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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后悔遇见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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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中的黄昏变成了早晨的欢快、午后的阴凉和夜晚的冷清,一个个时间段对应了我们不同的场景,我沉醉,你应该也是吧。
演奏进入了尾声,十分钟悄然逝去,我痛恨时间过得太快,但也无可奈何,伴随着最后的平静,我按下了最后一个琴键,宣告演奏的结束。
掌声渐渐地穿过我那个思念的墙壁,传入我的耳朵。感受到了演奏的结束,我满怀期待地睁开了眼睛。
真好,奇迹发生的刚刚好。
今晚,我记住了你那雪白的长裙,记住了你那精美的容颜,记住了你那看我的眼神,也记住了你那纯洁无瑕的微笑。
'一七年,三月八号,慵懒的响午,等待'
放学过后,我一如既往地坐在那间教室等待你的到来。今天你来上学了,所以我相信你会来陪我一中午的,即使是没有了四手联弹演奏的必要,但我还是很相信,这种没有底气的相信从什么时候就有了,我也不知道。
我坐在那里,回想着元旦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晚,我们坐在天台的长椅聊了很久,对于那件事情你好像避而不谈,没有给我道歉的机会,我也不敢强行道歉,怕惹你生气。
我们聊天又变回了以前那样的无话不谈,你说你因为家里有事,导致这段时间不能正常的上学,还说在这段时间并没有放弃对钢琴的练习,反倒是责怪我钢琴的练习有些松懈了。我哪敢还口,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一味地点头认错,怕你再离开了。
你突然笑了一下,说我是傻瓜,就只会挨骂。我挠了挠头,为了配合这个傻瓜的称号,我露出了一个教科书般的傻笑,只为博你一笑。
之后你因为家里的事情,断断续续地来学校,只要来了就会陪我一起在那间空教室过,连同着那架漆黑的钢琴。
你偶尔没来的那时候,我的心就好像不踏实,总会想到你,上课也三番五次地被老师提醒,同学们也会跟着笑我。
自从元旦汇演那以后,我认识了许多的朋友,他们纷纷让我教他们弹奏钢琴,甚至有些女同学的热情倒是让我猝不及防,我试着躲避,但避无可避,我还是被迫地教他们一些基本的东西,但绝对不会将他们带到那个教室去,因为那是我们的地方。
你也叫我上课专心点,不然就考试就考不好了,如果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上课不专心,或许你就能发现什么端倪吧。
寒假期间,我们相约了去玩,根据网上的教学,我学会了称赞你,称赞你的脸色越来越白,你说我油嘴滑舌,但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玩得很开心,我们无话不谈,但也有些避而不谈。我们去的是园游会,那时候琥珀色的黄昏像糖一样在很美的远方,你的脸没有粉饰,我却看得出神,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在脑海里孕育而生,看到你玩捞鱼的蠢游戏,甜甜的笑容出现,我疯狂地迷恋上。
我想,我这是爱上你了吧。
在那时候,我有话想要对你讲,可你的眼睛却装忙。
还是不说对你我都好吧,毕竟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感觉很不好受,我一直都很小心,怕你离开。
园游会到后面,我们在当众表演了四手联弹,还是一如既往地默契,最后手拉着手弯腰鞠躬,那一瞬间,我感觉我们仿佛是一体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写到这里,你还是没有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那我再等等好了。
'一七年,三月九号,寂静的夜半,星河之色'
昨天你终究还是没来,但今天上天好像特地为了弥补我一样,将你带入了我的孤独黑夜。
你像一只蹑手蹑脚的小兔子,偷偷地靠近我,又悄悄地为我的演奏加入其他的音色。我嘴角一弯,早已知晓答案,腾出一个位置给你,让你来演奏。
