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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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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我关内还有二十万大军，姚苌又从汉中调集了二十万大军待命，随时可以支援关中，姚苌彻底平定了川中，已经在编练新军，足有十五万之众。朕已经在关内也编练了二十万新军。爱卿不用太担心，我大秦仍有百万大军，张回奈何不了我们！”苻坚苦笑道。
“陛下应变得当！豫州呢，谢玄可是在进攻我们啊！”符融两眼泪水缓缓留下。
“晋朝没有大志，没有给谢玄增兵，谢玄只有三万多人突入我豫州，一个月大战下来，我们虽然折损了五六万人，但谢玄也只攻占了两三座城池，后继乏力，已经在许昌形成对峙，暂时没有大战。我们可以专心对付张回。”苻坚轻声道。
“上郡战况如何？我北伐大军，是否能撤回来？”符融急道。
“赵宝已经占领了上郡，北伐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失去联络四天了！凶多吉少啊！”苻坚叹道。
“陛下，不能再打下去了！张回和王猛已经回到凉州，我军战机已经彻底消失。此次大战，应该就是张回和王猛亲自指挥的！如今张回大胜，我们应该立即停战求和，或许北伐大军还有一线生机。请陛下赶快派人去和张回谈判！”符融哀求道。
“现在张回已经彻底占了上风，随时可以两路进攻我关中，他肯和我们议和吗？要知道，张回可是有大志的，关中沃野千里，他肯定早就惦记着了。”苻坚苦笑道。
“会的，陛下。张回十五万大军西征，历时两个多月，必定伤亡惨重。若非臣力主，我大秦主动攻击，相信张回不会这么快就进攻我们！都是微臣的错！若是张回不愿停战，陛下可斩我首级，送给张回，就说是我私自动兵的！”符融脸色平静，坚定说道。
“不可！哪怕张回此刻就发兵关中，朕也绝不会用阳平公的人头来换取停战！朕若如此下作，有何面目立足世间，有何面目在这恶世争雄？”苻坚斩钉截铁说道。
符融泪水夺眶而出。
“多谢陛下！臣建议，把凉州四郡和上郡，共五郡之地割让给张回，再补充他粮草五十万石，金十万，足以打动张回，让他给部下有了交代。陛下，臣断定，张回不想此刻与我大秦生死决战。若是此刻和我们决战，得利的必然是建康的大晋朝廷，想必张回也不愿看到朝廷势大，更不会心甘情愿臣服建康。若是我们派出使者谈和，张回必定允许。”符融颤抖着抬起胳膊，大声说着。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张回最怕的不是和我大秦交战，而是和建康朝廷交战！若是没有我大秦，他张回就必须直接面对建康的朝廷大军，他若是抵抗就是叛逆，必将丧失人心，他若是不抵抗，这几年的奋斗就都白白送给了建康的世族。所以张回肯定不敢大举进攻我关内！还是爱卿看得透彻啊！”苻坚兴奋得脚步轻快，左右踱步，两手挥舞。
“正是啊，陛下。请陛下立即派人前去何谈吧，越快越好！”符融急道。
“好！朕马上就派人去！”苻坚笑道。
统万城，张回大宴文武。
颜渊文放最是兴高采烈，尤其是文放简直有点肆无忌惮。
“主公，我文放总算是立了大功了，要不是照顾刘成老哥，安定城也是我的！”文放拿酒敬张回。
“文将军，在西域千里突进，平定疏勒、莎车；追击吐谷浑两千多里，从西域直至关内，劳苦功高；众位，我们共敬文将军一杯！”张回大笑。
文放大喜，眉开眼笑。
一杯酒下肚，王猛起身，“文放在莎车私收莎车国王二十三匹汗血宝马，居然没有及时禀告。文放，你该当何罪？”
文放一愣，“军师，那些马，不都让你给送人了吗？现在慕容将军和刘成老哥，用的还不都是我的马？你可不能不认账！”
“战场缴获也好，莎车国王赠送也罢，你理当登记造册，上报主公。若非我没收，你岂不是要私自匿藏，还敢说没触犯军规？来人，将文放拖出去，重杖八十！”王猛沉声道。
