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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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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旁边的警察生气了,非常厌恶地看着他,一个跨步走到他跟前,就像收拾一个调皮孩子一样的,右手拽着许峰的左耳朵,左手不论分说地扇着他的光头,啪啪啪地响着,“姓啥,姓啥?”那个警察一边揍着他的秃顶,一边小声且严厉地问着。

    许峰被打懵了,也害怕了,也清醒了,嘴唇哆嗦着看着警察,眼泪汪汪地小声地说:“我,我,姓啥呀,你说,我姓啥,我就姓啥!”

    我笑着拽开了那个警察,笑着示意他出去,他打开了门,对外面一摆手,又进来了一个,这位警察就出去了。

    许峰害怕了,满脸委屈地表情,不停地搓着手,连手铐也哗啦啦地清脆地响着。

    我笑着说:“哼哼哼,许峰啊,的确,你家的人,人山人海,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混的真不错啊,哼哼哼。”我想着墙倒众人推的许峰家的现状,我是发自内心地瞧不起他。

    我的话音刚落,他又忘了刚才的“挨揍”了,使劲儿地拍着桌子,指着我说:“看看,看看,我说吧,我说吧,啊,咋样啊,我混的,咋样啊,啊?”

    刚来的警察,非常严肃地指着他说:“注意!”

    他声音小了,但脸上的嚣张又出来了,趴着问我:“到我家,去的,都是拿的啥,收了多少钱?嘿嘿嘿。”他很是得意了。

    看着那位警察,我冲他使了眼色,警察也偷笑一下,“哼哼哼,我们一起算了,一万一千三百二十五,混的真好啊,哼哼哼。”我用充满“赞许”地眼神,还挑着眉毛说。

    许峰又激动了,嘴唇哆嗦着,嘴咧的大大的,“咋样,咋样啊,都说,我这是酒肉朋友,啊,说酒肉朋友不管用,看看,看看,咋说的呀,付出就有回报,回报吧,咋样啊,这个律师,这个,哼律师啊,等我出去,咱俩就拜把子,到时候,我带着你,去这些弟兄们家,都走一趟,半年,你都不能认识全,嘿嘿嘿。”他得意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说。

    我烦死他了,“哼哼哼,你要脸不,这一万多,都是你在各村与街上的饭店、代销店,欠的帐,现在你家要账的蹲满了院子,你媳妇想喝药死,你家的农药,都被别人拿走了,死不要脸,丢人,继续做梦吧,继续当你的老大吧!”我说完站起来,向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就走了。

    许峰被送回房间的时候,是被三个警察给抬过去的,他崩溃了,不能走了。

    开庭了,许峰好像又瘦了。但好像对庭审的结果,已经知道了一样。其实,我想,在许峰妈妈的学生的积极“操作”下,估计早就知道了结果。

    在进入法庭前,季叔还特意安排我:别多问,别多说,就问那几个问题,提一个免除刑事处罚的量刑要求即可。

    我仔细地阅读了法院的起诉书,本来许峰只偷了三百多,却写出来了五千九;本来,许峰的娘是被许峰打伤的,结果上面显示是她自己从床上掉下来摔的;本来是到现在还瘫倒在床上,却说已经恢复健康;本来是偷走吃喝和打牌的,却说是为了给孩子交学费的。

    这次,检察院派来的公诉人,是熟人:陈新清。

    这次,法院的审判员,是我的亲戚了:闫宝华。

    我看出来了,很多的“关系”都被许峰母亲的“学生们”给“摆平”了。

    庭审开始了,轮到我问话了。

    看着这个“死不要脸”的人,我决定了自己的“打法”。

    “哼哼哼,许峰,你到你妈家,去找钱,不对,去借钱,是给孩子交学费,对吧!”我严肃地说,坐在旁听席上的许峰的亲戚和其他家人们,有人发出了“嘘”声。

    早就知道“结果”的许峰,很是自信地说:“对,给我儿子交学费,唉,家庭压力大呀,暂时借我娘的钱。”

    旁听席上又发出了“嘘”声,甚至有人故意地发出了“呸”声。

    “哼哼哼,你总共借你妈五千九,对吗?”我继续“严肃”地问,其实,这些话都按照某些人的“指导”所进行的。

    旁听席上惊讶了一下,甚至有人嘀咕着说:“五千九,两万五千九,差不多。”

