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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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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上,就像高中参加完“全能运动会”一样的累。
我给她按摩着,捶着背呀、腿呀,揉着胳膊呀。
不过,按摩着按摩着,我们就激情地“纠缠”在一起了。激情结束后,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搂着她的胴体,看着美丽的她入睡。
但最令我惊讶的是她的变化,本来就是一个干净利索且雷厉风行的女人,经过职业的实习,更是一个女强人的做派了。
每次,我走到,她都是把家里的什么情况,都详细地问一遍,而且还会做记录,对各种事情做出精细的交代,非常严肃。
我都笑了,“艾英啊,媳妇啊,咱能省点心不,你这样多累啊,我都心疼,哼哼哼。”我搂着她的肩膀说。
她也笑了,捋了一下头发,看着我说:“唉,想着那十八万债,我真是压力大,唉!嘿嘿嘿。”
我拧着她的腮帮说:“咱都还了五万了,再说,老英雄咱还照顾着呢,一个月现在都进账八千以上,你怕啥呀,明年,你毕业的时候,咱可能就不欠账了,哼哼哼。”
她听着舒了一口气,咬着圆珠笔,看着我,“唉,我咋看上你的,看看你现在的丑样子,不过,一天看不到你,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从小就难受,现在看来啊,你这辈子,就是我的驴了,我就是撒手,你也别想跑。”她说着抵着我的额头,微笑着,感动着。
缘分是奇妙的情感。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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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三姐一见钟情的爱情
1999年的7月4日,一支队伍穿越梨花县的土地,从南往北赶来。
这是一支石油勘探队伍,每经过一处都会打眼、放炮,而且,有十几辆甚至二十几辆的吉普车(皮卡车),腾跃在梨花县的各种果园里。
这支队伍到了桃花乡以后,修整了一天,他们驻扎在黄河故道边,夜晚能听到或看到,在故道河边不同地段的男女,一边在河中洗澡,一边开着各种“荤素”搭配的玩笑。
7月5日,一早,就有人敲三姐的门了,是一个看上去瘦削的小伙子,剃着光头,但依然显得帅气。“请问,有修车师傅吗,我们是勘探队的,车坏了一辆,需要帮忙一下。”他笑着问头发凌乱,满眼眼屎的三姐说,看着三姐还忍不住笑了一下。
三姐都没有看人家,噘着嘴说:“开来!”说着就关上了门。
那人继续敲门了,并隔着门缝说:“师傅啊,大姐啊,我们的车不能发动了,其他的人,不能及时赶过来,我们还急等着用车呢,帮帮忙吧,大姐啊,大姐······”
突然三姐的门又开了,大姐已经扎好鞭子,穿好了衣服,非常生气地说:“叫唤,叫唤,叫唤啥呀······”三姐说着还踢了那人一脚。
那人笑着看着三姐,眼神中充满了很多内容,“这是常三姐修车店吗,会修吗,没有师傅啊,唉,走啦!”他有点不屑了,说着就要转身走了。
三姐不知道为啥生气,直接说:“滚!”
那人走了,三姐打开了,一件一件的工具开始往外收拾,她收的三哥徒弟也开始来上班了,各种敲打的修车声开始响起了。
半小时以后,那人又来了,走到一个年龄稍大的修车学徒身边,“师傅,我们是勘探队的,我们的吉普车坏了,你能帮我们修一下吗,多给点钱都行。”他有点急了,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
三姐的徒弟转身看了一下,穿着沾满油污的外套,坐在门口躺椅上的三姐,对那人说:“拖拉机,我能拆开装上,吉普车,我都没有见过,那是我师傅,没有不会修的,你去找她吧,正式大学毕业生。”三姐徒弟笑着说。
那人将信将疑地看着三姐,三姐的另外一个徒弟站起来了,笑着对那人说:“看不起我师傅是女的啊,我告诉你,就是县里的轿车坏了,都是到这儿来修,我师傅是手到病除。”正说着的时候,一辆轿车停在了三姐的修车铺门口。
司机下车了,就大叫着:“三姐,三姐,快点,快点,下午,耿县长还要到外面出差呢,这不知道咋回事,车老是抖动,快点,三姐,嘿嘿嘿。”司机笑着走到三姐跟前,拽着三姐的工作外套说。
三姐笑着站起来,走到车跟前,对司机笑着说:“哎呀,许哥呀,以后别来了,你们都有定点的修车,我这小店,放不下你这么大菩萨,县长司机,多厉害呀,哈哈哈。”她说着打开了前盖,并对司机说:“许哥,点火,给油,熄火,点火,给油,给油,再给油,好,好,好,熄火吧······”三姐一边看着发动机处的动静,偶尔也会闭上眼睛听一下,最后,动两个地方的螺丝,打开再装上,“许哥,点火,试试吧,三天内,不会再有问题,再抖的话,就换零件。”
司机开着轿车在桃花街上鸣着警笛呼啸了一圈后,到三姐店前停下了,“三姐,多少钱,厉害啊,哈哈哈。”司机在车窗处伸头说。
三姐扭头笑着说:“滚蛋吧,下次一起给钱!”
