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岳母接到电话后,在院子里激动地转圈,我养母看着笑了,“金梅啊,看你高兴的,天上掉馅饼了?”她笑着抓着我岳母的手说。

    我岳母激动的,抓着我养母的手说:“天上没有掉馅饼,掉孙子啦,哈哈哈,你在家看着啊,我去医院啊!”

    她说着就跑进了她的卧室里,拿一样东西,激动地放下了;又拿一样,又笑着放下了。最后,拿起了电话,拨了艾英的号,响了一下挂断了,又拨了艾强的号,响了一下又挂断,她拍着额头,笑着拨通了我岳父的手机,“喂,老艾,快去医院吧,兰兰,怀孕了,怀孕了,我这就去,你在妇产科等着啊!”

    我岳父母到了妇产科的走廊上,我岳母大叫着:“艾英,兰兰,艾英,兰兰······”满脸喜笑颜开,我岳父站在旁边非常开心地看着。

    艾英急忙跑出来了,抓着我岳母的手说:“咋呼啥呀,咋呼啥呀,这是医院,真是的,激动的,人家说啦,是狗杂种,你激动啥呀,嘿嘿嘿。”她小声地趴在我岳母耳朵上说。

    我岳母笑着打着她,拉着她就要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看。

    艾英笑着拉着我岳母,我岳父笑着在后面跟着,进了一间两人间,却只住着沙兰兰一个人的病房。

    我岳母没有顾及病房里的其他人,直接激动地冲到了沙兰兰的病床前,抓着沙兰兰的手,“哎呀,兰兰啊,兰兰啊,兰兰啊······”她激动地不知道说啥好了。

    沙兰兰害羞了,歉意地说:“妈,妈,我错了。”

    我岳父笑着和沙兰兰的娘家人打着招呼,一段时间过去了,大家依旧很亲切。

    艾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很是兴奋,很是腼腆了,脸红红的看着沙兰兰。

    看着艾强,沙兰兰哭了,拿着枕头什么的砸着艾强。

    沙兰兰的娘家人看着这一切,笑着对我岳母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孙子,是你们的,我们走了,哈哈哈。”

    在艾强送沙兰兰的娘家人时,艾英来了。

    艾强拽着艾英的手说:“艾英,咋样啊,啥情况啊?”

    艾英“生气”地说:“人家,怀孕怀的是狗杂种,和你有啥关系呀,你是狗呀,滚蛋!”她说着还推着艾强。

    艾英进了病房,“生气”地对沙兰兰说:“我警告你啊,你要怀孕的,是我侄子,我们就伺候你,你要怀孕的,是狗杂种,和我们高贵的皇族血统,可没有关系啊,爱到哪儿看去就看去。”她说着还轻轻地弹着沙兰兰的额头。

    沙兰兰害羞地打着艾英,趴在艾英的耳朵上说:“就是狗杂种,就是狗杂种。”

    艾英笑着趴在沙兰兰的耳朵上说:“那,你就是老母狗,哈哈哈。”

    下午,经过艾英的仔细诊断后,认为没有事儿了,沙兰兰就直接搬到了我的家里,住进了大姐原来装修的屋子里,这样岳母就能照顾她了。

    当晚,我们举行了隆重的聚餐。

    吃饭的时候,艾英笑着说:“哎哎哎,姓艾的大哥,姓沙的大姐,交伙食费啊,不交钱,还把你扔到了臭水沟里去。”

    我岳母“愤怒”地指着艾英的鼻子说:“你敢!”

    大家都笑了,艾强给沙兰兰夹着菜,沙兰兰挑三拣四地吃着。

    大家看着她不吃这不吃那的,嘴上不说,心里都还是不舒服的。

    在吃饭结束的时候,沙兰兰笑着说:“都别生气啊,我是回民,忌口的有几样儿,这样啊,我还是回到我们自己的家吧,到时候让我妈照顾我,妈,爸,你们也别多想啊,你们就在这儿,照顾好艾云,就好了,我不生气了,这段时间,我都想明白了。”

    我岳母很是歉意了,“哎呀,兰兰啊,能不走吗,不行的话,妈给你单开灶也行啊?”她非常真诚地说。

    我岳父示意不要挽留了,最后,艾强还开着车带着幸福的兰兰走了。

    在他们走的时候,顶头遇到了二哥,二哥纳闷地看着他们,笑着说:“哎呀,艾警长啊,又娶媳妇了,看着好像是怀孕的,原来的,那个什么兰呢,是离婚了,还是打跑了啊,哈哈哈。”