不知道你笑还是没笑,但我听到了空气中有欢悦的呼吸声,不知道是我还是你的,希望是我们的吧。
夜晚的寂静没有被打破,相反,悠远的琴声反而衬托了此时的寂静,我们配合如初,在原本的基础下加了更多的情感和情绪,有你的也有我的。
那首《夜空的寂静》真的很配,让黑夜显得不再孤独,你每个按下的琴键都在丰富着周围,弥漫的音符像一只只发光的萤火虫,点亮黑夜的黑,也点亮我。
按下了最后一个键,我睁开了眼,如愿地微笑,因为我猜的没错,你来了。
“怎么了?”你问,眼睛睁着大大的,月色映照在你的脸上,显得特别的柔和。
“没什么,你太美了,不禁地呆住了。”我笑着说,说出了心里的话。
“是吗?希望你能一直记住。”你说,“呐,我们出去看星星吧,今晚的天空很不错。”
确实很不错,云层零星点缀着那个璀璨星河的天空,这么多的星星陪伴,即使是月亮也不会感到孤独吧,即使是天空下面的人也不会感到孤独吧。
天台上面,我们一言不发,你看着星河,我看着你。
你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身体消瘦了一些,或许你是用功学习了吧,毕竟没有上学这么久,你的学习成绩还是比我好,避免不了努力的学习。
“你说天空会知道我们在看着它吗?”你说。
“知道吧,毕竟你的眼神那么的温柔,想必天空都被感动到了。”我说。
“是吗,你说我在天上能看见你吗?”你问。
“当然能,我会尽我一切所能,让你看见的,也会看见你的。”我说,“即使你在星河的尽头。”
“是吗?那太好了。”你微笑,像是释怀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我说,用这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嗯,月色真美。”你点头。
那晚,我们看了许久,才念念不舍的道别。我不清楚你到底知不知道月色真美的含义,如果知道,那就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不知道我也很开心。
写到这里,我不禁地看了一下窗边的月色。
'一七年,四月十号,黎明初升,简单'
你又好久没来了,但还好,我有你的联系方式,在社交软件上互相加了好友,这样我就能跟你跨越空间的聊天了。
你回答很断断续续,或许是太忙了吧,你在聊天说你很想弹钢琴,我就天天在那个空教室等待,甚至都不锁门,即使我知道你有钢琴,但还是觉得你更喜欢这里的钢琴。
我又像以前一样等啊等啊,希望你能到来,但此刻等待的心情与以往不同,这次没有什么愧疚,反倒是有些温暖,想到这些都是为你而做的,便无怨无悔。
我弹奏《简单与秋夜》,欢快的节奏响起,带领我的早上昏昏欲睡的心提前进入秋夜的简单。我听到我和你肩并肩地走在了铺满落叶的小路上,互相说着一些话,微笑一直保持在脸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将这个曲子重复了三遍也恍然不觉。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太阳便升起了,我为了等你早早地开了教室,即使没有等到,我也是没有任何的不快乐的。
'一七年,四月二十号,雨落狂流,梦醒时分'
冷,真冷,让我拿笔的手阵阵发抖。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大到像天空的水库开了闸,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关窗,坐在椅子上,任凭大雨打醒我,让我从梦醒过来。
钢琴发出悲鸣,因为我一起遭罪,想到这里,我就关上了窗,将钢琴仔细地擦拭一遍,然后走到天台上,继续淋,这样会让我好受一些。
慢慢地,我醒过来一些,但越醒就是越痛,越让自己陷入梦里,陷入自己构建的世界里。
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至少那个世界还是很温暖的,但现实却狠狠地将我的梦击碎,还将它踩到脚底蹂躏几番。
你来了电话,这是第一次电话,我很激动,激动到绝望。
耳旁的声音很虚弱,虚弱到我不仔细听就听不见的程度,好在我认出了是你的声音。
“你还好吗?”你说。
“嗯还好,你怎么了,怎么声音这么轻,轻到我害怕。”我慌张地问,额头开始冒汗。
“对你说话就是要轻一点,不然老是留着那种咆哮的印象就不太好了。”你说,语气渐渐地有些欢快。
“是吗,但好像还是很害怕。”我说。
