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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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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正是丘立地老子,人称丘八爷,现在洗的半黑不白的虬龙集团老总,丘龙。
丘龙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谭公达旁边。阴沉的声音响起:“小谭,到底怎么回事?”
谭公达觉得身上一冷,他赶紧说道:“看情况是丘立的车队在这里受到了袭击,车队4辆车全部被撞下公路,随行的人全部被打晕,而丘立则被人带走了。”
“是什么人干的!”丘龙眼冒凶光,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怒气。
谭公达在丘龙面前根本没什么底气,人家结交的不是区领导。就是市领导。他这个副处级,人家还没看在眼里。至于玉兰分局地局长张大刚。更是被丘家的人呼来喝去的,只不过现在有谭公达在,没他上前的份。
“除了现场留下地一辆面包车,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的有用线索。不过我已经让交警支队方面调出对方可能逃窜路线的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谭公达小心的应付。
“抓紧时间。”丘龙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要对小立不利,我。。。”
丘龙下面的话没说出来,谭公达却听到丘龙双手捏出了咯嘣声,他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我再下去看看。”
这时,在一些警察和医生的摆弄下,有几个人醒了过来,一个年轻人立刻被带到丘龙的面前,正是在凯越向丘立汇报地那个年轻人。
“你叫麻三是吧?八爷要问你话,问你什么说什么,听到没有?”一个中年人扯着麻三地脖子,把他推到丘龙那里。
“是是是。。。”麻三觉得脖子像要断了一样疼,不知道那会儿是谁下的手,而且脑袋也胀痛地要命,不过被这么一吓,倒是有了点儿精神。
他在丘龙面前弯着腰:“八爷。”
“嗯。”丘龙哼了一声:“说!”
麻三不敢怠慢,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有关丘立的一整天的事情都说了,白天没什么特别,主要是和蒲亚信以及宋宜飞到凯越吃饭,还有派猴子袭击唐婉儿一去不复返,最后到回玉兰别墅区的路上被袭击,没有一丝隐瞒的说了。
“一个叫唐婉儿的女人!”丘龙的声音冷的要结冰。
他刚刚接到玉兰分局传递给他的消息,立刻打了丘立的手机,可惜根本打不通。此时听了麻三地话。他一个电话打到蒲亚信的老子蒲忠腾那里。蒲忠腾是苑新集团老总,是新浦区区委书记史金舟的姐夫,两个人同和史金舟地关系密切。生意上往来不少,自然认识。丘龙准备从蒲忠腾那里问问蒲亚信的消息,看看蒲亚信是不是知道一些丘立的情况。
此时,正是侯峰几人将蒲亚信扔到紫金别墅区门口,蒲亚信已经被人发现了。
蒲忠腾接到丘龙的电话时,正在将蒲亚信送往新浦区中心医院,自己儿子被搞成这样,他哪有心思仔细应付丘龙。几句话讲了下情况,把丘龙打发了。
丘龙挂掉电话之后,人愣在那里。
“怎么回事,老蒲的儿子让人把嘴给缝上了?”
丘龙一时间十分疑惑,他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些,“小立和老蒲的儿子,到底惹了什么样的人?是那个叫唐婉儿地?可那个唐婉儿又是什么来头?“
丘龙叫过谭公达,让他抓紧时间调查,他则是赶往新浦区中心医院。至于那些被打晕的人,醒过来的话。没事的就让手下的人安排,没醒的和伤的严重的,一并送往新浦区中心医院。
丘龙在医院看到了蒲忠腾,蒲忠腾穿着一身睡衣,上面披了件西服,他老婆也是衣衫不整,看来急急忙忙就跑出来了。
蒲忠腾看到丘龙,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一辆推车上的蒲亚信身上,她老婆正抓着蒲亚信的手抹眼泪。医院方面正在做手术准备。现在是后半夜了,效率没那么高,蒲亚信还没被推进手术室。
丘龙往蒲亚信嘴上一看,当时就被吓了一跳。蒲亚信地嘴上被密密麻麻的缝了好几个来回,看的他头皮一炸。
丘龙心想:“老子杀过人,切过胳膊切过腿,惟独没想过这茬。妈的,这是人干的么?”
