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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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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拿着拐棍指着大姐和二哥说:“我警告你们,谁以后,再敢骂祖宗,我就打断他的腿!”
二哥“委屈”地乱摸着身上,被大姐和爸爸打疼的地方说:“她骂我祖宗,还不许我骂她!”
大姐也气坏了,指着二哥说:“爸,你说说,有这样的吗,小舅子,把姐夫当狗喂了,给我们家大稳吃他们剩下的骨头,啊,凭啥瞧不起我们家大稳,凭啥,你个常二绿,常二绿!”她说着还蹦着跳着骂着二哥。
二哥也生气了,站起来,捂着自己的头,指着大姐对爸爸说:“爸,您听见了吧,骂人不揭短啊,我这被人戴绿帽子了,还不够大姐每天揭伤疤的,啊,爸,您说,咋办,您说啊······”
爸爸也没有招了,谁也管不了啊,爸爸拄着拐回敬老院了,一边走一边说:“只要,不骂祖宗,爱咋着咋着!”
爸爸的话音刚落,大姐就又打起二哥了,二哥又打起大姐夫了。
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都累了。
二哥坐在门口,打盹了,大姐夫也坐在他家门口打盹了,大姐趴在柜台上打盹了。
正当大家都以为日子平静的时候,有个女的,个子非常高,非常强壮,有二十多岁吧,走到大姐夫跟前,一脚就把他踹倒了,大姐夫的惨叫声,惊醒了大家。
大家都纳闷了,二哥揉着惺忪的眼,笑了,“哎哎哎,那个母夜叉,使劲儿啊,使劲儿打,省我的事儿了啊,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二哥看笑话不嫌事儿大地说。
那个女孩听着就生气了,提起大姐夫坐的小板凳,举起来就要对着二哥砸了,就在这危急时刻,国怀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她使劲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在她愤怒地看国怀的时候,对视了也就有三秒五秒吧,女孩害羞地放下板凳,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感谢读友们的支持,希望多多点评,多多投票,我将用心写好每一章。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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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大姐夫贼心的暴露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大家都懵了,谁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啊。
大姐懵着出来,站在门口想骂人的时候,人却消失了,“奶奶的,神经病,咋回事儿啊,这刚被常二狗给咬了,这咋又来个母疯狗,唉,我说啊,大稳,你是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啊,啊,这一天的,一回一回地挨揍,傻子,疯子,都揍你,唉!”大姐好奇地轻轻地打着大姐夫的秃顶,大姐夫委屈地笑着,打着屁股上的泥土。
大姐夫依旧笑眯眯地说:“塞牙,塞牙,凉水也塞牙,嘿嘿嘿。”
二哥坐在他家门口,伸着脖子咋呼着:“秃宋,秃宋,为啥一个女的打你啊,姓常的,姓常的,那大姐啊,姓常的大姐啊,你们家爱啃骨头的秃宋,可能偷看人家上厕所了吧,哈哈哈,宋大秃子,小心,人家还来揍你啊,哈哈哈。”
大姐听着气坏了,指点着二哥,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轻地踢了一下坐在门店门口的大姐夫,“唉,大稳,那女的是谁,给你个机会儿啊,别等着我揍你,你再说啊!”她笑呵呵地看着其他方向,其实,已经很严肃了。
坐在小板凳上的大姐夫,看着大姐却差点从板凳上掉下去,他看着大姐,扶着墙,哆嗦着,显得非常紧张了,“嘿嘿嘿,没,没,没啥,她,她,你认得,张,张,张,张娟,我们学校,学校老师,······”他说着,还用带着满手墙壁灰尘的手,擦着秃顶上冒出的汗,弄的一脸和头顶都是泥灰了。
大姐依旧笑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坐在门店门口的兄弟姐妹们,“大稳,你是校长,老师,都敢这样,到家来揍你啊,你是偷吃人家的骨头了,还是扒人家的祖坟了,啊,说实话啊!”她装着漫不经意的样子,笑着说着。
大姐夫又从板凳上掉下来了,当他想爬起的时候,却被笑着的大姐,拧着耳朵给提留起来了,大姐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大姐夫拽进了屋里,用脚关上了门店的们,这时,兄弟姐妹们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悄悄走过来的兄弟姐妹们,趴在门口看着,大姐夫被大姐拽着耳朵,还不时地作揖地哀求着什么,然后,就被带进了他们的卧室里。
在卧室里,大姐夫脱的就剩下裤衩了,跪在了搓衣板上,大姐拿着一根竹条,坐在椅子上,笑着,右手拿着竹条敲打着左手说:“我是讲法律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严刑拷打呢!”