“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要插嘴,让我一次性讲完。”你说。
“嗯。”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拿手机的手,不让它发抖令自己听不到你所说的话。
“后面,可能我就见不到你了,不要害怕,也有可能暂时不见。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被我影响了,高考就快来了,你也有自己要考的大学吧,是吧,不要让我失望,也希望你不要忘记钢琴。你要像以前我在的那样,一样的过。我真的很害怕,没有我,你会怎么样,都怪我吧,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我会永远地陪在你身边,但在此之前,你要坚强起来,一定要坚强起来。”
耳旁传来嘟嘟声,刺耳又令人心碎,你挂电话了。让我这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像是世界被抽空,被剥夺一样。
眼泪不争气地开始流,她刚说完我坚强起来,但还是止不住眼泪。
我知道,你要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天把你带到我身边又要将你带走,但我知道我也跟着你走了。
写到这里,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流,我努力不让它流在纸上。
假装自己没哭过一样。
'二九年,八月十五号,大雨滂沱,终'
致高天明的一封信:
你应该收到了我的信吧,虽然我这句话写到这里感觉有些好笑,但也算是一种别致的问候。看到这封信的你,相信此时我已经在天上了看着你了,你会不争气地流眼泪哭着读吗?还是一笑而过?虽然事实上可能是前面那个,但我更希望你是后者。
不用猜测我去了哪里,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就是你那晚所说的星空的尽头,你会让我看到你的是吧,尽一切所能让我看到你的。
想必你会很奇怪,为什么我那时候会选择你来陪我参加比赛,其实一切都是偶然哦,真的!
我生病了,是癌症,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年,甚至不需要治疗了。那年我高一,本是我欢快的一年。可这个病却将我从天堂打到了地狱,父母在电话里头不争气地哭,我倒是没哭,还很平静,平静到听到消息想要自杀。
听到这个消息的是晚上,我挂了电话,准备在寂静的夜晚从那个三楼一跃而起的时候。刚刚好,黑暗的五楼响起一阵欢快的钢琴曲,我想那是《快乐E调》吧,毕竟我们的爱好真的很相像。
听到那阵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眷念的琴声,我陶醉了,停止了自己那个所作所为。我于是偷偷摸摸地潜入五楼,看到了陶醉在琴声之中的你,我也不禁地陶醉其中。从那之后,我每晚都会去那里看你,你弹琴真的是太入神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我,不然我可以更早认识你,不要说为什么我不主动点,我可是女孩子!
到后面上了高三,或许是上天给我在人世中最后一段时间的礼物吧,你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分到了同一个教室。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胆小,还要沉默,还要孤独,还是一个爱看女孩子脸蛋的变态狂,当然你也比我想象的还要温柔。
其实有没有那个比赛有没有拿奖倒是无所谓,我只希望能够接近到你的身边,达到这个目的就好了。为此,我连做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了。
为了接近你,高一高二我苦练钢琴,勉强能够接近到你的水平,水平本不如你的人反倒是苛责你,也是好笑。你就是一个傻瓜,呆子,被我骂了还不还口,搞得我愧疚死了。
还有,那天你会发脾气都是因为我吧,想必你是吃醋了吧。其实一切都是我故意的,因为我后面要做手术,很久一段时间不会来。我担心没有合适的借口来向你说,只好让你吃醋发脾气,我也没想到你的醋意会这么浓,生气的那个样子连我都吓了一跳,为此我感到十分的愧疚,但事实上,你这个呆子好像更愧疚,真是的,一个笨蛋十足的呆子!
