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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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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卫生局的宿舍里。
但第二天一早,一辆机动三轮车,就停在了我们的家门口。
在我养父母、艾英和窦粉,都还纳闷的时候,有人开始往院子里抬着各种家具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艾强,指挥着把所有的东西放下后,艾强的媳妇抱着艾云,放在了家具的跟前。
艾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着,“艾英,咱爸,咱妈都搬来了,我儿子,想跟着爷爷奶奶,吃,吃咱妈的,喝,喝咱妈的,咱妈去买菜了,一会儿,他自己来!”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了在院子了欢乐地乱跑的艾云。
艾英挺着大肚子,无奈地苦笑着。
陈新清和闫宝华急忙过来了,“艾英啊,你看看,金姨和艾叔,住在哪个屋,我们帮忙把他的家具摆好,把屋子收拾好,其实啊,这样,对你也好,又多一个人照顾你,再说啊,艾云来了,都是你的亲人,你想想啊,你们是东北来的,在整个梨花县,才几个亲人啊,你应该高兴才对。”闫宝华笑着说,但却擦着眼泪,“我想多个亲人,都没有,是吧。”
我接到艾英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从桃花乡赶来了。
陈新清和闫宝华正在搬着各种东西呢。
我们在我养父的指点下,快速地搬着,摆着,养父笑着说:“天意啊,我现在,和老艾,又住在一个院子了,艾英啊,我警告你,你要是把你爸撵走,我和你妈也走,我们两个老伙计,又住在一起了,哈哈哈。”能看出来,最高兴的,是我养父母。
艾英也无奈地笑了,“唉,我哥啊,真是的,自私,把艾云放在这儿,又不想花钱,把我爸妈都给搬来,这样就一分钱不要花了,唉!”她看着和常婷、常俏快乐玩耍的艾云,她想气也气不起来了。
但命运弄人,她万万没有料到,这才是开始!
半小时后,金姨骑着自行车,满脸焦虑和担心地进了院子,看着正在忙碌的我们,艾叔也被一辆警车送来了,他进了院子,狠狠地捶着走廊的柱子,非常愤怒!
当他想转身再走的时候,却被我养父笑着拦着了,“亲家啊,咋啦,看不起我啊,和我住在一起,给你丢人啊,还是影响你食欲了啊,哈哈哈。”他拉着艾叔,进了他的客厅里。
养母笑着抓着金姨的手说:“金梅啊,命啊,啥也别想了,多好,咱又住在一个院子了,现在艾英都要生了,我就担心,我自己照顾不过来呢,你来了,多好啊,以后,就这样了,三个孩子啊,已经给你们摆好家具了,就啥也别想了,以后,咱们啊,就是真真正正地一家人了,哈哈哈。”
我笑着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走到了金姨的跟前,“哼哼哼,婶儿啊,不对,不对,妈啊,住下吧,啥也别想了,以后,我孝顺您,哼哼哼。”我搂着金姨的肩膀,轻轻晃着说。
艾英和窦粉挽着胳膊,也笑着过来了,“妈,住下吧,就这吧,反正啊,肉都烂在锅里了。”艾英抓着金姨的手说。
正说着的时候,大嫂曹妙和大哥来了。大嫂看到后惊讶了一下,随即开心地说:“艾英啊,商量商量呗,让我爸爸妈妈也住进来,咋样啊,该给钱给钱,多好啊,热闹,哈哈哈。”
我笑着说:“哼哼哼,来吧,艾英啊,等你生了孩子,咱这个敬老院也开张,咋样,哼哼哼。”我走到艾英跟前,搂着艾英的肩膀说。
窦粉斜着眼看了我一眼,不屑地撇着嘴,“切,行啦,从三岁牵手,搂着抱着的,以后还有几十年呢,就别当着人,恶心我们了。”她笑着轻轻地打着艾英的手说。
我养母笑着说:“儿子,办,办,再办一个敬老院,办,儿子,妈支持你,哈哈哈。”
大哥却突然说:“眼里,只有钱,只有钱,死在钱眼里了,啊!”
大嫂听着却慢慢地转身了,一把抓着大哥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姓常的,给我说清楚,你昨天给常书多少钱,钱从哪儿来的!”