大姐夫的全身都是汗珠子,他不听地擦着汗,想笑,但笑不出来,表情无限僵硬,全身哆嗦着,嘴唇也哆嗦着,“会儿,会儿啊,从,从,从宽啊,确定啊,说话算话啊,从,从宽啊!”他乞求着说。
大姐笑着说:“那,肯定的,我,常会,和你结婚这么多年了,啥时候说话不算话啊,是吧!”
大姐夫点着头,哆嗦着,尴尬地笑着,“我,我,宽啊,从宽啊,我,就是啊,有一天啊,我,啊,去啊,会儿,老夫老妻啊,从宽啊,从宽啊······”他乞求着说。
大姐笑着说:“宽,一定宽,放心吧,老夫老妻的。”
大姐夫仿佛放心了,偷笑一下,小心地说:“我呀,她呀,就是她在上厕所的时候,我呀,不小心啊,就啊,就是那啊,嘿嘿嘿。”
大姐先是愤怒了一下,但随即又笑了,“就是哪啊,说清楚!”
大姐夫笑眯眯地,仿佛进入了某种幻想中,“就是啊,我去打扫女厕所的时候,碰到啊,她上厕所了,这,这,就,就这样了,······”
说完的大姐夫,仿佛自信了,仿佛开心了,并想站起来了。
大姐用竹条按住了大姐夫,并笑着扭着屁股出去了,大姐夫偷偷地把搓衣板拿开了一下,并站起来活动活动腰,摸了一下上面都是老茧的膝盖,偷看着外面,听着大姐走路的动静,又笑眯眯地跪下了。
这次,大姐拿来了是一把竹条,笑着示意大姐夫跪好,此时,大姐夫才害怕了,开始哭了,鼻子一把泪两行的,“会儿啊,我错了,我错了,真的,我错了,······”他跪着抓着大姐的脚说。
大姐指着他的鼻子说:“趴下!”
大姐夫哭着看着大姐,就趴在地上了,大姐狠狠地抽着大姐夫,每打一下,他都惨叫一下。
大家在外面都猜想着,二哥笑着说:“猜,秃宋,这次,会比想当年老四,打的狠不!”
二姐笑着看着二姐夫说:“如果,因为不正经惹事了,打死都活该。”二姐夫笑着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大姐挽着大姐夫的胳膊,非常“恩爱”地出来了,大姐夫还像领袖检阅一样的,向在外面的兄弟姐妹招着手,依旧笑眯眯地。
令人奇怪地是,大姐夫无论到哪儿,无论是谁,再客气,他都是站着的。
不过,我和二哥之间的仇恨已经结下了。
他每次去,我都是拽着他的胳膊,把他跌跌撞撞地推到门口的大路上,只要他走了,我就不揍他,但他要是敢叫骂或挣扎啥的,我就会揍他。
但二哥的两个孩子特别精,害怕我揍二哥,每次,他们都是跟着。
我只要看到他,抓住他的手,就直接用头撞他的头,直到把他撞倒为止。
这样几次,二哥都怕了,每次看见我,远远地就叫骂着:“姓常的,你个王八蛋,要不是咱爸,不叫我骂你祖宗了,我还骂你八辈祖宗,你个王八蛋,你撞我,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然后,和我展开拉锯战,我追,他就跑;我停下,他就停下叫骂。
不过,妈妈也会在大家都在的场合下,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男人,不检点,就把腿打断,看看你爸,右腿,打断两次,左腿一次,现在,多好,听话,说啥听啥,是吧,大帅!”她还笑着转脸看着爸爸说。
大帅害羞了,拄着双拐,慢慢地走了,大姐夫听到了,会突然哆嗦一下,甚至差点跌倒。
张娟也会突然的到来,看见大姐夫,对着屁股就是一脚,踹了就走了。留下了,摸着屁股无限痛苦的大姐夫,以及看笑话和生气的大姐。
社会上,一些看似老实巴交的人,却有着鬼鬼祟祟的心。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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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大姐害人害己的自作自受
7月5日,农历十五,是桃花乡街上赶集的日子。
早上,九点,一群人敲敲打打,吹着喇叭,在街上游了一圈后,最后走到了我们的西街上,并走到了大姐的门店门口。
这些人中,有两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在前面驾着一面锦旗:
