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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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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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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绕路的传票

    在艾英和张帆相互挽着胳膊走出妇产科的主任室时,我还蜷缩在走廊上,疼的大汗淋漓呢。

    “常书,咋回事儿啊?”张帆非常担心地说。

    “来人,来人,快,去急诊室抢救,抢救······”艾英“非常关切”地叫喊着,很快来了几个医生和护士,都嘲笑着看着我,“快,快,送急诊······”艾英对其他人说着。

    “这又不是生孩子,关我们啥事儿啊,哈哈哈。”其中一个护士笑着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着。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张帆不知道。

    “快去啊,快去啊,快去······”张帆想搀着我,但没有搀扶起来。

    我努力地笑着,扶着墙站起来了,“哼哼哼,没事儿,刚才,被驴踢了一下,哎吆,疼死我了!”我安慰着张帆说,但却忘了艾英还在旁边。

    “驴,哪有驴啊,谁家的驴啊,瞎碰啥呀,唉!”张帆有点无奈地叹息着说。

    “驴,驴,驴······”艾英生气了,开始疯狂地踢打着我。

    我只有撮着腿,弯着腰,一手捂着小腹,一手牵着张帆,尽可能地走快点。

    其他护士笑着拽着艾英,回到了医生值班室里。

    走廊上留下了一阵笑声,还有一群好奇地猜疑着的病人及其家属。

    2005年的4月1日,尽管我们的律所就在法院对面,且只和法院隔着十几米宽的一条马路,但还是收到了3月25日从法院寄来的“传票”。

    我被告了,刘春正他们几个沸腾了。

    “哼哥,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啊,想当年,啊,唉······”刘春正满脸“悲戚”地拍着我的肩膀说。

    “屁哥,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几个去砸她黑砖(打击报复的意思),咋样,咱是男人,吃的不是这根麻花,要的是这个劲儿!”戴衡非常“气愤”地撸着袖子说。

    “哼哥,这种女人,就是欠揍,狠揍的揍,狠揍的狠,欠揍,我要是你,我就打的让她爬不起来!”孙满意拍着我的办公桌说。

    当我好奇地看着他们几个的“表演”时,却突然没有了声音,整个律所非常安静了,他们几个也瞬间老实了。

    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冲过来了,“还有活的吗,我要告状,我要请律师。你们几个,你,你,你,你,还有你这个没毛的老律师,谁愿意给我代理,专门去告这个王八蛋!”艾英笑盈盈地来了,她指点着刘春正他们几个说。

    艾英在他们跟前转了一圈,根本没有人说话。

    她纳闷了,“咋啦,我不给钱啊?”她走到季叔跟前问。

    季叔笑了,“给,给,好,好,这几个,除了常书外,你随便选吧。”他指着孙满意他们几个说。

    艾英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然后抓着他们的衣领,让他们站成了一排。可能他们几个担心,刚才说艾英的坏话,被她听到了,显得表情很不自然。

    在艾英从左到右的高矮个排好队后,她先找了个子最小的戴衡,“小衡衡,这次就你,你当我的辩护律师!”她说着就走到刘春正跟前,准备去交钱了。

    刘春正看着季叔很是担心,又看看我,季叔笑着摆手示意他收钱。

    刘春正看着季叔说:“这,这,熟人,打,打,九折!”

    季叔笑着摆摆手。

    艾英笑了,“丢人不,丢人不,咱们是什么关系,再便宜点!”她用撒娇的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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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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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艾英弄拙成巧地请律师

    戴衡站起来了,左手掐着腰,右腿抖动着,得意地笑着说:“艾英,艾主任,尊贵的清朝皇族格格,你今天,你要敢亲老刘(刘春正)一下,不管是哪儿,以后,你打官司,只要是和我们哼哥打,我都免费接了,免费,免费,记住,免费!”他很是自信甚至自负狂傲地说,还像跳迪斯科一样地摇摆着身子。

    艾英害羞了,她非常难为情地看着我,低下头,再看着我。

    孙满意也兴奋了,“格格,你算算啊,打一次官司,律师费是一千二,这还是现在价钱,以后还要涨价的,十次最起码一万二,你赚大发了,反正,亲哪儿都行啊,哈哈哈,亲一个,亲一个······”站起来鼓掌说。