勘探队的光头,看着嚣张与掀起尘土的县里的司机,愣了一下,随即走到三姐跟前,焦急和献媚地说:“三姐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啊,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啊,您就帮帮忙啊,真的,我们真的需要帮忙啊,多给您钱还不行吗,您就跟着看看去吧,求求您啊!”
光头青年操着有一半能听懂的普通话说着,满头都是汗,这时,妈妈过来了,看了一会儿,弄明白原因了,就笑着对三姐说:“去吧,帮别人一把,将来或许人家还能帮你呢,去吧!”
三姐躺在躺椅上,闭着眼大声地说:“不去,都是蛮子(口音不同的外地人的称呼),哪辈子能遇上啊,还帮我,滚蛋,滚蛋!”她闭着眼摆着手说。
妈妈看着也是干着急,这时,那人突然满脸嫌弃地说:“唉,不行就不行,没有本事,开什么修车铺,不仅技术不行,道德也不行,还是大学生呢,这点基本的道德都没有,生意也不能好,走啦,算啦,车不要啦,大半个中国都走过来了,还差这点啊,唉,你们全省的脸,都是被你这一家店,给丢完了,唉。”他说着就慢慢地擦着汗走了。
三姐听到这话,一下就坐起来了,非常生气地看着那人。
拿起了几样工具,装进了一个小箱子里,骑上她的小摩托车,就直接去黄河边了。
有三个人在跟前呢,三姐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打开了吉普车的前盖,自己去点火一次,没有成功,又到发动机处动了两个地方,再点火就发动了,那几个人都惊讶了,但是吉普车又灭火了。
三姐又动了一下发动机处,车又发动了,三姐对他们其中的人说:“开到我店里吧,这工具不全,我先回去了。”
三姐没有等她们回话,就直接骑着摩托车回街上了,路上还遇到了光头青年,甚至在与他擦肩而过了一段距离后,又骑车追过来,到了光头青年跟前停下,对着光头吐了一口吐沫,就又冒着黑烟和掀起尘烟回家了。
光头青年擦着头上的汗和三姐吐沫,感到恶心了一下,但还是笑了。
但吉普车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才被光头青年一步一停开来了。
他全身都是尘土,简直就是土灰人了,除了牙齿、鼻孔和眼睛外,看不出有人的痕迹了,再加上汗水湿透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好地方了。
三姐偷笑着看了一眼,对其他的学徒说:下班了。然后,她自己穿上外套、戴上破布缝的帽子,开始钻在发动机处修车了。
当光头青年看着的时候,妈妈笑着摆手,示意他到我的敬老院去,带着他去了洗澡间,并拿了我的大裤衩和背心,递给他,“去吧,孩子,洗洗吧,车,也不是一会就能修好的,嘿嘿嘿。”妈妈笑着安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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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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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三姐的人生悲剧序幕
光头青年也没有客气,就去洗澡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就出来了。穿着我的大裤衩,光着背,冲着我妈妈和养母笑一下,就小跑着去了吉普车,站在三姐旁边,交流着什么。
三姐一开始没有注意,等她扭头一看,是那个光头男青年,且是六块腹肌的时候,她害羞了一下。
天黑了,养母叫着他们两个跟着我们一起吃了饭,光头青年很是歉意了。
