见到慌慌张张的老屋主,不禁哈哈的取笑道,引起了门外的众山匪的哄然大笑。
“老老子,跟跟你拼了。”门外,老屋主又慌张又害怕,被众山匪取笑得无地自容,不禁颤巍巍的亡命冲到那山匪头的马下,要拽他下来。
“哈哈,简直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那山匪头哈哈笑道,并在马上一脚把老屋主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三哥,三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老不死的。”众匪见状,不禁大声起哄道,喝喝助威,响彻整个芦苇荡。
那叫三哥的匪头却伸手示意众匪稍安勿躁,等众声渐渐稀疏,叫三哥的土匪头盯着老屋主问道:“听说,你这里来了几个小妞,还挺漂亮的?”
“不,不,你们这些天杀的狗贼糟蹋人还不够么”老屋主惊惶的大喊道,又想来跟那叫三哥的匪头拼命,却被那三哥从背后拔出一把砍刀,砍在背上,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那三哥向地上抽搐的老屋主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老不死的,问你话偏不答,却还要找死,老子成全你。”
随后,看也不看老屋主一眼,向众山匪一挥手,说道:“众兄弟随俺下马,进去看看这小妞是如何的漂亮法。”
众山匪哄然应喏声,纷纷下马,随三哥走进屋子,来到小师妹的床前,小师妹听到外面的喊叫声,早已抱剑坐在床上了,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愤怒的盯着这帮涌进来的山匪。
看到小师妹横眉怒目的美人姿态,犹如空谷雨后的山桃,艳丽无比,又带着狂野不羁的气质,众山匪不禁看呆了,顿时鸦雀无声,都纷纷贪婪的盯着小师妹细看,一眼不眨,好像眨了眼,会让自己后悔无比似的。
那小师妹被这么多人色眯眯的盯着看,却是愤怒无比,举起手中的利剑,向众匪眼中刺来,可是刺来的剑,软弱无力,还没刺到众匪眼前,剑势便尽了。
看到小师妹的剑软软的垂了下去,叫三哥的匪头收回目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哈哈大笑道:“你们看,美人生气啦,哈哈。”
众山匪闻言,不禁也纷纷收回了贪婪的目光,呵呵连声的在一旁赔笑。其中一名山匪提议道:“三哥,不如把她掳上山寨给你做压寨夫人。”
众山匪又纷纷叫好,却见那三哥色眯眯的看着小师妹,垂涎欲滴,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子等不及啦,你们都出去。”说着向后面挥了挥手,示意众山匪全都出去。
………………………………
第五十四章 虚竹与梦姑
众山匪见那三哥挥手让他们出去,忙都揶揄道:“三哥可得好好怜惜咱嫂子啊,咱们就不妨碍你们恩恩爱爱了,哈哈。”众人边揶揄边向门外走去,还顺手把门关上,在外边闲聊打趣,猜测三哥是用大马趴,还是鲤鱼挺身的招式,淫言秽语,无耻至极。
门内的三哥待众兄弟都退出去后,把大刀甩到一边,忙涎着脸,向小师妹靠去,淫笑着说道:“好妹妹,哥哥疼惜你来啦,别怕,哥哥会温柔些的。”说着一双鸡爪般的手便向小师妹脸上摸去。
“你你,干什么?”小师妹看着那三哥向自己靠来,越来越近,一双牛眼流溢着讨厌的淫光,无耻的盯着自己的身上乱看乱瞟,顿时便心慌了,手里提着剑,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道。
“别慌,好妹妹,咱只干些夫妻俩才干的事,等会哥哥包你欲仙欲死,快乐似神仙,肯定会大喊不要不要的,哈哈。”那三哥得意的淫笑道。
