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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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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医生的儿子,叹息了一声,狠狠地捶着墙,轻轻地抽泣着。

    不过,自从7月10日以来,医院里持续发生了一些现象。

    例如,其他科室的女医生、女护士、女工作人员,也加入了妇产科搏击练习的队伍中,尤其一个胖胖的卷发的,高个的,气质比较“高贵”的,五十多岁的妇女,戴着口罩,尽管站在角落里,依旧非常扎眼,大家不需要看脸,只是看屁股和腰上的赘肉,就知道是郝院长的家属。

    再如,医院里的男医生,特别是夫妻都在医院上班的男医生和其他工作人员们,有人开始戴着墨镜上班了。

    7月17日,当大家刚到妇产科的时候,就看见大哥两眼乌青的,且肿的老高的,双手交叉拽着耳朵,蹲在了妇产科入口处,所有住院部的人都能看到他。

    在他蹲着的时候,脸哭丧着,努力地睁大红肿且发黑的小眼睛,额头上的皱纹是一层层一层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曹妙过来了,拿着定型摩丝,对着大哥的头就是一阵猛喷,顿时大哥头上都是白色的泡沫了,曹妙非常认真地给他梳着发型,等把他的发型弄好后,就笑着,扭着屁股,回到科室,去整队,开始进行搏击训练了。

    艾英看着大哥笑了,“哥呀,咋回事儿啊,你这癞蛤蟆,不是吃天鹅的吗,咋被天鹅给咬了呢,哈哈哈。”艾英挺着大肚子逗大哥说。

    大哥蹲着拽着耳朵,非常郁闷和生气,对着艾英大声地咋呼着:“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妹,我要你断绝关系,滚!”

    大家看着好笑,都围着大哥嘲笑呢,指指点点的,艾英笑着走了。

    18日,在曹妙给大哥整好发型后,在妇产科的娘子军们正在练习搏击的时候,大哥跑了。

    当其他人都嘲笑着摇头的时候,大哥很快又跑回来了,蹲在住院部的中间,一手打着一根小竹竿,上面是一个白色的条幅:

    抗议戳眼,抗议戳眼,抗议戳眼!

    其他的人,听着妇产科走廊上传来的:“戳眼、踢裆、右勾拳”时,再看看大哥,更是忍俊不禁了。

    有人告诉曹妙后,她看了一下,笑笑就去忙自己的了。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又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或什么的,戴着面具,也打着条幅,分别蹲在了大哥的两边。

    一个是:抗议踢裆;一个是:抗议右勾拳!

    上午十点的时候,太热了,他们就都跑了。

    但大哥还是蹲在走廊里,双手交叉着拽着耳朵,脖子挂着条幅:抗议戳眼!

    艾英笑着问曹妙:“我的大姐呀,大哥咋得罪你了,你看看,你把他打成熊猫了,哈哈哈。”

    曹妙生气地说:“别看啊,你大哥的眼睛小,我的乖乖,前几天,我才发现,他专盯着女人的屁股和胸看,而且,我发现,他特别喜欢看那个,那个,原来,我们内二,那个叫吕小美的,不揍他,揍谁!”

    19日的下午五点,住院部的院子里,一下出现了有二十多人的蒙面团队。

    从白大褂看,他们都是医院里各个科室的工作人员,从蒙面的情况分析,他们都怕别人知道自己是谁。

    只要大哥自己没有蒙面,他坐在最中间,举着牌子:抗议!

    大哥的右边是十几个蒙面人,打着横幅:戳眼、踢裆、右勾拳!

    大哥的左边是对称的蒙面人,打着横幅:戳眼、踢裆、左勾拳!

    看着这样的情形,医院的女工作人员们,只要是没事儿的,都围着他们欢呼着,一起叫着:戳眼踢裆右勾拳,戳眼踢裆左勾拳······

    就在大家都看笑话的,且嘲笑声此起彼伏时,突然,郝院长的家属,气冲冲地走进了“抗议”的队伍中,直接走到一个胖胖的、败顶的蒙面人跟前,一把扯掉面具,撕烂,打着他的光头,叫骂着:“不要脸,死不要脸,在外包人,挨揍还抗议,我打死你,打死你·······”她骂着还噼里啪啦地打着。

    瞬间,抗议的人群就戴着面具跑散了,只有两眼被打的乌青的郝院长,在看笑话的人群中钻来钻去的,躲着他老婆的打骂。

    看笑话的女医生们,故意拦着郝院长,最后,还是被他家属给抓住了,一边啪啪啪地打着他的头和脸,一边骂着:“踢裆,抗议,回家,我给你割掉,让你找小三,不要脸,不要脸······”

    周医生站在医生值班室的窗户,看着外面,咬牙切齿地说:“欠揍的,真不少啊!”

