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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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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万俘虏虽然粮草充足，但一路要经过不少的沙漠和大山，能有多少人活下来，陈珍不太关心。
陈珍的计划，得到了刘威的大力赞同。
借助平定沮渠蒙逊的强大声势，只是一道檄文，于阗王毫不迟疑，立即投降，至此西域整个都处在了刘威的控制之下。
已经在疏勒扎下大营的刘威，迅疾传令西域诸国，要以疏勒为中心，构建西域交通网，向东直达焉耆、凉州，向北直通乌孙，向南贯穿莎车、于阗、且末和鄯善，如此整个西域将出现从未有过的便利。
一旦这些官道修好，西域与凉州的交通将大为便利，现在至少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将缩短到十天左右，甚至更短。
尤其是西域内部联系将更为紧密，整个西域将牢牢掌握在汉家军的手上。但凡西域有变，刘威的军队可在半月之内直抵各处战场。
西域各国无论何种心态，在刘威的兵锋之下，纷纷主动派出人员协助汉家军筑路架桥，一时间整个西域处处热火朝天，一段段的官道逐渐从各城邑延伸，而后慢慢却坚定的向远处伸长过去。
刘威和陈珍的计划，让张回和王猛非常满意。
若是刘威的计划实现，则西域从此将逐步化入华夏，无可逆转。
张回在西域的成功极大的震动了整个华夏，无论关中还是江南。
自大汉开创西域都护府以来，征服西域，稳定凉州，保护商路，一直是历代朝廷的荣光之路。
征服了西域，就是告慰祖宗、彰显功绩的最佳途径，所以班超平定西域和霍去病北伐在世人眼中几乎是同等的荣耀。
张回平定西域，完成了自大汉之后，曹魏、大晋朝廷都未能完成的功业，一时张回的声望在华夏各地再攀高峰。
投奔汉家军，效忠张回，迅速成为整个华夏大地的热潮。
远到江南各郡，近在河北各地，即使是苻坚的仁政，都无法阻挡关中一波一波的士子文人和赳赳武夫前往并州。
而并州各地的学堂，众学子再次掀起了投军报国、开拓蛮夷的热情，平城每日都能看到几十上百学子结队出塞，前往河套或者大漠，甚至西域、朝鲜。
苻坚连日来一直在焦虑当中。
关中的人员流失，他无法坐视，又不能武力阻止，若是动用了武力，则他在关中几十年的仁政就成了笑话，苻坚认为得不偿失；
慕容垂的征西显然是彻底失败了。
损兵折将不说，让整个西域落入张回的手上，则氐秦的战马就再无来源基地。组建甚至只是维持现有的骑兵军团，都只能高价从张回处购买战马；张回仅以淘汰的战马，就换取了关中大量的粮草财帛，无疑是加快了其壮大的步伐，如此资敌，苻坚痛苦万分。
“平阳公，慕容垂智勇兼备，又有十五万大军，足可抵敌张回，为何会如此惨败？难道……”苻坚欲言又止。
“陛下，慕容垂和张回早有联系，二人曾在统万城下彻夜畅谈，据说张回连护卫都没带，而慕容垂居然连武器都未拿，要知道当时慕容垂正在强攻统万城啊！臣从不怀疑慕容垂的人品，虽然臣并不相信慕容垂会真正效忠陛下，但臣还是以为，慕容垂还不至于背叛陛下。但是西域之战，慕容垂确实不像是真正的慕容垂，真正的慕容垂即使不如张回王猛，也不至于一败涂地。臣以为，必有隐情，陛下明察。”符融苦涩的道。
“近日长安流言四起，每件事都和慕容垂有关，也确有其事。爱卿一直提醒，慕容垂不可靠，用之必须加以防备，现在看来，爱卿是对的。既然慕容垂西征已经失败，并且其对我大秦从未真心效忠。我们何不趁着张回和慕容垂都远在西域的空当，加快部属，若是能彻底封堵西域，夺取统万城，甚至攻克河套，则张回大势将去，我大秦万世基业方可确立。”苻坚大声说道。