    沙兰兰听着笑着,用手打着二哥,二哥挡着,“好好过吧,要走就走吧,我告诉你,沙兰兰,也就你古怪,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也就是艾强能受你的气,哈哈哈。”二哥拍着艾强的肩膀说。

    沙兰兰笑着说:“抓紧找一个吧,老驴大个子的,光着个棍,有钱有啥用,连个媳妇,都没有,哈哈哈。”

    (本章完)


………………………………

第399章 二哥对梁大毛的复仇

    二哥摸着头不好意思了,“我啊,缘分,缘分,缘分还没有到呢,嘿嘿嘿。”二哥尴尬地看着大家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哥和大嫂就骑着摩托车,大嫂脚撑着地面,就站在大门口了。

    大哥坐在后座上,伸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叫着:“常二驴,你就是个戴绿帽子的驴,去农村的集会上,找找吧,看看谁家有卖母驴的吗,常二驴,常二绿······”

    大哥正叫着的时候,二哥顺手拿起一个扫帚,就冲出去了,大哥急忙拍着大嫂的肩膀说:“快跑!”

    大嫂冷笑,一加油门,就冒着黑烟跑远了。

    大家看着都笑了,沙兰兰笑着说:“常中啊,常大主任,看见了吗,武大郎都笑话你了,哈哈哈。”他们说着,被艾强搀着就走了。

    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二哥抓紧再找一个,现在多年轻,别把人生都耗在过去的事儿上了。

    二哥也有点沮丧了,蹲在了院子里,胡乱地看着一切。

    尽管二哥装作不在乎,甚至疯疯癫癫的样子,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只不过在这个特殊的场合被激活了。

    2003年的1月14日,梁大毛开着车,非常嚣张地狂笑着,搂着吴三香的肩膀下车了。

    站在我的院子里,目中无人地看着,吴三香则拿着一些衣服下车了,想给营元和曼曼,但他们两个吓得都躲起来了。

    家里只有我岳母和养母两个大人,其他都是小孩。

    吴三香指着孩子们叫骂着:“告诉你们这些姓常的,还有姓宋的,还有姓艾的,谁敢欺负营元和曼曼,我就撕烂他的嘴!打断他的腿!”

    我养母生气了,推着吴三香,“滚滚滚,恶心!”她说着还往吴三香的脸上吐了一口。

    吴三香生气了,推了我养母一把,我岳母生气了,“吴三香,你是人吗,啊,你跟着大毛跑了,私奔了,不要脸了,孩子都是你春儿婶给照顾着,有你这样没有良心的吗,啊?”她说着,也往外推着吴三香。

    梁大毛一下抓着了我岳母的手,使劲儿地抓着,“东北来的老娘们,知道,啥叫地头蛇不,我就是,别以为你家老艾是刑警队长,我不怕!”他猛地一推,就把我岳母推倒在地上了。

    不知道什么,营元给二哥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家里的情况。

    二哥气坏了,又给我和艾英打了电话,我们一起从各自的单位往家跑啊。

    在我们到家的时候,吴三香还随便地砸着东西呢,梁大毛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给吴三香鼓着劲儿呢,“砸,砸,使劲儿砸,使劲儿砸······”吴三香丧心病狂地打砸着。

    我岳母急忙跑回屋里,给我岳父打了电话;我养母也给我养父打了电话。

    二哥看到这种情况,非常愤怒了,抓着吴三香的头发,一把就甩出去了很远,这令吴三香和梁大毛都很震惊。

    梁大毛狂傲地走到二哥跟前,对着二哥的脸就是一拳,二哥踉跄了一下,二哥笑了,走到梁大毛跟前,指着自己的脸,“来来来,小子,再来一下,过瘾啊!”二哥咬牙切齿地说。

    梁大毛狂笑了,在他嚣张地潇洒地甩头的时候,二哥是拳头、肘、膝盖一起上了,就像狂风暴雨一般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把梁大毛打倒在地上了。

    就在吴三香惊讶的时刻,二哥走到她的跟前,把她拽到了门口的大路上,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在地上磕着;又抓着梁大毛的头发,踉踉跄跄地拽到了吴三香的跟前,抱着梁大毛的头,狠狠碰撞着吴三香的头,直到他们两个嘴里都冒血了,二哥才气狠狠地停下了,指着他们两个说:“以后,谁要再敢欺负我的孩子,还有照顾我孩子的老人,我就扒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皮······”他说着还狠狠地踢打着他们两个。

