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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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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朝廷的南迁,彻底抛弃了长安和关中的百姓,百姓也就是不再挂怀那个曾经的王朝。
即使面对张回的大军,关中父老依然在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里,硬是给苻坚凑集了不下三十万的大军,帮助苻坚抵御张回。
哪怕苻坚已经在关中彻底失败了,还是有五六万的汉人百姓感念苻坚的恩德,愿意追随他前往汉中,背井离乡跟随苻坚,踏上茫茫未知的前途。
张回有些羡慕苻坚,哪怕是失败者,居然还能让如此多的百姓心甘情愿跟随撤离。这样的事情,好像只有三国的刘备曾经做到。
刘备当年从新野撤离,新野城二十多万百姓扶老携幼跟随。虽然曹魏坚持说是刘备裹挟百姓,目的是以百姓为挡箭牌,保护自己安全撤离。但蜀汉一直坚持,是百姓自愿跟随先主刘备。
张回和王猛也讨论过此事,张回设身处地的考虑,若是刘备没有犯傻,就绝对不会带着二十万百姓撤退的。日行二三十里,后面还有曹操的几十万大军追赶,以刘备的英明和诸葛亮的智慧,绝对不会如此的。必定是百姓自愿跟随,甚至刘备为了保护百姓,把自己的军队都给搭了进去。所以,张回很佩服刘备,当然包括现在的苻坚。
“主公,关中百姓是厚道的,非常感恩。即使是商鞅的严酷律法,让关中父老几乎大多家庭都遭受了刑法,但关中父老仍然保持着对商鞅的敬仰,就只因为商鞅给了他们基本的富足和荣誉,甚至帮助始皇帝灭掉六国,一统天下。而后的楚汉之争,高祖刘邦只是跟关中父老约法三章,关中父老就帮助着刘邦和项羽苦战多年,牺牲了无数的子弟,最终迎来了大汉天下。现在,苻坚的事也证明了这点。只要我们好好对待关中父老,他们给我们的回报,肯定是我们付出的百倍、千倍!”王猛深深感叹道。
“其实,我倒不是在乎什么回报不回报的。鸠摩罗什大师不是说了吗,民心即天心。只要是汉人,就是我等的手足和亲人。善待这些百姓,就是善待我等的亲人。军师放心,我不会因为关中父老感念苻坚,就生他们气的。”张回淡淡的说着。
“主公、军师,这两年氐秦和我汉家军大战,参战的主力就是关中的百姓,前前后后有不下二十万关中青壮年被我军俘虏,现在他们都在河套和漠南。属下觉得,是不是把他们迁徙回来?毕竟,现在的关中也是地广人稀,昨天的统计说,现在关中也就百来万人口。”李为看着张回和王猛皱眉说道。
“军师,我看这事有些麻烦。我们这两年至少在关中接走了不下两百万人,这里面既有义商的鼓动,更多的却是被我军俘虏的。若是一股脑都给迁回来,那各地的守将都会叫骂的。毕竟,这两百万人大多已经在各地都有了土地和房子,他们一撤,岂不是又平白多了好多的荒地?”张回笑道。
“主公说的是。我看不如这样,可以发令给各地守将,不管是自愿迁走的,还是被俘的,若是还想再回到关中,我们也不阻拦,若是他们不愿再迁回来,那就更好了。主公你觉得如何?”王猛想了想,慢慢说道。
“可以,就按军师说的办吧!”张回点头道。
“还有一件事,需要主公和军师定夺。现在从各地陆陆续续到来的士子和武人至少有两千多了,要是再加上我们并州大学堂的学生,这次能参加大考的估计要超过三千人。现在长安城里的客栈和酒楼都住满了,刘成报告说,要是再来人,可就没地方安置了。”李为笑道。
“这是好事啊!李为,你安排一下,全城的客栈酒楼,一旦确认是来考试的人,所有的吃住费用,全部由我们承担。要告诉长安的老板们,照顾好我们的考生,让他们放心,一切费用我们先给垫付,等到这些考生离开,再全部结账。李为,这样你可能支撑?”张回笑着说。
“主公,你可是多虑了。自从我们夺取了西域,全国的战马生意几乎都被我们给垄断了。仅战马这一项生意,每个月我们至少有五十万金的收入。别说是客栈酒楼,就是全长安的百姓,我们养活也都绰绰有余。这还没把苻坚的家底给算上,要是把苻坚留下的也算进去,就是来个十几二十万的考生,我们也可以轻松应付。”李为大笑。
“主公,李为,既然我们打定主意要善待关中父老,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把苻坚定下的税率给降下来。现在,我们在并州、河套、大漠、辽东、幽州、冀州实行的是十税一,关中、豫州和徐州以前的税率是八税一。江南朝廷和荆州现在也是八税一。我建议统一,汉家军治下全部调整为十二税一。如此,既可以安抚治下百姓,也可以给氐秦和建康朝廷更大的压力。”王猛笑道。
“军师好计!你连爱女出生都没有请我们去庆祝,是不是一直在考虑税率啊?只是调整一下税率,就可以让朝廷和苻坚难受一阵子,也可以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民心!这一策,至少可抵三十万大军,高!李为,税率调整,我们能承受吗?”张回大喜,转头问李为。