“陛下圣断。此时正是微臣一直在谋划的事，微臣的计划分三步进行。其一，责令敦煌的乞伏国仁即刻起兵，攻打酒泉，十日之内不能破城，乞伏国仁当斩；其二，臣在凉州有驻军二十万，一直对外宣称只有十万，臣可迅速调集大军，彻底包围统万城，统万城只有刘成的五六万人，臣若是不计伤亡，日夜围攻，当可在半月之内攻克；其三，微臣围攻统万城，刘成必然向河套求救，若是河套驻军来救，陛下可尽起关中精兵十五万，悄悄北上，突袭河套。如此张回王猛势必顾此失彼，尤其是这二人远在西域，鞭长莫及；而并州留守的李为虽然政务精通，但这等军国大事，需要多方协同，必然出乱。即使汉家军战力卓绝，我三路大军，只要有一路成功，汉家军势必大乱阵脚，那时我氐秦就可以相机用兵。”符融眉飞色舞侃侃而言。
“平阳公所谋甚好！如今川中已经平定，姚苌来报，随时可从川中抽调三十万大军，豫州战事虽有不利，但我军折损不大。就请平阳公大胆行动，朕将在关内再给你准备二十万左右的援兵，随时供你调遣。至于慕容垂，他若是战死在张回手上，我氐秦为他加封厚葬；若是能够侥幸逃回，仍可重用。与汉家军的战事，就拜托平阳公了。”苻坚起身施礼。
“此乃微臣的本分，不敢劳陛下相谢。还有一事，需陛下圣断，敦煌守将乃是乞伏国仁，此人跟随慕容垂多年，若是不服从我的军令……”符融道。
“杀无赦！此战关系到我大秦的千秋大业，凡是阻碍，卿可随意处置，善后之事，我自来做！”苻坚脸色一定，郑重说道。
“臣，今日就派邓羌和杨安前往敦煌，十日后敦煌开始攻击酒泉，臣开始围攻统万城，两方同时发动。陛下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符融一拜，起身而去。
慕容垂，对不住了，苻坚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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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救援
邓羌的到来，让乞伏国仁坐立不安。邓羌与乞伏国仁不同，这位氐族老将智勇皆备，杀法决断，一向与符融形影不离。
乞伏国仁受命之后，马上开始调集粮草辎重，做出一副随时出兵的样子。
两日后，邓羌要求乞伏国仁召集敦煌众将商议攻击酒泉方案。
众将集合，邓羌拿出符融的将令，宣布乞伏国仁怠军之罪，杨安随即将乞伏国仁斩首，众将大骇。
当日，邓羌留下副将杨安领军一万镇守敦煌，堵截张回归路，尽起敦煌四万大军，猛扑酒泉。
张臧早就做好开战准备，一收到消息，立即起兵迎敌。
邓羌用兵老道，步兵在前，骑兵在后，步兵刚刚交锋，骑兵就突然出现在了张臧大军的身后。
张臧首尾难顾，立刻撤军，两万大军折损过半，缩进酒泉，坚守不战。
邓羌于是包围酒泉，连日攻打。
张臧深感邓羌难敌，立即派出快马求救与统万城刘成，并飞报张回。
接到张臧的求援信，刘成大喜。
“军师果然神奇！半月前才说统万城有大战，马上就来了！老子总是守城，总是留守后方，这才轮到老子开张了！传令，众将立即整军备战，老子要杀人了！”刘成痛快的高喊着。
统万城六万大军，刘成留下三万，亲帅三万精骑，出西门向酒泉疾驰而去。
刘成出发一天后，符融二十万大军出现在统万城下。
符融迅速包围了统万城，竖起五十多座云梯和攻城车，昼夜不停猛攻统万城。
符融不计伤亡的强攻，很快就压制了统万城的士气，半日之间，统万城不断被氐秦将士突破，城墙之上，很快就血肉模糊。
符融站在高高的将台上，看着自己的勇士们奋力搏杀，不由豪情万丈。
刘成已经去了酒泉，就凭统万城这三万汉匈联军，断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再攻击两日，河套必然出兵来援；秘密调集到上郡的十五万精锐，就可以迅速偷袭河套。
眼看登城的将士越来越多，符融冷笑一声，“鸣金收兵！明日再战！”
“平阳公，我等好不容易登上了统万城，只要再给我等一个时辰的时间，肯定能占领城墙，打开城门，如此统万城就是我大秦的了。为何此时退兵？”众将不解。
“众位将军辛苦了！本公看到了大家的努力，也知道攻克统万城并不难。但是，本公要留着统万城钓条大鱼，这条大鱼叫河套。”符融说完，哈哈大笑。