卖假药,救人一命;
功无量,彪炳千秋。
这些人到了大姐的门口,先是放着鞭炮,然后,很多人一起跪下了,对着大姐磕头了。
大姐夫早吓得躲到厕所里,大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二哥过来了,对着这些人挥着手说:“啊,免礼,免礼啊,你们,这是咋回事啊!”他非常“严肃”问。
一个眼睛红红的人,却笑得最开心的人,走到二哥跟前,仰着头说:“哎呀,感谢啊,感恩戴德啊,多亏啊,常老板卖的药不真啊,我媳妇喝了两瓶,都没有死啊,要不然的话,我就家破人亡了啊,感谢啊,感谢啊!”他说着感动的就哭了。
二哥看着锦旗就笑了,急忙接过来,卷起来,就扔进了大姐的柜台了,笑着对那些人说:“我说啊,不要感谢啦,我们老常家,都是低调、自尊、自爱,有气度的人,我说啊,散了啊,今天逢集啊,都去赶集吧,该买啥买啥吧,啊,散了吧,散了啊,感谢的话,不要说了,散了啊,散了啊!”
二哥显得很是有魄力地说着,大家开始散了。
就在人群都走的时候,二哥拽着那个带头的男人,拽进了大姐的屋里,笑着对大姐说:“姓常的,大姐,快,给这个大哥,拿几瓶药,让他回家去管理果树,快点啊,算是,人家感谢你,你的回报吧!”他又伸头到大姐的耳边小声地说:“这次,拿真的啊,不然的话,你就完了。”
大姐紧张地尴尬地笑着,拿了三瓶,又拿了两瓶,放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塞进了那个男人的手里:“老张啊,这个千万看好啊,藏好啊,千万别再让你媳妇喝了,这次,不要说一瓶两瓶,就喝两口,也就要命了,不要钱了,但再喝就要命了啊!”
这个被叫作老张的人,很是感谢了,信誓旦旦地笑着说:“不喝了,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老张低头哈腰地感谢着走了,二哥摸着下巴,看着大姐,“姓常的,你呀,你和秃宋真是两口子,就这样昧着良心赚钱,早晚,把你们自己也赔上,做生意,也要讲诚信,讲良心,你说说,老百姓管理几亩果园容易吗,你这一瓶假药,可害了他们一季子呀,也害了他们一年没有收入啊,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吧。”二哥说着转身走了,到了门口,又折回来,指着大姐的院子说:“姓常的,你家大稳,就是那个爱吃骨头的,秃宋,现在改了,爱吃屎了,到现在都还躲在厕所里,你去看看吧,别撑着了,哈哈哈。”
二哥走后,大姐气冲冲地去了厕所,发现大姐夫还趴在厕所门口够头看着呢,“会儿,会儿,人都走了吗,哎呀,我要不是躲起来,这可能就要闹大啊,放心吧,会儿,无论啥事儿,都有我呢,我担着。”他笑着拍着胸脯就出来了,非常自信,非常踏实了。
大姐气坏了,对着他就是一脚,一下又给踹进了厕所里,“吃屎吧,你,你个宋秃子,王八蛋,是个男人吗,一点担当都没有,吃屎吧,你!”大姐又冲进厕所里对着他踢了两脚。
大姐回到柜台,气坏了,不停地拿着抹布擦着柜台,大姐夫带着两手屎尿,从厕所里出来,在院子里洗着手,又去换了衣服,又笑眯眯地蹲在院子里洗着衣服。
妈妈却去了肥料门市部,找了囯怀。囯怀很是惊讶且惊喜地,拿着小板凳让我妈妈坐下了,“婶儿,有活儿,您咋呼一声,我就过去,您还亲自来啊,嘿嘿嘿。”他很是不安和忐忑地看着门市部的一切。
妈妈不安地说:“囯怀啊,我这几天啊,总感觉心神不宁的,感觉要出事儿啊。”她满脸担忧地说。
囯怀也惊了一下,又微笑着安慰着我妈妈说:“婶儿,没事儿的,有我呢,就是拼命,我也会保护您的。”
妈妈感动了一下,拍了一下囯怀的手,“囯怀啊,你是个好孩子,这辈子,我啥大风大浪的都见了,不在乎什么,今天,来啊,就是想给你说说心里话,平时啊,别看我,这么多孩子,真能说心里的话,找不出来一个两个的,唉。”她揉了一下眼睛,“囯怀啊,万一有啥事儿啊,一定要保护自己,别再拼命了,你还没有结婚呢,别让我和大帅,再欠你和你妈的了,啊!”