小师妹闻言欲呕,羞得满脸通红,愤怒的大声喝斥道:“大淫贼,俺要杀了你这无耻之徒。”说着,奋力举起手中长剑照着那三哥的胸膛刺去。
那三哥见小师妹的剑轻飘飘的向自己刺来,便略略一闪,小师妹的剑便落空了,还趔趄着向前摔去。
那三哥见状,忙伸手一拉,便拉住了小师妹的手,把她甩到了那张旧床上,随后又哈哈大笑道:“好妹妹,别心急嘛,要是你摔倒了,哥哥俺可心疼死啦,不如咱们现在便做那神仙夫妻吧,哈哈。”说着,向小师妹猛扑过去。
刘狗娃在柴垛里,本来自己自从在宋城的那座大院西厢房,无意中遇到这位清丽脱俗的小师妹,便时时对她心慕不已,此时听到那三哥对小师妹无耻的淫言秽语,倒似一泡牛粪要盖在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上,大煞风景,见他还要霸王硬上弓,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柴垛中走了出来。
刘狗娃如猫一样,匍匐来到那三哥的身后,见床前地上躺着小师妹掉到落的那把长剑,便轻轻的拾了起来,从那三哥身后捂住他的嘴,长剑在他喉咙上一割,顿时血光飞溅,染红了床上的破旧被子。
也是这位三哥精虫上脑,只专注于小师妹,本来刘狗娃拾剑的时候,因他是后世来人,除了在宋城县衙牢里,逼不得已,情急之下,奋力杀死了一名军士外,便没有再杀过人,拾剑时不禁有些紧张,弄出了些微声响,可这位好色不要命的三哥偏偏没有听到。
那三哥被割了喉后,垂死挣扎,刘狗娃怕他弄出声响,惊醒外面的那些山匪,便死命的抱住他,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直到那三哥断了气,刘狗娃才松手。
那小师妹被那三哥甩到床上,已是被惊傻,看到刘狗娃虽有些意外,也是惊恐万分,刘狗娃心中想笑,在宋城那大院里,你身子好的时候,不是凶巴巴的,恨不得杀了俺吗?多么凶悍的女汉子,如今孤立无助了,倒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绵羊,任人宰割。
刘狗娃匆匆忙忙的用被子沾了些那三哥的血,涂在后窗上,然后在屋内迅速找到了屋子里的那地窖入口,招呼着小师妹进出躲藏。
可那小师妹一动也不动,仍坐在那张旧床上,刘狗娃见了,不禁轻声问道:“你为何不走?”
小师妹羞赧着脸,轻声道:“俺脚软。”
刘狗娃不禁轻轻笑了出来,也不说话,上前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刚开始她还努力挣扎,拒绝刘狗娃的好意,但见自己麻麻的,确实难以行走,门外的山贼见屋内没有了声响,已经开始起疑,也只好由他了。
刘狗娃把小师妹抱进了地窖,地窖虽不大,可藏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应该是老屋主以前防山贼时,用来藏人和粮食的,刘狗娃刚刚把地窖口封住,便听见门外有山匪喊着“三哥,三哥,咋的啦,这么快便软啦。”引起了众匪的一阵哄然大笑。
等了一会,众匪见屋里没有声响,也没听到那三哥习惯的咒骂声,事情有些反常,不禁都疑心的推开了屋门,看到那三哥倒在床边的地上,满地鲜血,有人顿时慌了,大喊道:“三哥被杀啦!三哥被杀啦!”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也有人如无头苍蝇般的团团乱转,那三哥被杀,众匪都是心慌意乱,举止失措。
“都不要吵了,杀三哥的凶手一定还没走远,大家四处找找,抓到他后,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突听有一人大声喝止慌乱的众匪道。