“若是让众位一鼓作气攻下了统万城，本公就没有了鱼饵！统万城早晚是我等的，且再留它两日，两日后，本公允许你们攻下统万城，城里的一切战利品均由尔等瓜分！如何？”符融笑道。
“平阳公原来是要钓大鱼啊！真是深谋远虑啊！末将知道了，就留统万城两天，让他们再高兴两天！”诸将大喜，一时奉承不断。
“列位谨记，此战我们不仅要统万城，还要河套，要一战彻底打垮张回。张回经营河套经年，储存了无数的军需物资和战马，等打下河套，本公一定论功行赏，至少给诸位每人配几匹好马！”符融大笑。
统万城外三十里的树林，刘成正坐在地上喝着酒。
“主人，今日情况不妙啊！符融的大军都功上城墙了，我们还是赶快从背后偷袭符融，再杀入城中吧！丢了统万城，主人无法和征虏将军交代啊！”亲兵急道。
“你懂个屁！急什么急？河套一天不来增援，符融就绝对不会攻克统万城的！你以为老子的统万城是泥糊的，那是我大哥赫连勃勃用十多万羯人和羌人的血浇灌出来的坚城！今天在城墙上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老兵！城里的三万大军，连城墙都没上，老子就是做给符融看的！”刘成再喝一口酒，嚣张得说着。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两天。两天后，老子要玩把大的！符融这二十万大军，老子全收了！老子还要攻下凉州四郡，还要去长安跟苻坚喝酒呢！”刘成大笑着。
河套朔方城。
“军师，符融果然上当了，我们也按计划行动吧！远征西域，竟然没有让咱们去，这次老子要狠狠的过把瘾！”赵宝俊俏的脸色，杀气一片。
“都督，就按我们商量的办。明日，你亲帅三万大军出发，西进两百里后，向南迂回，待关中大军开始攻击河套，你就直接攻击上郡。只要上郡被攻克，那氐秦的十多万人，就是我们的俘虏了。都督也知道，今年漠南漠北缺乏大量的奴隶，所以此战，尽量少些杀戮，多点俘虏吧！”荆成轻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我们才分出去了不到两万个牧场，居然就没有俘虏可用了！赵策在漠北整日东征西战，到处搜捕野人部落，听说这次去西域助战，硬是从刘威的嘴里抢走了两三万匈奴俘虏，真是命好啊！我们在漠南就只能等氐秦送点俘虏过来。要不，今年我可真过不下去了！”赵宝大笑。
第二日天一亮，赵宝亲帅三万大军离开朔方城，向西急进。
“河套上当了！传令，建威将军梁成立即从上郡北进，三日内不能攻入河套，立斩无赦！”收到赵宝西进的消息，符融大喜。
“传令诸将，今日攻击统万城只派一万人，其余人好好休息，等待大战到来！”符融顿时感觉神清气爽，邓羌攻打酒泉，刘成西进支援；自己包围统万城，赵宝西援；梁成再攻打河套，并州怎么办？
汉家军此次完全在按照符融的计划在行动，甚至比自己亲自指挥调动的效果还好。没有了张回和王猛的坐镇，汉家军果然立即乱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如此手忙脚乱，如何能战？
牺牲了一个慕容垂，若是能换来酒泉、统万城和河套，符融毫不犹豫。
既然连慕容垂都要舍弃了，还留着乞伏国仁干什么？
“为了我大秦的万世基业，慕容将军、乞伏将军，符融对不起你们了！”符融又一次在心底默默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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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坦白
“军师，我们这么慢的行军，再有十日也到酒泉了。这几日的急报，都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是不是该收网了？”张回看着手里的军报，笑盈盈的跟王猛说道。
