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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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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珍在闫宝华的家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洗发水之类的东西。
她急忙站起身来,走到院子外的路上,笑着问:“大婶儿啊,你们庄上的代销点(商店的俗称),在哪儿呢?”
有位热情的大娘,笑着说:“闺女,哎呀,你是好人,我带你去!”
她说着牵着国珍的手,就快走着。
买了洗发水后,国珍就跑着回来了。
此时,闫宝华的爹全身上下都湿了,他自己正嘻嘻哈哈地洗着呢。
国珍笑了,又端着盆去了厨房,从锅里舀出热水来,再兑上凉水,试试后,端到闫宝华的爹跟前,笑着说:“别再闹了啊,再闹,就不给饭吃了啊!”
老头憨厚地笑着,国珍先是给他洗着手,一遍一遍地用洗衣粉打着,再给他擦脸,一遍一遍地擦着,很快,盆里的水就乌黑了。
国珍就这样,一次,两次,三次,来回地换着热水。
再第六次的时候,开始给闫宝华的爹洗头了。
国珍搬来了一个有粗树根做成的凳子,放在闫宝华爹的跟前,把水盆放在上面,慢慢地扶着他的头,轻轻地用破烂的都是洞的毛巾,往他的头上撩着水,他很安静,闭着眼睛,秉着呼吸,很是安静。
在国珍第一次给他用洗发水的时候,都不起沫。
这时,来了两个妇女,笑着感动地说:“哎呀,闺女呀,你是他家的啥人呀,这么好,都不嫌他脏。”她们说着,一个去厨房帮忙烧水,一个帮着舀水换水。
国珍笑着说:“闫宝华,是我弟弟的同学,关系好的很,刚才,那个开车来的,是我弟弟,我们就是没事儿,顺便来看看的,帮忙收拾一下,能帮人一把就帮人一把。”她一边说着,一边干净利索地帮着他洗着头。
等换了第三次水的时候,闫宝华爹的头上开始起沫了,国珍笑着说:“大爷啊,我叫国珍,常国珍,以后,感觉痒痒了,就给我说,我给你洗头啊,不能再这么脏了,啊!”
闫宝华的爹憨厚地笑着,不过,眼里闪烁着泪花。
看着他的表情,国珍突然明白:其实,他不憨,他只是在用一种方式自我保护,而已!
其实,闫宝华并不在县城,在周六的晚上,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之所以不在家,是因为去地里干活了。
家里来人的事儿,早就有邻居告诉他了,通过邻居说的信息,他也判断出来是我了,但不知道来的女的是国珍。
等他忙完地里的活以后,都过去将近一小时了,他才想起,家里还有人呢,他急忙骑着自行车,扛着锄头啥的往家赶了。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院子外面的邻居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索性,他也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
他看着国珍给他爹洗手、洗脸、洗头;他看着国珍,把他屋子里的衣物啥的拿出来晒晒;他看着国珍和邻居们说说笑笑着;他看着他爹幸福地看着国珍干活,甚至会偷偷地擦着或感动或幸福的眼泪;······
正当他看的出神的时候,有人拍他的肩膀了,“宝华,去吧,这个闺女,人真好,你嫂子去看过了,也和她说话了,抓住机会儿吧,好人难得!”宝华一看,是他的本家哥哥,是村里的村长。
他推了宝华一把,并大声地叫着:“看啥,看啥,都回家,回家,谁不回家,就帮着干活!”
其他人都笑着回家了,大家都善意地拍着宝华的肩膀,或向宝华挑着大拇指。
村长和宝华一起进了院子,笑着对国珍说:“这个妹妹啊,我是宝华的本家哥,我敢保证宝华,绝对是个善良,孝顺的人,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也个善良孝顺的女孩,我直说了,你也别生气,如果,你觉得宝华兄弟可以的话,你也没有对象的话,我代表我们闫家,诚心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虽然,我们都穷,但我们都善良,都团结,都争气,我代表,我宝华弟弟问你,你的意见呢?”
村长这么直接地一番话,倒让国珍感到尴尬了,她害羞地继续洗着衣服,却又不知道说啥好,憋了有半分钟以后,才红着脸笑着说:“压水去!”
