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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之六式皇者-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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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归还刻意的掌握身躯后，体内的酒精如遇到阳光的冬雪，迅速的消失殆尽。
佐伦的双目睁开，重新恢复拥有神志的光亮，眸子内原本的真意被漠然代替，他从座位上站起，拍了拍旁边甚平的肩膀。
“是啊，是时候启航了。”
………………………………
0115 三年之期
佐伦从龙宫殿返回，正好看到待在人鱼咖啡店的温妮已经按照与之定好的离开时间，在替他整理包裹。
她携带着气泡悬浮的游拽在室内，端下的弓着身躯，双手忙个不停，往后翘起的银色鱼尾在微微欢快的摆动，像只是通过整理行李也能得到满溢的欢快。
由于温妮背对着门口，以至于没有察觉到佐伦已回到咖啡店内，并在其身后注视着她。
衣物、食物、甚至连生活用品也都一一的准备妥当，温妮都将之整齐的塞进已经鼓鼓的背包内，不知何时偷买的衬衣，像是怕弄皱了的模样，放进去后又不放心的拿出来，反复细心的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将衬衣白领子上每一丝褶皱抚平。
温妮这种如同人妻的属性，让进门的佐伦心里的坚冰莫名松动了一下，脸上冷漠的眉宇也随之抽动，但很快就恢复原来面无表情的漠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步伐却在悄然往后边的门口倒退。
就当做没看见让心悸动的刹那，出去再另选时间回来，而后告别，这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吧？
“你在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是店主人夏利同样出门归来，看到佐伦站在门口后没好气的出声。
“怎么，想逃避？”夏利接着追问，美眸深深的凝视着他。
“没。”
佐伦皱眉，认定自己没道理心虚。
“佐伦先生。”
被两人的话语惊扰，温妮从埋头在行李中的姿势起身，看到佐伦后连忙游拽上前，强颜欢笑的道，“行李就要收拾好了，你看还差什么东西。对了，肉食的分量我怕带不够，要不再另外加多一个背包？”
“足够了，我只是离开这里而已。”佐伦平静的点点头，像是提醒的道，“另外只要准备一套衣用和食物就行了，从鱼人岛出去的行程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他看着背包最上层的衣物，继续道，“还有那个衬衣就不用了，我很少穿那种带有束缚感的正装。”
“我知道了。”温妮牵强的笑了笑，黯然的低下脑袋和小脸，带着纠结意味的手指交织在一起：“对了，那个、那个――”
“你有什么要说的么？”佐伦漠然的道，言语中带着刻意的疏远，两人对视在一起。
“我……”慌乱的躲避目光，温妮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清纯漂亮的脸蛋憋的羞红，胆怯的硬是没有再吐出多一个字。
“没事的话，那就――”佐伦心里暗松下一口气，只是话还未说完，旁边的夏利突然打断他的话语，朝着温妮催促道，“温妮，你要是错过了这次，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希望你要想好，不要在日后空留悔恨。”
这句话像是刺激并激励了温妮，让她深吸一口气，握紧花骨朵似的小手，双眸摇摆不定的神情泛向坚定。
表示喜见乐闻的弹幕随之爆发，在眼帘不存在的上方视野跳动不止。
“你在说什么。”佐伦挑眉，冷冷的盯着夏利。没想到一直劝导温妮不要与之接触过多的人，会在最后的关头反水。
“佐伦先生，是我有话要说。”温妮呼吸急促的让胸脯起伏不定，终于鼓起足够的勇气，重新与佐伦对上视线，害羞而认真的道，“你离开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