“可以了，主公。我们最好先解决慕容垂的问题。他的部将乞伏国仁被符融给杀了，而且苻坚已经完全舍弃了他。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吧。他若是还要追随氐秦，就只能痛下杀手了。”王猛叹道。
“军师，其实像慕容垂这样的人，我还是有些担心啊！慕容垂智勇皆备，只要有时机，就可能掀起一场大乱。而我军能制服他的人，太少了。”张回有些担心。
“慕容垂确实有大志，但他已经年近四旬了，还能有多少年好活？主公你现在都还不满十九，至少二十年内慕容垂不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二十年后，他都六十了，还能干什么？只要我们不给他固定的地盘，不给他固定的军队，把他牢牢掌握在军前，他很难在军中凝聚自己的人脉。没有人脉的支撑，一个慕容垂，不过一介匹夫而已，主公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慕容垂背叛的机会。”王猛笑道。
“军师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走，见见他去！”张回也笑了。
“征虏将军和王先生到访，可是有什么要事？”慕容垂迎接张回王猛就坐，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等刚刚接到急报，关中形势大变。其一，符融派人斩杀了将军留守敦煌的乞伏国仁，正在让邓羌领军攻打我酒泉；其二，符融也领军二十万，趁统万城刘成西援酒泉之际，已经包围了我统万城；其三，苻坚在关中起兵十五万，已经在向我河套进攻。”王猛一字一句说道。
“什么？乞伏被斩？不可能！陛下，明明答应我西征之事，全由我做主的，怎么会让符融插手？绝对不可能！”慕容垂脸色突变，霍然站起，大声喊道。
“这是我刚刚收到的军报，将军自己看。”王猛把军报拿给慕容垂。
慕容垂快速的翻看着，突然手一软，一堆军报跌落地上。
“将军西征失利，氐秦彻底失去了战马来源，为了能够彻底把我主臣二人封堵在西域，所以苻坚舍弃了将军。乞伏将军，就是因为担心将军的安危，所以才拖延进攻酒泉，于是被符融杀害。”张回平静的说道。
哈哈哈，慕容垂仰天惨笑，泪水却是夺眶而出。
“苻坚，陛下，这就是你的仁政？这就是你的仁心？！”慕容垂大喝。
“大仁不仁，此乃帝王心术，想必将军明白。事已至此，不知将军有何打算？”张回轻声道。
“我若是说还要追随苻坚，想必贵军马上就要杀进来了吧？王先生，是不是已经调兵包围我军了？”慕容垂低声问道。
“连日一起行军，对将军的人品和谋略，王猛我非常欣赏。若是将军仍要效忠苻坚，只要将军不主动攻击我军，我军就仍可以为贵军提供粮草，直至将军抵达关中。若是将军要攻击我军，那就只能是拼死一战了。”王猛盯着慕容垂慢慢说道。
“我三万大军，粮草皆掌握在贵军手里，如何能战？即使我打败了贵军，我这三万弟兄没有了粮草接济，只怕要饿死在沙漠了！”慕容垂惨笑道。
“慕容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绝对不会对两位翻脸无情。但是，我手下的三万兄弟，他们有汉人，也有氐人，我需要和他们商议。不管如何，我不会进攻两位。”慕容垂起身斩钉截铁的说道。
送走张回和王猛，慕容垂立即召集校尉以上的官员会商。
“什么陛下已经开始进攻酒泉、统万城和河套？怎么可能啊？”听到慕容垂的消息，众将面面相觑。
“连回师的时间都不给我等？这是要我等送死吗？”一位将军怒喊道。
“老子千里征战，没有死在西域人的刀下，难道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众人无不义愤填膺。
“骂人的话，就不要说了。陛下为了能够打败张回的汉家军，获取战马基地，这才三路攻击。至于不等我军回师，是因为我们是和张回一起行军，我军回去了，张回的大军也就回去了。我肯定，陛下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等还有三万大军。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陛下确实已经舍弃了我等。何去何从，大家议议！”慕容垂起身摆手说道。