    听着周医生的话,妇产科的医生值班室里突然安静了一下,又突然爆发了狂笑,甚至还有医生和护士拍着桌子大笑。

    小胡护士幽幽地说:“完了,完了,郝院长,这一闹啊,我估计,是干不成了,格格呀,快去当院长吧!”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订阅,多多点评。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

第280章 孙院长的真面目

    7月20日,大家传遍了,郝院长“退休”了。

    中午十点的时候,院里召开了各个科室中层领导的会议,会议是卫生局杨局长主持和主讲的。

    他先是肯定了郝院长在医院工作以来的成绩,然后,宣布了郝院长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的消息。

    县医院的院长暂时有杨局长兼任,朱副院长主持医院工作,同时,调来一位副院长,来分管医院的业务。

    在杨局长正讲话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了。

    艾英看着笑了,正是桃花乡的孙院长。

    他把自己打扮的非常“秀气”,并用兰花指向大家打着招呼。

    杨局长看到他以后,笑着站起来了,拿起话筒说:“下面,我们一起,欢迎我们的孙院长,鼓掌!”大家都鼓掌着,杨局长走到孙院长的跟前,和他握了一下手,示意他坐在主持台的位置上,和杨局长、朱副院长与其他的医院主要领导坐在了前台。

    杨局长看了一下孙院长,笑了一下,“孙院长,原来是我们桃花乡医院的院长,经卫生局党委研究决定,把他调到我们医院来,担任业务副院长,可能大家存着很多疑惑,下面啊,我介绍一下,孙院长的庐山真面目!”他说着看了一下孙院长,孙院长很紧张,腿哆嗦着,手颤抖着,汗水不停地流着。

    “孙院长,是留学英国的,从上海到我们安徽的梨花县的,下乡的优秀专家,他在心外科、五官科等领域,一直处在国内甚至国际上的领先地位,对于这样的优秀人才,一直能任劳任怨地屈居在我们的农村医院二十几年,的确委屈他了,现在啊,是我们的医疗卫生事业,高速发展的时期,也正好是我们医院发展的关键时机,把孙院长请到我们医院来,是我们医院和我们全县人民的福气,希望大家都能像孙院长一样,秉持着救死扶伤、心怀大爱、任劳任怨、兢兢业业、谦虚谨慎的高尚品德,在业务上精益求精,在工作上精诚团结,我们全体同志,要抓住孙院长暂时,还屈居在我们县里的机会,实现业务上的突飞猛进,为全县人民的生命健康服务!”杨局长说着的时候,有点动容了,他擦了一下眼睛,“其实啊,上海方面,已经多次与我们县里联系了,想把孙院长调走,我们也知道,不要说让他干副院长,就是干卫生局局长,也未必能挽留住他,在这儿,我代表全县的父老乡亲,恳请孙院长,能多留一年就多留一年,给我们梨花县多培养几个心外科和五官科的优秀人才,好吧,感谢了!”他说着站起来,向孙院长鞠了一躬。

    孙院长却抽泣了,双手伸着兰花指,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左一下,右一下,快速地擦着眼泪。

    会议在孙院长的无声痛哭中,结束了,各个科室的领导,都过来了,拍拍趴在桌子上的孙院长的肩膀,就都诚恳地笑一下走了。

    杨局长和朱副院长坐在位子上,等着其他的中层领导先走,最后,是慢腾腾地走来的艾英。

    杨局长和朱副院长笑着指点着艾英,意思是:别胡闹啊!

    艾英笑着,站在还在哭泣的孙院长身边,无声地咧着嘴笑着,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孙院长由于害怕,突然直起了身子,艾英又猛地趴在他的脸上,双手猛地张开,大叫着:“啊!”