村长笑了,拍了一下闫宝华的肩膀,“宝华,干活吧,哈哈哈,我走了。”他说着,示意其他的帮忙的妇女,也离开。
人散去了,还有几个坐在外面的人,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呢。
闫宝华怯怯地说:“你,你是,那个,常书家,的,是吧······”
国珍冷静了,扭头哀伤地说:“我是常书的姐姐,同父异母的,这段时间,你可能也听说了,常书家出了死人的事件,死的,就是我爸爸妈妈,常书的爸爸是我和我哥的亲生爸爸,唉。”
闫宝华突然感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蹲在国珍的身边,搓着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唉,对不起啊!”他非常歉意了。
国珍苦笑了一下,“在3月份以前,原来我姓郭,现在闹的,老郭家出于声誉的维护,不要我和我哥了,常书的妈妈,让我们姓常,所以,我们也姓常了,把郭改成了国家的国家,我哥叫常囯怀,我叫常国珍了,唉!”她说着想哭,却忍住了。
她用自己的左手努力地洗着衣服,右手胳膊不时地闲置一下。显然,在吴三香、梁大毛对我三姐报复的事件中,她的锁骨骨裂还没有康复呢。
这时,我也从县城回来了,老远的,就看见闫宝华在家呢。
走到院子门口,我就大叫着:“哎呀,闫法官啊,你在家啊,害得我,又开车去城里,找你啊,哼哼哼。”
善良,孝顺,是最光彩的耀眼美德。读友群:17912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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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善良品德的美好相亲
闫宝华害羞地站起来了,国珍也轻轻地用左手扶着右胳膊,羞羞地站起来了。
“宝华,我姐的胳膊,锁骨骨裂了,还让她给你干这干那啊,真是的,快点,干活,啥玩意儿,哼哼哼。”我快走几步,走到国珍的跟前,扶着她坐在了一个木墩上。
闫宝华非常愧疚了,急忙看着国珍笑着去洗衣服了。
我拉着国珍走向了面包车,闫宝华站起来了,好像担心我们走似的,我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干活。
到了面包车上,看着副驾座上摸着胳膊的国珍,我有点心疼了,“哼哼哼,姐呀,咱别这么实诚吧,自己的情况自己不知道啊,拼命地干活,真是的。”我真诚地说。
国珍感动了,抓着我的手:“哎呀,原来,我和我哥一直生活在私生子的大山之下,活的非常绝望,我爸爸妈妈一下都死了,我们更绝望,但没有想到,我和我哥一下有这么多亲人,谢谢你啊,常书。”她笑着擦着眼泪说。
我笑着拍着国珍的手说:“哼哼哼,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都过去了,咱们都是无辜的,没有仇恨,再说,三姐出事儿的时候,还不是你和囯怀哥拼命保护吗,以后,咱们兄妹不说两家话,好吧,哼哼哼。”
她开心地笑了,扭头看着闫宝华,害羞地对我说:“常书,我看行,人,也老实,其实,他爹不傻,是装的,老头精的很。”
我都奇怪了,急忙笑着说:“哼哼哼,我的姐啊,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你不会,就,就,啊,哈哈哈。”
她轻轻地打着我,“你姐,我是从小自卑,但看人也很准的,不信,咱俩试试!”她充满自信地笑着说,“你去,把老头叫来,我试探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也好奇,看着国珍,就下车了,在宝华的疑惑中,我走到了他爹的身边,趴在他耳朵上小声地说:“哼哼哼,大爷,我姐叫你呢,走,咱上车说话。”
我刚说完,他就非常利索地站起来了,在我还没有走的时候,他就一瘸一拐地快速走向了车;在国珍朝着我“嘲笑”的时候,他已经上了面包车的第二排座位,在我走到驾驶座上的时候,他笑着说话了,“常书,我认识你,你一直在帮宝华,我们都是感恩的人呢,谢谢你,孩子。”他很是诚恳,且用词准确地说。
国珍和我对视了一下,“大爷,我是常书的姐姐,我叫国珍,刚才可能你也知道我们的来意了,我是初二毕业,没有学历,但我有力气,愿意吃苦,愿意孝顺你,如果宝华愿意的话,不知道,您是啥意思。”她有点害羞但诚恳地说。
老头非常开心了,但随即就哭了,捂着脸,哭了有半分钟,笑着擦着眼泪,看着我和国珍,“你是个好孩子,学历不学历的,我不懂,但我知道,是我耽误了宝华,我这样拖油瓶,让宝华找个媳妇都难,谁愿意带着我这样的憨老头,又是个瘸子。”他说着用袖子擦着鼻涕。
国珍笑了,急忙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了卫生纸直接给他擦鼻涕了,“大爷呀,别这样想!”她想说什么,却咽回去了,示意我说。
我看着老头,表情变化了,以坚决的“反对”态度对国珍说:“哼哼哼,姐啊,干啥呀,咱家条件又不错,你看看,他家的屋,虽然宝华是我同学,关系再好,我也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啊,要啥没啥的,不行!”
