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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后悔遇见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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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天明,你怎么了?”淋落摇了摇闭着眼睛的他,眼神的焦急说明她在担心他的安危。
然而高天明并没有回应她的一切。
“天明,天明,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淋落的眼泪开始流下,顺着脸,滴答滴答地打在高天明的脸上。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导致这样的,是她跟了过来,是她让高天明透支自己的体力消耗领域,是她本可以自己拒绝接受高天明的领域,自己也可以平安从容地跳下去。但她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接受了高天明的领域,看着高天明慢慢地向上攀爬,看着流出的血凝结成血珠定在空中,看着高天明青筋抱起咬紧牙关的侧脸,看到他最后透支体力不省人事,这并不是她希望所看到的
淋落专注着高天明的脸,高天明那个血红的左手却有所动作,偷偷摸摸地按下了一个遥控器按钮。
“接收到讯号,准备,启动。”张精华看到高天明发射的讯号,对着四周的人下达命令,同时也拿起对讲机,喊着斩龙者三号,准备点火。
“砰。”不远处的天空炸响了第一炮,燃起了天空的烟火。楼顶上的水机开始发动,对着楼下喷泻着水,让整个宿舍被水包围环绕。
“聚光师准备。”张精华开始指挥。
突然整个宿舍开始断电,陷入一片漆黑,全部电源来供这几台强力聚光灯。毫无颜色的水,在四周密布的聚光灯的照耀下,顿时被这光线染上了黄金色,就像天边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金色天河,气势磅礴地向大地宣泄。
淋落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这栋宿舍的女生也亦是如此,她们纷纷走出阳台,看着这个绝美的金色天河,在黑色的环境下,显得更加耀眼,女生宿舍此时被金色所环绕。舍管都一脸懵逼,看着外面喷洒的洪水,都不敢出门去看,只知道出大事了。
“哇,好美啊,今天是怎么回事吗?”几个女生约在一起,此时看到这个飞流的瀑布,顿时发出赞叹。
“不知道,如果是送给某个人的礼物那就厉害了。”
“是不是你的阿郎送给你的啊。”
“怎么可能,他可是怂逼一个,怎么会送我礼物。”
“哟,如果真的是这样呢。”
“那样我会开心幸福死的。”
“瞧你这副样,哈哈。”
“生日快乐。”高天明此时缓缓地睁开眼睛,用手轻轻地擦掉淋落眼角的泪水,说话有点有气无力。
“别这样哭丧这脸了,我还没死呢,你应该高兴才是啊。”高天明看到淋落眼睛微红,顿时有点心疼,摸着她的额头,安慰地说道。“看,为你而下的天河。”高天明指了指外面。
“嗯?”淋落止住了泪水,看了外面那个宣泄的黄金天河,立刻呆住了,她到现在才知道身后有着一片瀑布。
“喜欢吗?”高天明微笑地问。
“喜欢”淋落说完,转头看到高天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自己失态了,立刻否认,“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不喜欢。”
“哦,那就来点更热烈的。”高天明坐起来,背靠着墙。
“斩龙者三号,开始发射全部烟火,其他人员,停止放水,水幕已经结束,开始下一环节。”张精华大声地指挥,自己开始收拾东西。
“砰。”水机立刻停止,迎面而来的是盛大的烟火,还是四面八方的,环绕着这栋女生宿舍。刚刚响起的第一声花火只是试探,这次上百枚巨大烟花齐发,炸响这个正准备入睡的夜晚,而且不同于以前的烟花,这次是经过烟花师改良过的烟花20。
一枚又一枚的烟花盛开于天空,七彩斑斓的颜色填充着这个夜晚,尽管眼前的天河已经消失,可远处却发射出了冲天而起的天河,月亮在这个烟花之下也黯然失色,漆黑的夜晚也被照的宛如白昼。
“喜欢吗”高天明歪着头,看着淋落。
“不喜欢,我已经看过一遍了,这次对我无效。”淋落的眼睛又一次出卖了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盯着烟火看。
“哦?那就来点special“高天明打了一个响指,天上的烟火顿时熄灭,过了一会儿,开始放出了烟花师改良过的烟花20。