妈妈在旁边随意地聊着家常,了解到,他的家是甘肃的,他这属于石油勘探队的,常年在外奔波,这次,可能要在桃花乡待上十天左右,取到勘探数据就开始下一段的,一路向北的工作旅程了。
饭后,他交了十块钱的饭钱,养母也没有客气,找给了他八块。
三姐又叫着我、三哥和二哥一起,把吉普车推进了她的修车门面的大厅里,打开了灯,开始加班加点的修车了。
大家都没有多想什么,该散步的散步,散步回来后,各自休息了。
我带着老英雄转了一圈后,他困了,我背着他回家了,看一下表,已经晚上就九点五十了。
三姐屋里的灯还亮着呢,我趴在门缝了看了一下,发现三姐和光头青年有说有笑的,三姐还不时地往他的身上抹着油污。
我感觉有点不对头,就敲开了爸爸妈妈的门,给他们说了我的猜测。
妈妈笑着说:“哎呀,别多想了,就你三姐那样的,谁能看上她呀,睡吧,哈哈哈。”
凌晨三点,我起来去开车了,经过三姐的门口,发现灯还亮着呢。
令我惊讶或愤怒地是,三姐光着身子,依着吉普车,光头青年也光着身子,把她抱着,三姐下身的滴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腿和脚。
三姐陶醉着呻吟着,光头则激情地运动着。
我本来想冲进去的,但考虑到三姐的自尊心,也只好悻悻地开着车去买菜了。
四点五十多,我就回到街上了。我又去三姐的门面看了,门已经从里面栓死了,而且,连门缝都给堵上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当我刚想敲门的时候,却被什么碰了一下,发现一块牌子:歇业两天,后天营业。
我气坏了,但不知道给谁说,转脸又想到,三姐有了意中人,这是个好事。可是,这个人要全年在外,这可咋办啊,三姐哪还有幸福啊,愁死了!
7月6日的凌晨三点,我起来了,刚打开敬老院的大门,就看见了,冒着黑烟远去的吉普车,三姐还站在门口,神情地观望着呢。
我走到三姐跟前,围着她转了一圈,我很生气,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关门就进屋了,也没有理我。
五点十分,我买菜回来了,卸下菜后,直接去敲三姐的门了,她开门了,非常疲惫地看着我,我想进门,她死死地堵着门,她神秘地微笑着。
尽管我很生气,其实,是担心,但却有了全新的发现,三姐不是那么丑了。
此后的几天里,光头青年每晚都是十一点左右来,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走,正好处在我作息的空档里。
7月10日,我买菜后接艾英回来。到家是五点十分,在我们刚下车的时候,三姐的门开了,光头青年看着我笑一下,急忙发动车就走了。
艾英看着远去的吉普车,突然,走向了三姐的家里,我也急忙跟着去了。
“三姐,你是真的啊!”艾英担心地说。
三姐幸福地点着头,不过,她确实比以前好看了很多,我想,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
“三姐,你可要考虑好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艾英坐在三姐跟前,抓着她的手,充满担忧地说。
三姐非常满足地看了我们一眼,幸福地说:“无论,将来怎么样,我爱过了,任何结果,我都接受,是什么都是命,不过,有你们俩,我真的没有啥好怕的,常书是真心疼我这个姐,你这个弟妹,是真心替我人生着想,知足了。”
由于我们的事务太忙,也没有来得及多说,就去忙敬老院的事务了。
7月15日,五点,我买菜回来,看到三姐没有开门,门口也没有吉普车的痕迹,我急忙敲三姐的门,她开门了,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咋回事啊,三姐,三姐,咋回事啊,哼哼哼。”我急坏了,非常用力地晃着她的肩膀,小声地说。
三姐哭着说:“他走了!”