佐伦沉默了下来，他两世为人，加起来的年岁已经三十多岁，又怎么看不出少女的心意。
正因为如此，面对什么劲敌都敢以双拳击之的他，反而在男女的这种感情上空缺和止步不前，一如当初在推进城遇上多米诺。
温妮绝色脸容的双颊上飘起红晕，坚定的道，“请你放心，我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做饭、洗衣服、整理卫生……其它不会的我都可以学。只要你留我在身边就行，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说到最后一句话，美人鱼少女柔弱的话语中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佐伦的心又触动了一下，非常清楚能让害羞柔软的温妮说到这种程度，一定是低到了尘埃。
“温妮，我是人类，你是人鱼――”
飞快的寻思着如何拒绝的理由，他刚想说些什么，旁边的夏利又突然插嘴道，“关于这点你放心，人鱼在到达三十岁的时候，鱼尾就会化为双腿，能如同正常人类一样在陆地上行走。许多女性人鱼在三十岁后，都会选择离开鱼人岛，前往陆地找人类结婚生活。所以就算人鱼和人类不同种族，也是可以那个的。”
闻言，佐伦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点难以保持镇定。
“难道你对温妮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夏利冷哼道，这让温妮更加害羞的揉捏双手。
就因为有感觉，所以才不能果断冷然的拒绝啊。
佐伦暗暗的叹气一声，看着温妮沉声道，“温妮，听我说。我选择的道路太不安定了，一路上都要和强者争锋拼杀。别看我具备击败阿龙的实力，鱼人岛外面的世界，比阿龙强的人如过江之鲫，我受重伤坠海就是最好的证明。”
“事实上，就连我也不敢保证，我能否走到理想计划的地步，会不会在中途丧失性命。”佐伦自嘲的道，“对你而言，跟着我实在太过于危险了。”
“我不怕。就算死在外面，这也是我做出的选择。”
温妮睁大眼睛，修长黑亮的眼睫毛不断颤抖，俨然有飞蛾扑火的觉悟。对此佐伦轻轻的摇了摇头。
拒绝温妮，在这里不止是单纯为她着想，佐伦也同样带着自己的私心――有牵绊，就有弱点。
非常清楚，就算现在没有承认对温妮的感情，一旦她在眼前出事，自身不可能保持冷静。
所以――
佐伦吐出一口气，看着满怀期待的温妮，点头道，“你想跟在我身边，可以。”
不等温妮雀跃的绽放笑靥，他竖起三根手指，接着道，“但在这条件上，要加一个期限――三年。三年后，我会来鱼人岛接你，在此之前，你必须留在鱼人岛，不能离开岛的领地半步。”
三年的期限，也是佐伦自信能拥有足够实力，立足以及保护她人。
………………………………
0116 甚平赌上一切的抉择
第二天清晨，鱼人岛出关港口。
半透明的巨大泡泡隔膜，将万米之下海底的压强与海水隔绝在外，外来船只也一般经过这海王军成群镇守的开闸关口才能自由外出岛屿，当然人贩子、海贼等会钻空子的冒着风险从另外的不稳定隔膜潜入岛内。
“佐伦先生。已经说好了，我会在鱼人岛等你三年，如果到时候你不来，我就出去找你。”
温妮紧紧的拉着夏利的手，站在港口边上鼓着腮帮子如此说道，有点幽怨的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妇女，仿佛三年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忍让。
站在巨大木船甲板上的佐伦颔首，看着少女那双如宝石般清澈的双眸，沉稳道，“我知道了，三年后的今天，我一定回来接你。”
“告别再多，也不如未来的一次兑现承诺――佐伦老弟，准备好了么？”同样站在甲板上的甚平询问道。
“启航吧。”佐伦点点头，不再犹豫的让甚平启动船只。
随着甚平命令式的挥手，船上早已就位的鱼人水手迅速的操纵船只，拉起船锚、扬帆、转动轮渡――
带有镶嵌泡膜的船只吱呀一声，在水手人力的运作下，缓缓的朝着港口外的岛屿泡膜移动。
看着载着佐伦的船只就要驶离鱼人岛，温妮用力的咬紧下唇，滚烫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溢眶而出，如一连串的珍珠落下。