    季叔这个时候也不分大小、长辈晚辈了,也拍着手叫着,“亲一个,亲一个······”但看到我的时候,又害羞了,还是小声地叫喊着,同时,忙着手里的案子。

    刘春正也激动了,“只要你现在亲我,不管哪儿,哪怕属于我的东西都行,咋样?以后,只要你和我们哼哥打官司,我们四个随便你选,不要钱!”他非常豪气地说。

    艾英看着我,我不置可否,她的表情痛苦了一下,随即严肃地说:“好,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你们都是律师,到时候你们赖皮咋办,来来来,写下来签字盖章······”她说着拿着刘春正桌子上的稿纸,递给他们。

    他们自以为是玩笑,所以,他们三个趴在一起写着,狂笑着,并签字了,递给艾英。

    她看了看,“按手印。”艾英笑着说,他们三个瞬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按了手印。

    艾英又笑着找季叔签字、按手印,但他笑着却推脱了,“你们年轻人的玩笑,不参与,不参与。”艾英急忙收起了字据,快速地走到刘春正的办公桌边,找了一下,拿了茶杯,用开水洗了几遍后,举起茶杯,就像一个魔术师一样,走在我们中间走着。

    停下来,带着神秘地笑容,“老刘,是你的东西不?”她问刘春正说。

    这时,刘春正才意识到问题了,“是呀,但这······”他想换个东西,甚至想反悔了。

    艾英指着他,又指着戴衡和孙满意说:“别反悔啊,谁敢耍赖,我就踢死谁!”她说着看着她们,眼神非常犀利了,“看好啊,我这亲了啊,一下,两下······”她非常认真地亲了茶杯三下,“三下,好啦!”然后,直接把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现在,戴衡他们真正地后悔了,脸上的笑容也尴尬了。

    季叔有点生气了,踢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这次,是戴衡,下次,是孙满意,第三次是老刘。以后,我打官司,就按照这个顺序轮!”她非常严肃地说,“对了,顺便告诉你们一声啊,从去年八月份到今年三月份为止,我每个月起诉常书一次。现在是起诉了八次,传票会按时寄来的,你们做好准备吧,这是证据!”她说着掏出一打纸,放在戴衡的桌子上就走了。

    戴衡看着那些纸,就恼火了,指着我说:“哼哥啊,你个猪啊,你们俩曾经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给她的钱啊,还让她起诉你,都像你们两口子这样的话,咱律所赚谁的钱去,都饿死算啦!”

    孙满意也气愤,拍着桌子说:“屁王,我警告你,你要不能干,自觉地滚,净给我们找事儿了,丢人丢到家了!”

    刘春正阴阳怪气地说:“你看着你的前妻亲我,不对,是间接地亲我,你心里不难过吗,不自卑吗,不想死吗,你死去吧!”

    我笑了,站起来,伸个懒腰,“发贱不,你们不了解她的脾气啊,现在戳了马蜂窝了,自作自受。”我去倒水了,“接吧,反正是我必输的,只不过,律所的损失,你们要负责。”

    听到这个话题,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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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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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冲昏头脑自作自受的戴衡

    艾英埋下的这个地雷啊,每到发工资的时候,都成为了大家的心头刺。

    4月1日下午两点,戴衡就气哼哼地到法院找诉讼受理科的刘丽了。

    戴衡咣地踢开了刘丽的办公室门,无论是刘丽,还是其他人都惊住了

    “姓刘的,我警告你,你滥用职权,你胡乱作为,你渎职,你贪污,你受贿,你浪费国家资源……”戴衡眼珠子通红,嘴里喷着吐沫星子说。

    在戴衡的咋呼下,原本拥挤的法院办公区一下就都是人了。

    刘丽愣了,随即冷静了,“哎哎哎,这个,你是谁呀,你,咋呼啥呀,不会好好说话啊!”她指着戴衡的鼻子说。

    戴衡几乎失去理智了,也指着她的鼻子说:“啊,你说说你啊,那艾英起诉常书,一个月起诉一次,就那点钱,你也受理,不是浪费国家的公共资源吗,啊?”他拍着桌子说。

    其实,戴衡说的有道理,完全可以几个月起诉我一次,这样每次起诉金额还足够大。

    刘丽冷笑了,“亏你还是个律师,怎么起诉,只要不违法,符合法定程序,作为法院应该支持和保护公民的基本权利,用不着你教我!”她坐下来,喝着水,一字一句地对戴衡说。

    戴衡恼怒了,指着刘丽的鼻子说:“你混蛋!”