顿时,惊惶的众匪都停止了吵嚷,都说竹竿头说得对,听从那竹竿头的吩咐,在屋内四处寻找凶手的痕迹。突然,有人在后窗发现了血迹,大喊凶手从后窗逃走了,众山匪忙从后窗追了出去,但后窗后面是茫茫的芦苇荡,却是无从追寻。
众匪寻不到凶手,只好又转了来回,有人又提议把三哥被害的消息飞报大哥二哥,但那竹竿头却教训那人道:“你傻啊,大哥二哥被史将军招去寻一个傻子去了,一时间你去哪找他们去,大家只有先把三哥的尸体抬回山寨,等大哥二哥回来再做计较了。”
于是,众山匪合力把那三哥的尸体抬上了那三哥的马,匆匆的赶回山寨去了。
地窖里,小师妹听到那伙山匪已远去,看到自己跟刘狗娃这个陌生人紧挨在一起,有些尴尬,不禁说道:“那些人走了,咱们也出去吧。”
那小师妹挨着刘狗娃说话,吹气如兰,喷在刘狗娃的脸上,脸上痒痒的,刘狗娃不禁觉得心神激荡,痴痴的看着小师妹那张俏丽的脸蛋出神。
那小师妹看到刘狗娃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禁生气,认为这刘狗娃跟刚才的那些山匪没什么两样,伸手便在刘狗娃的脸上狠狠扇了一掌。
刘狗娃被狠扇了一掌,脸上吃疼,不禁怒道:“你干什么。”
“俺问你,什么时候出去。”小师妹望着刘狗娃,仍怒气未消,气冲冲的说道。
“为什么要出去,在这里不好吗?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刘狗娃摸着脸上仍有余疼的脸,也生气的说道。心想,金庸笔下的虚竹与那个梦姑也是在地窖里邂逅,人家多么浪漫旖旎,温柔体贴,只不过是冰窖换了粮窖,主角换成了俺,怎么就会这样悲催呢。
“他们不是走了吗?还有什么危险?”那小师妹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走了,你又没上去看过,他们要是杀个回马枪怎么办?”刘狗娃反问道。
“那你上去看看啊。”小师妹却觉得危险已经解除,认为刘狗娃是在疑神疑鬼,自己跟着这个害得自己差点走火入魔的孤男,共处一室,总觉得不妥,不禁有些脸色不虞的说道。
“别说话,他们又回来了。”
………………………………
第五十五章 美艳不可方物
刘狗娃听到了些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不禁阻止那小师妹的说话。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了这屋前才停止,略停顿了一下,又走进屋子来,一人埋怨道:“竹竿头真是的,凶手杀了人还会傻呆在原地吗?俺看他早就远走高飞了,还让咱们哥俩白跑了一趟。”
“谁说不是呢,他杀了人不走等着咱抓么,可说起来,咱们三哥也真够倒霉,糊里糊涂的死了个不明不白,不知那女的是什么来路,怎么就被人救走了呢。”另一个人接话道。
“管她什么来路,反正三哥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等大哥二哥回来,咱们再找她算账。”先前说话的那人狠狠的说道。
“细眼,你说大哥二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如今三哥死了,咱们山寨这次总得来说都是亏了,要不是那史将军让大哥二哥亲自出发,要抓个什么傻子的,也不会让三哥死的不明不白的了。”
“你懂什么!”那叫做细眼的喝斥道,随后又降下了些声气说道:“不是俺说你,瘦猴,做人要有点眼色,那史将军答应了,只要抓到了那个傻子,便会给咱们山寨八十匹马,比上次整整多了一半啊,咱们大哥也是为了咱们好啊,只要有了这些马,咱又可以招多点人手了,便是到虞城县抢她妈的十天八天也是眨眼的功夫,甚至更远些都可以,到时金山银山还不是随你堆。”
那叫瘦猴的忙连声称是,过了一会又问道:“细眼哥,你说这史将军下这么大本钱抓一个傻子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管他奶奶的,只要他给钱给马便行了。”那细眼说道。