蒲亚信被简单的处理过,可看起来仍然凄惨无比,外伤和嘴上的伤都很严重,现在一直没有醒过。
医院方面准备好之后。护士推着推车进了手术室。蒲忠腾的老婆嚎啕大哭起来:“老蒲啊,你可得替阿信讨回公道啊。阿信他好惨啊。”
蒲忠腾一直皱着眉头,儿子出事,他当然不好受,不过老婆不分场合的撒泼,让他的面子上也不好过,他眼睛一瞪,喝了一句:“嚎什么丧,人不是没死么。”
蒲忠腾地老婆一窒,随后就不敢了,她嚷嚷道:“老蒲,你不关心儿子的死活,我找金舟去。”
蒲忠腾有些无奈,干脆任他老婆到一边打电话,结果,市委常委,新浦区区委书记史金舟被惊动了。在后半夜睡的正香的时候,被他姐姐吵醒,接到了外甥差点被打死,而且嘴巴被缝上地消息。
史金舟架不住自己姐姐的吵闹,驱车赶到了新浦区中心医院。
于是乎,手术室外面,聚集了政,商,以及丘龙这个什么都沾以涉黑起家的人,三个上海地区的腕级人物。
史金舟50不到,人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气度森严,颇有一些沉凝的气势。40多岁的副部级,而且背靠京城强援,他有自傲的资本。只不过体现在外面,就是为官的气势了。
史金舟看到丘龙竟然在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他根本没有和丘龙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他姐姐面前。
丘龙不以为意,也没有招呼,两人好像根本不认识一样。
史金舟和蒲忠腾夫妇了解了一下情况,结果两个人什么都不清楚,反倒是丘龙插嘴,把事情前后分析了个大概。
不过丘龙掌握地消息也不全面,史金舟无法做出判断,仅仅是怀疑一个叫唐婉儿的女人,这似乎有些不容易落到实处。
这几个人都没听过唐婉儿,如果提到江南俱乐部,那几个人都听过,不过没接触过唐婉儿,不知道这个名字很正常。
史金舟扶着她姐姐,轻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头绪,他想了想把司机叫了过来,小声吩咐了几句,司机听过之后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这次后半夜出来。秘书早已经回家睡觉,叫起来地话耽误时间,只是叫了司机兼警卫。两个人赶了过来。
史金舟不说话,蒲忠腾也皱着眉头不开口,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起来,静静的等着。
蒲亚信的手术做了很长时间,主要是李医生地技术太好,针脚下的太细密,给医院的大夫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而且李医生用的线也不是普通的线。很结实。不能从一侧抽,动刀还要小心把蒲亚信的嘴割破了,看似简单就能解决的手术,搞到天亮才做完。
“专家级地技术。”主刀医生出来时满头是汗,扯掉口罩感叹了一句,不知道是在为谁感叹。
蒲亚信被移到病房看护,上午麻药过劲,终于醒了过来。他醒来时,正巧一个带口罩的护士在给她换点滴。他一看到口罩,立刻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并且出惊恐的呜呜声。
直到史金舟,蒲忠腾等人冲了上去,他才安静下来,蒲亚信一看,真的是在医院,他的眼泪哗哗的开始往下掉,不过嘴巴被包的严严实实,哭不出来,只能呜呜出声。
蒲亚信不能说话,无法直接交流。而他又急着想表达些什么,最后还是给他拿了块纸板,让他写出来。
“江南大厦,江南俱乐部。唐婉儿。”蒲亚信表达的中心词汇是这几个,他将自己的怀疑全部写了出来。
丘龙一直没有离开,他在医院这边坐镇指挥,通过各种途径寻找他地儿子,并且调查唐婉儿的来头。只可惜一晚上过去,毫无结果。现在得到距离真相最近的消息,心忧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的对手下下了命令。
蒲忠腾的老婆也在嚎叫着报仇。不断的催促着。
所有人都没发现。史金舟的眉头,深皱了起来。
史金舟不同于蒲忠腾等人。蒲忠腾和丘龙对江南俱乐部这几个字有些敏感性,而他则是对江南大厦敏感。
前天,李为国刚刚到江南大厦去过,虽说官方名义是参加复大百年校庆的活动,可谁知道是不是有视察江南大厦这个说法?
如果是江南大厦那边的人,将李为国请过去地,那得是什么人物?
那天,史金舟可是有幸留在江南大厦,没有被赶回去吃饭。他可知道,李为国在出席酒会之前,有两个左右小时没露面,那他在江南大厦里,是和谁在一起呢?
史金舟逐一排摸了一遍,并且将唐婉儿对上号了,他想到了那天请李为国题字的那个漂亮女人。
李为国当时没有犹豫,一向不怎么留墨宝的李总,兴致很高的写下了“大展宏图”四个大字,这是一般人能得到地待遇么?