一枚枚的烟火仿佛计算过般,亮起在合适的地方,炸出合适的形状,写出理想的话。
祝淋落同学生日快乐,这便是天上亮起的内容。
“喜欢吗?”高天明不胜其烦地问。
“不不要那么张扬。”淋落像是忍了一句话,临时改口。
“还有更张扬的。”
“嘿嘿嘿,终于到我副校长上场了。”副校长猥琐一笑,偷偷摸摸潜入了校董会的机库,调用了几辆无人直升机,操控着直升机盘旋在女生宿舍,开始向下面喷洒着漫天的白色棉花糖
“喜欢吗?”高天明看着这个漫天的“飞雪”,阳台上的栏杆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雪,淋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飞雪”震撼住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生日会这么的热烈。
高天明看到这样的情况,强忍着痛苦,把自己撑了起来,淋落看他要起来,便扶着他,不让他那么吃力。
高天明站起来后,抓着淋落的手,向外面伸去接住一层飞雪,然后用那个手向淋落的嘴抹去。
“你干什么?这是雪啊。”淋落没有反抗,任凭高天明抓自己的手往嘴上抹。
“尝尝看。”高天明挑了一下眉毛。
“嗯?”淋落舔了一下嘴唇,眼泪突然悬挂在眼眶,刚刚止住的泪似乎又要爆发了,“是甜的”
“还有更甜的。”
“哦?”淋落不知道这个因为她而弄的节目要等到几时才能结束,仿佛像外面的飞雪一般无穷无尽。
“happy birthday !生日快乐!”一个个黑衣人从阳台上的绳索降落过来,全部站在了阳台上,让本来旷阔的阳台显得拥挤,为首的戴着头套,只剩眼睛暴露在外,猥琐到了极致。
“生日快乐!”房间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的女生一窝蜂地挤了进来,全部人都在围绕着这次的主角,淋落。
“你们你们这是”淋落有些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还有其他同学来庆祝,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朋友,除了高天明她还能够稍微正常的聊天,其他的同学都不敢靠她太近,没想到这次竟然他们都来祝自己生日快乐,本来她自己都打算遗忘这次生日,向往常一样一个人继续过,继续生活下去,永远的一个人
“淋落同学生日快乐。”这是整栋女生齐声大喊,响彻整个宿舍,她们刚刚从淋落班上的女生知道了这是一位为淋落同学办的生日派对,感到十分羡慕,也希望能够尽一份力,让这份感动继续延传下去。
欧阳紫涵缓缓地推着一个装有九层蛋糕的推车,那里已经插好了十九根蜡烛,等待着宴会的主人点燃。
“去吧,去点吧,这次是为你而办的。”高天明用手擦着淋落脸上的眼泪,让她去点燃上面的烛火。
“嗯。”淋落不再流泪,走向前去,踩上楼梯,拿起了火柴,一根,一根地将蜡烛点燃,一份,一份地将感动延续。
宿舍关上了灯,众人不再说话,等待着宴会主人许愿吹灭蜡烛。
我希望
微微的烛光照在淋落留有泪痕的脸上,她闭着眼,周围轻轻地响起了众人唱的生日歌。她许着自己多年未许的愿望,流着自己多年未流的泪,带走自己多年没有见过的感动。
“呼。”淋落许完了愿望,吹灭了蜡烛,宿舍重新通上了电源,开始切这个巨大的蛋糕。
“哦,我们开始嗨起来。”张精华在鼓舞着气氛,周围开始热闹起来,九层蛋糕被切成一块一块,分向每一个宿舍,每一个人,每一个祝福淋落的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那夜这首歌便是主旋律,代替了虫鸣鸟叫,添上喜气的风采。
祝你生日快乐啊,哈哈哈哈。黄三石是躺在石头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看着漫天星辰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着天空傻笑,他手里拿着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蛋糕,对着自己的脸砸了上去,然后一动也不动,就这样躺下去。
高天明趴在栏杆上,清理了栏杆上的棉花糖,用受伤的手托着盘子,吃着一小块蛋糕,上面有写着‘祝淋落生日快乐’的牌子,他也没想到第一个拿蛋糕的是他,也没想到会拿到这块蛋糕。
淋落也趴在了栏杆上,望着不远处的山林,她已经分完了蛋糕,后面的狂欢不是她所希望参加的,众人也知道她不喜欢热闹的场合,所以没有勉强她。
高天明看到淋落在旁边,用叉子将那块牌子夹住,然后往淋落的嘴里塞。
“生日快乐。”高天明微微一笑,看着淋落口中含着那块牌子,好像没有缓过来的样子。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高天明抬头看到秋日的月亮,烟火过后,月亮才躲回它的夜晚主导地位,淡淡的月晕在天空发散,缺了一个口的月亮在这个孤寂的天空显得特别美丽。