宝华的爹随即表情痛苦了一下,但又笑了,下车了,“常书,国珍吧,等一下啊,我马上来!”他笑着紧跑几步,好像也不瘸了。
闫宝华也惊奇了,满脸的疑惑,看着我们。
等了大约有三分钟的样子,闫宝华都急了,急忙进屋去,但却和他爹撞了一个满怀。
老头神秘且警觉抱着一个有四五十公分长的布袋子,上面都是泥土,快速跑上了面包车,笑着,慢慢地拽开了布袋子的口,“常书,我知道,你担心国珍受罪,看看,这是啥!”他带着满脸诡谲地笑容,原来的憨厚和朴实,一下消失的无影踪了。
我和国珍都惊讶了,急忙伸头看,我的妈呀,国珍也惊呆了,使劲地抓一下我的手。
里面都是钱啊!
老头非常警觉地看着院子外面不多的邻居,小声地对我们说:“国珍,只要,你和宝华能成了婚事,这些钱,足够盖新房子的了!”他自信地拍着,上面的土还喧嚣起来了,呛得我和国珍都想咳嗽,但还是忍住了。
4月28日,农历初六,闫宝华带着他的当村长的本家哥,和他爹一起来我们桃花街上,提亲来了。
爸爸妈妈在我的敬老院里,非常隆重地接待了他们。
妈妈以女方家长的身份,向闫宝华家提出了要求,“我们国珍呢,除了没有学历,没有工作外,啥都比宝华强,你们自己都看出来了。”妈妈非常认真且强势地说。
闫宝华和他爹都赞同地笑着点头着,国珍害羞且担忧地看着我妈妈。
“只要宝华和国珍都同意,我没有意见,但我们家的情况,你们知道,我这闺女,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不想她嫁出去就受罪。”妈妈继续严肃地说,国珍和囯怀听着却闪着泪花了,“老闫的情况,我也打听了,你是你们那儿出名的鱼王。在我们桃花街上呢,我们给国珍买了两间门面房,就在这北边,和囯怀的大帅生资店挨边,隔壁的两间,我是这样想的,在你们那个偏僻的村子了,也没有啥多大的出路,既然老闫你懂钓鱼、捕鱼啥的,等宝华和国珍结婚了,你也搬过来,就在那两间门面呢,开个渔具店啥的。另外呢,你也别担心你的老家,你们想盖新房子,我也不拦着,反正都是国珍和宝华的。老闫,你也别有顾虑,宝华也不是我们的上门女婿,你看看,我这三个闺女,俩都住在这儿的,小孩吗,在哪儿好,就住在哪儿,这是,我的意见,也是我们当家的大帅的意思,老闫,还有这个宝华的村长哥,也说说吧。”
爸爸偷笑着,但不敢笑。
国珍和囯怀都哭了,不停地擦着眼泪。
宝华的爹笑了,很是开心,点着头,“亲家啊,有胸怀,有见识,当代的花木兰啊,佘太君啊,这么一大家子,都被你领的,没有一个是吃闲饭的,就这样定了,相信,宝华和国珍成亲了,一定是最好的缘分和福气!”他在我们的惊讶中,说出了和外表极为反差的一番话,甚至连他的村长本家侄子都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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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妈妈的“绝望”战斗
2001年的5月10日,农历十八,国珍的“老憨闫渔具店”开张了。
闫宝华从此,也不在我城河边的家里住了,直接搬到了国珍的店里。
5月18日,农历二十六,国珍和宝华举行了婚礼。
国珍出嫁的事儿,在整个桃花街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本来,对郭家和我家都是一桩婚外情和私生子的丑闻,但却因为妈妈的“宽容、大度”,成为了一段“佳话。”
囯怀和国珍的舅舅们感到非常有面子,郭家的人只是远远地看着。
等国珍上了轿车后,郭老大和郭老二就带着郭家的人,把郭老三的家给扒了,郭老三家的果园,也被他们兄弟两个给分了。
傍晚的时候,囯怀哭着找我爸爸妈妈了,“我家的屋给扒了,果园给分了,谁见了,谁骂我们啊,呜呜呜······”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哭的异常伤心。
爸爸看着天花板,想忍着泪水,但还没有忍住,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妈妈叹息着说:“你要理解啊,孩子,毕竟啊,唉,郭家的人,这是家族性的声誉啊,屋扒了,等机会再建,果树,等他们消气了,想个办法再要回来,现在都在气头上,就别激化矛盾了。”她也是有气无力地说,“再说,你们俩,在郭家,都快三十岁了,找个对象都难,现在,国珍,这么风光地出嫁了,他们也是没有面子的事儿,一切都等等吧,好吧!”
