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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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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速战速决，尽快打败谢玄，占领扬州各地，把建康朝廷驱赶到荆州去。而且要在张回大军进攻我关中前，回师关中，如此才能保护我大秦。若是被谢玄如此纠缠下去，一旦张回起兵，我大秦就完了！”符融坚定的说道。
“所以，明日我会任命姚苌为水军都督，后日就率领五万水军，在淮河上与谢玄决战。待姚苌落败后，我军假意后撤，引谢玄来追，而后步骑决战，一战定乾坤。”符融眼睛闪烁亮光。
姚苌丝毫不知道符融的计划，但他知道谢玄总共也就五万人，水军能有多少？自己这个水师都督，似乎难度不大。
谢玄大寨，符融的特使朱序求见谢玄。
斥退下人和诸将后，谢玄起身，对着朱序深施一礼。
“朱将军，你受委屈了。派你镇守彭城，是我的命令；但在你被围后，我未能派出援军，致使将军被俘受辱。这是谢玄的过错，请将军受我一拜。”谢玄诚恳说道。
“玄帅，不可。那时你都被朝廷罢免了，与你何干？末将从未怪你。”朱序眼睛有泪水涌出。
“玄帅，此次符融命我送来战表，欲与玄帅明日在淮水决战，水军都督是姚苌。”朱序道。
“姚苌？他又不懂水战，怎么会让他来做都督？符融如此用人，水战必败。他到底想干什么？必有原因啊！”谢玄眉头紧皱。
“正是。姚苌领水军，必败。若是姚苌败了，玄帅你是否追击？一旦，你上岸追击，必遭符融步骑埋伏，野战之中，符融的四十多万大军，足以踏平玄帅的五万人马！这应该就是符融的计划！”朱序道。
哈哈哈，谢玄大笑。
“符融这是拿我当三岁小孩啊！如此简单的计谋，怎么会用在我身上？”谢玄大笑。
“玄帅，符融这样也是迫不得已。征虏将军张回，现在有差不多三十万大军，就分布在关中和豫州的旁边，一旦征虏将军动手，氐秦马上就要失去大半江山。为了抵抗征虏将军，符融才不得已冒险一试。我估计，若是姚苌落败后，玄帅不追击，符融顶多再呆上十天半月，必然退军。”朱序道。
“为什么不追？我偏要追击，还要全军追击！不过，这事必须得有朱将军你帮忙才行……”谢玄小声道。
“好！末将奉命！玄帅，我这就回去答复符融，明日决战！”朱序大喜。
朱序禀告符融，谢玄非常高兴水军决战，符融大喜。
第二日，天刚刚亮，淮河之上仍有雾气笼罩。
一阵战鼓响起，姚苌率领着三百多艘战船，向江南滑去。
姚苌的座舰长二十多丈，宽五丈，装载着三千多军兵，在众多小船的拥簇下，缓缓向南而行。
哇的一声，一个军士脸色苍白一口吐出，一股酸臭瞬间弥漫开来。
几乎是一个接一个，三千多军士立即东倒西歪，有的跑到船边去吐，有的直接就跪坐在甲板上，呕吐不止。
姚苌刚想喝令众军保持队形，突然也觉得胸口恶心不止，不由脸色突变，也张嘴吐了起来。
几乎每条船上都传出了阵阵呕吐的声音，一股股的酸臭味，在雾气里扩散。
“都督，敌人来了！”
姚苌大惊，来不及擦嘴，抬头就大喊“迎敌！”声音未落，又是一口吐出，狼狈不堪。
谢石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战，氐秦的战船上几乎没有几个人站起放箭，大多人都蹲坐在甲板上，不停的呕吐着，个个脸色苍白，毫无战力。
谢石刚登上一艘缴获的战船，立刻就被一股浓厚的酸臭味笼罩，差点就吐了，谢石赶快撤离，命人将氐秦的战船拖到南岸，自己继续北进。
谢石的战船速度很慢，看着远处姚苌在座舰上不断响起的叫声，谢石轻轻的笑着。
姚苌此刻，万分狼狈，胸前胡子上到处都是呕吐的残汁，他拿着宝剑，亲手斩杀了三个躺在甲板上的军士，这才逼迫着众军死命划桨向江北靠近。
姚苌登岸，摇摇晃晃了几次，这才稳住身形，来不及查看敌情，抢过一匹战马，立即向北逃去。
谢石指挥两万大军登岸，对躺在岸边的氐秦军士毫不理会，迅速向北追击。