“走了,啥时候走的呀,啊,你咋能让他走啊!”我急坏了,不知道给如何发泄。
“昨天晚上,三点多,你刚走,他就走了,说是继续北上了。”三姐捂着嘴非常伤心地说。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哼哼哼,三姐啊,你知道他叫啥不?”我突然想起来了,将来咋办啊,要知道那人的信息啊!
三姐摇着头,眼泪哗哗地流着。
“哼哼哼,你知道,他家的地址不?”我气愤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三姐捂着嘴,瞪着小眼睛,流着泪,摇着头。
我急忙跑到我的家里,叫着养父母和大柱二柱叔,一起快速地卸着菜,然后,拉起三姐,开着面包车,飞速地奔向了黄河故道的岸边。
我们走到的时候,岸边的帐篷已经都走了,只留下一些瓶子和罐头盒子的垃圾。
我问了早起的农民,他们告诉了我基本的方向,我带着三姐又快速地向北追了。
一直追了四十多公里,在山东和安徽的一个交界的集镇上,找到了他们的队伍。
我拉着战战兢兢的三姐,在队伍里仔细找着光头青年。
在我们正找着的时候,有人叫了一声:“三姐!”
我和三姐扭头一看,正是那个光头青年,当我刚想上去揍他的时候,三姐死死地拽住了我。
他脸带悲伤地走来了,看着我的拳头,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四弟,我找了,这个街上有照相馆,我和三姐去照个相,给三姐留个念想,我不是无情的人,只是我的工作特殊,我又很热爱,我不能留下来,但等我不干了,只要三姐还是单身,无论你是等着我,还是出嫁了再离婚,或者其他情况,我都来找你!”他说的很诚恳。
我们去了照相馆,他和三姐照了一张合影,并给三姐留了电话和家庭住址。
这次相遇和分别,对三姐的人生都是灾难性的!
一走十八年,没有任何音讯!
好友们多多建议,我会努力真诚写作。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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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三姐爱情冲动的秘密
1999年的8月14日,艾英回家来结账。
在中午和我养母对好账目以后,准备去忙其他事儿的时候,三姐带着满脸的不安过来了。
三姐拽着艾英去了三楼。在艾英的疑惑中,三姐努力几次才张嘴,“艾英啊,给你说个秘密,我身上,到现在都没有来了。”她说的时候充满了担忧。
艾英惊讶了,甚至是惊愕地看着三姐,“我,我,我给你测测吧,唉,你咋,唉,那人,现在,唉,······”她说着从枕头下拿出了早早孕的试纸,满脸担心地递给了三姐。
她们俩一起去了厕所,出来的时候,三姐是被艾英搀着出来了,在这样的夏天,她满头大汗,说热的可以解释,但全身哆嗦,就难以理解了。
她们又去了三楼,在我们未来准备结婚的新房里,艾英担心地说:“三姐啊,你,这,你打算咋办啊,那人有消息吗?”
三姐眼里含着泪花,摇着头,不知所措地无助地看着艾英。
三姐蜷缩着蹲在客厅的沙发边,艾英抓着她的手,安抚着她,“三姐,孩子,要吗?”艾英试探着说。
三姐惊恐地看着艾英,眼泪出来,摇着头。
艾英有点难过了,表情痛苦了一下,“三姐,那去流产吧,抓紧!”她摸着三姐的肩膀说。
三姐听到后,一下就哭出声了,并瘫坐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艾英,拼命地摇着头。
“三姐,这是大事儿啊,你这月份越来越大,可瞒不住啊,万一,那人不回来了,万一被别人知道了,你咋找对象啊,唉!”艾英担心地说着,还给三姐擦着眼泪。
就在这时,我进来了,并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我非常气愤地坐在沙发上,并猛地捶着沙发。
艾英拦住了我,“三姐,有地址或电话吗?”她问三姐,三姐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点点头。
艾英对我说:“常书,从明天开始,你就打电话,发电报,直到收到那人的信为止。”
这夜,三姐没有走,我去三姐的门面家里,帮她看着修车店。
这一夜,都是艾英搂着三姐,她一直处在惊恐之中,不停地哆嗦着。
从8月15日开始,我们约定了一个时限,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到9月15日,如果再收不到那人的信息,三姐就必须做出这个孩子是留下还是流产的决定了。
每天早上买菜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打电话,第一次打,对方说:那人在外面勘探作业呢。
第二次打,对方说:别打了,不干了。
第三次打,对方说:不干了,别打了。
第四次打,对方说:回老家了。
第五次打,对方说:联系不上。
一天五次电话,对方都的非常不耐烦地回答着我,且在电话中都是人声嘈杂的环境。
我从电话里要了那人家里的地址,以及那人给三姐写的地址,开始每天一封电报的发。
每次都是石沉大海!
