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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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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王猛刘穆之李为这样平日惜食少吃的人，也都吃得打嗝，而刘成直接就躺下不动了。
冬日的长安，万木萧疏，一冷清月之下，张回王猛李为喝着茶小声的说着。
“外敌好御，内敌难防。军师、李为，我军内部的敌人，你们有何看法？”张回轻轻说道。
“今日我们的部属，对付外敌或许足够，但遇到内部敌人冒头，仍然不可大意。属下觉得，王家当为内敌之首，其次是异族奴隶。”王猛斟酌道。
“军师，你可是掌握着我河北两千多御史，应该有所防备吧？”李为道。
“据我所知，现在王家掌握的县份当有四十一个，主要都在并州，而并州是我们的根基所在，倒是问题不大。与王家有联系的军中将领一共十五个，十一个校尉和四个副将，掌兵不过两万多人，分布在并州和幽州冀州之地，也都在掌握之中。怕就怕那些未知的力量啊！”王猛叹道。
“李为，你做了什么部属？”张回问道。
“为了防备王家在并州作乱，属下的孕育大营实际屯兵三万，但全军知道的仅一万人。剩下的两万人都是百战老兵，这些人现在都是大营的教习师傅，随时可以上阵，绝对是一支精锐中的精锐。此外，属下在全军抽调了三千多老兵，都安排在了县令手下的县尉，牢牢掌控着各县的兵力。紧急时，随时可集中约三十万新兵。除此之外，河北之地的世家大族都派有密探卧底，仅王家就有一百多人进入，这些人互相之间没有统属，只有属下知道他们。”李为淡淡说道。
“自从剑阁大败之后，符融再不提北伐之事，这反倒让我很紧张。坦率讲，我们的敌人之中，有谋略的当数谢家的谢安和谢玄，再下来就是符融了。符融这几年虽然一败再败，但大多的败战都是形势所致，并非符融无能。他越是只字不提北伐，我反而觉得他在谋划什么。”张回抬头看着冷月，慢慢说道。
“不叫的狗，咬得最狠。像司马道子这样的蠢货才会不断乱叫乱吠！”李为笑道。
“符融在谋划的，应该就是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考虑的。若要打乱符融的谋划，最好的办法就是鼓励荆州的桓家。只要桓家动起来，天下形势必然大变。大家都认为桓家会东进，我倒是觉得桓家会很快西进。若是桓温在世，肯定是先平定川蜀的氐秦，而后乘势东进，我觉得桓家不会跳出桓温的思维。”王猛道。
“桓家来使说了，只要给他们祥瑞，他们愿出两百万金，还有百万石粮草，这是在鼓励我们南下攻击建康啊！我还在奇怪呢，以为桓家要和我们联合攻击建康，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西川啊！这就很清楚了！”张回猛然点头。
“那我们就大方的收了桓家的物资，如此才能让桓家叔侄放心，有桓家牵制符融，我们也可尽快筹备四个应变基地的事，这可得加紧。”李为笑道。
“就是这样！李为，明日告知桓家，我们愿意和他们共同讨伐建康，绝对不会进攻荆州，让桓家叔侄放心。也把朝廷的百万金收了，把祥瑞上供给朝廷，让司马家族高兴高兴。”张回大笑。
“让符融和桓家来一场大战，我们呢悄悄做该做的准备，建康啊，还是让司马家族去闹吧！不过，建康来信，说谢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恐怕谢家不妙啊！”王猛道。
“这样一位高人，生逢恶世，真是不幸！不能亲眼见识这位高人，真是遗憾！”张回叹道。
“李为，派人去建康，探望谢安，准备礼物，带上一个南瓜，一坛五十年的葡萄美酒，表表我等的心思。”张回遥望南方，缓缓说道。
“主公，再把我军的地图给安石公一份吧，让他知道，这汉家不是他一个人在奋斗！”王猛道。
谢安确实已经病倒了。
晋帝已经派太医来过几次了，皇宫的药材已经向谢安开放了。
晋帝很清楚，若说朝廷上谁最忠心，他知道一定就是谢安，而不是谢家。