远处的树林内，符融静静的看着姚苌仓皇奔逃，看着谢石指挥军队追杀自己的军士，眼皮都没眨一下。
眼看谢石还有三百多步就要冲到树林，符融令旗一摆，顿时身后鼓声大躁。二十万步军从树林杀出，更远的地方传来震天的马蹄轰鸣，那是十万骁骑正在张耗的率领下冲杀过来了。
鼓声一响，谢石立即约束众军后退，直到江边，这才结阵而战。
背水一战？符融大笑。
二十万步军，十万骑兵，把谢石严严实实的堵在江边。
正要指挥围攻谢石，突然在符融大军的侧翼又有一军杀来，当先一人白马银枪，直入重围，勇不可挡，正是谢玄杀来。
符融大惊失色，急忙命人阻挡谢玄，不料军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大秦败了！大秦败了！赶快逃命！”
谢石突然反攻，万弩齐发，氐秦十五万大军瞬时混乱，四散奔逃。
“不要乱，拒敌！拒敌！”符融歇斯底里的叫声，被乱军淹没。
“大帅快撤！撤回彭城，那里有吕将军的大军，我们还有机会！”卫兵拉着符融的马，立即向北奔走。
符融回头，三十万大军在谢石谢玄的两面夹击下，已经土崩瓦解，两颗硕大的泪珠滑落面颊。
“石叔，留下五千人约束俘虏，随我追击符融！”谢玄大声喊道。
四万多军士迅速集合，在谢玄的率领下立即向符融追去。
彭城，吕光看着狼狈的符融顿时感觉天要塌了。
十万大军刚刚列阵，就迎来了谢玄的大军。
吕光瞠目结舌，眼睁睁的看着数万败军直接冲入自己的大军，完了，吕光长叹一声，立即传令撤军，领着三万骑兵，保护着符融，绕过彭城向兖州而去。
“符融无能，连累将军了！”符融看着吕光，惨淡一下，突然一口鲜血喷出，若非亲兵及时保住，只怕已经落马了。
“赶快撤回陈留！”吕光大叫道。
五十万大军啊，吕光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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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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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符融吕光等五百多人早已精疲力竭，终于赶到了陈留。
“阳平公在此，还不赶快开城！”卫兵在城门大叫。
“末将徐虎，有礼了！三日前，我已经攻克了陈留，现在陈留已经是我汉家军的地盘了！阳平公，我家主公有令不可伤你，否则你今日必葬送于此！”城门上一员小将厉声喝道。
“你？你们汉家军如此背信弃义，张回有何面目立足世间！”符融气急。
“阳平公，你们偷袭我们就应该；我们攻击你，就成了背信弃义？！阳平公，不仅是陈留，就连豫州已经让我们都督攻下了！你还是别去豫州了，还有关中，都别去了，还是直接去汉中吧，或许去川蜀，那里才够安全！”徐虎大笑。
“阳平公，看来张回终于动手了！我们还是直接去汉中吧，那里关隘极多，汉家军的骑兵应该还没攻占，我们去的及时，就还能守住！快走吧！”吕光看着符融连忙劝道。
“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丢了豫州、兖州，还有徐州，我有何面目见陛下？”符融大叫一声，拔剑就向脖子抹去。
“不可！阳平公，你若有失，大秦就彻底完了！若要答谢陛下的厚恩，我们就更要赶快去汉中，帮陛下守住汉中，守住川蜀，如此我大秦还有希望！”吕光夺过符融的宝剑，大声喝道。
符融一愣，收回宝剑，对吕光抱拳施礼，打马向西奔去。
确实如徐虎所说，两日前杨开就带着十万大军攻入豫州。符融南征，吕光和张耗几乎调集了豫州全部的步骑跟随，面对杨开大军，豫州守军哪里敢敌，纷纷开城投降。
徐立徐伟带领三万步军，突入徐州，会合琅琊五万守军，迅速攻占了临淄、胶东和济北三郡，仅留下彭城一地给建康朝廷。
徐家两父子更以打击氐秦为借口，率领五万骑兵扫荡彭城各地，抓获氐秦俘虏二十多万，等到谢玄回师时，徐家父子已经撤离。