众人皆惊，文放西征确实是大功累累，一点错事，就要挨军棍，可见军师的军令确实森严。
“主公开恩！军师开恩！我三弟不过一时糊涂，触犯了军规，乃是无心之失，请主公和军师就饶他这一回吧！文放，还不赶快跪下！”颜渊跪地，也拉着文放跪倒。
“请主公和军师饶过文将军！”众将跪地。
“军师，文放虽然不检点，但念其初犯，就饶他一次吧！再说，文将军刚刚得了两个孩子，喜事一桩，看在未出生的小孩面子上，军师饶他一次吧！”张回也起身帮文放求情。
“既是主公开口，本军师就饶你一次。若是再犯，两罪并罚，文放，你可服气？”王猛道。
“多谢军师，多谢主公！”文放有些不满。
“你他娘的才成婚不到三个月，居然就有了两个孩子，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刘成插话，拉起文放就骂道。
一听两个孩子，文放立时嘴角开花，又乐起来了。
“军师，生孩子这事，你可不如我了！”文放看着王猛笑道。
“三弟，不要胡说！”颜渊急道。
哈哈哈，张回王猛大笑，众人也是大笑。
“启禀主公，苻坚派人来了！”卫兵来报。
“苻坚够着急的！军师，我们就给苻坚演出戏吧！”张回大笑。
“对！我们吓唬吓唬他！”王猛笑道。
刚才肯定也是在吓唬我，文放看着张回王猛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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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南北战起 第一节 条件
“传令，让氐秦的使者在殿外候着！”张回下令。
“主公，诸位将军，此次我大军西征，若非上天照应，及时回师，后果不堪设想。氐秦不顾和我并州的停战协议，竟然派五万大军进攻酒泉，这是要斩断我征西大军的退路，将我等堵死在西域，用心歹毒；符融二十万大军围攻统万城，吸引我河套援兵，而后又偷袭河套，这是要断我并州的根基。是可忍孰不可忍？！属下建议，立即发兵严惩氐秦的背信弃义！”王猛高亢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是啊，主公！末将在统万城，被符融昼夜围攻，我五万大军折损过半，血海深仇还未报！末将已经在安定屯兵五万，两日内可杀到长安城下！”刘成也大声喊着。
“末将在武都驻军三万，都是随末将征战西域的老兵！末将请命，十日之内定能攻克汉中！”颜渊的大嗓门此刻简直振聋发聩。
“还有我！我在汉阳也有三万精骑，也都是从西域杀回来的百战之士，末将可以学着邓艾，只要主公下令，一个月内，末将就能杀到CD城下！”文放也肆意高喊。
“主公、军师，末将自归降以来，只有寥寥数功，实在惭愧。末将请命，领军五万，从上郡南下，一月之内不能拿下关中，末将提头来见！”慕容垂也凑热闹。
使者在殿外脸色越发苍白，腿都开始颤抖。
汉家军几十万大军骤然南下，而且都是精锐骑兵，以关中的二十万步军，万难抵挡。若张回果真如此用兵，大秦休矣！
使者焦虑万分，竟不顾礼仪，硬闯上堂。
“大秦使者奉皇命求见征虏将军！”使者大声喊道。
“主公，这使者太过无礼，竟然偷听我等议兵，当斩！”王猛厉声喝道。
众将立即附和，纷纷要求斩杀使者。
“征虏将军，本使者也是刚刚才到，没有偷听，也没有听到什么。”使者连忙解释。
张回摆摆手，大殿安静下来。
“苻坚派你来，所谓何事？苻坚背信弃义，偷袭我军，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的北伐大军，已经全部投降了，你现在还不知道吧？”张回冷冷说道。
“征虏将军误会了！此次的大战，乃是阳平公符融一意孤行，私自调动军队所致，并非我大秦背信弃义。如今，阳平公已经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时日无多。还请征虏将军放过阳平公，我主愿意与将军重新停战，罢兵言和。”使者道。