囯怀听着,突然给我妈妈跪下了,痛哭着磕着头,然后,就擦着眼泪了走了。
5月20日,国珍、宝华和宝华的爹老憨闫,就一起回到街上的渔具店了,正式开始了新生活!
5月26日,妈妈给我养父母打电话,让和我们一起回到桃花街上来,有要事儿商量。
我们回到敬老院以后,妈妈的眼睛红红的。
我养母笑着说:“哎呀,花儿呀,咋啦,是不是又有来认亲的了,哈哈哈。”她拍着我妈妈的肩膀说。
艾英抱着窦粉的女儿倩倩说:“妈,怕啥呀,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来了,就都收了,多好,不要废你一点事儿,又加闺女,又增儿子的,哈哈哈。”
妈妈“哭着”说:“艾英,我警告你,咱现在是法制社会了,必须给我开工资,不然的话,你就给我出殡吧!”她拍着桌子说。
大家都纳闷了,艾英也奇怪了,“我说啊,妈啊,你是我亲妈啊,我为啥给你开工资啊,你说说啊,你收养了一个儿子,把房产、生意都给人家了,我们没有说啥吧,而且,从郭老三两口子死了以后,你和爸,天天在我这敬老院里,吃、喝、住,我没有要一分钱的伙食费,也没有要住宿费,你,咋还好意思张口啊,跟我要工资,去要你的生意去,真有意思!”艾英真生气了,转脸对我养父母和我说:“不讲理,谁好欺负就欺负谁啊,二哥家,还闲着呢,你去二哥家,住去,既能帮忙看店了,还能照顾两个孩子,还免得,二嫂再给二哥戴绿帽子,真行,咱走!”
她说着拽着我养母,摆着手示意我养父,我们一起上车就开车回了县城。
路上,我养母一边逗着我儿子和倩倩,一边笑着对艾英说:“哎呀,你婆婆呀,对你撒娇呢,她精的很,她知道,谁都靠不住,所以啊,就赖上你们俩了,哈哈哈。”
艾英“生气”地撸着袖子说:“要不是长辈,我就揍她,哈哈哈。”
27日,一早,妈妈就红着眼睛,敲开了大姐的门。
大姐已经改行两年了,不卖化肥了,改卖农药了,一屋子摆的满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农药。
大姐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纳闷地看着妈妈。
妈妈啥也不说,直接到大姐的货架上拿农药,大姐吓坏了,“哎哎哎,哎哎哎,······”她惊讶地叫着,还和妈妈抢着夺着,“妈,你又没有果树,你是干啥呀,拿农药干啥呀,啊!”