看着空荡荡的战场，谢玄脸色铁青。
谢石叫嚷着要追击徐家父子，被谢玄坚决阻拦。
徐家父子带的都是骑兵，即使追上，恐怕也讨不了好，再说连续苦战一日，将士疲惫，哪里还有多少战力！
苻坚在长安城头，看着城下整整齐齐的十多万汉家军，久久不语。
汉家军不宣而战突入关中，慕容垂和赵宝自上郡南而来，刘成自安定从西而来，两日功夫，就打到了长安城下。
聚集在城外大营的三十万大军，猝不及防，被慕容垂和赵宝合围，坚持了不到两日，终于投降。
长安城陷入一片惊恐。
没办法不惊恐，偌大一座长安城，此刻全部的守军加起来不过两万人，几乎就是不设防一般。
若非长安城高池深，只怕此刻已经陷落了。
苻坚看着城下的慕容垂，神情苦涩。
慕容垂当年被大燕抛弃，无可奈何，投奔长安，是他一意收留；众多大臣都说慕容垂不可靠，不能重用，是他力排众议，册封慕容垂为振武将军，把整个关中的二十万精锐都给了慕容垂；慕容垂在统万城下损兵折将，又是他不顾众臣反对，给慕容垂派去了援军，甚至把关系大秦国运的西征，也是全权托付给了慕容垂……
如今，面对城下的慕容垂，苻坚却是一点恨都没有。
慕容垂是被苻坚主动抛弃的，甚至慕容垂最心腹的大将乞伏国仁，也是苻坚授意斩杀的。
恩恩怨怨，哪里说得清楚？
是是非非，如何能辨别明白？
“慕容将军，你们何时攻城啊？破城之日，朕还想和将军共饮几杯，而后再升天！”苻坚笑道。
“陛下，大秦大势已去，你又何苦殉国？我主征虏将军说了，只要陛下放弃长安，我军不做攻击，长安城里的几万守军，陛下可全部带走！”慕容垂道。
“张回好大方！他就不怕朕到汉中再集结大军杀回关中？他若是落到朕的手里，朕绝不容情！”苻坚冷笑道。
“陛下，你真的没机会！黄图霸业，不过一场空而已。我主公不愿伤及陛下，更不愿连累长安百姓！若是长安百姓愿意跟随陛下撤离的，我军也绝不干涉！”慕容垂劝道。
“慕容将军，多谢你的好意！朕决定与长安共存亡，无非一死而已，朕不惧！”苻坚平静的说着。
“陛下，此时你若是归天，则大秦立即分崩离析！陛下待降将如同亲人，你的手下有羌人、匈奴人，还有我鲜卑人，我敢肯定，只要陛下归天，他们会立即造反，大秦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这是我家军师的话，请陛下考虑！”慕容垂抱拳一礼，而后退去。
“撤吧，陛下。只要陛下你在，我大秦就有希望！慕容垂说的都是实情，没有陛下的威慑，那些羌人、匈奴人还有鲜卑人肯定要谋反的！为了大秦，请陛下立即撤往汉中！”众臣跪地，苦劝苻坚。
“朕自继位以来，北攻凉州，东克豫州、兖州，南定汉中、川蜀，本以为可以一统天下，建立我氐族万世功业，不料遇到张回，处处受制、此次败北，天意呼？命数呼？”苻坚仰天长叹，两行泪水，缓缓留下。
“撤吧！尔等立即召集长安守军，府库封存，随朕撤往汉中！府库，留给张回，有了这些积蓄，想必张回不会为难百姓的。”苻坚轻轻说道。
苻坚万万没有料到，竟有五六万汉人百姓愿意跟随自己撤离，望着浩浩荡荡的平民百姓，苻坚颤抖着身躯，缓缓一拜，起身向西而去。
“陛下，慕容垂在此等候陛下良久！这是臣从西域带回的葡萄酒，其酒不烈，正好适合陛下口味，就请陛下带着上路吧！慕容垂再提醒陛下，欲在这恶世争雄，光有仁心，还是不够的！慕容垂，恭送陛下！”等候路旁的慕容垂双手捧着一坛葡萄酒，送给苻坚。
“你我君臣，如今陌路，都是朕的错，与将军无干！张回年轻有为，王猛深谋远虑，皆是当世人杰。慕容将军，你的复国大志，还是尽快打消吧！言尽于此，告辞！”苻坚接过酒坛，微微一笑。
慕容垂看着苻坚远去的背影，久久矗立，默默不语。
“四十万鲜卑族人，已经被打乱分散在了辽阔的大漠里，我只有孤身一人，没有帮手，没有族人，还谈什么大志，哪还有复国之念？跟着陛下，我或许可以复国，跟着张回，我早就没有了！”慕容垂苦笑一声，打马向长安跑去。