“那咱们大哥还个个月到州府给他送钱去,俺便觉得亏,还不是把钱还回去了,多此一举。”瘦猴忿忿的说道。
“俺说你又不懂了吧,咱大哥那叫知恩图报,当初史将军在宋城平叛的时候,抓到了大哥,本来是可以问斩的,但他却又私放了大哥,让大哥带着人手来到了这螃蟹山落脚,才会有了今天这局面。”那细眼分说道。
“那当时史将军为何要放了咱们大哥啊?”那瘦猴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要利用咱们大哥啊,你别看史将军粗粗鲁鲁的,他的心可细着呢,当初宋城平定后,他为了能永久留在宋城这商业繁华之地,独占通济渠这咽喉要道,便要留着咱们在宋州时不时的闹上一闹,好让他有借口呆在宋州平乱剿匪,怎知人算不如天算,朝廷却派了个郝东卿来,鸠占鹊巢,占了他的节度使位置,他心下恼怒,又要借助咱们山寨的力量来扳倒郝东卿,才会私下拨给咱们军马,让咱们发展壮大。”
“怪不得,咱们上次差点便要杀上州城去,原来是大哥接到了史将军的命令,好在郝东卿死的早,要不咱们也到州城里抢她娘的一抢。”瘦猴知道自己大哥和史卫义的底细后,不禁嘿嘿的说道。
“如今,宋州由史将军全盘接管,咱们也不能太放肆了,别老想着劫宋州城,大哥以后往州府送的银子还会更多呢。”细眼教训瘦猴道。
“史将军不是要咱们闹一闹么,怎么又要收敛了,还有咱们大哥为何要多送银子给他啊?”瘦猴不解的问道。
“又不懂了吧,咱们要是闹得太厉害,那不就显得史将军太无能了,那朝廷还不赶快换人,史将军还能待在宋城吗?再说,咱们在宋城劫掠,多送些银子给他,他有了份数,以后他也不会限制咱们的发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细眼见那瘦猴有些蠢,什么都要问自己,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随后在屋子四处转转看看,又接着说道:“走吧,看来咱们是白来一趟了。”
于是,刘狗娃便听到那两个山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会便消失不见。刘狗娃刚想上去查看外面的情况,却又听到一阵马蹄声自远处疾驰而来,震得地窖咚咚作响。刘狗娃还以为那些山匪不死心,又杀个回马枪,不禁缩在地窖口凝神细听。
那马蹄声来到屋门前,便戛然而止,只听一人下了马,说道:“大师兄,小师妹便在这里了,咦,小师妹她们人呢?桑师姐!桑师姐!”
刘狗娃听得真真实实,这声音便是那薛女侠的,原来是薛女侠带着大师兄他们转了回来,见屋里不见了桑师姐和小师妹,不禁大声呼喊。
地窖里的小师妹,也听见她的薛师姐和大师兄他们回来了,心里不禁欢喜,喜形于色,听到那薛女侠的呼喊,便想大声应道,刘狗娃见状,慌忙捂住她的嘴,轻声耳语道:“别喊,你想俺死啊。”
小师妹突然被刘狗娃捂住嘴,不禁用力挣扎,怎奈自己有病,混身无力,兼刘狗娃生死关头,死命捂住她的嘴,令她动弹不得,最后只好放弃挣扎。
刘狗娃见她不再挣扎,便稍稍把手松了一些,细声说道:“不要出声,被你大师兄听见了,那俺还有活路?”
大师兄他们也在屋内床前发现了血迹,都担心小师妹出事了,众师兄弟不禁都到附近去寻找自己的小师妹,相约半个时辰后又回到这屋里汇合。
那小师妹眼见自己的大师兄便在眼前,为了寻找自己,渐渐远去,自己又苦于被刘狗娃控制住,想喊又喊不出声来,摆脱不得,想到自己这一整天都被人欺辱,万般委屈从中来,不禁两眼可怜兮兮的流出眼泪来。
刘狗娃看着这小师妹泪眼婆娑,哭的梨花带雨,粉嫩的脸上都被打湿了,美艳不可方物,心中不禁怜惜,情不住禁的在她的眼上轻吻了一口,柔声说道:“只要你不出声,俺便放了你,如何?”