正因为谢安的忠心，所以他可以顶着世家大族的压力出任丞相，力主淝水大战；也可以背负着背叛世家的名声，建议朝廷削减世家大族的特权，给江南百姓以活路；但谢安忽略了一点，或者说他没有在意的一点，那就是司马家族。司马家族不仅仅是皇族，还是最大的世家大族，整个江南的世族都是司马家族的附庸，至少名义上是这样。
打击世家大族，以更有利于稳固朝廷，但削弱世家的同时，司马家族也被削弱，哪怕朝廷再强大，没有了家族的支撑，司马家族何以君临天下？从司马懿开始，司马家族最不相信的就是人心和天道，他们只坚信，实力冠绝天下的实力才是司马家族定鼎天下的基础！
所以谢安必须归隐，这是晋帝早就明确的。
但谢家退缩，却让王家更加坐大，若是没有谢玄的五万大军在外，或许朝廷早就不知道是哪家的大旗了！
王家在建康附近的庄园屯兵不下五万，随时可能成为朝廷的大患。但偏偏先帝有言，与王家共天下！除非王家起兵谋反，朝廷不能动王家，否则就是不孝，一个不孝的皇帝有何面目面南而坐？！
晋帝愁肠百结，桓冲也是心事重重。
桓家族会秘密商讨了两日，终于做出了惊天的举动。
桓冲虽百般阻挠，但桓玄一意孤行，且得到了族老的大力支持。
西征，剿灭氐秦！
符融岂是好对付的？！以张回的实力和谋略，剑阁一役，几乎消灭了氐秦仅有的一半兵力，但张回并没有乘势南下入蜀，就是看到了符融的难缠！
桓家盘踞荆州二三十年，自桓温北伐之后，少有大战，虽拥兵二十万，但若是要和符融久经战阵的十万大军相比，未必就能讨得了好处。
但是，桓冲的劝告反而成了自己懦弱的标志，族老一致同意，开春之后，筹备伐蜀大战，先灭氐秦，再定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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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诡异荆州 第一节 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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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家是晋朝最显赫的家族之一，尤其是南渡之后。
因为桓家出了桓温这个强人。
桓温确实强悍，首次北伐就直指关中。从荆州出发，以四万步军，对氐秦五万骑兵，直接杀入关中，长安城都差点陷落。若非桓温惦记江南，氐秦早就灭亡了。二伐洛阳，就光复了洛阳，杀得胡人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直到第三次北伐，桓温碰到了慕容垂，这才结结实实吃了败战。
但这场败战却是挽救了风雨飘摇的大晋王朝，若是桓温得胜归来，建康的易主就是铁板钉钉了。
桓温死后，桓家依然占据荆州。
桓冲虽无桓温的雄才大略，但抚慰百姓，整军备战，样样做得头头是道，硬是让气势汹汹的建康朝廷不敢发兵荆州。
淝水大战前，桓玄已经取得了荆州的实际控制权，妄图乘氐秦大举南下之际直捣建康，不料谢玄在淝水以弱胜强，让桓家的大计再次胎死腹中。
虽然未能东进，但桓玄依然牢牢掌控了荆州的军政大权，连桓冲这个荆州刺史也无可奈何。
桓玄的成长，饱含着桓冲的鼓励和刺激。桓冲深知自己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不能让桓家的大业更进一步，于是默认甚至是纵容桓玄的一步步架空自己。
桓家的基业，是桓温创下的，理当由桓玄来继承，自己以弟代兄可成一时，但父死子继乃是儒家的经典，桓冲还是不敢违背的。
如今，桓玄彻底上台，第一道政令便是来年攻伐氐秦的大计。
平心而论，桓冲不认为有符融坐镇的氐秦是易于之敌，但相对张回的强势和朝廷的大义，桓家要进一步扩充实力，也只能是把目标锁定在氐秦身上。
所以，桓冲也认为桓玄的选择没错。
为了能够尽快攻克川蜀，桓玄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全盘谋划。