    孙院长一下就“啊”地从椅子上,瘫坐在了地上。

    艾英笑着就走了,杨局长想说什么,但还是先忍住了笑,把孙院长给扶起来了。

    十二点的时候,医院要下班了,孙院长还在办公室忙着呢。

    艾英坐在木沙发上,等着来签字的人和汇报工作的人走完后,就笑着站起来了,“孙院长,哈哈哈,孙叔,好啊!”她害羞了。

    孙院长用兰花指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了,仔细地看着艾英,“哎呦呦,东北的野丫头,现在都要当妈妈啦,哈哈哈,坐下吧,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他说着站起来了,非常谦虚地让艾英坐下。

    艾英坐下后,笑着说:“孙叔啊,我早就知道,您是世外高人,您看看啊,在以前,全县各个乡镇,都有什么肺结核、小儿麻痹症啥的,就咱们桃花乡没有,而且啊,什么毛病,到您哪儿,几乎是手到病除,那时候,我就模模糊糊地知道,您肯定不是一般人,嘿嘿嘿。”

    孙院长感叹着笑了,“艾英啊,格格啊,看着你都要当妈妈,常书要当爸爸了,我真是由衷地感慨啊,想当初,常书刚出生的时候,就是李喜抱着他来医院抢救的,现在啊,一晃都20多年了,我真的,感到我来了,看到你啊,还有常高啊,我的心啊,很激动。”他说着擦了一下眼睛,“叶落归根啊,我是早晚要回到上海的,不过,在走之前啊,我一定会把所学、所悟、所创的知识和技术,全部教给你们。”

    下班了,艾英和孙院长走下了行政楼,在医院的大门口,我、大哥、曹妙、金姨、艾叔和我养父,都等着了。

    我们一起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

    养父很是感慨地说:“老孙啊,一晃啊,咱都老了,想当年,你娶媳妇,还是我给你抬轿的呢,哈哈哈。”他举起酒杯说。

    孙院长擦着眼泪,“是啊,那时候,常书刚生下来两天,一身呀脏的,都是尿臊味,现在啊,都要当爸爸了,咱们真老了。”他笑着擦着鼻涕说。

    曹妙笑了,“哎呀,老四啊,听说啊,你生下啦,喝的第一口,不是咱妈的奶,是咱妈的尿啊,是吗,哈哈哈。”她说着还吃着。

    金姨笑着,轻轻地打了一下曹妙,“哎呀,你看看你们啊,你妈现在估计耳朵都红到屁股了,哈哈哈。”又拍了一下艾英的肩膀笑着说。

    吃饭期间,孙院长问我:“常书啊,你的律师资格拿到了吗?”

    我有点难为情了,“哼哼哼,我的本科,还有一门课,等后天去考试,如果这次能过关,拿到本科毕业证,我就能报考律师资格证了,哼哼哼。”我给艾英夹着菜说。

    艾英吃着笑着说:“哎呀,这个瘪犊子,从小就笨的出奇了,不过,还算努力,书都能背下来了,哈哈哈,看看这次咋样啊,不过啊,常书,前面的本科,我给你找人替考了,这次靠你自己了,我是没有本事,再找人给你替考了,哈哈哈。”

    静水深流,人稳不语。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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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我不是我

    我只有最后一门课了:语言学概论。

    7月21日,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到了艾英曾经上学的皖北城市。由于比较熟悉了,很快在考试学校的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

    22日上午八点半,开始考试了。

    开始的一切都很顺利,但到最后的半小时后,我身后的一个女的,老是拽我,向我要答案,我给她说了几次,都被老师警告了,也不敢再说了。即使她再问我,我也不说了。

    最后的十分钟,她甚至站起来拿我的试卷,我害怕,试卷答案雷同,再给作废了,只好藏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气坏了,打了一下我的后背。在离交卷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她先去交卷了,并咬着呀恶狠狠地指点着我。我笑了一下,收拾着我自己的东西。

    当我刚准备站起来交卷的时候,那个女的带着挂着黄牌的巡监人员来了,站在门口指着我,并小声地说着什么。

    等那个女的走后,巡监的到我跟前,拿着我的卷子对我说:“跟我们去一下考务办公室,有人举报你作弊。”

    没有办法了,我只好跟着去了。

    刚进去,有学校保安、有警察,有监考老师,有巡监人员,一起围上了我。

    一个挂着副主考的四十多岁的妇女,坐在一张桌子前,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说:“说吧,你到底是替谁考试,你是在哪个单位的?”