    许峰看着旁听席上的人,愤怒地瞪着眼睛,依然认为自己是齐天大圣,“是的,五千九,三千两千的,不算钱了,改革开发了,小康社会了。”他叫嚣着。

    “哼哼哼,当晚,你母亲摔伤了,你就把钱给你母亲,让她看病了对吗?”我有点恶心了,但还不得不这样问下去。

    “是的,其实,我喝醉了,当时,就把钱塞给了我娘。”他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

    旁听席上已经有了叫骂声,虽然都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非常愤怒了。

    “哼哼哼,许峰,你孩子的学费,是多少钱?”我好像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其他人也都没有奇怪什么。

    “五千九。”他还是很随意且得意忘形地说,好像他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哼哼哼,许峰,听说,你很孝顺,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你母亲,吃的喝的穿的,都是你在管着。你母亲是啥病?”旁听席听到我这样说,有人开始叫骂我了。

    许峰已经习惯性地把别人奉承他的话当真了,“我娘啊,她呀,她有啥病呀,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意外,意外,失手,失手,对不住了啊,对不住了啊!”他说着还冲着旁听席作揖着。

    旁听席上一个五十多岁或六十多岁的妇女,哭着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也气哼哼地狠狠弄着旁听席上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噪音,一个年轻的妇女直接叫骂了:“不要脸,活着干啥,死去吧,我奶奶,被你打的,你不知道啊,啊,为了三百块钱,打自己的亲娘,是人吗,死去吧,你!”看书还要自己找最新章节?你OUT了,微信关注  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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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我“常输”职业生涯的开始

    看到时机成熟了,我“愤怒”了,拍着桌子就站起来了,指着旁听席上对许峰充满怨恨的亲人说:“哼哼哼,我当事人,许峰先生,是一个讲道德,尊老爱幼的人,自从许老先生许峰父亲去世以来,一直是他在赡养着老母亲;许峰先生,是一个讲仁义,团结相邻的人,一直以来,许峰先生乐善好施,广交天下朋友,对朋友向来两肋插刀;许峰先生,是一个淡薄金钱的人,从来不在意那一点一点的小钱,你们这样污蔑我的当事人,是什么目的,啊!”我拍着大声地吼着。

    许峰也附和着,“啊,这些年,啊,这些年,我一直拿剩菜给咱娘吃,嚎嚎嚎啥,滚!”他非常嚣张地说,甚至认为法庭上他才是法官呀。

    旁听席上的人,被彻底激怒了,大家都站起来了。

    原本出去的气哼哼的男子也回来了,指着许峰,哭着说:“小峰,你有良心不,你偷咱娘的钱,还把咱娘打昏迷了,你有良心不,啊!”

    刚才出去的六十岁左右的妇女也回来了,大哭着说:“小峰啊,这些年,你偷了咱娘多少钱,我们说过一句不,咱娘也就清醒那一会儿,还去给你找人,想把你弄出来了,到现在了,你还这样啊,啊!”

    一年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摆手示意大家别再说话了,他擦着眼泪说:“尊敬的法官,尊敬的检察官,我奶奶是我小叔打的,我代表我们家族,要求进行伤情鉴定,也要求警察重新调查,一定要依法惩处这个家族的败类和社会渣子!”

    旁听席上的人都沸腾了,大家强烈地要求重新侦查。

    出了法庭,陈新清笑着说:“哎呀,哼哥啊,我回去啊,不知道,要被某领导骂成啥样啊,唉。”

    闫宝华也过来了,拍着我的肩膀说:“小舅子啊,你是我亲小舅子,我这第一次审案子,就被你哼哼哼地给搅和了,唉,回家,我就给国珍说,看看,到时候不缠磨死你,等着吧,嘿嘿嘿。”他说着就指点着我,笑着走了。

    一个警察走过来了,笑眯眯地说:“哼律师呀,你是属猪的,还是属驴的呀,你知道,哪壶不开啊,你还偏偏提哪壶啊,这下好了,我们都坐在里面了(陷入困境),不知道要有几个人,因为这事要被处分了,你真行啊!”他摇着头走了。

    回到律所,大家都忙着呢,季叔都没有理我,戴衡一边写着东西,一边说着:“哎呀,我们的哼哥呀,你厉害啊,你现在已经当庭改变了两个案子了,唉,谁摊上你,就是谁幸福啊!”