“主公,军师这两个月都一直在和属下讨论降低税率的事,不想竟让军师耽误了女儿的出生庆贺,也罢,我们就百日酒再热闹吧!属下也初步估算过了,别说十二税一,就是恢复到大汉文景时期的十五税一都没问题。如今,西域商道畅通,每日进出的关税都非常惊人,属下估计,一年关税就远远超过了我们从田地收取的赋税。再加上战马生意,调税,没有任何问题!”李为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好,明日就由你主簿大人下令,我汉家军治下,土地税调整为十二税一!”张回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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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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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题:一县百姓三十万,可耕土地一百万亩,如何治理。
第二题:此县遭遇旱灾、蝗灾,如何治理。
第三题:此县有敌人入侵,如何治理。
第四题:此县有大世族占地八十万亩,如何治理。
第五题:此县民众陆续逃亡,如何治理。
李为绞尽脑汁列出的五道考题,此刻放在张回和王猛面前。
“主公,李为大人可真是一心为公啊!这五道题,没有一个是虚设的,都是摆在我们面前,甚至是困扰我们治理的当前难题。能够解答这五道题的人,就是我们目前最需的人。很好,非常好,我完全同意!”王猛拍案叫绝。
“李为,我看你为了这几道题,应该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觉吧?辛苦你了!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张回看着李为发红的眼睛,感动的说道。
“主公、军师,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这次大考,不是来考校学问的,也不是考校身份的,不管是什么人,我们一旦录用,就必然要派往各地任职。而到了地方,他们需要处理的,就是如何治理的问题。虽然北方的胡患,大多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但胡患之后的治理问题,更为紧迫。我们能不能在消灭胡人后,让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就是考验我们汉家军能否在新形势下生存下去的主要问题。若是我们选拔的官吏,连如何治理地方都不懂,必然会祸害一方百姓的。其实,现在治理地方无非就是这几种情况,要么有灾害,要么有世族,要么有战火,要么有流民,只要我们的考生能够解答这五个问题,就必然有治理一方的本事,就是我们可以录用的人才。”李为有些激动。
“有人治理,再加上有御史的监督,地方就一定能治理好。哪怕有个别考生纸上谈兵,有一年时间也足够发现,只要我们能及时清理官员中的不能胜任者,我河北汉家军的属地就一定能够治理好!”王猛也激动起来。
“军师、李为,我们现在的形势确实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五胡乱华的杀戮,基本上已经被我们平定了。只要我汉家军不倒,至少在河北,就不会有胡人为患。那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要让老百姓认同我们的治理,给我们汉家军找到平定胡患之后的存在必要。若是我们能够治理好地方,能够让老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那我汉家军就可以继续存在下去;若是我们不能治理好地方,不能让老百姓满意,那以后我汉家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张回认真的说着。
“我们邀请的大考判官也快到了。我想这样,把这些题目先跟大考的判官们沟通一下,也听听他们的意见。毕竟,这些判官可都是当世高人啊,若是他们不赞同我们的题目,那到时候可是会闹出很多笑话的。”张回笑道。
“我看更好!只要我们能够取得这些当世高人的认同,那即便有人对我们的考试不满,那也无足轻重了。很好,我同意!”王猛鼓掌大笑。
“我也同意!主公,我和鬼谷门的几位先生商议过了,他们推举李毅先生代表鬼谷门出任判官,墨家的巨子大师已经从墨家总院出发二十多天了,估计十天内可到长安;许辉也从泰山把老师请了出来,十日之内肯定抵达。目前就是江南的儒家的代表尚未有音讯,据说谢安力主范宣,但好像王家和司马家并不认同,据说谢玄派出了一队兵马专程护送范宣前来,已经上路了,大考之前一定能到。”李为说道。
“通知全城文武,巨子大师、农家大师和范宣到达长安时,全部出城迎接!现在,我们先去见见李毅吧,看看他是如何看待这五道题的。”张回说完,就和王猛李为前往学堂拜会李毅。
“毅,所习乃是法家之学,看重的就是如何治理国家和地方,这次受同门所托,代表鬼谷门出任判官一职,必定不负重托。李大人的这五道题,切中时弊,乃是最实在不过的。能答好这五道题的人,就是列位大人最需要的人才,我完全赞同。”李毅说完看着张回王猛和李为,轻轻一笑。