    刘丽气愤了,在她刚想发怒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说:“干扰法院办公,威胁法官人身安全,铐起来!”

    一下冲进来三个法警,一下就把原本瘦小的戴衡按在了地上。

    这时,戴衡才知道害怕了,但此时已经晚了。很快就被几个法警抬着,走向了法院的一个角落里,然后,就听到很响的开门声和很响的关门声。

    听到消息的季叔,急忙屁颠屁颠地陪着笑脸,到法院一个工作人员一个工作人员的道歉,打听戴衡的下落。

    由于都是老熟人了,谁见了季叔都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也不说话。

    季叔去了刘丽的办公室,“哎呀,季叔啊,季大律师啊,季所长啊,是来教育我法律知识的,还是来教育我如何开展工作的,还是来教训我如何做人的啊?”刘丽似笑非笑地说。

    以往,季叔在刘丽跟前都是以长辈自居的,现在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毕恭毕敬地站在她旁边,“小刘啊,不,刘科长啊,那个,那个,嘿嘿嘿······”季叔非常歉意地试探着说。

    刘丽用非常惊讶地表情看着他,“季叔啊,啥时候这么客气了,还刘科长,我就是小刘,小时候被你抱过的小刘啊。”她笑着站起来看着有点紧张的季叔,“叔啊,啥事儿,说!”她显得很是豪爽了。

    季叔右手搓着桌子,左手挠着秃顶,脸上的表情非常尴尬,“那个,戴衡啊,是他的不对。刘啊,刘科长啊,你啊,就高抬贵手啊,高抬贵手啊,唉!”他显得有些紧张了。

    刘丽的表情突然“害怕”起来,还左顾右盼了一下,趴在季叔耳边说:“叔啊,就那个戴衡啊,告我呢,不知道去哪儿告我了,说我贪污、受贿、渎职,我现在都吓得不敢出门了,害怕公安局或检察院把我逮走了,唉,真的,真的!”她很是认真且严肃地说。

    季叔紧张的都出汗了,擦着从秃顶上冒出的滑落的汗珠,“唉,唉,哎呀,哪可能啊,哪可能啊。唉,刘啊,看在叔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吧。他是冲动了,他是混蛋了;再说,他真不是那种惹事儿的人,打几年交道了,你了解,你了解。”他陪着不是谨慎地说着。

    刘丽突然委屈了,满脸要哭的样子,“叔,你是说,戴衡骂我,冤枉我,都是因为我惹的事儿?是吗?我冲动,我混蛋,是吗?”她好像一个被欺负甚至都不敢求饶的小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和前妻的幸福官司》,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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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第二段婚姻的恶种子

    季叔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了,更尴尬了,还想继续解释呢,看着刘丽非常“委屈”的样子,只好叹息着走了。

    他去了执行局陈局长的办公室,“陈局啊,把人放了吧!我知道,在法院能把人扣起来的,就是你了。戴衡,不是故意的,唉,看在咱俩多年合作的份上,唉!”他几乎哀求陈局长了。

    陈局长笑了,“滚蛋吧,老秃驴,那都是小孩子的游戏,我都能忙死,跟着凑那样的热闹,你真能想。”他用香烟敲着桌子说,“去找找吧,我也不知道,都是闹着玩的。再说,那个戴衡是吃错药了,还是咋回事儿,在法院大呼小叫的,换做别人,早给拘了!”