真的真的很抱歉,我用尽了谎言让你接近我,真的很抱歉,让你还是那么的伤心。
对不起,我不该老是对你发脾气。
对不起,我老是打你。
对不起,我不该老是说谎。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伤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熬过这道坎,我终究还是摔了一跤。
一切都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还是有很多忘不掉,舍不掉,越想到就越是伤心与不舍。我还是很想我们一起吃午饭的光景,夜晚一起弹奏的琴声,早上一起到教室的问候,学校深夜璀璨的星河,一切的一切我还是忘不掉,忘不掉。
但我始终还是要走的,即使是漫天的樱花也留不住我的离开,临走之前我还有些话我只能留到这里来对你说。
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但我是否住进了某人的心房?
「是啊」
我是住进了你的心房?
「鞋子都没脱就住进来了」
哪怕须臾片刻也好。。。。。。你是否会想起我?
「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如果忘记,你也会变成怨灵来找我吧」
不允许记忆清理哦!
「忘记你,或许我更痛苦」
约好了哦!
「嗯」
果然,选择你真是太好了!传达到了吗?传达到了吗?传达到就好了。
那天晚上你说了月色真美吧,我知道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我知道,现在我给你一个回应。
我也喜欢你。
喜欢到我都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喜欢到我每天晚上在病床哭泣,喜欢到我没见到你每分每秒都会很痛苦。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要离开了,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够想起我就好了。
谢谢你,你的出现,让我过上了最快乐的三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一七年,六月三号,淋落
再见。
你还真的是自我中心啊,明明,要道谢的是我。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五次看这封信了,窗外刚刚下起了小雨,我便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天气,毕竟我们相识的就是这种天气。
拿起那封信,我走在了阳台上,打开,一个人静静地读着,只有雨声和你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
背后是一个空旷的房子,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感到孤独,起码现在是这样的,毕竟你永远地都在我身边啊,打开那封信,就像回到了以前。我们肩靠肩地联奏着《快乐E调》,这是你最喜欢听的曲子,也是我最喜欢演奏的一首曲子。
我已经三十岁了,我没有颓废,反倒是更加努力了,只为了让你在天边看到我。读上了大学,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工作有成,就差成立家庭了。
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女孩试着走进我的心里,但无一例外的都被住在心房的你赶走了,你还真是霸道啊。。。。。。毕竟你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冲,我还是让着点你好了。
也罢,反正你不这样做,我也会这样做的,这倒是让我感到我们配合默契,不减当年。
天气有些冷,雨也越下越大,但看到那封信,你仿佛来到了我的身边,温暖着我的心。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
第一百零六章:柳暗花明
“我不信,不信!哼!”星野结夏固执地说,执意要说高天明生气了,反倒是她有些生气了。
“真的没有了,我保证,我心情很好,好到。。。。。。”高天明顿住了,看了一下星野结夏的样子,顿时就想发笑。
星野结夏嘟着嘴,板着脸,头转过另一头去,一副我不想理你你竟然骗我我很生气我说你生气就是生气你竟然还反驳我现在就发脾气的样子。
“怎么了?生气了?”高天明勉强忍住了发笑,赶忙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星野结夏的语气透露着不快。
“那转过头给我看看?”高天明问。
“不给,除非你说你生气了。”星野结夏说。
“好好好,我生气了,我不该发脾气的,我不对,全都是我的不对。”高天明只好投降,面对星野结夏他完全就是没有半点脾气。
“这就对了嘛,以后你可要乖乖的哦,毕竟男的都是要听女的。”星野结夏转过头,笑着说。
“哪来的道理?”高天明困惑,还没一天她怎么学得这么多了。
“我男朋友教我的,他还告诉我要这样称呼他,这样显得关系比较好。”星野结夏说,这些都是大黄在吃饭的时候教她的,还说是他阅览人生的经验。
“他还真是一个好的男朋友啊。”高天明微微一笑。
内心,狂欢,暴走。
“那家伙这次真的要死定了,嘿嘿嘿嘿嘿。。。。。。”大明磨刀霍霍,磨刀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完蛋了,这次我不打爆他的狗头,乱教小孩子啊!谁给他的胆子!这次我要把他那张嘴锯下来!”二明打开了电锯,发出巨大的噪音,脸上充满了疯狂。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天明坐在操作椅子上,一只手遮住半张脸长天大笑,整个人都黑化了。
“这小子,她都这样说了,我可保不住你了,自求多福吧。”小明坐在柜子上,摊了摊手,表情很无奈也很无害,可是他背后放着一根满是狼牙的铁棒。
“嗯,我也这样认为。”星野结夏点头,完全没有理解到高天明的言外之意。
“他差不多该来了吧。”高天明握紧了拳头。
“嗯,你看,门口那个好像就是他,戴帽子和口罩的那个。”星野结夏说,指着门口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你坐下,我去找他,毕竟男厕所你女孩子是不能靠近的。”高天明说,示意她坐下,自己去迎接他,表情灿烂,满是微笑。
你还戴口罩?你还戴帽子?是怕我认不出你来了吧!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待会让你知道教坏小孩子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教坏别人,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校长我都要教训一顿!