“主公，苻坚君臣不可信。前次的停战协定笔墨未干，氐秦就背约来攻，再有什么新的协定，也不可靠。若是让氐秦缓过这口气，以后肯定随时都会向我攻击！所以，不能停战，必须严惩苻坚！”王猛严肃说道。
“征虏将军，这一场误会，已经造成我大秦四十万大军覆没，哪里还有军力进攻贵军？所以，我大秦一定会遵守停战协定，绝对不会再进攻贵军了！我主对这次的误会也是非常愤怒，为了补偿贵军的损失，我主愿意割让凉州四郡和上郡，如此贵军就可以随时威胁我关中，而我关中却无法给贵军太大的威胁。我主还愿意补偿贵军粮草五十万石，金十万，这几乎是倾尽了长安库存，请征虏将军考虑！”使者言辞恳切。
“若要停战，也可以。一个月后，请使者再来。”张回笑道。
“为何要等一个月？”使者惊问。
“你也看到了，我的将军们都还想打战，我就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月他们报不了仇，你我两家那时再来商议停战，想必他们也不会再烦我！”张回笑着说道。
“贵使请回吧！告诉苻坚，一个月后，双方停战！来人，送客！”王猛喝道。
使者左看右看，礼毕，匆忙离去。
大殿笑声大起。
“吓唬人，可真过瘾！军师，你刚才也是吓唬我吧？”文放笑问。
“吓唬你？你可以试试啊？你再犯一次军规，你就知道是不是吓唬了！”王猛淡淡说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文放缩缩脖子。
两日之后，苻坚和符融见到了匆匆返回的使者。
“陛下，臣回程特意去安定看了看，确实有五万大军驻扎，而且有大量的攻城器械，看来张回确实是要进攻了关中了！”使者详细汇报了在统万城听到的消息。
“难道张回非要和我大秦决战？不会的呀！难道他真的没有大志，只是帮建康朝廷打天下？”苻坚喃喃说道。
“决计不会！若是张回肯臣服建康朝廷，他就不会有什么新政五令了！这新政五令，完全是和建康朝廷格格不入，张回对建康的世家大族决然没有好意！”符融斩钉截铁道。
“阳平公，张回也就十九岁而已，年轻气盛，做事难免冲动。若是他无法弹压手下众将，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进攻我关内！”
“陛下，张回或许会冲动，但王猛绝对不会！即使张回要战，王猛也绝对会阻止的！”符融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张回现在要打一个月才肯停战，爱卿你有何办法？”苻坚问道。
“陛下，张回这是在逼我等让步啊！此战，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只怕被俘之人足有三十多万。张回在逼迫我们，让我们交出这些战俘的家眷啊！一旦这些人的家眷都送给了张回，那这三十多万人，以后就是张回的军士了！”符融咬牙说着，身体竟然颤抖了。
“三十万人的家眷，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多万吧？张回这是釜底抽薪啊！”苻坚眼睛瞪得极大，眼眶似乎都难以承受了。
“正是啊，陛下。只要他们的家眷在我关中，这几十万俘虏最终还是会回来。若是……”符融说不下去了。
“我们可以不给张回这批家眷，但若是张回果真进攻，爱卿，你能阻挡张回的铁骑吗？就靠我关中的二三十万新军！”苻坚看着符融，眼中流露着希冀。
“陛下，臣不能。若是果如使者所说，张回多路进攻，我军虽有三十多万，但张回大多都是骑兵，而且是久经战阵的老兵骁骑，臣无能，不能阻挡！”符融艰难说道，满面愧色。
“那就给他，都给他！一百五十多万家眷，全部给张回！”苻坚大声叫道，两行泪水却悄然落下。
再见苻坚的使者，得知氐秦愿意迁移俘虏家眷，张回大喜。
“请使者转告苻坚，我汉家军愿意和他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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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北伐
