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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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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乜醋盼摇�
我急忙给他磕着头,走到了爸爸妈妈的电话旁,给艾叔打了电话,交代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让他千万想办法,把郭怀的舅舅弄出来,快刀斩乱麻,尽快让郭老三两口子入土为安。
半小时后,有警察来找我,我签了谅解书后,他们就走了。
又半小时后,郭怀的舅舅就来了,他看到我还想打的时候,却被郭怀和郭珍抱住了。
我带着他们去了爸爸妈妈的卧室,让他坐下后,我穿着孝服跪下了,给他磕着头,“哼哼哼,关起门来,一家人呢,不说两家话,什么关系,你清楚,我们也清楚了,我也叫你舅舅,现在,事情都出来了,有啥要求,你就说吧,抓紧让三叔和三婶入土为安吧!”我非常诚恳地说。
此时,郭怀的舅舅捂着脸,慢慢地从床沿上,秃噜下,狠狠地捶着床,大哭着,郭怀和郭珍也大哭着,在他们哭了一会儿后。
郭怀的舅舅擦着眼睛,冷静了,他又不怒自威地坐在了床沿上,眼神非常复杂地看着我,张几次嘴后,他小声地一字一句地说:“常书,这事儿,想了,容易,郭怀,就因为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娶不上媳妇,到哪儿人家都看不起,我就一个要求,这两间门面还有生意,给郭怀了,这事儿就了了,如果不同意,我宁愿被枪毙,也要找你爸报仇!”他说着还狠狠地捶着床。
最难还的是情债,无法用物质和金钱来衡量。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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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孽债的次生灾难
毕竟“理亏”啊,几乎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给也要给,不给也要给了。
爸爸右腿第二次断了,妈妈气病了,住进了我的敬老院里。
郭老三夫妻,在爸爸妈妈的门市部放了七天后,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下葬后,郭怀直接住进了门市部,并继续开始化肥营业了。
3月8日晚上,郭怀和郭珍去了县医院,进了爸爸的病房。
大哥和二哥正照顾爸爸呢,他们看到郭怀来了,显得非常凶恶地抓着他的领子,大哥龇牙咧嘴、凶神恶煞般地仰着头,顶着郭怀的脸说:“姓郭的,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常!”他说着举起了手,对着郭怀的脸打去。
爸爸非常嫌弃地看着大哥,在大哥的拳头刚出去的时候,郭怀一把就抓住了大哥的手,左拧一下,右拧一下,大哥就惨叫着,“放手,放手,姓郭的,咱俩无冤无仇,放手,放手,你的仇人,在床上躺着呢,放手,放手······”他表情扭曲地说。
郭怀轻轻地放手了,大哥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向了病房外,站在门口,跳着说:“姓郭,我和你势不两立,我要报仇,你等着!”
二哥走到郭怀跟前,和他比了一下身高,显然二哥高点,他俯视着郭怀,表情很凶恶,却腿哆嗦着说:“姓郭的,我不欺负你,小个子,我出去消消气!”他的手也哆嗦着就急忙走了。
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笑了,爸爸感觉很难看地摸着自己的脸。
郭怀和郭珍不知所措地站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爸爸看着他们,就哭了,他们也哭了,在哭了一会儿后,爸爸调整了一下身子,示意他们两个坐下,擦了一下眼泪对他们说:“郭怀,那两间门面就是你的了,记住,无论谁撵你们都别走!”
郭怀擦着眼泪,看着外面,很是悲伤。
爸爸看了一眼郭珍,又对郭怀说:“郭怀,在这两间门面隔壁的两间,是王庄乡的姓王的,他们想卖了,要两万五,等会儿,或明天你去找常书,让常书找他养父,就是咱县政协的副主席,让他在中间当说合人,给郭珍买下来,钱,我来出。”
他们两个都想说什么,爸爸摆手示意拦住了他们,“你们俩,都不小了,郭珍有合适的,喜欢的就嫁了吧,不要担心你哥,他长得帅,不愁媳妇,现在啊,门面也有了,生意也有了,媳妇也就不愁了,啊,郭怀。”爸爸试探着拍着郭怀的手说。
就拍着他手的一瞬间,郭怀哆嗦了一下,像触电了一样,情绪就崩溃了,抓着爸爸的手,趴在病床边,无声地大哭着,郭珍也擦着流不完的眼泪。
爸爸也难过了,流着泪,拍着郭怀的背,又抓着了郭珍的手,非常惭愧地摇着头说:“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啊,记住啊,今天的事儿,任何人,任何人,包括你舅舅都别说啊!”