“我们听从大帅的号令，若无大帅，我等早已死在沙漠了！”诸将抱拳说道。
“摆在我三万兄弟面前的有三条路，其一就是立即整军攻击张回的汉家军，配合陛下在关内的行动，为氐秦尽忠，我军粮草都是汉家军提供的，攻击他们，是自寻死路；其二，我军暂时中立，仍然用汉家军的粮草，但既不帮汉家军，也不帮氐秦的大军；其三，就只能倒戈归附汉家军。三条路，你等商议！”慕容垂平静的说道。
“弟兄们沙漠都没死，如何能自寻死路？第一条路，不通。即使汉家军允许我军中立，但以后我们仍然要给氐秦卖命，仍然要和汉家军交战，用了人家这么多的粮草，末将下不了手，如此做，脸皮太厚，非我等军人。至于归降汉家军，末将愿意！”一个将军说道。
“是啊！明明知道将来肯定要为敌，汉家军还供应我们每日的粮草，毫无短缺，甚至受伤的兄弟，也让人家汉家军给治好了，这样的军队，这样的主公，我信任，我也愿意跟他干！”
众人纷纷附和。
“大帅，若是我等投降汉家军，我等在关中的家人怎么办？”一位将军问道。
“只要此战征虏将军获胜，氐秦肯定会请求停战，那时你们的家人都可以迁到并州去！前提是汉家军必须胜利，若是汉家军失利，我等家人皆成鱼肉，任人宰割！”慕容垂道。
“那我等就帮助汉家军打赢这一战！”众人大喊。
“诸位可能未必愿意跟随我投降张回，没事。凡是有不愿跟随汉家军的，我会请求征虏将军，保证各位的人身安全，到了关内，就送你离开。包括我军中的弟兄们，你等回去后，也可坦白告诉他们，愿意战的，随我一战；不愿意战的，战后我发军饷给他，送他回家。凡是阵亡的将士，一律按汉家军的标准，发放给家属抚恤金。请大家务必跟弟兄们说清楚。”慕容垂喝道。
“遵大帅军令！”众人退下。
“慕容垂拜见主公！自今日起，凡主公命令，慕容垂定然执行，刀山火海，死不旋踵！”慕容垂跪倒在张回面前。
“将军！快快请起！有将军相助，胜得十万雄兵！”张回大喜，连忙扶起慕容垂。
“主公，慕容垂尚有一事需要主公和军师答应。酒泉一战，我三万大军参战，若是有将士阵亡，可否按照汉家军的标准发放抚恤金给他们的家人？若是我军有不愿意一战的，可否在战后，发一笔军费，让他们返乡？”慕容垂起身问道。
“将军爱兵如子，全部照准！”张回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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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开路
酒泉城下，邓羌指挥军队强攻已经快十日了。
十日之间，邓羌无论如何示弱诱敌，挑战骂阵，张臧就是紧守不出。
邓羌万般无奈，只好强攻；张臧凭借酒泉坚城，大量杀伤邓羌大军。
“大人，才十来日，我军折损已经一万多人，不能再攻了！我军没有援兵，这样强行攻下去，大军奔溃是早晚的事！”邓羌大帐内，诸将苦求。
“我军虽然折损了一万多，却杀了他近两万守军！如今张臧已然胆寒，士气受挫，再有十日定能攻克，尔等明日都要亲自领军攻击，我亲自督战，后退者斩！你等以为我不珍惜将士？不是！我军只有真正把张臧打疼打怕，才能把统万城的守军调出来，为平阳公制造机会攻克统万城，而后我们就有了大量的援军，必定能攻克酒泉，彻底封堵西域！再有劝本帅退兵的，斩！”邓羌不为所动。
“邓羌果然是宿将，用兵老道，四万人攻击我五万人的城池，居然是我军折损更多，果然了得。”张臧召集众将议事。
“诸位，主公的征西大军已经回师，今日已经到了酒泉附近，就连氐秦的征西大元帅慕容垂也归降了主公。现在主公的八万大军，就在旁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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