建康朝廷。
“陛下，诸位臣工，如今征虏将军张回已经平定了西域，而且在凉州和上郡歼灭氐秦四十万大军，此正是我朝廷的大好战机。没有了四十万大军的支持，氐秦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只要我们全力北伐定能一举攻占豫州，乃至光复洛阳、长安，彻底占领关中。而后令荆州刺史率军西征川蜀，如此我大晋就可光复全国失地，告慰先祖。臣请命，调集建康十万守军北伐，汇合谢玄大军，攻伐氐秦！为提高胜算，臣请旨加封张回为骠骑将军，令其率军南下，与臣夹击氐秦。”司马道子慷慨奏报。
众臣立时兴高采烈，纷纷请战。
谢安眉头紧皱。
“肃静，肃静！陛下，太尉过于乐观了。征虏将军虽然消灭了四十万氐秦大军，但关中仍有氐秦三十万精兵，加上豫州和川中的守军，仍有六七十万大军，此时北伐臣料定并无胜算，请陛下明察。”谢安大声说道。
“征虏将军能够消灭四十万氐秦大军，是因为氐秦以为征虏将军仍在西域，鞭长莫及这才主动进攻的。若是氐秦坚守城池，如何能有如此大胜？谢玄率军三万突入豫州，苦战两月有余，仅攻占了几座小城，现在氐秦大军都龟缩在坚城内，我军强攻伤亡惨重，已经无力进攻了。臣料想，此时氐秦北进不成，势必南下。此时，我们应该诏令谢玄退兵豫州，撤回陈留与张回的大军互为犄角，阻止氐秦大举南下，而不应贸然北进！”谢安道。
“丞相太过小心了吧？关中是有三十万大军，不过都是新招募的军队，乌合之众而已，如何能挡我王师锋芒？陛下，臣请命北伐，光复两京！”司马道子意气风发，再次请命。
“陛下，丞相确实谨慎，也是老成谋国。不过，太尉雄心万丈，而且氐秦此时确实遭受重创。臣也认为此刻北伐，合适。若错过时机，追悔莫及。”王彪之出班奏道。
谢安眉角一跳，很意外的看着王彪之；司马道子则是高深莫测的笑了。
前次谢玄上奏朝廷，要求在兖州徐州安抚民众，深深得罪了王家，不料王彪之竟然支持司马道子，两家似有合谋之意。
“丞相谨慎，乃是朝廷之福！太尉请战，更是勇气可嘉。传旨，以太尉为北伐大元帅，统领京师十万大军北伐，汇合谢玄，共击氐秦，复我河山！擢升张回为骠骑将军，令其协同太尉，出兵关中！”皇帝下令。
谢安长叹一声，脸色黯然。
“安石公，此刻北伐正是大好时机。在下公事公论，希望安石公海涵！”王彪之向谢安一礼。
“叔虎，兵者凶器也，无胜算而贸然用兵，必招致祸害！”谢安再次叹道，转身离去。
“尚书大人，本太尉今次奉旨北伐，还望大人多多襄助啊！”司马道子笑道。
“都是为朝廷大计，太尉放心，王家必定竭力辅助太尉。”王彪之也笑道。
许昌城下，北府兵大营。
“大哥怎么不阻止司马道子？氐秦虽败于征虏将军，但仍有几十万大军，此时北伐，能有几成胜算？”谢石大声喊道。
“石叔，最怕的不是北伐，而是朝廷居然派了太尉的元帅之职，我等皆要奉其号令，这才是最可怕的。”谢玄满脸苦涩。
“玄帅，这可是朝廷的生死存亡之际！倘若北伐有失，则朝廷元气大伤，若再有动荡，就有亡国之危！我等竭力辅助司马道子，难道不能扭转乾坤？”谢石试探道。
“太尉也算是饱读兵书之士，却从未领军征战。若是他能与我等齐心合力，当然万事大吉，即使北伐不胜，也问题不大。只怕，很难啊！”谢玄苦笑道。
“是啊，是啊！前次我等上书朝廷，要求在徐州和兖州安抚百姓，明显已经得罪了司马家族，甚至是王家。这次司马道子如此高调北伐，岂能与我等有好脸色？”谢石叹气道。
“石叔，未战先虑败，此战我北府兵不求歼敌，只求能够在朝廷失败的情况下，能够及时断后，挽留朝廷元气。”谢玄冷静说道。
“好！就依玄帅，不贪功，不冒进，紧急时，我军断后！”谢石无奈。
建康十万大军北伐的消息，迅速传递到了长安。
苻坚立即召集群臣商议。
“陛下，此次建康北伐，对我大秦反而是好事一件！”符融兴奋道。
“阳平公何意？”苻坚不解。