    孙满意走到我跟前,很是神秘地看着其他人说:“哼哥,你呀,绝对,是法律界的奇葩,你肯定是上帝,不对,中国人不信上帝,你肯定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人间的,真的,我信了!”

    刘春正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我,停了几秒后,才咂吧着嘴说:“我的天呐,你简直就是正义的代表和化身啊,那个许峰的兄弟姐妹正给你做锦旗呢,许峰的老婆正到处找药喝呢,嘿嘿嘿。”

    大哥和大嫂依旧每天在我家吃饭,他们不住在我家了,但两个孩子还是继续住在我家了。

    只是艾英重新调整了房间,把常婷、常娜和常曼三个女孩放在一个房间,把艾云和营元两个男孩放在一个房间。

    大哥每隔一天值一次夜班,大嫂是护士长,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值夜班的。

    大哥不值夜班时,大嫂都是按照大哥的“秘方”,为他准备各种提高“功能”的补食。然后,和大哥一次次地“幸福生活”,直到第二天,大哥耷拉着头去上班,甚至到了医院里,只要没有病人的时候,哪怕只有两分钟的空隙,都能睡着,大嫂才满意。

    大哥值夜班的时候,大嫂直接到精神病院去,非常嚣张、霸气地选了一间空房子,并动用了“副院长”的职权,把屋门安装上防盗门,把房间里换上大床,在房间里安装上大电视,几乎把这个房间装修一新了。

    然后,在晚上大哥值班时,大哥走一步,大嫂跟一步,只要一有空隙,大嫂就会拉着大哥,去他们的“行宫”里,争分夺秒地和大哥“生活”一次,以确保大哥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的女人。

    但大哥出于各种“考虑”,还是尽可能地去上夜班,这样白天的时间,他就更自由了。

    我们自己的网吧,当然是大哥最好的去处,不要花钱,还能免费地上网和吃喝。

    据二哥神秘地说:“你知道吗,老四,别看老大,长的比屎都恶心,但很会挂拉(撩)女人,他现在,有找一个了雨蒙蒙的网友,才16岁,葬良心不,真他奶奶的,不是好货!”他说着还捶着吧台。

    在2002年,7月14日的时候,那个16岁的“雨蒙蒙”来了,穿着比较成熟,准确地讲是比较裸露,脸上抹的粉啊什么的比较多,但依然无法掩饰她的幼稚。

    她在网吧里和大哥见面后,第一印象,当然是比较失望的。

    她左手食指勾着一个小包,在后背上耷拉着,右手指点着大哥,由于穿着高跟鞋,她比大哥还高一点,“就你,要多高有多高(大哥的网名),的确,想多高,脚下就踩个多高的板凳,哈哈哈。”她说着就要走。

    这时,大哥色眯眯地拽着她的小包,她转身愤怒了,指着大哥的鼻子说:“欠揍,是不?”

    大哥笑着说:“饮料、泡面、饼干、机子和香烟,都给你准备好了,玩会儿呗,嘿嘿嘿。”

    女孩迟疑了一下,但看着一个比较隐蔽的桌子,就笑着直接走过去了。

    大哥和女孩并肩坐着,两个人一开始是各自聊天或玩游戏,但后来,大哥会经意不经意地打开那些低级的页面或视频,让女孩看看。

    一开始,女孩是嫌弃地“切”了一下。

    第二次的时候,女孩就笑着看了几眼。

    第三次,大哥摸着女孩的腿说:“男人,有钱才是硬道理,身高啊,长相啊,能说明什么呀,嘿嘿嘿。”

    女孩惊讶,应该是惊喜地看着他,她突然扶着大哥的肩膀说:“我想,天天上网不要钱!”

    大哥搂着女孩的脖子抵着头说:“这个网吧,就是我的,想咋上,就咋上。”

    女孩激动了,捧着大哥的脸说:“真的,你真厉害啊!我喜欢啊!”

    大哥却突然关上了机子,趴在女孩耳边说:“走,去里屋,那里面有机子,还没有人打扰!”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感谢感谢。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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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妈妈对大哥的“疼”与“爱”

    大哥在二哥的惊讶中,就去了网吧的休息室里,到里面,他打开了里面的机子,再打开那些低级的网页,他想让女孩坐在他的腿上,女孩排斥了一下,大哥笑着说:“什么时代了,开放吗,开放,是吧!”