大哥在大家的惊讶中,突然挣脱了,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叫骂着:“姓常的,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你抢我的钱,还出卖我······”他仰着头快速地跑着,显得很是搞笑。
面对自私,亲情只是自私者的筹码。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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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我做爸爸了
12月10日的凌晨,艾英和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小便了,但她刚起来,我就听到哗啦一声,“常书,快,羊水淌了,去医院!”她非常焦急地说。
我急忙穿着衣服,去敲开了我养父母的门和艾英爸爸妈妈的门,在艾英的指导下,她平躺在脚蹬三轮车上,屁股垫高着,我和陈新清、闫宝华一起推着去了县医院。
也就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就到了妇产科的住院部了。
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们和艾英开着玩笑,就对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格格呀,咋办啊,是你自己接生自己啊,还是咋办啊,哈哈哈。”赵医生笑着说。
艾英笑着抓着赵医生的手说:“赵大姐啊,我们母子俩的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啊,现在,正好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赵医生拿着听诊器在艾英的肚子上仔细的听着,笑着,看着艾英的肚皮上会突然在不同的部位,凸起一个疙瘩,然后再快速地消失,“格格啊,你儿子急了,你看看,小腿乱蹬啊,等着吧,等会儿,看我咋揍他,哈哈哈。”赵医生笑着说。
11日凌晨四点,艾英开始阵痛了,她被送进了产房。
在艾英进去了有两分钟的时候,接到电话的我爸爸妈妈和大姐、二姐,也都来了。
妈妈走到焦急的满脸都是汗的我养母跟前,非常真诚地对她说:“春儿啊,要不,你先回家吧,家里还有一个要生的呢,去吧,这儿有我,还有金梅呢,别万一,那个也要生了,身边也没个人,就危险了。”
我养母非常焦虑,脑门上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流啊,她真的不想走,但又真的担心窦粉。
最后,她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妈妈的胳膊,和金姨一起留下来,等着艾英生孩子了。
我太紧张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站在产房的外面,听着艾英的发出的疼痛和使劲儿的叫声,我也和她的节奏一起使着劲儿。
由于有护士和医生进进出出的,她们把撵到了一边,我只好站在走廊的产房的窗户边。
每当艾英叫一下,我就猛地使劲儿推一下窗户。
五点五分的时候,大嫂曹妙也匆匆忙忙地来了,笑着和大家打着招呼,就穿上粉红色的制服进了产房。大哥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得意偷笑着说:“姓常的,感谢你和艾英啊,一般啊,这个时候,你大嫂啊,都要在起床前,找我折腾一次,今天啊,我留下了力气,终于可以去找小吕了。”
看着大哥猥琐的样子,我都纳闷了,小吕也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再者,也结婚了,为啥还要和大哥鬼混在一起呢。
看着他的丑样儿,我就想揍他,听着艾英叫的时候,我猛地对着大哥的屁股就是一脚,他一下就趴在地上了,龇牙咧嘴地,非常愤怒地看着我,他一边站起来,一边指着我叫骂着:“姓常的,你个王八蛋,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我是你大哥,你动不动就揍我,动不动就揍我,我骂你八辈祖宗······”
他说着还不时地靠近我,踢一下我,再躲一下我。
就在他骂的最得意的时候,一直在一旁干着急的爸爸愤怒了。
他没有看其他人,直接走到大哥跟前,抓着衣领,对着他的脸就两巴掌,“骂祖宗,骂祖宗,骂祖宗······”生气地说着还打着大哥。
大哥害怕了,妈妈也生气了,对着大哥踢了两脚,看着爸爸说:“滚,滚,滚,滚远点······”
爸爸顺势抓着大哥的衣领,往外一推,大哥尴尬地笑着跑了。
爸爸生气地叹息着:“这是个啥玩意儿,唉!”
在大家都“生大哥的气”的时候,随着艾英惨叫的最长的一声,我也使出最大劲儿推着窗户,等到艾英不叫的时候,里面传出婴儿哭声的时候,我也停下了推窗户。
但在大家都欣喜,我转身离开窗户的一刻,却听到哗啦一声,玻璃从高处掉落的巨大碎裂声,震惊了大家。
很快产房里,就出来人了。第一个人就是大嫂,他抱着一个包好的孩子,看着我,上来就是一脚,“姓常的,你想造反啊,你媳妇在里面生孩子,这大冬天的,你把窗户给推倒了,想冻死她啊,我踢死你!”她说着笑着踢着我。
我养母、金姨和我妈都笑着过去了,拉着大嫂,“好啦,好啦,曹妙,哈哈哈。”她们笑着围着看着。
当我冲进产房的时候,艾英躺在手术的床上,还没有穿衣服呢,赵医生和护士给她擦着汗,她喘息着,对她们说:“抓紧,给后勤打电话,火速换上窗户!”