至此，南北大战落下帷幕，谢玄以五万之众，击破符融五十万大军，名动天下；汉家军突袭氐秦，占领关中、豫州、兖州和徐州大半，九分天下，张回已取六分，威势直逼建康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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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风云激荡 第一节 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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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回到了建康。
皇帝没有失信，亲率满朝文武，离城三十里郊迎谢玄凯旋。
建康五十万百姓夹道欢迎，许多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符融五十万大军，泰山压顶一般，让建康几乎窒息。
谢玄仅以五万之众，一举打垮五十万强敌，旷古烁今。
谢玄却有些失落。
一场大战，建康朝廷只夺得了彭城一地，虽是战略要地，但豫州、兖州、关中全部被张回夺取，就连徐州也大部落在张回手里。
如今，谢石统领五万大军驻扎彭城，已经和徐立形成对峙。
建康之危虽解，但更大的风险反而形成，一个比符融和氐秦更加强大的张回，矗立在谢玄面前。
甚至淝水大战的几十万俘虏，都被徐立抢走了二十多万，无数的粮草辎重也被夺走，淝水大战简直就是资助张回的一场军事行动，几乎全部的好处都被张回抢走了，留给自己的只有旷世名将的名头而已。
谢玄强打精神应付着朝廷的各种礼仪，有些心不在焉。
“幼度，专心礼仪，以后的事，回去再说。”谢安柔声说道，安抚谢玄。
半日功夫后，已经升任征北大都督兼徐州刺史的谢玄，总算是回到了谢家。
“安叔，我不甘心！一场大战，居然被张回抢走了全部的成果，我辜负你的期望了！”谢玄垂头道。
“幼度，你做得很好！打败了符融，就是奇功一件。如今朝廷的威胁暂时消失，我谢家的窘境也暂时缓解，就是让我自己去做也未必能超过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谢安笑道。
“可是，张回借助此战，更加空前壮大了，九州天下，至少六CD被他收入囊中。若是……”谢玄有些不安。
“张回，确实已经成了朝廷的一大威胁，甚至比氐秦的威胁更大。但是，你别忘了，不管怎么说，张回也是我汉人，兄弟阋于墙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何况，到现在为止，张回并没有公开反对朝廷。若是朝廷措施得当，张回也未必就会有什么举动。”谢安缓缓说道。
“正因为张回是汉人，所以我才一直和他尽量合作，甚至刘牢之的事，也是我坚持协商解决的。但是，安叔，我心里很不安啊。”谢玄喝了口茶，叹气道。
“张回起于草莽，靠着自己的努力驱逐胡人，拯救汉人，在这恶世里为我汉人保留了多少苗裔？他荡平大漠、朝鲜和西域，功高盖世，也是我汉人的英雄豪杰！他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我其实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哪怕他有些举动我并不赞成。至少他比桓冲要强上万倍！你还不知道吧，荆州二十万大军已经有了动作，不过不是向北，而是向东！若非你淝水大捷，只怕此刻桓冲已经包围了建康！”谢安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桓冲还在惦记那张椅子？”谢玄一惊，怒气冲天。
“何止是桓冲，你以为王家就很安分？现在建康只有不足十万守军，非常薄弱，但是王家各地的庄园内，私兵不下八万！王彪之做得很隐秘，也很谨慎，为了他王家的私心，王彪之居然和司马道子合谋陷害与你！若是符融胜利，此刻建康城头就是王家的旗帜了！”谢安冷笑道。