    在那些低级视频或图片的刺激下,在大哥的诱导下,女孩和大哥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一切。

    二哥太累了,等网管来了以后,他推开门想进去睡觉的时候,却看到了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二哥气坏了,抓起大哥的头发就打起来了,女孩什么都不顾及,直接光着身子,拉着二哥,还指着二哥的鼻子说:“滚,滚,别在我家网吧,撒野,小心,我找人揍你!”

    大哥非常厌烦了,光着身子站在女孩的身边,往外推着二哥,“滚,滚,滚,丢人,不知道,啥叫丢人啊,啊!”他非常厌烦地说。

    二哥无奈了,只能退出来了,站在门口,依着墙,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面就传来了的女孩发出的“歌唱”。

    二哥是干着急,没有办法啊,在网吧里来回踱步后,于是,又走回了房间门口,就不停地敲着门。

    但无论二哥怎么敲门,都没有开门,只是一次次的女孩“欢叫声”。

    其实,二哥心里清楚,这都是平时大嫂给大哥吃那些“补食”吃的。

    终于,二哥依着门睡着了。

    等到他依着打开的门,顺势躺在地上时,才看到大哥牵着女孩的手出去了。

    他们根本都没有理二哥,直接拿了两瓶饮料,就走了。

    等二哥爬起来,看屋子时,已经是满地卫生纸的垃圾了,上面既有沾有鲜血的,也有没有血迹的,二哥恶心坏了。

    只好打扫着,等他去看自己的小床时,夏凉被上、席子上,甚至连枕头上,都是鲜血。

    二哥咬牙切齿地捶着墙,生气地坐在床边,又继续收拾着屋子了。

    等他收拾好后,直接抱着被子、席子,夹着枕头,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他越想越气,但又不知道给谁说,就直接到我家,开着我的面包车回家了。

    气哼哼地回到了自己的批发部里,躺在妈妈经常坐的躺椅上,噘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妈妈过来了,拿着小板凳坐在二哥的身边,“常中啊,给妈说吧,到底啥事儿,气成这样儿啊?”妈妈给他拿了一瓶饮料递给他说。

    二哥接住了,放在了地上,非常苦恼地搓着头,“妈,你管管大哥吧,他比我爸厉害多了,这,这,他和吕小美的事儿,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把屎盆子扣在常书头上,现在啊,他又骗了一个16岁的小女孩,你不知道啊,把我那个小屋给搞的呀,唉,气死我了!”二哥气得捂着胸口。

    妈妈叹息一下后,捂着胸口,猛地喘息了几下,扶着二哥的肩膀,慢慢地站起来了。她先是回了敬老院里,提着一个小提包来了,对二哥说:“常中,走!”她都没有进门,就直接上车了。

    二哥锁好门,把钥匙交给妈妈后,就在姐姐们、囯怀的惊讶中,去县城了。

    二哥拉着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妈妈,先去了网吧,妈妈在里面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大哥。

    又让二哥拉着去精神病院,去了他的办公室和“行宫”,也没有找到人。

    再就去了我家里,大哥正躺在营元和艾云的屋子里,睡着呢,呼呼大睡啊。

    妈妈在我养母的惊讶中,直接进了屋子,从提包里拿出了,以前教训我的“高压铝线”的鞭子,在她举起手的时候,却又放下了,在院子里转悠着,直到看见一根棍子,就是作为铁锨把的棍子。

    她拿着就进屋了,但被我养母和岳母拽着了,“常高,常高,别睡了,快跑,快跑······”我养母大叫着说。

    大哥被吵醒了,他懵懵地看着大家,当他看到妈妈愤怒的表情时,他才知道问题“严重”了。

    在他穿着鞋想跑的时候,我妈妈小声地对我岳母和养母说:“放开我,这孩子,整天祸害小女孩,不教训,到以后,就犯罪了!”

    她们两个迟疑了一下,我岳母还是主动地拽开了我养母的手。

    此时,大哥已经站在门口了,他以为妈妈不会打他,也认为我岳母和我养母会拦着她,非常厌烦地对妈妈说:“吵吵啥,吵吵啥,啊,不在家好好干批发部,到城里来干啥,干啥,啊!”