赵医生笑了,“哎呀,格格呀,我这个代理主任,能多代理两天不,你倒好,这孩子一生出来,就开始发号施令了,哈哈哈。”她笑着示意护士们给艾英穿衣服了。
我很激动了,跪在艾英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抽泣着说:“媳妇儿啊,对不起啊,哼哼哼。”她对着我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我把你们的窗户弄坏了,哼哼哼,对不起啊,快穿衣服吧,太冷了啊。”
她听到这话,笑着轻轻地打了我一下,“瘪犊子,使那么大劲儿,干啥呀,还要修。”她摸着我的头说。
12日的上午十点,窦粉也被送进了妇产科。
下午一点十分,窦粉进了产房。艾英还是拖着刚刚产后不适的身子,在她生产的现场,做着各种指导和对窦粉的疏导工作。
一点五十的时候,窦粉生了一个女孩。
病房里,艾英的妈妈、我养母和我妈都高兴坏了,妈妈笑着说:“这个倩倩啊,多好啊,啊,看看,你们两个生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定个娃娃亲,咋样啊,哈哈哈。”她逗着两个孩子说。
艾英看着窦粉笑着,“我可是皇族后裔啊,窦粉啊,你这便宜占大了。”她说着努力地起着身子。
窦粉笑了,“还皇族呢,清朝都灭亡了,定娃娃亲,也是我闺女,将来管你儿子。”她说着摸着她女儿的脸说。
13日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都在沉睡了,窦粉却突然出现了呛咳和抽搐现象,在她把床头的玻璃杯被弄到地上的时候,我们都惊醒了,艾英一看吓坏了,“常书,快叫救护车,去徐州!”她非常焦急地说。
养母急忙把窦粉的女儿,放在艾英的身边,就带着满脸的惊恐,跟着上救护车了。
生孩子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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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悲喜交加的日子
在我们刚出县城的时候,窦粉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养母在惊恐中,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大声地呼叫着“倩倩”,嚎啕大哭着。
医生也掐着她的人中,她终于翻着白眼,努力地把头扭向我,张着嘴,想说什么。
医生急忙说:“快听听,她想说啥吧,不行啦!”
我急忙把耳朵趴在了她的嘴边说:“哼哼哼,窦粉啊,坚强啊!”
她努力地睁着眼睛,不时地翻着白眼,往外吐着气,努力地用喉咙发出尽可能大的且沙哑的声音,“照,照,奶奶,奶奶,奶奶,我闺女,闺女,闺……”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着我的手,当她眼睛里流出最后两滴眼泪的时候,她睁大眼睛,就不动了!
医生建议我们回去吧,养母大哭着坚持。
我们还是走到了徐州,医生检查后,宣告了“死亡”!
在爸爸妈妈的指导下,在我养父母的同意下,窦粉遗体被拉到了养父的老家,停放在了三间上半个是土墙,下半个是砖墙的,多年无人居住的老屋子里。
养父母直接住院了,窦粉的女儿直接交给艾英了。
家里乱套了。到家,我和武喜哥联系,他的战友说:武喜哥去新疆的边疆执勤了,两个月后回来!
我和窦粉的姑姑联系,她告诉我:别让奶奶知道,等她回来处理!
我和文喜哥联系,他告诉我:马上出发!
但下午三点,窦粉的奶奶自己就来了,刚到养父老家的院子的路上,就晕厥了。
三哥和他的岳父一把刀,帮着选了风水好的坟地。
14日晚上七点,文喜哥和雯雯嫂子,带着两个孩子就来了。
由于我在养父老家呢,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他们。
大柱叔和二柱叔看到男孩丽书,当着哥哥姐姐们的面,就抱着嚎啕大哭啊,哥哥姐姐们都惊讶了。
文喜哥急忙把他们带到了养父母的卧室里,小声地说:“别哭了,孩子长大了,我们就给他说,到时候,就知道和你们亲了,另外,别让常书知道了,他够难的了,控制啊!”