    我笑了,“哼哼哼,这是我本人啊,哼哼哼。”我摸着头说。

    她拿着我的准考证和我的身份证,对着看了有将近一分钟,又递给其他人看,再拿着照片对着我的本人看,“你要是常书的话,我给你满分,你自己看看,这两张照片上的人,哪个地方和你像!”她拍着桌子严厉地说。

    我真的无奈了,“哼哼哼,真是我呀,照片,是照相的给美化了,真是我呀,你们看看,鼻子,眼睛,哎呀!”我苦笑着说。

    一个男的严肃地说:“的确不像,照片上的常书,看看,标准的帅哥,再看看你,这一脸,我的天,我都怀疑,你的脸是猪皮做的吗,一脸上,唉,这都是啥呀,唉!”他说着还摸着我的脸。

    其他人也附和着,都说不像,充其量是大概的轮廓像。

    我急了,一下就脱掉了我的衣服,光着上身,他们都惊讶了,两位警察拿着警棍指着我说:“穿上衣服啊,别耍流氓啊!”

    我苦笑着说:“哼哼哼,我的目的啊,就是让你们看看,我知道,你们看照片和我本人不像,那都是照相的给做的效果,我这脸上啊,有小时候起水痘留下的疤,有起青春痘留下的疤,还有因为救人被拖拉机撞过以后,又做整容后留下的疤,我这身上,也是这个情况,你们要是不相信,你们这也有公安局的同志,你们可以打电话,到我们梨花仙的公安局问问,他们还给我发过荣誉证书呢,还有我们梨花县的武装部也了解我的情况,好吧,别冤枉我,我知道,是我身后的那个女的告状的,她想抄我的,我不让她抄,才这样的,哼哼哼。”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

    他们听了以后,耳语了一下,商量过以后,对我严肃地说:“记住啊,没有下一次啊,换谁来,都比你像常书,无论你是谁,无论谁是常书,这次,试卷作零分,你回去吧,告诉常书,别再找人替考了,一切靠自己!”那位女副主考说。

    我笑了,但又笑不出来,感觉很是憋屈,当我还想解释的时候,一位保安给我穿上了衣服,小声地说:“走吧,再闹下去,也没有结果,实在不行,你就下次再来吧,走吧!”

    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好心。

    我只好拿着准考证、身份证和其他的东西,走出了校门。

    走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我真是纳闷了,有苦说不出来了。

    22日下午四点半,我就到火车站了。艾英就在出站口的台阶上,打着一把小伞等着呢。

    她看到我走向出站口了,急忙站起来挺着大肚子,慢慢地向我走来,脸上都是得意和开心。

    走到她跟前,我结果她手中的伞,给她打着,非常郁闷地说:“哎呀,我被人举报了,说我不是常书,还说,随便找个人,都比我像常书,唉,倒霉,哼哼哼。”

    艾英一开始愣了一下,随即就开心地大笑了,拍打着我的肩膀说:“哈哈哈,前面的十几门课,我给你找了八个人,都没有被逮着一个,到你自己了,比谁都是真的,还被当做替考的,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着,还捂着肚子。

    我看着她,很是心疼,“哼哼哼,别笑了,再伤着了你和孩子,哼哼哼。”我也无奈了,只能这样了。

    我们慢慢地走着,艾英笑着说:“哎呀,这门课呀,你也别考了,再找找咱毕业的同学,尤其是在学校当老师的,请他们吃饭,或买衣服都行,让他们来考吧,现在的关键啊,是律考比自考难的多,你还是准备考律考吧,把法律知识学习扎实,将来,你当律师了也好打官司啊,是吧。”

    想着艾英说的有道理,我郁闷地说:“哼哼哼,以后,哪个照相馆的老板,给我照相,谁不给我美化,我就找谁照,真是麻烦,唉!我不考了,干脆,我就专心地干敬老院就行了,又不少赚钱,哼哼哼。”我看着她,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