“哞?终于舒服了,爽歪歪,屁股还火辣辣的,应该是昨天吃的Hot strip吧。”大黄摸着屁股,一副得救了的模样,完全没有理会即将靠近的高天明。
“兄弟,我找你有事,我们进去谈一谈。”高天明手一搭在大黄的脖子上,容不得他有所反应,就把他拉到了厕所里面。
“哞?哞?哞?”大黄一脸懵逼,就这样被一个人连拖带拽地又拉了进去,男厕所的大门被狠狠地关上。
在另一处的餐厅,黄三石他们的午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张精华又喝了几杯,也不知哪搞来的二锅头,整个人醉到人都找不着北了,而且嘴里还净说胡话,闹了许多的笑话。
“我想说的是。。。。。。在座的。。。。。。全都是辣鸡!”张精华醉醺醺地说,嗓门还特别大,丝毫不知道他这句话的目标可是涉及所有人。
“他这个人就是喝醉了爱乱说胡话,你们先吃吧,我把他抬回宿舍了,下午的课应该他也上不了了。”黄三石说,连忙给张精华一下,让他老实了一些。
“没事没事,要不要我们帮你抬他。”柳雨很客气地说。
“不用了不用了。”黄三石拒绝了,然后将张精华撑起来,柳雨和林秋还是帮了一下,送他们出了门口。
“柳雨,身高173,体重60,血统T4偏下,武器强度差,领域技能不明,但不足为虑,林秋也差不多。”张精华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这几句话。
“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黄三石笑了一下,“不用了解的那么彻底吧,反正也不是对手。”
“除了你们,其他人都是对手。。。。。。”张精华闭上了眼睛,仿佛陷入沉睡。
“你就这么怨恨这个世界吗?”黄三石轻叹,像是要将那些苦痛融入其中。
餐厅,人数渐稀。
“怎么看?”林秋问,手里摇晃着一杯二锅头,他开了桌上仅剩的那罐。
“味道苦涩,味很浓很冲,度数很高,像我们喝惯红酒的人是喝不惯的。”柳雨皱眉,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
“不是问你这个。。。。。。”林秋无语,柳雨这家伙关注到二锅头上了。
“哦,他们啊,还好啦,好人。”柳雨继续吃,在这里狂吃,暴露他吃货的本性。
“你这个人,还是那么淡定,高天明可是要挑战我们班的,你还说他好人?而且你看那个张精华差点就把我们制服了。”林秋说。
“管他的,反正又不是我的对手,上次你叫我去充大头,反倒被门撞了,这次我打算做咸鱼了,这些事情是老大操心的,我这种咸鱼还是失去理想,能过一天就是一天吧,其余的不关我事。”柳雨又喝了一口二锅头,然后觉得还挺好喝还不错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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