“佐伦！你一定要给我回来！”
“你的命也是我救的，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我死！”
温妮一向柔弱的声音，此时在心里某种情感的爆发下，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佐伦微微动容的回头，扶在木栏上的手不经意的使劲，强大的力量差点将硬木给直接捏爆。
船只撞开岛屿的外边泡膜，船身与岛身的泡膜短暂交错的融合在一起，再开始往岛外脱离前进。
在船完全没入鱼人岛泡膜外的深海刹那，空中飘荡着佐伦沉稳而毋庸置疑的一句话：
“夏利，给我照顾好温妮，我再欠你一次！”
而后，船镶嵌的泡膜从岛屿泡膜内脱离，裹着船身在海流的带动下，消失在黯淡的海底之中。
“放心吧，那家伙可没那么容易死，并且一定还会回来的。”夏利抱住温妮因哭泣而不断抽搐的双肩，冷艳的脸容泛起莫名神色，安慰的道。
占卜的未来画面还未呈现为现实，场景是鱼人岛绝不会出错，即代表佐伦一定会再回到鱼人岛。
但是在与温妮约定好的三年后，还是十年后，这就不为人所知了，夏利只知道他再次回来注定会掀起一场灾难性的战斗。
“这种既期待他快点回来，又希望他永远不要再来鱼人岛的矛盾心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轻轻拍打着温妮的后背，夏利用着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船只甲板上。
佐伦背靠着木栏，微微抬头看着船外的深海，无数微弱的阳光光线在侧下方鱼人岛的亚当夏娃树引导下，不断的将深海的局部海域敞亮，无数鱼群、海兽在海底中穿梭，鱼鳞反射光芒，壮观之至。
“离别的感觉，不舒服吧。”甚平咧嘴笑着，踩踏着木屐往他靠近。
“已经习惯了。”佐伦耸了耸肩膀，脸容平静的道，“这几年，我都是在不断与才刚适应的地方匆匆离别。”
他看着甚平狐疑的问，“倒是甚平，我离开鱼人岛，你也不用特地来送吧？”
“顺路。”甚平吐出这两个字，跟着佐伦一样，将背靠在旁边的木栏上。
“不瞒你说，老夫这次离开鱼人岛，是为了去新世界找白胡子海贼团。”
“主动接触海贼势力么？”
“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相对于其他恶迹斑斑的大海贼团，老夫还是相对看好白胡子海贼团。”
甚平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老夫昨晚已经辞了海王军队长的职位。”
“甚平，你这又是何必。”佐伦摇摇头，瞬间明白他做法的用意。
如果甚平还是鱼人王国海王军队长，那他这次去找白胡子海贼团寻求庇护，不止是自身忠义不能两全，一旦暴露那就是直接得罪世界政府。而提前辞离海王军队长的职位，以普通鱼人身份去促行此事，没有鱼人王国的高层立场，就少了同盟国的约束，就算未来被世界政府所知，对此也一样无可奈何。
“你自己一人独自去找白胡子海贼团，难道不惧怕么？顶尖海贼团，霸道的就连世界政府和海军也不放在眼内，行事单凭自己的喜好。”佐伦道。
“当然惧怕，但如果能因此换来鱼人岛未来几年的和平，老夫愿意以性命去赌上一把！”甚平用力握住双拳，双眸泛向坚定的道。
“如果你不成功，很可能就会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就回不来吧。”
对于佐伦的警告，甚平豪爽的哈哈大笑。
“真有你的，不愧是未来的‘海侠’之名。”佐伦轻笑着摇头。
这个男人，就像鱼人岛的保护神，不顾一切的付出所有，他又如何不暗生敬意。
佐伦自身虽然带着魔鬼训练营的烙印，但对世界政府却无多少忠诚值可言，两者就像是利益的彼此交换――利用政府资源增强自己的同时，为世界政府执行秘密任务。维护这种关系的是拉斯的存在。
“海虾？什么海虾，老夫可是鲸鲨鱼人。”甚平瞪眼道。
“我说错了。”佐伦轻笑，拍了下他高大宽厚的肩膀，道：“你才三十几岁吧，别整天自称‘老夫’那么老态。”
经过上次宴会的饮酒交谈，两人已经达到朋友的地步了。特别是对于佐伦来说，现在能算是朋友的人，可用一只手数尽。
不止是他偏向世界政府情报人员的身份，自身也始终对这个世界有着微妙的排斥感，与人接触不能交出真心。当然，这种感觉从最强烈的几年前，到现在已渐渐消散。