“不喜欢。”淋落将那块牌子咬完吞了下去,显然是没听到高天明说什么,然后又开始标准的摇头姿势。
“我还没问你喜不喜欢,你就说不喜欢,真是有意思。”高天明捧腹大笑,拿起手上的蛋糕,嘴角扬起狡黠的微笑,“保证有一个让你很喜欢。”
“什么我都不喜欢。”淋落又摇了摇头。
“啪。”高天明直接把蛋糕砸在了淋落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外跑,边跑还边大笑,“这个你不喜欢我也不怪你。”
淋落立刻涨红了脸,把脸上的蛋糕托盘拿走,向着不远处的高天明砸去,“你还敢砸我,看我不砸扁你。”
“来啊,谁怕谁。”高天明躲开,燃火对淋落比了一个鬼脸,迅速跑掉。
淋落又拿起一个蛋糕对着他砸去,没想到砸到了张精华,张精华这种派对的狂热分子想都没想抓起蛋糕四处砸去,吸引众人的仇恨。
“啪。”高天明又趁淋落不备,将一块蛋糕甩在了她的身上,迅速地跑掉。
恼羞成怒的淋落直接开始了向高天明追击,淋落与高天明的实力差距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结果,你问结果?结果肯定是
“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高天明对着眼前的淋落在跪地求饶,身上已经被砸满了蛋糕,除了眼睛还没有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层厚重的奶油。
天明跪地求饶真有意思,哈哈哈,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淋落躺在床上,月光洒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她还在回想着高天明跪地求饶的场景,狂欢已经过去,宿舍也陷入了沉眠,只剩下一个寂静的夜晚和栏杆上的棉花糖。
今天天空如此的美好,我知道为什么这么美好,因为祝我生日快乐。今天月亮如此的洁白,我知道为什么这么洁白,因为祝我生日快乐。今天山林如此寂静,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寂静,因为祝我生日快乐。
她知道这场派对的目的,便是——祝我生日快乐。
………………………………
第三十九章:苟延残喘
“你说什么啊,大哥哥,你怎么好像变了。”男孩歪着头,表情有些害怕。
“再不拿出来,不要怪我不客气。”张精华腮帮子鼓起,成熟的西装显现他的气势,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你干什么啊,大哥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男孩恐惧地退了两步。
张精华抓着男孩的衣领直接提起,用手搜着男孩的裤带,摸出了一根cohiba雪茄,这可价值不菲,一根甚至要几百美元。刚刚张精华拥抱他的时候,男孩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口袋,张精华那时候还没有怎么生气,心里还是存在一些希冀,希望男孩能够感恩他的拥抱,可男孩的失望使张精华看破了一切,知道在这个城中村中,人情冷暖都是浮云,只有生存才是王道,什么爱啊,感恩啊,都是这座城市消化不掉的垃圾,才会在这座城市四处泛滥,唯有真正的财富会隐藏起来。
张精华直接把小男孩悬空放下,任凭小男孩摔倒了发出惨叫,任凭小男孩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任凭小男孩的眼角泛出泪光,他丝毫没有心软,因为他知道,这是不可信任的,这座城市不相信眼泪。张精华开始冷漠地环顾四周,发出无形的威势,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镇定,让他们知道他可不是需要副校长庇护的雄狮。
“哥哥,你是怎么了?”小男孩不再喊疼,站起来,望着张精华,眼睛仍是那么清澈,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感觉之前的事情丝毫没有发生过。
“你可以滚了,我不是那种可怜心泛滥的好人。”张精华转身,给了他一个背影,一道影子将他们隔绝。
小男孩眼泪开始直流,转头开始离开,空中停留着他那晶莹的泪珠,在水洼地泛起一层层涟漪,他很快止住了眼泪,他知道眼泪不能让他活下去。他必须今天乞讨些什么,不然回去又得挨骂,又要遭受毒打,他一日一日地这样过下去,永无天日,希望着光明,却不能制止自己犯着罪恶,这便是最大的悲哀。