9月18日,艾英回来了。早上七点,三姐到我们的三楼来了。
艾英抓着三姐的手,三姐已经没有了惊恐,“常书,你把每次发电报的票据都给我吧!”三姐抽泣着说。
我很心疼,给她擦着眼泪说:“姐啊,我是你弟弟,再说啊,这点钱,我能付得起,哼哼哼。”
三姐看着我,抓着我的手,“常书啊,不是钱的事儿,姐知道你不缺这点钱,就是给姐一个念想,我作为一个纪念留着。”她一只手擦着眼泪说。
艾英看着我,示意给她,于是我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啊,又去面包车里,摩托车车座下的储物格里,各个衣服的口袋里,账本里,总算找齐了31张电报的单据。
在我刚进三楼客厅门的时候,三姐一下就站起来,跑到我跟前,紧紧地攥着那些票据,捂在胸前,大声地哭着,看着我和艾英。
艾英扶着她,让她坐下了,“三姐,想好了吗,是留下,还是流产,这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啊!”艾英满脸为难的表情说。
三姐趴在艾英的肩膀上哭了一会儿后,坐起来,看着我们俩,“常书,摸着良心说啊,我流产,你心疼不!”她擦着眼泪,但表情是坚定的。
我心疼坏了,“哼哼哼,姐啊,哎呀,我是你弟弟啊,咋能不心疼啊,唉!”我晃着她的肩膀说。
三姐却笑了,“是心疼你外甥,还是心疼我呀!”她看着手中的票据,开心地笑着说。
我都纳闷了,她是不是气疯了啊,还笑啊,“首先心疼你,其次,就是外甥了,这么小的孩子,是无辜的,哼哼哼。”我无奈地说。
三姐笑着看着我和艾英说:“我决定了,生下来,等着你姐夫!”
我和艾英蹭一下就站起来,面面相觑着,愣了有十几秒,一起说:“三姐,你疯啦!”
三姐无助地开心地笑着,“我没有疯,不过,我很幸福,我爱过了,我珍惜,我更幸福的是,我你这样的弟弟,有你这样的弟妹。”她拍着我和艾英的肩膀说。
“哼哼哼,姐啊,咱一辈子早着呢,不能这样耗下去啊,啥时候是个头啊,再说啊,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咱农村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啊,姐啊,你要考虑清楚啊,别人会戳你脊梁骨的,也会非议咱全家的啊!”我苦口婆心地说。
三姐苦笑了,“不要担心了,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啥都明白,再说,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我未婚生子,要判死刑啊,再说啦,你还是律师啊,我怕啥,至于,谁说闲话,谁说累谁,我认定了,我就过我自己的,流产了孩子,我能心疼死,但有孩子,我就有希望!”她很坚定地说。
艾英也很无奈了,看了我一下,抓着三姐手说:“三姐,既然你自己愿意,我和常书都支持你,无论有什么困难,你找我们俩,我们和你一起担着。”
听到这话,三姐突然大哭起来了。
我示意三姐坐下,看着外面街上的行人,想了一下,“哼哼哼,姐啊,这件事儿,我觉得不要瞒了,既然你都决定了,就直接对全家人说吧,争取更多人支持你,这样万一有啥事儿,大家也都能拿个主意,即使大家意见不统一,起码堵住兄弟姐妹们的嘴,别乱说,也行啊!”我充满不安地说。
面对爱情,敢不敢爱,是一种人生。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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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分崩离析的家庭会议
9月19日,上午,在我的敬老院的大厅里召开了家庭会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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