“都是些什么人啊？大敌当前，居然只顾自己家族，难道民族大义，都不能让他们收手吗？”谢玄喃喃说着，有些无助。
“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张回的原因！至少他有民族大义，至少他有着我汉人的血脉，更有我汉人的风骨和血性！跟他相比，我们的朝廷确实昏聩，我们的世族确实愚蠢啊！”谢安笑着，却留下了泪水。
“安叔，若非我是谢家之人，只怕此刻也投到张回帐下了！司马家族、王家、桓家，都是恶世的得利者，这样一个恶世的降临，甚至就是他们的功劳！”谢玄突然很怀念张回，很想再和张回喝酒聊天。
“幼度，我们都是谢家的人，理应维护谢家的利益。但是，我有一言你务必牢记，若有违抗，非我族人：在民族与朝廷之间，民族为重，朝廷可弃；在朝廷与家族之间，朝廷为重，家族可弃。你可记住了？！”谢安喝道。
“谢玄永生不忘！”谢玄若有所思。
“走吧，家里给你准备了庆功酒宴，光喝茶可不行，走吧！”谢安说完，起身而行。
看着谢安稍稍驼背的身板和迎风飞舞的几缕白发，谢玄热泪夺眶而出。
皇宫内，司马道子觐见皇帝，百米之内不见侍者。
“陛下，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臣不配为司马后裔。”司马道子跪地谢罪。
“起来！你是司马家族的，是皇族！朕跟你讲过，皇族没有强大的军队，就是个摆设，摆设你明白吗？曹魏为何能让汉帝禅位，靠得不是仁德，是武力；我司马家族为何能让曹魏禅位，靠得也是武力！武力！只有牢牢掌握了军队，才能保护家族！可你，竟把朕好不容易抢来的五万北府兵和十万卫戍部队，尽数断送！”皇帝有些气急败坏。
司马道子，浑身颤抖着，此刻皇帝的威仪尽数倾泻在他身上，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朕命你从即日起，专一在各地皇庄秘密训练士卒，给朕练出十万大军来！若有丝毫消息泄露出来，你就自尽吧！还有给朕盯紧王家，王彪之秘密勾结桓冲，似有不轨之意，但有消息，即刻来报！去吧！”
司马道子汗流浃背，仓皇起身。
“慢！你是皇族，无论何时都要有皇族的风度，等一下，喝口茶，再走！”皇帝提醒道。
建康王家，王彪之与族人商议。
“与之，你要小心，你练出来的六万精兵，要隐藏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就是你老婆儿子，也不说的。若走漏风声，你就是我王家的罪人，千万谨慎！还有，你与桓家的联系，也要机密，告诉桓家，谢玄凯旋，让他们再等机会吧！”王彪之对着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说道。
“大哥，小弟明白。我本来都把皇庄的人秘密调集到建康附近了，要是谢玄败了，桓家东进，我王家就可以问鼎天下了，可惜！可恨！该死的谢家，该死的谢玄！”王与之大骂。
“小弟，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机事不密反成害，务必小心在意！我王家能否再进一步，都在你身上了，几十年的谋划，眼看就要有收成了，千万千万要小心啊！”王彪之一再嘱咐。
建康上空，乌云密布，似有大雨将至。
黑沉沉的，有些压抑。
（张回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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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祥瑞
（众位兄弟，晋子写得很不容易，但三十多万字了，仅有不到四十个收藏，实在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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