    这时,我岳父带着警察来了,他们拉开了二哥,把二哥和梁大毛、吴三香都带走了。

    艾强也来了,带着几个警察,和我岳母、养母做了笔录。

    我养父来了,看着家里的一切很是生气,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

    当晚,吴三香因为损坏公私财物罪,被刑事拘留了。

    梁大毛因为寻衅滋事罪被采取了强制措施,在医院里戴着铐子,治病呢。

    二哥也因为打架斗殴被行政拘留了。

    三天后,经过各方协调,梁大毛和吴三香赔偿我们的物品,我养父因为各种关系签了谅解书,大家都被放出来了。

    但二哥愤怒了,让我看着网吧,自己骑着摩托车回桃花街上了。

    他拿着一根铁锨把,一直跟着梁大毛和吴三香,走哪儿跟哪儿,无论是当着谁的面,先是对着梁大毛一棍子,再对着吴三香一棍子,只要打趴下,转身就走了,没有打倒就会再接着打,直到他们趴下。

    1月20日,梁大毛加强的安全保卫工作,每天带着一群小弟,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就是故意想揍二哥的。

    由于二哥太高了,拿着棍子,站在他们中间,显得很是现眼,二哥冷笑着说:“诸位,我是常中,别以为我怕你们,以前,是我心疼孩子,现在是我愤怒了,谁要惹我,我就天天找谁,来,哪位老弟先试试,谁来打我一下!”二哥摆着手说。

    真有一个光头的胖子,拿着棍子对着二哥的头就是一下,瞬间二哥的头就冒血了。

    就在其他人准备一哄而上的时候,囯怀拿着棍子来了,一下就陷入了混战。

    国珍抱着孩子带着派出所的人来了,人群一哄而散了。

    二哥在医院包扎过以后,又像一个独行侠一样的走了。

    他直接去了第一个挑战他的胖子家里,就坐在摩托车上等着胖子,看见胖子来了,就对着胖子的头就是一棍子,只要出血就走。

    此后,二哥几乎天天在胖子家门口,或者跟着胖子。

    在和胖子斗了三次后,胖子的爷爷带着胖子找我妈了,胖子哭着跪在了我妈的跟前,包扎着头脸,哭着打着自己的脸,妈妈偷笑一下,拨通了二哥的手机,“常中啊,这个胖子,是你二爷爷的老表的外甥的侄子的干儿子,以后啊,别再闹了啊,好的,好的,都是亲戚,干啥呀,真是的!”妈妈说完,搀起了胖子,“在哪儿干活挣钱不好,跟着梁大毛的混混,混啥呀,回家吧!”

    胖子回家了,其他的跟着梁大毛的人,也都散了。

    此时的梁大毛才害怕了,他开着破面包车,整天像躲鬼一样的,躲着二哥;二哥就像长着狗鼻子的狗的一样,总能在任何地方找到他。

    就这样,在桃花街上,甚至在整个梨花县里,都能看到一辆破摩托车冒着黑烟,追一辆冒着黑烟的破面包车的情形。

    终于,梁大毛带着吴三香走了,在除夕夜的时候,鞭炮响起的时候,被二哥冒着黑烟的摩托车,一直追到梨花县南边的地界处,才算放了他们。

    (本章完)


………………………………

第400章 举步维艰的吕小美

    2003年1月30日,也就是2002年农历的腊月二十八。离过年还有一天的时间。

    吕小美还是坚持回娘家过年。她骑着我家的摩托车,带着常常,带着各种礼品,去娘家了。

    在她刚到娘家村口的时候,就有人给她娘家人说了。

    她妈妈哭着到屋里去了,睡在床上,躲避她。

    她爸爸蹲在老家屋子的门口,猛地抽着劣质的香烟。

    吕小美的哥哥热情地抱着常常,吕小美的嫂子也非常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她很是感动,卸下了各种礼品。

    在嫂子的示意下,她进屋了,哭着坐在她妈妈的身边。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吕小美抓着妈妈的手,失声大哭着。

    吕小美的妈妈哭着站起来了,先是噼里啪啦地打着吕小美,然后,是抱着她大哭起来了。

    最后,她非常悲伤地抓着吕小美的手,仔细地看着吕小美,“小美啊,你这到底是啥事儿啊,要受多大罪啊,男人没有了,家没有了,名声没有了,以后咋活啊,啊!”她非常心痛地说。