一切,还要慎重啊。
史金舟现在最想的是联系到宋宜飞,可这个关键人物的手机一直打不通,难不成宋宜飞也出事了?如果宋宜飞也出事的话,那事情似乎还好办一些了。不用他自己一人去承受可能的麻烦,无疑会轻松很多。
史金舟没去管丘龙的行动,让他去探探路也好,史金舟还想再观察观察。
史金舟等人一夜无眠,陈郁则是美美的睡了个够,天大亮了才醒来,唐婉儿本想起来去工作,可是一直让陈郁拖在被窝里不放。
陈郁抱着唐婉儿娇嫩的身子,即使不做那覆雨翻云地事,肉乎乎地,懒洋洋的,也觉得惬意无比。
快10点地时候,总办的一个电话打到唐婉儿这里,说是有几个警察在下面,是新浦区公安局的,有些事想要跟唐婉儿核实一下,希望唐婉儿能够配合。
唐婉儿小声跟陈郁一说,陈郁听了立刻喝道:“让他们滚蛋,核实什么?要核实也是浦江局的人过来核实,那轮到他们。说你不在,要不让他们在下面等着吧。”
唐婉儿按照陈郁的说法命令下去,于是乎,几个新浦区公安局的人被凉在一楼大厅,要不是看他们是警察,连大厅都进不了。
“科长,怎么办?要不要跟谭局汇报一下,咱们的身份不够,人家不鸟咱们啊!”一楼大厅,一个20多岁的年轻警察,对另一个脸很长的警察说道。
那个科长也很头疼,来之前不知道,进来之后,可把他吓一跳,光看这大厅的气势,这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么?不过想到谭公达的命令,就这么回去,还不得吃排头。可要是不会去的话,到哪里去找人啊。对方根本不搭理他们,他们干脆两眼一抓瞎。
“找什么唐婉儿,谁知道唐婉儿是谁。”另一个年轻的警察嘀咕了一句。
那个科长带人在大厅里守了半天,倒见到几个有些眼熟的人,他认出其中两。
“那两个人不是前些天在电视上看到过么,叫什么来着。。。”科长想到:“妈的,我还是走吧。”
“撤。”科长一挥手,带着几个觉得莫名其妙的警察离开了。
那个科长的遭遇,通过谭公达传到丘龙的耳中,丘龙这时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公司里面。那边新浦区中心医院的领导,发现史金舟到了医院,都围了上去。他这个在那里有些尴尬,而且史金舟并不愿意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接触,毕竟,他的名声不怎么好。
丘龙有些默契的离开了,当然心中暗骂:“假撇清。”
丘龙接到谭公达的电话,也有些抓瞎,不过儿子被撂了,可能在江南大厦的人手里,他怎么能不管。虽然从史金舟的态度中能够猜出,那个唐婉儿的来头不简单,可他丘八爷怕什么。
白的不行还不能来黑的么,咱本来就是道上的。丘龙一发狠,叫过一个手下吩咐一番,一群人开着车冲了出去,直奔江南大厦。
而陈郁则是刚刚吃了说不上是早饭还是中饭的一顿翻,准备给他父亲打个电话,有个情况,要汇报一下,他想听听陈文轩的意见。
………………………………
第三百零九章 寻衅
陈郁在上海发展到现在,基本上已经立足了,打下了一定的根基。
陈郁用来起家的江南俱乐部,现在进入了成熟阶段,接下来如果不是碰到重大机遇,想要跨越式的发展,暂时没什么可能。
其他方面的产业,也都在平稳的向前发展,势头很好,在没有搞大项目的前提下,陈郁暂时并不缺钱。
不过这并不能让陈郁满足,陈郁搞出这些的最终目的,不是让自己有多么多的钱,而是要拓展自己的影响力,增加自己的潜在实力。陈家的威势是他将来发展的主要助力,但他还想在自己的手里握着一点东西,又或者是想让家里看看,自己也能捣鼓出一点名堂来。
随着陈郁生意的拓展,随着打交道的对象层次不断的提高,陈郁越来越需要与高层权贵角力。在不动用偏门手段的前提下,陈郁觉得,有必要经常和他父亲沟通了。
就像昨晚发生的事,他可以把蒲亚信的嘴缝上,甚至可以把蒲忠腾的嘴也缝上,但是他能把史金舟的嘴缝上么?对手上到史金舟这个层次,跨出了一般的公子小姐那个打打闹闹的圈子,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偏门能够对付的了的。
派金刚他们挖点儿有关史金舟的材料可以,但是要把史金舟打一顿,那对陈郁来说,也是捅破天的大事,一旦暴露了。他父亲都会十分头痛。而且就算挖到足以将史金舟掀翻地材料,也不是抛出去就能够将史金舟干倒的,史金舟是否会倒下去。还要涉及更高层次的角力,要看看他地上面是否希望他倒,又或者能够换到多大的利益。