妈妈说完就起身走了,囯怀没有动,眼里闪烁着泪花。
果然,在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街上又有了吹吹打打的声音,这次,又有更多的人,举着锦旗走向了大姐的农药门市部:
卖假药,害农民,伤天害理;
无人性,缺大德,猪狗不如。
这些人几乎是跑着过来的,都没有给大姐留下关门逃避的机会儿,就到门口了,叫骂着,叫喊着口号,并把巨大的,犹如门板一样大小的白色“锦旗”,挂在了大姐的门口。
愤怒的农民们,开始往大姐屋里冲了,大姐哭喊着拦着,大姐夫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
这时,有人抓着大姐的头发,一边打着一边往外拽的时候,二哥过来了,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指着其他的人说:“放手,不要欺负女人,谁要再敢,打女人,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人太多了,一起叫骂着:“打他,打他······”
把大哥掐着脖子的带头的人,挥挥手,咳嗽着说:“常主任,你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放了常会!”
二哥看着其他人,“说法,啥说法,不就是假药吗,能是我们老常家人干的事儿吗,我找找啊,······”他四下巡视了一下,看见了柜台里面的大姐夫,他送开那人的脖子,提溜着大姐夫的衣领,拽出了柜台,大姐夫非常害怕,死死地拽着柜台,但还是被二哥给拉出来了,一下推到那些人的中间,指着大姐夫说:“假药的事儿,都是这个姓宋的干的,和我大姐没有关系啊,谁要再敢动我大姐一个指头,以后,我警告你们啊,谁也别想找我贷款了啊,出去,出去,这是我们老常的屋,都出去,要闹,到外面闹去!”二哥说着,往外推着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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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深陷泥沼的大姐夫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还是什么人在帮忙,人群出去了,且突然安静了,就大姐捂着胸口,以为没有事儿的时候,有人突然大叫到:“打他,打这个秃子,卖假药,坑咱们,打他······”
瞬间,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声,和哎吆哎吆的大姐夫的惨叫声了。
国怀和国珍,大柱叔、二柱叔急忙跑过来,拉着大家,“别打,别打,打伤了就违法了,违法了,到时候,谁都跑不掉······”三姐带着几个徒弟也过来了,奋力地拉着。
很多并没有厉害关系的人,也都散开了,剩下的几个人,看着双方力量悬殊了,也就不打了,都快速地散向周边的人群。
转眼间,地上就剩下了,被打的满身泥污和头脸青紫的大姐夫了。他蜷缩着身子,抱着头,在地上还快速地蠕动着呢,仿佛是在自我保护的躲避什么的。
这时,大姐出来了,急忙去搀扶大姐夫,可能是他吓坏了,一下就把大姐推倒在地,并大叫着:“打,打,打,我看谁敢打我,谁敢打我,我是校长,我是校长······”他站起来了,带着满脸的伤,指着国怀、国珍和大柱叔他们,非常“嚣张”且“霸气”叫喊着。
国怀和三姐他们看着大姐夫的样子,嘲笑了一下,就各自回家了。眼看着门口没有人了,他还在大声地叫喊着呢,二哥已经把挂在门口的白色“锦旗”给拽下来了,大姐无奈和尴尬地回屋了。
二哥看着就笑着,举起“锦旗”盖在了大姐夫的头上,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看着大姐夫踉跄了几步,摔倒后,就拍着手,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去上班了。