    他说着还想进屋继续睡,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妈妈举起棍子,对着他的头,就是狠狠地一下,大哥的头出血了,他捂着头慢慢地蹲下了,“妈,你干啥呀,虎毒不食子呢,啊?”他非常委屈地嚎叫着说。

    妈妈什么都没有说,就像雨点下落一样地,快速打着大哥,不到一分钟,大哥就满脸鲜血了,躺在了门口,我养母看着心疼,拽着我妈妈,妈妈含着眼泪小声地说:“春儿,别拉,不教训好他,他自己的家就完了,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你起开。”

    我岳母满脸生气地拽着我养母,妈妈对二哥说:“常中,把他拽到院子里。”

    二哥拽着大哥的胳膊,把他拉到了院子里,此时大哥才害怕了,捂着头,胡乱地擦着脸上的血说:“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妈妈看着大哥,身子颤抖着哭了,但还是拄着棍子,慢慢地走到大哥的跟前,狠狠地举起了棍子,对着大哥的左小腿,就是狠狠地一下,大哥惨叫着颤抖着。然后,妈妈仔细地看着大哥的腿,摸着和右腿对比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又举起棍子,对着刚才击打的位置,再击打了一次。

    妈妈脸色煞白地拄着棍子,停下了,喘着粗气,慢慢地就倒在了大哥的身上。

    我岳母和养母急忙跑过去,我岳母轻轻地把我妈妈放好,给妈妈吃了速效救心丸后,掐着妈妈的人中,等到妈妈慢慢醒来以后,对二哥说:“常中,快,送你妈去医院,我这就给艾英打电话!”

    二哥把妈妈抱上了车,我养母抱着我妈妈,我岳母在家里照看着几个吓哭的孩子。

    到医院后,艾英和大嫂已经在急诊室门口等着呢,医生们对妈妈进行了紧急的抢救。

    艾英问二哥:“二哥,咋回事儿啊,不是在家呢吗,怎么回事儿啊?”她看着抢救室里的妈妈,含着眼泪说。

    二哥看着艾英和大嫂,想说什么,没有说,就哭着蹲在门口了。

    因为家事繁琐,更新晚了,多多谅解。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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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一锅乱粥

    没有人愿意理大哥了,我岳母也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照看着几个孩子。常婷和常娜哭着蹲在他的身边,他捂着头,活动了一下腿,又试着站了一下,能站起来,又试着走了一下,还能走,他没脸没皮的笑了。

    然后,疼的龇牙咧嘴地就走了。

    医院里,大嫂问二哥和我养母到底啥情况,他们都没有说,只是叹气着。

    其实,谁都知道,这事儿,不能说,最起码暂时是不能说的。

    大哥没有敢去县医院治疗,他去了不远的二院包扎了,腿也拍了片子,没有什么问题。

    大哥又急忙坐着“木的”(人工三轮倒骑驴的车)赶往了县医院。

    在急诊室,大嫂看着受伤的大哥,心疼地问他:“常高,咋回事儿啊,啊?”

    大哥心虚且歉意地看着二哥和我养母,尴尬地说:“被一个神经病打的,嘿嘿嘿。”

    二哥一听就火冒三丈了,什么也不说,对着大哥的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大嫂生气了,当她抬手想还击的时候,二哥一下就抓住了大嫂的手,一下就把她甩出去两米多远。

    大嫂和艾英懵了,二哥从来没有这么厉害和勇猛过,今天是怎么啦。

    大哥看着局势难以收拾,捂着被二哥打疼的脸,尴尬说:“是一个傻瓜打的,嘿嘿嘿。”

    二哥又狠狠地对着大哥的脸,再打了一巴掌,大嫂彻底被激怒了,拿出了“踢裆左勾拳右勾拳”的套路,二哥快速地躲闪着挡着,大嫂就被充满疑惑却又仿佛明白的艾英给拦住了。

    大哥向大嫂求助着,但大嫂无论怎么挣扎,却无法挣脱艾英的手。

    他只好看着已经离他有一米多远的二哥,对着大嫂尴尬地说:“曹妙啊,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的啊,反正,一阵乱棍,打了就跑了,嘿嘿嘿。”

    二哥气得的全身打颤,猛地对着大哥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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