小男孩跑远了,他身子一顿,转头对着张精华大喊:“你这种上流阶级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我们这种人的生活,你们一辈子都可以不用做事,却能一辈子呆在上层社会,我们即使一辈子努力干活,还是被人瞧不起,还是没饭吃,还是一辈子在这里。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我也不想这样,谁会想这样呢?我也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也想过好点,但却并没有什么用,世界并不会因为这样为我们停止转动,我们是世界的弃儿。”
小男孩把自己的心声说出,这是他在这里最想知道的问题,他在这里变得比同龄人成熟,比同龄人聪明,可为什么他会呆在这里,为什么他一出生就要乞讨,为什么他不能衣食无忧,为什么他们说他要一辈子都这样过。为什么?为什么?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张精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周围的人都开始纷纷点头,小男孩也把他们的心声说出,这是困扰他们的问题,因为谁都想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这个破破烂烂的贫民窟生活下去。
“这是因为阶级固化,阶级的流动开始变慢,下层人民很难在向上层阶级移动,同理,生活在上层的人,可能一辈子不干活,他还是上层人,阶级固化阻止了阶级流动。社会的进步必然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社会越来越倾斜资源为上流社会服务,那是支撑整个社会进步的阶层,这是我们无法阻止的。”耳旁响起副校长的声音,他刚刚听到了小男孩所说的话,帮张精华解答他内心的疑惑。
副校长穿过幽深的小路,来到了一家铁匠铺的门口。铁匠铺的烟囱燃气浓烟,一声一声有力的敲打声在锤击下发出,夹杂着铁屑,穿过幽深的小路,为这个地方带来声音。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铁具,正中间摆了一个厚重的铁门,上面有着旋转开关。烧的通红的铁块放在水里,发出滋滋声,水温瞬间提高,吸收铁块的热量。老板在挥舞手中的锻造锤,一下一下地击打,副校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完成。
“砰。”老板击打了最后一下,铁架子上通红的铁块击打出完美的形状,他将它放在水里,然后转头望着一直盯着他看的副校长,很有礼貌地问道:“你是要来打铁的吗”
“我是,但又不是。”副校长将嘴里燃到一半的雪茄丢在了地上,用皮鞋踩灭了余火,
“那你是来干嘛?”铁匠将他脏兮兮的手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抹,很疑惑地问。
“我是来看铁,不打铁,因为我不是铁匠,我只是顾客,你叫我打铁作甚,你才是铁匠。”副校长毫不客气地说。
“那你请进。”铁匠旋转了那个开关,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对着副校长微微鞠躬,对他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副校长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向铁门走去。
“砰。”铁门再次缓缓地关上,铁匠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然后继续打着同一块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铁匠和进去的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精华越来越控制不了这个场面了,周围的人都在起哄,都在对他抱怨,向他倾泻着心中的不满,尽管他们的宣泄并不会换来更好的明天,可他们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说他们的心头之恨。他们不敢去市中心的政府抱怨,因为有人尝试过,一开始被好心接待,各级领导乐哈哈地和他握手,可到后面谈条件都是敷衍,最后被毒打一顿差点没命,被几个人扔了回去,过几天就没撑住,死在了城中村的街道上。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说话,被人压榨丝毫没有怨言。就这样,日复一日,慢慢过下去,只是为了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
第四十章:垃圾桶的愿望
“过来吧,别理他们了,记得按我那一套来。”副校长命令道。