大姐夫坐在地上,胡乱地扯着头上的大块白布,还大叫着:“王八蛋,我操你祖宗,谁打我,谁打我,谁敢打我······”
本来二哥已经走远了,听到后,又生气地折回来,对着被蒙着头的大姐夫又是几脚,“宋秃子,你也敢骂我祖宗,我把你打的找你祖宗去,我操你祖宗,操你祖宗······”二哥踢着大姐夫还叫骂着。
就在大姐刚出门想去拉二哥,或打二哥的时候,突然有人冲着大姐夫跑过去了,对着大姐夫就是疯狂地踢打着,也就三两脚下去,大姐夫就捂着裆部,痛苦地哼唧着倒下了。
这样的情境,连站在旁边的二哥都懵了,大家急忙又跑过去了,一看,就是那个张娟,她还在踢着呢,咬着嘴唇,小声地叫骂着:“色狼,地主,老财,道德败坏,王八蛋,龟孙······”
在我大姐、二姐、三姐想打她的时候,却被国怀给拉开了,三个姐姐在二哥看笑话的表情中,围着国怀打起来了,张娟还是和三个姐姐胡乱地打着,妈妈站在二哥的门口,静静地看着,爸爸拄着双拐站在敬老院的门口看着,国珍也笑着慢慢地走过来。
乱成了一团,二哥还不时地给他们让一让,还指挥着:“大姐,这边,二姐,这边,不会,那边,真笨,三个人,打不住一个人,唉,大姐,这边,唉,笨死······”
最后,国怀没有办法了,一下扛起了张娟,跑到自己家里,从外面锁上了门,三个姐姐追到门口,指着国怀的鼻子说:“国怀,你到底和谁亲,我们刚刚收编了你,你就叛变了,叛徒,开门,今天必须揍她!”
里面的张娟还踢着门呢,叫骂着:“死不要脸,看女的上厕所,还校长呢,卖假药,丢人,我踢死你,我还要去告你呢,告到工商局,告到公安局,告到教育局······”
国怀严肃地拦住了三个姐姐,并对大姐说:“大姐啊,你听见了吗,把你们两口子,告到哪个局,你的损失,都比这大,你去看看,大姐夫吧,我看打的不轻,抓紧去看病吧!”
大姐这才想起了大姐夫,急忙跑到大姐夫跟前,扯掉他头上的白布,一看,都翻白眼了,嘴里冒着沫子,脸色发青。
她急忙对二哥说:“常中,快,开车,去医院啊!”她吓坏了,哭腔着说。
二哥笑了,“我上班了,要扣钱的!”他得意地笑着,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这时,国怀锁好门,抱起大姐夫,三姐开着门口修好的别人的面包车,去了乡医院。
到了乡医院,医生问大姐夫,咋回事,他指着自己的裆部,非常痛苦。
医生无奈的摊摊手,“去县医院吧,你们家有熟人,去吧,好住院。”他微笑着对大姐他们说。
到了县医院,大姐夫直接住院了泌尿科,泌尿科主任赵主任,检查过后,偷笑着说:“碎了一个,还剩一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姐气坏了,直接冲出病房,就到医院门口的电话亭,报警了。
事情闹大了,张娟家也报警了。
大姐夫也因为“猥亵、骚扰”妇女,被警方直接在病房采取了强制措施。
张娟因为故意伤害,也被派出所拘留了。
这时,大姐才真正的紧张了,哭着去妇产科找艾英和大嫂了。
艾英带着大姐去律所找我了。
大家都笑了,“哼哥啊,你家的事儿,你处理吧,再说啊,上次,咱们都有言在先啊,上次,那个蛋碎的案子,你处理了一半,这次,还是你处理。”刘春正奸佞地笑着说。
大姐哭着吵吵着:“常书,必须,必须,判刑,不判刑,我就带着我两个儿子,住在你家!”
我无奈了,“哼哼哼,姐啊,必须,先把姐夫救出来再说,真是坐实了,大姐夫会被开除的,别想当啥校长了,丢人的玩意儿,哼哼哼。”我思考着说。
大姐慌了,抓着我的手,大哭着说:“常律师啊,你要救救我们家大稳啊,他是好人啊,他是个三脚踹不出屁的人啊,不信的话,你去他学校,去我们街上问啊,他就是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啊,我管的严的啊,不信的话,你去看看他的膝盖啊,都是平时,他罚跪,跪的啊,常律师啊,······”
她的大哭和哭诉,大家都笑了,艾英也笑了,拍着我的肩膀说:“常律师啊,这位,姓常的大姐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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