他们正说着的时候,大哥带着二哥、我、大嫂和艾英就来了。
大哥指着郭怀对我说:“常书,就是这个姓郭的,啊,杀父之仇啊,看看,咱爸的腿,杀父之仇啊,报仇,报仇,常书!”
二哥也附和着,攮着鼻子,斜着眼睛说:“姓郭的,今天,我要不打断你的腿,我跟你姓郭!”
他们两个撸着袖子进屋了,当他刚到郭怀跟前的时候,大嫂和艾英同时对着他们两个的屁股就是一脚,“打,打,打,你们两个打他一个,我看你们有多大本事儿,打!”大嫂非常抱着我儿子,一脚就把大哥二哥踹到了郭怀的怀里,笑着说着。
郭怀擦着眼泪,笑着扶助了尴尬的大哥和二哥,郭珍也笑着站起来了。
艾英抱着窦粉的女儿,笑着说:“你们俩,看看,一个老大,一个老二,还是男人吗,除了吹牛,还能干啥,唉,丢人的玩意儿!”又笑着对郭怀和郭珍说:“啥也别说了,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咱绝对不能是仇家,只能是亲人,过去的事儿,就都过去吧,反正啊,咱爸也付出代价了,这腿也断了两次了,你们也原谅着点吧,至于你们的要求啊,我妈同意不同意的,你们都住着呢,啥也别说了,我妈说啥,你们也忍着点,毕竟她也是受害者,时间长了,就好了,好吧!”
他们流着泪点着头,在大嫂的邀请下,我们一起了去了我城河的家里。
就剩下大哥照顾爸爸了,他一边给爸爸擦着脸,一边非常“气愤”地说:“爸,要不是怕惹你生气,我非揍死他!”
爸爸非常嫌弃地叹息了一下,对着大哥说:“去吧,去吧,揍死他,你妈就高兴了!”
大哥笑了,摸着自己的发型说:“亲兄弟,亲兄弟,不能骨肉相残,兄弟齐心吗,嘿嘿嘿。”
爸爸却表情痛苦了一下,放了一个屁,大哥听到声音,马上捏着鼻子,就跑到门外了,趴在门口,表情很是痛苦地说:“爸,你是想屙屎,是吧!”
其他的病人和家属也扇着鼻子,笑着看着大哥。
爸爸尴尬地笑着,点点头。
大哥依旧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爸呀,憋着啊,我去找常书啊,憋着啊,憋着······”大叫着就跑远了。
等我和二哥、郭怀我们来到的时候,临床的一个病人家属,已经帮着爸爸收拾好了。
我们千恩万谢后,就先回去了。
大哥捏着鼻子又回来了,爸爸气得扭过脸去,没有理他。
爸爸不舒服了,大哥帮着他按着的左腿,皱着眉头,好像在想着什么,爸爸看着比较烦,也没有理他。
大哥停下了,看着爸爸小声地说:“爸呀,你这,因为老郭家,腿都被打断两次了,值吗?”他问的很认真,很想知道答案。
爸爸不想理他,但知道,大哥还是会问的,于是,小声地气哼哼地说:“把你的腿也打断,你就知道了!”
大哥惊恐了一下,但又笑了,“爸呀,有啥法,还有相好的,还能生孩子,最好是个男孩,还不被打断腿吗?”他看着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非常警觉地问着爸爸。
爸爸瞬间就生气了,一巴掌,就把他打倒在地上了,气得全身发抖地说:“滚!”
大哥也生气了,站起来,打着身上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气哼哼地对爸爸说:“爸,我,我,我给您说,等下次,再有人打断你的左腿的时候,我就不伺候你了!”