她非常小心地从妈妈手里抢过来,害怕有的玻璃瓶的掉在地上打碎了。
“常会,你给我说,哪一个好喝,哪一个最毒的,让我喝了就死的,我是你亲妈,你帮帮我,让我快点死,我现在活不下去了!”妈妈非常气愤且严肃地说。
大姐害怕又纳闷,急忙拽着妈妈的手,“妈,咋啦,多大事儿啊,就连囯怀和国珍,都给收了,你都没有生气,到底是啥事儿,你生这么大的气啊!”她试探着说。
妈妈气坏了,顿时就火冒三丈了,跺着脚,大哭着,指着外面,“常会,你说,啊,是吧,我在敬老院,给常书干活,该给我工资不,你说说,该给不!”她非常伤心地说。
大姐想笑了,“该给,再说,那大柱叔二柱叔,都给着呢,何况,这是亲妈啊,该给,绝对该给!”大姐非常“认真”地说。
妈妈哭着说:“常会,你说,啊,我打电话,把艾英和常书找来,向他们要工资,艾英给我要伙食费和住宿费,你说,我这,儿子,不孝顺,我难过的,能活吗,啊!我必须死!”她说着又向货柜挣扎着。
大姐偷笑着,拽着妈妈的手,“妈,的确,这换谁,都气得能死,不能活,妈,你确定要喝药,对吗?”大姐试探着问。
妈妈擦着流不完的眼泪,大哭着说:“常会,我必须死,不能活,艾英,还说啊,让我住到常中家里去,你说说,我要是去了常中家里,看着家里的一切,想着吴三香的不要脸,我不得气死啊,啊,艾英,是想逼死我啊,常会,我给你说,你别担心,你给我药,我到敬老院里去喝,绝对不连累你,真的,你是我闺女,我不连累你······”她说着又往货柜挣扎着,去拿农药。
大姐“哭着”说:“妈,我心疼啊,唉,我给你拿,确保,又好喝,又能死的快,还能给你要来工资的,咋样?”她拽着妈妈的手,拦着妈妈不让她去货柜。
妈妈擦着眼泪,非常感激地对大姐说:“好,闺女,你是老大,还是你孝顺啊,妈死,你都支持,真是好孩子,唉,他们几个,能像你这么一半,啊,我多幸福啊,啊!”
大姐“哭着”给妈妈拿了两瓶农药,非常“悲伤”地递给了妈妈,“这是两瓶,你千万走到常书的敬老院里再喝啊,慢慢地喝,一点一点地折磨常书和艾英,不孝顺的人,就要好好折磨他们。”她说着塞进了妈妈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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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搞笑的自杀闹剧
妈妈突然兴奋了,带着两眼泪花,笑了一下,拿着药就要往外跑,但却被大姐给拽住了,“妈,你,你,这,还没有给钱呢?”大姐难为情地说。
妈妈只顾着兴奋呢,转身笑着说:“记账,记账,记常书的帐!”她说着,就快步如飞地跑了。
大姐站在门口大叫着说:“妈,卖给人家,是七块一瓶,给你五块啊,回来,让常书给我结账啊,都是兄弟姐妹的,本都不够啊!”
妈妈笑着迈着轻盈地步子,跑着,还大叫着:“哎呀,知道啦,我都要死了,还要钱,真是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哈哈哈。”
妈妈和大姐的对话,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二姐站在门口,咋呼问大姐:“姐啊,咋回事儿啊,死不死的,啊!”
大姐站在门口笑着说:“咱妈,到我这儿佘农药,要自杀,拿回去喝了,和我没有关系啊,再说,她是被艾英和常书气得,不怪我啊!”
二哥带着一嘴牙膏沫子出来了,牙刷还塞进在嘴里呢,瓮声瓮气地指着大姐二姐说:“废物,不孝,谋杀,等会儿,我非得揍你们,就这样对咱妈,没有一个省心的,丢人,丢人!”他嘴里的沫子喷了老远。
三姐纳闷地出来了,看着大姐,囧着脸,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这时,大柱叔和二柱叔哭着大叫着出来了,“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你妈喝药了,快点救命啊,啊······”他们哭得非常凄惨。
连听到消息的老憨闫、国珍、囯怀,都急忙往我的敬老院里跑。
二哥却急忙,锁上门跑上街了。
大姐不急不忙地收拾着东西,等大家都去了,她才慢悠悠地去了。
妈妈正一手拿着一只药瓶子,慢慢地喝呢,两眼含着泪花,“啊,我一辈子,生儿育女,操碎了心,到现在,我儿子跟我要伙食费,住宿费,啊,伤心不,谁都不要拦我,我喝药,我死,我就死在常书的敬老院里!”她一口一口地呡着喝。
当大家都想一哄而上,抢药瓶子的时候,大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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