    季叔稍微放松了一下,还是擦着汗,选择相信了陈局长。

    他开始见人就问,大家都笑着说:自己找,晚了,就让老鼠给吃了。

    最后,季叔缠磨着闫宝华,带着在法院的一个杂物间里,找到了全身泥灰,满脸泪花,且非常惊恐甚至绝望的戴衡。

    当季叔去搀扶他的时候,他已经瘫软了。还是在闫宝华的帮助下,季叔背着他,在法院工作人员的嘲笑中,返回了律所。

    刘春正小心地给戴衡打着身上的泥土,孙满意拿着毛巾给呆滞的戴衡擦着手和脸,季叔累的像一只耷拉舌头的狗似的,坐在板凳上喘息呢。

    我拍着戴衡的肩膀说:“人为财死啊,哼哼哼,不就是吹牛了,艾英不给代理费了吗,找法院的事儿,你还有地方找吗,哼哼哼,能笨死!”

    大家都充满敌意地看着我,我笑着摆摆手,就忙我手头的案子了。

    由于我忙着干活挣钱,陪张帆的时间少了,自然的,漫漫长夜或空闲的时间,她会越来越无聊了。

    在一次教师培训的会上,张帆遇到她的初中同学——周需。

    他们相互留了手机号、飞讯号和qq号。

    在家庭网络没有普及的情况下,飞讯成了张帆对外联系的重要平台。

    通过主动搜索和被动添加的方式,张帆先后加了五个男性的好友。

    他们胡乱地扯着侃着,其实,张帆注册的性别也是男性,可见,在她在省城脱产学习的期间,已经非常熟练地运用这个软件了。

    只有周需知道她是女的,且是自己的同学。

    一开始,张帆因为怀孕的反应,并没有太关注飞讯。

    但随着我的陪伴缺失,在她极为需要安慰的时候,我要么忙在县医院的厕所,要么忙在火车站的货场。空虚,无聊,寂寞,等等等,很多的消极情绪一下就会随着她爸爸被判刑、妈妈离家出走、弟弟离家出走、奶奶的去世,涌上心头。

    她开始拿起手机,在飞讯号上发出自己的情绪留言。

    恰巧的是,周需看到了,不仅回复了,甚至直接给张帆打了电话。

    他们在宁静的夜里,聊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双方的手机因欠费停机了,才发觉手机热了,也快没有电了。

    就这样两个人相互回忆着各自上学时的点滴,尤其是双方相互劝慰的话语,都做了一个好梦。

    就是这个梦,成为我第二段婚姻的噩梦的开始。

    人啊,只有在经历之后,才会发现,钱很重要,但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和前妻的幸福官司》,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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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爆发的暗恋

    按照艾英的算法,张帆的预产期在5月3日。

    张帆却在4月4日,挺着大肚子给她奶奶去上坟了。

    巧合的是,在坟的地头的路上,遇到了周需。

    “张帆啊,这么巧啊!”周需很是激动地说。

    对于突然出现的周需,张帆先是惊了一下,随即就是惊喜了。毕竟他们经常在我不在家的夜里,通过飞讯或手机短信,甚至直接拨打电话的方式,联系了不知道多少次。

    在这样的情况下,“雨纷纷”的思念亲人的时节和落英芬芬的春花烂漫的季节,更为暴涨了张帆和周需内心的浪漫,创造了几乎是天时地利的情境了。

    “周需,你咋,咋,在这儿呀?”张帆激动地几乎要蹦起来了,但由于肚子太大了,没有蹦起来。

    “你个笨蛋,我咋在这儿?”他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说:“你昨晚不是说,你要来给你奶奶上坟吗?”

    张帆这才歉意笑了,“我就是说说,也用不着你来啊。再说,你不是也要上班吗?”她有点害羞了。

    “没事儿的,我请假了。”他也害羞了,“对我,我,我来说,你的事儿,就是天大的事儿!”