两百万金和百万粮草，不过是转移张回的注意力，减轻荆州的压力，毕竟现在张回帐下的杨开拥兵十万已经尽数驻扎在了荆州的对面。
如何尽快平定川蜀，桓冲和桓玄有过一次深入的谈话。
“灵宝，我确信你若带兵西进，张回不会南下。但你期望张回东进，去进攻建康，这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有我坐镇荆州，可保东路、北路无忧，你可放心西进。但是，这种微妙的局势不会太久。所以，你的西征必须速战速决，尽快结束川蜀之战，而后回师荆州。你如何快速打败符融，我想听听你的计划！”桓冲道。
“侄儿不会和符融拼命的！灭掉氐秦，不是我桓家的最终目标。侄儿会在灭掉氐秦的同时，尽可能减少我们的损失，在川蜀重新和张回对峙，并和张回搞好关系，继续从张回那里获得战马资源，壮大我桓家的实力。只要能在半年之内攻占川蜀，无论是张回，还是建康的司马家族都无法撼动我们桓家在荆州的基础。只要有了川蜀在支撑，侄儿就可以调动二十万的大军东进，一举灭掉司马家族，成就我桓家的霸业。当然，很长一段时间内，侄儿都不会主动进攻张回的。但若是张回来进攻，侄儿也会把战场设在江南水网密布之地，最大限度削弱张回的铁骑战力。叔父放心，侄儿一定会非常谨慎的。”桓玄雄心勃勃的说道。
“今日正式告知叔父，侄儿这五年来，已经秘密训练出了十万铁骑，虽然可能和张回的铁骑相比或许有些不足，但放眼江南绝对是首屈一指。如今我桓家在荆州有三十万大军，而不是明面上的二十万大军。甚至侄儿在扬州境内早就布下了一支五万人的精兵，也就是父亲去世后，他亲自带出来的五千虎贲扩编而成的，如今这支部队就在建康！”桓玄挥舞着手臂，坚定的说着。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你父亲在天之灵，看到你如此成熟，足可欣慰了。灵宝，自今日始，明面上我还是荆州刺使，但荆州的一切军政民政，都全部归你，叔父不再过问了！”桓冲两眼闪烁着泪光。
“叔父，何必伤感？！侄儿的大业，就是桓家的大业，更是叔父你的大业！若无叔父的提携教导，灵宝也不过一纨绔而已，叔父多年的鞭策和鼓励，灵宝从不敢忘！”桓玄低头，两颗泪水滴下。
“叔父知道，这几年你对叔父越来越不满，尤其是对建康的朝廷，叔父的一些做法让你很不齿。但是，灵宝你要记住，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没有了君臣大义，你将来无法统治你的子民和世族。你也不想刚刚平定建康就马上有人造反吧？你更不想看到张回举着为晋帝报仇的旗子来讨伐你吧？即使真到了必须除掉晋帝的地步，也不能由你来，甚至不能是我们桓家的任何人出手。这不是胆小，而是忌讳，是大忌！”桓冲大声吼道。
桓玄眼睛瞪得老大，这个平日温文尔雅的叔父，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人，无论何事，总是满面春风，似这样如武夫一般的嘶吼，他从未见过。
“叔父的一片苦心，侄儿记住了，此生绝不敢忘！”桓玄垂首道。
“很好！灵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叔父要休息了！我桓家就都交给你了，若能一飞冲天，或者绝子绝孙，都是你的造化，你好自为之！”桓冲起身，弯着腰走了。
桓玄默默看着这个教导了自己二十年，也打压了自己十多年的叔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
桓家，必定能够一飞冲天，虽然已经比父亲的期望晚了十多年，但最终还是会克成大业的！
就凭司马家族的那帮蠢蛋，还有见风使舵的王家，绝对不是桓家的对手！
在整个江南，能让桓玄视为大敌的，始终只有谢家，尤其是谢玄。
平心而论，桓玄非常欣赏谢玄。淝水大战时，桓玄曾力主桓家东进，就是认为符融的五十万大军必然可以打败谢玄的五六万人，所以才想着要在符融之前抢占建康。但谢玄胜了，而且是胜得干净利落！
战后，桓玄搜集了大战双方的全部兵力部署和各种军令，仔细研究了半月之久，得出的结论让他有些泄气，易地而处，他不如谢玄，假若他是符融，一样也会大败！