爸爸气坏了,直接拿起拐棍,对着大哥就砸过去了,大哥也气哼哼地跑了。
任何矛盾,都会以一方的妥协为结果。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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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二嫂的丑闻
3月12日,妈妈去医院了。
在帮着爸爸刷牙洗脸,以及解决了大小便后。
妈妈就在病房里找着什么,终于,她看到了爸爸的拐,拿起后,掂量一下,在大哥、大嫂、艾英的好奇中,对着爸爸的左腿,就是狠狠的一下。
在爸爸的惨叫中,医生很快来了,大家又手忙脚乱地推着爸爸去拍片子了。结果出来了,小腿骨裂了。
在医生给爸爸打上石膏后,在妈妈的强烈要求下,爸爸出院了。
爸爸妈妈住进了我桃花街上的敬老院里。
妈妈的门市部成郭怀的了,她没事了,除了帮着忙敬老院的事儿外,就是看着几个孙子、外孙的。
3月15日,妈妈在三姐的修车店里,帮着做饭的时候,郭怀却抱着常念来了。他很尴尬地看一下我妈妈,抱着常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愣在了房子里。
就在这个的时候,三姐却看着他们俩愣了,准确地讲,是惊呆了。
三姐拽着妈妈的胳膊,大声地咋呼着说:“妈,妈,妈,快看,快看······”
妈妈本来是很恼火和排斥的,但在他抬头的一刻,看着郭怀和常念,也呆住了。
三姐趴在妈妈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的个娘啊,唉,这,也太像了,唉!”
妈妈生气了,直接从郭怀里接过常念,指着他的鼻子说:“滚!”
郭怀冲着三姐笑笑,对着常念摆摆手就走了。
等郭怀走了以后,妈妈抱着常念的脸,是看来看去,然后,非常懊恼地自言自语着:“奶奶的,这人啊,要是干坏事儿,一分一毫的,老天爷都给记着呢,唉,你说说啊,我这生了七个,常念就和常书像点,也就常书和你爸像,结果,现在都不如这个郭怀长的像,连常念,都和他像的很,唉,该丢人现眼的,躲也躲不掉啊,人啊,不能昧良心啊,干坏事儿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不过,妈妈也不是吃素的。
每天,我的表哥表嫂们,我的堂兄堂嫂们,都会轮番地到郭怀的门前去叫骂,一边骂着,还一边抢着化肥。
每天都是如此,郭珍只是干气,郭怀只是笑着,任凭他们怎么骂,怎么搬。
爸爸也只是躲在一边,偷偷地关注着。
二哥在我养父的“帮助”下,也升任了农村信用社的桃花乡的副主任,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应酬了,非常的忙了。
二嫂吴三香,除了自己的工作外,家里的批发部也很忙的,尤其是,每天桃花街上那些有头有脸的男人们,都到二哥家来,说是打麻将的。
3月18日下午三点多,三姐到二哥店里去买洗衣粉,进了店里,却没有看到人,三姐自言自语着:“这,大敞着门,也不怕进小偷,二嫂,二嫂······”她一边叫着,一边走向里边看着。
当她随意推开二哥卧室门的时候,却发现二嫂和街上邮政局的局长,绰号梁大毛的混世的人,纠缠在一起呢。
一开始,三姐是害羞,随即就是恼怒了。
三姐找着东西,但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当她看脚下的时候,却看一个开水瓶,提了一下,打开盖,摸一下,水还是热的。
三姐把开水倒在缸子里,走到屋子的时候,却他们还在无耻地纠缠呢。
三姐“笑”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唉,唉,唉······”叫着他们,梁大毛也歉意地笑着起身了,就在他转身的一刻,三姐举起缸子对着他的下身,泼过去了。
他惨叫着,捂着裆部,从二哥的屋里跑出来,跑到了街上,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又想返回去的时候,三姐又朝着他身上泼了开水,他惨叫着,在桃花街上光着身子跑着。
瞬间,这个丑闻,就传遍了桃花乡的犄角旮旯。
大姐、二姐和妈妈也过来了,都气坏了,她们一起拽着吴三香,直接给扔到了大街上。
妈妈拿出了新锁,把二哥的两个孩子抱到了我的敬老院里,锁上了二哥门。
然后,一路叫骂着,去了吴三香的家里。
妈妈的身后,看笑话的队伍越来越大,在妈妈还没有走到吴三香娘家的时候,她娘家就已经没有人了。
半路上,就有人来说事儿了,把妈妈拉到一边,哀求着说:“别骂了,离婚,离婚,我们啥都不要!”