“先生同意,那我等也就放心了!不打扰先生了,大考再见!”张回起身告辞。
五日后,许辉带着老师出现在长安城下。
张回王猛领着长安三百多文武官员列队欢迎农家大师。
看着一辑到底的张回和众人,农家大师赶忙扶起。
“老朽农家屈艺,见过征虏将军和列位大人。将军如此重礼,老朽实不敢当!”屈艺回礼道。
“前辈,乃是高人,您的高徒许辉先生,已经是我汉家军的大司农,凡是我汉家军属地,一切的农桑事宜,全部由许先生裁断!前辈教出如此高徒,能够为我天下汉人消除饥馑之忧,如此大恩,如何恭敬都不足以答谢前辈的大功!”张回诚恳说道。
“前辈年事已高,我等还是先让前辈休息一下,晚上再给前辈接风如何?”王猛笑着说道。
张回的家宴,只有王猛、李为和许辉师徒参加。
温馨的场面,让屈艺很满意。
“前辈,这是本次大考我等拟好的考题,请您先过目一下!”李为诚恳请教。
“老朽不过是痴长几岁而已,不用如此客气。这几个题目,实实在在,不慕虚华,很好。若是以此为标准,定能选拔出一批能吏,当是百姓之福。老朽为将军贺!”屈艺很满意李为的题目,正如农家一贯的宗旨,多种田,少说话,如出一辙。
再三日,谢玄的人马护送着范宣到达长安。
一样的礼仪。
“我儒家讲的是仁政,自先师孔子以来,一直未变。仁政,就是爱民,让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从这几道题,能看出将军一直在为天下百姓忧心,只要将军有这份仁心,老夫也愿为天下大治尽一份力。”范宣点头称赞。
再两日,墨家巨子到来。
“小将军,天心即民心,民心就是衣食,只要你解决了百姓的衣食,你就得到了天下的民心;只要你得到了天下的民心,你就得到了上天的祝福。这五道题,我很满意!”巨子光秃秃的脑袋闪着智慧之光,含笑说道。
万事俱备,张回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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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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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苍天,冥冥大地,我汉家军的大考,必将做到公开、公正、公平,不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士子,不论是名家高徒,还是自学成才,我汉家军都将一视同仁,绝不偏袒,若违此誓,天人弃之。”
“本次大考,我汉家军邀请天下名仕出任判官,所有的试卷一律由墨家、儒家、农家、鬼谷门和汉家军军师五人会商,最终所有的试卷将全部在长安公开,任由天下人查看。”
“现在,大考开始,请各位考生,入场!”张回大声说道,高亢的声音,在大学堂声声回荡。
墨家巨子、儒家范宣宣子、农家屈艺屈子、鬼谷门李毅和王猛高坐,含笑看着下面缓缓过来的两千多士子。
并州大学堂上百间房屋都被改造成了考场,十步一格,一桌一凳,凳子下面还放着铺盖枕头,今天晚上,考生们就得在考场睡觉了,好在都是在屋内,刮风下雨也无所谓。
“四位大师,得一英才而育之,人生大幸也!如今我并州大学堂已经搬迁到了长安,新的校舍就是眼前的这座考场,若是能请四位大师前来讲学,我汉家军蓬荜生辉!”王猛笑着说道。
“老朽年过八十,时日无多,若是体力尚可,自会到这学堂来。能教化天下人,先贤们未做到的事,老朽有机会尝试,求之不得!”巨子大笑。
“老夫从建康来,就没打算再回去,这大学堂,老夫定然要来!”宣子也是大笑。
“我农家几百年想做而未能做到的事,如今老夫有机会完成,如何肯放弃?”屈子鼓掌大笑。
“我鬼谷门先师辞世,嘱咐我师兄弟来并州,为的就是济世救民,如此盛事,怎么能少得了我鬼谷一脉?”李毅点头笑道。
“多谢四位大师!今日开始考试,到明日结束。每份试卷都会把名字遮盖住,我等五人各自批阅,给出自己的评判,而后会有其他人来统计结果,前五百位会直接成为我汉家军的县令一级官吏。四位大师,如此可好?”王猛请教道。
四人相互看看,点头,一笑而过。
五人高坐,足有近两个时辰,两千三百一十八位考生才全部入场。
“四位大师,请去驿馆歇息,明日午时后,我们再集合批卷!请!”直到最后一位考生入场,王猛才起身送别四人,独自进考场查看。
张回在考察转了一圈,花费了一个多时辰。
一个叫刘穆之的考生,让张回非常欣赏。
拿到试卷,刘穆之写好姓名和籍贯,就停笔、闭眼不动了
哪怕张回站在他面前,刘穆之依然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军师,这个叫刘穆之的考生,很是不凡。你留心一下,不管他考得如何,过后我们跟他好好谈谈。或许,此人非百里之才!”张回跟王猛小声说着。
“主公,你若是调整到战时状态,一身杀气,更能见此人深浅,要不要试试?”王猛看着闭眼的刘穆之,小声回应。
“好,我再去试试!”张回走到刘穆之案前,浑身杀气绽放,犹如寒冰一样的冷气迅速降临,立即向刘穆之笼罩过去。