只见小师妹恨恨的看了刘狗娃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刘狗娃只好放开捂住她的手,小师妹被放开之后,双眼红红的,死盯着刘狗娃,流着泪,喃喃道:“俺要杀了你,俺要杀了你这个淫贼。”
刘狗娃被小师妹骂着淫贼,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有些尴尬,手足无措,不禁说道:“俺到上面去看看,看看他们走了没有。”说完,便打开地窖出口,走了出去。
屋内已是一片狼藉,屋门敞开,门外早没有了其他人的踪影。刘狗娃又回到地窖,对那小师妹说道:“你身子不好,先一个人待在这里,等会你的师兄师姐们便会回到这里来,你那时再出去也不迟,俺可得逃命去了。”
但那小师妹对刘狗娃不闻不问,只是恨恨的喃喃着要杀了刘狗娃,刘狗娃只得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从地窖口出去,重新封住地窖口,便顺着芦苇荡里芦苇密集处走去。
………………………………
第五十六章 虎头山
刘狗娃逃离了那家农户后,沿着芦苇荡,向着来路折返。如今大师兄他们都追到自己的前面去了,肯定想不到自己会循着老路回去,但刘狗娃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一步看三步,须知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但刘狗娃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师兄和史卫义他们,追丢了人,好像已经偃旗息鼓,全不见了踪影,只是惊吓到了附近的乡民,弄得人心惶惶,被官兵乘机以搜查逃犯为名抢夺的人,则愤愤不已,背地里诅咒那些人不得好死。
回到小宋城时,天已将黑,城附近的各个主要道口,仍见有官兵把守,刘狗娃只好绕着小宋城,专选偏僻处,向傻子所说的虎头山走去。
来到虎头山麓,只见一座大山,犹如一只猛虎盘卧在大地上,蜿蜒远去,横亘在宋城和小宋城之间。虎头山连着几座小山峰,被小山峰点缀得不伦不类,破坏了猛虎的整体形象,好似在猛虎身上插立了几根木桩。山麓主峰,像一只高高抬起的虎头,扭着头,远远的虎视着宋州城。
刘狗娃来到山边,只见山势崎岖,林木丛生,时值初春,落了叶的树木,已发起了苞芽,耐寒的植被,也提前的花朵绽放,引来了些眠醒的蜂蝶,上下飞舞,翩翩跹跹。
一条小山路旁,黄三、傻子、张三等人早已等候一旁,望眼欲穿,盼着刘狗娃的早时归来。当他们看到刘狗娃出现在眼前时,不禁都是欢呼雀跃,吵吵囔囔着,问前问后,把刘狗娃迎上了山寨。
山上的路弯弯扭扭,小路多,大路少,且崎岖难走,难怪王福率领小宋城的军队,费时费日费粮,屡剿这些山匪不灭。山上有一条从小宋城到宋城的官道,穿山而过,属于两城之间联系的唯一通道,也是山上最为平坦的大道,两城间的商贾,便是依仗这条大道运输货物,互通有无。
虎头山上的山匪,也是依靠劫掠这条官道上过往的商旅为活,官兵偏偏又奈何不了,小宋城和宋城的很多商旅无奈之下,只得纷纷绕道虞城,宁愿多走些路程,也不愿冒险再走这条官道,不但把商品钱财丢了不说,甚至有时还要搭上性命。
这些山匪为了钱财,拦路打劫,无法无天,可不管你生死,逢人便杀,见人便抢。
因此,这条官道,便日渐萧疏,商旅渐绝,除非是有实力的,或者与山匪有关系的,才敢再走这条官道。
刘狗娃初来咋到,对山上的什么事物都感到很新奇,东问问西看看,不一会,便到了闻名已久的虎头山山寨。山寨依山而建,以一个天然大山洞为总堂,旁边稀稀疏疏搭建了些茅草房,住着些从小宋城逃上山的难民。
在山寨里,居高临下,可以俯视山下的大部分景象,确实是山匪窝居的好地方。刘狗娃来到山寨前,只见山寨门口早侯立了三人,身后跟着一大群衣衫破旧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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