“佐伦老弟。”甚平突然一转语气，待佐伦从恍惚中恢复，彼此目光注视在一起的时候，他沉声道，“其实在除了看好白胡子海贼团以外，老夫个人更看好你！”
“看好我？”佐伦有点诧异。
“对，看好你――才十几岁的年纪，实力强大的让老夫感到心惊，再加上超于寻人的成熟和学习能力。更重要的是，你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与定位！”甚平赞叹不已：“老夫敢确定，如果你未来成长起来，就算比不上白胡子，也能站在强者世界顶层的阶位！”
“那你就别那么快死，看我未来究竟会到达那个地步。”佐伦漠然的道。
“当然，老夫也不想死。”甚平眯眼道，“不知为何，老夫总感觉未来你对人鱼岛的庇护可能会在白胡子海贼团之上。不管是不是错觉，在这里也想投资一点东西在你身上。”
“投资什么？”
“到达香波地群岛不是还有半天左右的路程么，我会在这里为你展示鱼人空手道，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对于佐伦的疑问，甚平一边回应，一边往前迈步，双手摆起自身体术的起手式。
………………………………
0117 鱼人空手道奥义
“你是认真的么？”
佐伦惊讶的看着甚平，甚平则挑起霸气狂乱的眉毛，没好气的道，“老夫说出去的话，那里会有错。”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佐伦说着，同样往前迈步，与甚平对峙起来。
甚平微吸口气，讲解道，“如果是其他人类，断然没有掌握鱼人空手道的可能。不只是施展这种体术的力量要达到一定的数值，以至于达到产生劲道的地步。体术者本身对劲道的掌握也要做到收放自如，这才能随心的以刚力或柔劲的方式运转。”
“而我们鱼人天生就具备超于人类十倍的腕力。并且善水性，就算是在万米之下的海底，也能轻易的在成吨压力的海水中毫无阻碍的自由活动，对海水的刚柔、卸力与运力技巧，早在数千百年前的种族血脉中就遗传了下来。尽管如此，想要学习掌握鱼人空手道，也必须是鱼人战士中的佼佼者。”
说到这里，甚平诧异的望着佐伦，莫名的道，“所以上次在海之森见你掌握了击水技巧，我是非常的震惊的。”
“甚平，这就是人类的潜力所在。”佐伦轻笑道，“我知道你对人类存有偏见，但我劝你永远不要小看人类。相对于巨人、小人族、长毛族，还有你们鱼人族，种族天赋确实优于人类一大截，可在体质潜力上，各方面都显平庸的人类就强上太多了。”
见甚平不服气的撇起嘴角，佐伦淡淡的道，“如果我和你说，我从普通人达到现在这种实力，只用了五年的时间，你信么？”
“五年？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闻言，甚平睁大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在佐伦保持的淡笑中，逐渐微弱以至于哑掉。
沉默半刻后，甚平才艰涩的道，“佐伦老弟，你真的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具备现在的实力？”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四年零七个月左右。”
“你就算是说从母胎开始锻炼，老夫也不会对此怀疑。但如果真的是四年多的时间，那老夫之前对你还真的完全低估了呢！”
对佐伦轻描淡写说出的惊骇言语，甚平只能强迫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暗暗念叨几声‘怪物’。
因为这已经不能单以人类天才来形容了，超人般的成长速度、怪物级的强大体魄、成熟睿智的看法思维，当这些优点全集中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时，就算放在四海乃至伟大航路，也完全能在各方势力的超信星新人中排在顶尖。
“说实话，老夫现在更加期待你的未来了。”甚平咧嘴笑道，心里在此时对佐伦是友非敌而感到格外的高兴。
谁也不愿得罪一个潜力可怕得惊人的新人，因为就算他现在不具备威胁你的实力，一旦加入某个顶尖海贼团的势力也能站稳队长职位，再给他发展个一两年那就更难说了。
“那就开始吧。”
佐伦神情漠然，朝甚平挑衅式的勾了下手指头。