“好。”张精华有点受不了,低着头迅速地离开,像是落荒而逃。
周围的人看到张精华落荒而逃都在喝彩,像是赢得了重大的胜利。但过一会儿,大部分人若有所思,惆怅地摇了摇头,又在忙碌一天的生计,毕竟喝彩哪有活下去重要呢。小男孩早已离开,他跑到了城中村外面,四处翻找着垃圾桶,躲在垃圾桶看着那些孩子被父母领进玩具店,买到他们自己喜欢的玩具,那也是他梦寐以求的玩具。
“爸爸,我这次不要吃鸡腿了,我吃腻了,你给我换下菜好吧。”一个胖胖的小男孩背着崭新的米奇卡通书包,一蹦一跳地说。
“好,我们今天吃大龙虾好不好啊。”男孩的父亲宠溺地抚摸着男孩的头,抓着他的手站在马路边上,等待绿灯的亮起,方便领他过马路。
“好,我可喜欢大龙虾呢,那个肉好好吃,谢谢爸爸。”男孩伸出双手要抱。
“嗯,果然是我的乖孩子。”父亲抱起了那个男孩。
小男孩躲在垃圾桶那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双手环抱着膝盖,全身发抖,像是害怕,像是逃避,更像无助。
之后,人越来越多。一个一个的垃圾往垃圾桶丢进去,丢在男孩的头上,身上,每处地方。谁都不会想到那个垃圾桶里面有一个小男孩,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丢下垃圾就走,谁会专注眼前的垃圾桶呢?在这座城市,财富才是他们所追逐的,一切都是为了财富而生。他们或许从来不知道,每座繁华的城市,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每一个垃圾桶,每一处垃圾堆,或许都藏着一些人的梦想。
张精华低着头跑,他的心有些乱,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遭受那些人的鄙视与厌恶,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嫉妒,他们此时的情况更像是发泄他们的不满。他们看他像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可他并不是,这种怪异的感受让他慌乱地跑,跑进一个小巷里,跑到了铁匠铺的门口,他站在门口,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待心情稍微好了点后,他重复了副校长的那一套。沉重的门被打开,张精华被领进去。
背后的门被大力地关上,像是隔绝了世界,里面是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上铺着羊绒红毯,纯金的扶梯被立在墙边,墙上悬挂着一些世界名画,灿金色的萤石不规则地被镶刻在墙壁上,发出柔和的微光。
张精华看着这个极其奢华的楼梯,身上的西装就是为了此时准备的,有了参加上流场合的样子。
可张精华却高兴不起来,纸醉金迷的世界并不是他所希望的,以前他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可刚刚的情况却改变了他的念头,他知道自己所花的一分钱,就有可能是从他们剥削来的,就有可能是从他们辛苦流的汗水抢过来的。他现在只想过着那种朴实的生活,那种无忧无虑开心的日子,没有纸醉金迷,没有人活在社会的阴暗处,每个人都可以开怀的大笑,每个人只要努力都无需为生计所担忧,可这种生活仿佛已经绝迹。
可他又能怎么办,他无法改变整个大局,他只是这个世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世界连千千万万住在贫民窟的人呼喊声都充耳不闻,怎么会在意他的意见,没有他世界还是这样,地球还是这样转。
张精华慢慢地走下去,转角处拐了一个弯,呈现眼前的是一个古朴大气的红木门,上面贴有关公和张飞的二人像,和新年贴的对联,并没有什么镶金门边,没有宝石的点缀,只有中国标准的红色铺在了门上,看上去就像一个平常家户的门。
张精华呆住了,他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门,因为从那个价格不菲的楼梯装饰来看,这个地方应该很讲究,可没想到这个门却平平常常,显得特别奇怪。
“收拾好你的心情,我们任务是不能感情用事的。”副校长叮嘱他。
“嗯。”张精华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用手缓缓地推开了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漆黑的一片,只剩下中心的舞台亮着点点的微光,金黄色的光圈环绕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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