3月22日,在全家的监督下,二哥和吴三香离婚了。
吴三香净身出户,两个孩子——常营元、常曼曼,归二哥抚养,不要抚养费!
晚上,二哥在敬老院里吃饭的。大家都不好说什么,怕二哥伤心。
但吃着的时候,二哥却用筷子敲着碗说:“啊,啊,为啥不给我说,我要来了,看我,不撕碎两个狗男女,给我戴绿帽子,我日他八辈祖宗!”
二哥说的非常严重、非常凶狠,但爸爸看着他叹息了一下,其实,谁都清楚:二嫂的事儿,肯定他自己也撞见过,他没有敢坚决地制止,更不要说反击了,不然的话,梁大毛也不会这么放肆。
三姐非常生气地说:“二哥,去吧,现在去,你知道梁大毛的家,去,打去,你这么大个子,还打不过他,去吧,孩子,我给你看着!”
二哥看着三姐却愣了,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的,大声地呼噜呼噜地喝着汤,大口大口地吃着菜。
妈妈看着气坏了,端起碗来,直接把稀饭倒在了二哥的脸上,又脱掉鞋,不分头脸的,狠狠地打着二哥,两个孩子吓坏了,大哭着。
在爸爸的暗示下,大柱叔和二柱叔拉住了妈妈。
七点半的时候,我、艾英和大哥大嫂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我们都来了,妈妈气得大哭啊。
全家都聚集来了,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说:“我告诉你们,以后,咱家,谁再出那样的不要脸的事儿,和你爸那样,和吴三香那样,是儿媳妇的,就给我滚,是儿子闺女,我打断你们的腿!”
艾英、大嫂、美君走到妈妈的跟前,给他擦着眼泪,非常严肃地说:“妈,你说啥呢,吴三香是吴三香,和我们有啥关系啊,真是的,你这样吧,你先把大哥、三哥和常书的腿,打断再说吧!”艾英有点生气了。
大家都等着妈妈的指示时,二哥却拍着桌子说:“他娘的,等着吧,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劈了他!”
他说着,在大家的惊讶中,凶狠地出了门,我们都害怕他出事儿,急忙跟着他,他拐弯,向北,进了自己的家门,就在大家的无限“可怜”中,关上门,休息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读友群:17912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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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危急时刻的血肉亲情
就在大家回到敬老院大厅的时候,郭怀站在了门口。
由于的妈妈坚决和决绝态度,谁也不敢表态说什么。
他站了一分多钟,直接走进来,对我爸爸妈妈和三姐说:“叔,婶儿,不会,你们还是小心点吧,这事儿没完,你们看看,外面一下出现了很多小混混,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他说完就走了,我们急忙走到门口的街上看。
果然,有很多小青年,三五个一组骑着摩托车,就待在不远处。
妈妈转脸看着我们说:“现在,咱们全家有难了,关键时刻,杀敌是父子兵,上阵是亲兄弟,我告诉你们,不管是常中,还是不会被人欺负了,都要给我上,出了事儿,我担着!”妈妈显得豪气冲天,也更是愤怒了。
我们全家严阵以待了,所有的人,包括大柱叔、二柱叔在内,都用铁锨把武装起来了。
除了二哥关上门睡觉以外,我们兄弟三个、大柱叔、二柱叔、大姐夫、二姐夫与三个姐姐,都拿着铁锨把站在了敬老院大门口,和那些分散站着的年轻人对峙着。
在晚上九点十分的时候,有人吹了一下口哨,那些人发动着摩托车,冒着黑烟,瞬间就消失了。街上的其他邻居,才从门缝里露出头来。
我、艾英和大哥大嫂回县城了,其他人也都忐忑不安地各自休息了。
3月30日,农历的初六。
早上七点,三姐的家门口就被几十个小青年给堵住了。
三姐刚开门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往屋里冲了。三姐吓坏了,急忙抱着常念大叫着:救命。
在这危急时刻,本来在我敬老院里吃早饭的二哥,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且一只脚走到了门口的街上,却缩着头,吃着馍,一下就消失在楼梯了。
妈妈对爸爸说:“快,给常书打电话!走!”她说着拿着铁锨把,带着大柱叔、二柱叔就冲向了人群。