大柱叔和二柱叔不哭了,急忙笑着擦着眼泪,跑回各自的卧室,又跑着出来了,分别递给文喜哥一个布包,“文喜啊,叔窝囊,没本事,无以回报,这是我们存的钱,算是丽书的抚养费,拿着吧,不然的话,我们能难受死!”他们说着又哭了。
文喜哥示意雯雯嫂子拿着,她非常难为情地接着了。
文喜哥全家又去了医院,我养父母看到他们就哭晕了。
情绪稳定后,他们无论如何要出院。
八点的时候,文喜哥带着我养父母和丽书去了养父的老家。
丽书看着生疏的一切,感到新奇,文喜哥看着窦粉棺材就蹲下来痛哭了。
哭了一会儿后,对丽书说:“丽书啊,这就是,我和你妈经常给你说的,那个小时候和你长得一样的叔叔,常书。”他说着示意丽书向我跟前来。
孩子怯怯地,满脸好奇地,一步一扭头看着文喜哥,向我走来。
当他到我跟前的时候,却非常信任和亲切地扑到我的怀里,用小手戳着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耳朵。不停地咯咯咯地笑着,养父母和文喜哥,看着我们却一直哭,我很纳闷!
接下来的几天,丽书一直坐在我的肩上,趴在我的背上,躺在我的怀里,穿着一身肥大的孝服,跟着我和文喜哥给窦粉守丧。
15日的晚上十一点多,窦粉的姑姑来了。
看到窦粉的棺材,她也哭晕了!“粉啊,粉啊,我苦命的粉啊,我的粉啊,总苦命的粉啊……”她的痛哭让所有人都哭了,丽书也跟着大哭着!
经过她的同意,窦粉的奶奶吊着吊水,在医生的陪护下,艾英抱着窦粉的女儿,我养母、我妈妈和她一起给窦粉洗了身子,换上了军装。
16日下午两点,我一手抱着丽书,一手抱着窦粉的女儿,在飘着雨夹雪的寒风中,按照农村的规矩,我用脚跺碎了“栳盆”(农村象征长子长孙继承权的仪式盆)。
本来我以为很简单的事儿,可是,这个,我跺了七次,才跺了一个豁子,最后,文喜哥搀着我养父走到跟前,对着窦粉的棺材说:“粉啊,走吧,你奶奶,我们接到城里去,你闺女,艾英给你喂着呢,走吧孩子,别怪武喜啊,他在边疆执勤呢,回来,就来看你。”
养父说着的时候,一把刀示意我再跺盆,随着窦粉女儿的一声大哭,盆碎了。
下葬后,在我的敬老院里,窦粉的奶奶非常痛苦且痛哭着给孩子起名了:倩倩,李倩倩。
经过大家的深入研究,一致认为,倩倩让我和艾英养着,这样能确保孩子吃上奶,再者,都了解艾英的为人,这是对孩子最好的爱护了。
但其他人关注的重点变了。
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们等其他的亲人,都在关注丽书!
大姐撇着嘴说:“我的乖乖,这孩子,咋能和常书这样像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二姐扶着大姐的肩膀,点着头,瞪着眼,脸上笑意奇怪地说:“这就三岁的常书,绝对的!”
爸爸妈妈蹲在丽书跟前,带着惊讶,仔细地看着丽书,当她想问什么的时候,我养母来了,牵着丽书的手,就气冲冲地走了,走着还说着:“一堆孙子,还看我孙子,啥人啊!”
当晚,文喜哥吃完饭,全家就要走了。
大柱叔和二柱叔都躲在一边,蹲着无声地大哭着。
丽书则抱着我的脖子,大哭着不想走,养父母也大哭着。
艾英抱着两个孩子下来了,雯雯嫂子非常亲切地过来了,每个孩子脖子边放了一些钱,笑着说:“艾英啊,你是顶梁柱啊,家里都靠你了,照顾好爸爸妈妈和孩子啊,这些是你文喜哥和我的心意,有时间了,你和常书,带着咱爸妈,带着两个孩子去我们哪儿旅游啊。”
艾英笑着说:“好的,嫂子,到时候,别装不认识我们啊!”