    吕小美只是哭,也不说话,其实,她有太多的话要说,但不知道对谁说,说什么,只是一直感觉憋得难受。

    中午了,吕小美的嫂子做好了午饭,一桌子的饭菜。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大家对她们母子都很好,都给常常夹着菜。

    在吃饭的过程中间,吕小美的爸爸说:“小美啊,你还有钱吗?吕振(吕小美的侄子)都十七了,要盖屋了,等几天好介绍对象。”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是强硬的。

    吕小美惨笑了一下,“我还有三百块钱。”她眼里闪着泪花,说着的时候,就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沓钱,连一毛的硬币都放在餐桌上了。

    吕小美的爸爸看着钱,脸色就愤怒了,他看着外面的摩托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你没有钱,咋买的摩托车?”

    吕小美流着泪笑着说:“借的,借的妇产科主任家的,我只有一辆自行车,都知道。”

    吕小美的爸爸又恶狠狠地看着她说:“你跟那个人,几年,必须让他赔偿,给钱,给钱,小美,我警告你,如果,明天不拿来三万块钱,我就到他家去闹!”他说着把餐桌拍的哗啦啦地响着。

    吕小美没有说什么,抱起常常骑着摩托车,慢慢地就回到县城了。

    我岳母看到情况不对,就轻轻地进了她的屋子,“小美啊,啥事儿啊,有啥事儿,给婶儿说,我们帮你。”她抓着吕小美的手说。

    吕小美惨笑了一下,非常感激地说:“婶儿,没啥,我都习惯了,自作自受的事儿,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我岳母惋惜地拍着她的肩膀,摇着头出去了。

    在我岳母走出房门的一刻,吕小美捂着嘴,趴在沙发上痛哭了。

    要过年了,艾英怕吕小美难过,就故意在新年值班了,这样院子里就热闹了许多。

    最起码有艾云配合常常玩,再者,艾英也特意安排我的养父母,让他们在老家吃过午饭就带着平元和倩倩回来。

    在年初一的时候,我的敬老院里非常热闹了。

    兄弟姐妹们都在我的敬老院里聚餐了。

    由于大哥是兄弟姐妹中最大的“官”——县精神病医院的副院长,大嫂是精神病医院的总护士长,自然他们两个要趾高气昂一点,嚣张一点,懒惰一点,颐指气使一点,霸道一点,多吃一点,多拿一点,说话大声一点,做人令人讨厌一点。

    自然啊,大家捉弄最多的还是他们一点啊,哼哼哼。

    在大姐夫蹲着摘菜的时候,大哥走到大姐夫的身后,打着大姐夫的秃顶,“哎哎哎,秃子,好好干啊,等你这个校长被开除了,得了精神病,我给你治啊,给你八折啊。”他还嚣张地随意地踢着大姐夫的屁股。

    大姐看着生气了,站起来,对着大哥的屁股就是一脚,大哥一下就趴在大姐夫跟前的菜筐里了。

    在大哥还在挣扎的时候,大姐夫笑着站起来了,端着摘好的菜起开了,笑着说:“弟弟妹妹啊,妹夫弟妹啊,不怨我,常高,说我有精神病,要把我送精神病院,给我八折啊,我说感谢他,他一激动就栽进去了啊,不赖我啊。”他说着就躲开了。

    大嫂气坏了,指着点大姐夫,把头还栽在里面的大哥给拽出来了。

    大哥扑打着身上的菜叶,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显得很是大度地对大嫂说:“没啥,没啥,他们这都是小人,嫉妒,嫉妒,嫉妒咱俩。”

    大嫂又坐到一边,吃着瓜子看着各种春节的节目了。在看着的时候,还不允许其他小孩改台,外甥进步拿了一下遥控,就被大嫂拽着耳朵,给推到了门口的街上了。

    其他的孩子都眼巴巴地看着大嫂,只好大嫂看啥他们看啥。

    大哥整理着发型又走到二哥跟前了,二哥正忙着杀一只鸡呢。刚拿起刀给鸡放血呢,大哥来了,笑着打着蹲坐在小板凳上的二哥的头,“二绿啊,你要是把鸡血都弄到你头上,你就成了二红了,哈哈哈。”他说着狂笑着,头上的头发不停地颤着。

    坐在旁边的爸爸,瞪了大哥一眼,显得很是生气,但在大过年的,也没有发作什么。

    二哥笑着给鸡放着血,等看着鸡血放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就拿着还在挣扎的鸡站起了。