人生一世，有谢玄这样的敌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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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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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家的保密，远远没有桓家叔侄想得那帮严密。
几乎桓家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符融的眼里。
桓家向长安派出使者求购祥瑞，这本在符融的预料当中；但桓家竟然肯支付给张回两百万金，还有百万石粮草，这就很不合乎符融的推断了。
桓家为何如此讨好张回？
仅仅是不想让张回进攻荆州？不像！假若张回有进攻荆州的计划，那桓家的讨好，就是在坚定张回的决心！打战，无非就是钱粮，如今桓家能够轻松拿出如此丰厚的礼品，若是打下荆州岂非获利更多？
既然不是讨好张回，那就有阴谋了，巴结张回，无非是看上了张回的力量，如果说仅仅是祥瑞和战马的交易，大可不必。这肯定是要利用张回的军队！
和张回一起兴兵攻伐建康？哪怕桓家说得天花乱坠，以张回和王猛的精到，肯定不会答应的，这点桓家至少桓冲应该可以想到。
不是打建康，那就只能是打川蜀了！张回若要进攻，必须翻越近千米的栈道，这绝对是张回的骑兵大军无法做到的；至于阴平小道，想想而已。张回仅有的两支步军都在徐州和青州，依靠汉中的七八万骑兵，连阴平小道的一半路都走不了！
没有了张回的威慑，仅靠桓家的二十万大军，就想消灭大秦？符融觉得很好笑。
自从遇到张回和王猛，好像他自己的威名在不断下降，尤其是淝水大战被谢玄以五万大军击败，几乎让他成了天下最出名的败军之将。
现在，居然连桓家这个乳臭未干的桓玄都敢打他的主意了！
那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厉害，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也让世人不敢正视我大秦！
符融没有在朝会上谈这些，他只是私下里叫上吕光，偷偷进宫，拜会秦帝符丕。
符丕也不是懦弱之辈，更不是刘禅那样的草包可比，听完符融的汇报，居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两位爱卿，看来我大秦现在都成了软柿子了，谁都想来捏一把了！朕本想缓缓吞并荆州，没想到桓家倒是给了我们一份大礼！既然桓家要动手，那我们就先砍断他这支手，顺势攻取荆州，如何？”符丕好不容易停下来，立即说道。
“陛下的雄才大略，尤胜先帝，真乃我大秦之福！”符融欣慰的笑道。
“老臣之前还当心陛下受惊，实在是太多余了！陛下，就冲你这份雄心，此战我们必胜！”吕光大笑道。
“叔父，此战还是由你来主持，吕公辅助你，朕就坐镇CD，给你们担保后勤，足粮足兵，就连杀入荆州的后续部队，朕也会尽快帮你们准备好！”符丕从容说道。
“陛下，此战，臣和吕公一定谨慎对待，不会有大问题。但是，臣不赞同陛下吞并荆州的计划，哪怕此战我们大胜，也不能进攻荆州，甚至臣还建议战后好好安抚桓家，引以为援。”符融奏报。
“叔父，这是为何？像桓家这样的家族，事君不诚之辈，如何能成为我们的援军啊？利用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消灭他们，而后把他们的力量变成我们的力量！”符丕反驳道。
“陛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是荆州的桓家吗？不是！我们最主要的敌人始终是张回！纵观天下，能真正给我大秦带来灭亡危机的，也只有张回！陛下想要攻占荆州，可以。但是，占领了荆州，我们就有足够的实力对付张回了吗？没有，我的陛下！哪怕我们现在就得到桓家的全部地盘和兵力，仍然不是张回的对手！所以，灭掉桓家，对我大秦虽有利益，但绝非大利，仍然不能缓解我大秦的亡国危机！但是，保留下桓家，就多了一条路，也就多了一份可能！”符融眼睛冒着光芒，沉着说道。