刘穆之眉头一动,两手紧握,显然是察觉到了,而后又慢慢放松,双手张开,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笑意。
“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厉害!”张回由衷赞叹。
“好好考,我们他日再见!”张回小声跟刘穆之说完,转身就走。
刘穆之轻轻点头,眼睛仍然闭着。
“军师,去武生那边看看吧!今天武生们考试兵法韬略,我们去给宝儿壮壮胆,撑撑门面!”张回笑道。
“肯定要去的!主公,我家的闺女和赵宝家的小伙子只差了两天,我没有请人,他也就没请,等大考结束,我要和赵宝一起摆个百日酒。现在不去给赵宝撑腰,我怕他到时候甩脸色给我!”王猛也笑道。
武生的考场设在长安校场。
武生们的入场和士子完全不同。
“众位都是天下的英雄好汉,我代表汉家军欢迎你们!今日,给大家半天时间,考试兵法韬略,明日开始校场比武,比武之后还有带兵演练。明白了吗?”赵宝站在高台上,面对一千五百多人大声喊道。
“老子不识字,从小练武,哪有功夫认字?台上的老兄,哥哥我不识字,怎么办啊?”台下一个大嗓门喊道。
“我也不识字!”
“老子要是识字,就去那边考了,还来这里?”
一阵的混乱。
“不识字,要是你武艺好,也可以做先锋大将!这两个人叫颜渊和文放,乃是三国名将颜良文丑将军的后人,原来也没识得几个字,一样是我汉家军的大将,现在都是统兵三万的大将军。不过,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学了好多字,也一直在学习兵法韬略。老子叫赵宝,以前也认不了几个字,是汉家军的大漠都督,老子带着他们两个扫平大漠,征服辽东,平定朝鲜,现在还不是每天读书?!要在汉家军建功立业,以后你们都得识字学习!不识字的弟兄,出列,今天的兵法考试,你们就是白卷,等明天的比武吧!”赵宝大声说道。
一千多人,马上站出了上千人,留在原地的不过两百多人。
“识字的弟兄们,进入考场,开始考试!”赵宝高亢的声音在校场回荡。
刘裕进入考场,十步大小的格子,端坐不动。
接过军士发来的考卷,三道试题让刘裕心里一动。
第一题:步军三千、骑兵一千山地作战,目标一千守军的关隘。
第二题:步军三千、骑兵一千渡江作战,目标三千守军的小城。
第三题:步军三千、骑兵一千丛林作战,目标一千守军的关隘。
汉家军这是要遴选将军啊,山地作战,肯定是汉中和川蜀,渡江作战必定是江南,丛林作战,这是要深入交趾啊!
刘裕心潮澎湃,大丈夫当提三尺剑平定天下。
眼前浮现出浩瀚的战场,金戈铁马,征尘滚滚,千里奔袭,万里突进,扫平四海,名垂青史,就在这里开始吧!
刘裕提笔,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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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回: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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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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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回和王猛到了校场,眼前的场景,实在让两人很是费解。
校场泾渭分明:一千多的武生,正在和汉家军的军士们比武,打得热火朝天;只有两百多人,在小格子里安静的答题。
“赵宝,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王猛皱着眉头。
看到张回和王猛过来,赵宝早就迎了上来。
“军师,这帮家伙大多都不识字,一千五百多人,仅有两百多个能考兵法,太丢人了!我就打发这些不识字的,和我们的军士们先练着,反正明天就要比武,不识字的我也要了!”赵宝很不好意思的说着。
“军师,又来了这么多不识字的,你以后有的忙了!”张回笑道。
“只要他们进了我汉家军,迟早让他们识字,颜渊文放都能教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无非是军棍多折几根罢了!”王猛大笑。
“哥,这两百多识字的,我刚才看了看,有几个很是不错!我带你们去看看!”赵宝拉着张回就向考生们的格子走去。
“这个人,肯定带过兵,还杀过不少人,一身杀气,难以遮掩!”站在檀道济前面,王猛小声说道。
“他是从徐伟那小子那里过来的!好像当了几年土匪,徐伟越界剿匪,檀道济没有抵抗就投降了。才十七岁,很不错!”赵宝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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