    艾英停下了,瞪着眼睛,甚至愤怒地看着我:“放屁,你过去让人笑话了十几年,现在想让人继续笑话你吗,必须考,我警告你,啥时候拿到律师资格证,啥时候举行婚礼,丢人的玩意!”她说着快速地走着。

    7月24日,在艾英的严令督促下,在事务所主任季叔的指导下,我去了徐州,逛遍了高校周边的书店和市里的新华书店,买了关于律考的书籍。

    买来律考的书后,我和艾英几乎又恢复了高中时的状态了。

    她学习各类医学书籍,我则抄着和默念着律考的书,就这样每天学习到夜里十点多。

    25日,晚上八点半,三姐抱着常念来了,进了我们三楼的屋子,笑着看着我们,“哎呀,我的弟弟啊,你要是小时候,就这样努力,还能用得着,让那个张啥家的狗咬,还能去吃羊屎蛋,还能被刘焕家的蚊子咬,哈哈哈,早和艾英一起上北大清华了,说不定,现在和忠喜或玉喜在一起留学呢,哈哈哈。”她把常念放在腿上笑着说。

    照相的美颜技术,的确具有欺骗性。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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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我无证律师的第一次独立执业

    三姐的一番话,其实,就是玩笑话,但却戳开了艾英的伤疤。

    其实,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因为爱一个人,而且纠结这些话题,尽管是非黑白分明,但却在情感上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

    三姐走后,艾英看着书,漫不经意地问:“瘪犊子,你爱我吗?”

    我知道,坏事了,笑着说:“你三岁时候,抓耳朵的那只羊,是笑还是哭的,哼哼哼。”

    艾英笑了一下,“你爱张春华吗?”她翻了一页书,我知道那页书,她看了有两分钟,但眼睛没有动。

    我笑了,摸着头,看着她说:“羊屎蛋,没有想象的那么臭,真的,但不好吃,哼哼哼。”

    她又翻了一页书,笑着问,但明显地能看出来,她的左手在攥紧拳头了,“你爱刘焕吗,都交彩礼了?”她看着,翻眼看了我一下。

    该怎么回答呀,唉,能难死,“蚊子多了,真不痒,真的,哼哼哼。”我摸着脸上的疙瘩或伤疤说。

    艾英没有看我,撇着嘴,“你从小就喜欢刘焕,还写大字报,被抓到派出所,恶心,你就不是啥好玩意儿!”她说着就愤怒了,拍着桌子说。

    我不想让她生气,毕竟怀孕四个多月了,“哼哼哼,其实,三哥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和美君亲嘴了,我发现了,三哥还讨好我说,让我也亲一下,哈哈哈。”我笑着说。

    她用左手猝不及防地打了我的脸,指着墙根说:“蹲着,瘪犊子,一次次的,介绍对象,气死我!”

    我只好拿着书,蹲在墙根,一边看书,一边默念,她气呼呼地躺在床上。

    7月25日,在我没有律师证的情况下,接了季叔交给我的第一个案子。

    是一个女婿因为酒后重伤岳父的案子。

    其实,报案与立案都是出于一时的“冲动”,岳父方冷静下来以后,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伤情鉴定已经完成,警方侦查已经结束,且已经移送检察院,即使他们想“打点”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法庭的庭审上,希望法院能看在积极赔偿、岳父谅解、双方亲情的份上,能判个缓刑。

    我研究了案子,并与双方的关系人、受害者、派出所与检察院的相关人员进行了接触。

    我查看了法医鉴定,****障碍,双侧**挫伤,准确地讲就是蛋碎了。

    我去找了受害者,就是嫌疑人的岳父。

    一个看上去混得比较开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体强壮,说话咋咋呼呼的。

    我笑着看着他,“哼哼哼,叔啊,我是你女婿的辩护律师,讲讲过程吧,哼哼哼。”我拿着本子和笔说。

    他难为情了,不停地搓着脸,尴尬地叹息了一下,“我们爷俩,就是干活干累了,喝酒呢,唉。”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欲言又止的。

    我笑着说:“哼哼哼,哎呀,喝酒,就喝酒,咋就,咋就,闹到这样的呢,哼哼哼。”我指着他的裆部说。

    他的手向着裆部伸了一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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