符丕和吕公都惊呆了。
张回给氐秦的压力太大了，大到他们甚至不愿想到。
就是符融的话，即使氐秦毫发无损的吞并了荆州，其力量也不能和占据关中大地那时候的大秦相比。连最强大的大秦都败给了张回，何况是现在？！即使吞并荆州，无非是让大秦的实力增长一点，但敌强我弱的态势并没有得到改变，亡国的危机依然存在，甚至更加严重！
倘若张回以荆州的汉人被杀为借口，杀入荆州，那时外有张回的强力大军，内有荆州不安的百姓，氐秦必然再次大败；若是张回再乘势西进，没有了天险阻隔，灭国并不是空话！
符丕头上冒出了冷汗，吕公脸色苍白。
“陛下不用过于当心。张回现在已经成了天下最大的一股势力，自然也就成了天下所有势力的公敌，不论是我们，还是建康的司马家族，甚至桓家，更包括那些已经被张回消灭或者正在被张回压迫的势力，无不做梦都想灭掉张回！只要我们筹划得当，就能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所有的人、所有的势力都在围攻张回，别说他只有五十万大军，就是百万大军，能敌得过普天下人的进攻吗？”符融大声的说着，脸色通红。
符丕和吕光对视良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下围攻，这是何等的大计啊！
假若符融的计策能够执行，那张回的覆没就只是时间的问题，绝无幸免！
符丕站起，抱拳向符融行礼。
“叔父，你可真是我大秦的中流砥柱！若是能消灭张回，夺回关中，朕、朕……”符丕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陛下，万万不可！辅佐陛下，护佑大秦，乃是臣的本分。若是能消灭张回，夺回关中，陛下能让臣归隐田园，就是臣最大的期望了！”符融连忙扶起符丕。
“若是张回被消灭，关中收回，那时正是要让叔父大展雄风之时，我大秦一统天下，还要依仗叔父呢，归隐之说，叔父切莫再说！朕绝非鸟尽弓藏之主，叔父若有疑心，朕心不安！”符丕诚恳说道。
“阳平公，陛下如此至诚，你又何必呢？就是陛下的话，那时候才是我辈纵横沙场，为我大秦建功立业之时，岂可归隐田园，老死卧榻？！”吕光哈哈大笑。
符融也不由一笑。
“臣失言，陛下莫怪！自今日后，归隐之说，臣再不提起，臣就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先帝为朕留下二位，真是我大秦之福！朕何其幸也！”
符丕拉着符融和吕光的手，高兴的说道。
（张回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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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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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总是来得很晚，明明都出来了，就是不肯露面，躲在云层里，好像还在回味自己的美梦。
张回在花园里已经演练了一遍无回刀法了。
虽然穿着紧装，只是两件锦袍，但一遍刀法使完，却是背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只是练武，又不是真的打战，夫君何必如此认真、如此用力呢？你看衣服都湿透了，着凉了可不好！”刘芳给张回擦擦汗，娇嗔道。
“练武，就是实战；练武不用力，实战肯定吃亏。小平儿还在睡着，你就别管我了！我还要再骑马跑跑！”张回接过手巾，笑道。
“军师和哥哥都交代过了，若是你在宫内骑马，就随你；若是你要出宫，一定要带护卫的！”刘芳向屋内走去，转身又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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