    张帆先是惊了一下,随即就窃喜了,“滚一边去,别在我这儿上**药,小心,我对象揍你啊!”虽然她这样说,但还是在观察着周需的表情。

    周需却突然愤怒了,“揍我,揍我,揍我······”他直接把自行车推倒在地上,围着自行车快速地转着圈,地上的泥土掀起了尘烟。

    张帆笑了,“揍你,他一个,最少能打你四个,五个,六个,看看你那样······”她故意逗他说。

    周需彻底被激怒了,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扶起自行车,快速地骑着就走向了县城的方向。

    张帆以为他走了,也慢慢地骑着朝着县城的方向走了。

    一路上春风习习。正处在梨花盛开的季节,到处都是“一夜春风来”后的“千树万树梨花开”。

    张帆的心情很是舒畅,看着白色的梨花、红色的桃花、婆婆丁的黄花与路边其他的各色的小野花,她慢慢地骑着,尽可能地靠在路边,以免被别人伤着自己。

    周需在自行车的快速颠簸中,就冒着尘烟消失在烂漫的梨花海中。

    在这样的日子,我正和大柱叔和二柱叔忙在他们家的梨园里呢。尽管每年他家的酥梨都被偷去很多,但他们还是坚持要管理自己的梨园,哪怕只剩下了一个梨子,他们也要坚持管理。

    他们说:房子给拆了,只要梨园在,房子的地址在,那就是他们的家,总有一天,他们要把房子建起来。

    看着他们信心满满,且发誓要振兴家庭的样子,我的心中充满了悲伤。

    我不知道,丽丽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日子过的咋样啊,一点音讯都没有。

    只是大柱叔和二柱叔定期都会去看望她,养父养母也会定期出去一次。

    我在地里都快忙死了,正在树顶授粉呢,手机响了。当我大汗淋漓地拿出来想接通的时候,却掉在了地上的泥土里。不管了,我继续地忙着,手机继续响着。

    “常书,下去接吧,看看到底有啥急事儿不,不然的话,咋能老是打你手机啊?”二柱叔咋呼着。

    我拿起了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律所打来的。

    “哼哼哼,我正干活呢,你们家没有梨啊,不要授粉啊,还是老百姓吗?”我生气地对着那头叫嚷着。

    “别哼了,一天到晚的,跟猪似的,你的办公桌被一个比瘦猴还瘦的瘦猴给砸了。”刘春正生气地说,“不知道,你是扒他家祖坟了,还是晚上偷钻他媳妇的被窝了,反正恼怒的很,就那桌子,槐木的面,都硬是砸出一个窟窿来,直到,他把自己的胳膊都给硌弯了,才疼的龇牙咧嘴地走了。”

    “哼哼哼,你们几个王八蛋,不知道揍他个王八蛋呀!我的桌子,不是律所的财产啊!我不是律所的员工啊,你们就啥事儿都看笑话,丢人的玩意儿!”听着我就来气了,我大声地斥责着他们。

    刘春正“嗯”了几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又给张帆回了电话,“喂,你在哪儿呢,有事儿吗?哼哼哼。”我有点担心地问。

    张帆有点紧张地说:“常书啊,你没有和谁打架吗?”

    我纳闷了,“没有啊,我在王庄地里给大柱叔的梨,授粉呢?哼哼哼,和谁打架啊?”我想起了刚才刘春正的电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和前妻的幸福官司》,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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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艾英恋爱了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我故意问了张帆,“哼哼哼,我和谁打架了?”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地说。

    张帆先是紧张了一下,随即遮遮掩掩地说:“没啥,就是你老是惹事儿,我担心。”

    我知道她不想说,反正,就她这个样儿的,肚子这么大,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我又回到了律所,已经下班了,没有人了。打开门一看,果然,我的办公桌桌子烂了一个洞。洞不大,如果把裂的、断的地方都算起来,也就是二十厘米见方,但真正有洞的地方也就是指甲盖那么大。

    只是我的椅子,右后腿断了。

    椅子的靠背上,还有血迹呢。

    摸着这些实木的椅子和桌子,甚至没有一颗铁钉,都能这么扎实,的确感叹那些老木匠的手艺和人品。

    我拨通了季叔的手机,他告诉我:一个瘦的很的人,有二十多岁,进了律所,就找我的办公桌,确定后,就瞪着眼珠子狠狠地砸。最后,把自己的手也给硌出血了,好像左胳膊撞到了桌子上,小臂处可能断了,不确定。

    于是,我又去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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