“建康朝廷和张回一直是貌合神离，臣料定，张回绝对不会配合建康朝廷，没有张回的强大骑兵相助，我军就少了一个最强劲的敌手，此胜算一也。建康北伐虽然是司马家族和王家鼎力相助，但谢家并不赞同，即使司马家族和王家也是勾心斗角，如何能够成事，此胜算二也。司马道子虽然读了不少兵书，但实战经验缺乏，加上其出身皇族，一向好高骛远，求胜心切，必然轻敌冒进，此胜算三也。我军刚刚和张回停战，已经从张回处购得五万战马，可以组建一支骑兵劲旅，战力肯定超过建康朝廷的预估，此胜算四也。有此四者，建康的北伐必定失败，而我军可以大胜一场，趁势南下，吞并江汉之地，甚至跨过长江，消灭建康朝廷，这难道不是好事一件？！”符融大笑。
群臣大受鼓舞，苻坚也是仰天大笑。
“阳平公，朕把关中的二十万精兵交给你，三万御林军也都交给你，命你为征南大元帅，择日出征豫州，打败建康朝廷，为我大秦开疆拓土！”苻坚起身道。
“臣定不辱使命！”符融跪地叩谢。
已经回到平城的张回和王猛，早就收到了建康的急报。
“军师，想不到啊，我们本来是要驱氐秦攻建康，没想到建康反而北伐氐秦，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张回笑道。
“主公，你也看到了，安石公谢安力主防守，但司马家族和王家等力主北伐，看来安石公在朝廷的威信大为下降啊！一个司马道子，足以断送建康朝廷，这下我们有好戏看了！”王猛笑道。
“北伐必败？军师如何看出来的？”张回问道。
“以司马道子对符融，绝对是有去无回，朝廷必败。”王猛肯定道。
“若是朝廷北伐失败，局势会有何变化？”张回再问。
“建康朝廷北伐失败已经好多次了，想必江南百姓早已习惯，就是江北的汉人也都习惯了。只是这次不一样！若是建康的十万大军被符融消灭，则建康朝廷对各地诸侯刺史的节制就更显单薄了，荆州的桓冲搞不好会有不臣之心，江南各地会有脱离朝廷的举动，此变化一也。氐秦虽然大败于我，却可大胜建康，苻坚肯定会趁势南进，一场决定建康朝廷存亡的大战，很可能会爆发，此二也。”王猛认真思考，慢慢说道。
“军师，那我们就作壁上观，建康朝廷的圣旨，就由你替我拟一份奏折回绝吧！我们就专心看符融如何用兵！”张回笑道。
“谢玄肯定不会让司马道子一败涂地的，我们就看他如何应变吧！应付朝廷的奏折，等他们圣旨一到，我就派人送到建康去。”王猛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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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回：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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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城下
许昌城上，氐秦的军旗随风招展，一队队的巡逻兵丁，个个昂首挺胸，士气高昂。
“吕将军用兵有方啊！虽然面对的绝世名将谢玄，你和张耗将军联手应敌，打得很好！”符融高坐主位，含笑说道。
“不敢劳阳平公夸奖。末将一连丢失了三座城池，已经是没脸见人了，哪里还敢让您夸奖啊！”满脸皱纹的吕光，摇头叹道。
“阳平公，哨骑来报，说司马道子的十万大军已经从建康出来三天了，估计再有半个月可到许昌城下。不知大人准备如何应敌？”张耗大声问道。
“张将军不用心急！司马道子求战心切，你可不能学他啊！我这次给你带来了五万精骑，加上你现在的人马，大概有七万骑兵大军，足够你建功立业了！至于如何迎战司马道子，我已有计划，还要看司马道子如何用兵才好最后下定决心。”符融笑道。
“阳平公这样说，末将就放心了！打战之事，瞬息万变，若是拘泥成法，守定计划，必然败北。末将唐突了，阳平公莫怪！”张耗笑道。
“传令，守城人员减半，衣甲换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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