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三哥、美君等,刚到门口的时候,就被小青年们给死死地围住了。
就在三姐家噼里啪啦地响和三姐、常念惨叫的时候,郭怀和郭珍拿着铁锨奋力挥舞着,冲进了三姐的家里。
瞬间,随着惨叫声,里面的人开始往外退了,很多人慢慢地向外散开,但同时,还有小青年非常嚣张地叫喊着往里冲着。
接到爸爸的电话,我就报警了,也给我的岳父艾叔说了。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们也去了,由于人太多了,他们也只能在外围喊话,但无济于事。
在我飞速地开着面包车,离敬老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就看到人声鼎沸的人群。
在我停好车,拿着车里的木棍走向人群的时候,从三姐的家里冲出一群人,围着什么人正打着呢。
被围在里面的两个人,头上流着鲜血,在走了几步后,就被两个小青年一人一棍子,打倒在地上了。
当我刚想冲上去的时候,有人吹口哨了,小青年们瞬间就三五一组分散在街上了,地上躺着郭珍和郭怀,哥哥姐姐们们没有受伤,只是被围着,手里拿着木棍也没有机会动一下。
就在这时,梁大毛叉开着腿走着,显然是被三姐给烫伤了下体,搂着二嫂吴三香的肩膀,他们两个以令人非常恶心的得意的笑容,并向街上的人挥舞着手,走到三姐的门口。
当我刚上去揍他们的时候,爸爸拄着拐,非常艰难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他们,我急忙搀着爸爸。
爸爸非常镇定且凶狠地瞪着梁大毛,“大毛,看在我们是拜把子兄弟的份上,今天,我饶了你,咱两家的恩怨两清了,你的人,伤的,你自己看;我们的人,伤的,我们自己治。我警告你,今后,如果我常家的儿女子孙,包括郭怀郭珍在内,在桃花街上,甚至在梨花县内,被西瓜皮摔倒了,我都会调动我一切的关系和力量,让你梁大毛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在梨花县没有立锥之地,不信,就试试!”爸爸脖子上的青筋暴突着,眼睛里要瞪出血来了。
他看着我爸爸,没有刚才的嚣张和得意,摸了一下下巴,就向一个小青年挥手一下,他们都发动摩托车走了。
就在梁大毛和吴三香转身的时候,二哥叫骂着来了,“姓梁的,吴三香,狗男女,我操你八辈祖宗,我打死你!”他说着非常凶狠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其实,大多数人都希望二哥,能趁机揍他一顿,再者,那些小青年都走了,即使再打起来,我们人多,也不会吃亏的。
但在二哥举起手的一刻,梁大毛对着二哥一瞪眼,吴三香也对着二哥瞪眼了,二哥却突然蹲在地上,大哭着,打着自己的脸。
几乎所有的人,都发出了不屑和嘲笑的叹息声。
爸爸气坏了,晃了一下,拿起拐棍一下就把二哥的头打出血了,二哥躺在地上大哭着。
我愤怒极了,一把抓住吴三香的头发,把她从梁大毛的怀里抢出来,对着她的脸,飞速地击打着,在梁大毛拽住她的时候,她已经满脸鲜血了。
梁大毛刚想向我还击的时候,我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把艾英过去教我的擒拿用上,反拧着他的胳膊,又狠踢了他的腿弯处,他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当我还想揍他的时候,爸爸拉住了,对梁大毛说:“大毛,三香,咱们恩断义绝了,没有关系了,滚吧!”
梁大毛急忙搂着吴三香的肩膀跑了。
我也急忙和哥哥姐姐们一起,拉着郭怀和郭珍去了乡医院。
在医生们正给他们兄妹止血的时候,郭家的人来了,吵吵着:去县医院。
在我刚发动面包车的时候,车上就挤满了人,我气坏了,“哼哼哼,你们一个个的,你们受伤了吗,你们都上来,郭怀和郭珍,坐哪儿,滚下去!”我愤怒地往下拽着。
等我姐夫们和三哥搀着郭怀郭珍刚上车的时候,郭家的人又开始往上挤了。
我气坏了,“哼哼哼,滚,谁再敢上,我就揍谁!”我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他们不敢上了。
到了县医院里,大哥、大嫂和艾英已经准备好了,我背着郭怀,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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