“佐伦老弟，可别大意哦――就让你瞧瞧，鱼人空手道真正的奥义！”
说着，甚平踩踏着木屐，在甲板上留下清脆的足迹声，臃肿肥胖的身躯灵活的纵身一跃，向着佐伦压下。
佐伦转动步伐，没有后退，反身朝前方冲去，却是近身经验老道的借着甚平出手的空隙，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身躯翻滚的同时，左腿长鞭似的抽动。甚平还在半空中，止不住前坠落的趋势，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主动撞上佐伦的大腿一样，完美的演示了后发而至的切入技巧。
“来的好！”甚平赞叹一声，粗壮宽厚的大手张开，一把抓住佐伦来袭迅猛的大腿，佐伦只觉自己的力量还未爆发，就被甚平手上一股柔劲给引导化解。
“还没结束呢。”佐伦眯眼，腰梁弹跳着用力，将另外的右腿踢踏扬起，送进甚平的怀里。
这一次，踢技比先前的还要强大数倍，足尖划开空气的弧度，爆绽出一抹微弱而刺眼的蓝光，另外还伴随着一声鸟儿的尖鸣声。
“岚腿…凯鸟！”
“嗯？”望着呼啸而近的强力踢击，甚平认真的凝眸，向前猛然的伸出自己的拳头，不再是以柔道的力量，而是霸道的足以压迫空气，轰鸣的迎了过去。
“五千枚瓦正拳！”
带着蓝光真空踢击的足尖与霸道腾起气浪的拳端碰撞在一起，掀起气浪劲风猎猎的吹去两人的衣物，连所在船上的船帆都波撼的飘起。
这还是佐伦和甚平都刻意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是单纯用体术技巧的切磋，否则彼此真正动用全力，这互相碰撞的一击余波已足够崩碎船身。
甚平松开佐伦的左腿，身体交错的瞬间，利用脚部强大的力道踩下：“鲛肌掌底！”
尽管还未完全挨上脚端，提前推动空气的劲道气浪让佐伦微微的低下身子，像是承受这巨大的压力。
“剃！”千钧一发之际，佐伦的身影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好快。”甚平双眸一沉，扭转身躯的腰部，硬生生的将就要落空踩实在甲板上的踢击化解。与其同时，佐伦消失的身影在甚平侧后方渐渐浮现，流畅的继续进攻。
“指枪…冲拳！”
“七千枚瓦回旋踢！”
对佐伦来袭汹汹的拳击，甚平单个脚端落在地板上的下一刻，借力的抬腿，用足以劈开七千枚瓦片威力的回旋踢再次迎上。
“嘭！！！”
两人各自的拳脚再一次碰撞，而后分开，恢复一定的距离。
“还不错嘛，佐伦老弟。”甚平咧嘴笑了笑，没想到连续几次让佐伦给抢到进攻的机会，先主动出手的自己反而落在了被动防守。
“热身之后，该认真了吧。”佐伦蹬踏地板，向前俯身冲去，发起进攻。
“如你所愿――”甚平莫名的咧嘴，呼喊道：“小八！”
“早就等着了，甚平老大。”
不知何时已站在战局旁边的小八，使劲全力的将手上水桶的水，朝着甚平的方向泼了过去。
“这是什么？”佐伦因这一幕诧异的睁大眼睛，步伐速度却没有放慢，紧接着就看到甚平蓦然的伸出手掌，一把抓向在空中没有落下水。
原本在空中散开的水珠，在甚平的手掌靠近后，迅速的往掌心聚集一颗水球，强大的劲道在其中凝聚，而后向前击出。
“鱼人空手道奥义…武赖贯！！！”
………………………………
0118 重回香波地群岛
香波地群岛沿海。
四季如春的晴阳天，金色阳光温和的散落在海面上，波涛粼粼地泛着高亮的光泽，湿润的海风自开阔海域微微的吹拂，将群岛红树产出的半透明气泡送上天空。这犹如童话的一角，宁静而祥和。
但很快的，海边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哗啦――”
浅海区与深海区交界的海面上，海底下突然现出如海王类怪物般巨大的黑影，紧接着平静的海水往旁边分开，波涛汹涌起伏之间，一艘镶嵌泡膜的中型木船破浪而出，重新在浮力下停稳在海边上。
“佐伦老弟，老夫就送你到这了，希望以后还能相见。”
“甚平，在这里先提前祝你功成，以后我两再煮酒畅饮。”
与甚平告别之后，站在甲板上的佐伦转身，将旁边沉重的包裹随手拿起，纵身一跃，身体在天海之间的半空中拉出一道抛物线的轨迹。就要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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