文喜哥他们要走了,丽书哭的撕心裂肺,养父母蹲在地上,哭的拉不起来了。
看着远走的轿车,我瘫坐在地上了。
感到呼吸困难,非常难受。
三哥和爸爸来了,搀起来我,把我扶到沙发上,大姐急忙端来了一碗红糖水,慢慢地喂着我,过了有十几分钟,我才好点了。
妈妈擦着泪说:“儿呀,等会儿抓紧吃饭啊,几天都没有吃了!”
人生,总是悲喜交加的。读友群:17912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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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爱的传承
我把窦粉的奶奶,接到了县城的院子里住着。每天看着小倩倩,她一开始总是以泪洗面的,后来看着小孩慢慢地长大,她也开始有点开心了。
只是,我养母啊,每天和艾英杠上了。
“艾英啊,咋回事儿啊,这个奶大,为啥让你儿子吃,为啥不让倩倩吃,我警告你啊,艾英,从下次往后,倩倩啥时候吃饱了,啥时候你儿子再吃,不然的话,我们就是搬回老家的破屋,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养母气得脸通红地拍着桌子对艾英说。
艾英笑着说:“哎呀,我说啊,妈啊,你这当奶奶的,没有这么偏心的吧,我儿子,也是你孙子啊,是吧,再说,我儿子是男孩,饭量大点,这倩倩,饭量小点,这都正常啊,哈哈哈。”艾英没有生气,笑着拍着倩倩说着,还逗着倩倩。
窦粉的奶奶也笑着说:“春儿啊,别闹了,多好啊,两个孩子,都吃的白白胖胖的,看着,我都高兴。”
养母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指点着艾英。
金姨过来了,轻轻地打着我养母说:“春儿啊,这样吧,让张花儿,把常平元接走吧,反正,她是亲奶奶,让艾英啊,专门给倩倩做养母。”
养母装作“严肃”的样子,对艾英说:“让你那个亲婆婆,把你儿子接走吧,看着,我都烦!”
艾英也“严肃”了,“好,听你的,我马上,给我的亲婆婆,打电话,让她来接人,儿子,走吧,找你亲奶奶去吧,儿子呀,好可怜啊······”她说着就进了我们的卧室,拿起了电话,“喂,妈呀,来吧,我这个婆婆,不喜欢你孙子,你把你孙子接走吧······”
在艾英还说着的时候,养母冲进屋里,一把夺下了电话,“生气”地说:“气我,是不!”放下电话,抱着平元就走向了他们的屋子。
屋子里,金姨正抱着倩倩逗着玩呢,看着我养母抱着平元来了,笑了,“春儿啊,咋回事儿啊,咋又把我外孙给抱来了啊,哈哈哈。”她还亲着倩倩。
养母看着平元笑了,“哎呀,我这孙子孙女,哪一个都不舍得啊,要是张花儿,敢来抱,我就和她拼命!”她说着还亲着我儿子。
不过,从文喜哥走后,我的“苦日子”就来了。
艾英每天晚上,审问我呀。
“蹲好!”艾英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要么晃悠着,要么两个孩子一起吃着奶,不时地把两个孩子换着位置。
然后,走到我跟前,踢我一脚,其实,不疼。
“瘪犊子,我问你,那个文喜哥的儿子,叫丽书,我咋觉得,和你这么像,说清楚!”她眼睛瞪得大大地说。
我感觉自己很委屈,笑着说:“哼哼哼,人家是江苏人,城市的小孩,都长得好看,我小时候,哼哼哼,丑的······”
艾英又踢我一脚,晃悠着说:“瘪犊子,你三岁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是光着屁股的,长得和你一样一样的,好好反省,不交代清楚,就别上床睡了!”
每晚,我都是先蹲着睡着,然后,在寒冷中惊醒,急忙去看看艾英和两个孩子,把两个孩子放好后,再钻进了被窝里。
等我刚一进去,艾英一把搂着我,搂的紧紧地,也不说话,也不嫌我的手脚冰凉。
2001年的2月8日,武喜哥才从部队回来了。
一下车,就跪在我养父母的跟前,失声痛哭着。
我开着面包车,带着我养父母、艾英和两个孩子、窦粉的奶奶,去了窦粉的坟。
春寒料峭,但窦粉的坟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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