    二哥笑着趴在大哥的脸上,“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呀,新年好,祝你老开门红啊,开门红,哈哈哈,哈哈哈······”二哥故意也学着大哥的样子狂笑着,大哥看着二哥的样子也嘲笑着,就在大家都在猜想会发生啥事时,只见二哥扔掉右手中的刀,带着满手的鸡血,一把拽开了大哥羽绒服上的拉锁,在大哥的惊讶中,直接把挣扎的还流血的鸡,塞进了大哥的毛衣里。

    在大家都等着看笑话的时候,大哥却不动了。

    只看见,大哥的毛衣里面乱动着,渐渐地开始有鸡血渗透了大哥的毛衣,他先是呆呆地站着看着大家。

    等到鸡不动彻底死的时候,大哥站在原地大哭起来了,“啊——啊——啊——”仰着头,张大嘴,耷拉着双手,到处看着大家。

    这时,妈妈哭笑不得地来了,伸进大哥的毛衣里,掏出了已经彻底死掉的鸡,又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就把鸡扔给了二哥,让他去褪鸡毛了。

    (本章完)


………………………………

第401章 鸡血乱迸的新年

    听到大哥哭声的大嫂过来了,走到大哥的跟前,给他擦着眼泪。大哥哭着指着二哥,大嫂恶狠狠地走到正在褪鸡毛的二哥跟前,对着二哥的头就是一巴掌。感觉还不过瘾,又抬腿踢二哥,二哥一下就坐在地上了。大嫂更来劲儿了,咬着牙又去跺二哥,二哥笑着趁机把一盆褪鸡毛的热水,递到了大嫂的脚下,又急忙往后退了半步,大嫂一下右脚就踩进了热水里。

    这下真的惹恼了大嫂,她拿出了灌进热水的右脚,端起盆就对着二哥砸过去了。

    二哥笑着就往外跑,大嫂就拿着盆在后面追,大哥也“嚎哭”着拿着扫帚,在后面追着,还叫骂着:“姓常的,你别跑,你个常二驴,常二绿,你个戴绿帽子的驴,你奶奶的,你别跑,你八辈祖宗都是王八蛋,你别跑,你奶奶的······”

    听到这话的爸爸气坏了,看着二哥从他身边跑走了,大嫂从他身边跑走了,大哥马上要走到他跟前的时候,爸爸故意伸了一下腿,就把叫骂的大哥给绊倒了,然后,装作没事一样的,去继续给鸡褪毛了。

    这时,一直在观看的我养父笑着走到爸爸的跟前,“大帅,你真行啊,哈哈哈。”他拍着我爸爸的肩膀说。

    爸爸也难为情地笑了,“唉,都是一帮啥孩子呀,啥都骂,能气死,唉,嘿嘿嘿。”他拽着鸡毛,我养父也坐下了,笑着弄着另外一只鸡。

    大哥疼的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摸着胳膊肘,又揉着膝盖,四下看着,叫骂着:“是谁,是谁,是哪个不要脸的绊的我,是哪个不要脸的,奶奶的······”他不论分说又叫骂了。

    爸爸气坏了,猛地把鸡扔到了盆里,崩了我养父一脸的热水,他拿起一把铁锨就奔着大哥过去了。

    大哥一看坏了,急忙爬起来就往外跑啊。

    大家都停下了,笑着看着两个瘸子,一前一后、一瘸一拐地跑着。

    终于开饭了,男人一桌子,妇女和孩子叉开的两桌。

    大家都开始给长辈敬酒了。

    我先给我养父那边的爷爷敬酒了,再给我爷爷敬酒了,再给我养父敬酒,再给我爸爸和大柱叔、二柱叔敬酒了。

    大姐夫也学着我的样子,先给这些长辈敬酒了。

    二姐夫带着二姐回阜阳老家了,二哥和囯怀他们也开始敬酒了。

    只有大哥不管不顾的,大口地吃着,谁也不理,够不着的就站起来,站起来也够不着的,就直接走到盘子跟前,猛地吃起来,吃够了,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在兄弟们都敬酒后,爸爸生气地对大哥说:“常高,吃吃吃,这有两个爷爷呢,敬酒,不懂事儿。”

    大哥啃着骨头说:“哎呀,敬啥,他们几个都敬了,再喝就醉了,再说,万一喝死了,这大过年的,办丧事儿,多不好啊,说好啊,万一,我爷爷死了,我以前哭过了,就不哭了啊!”

    大家都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