对于史金舟这个层次的人,想要掀翻的话,必须得一击必中,不留丝毫反击的余地。除掌握足够至于绝地的材料,还要切断所有可能的援手。
对陈郁来说,材料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可能产生地影响。他现在还不知道史金舟的背后,靠的是谁,而且,他并没有看到直接的利益。
如果仅仅因为他是蒲亚信舅舅,陈郁想要出一口气的话,那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和史金舟过过招,打翻他不容易,可要是给他填堵,恶心的他睡不着觉,陈郁自信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在掌握了一些对史金舟不利的信息之后。他想来想去,还是要和陈文轩讲讲。而且,他现在在上海有个问题,就是高层没有直接的援手。
如果有个市委常委能够随时替他排忧解难,那他在上海的麻烦要小地多。虽然他现在在上海已经发展了不少关系,比如市局的副局长费义山,浦江区副区长姚吉全以及浦江局局长黄秋怀,还包括当初在何庆事件时倒向他的张名光的张家。可这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替他解决问题,在整个上海来说,局限性很大。在这点上。他比夏人杰差许多,人家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坐地户。甚至和杨崇光相比,在上海地区的人脉上,都有些不如。
现在在上海。陈郁能够直接指使的,最高级别的当算是冯敬元了,正厅级。可惜冯敬元的局限性更大,只能在一个小圈子里发挥作用。陈郁琢磨着把他从复大挪出来,可那也得跟他父亲商量。
如果陈郁亮出陈家公子的名号,或许可以指使一些人,但是多为级别不够,甚至是凑趣地人。级别到了一定程度。都要权衡利害。在一些不相关的事上,因为面子可以援手。但是涉及到利益的话,那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陈郁想从他父亲那里探探口风,上海地高层是否有陈系的成员,如果有的话,而且老爷子同意他接触,那无疑是个好消息。陈郁以后在上海发展,有些麻烦就不必自己亲自解决了。
陈郁的电话打到陈文轩那里,让陈文轩很意外。自己的儿子长年在外,有事没事都很少给自己打电话,让他省心之余,少不了会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不给自己老子惹点儿麻烦的儿子,那是好儿子么?要不,怎么能显出老子能耐来呢?
“难不成是捅了什么大漏子?”陈文轩竟然觉得精神微微一振,往日沉稳的心境,竟然因为儿子地一个电话,变地些微浮躁起来。
“小郁,出了什么事?”陈文轩语气平常,但有一丝掩饰不了的关切。
陈郁却被弄地一愣,难不成老爷子能掐会算,知道他有事?可是,自己没出什么事啊!
“爸,我想你了。”陈郁的嗓门拔高了一截,“哪有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陈文轩和陈郁二人之间,并不是那种严肃的父子关系,一般的世家之中,长幼尊卑严谨,而陈家的家教,却有些不同。
“臭小子,你能有这份儿心?”陈文轩在那边笑了。年过40的他,虽然位高权重,甚至到了他这个年龄能达到的极限,可是儿子仍是他最为重要的快乐源泉之一。陈家的人比较顾家,特别是陈庸这一支,秉承陈郁的太爷当年在世时的训诫,将“齐家”几乎上升到“治国”的高度,家庭关系十分融睦。
“爸,你可冤枉我,怎么能没有。我天天惦记你,前几天刚弄几瓶好酒,琢磨着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呢。”陈郁叫屈,辩解道。
“好了,别给我灌迷魂汤了,说吧,什么事。”陈文轩还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么,虽然对陈郁有些方面看不太清,但他毕竟是少有的几个说的上了解陈郁的人之一。
陈文轩笑着揭穿陈郁。却是没有一丝地不快,相反,他很享受自己儿子这种调皮。随着年龄的变大。他越来越发现,想儿子的时候在逐渐地变多。
“嘿嘿,爸,不说假话,我这儿可真有几瓶好酒,前几天老李过来,我就拿出一瓶,一正国一副国仨正部一副部。喝的舔嘴吧舌的意犹未尽,我还有两瓶愣是没给他们拿出来。”陈郁得意的说道。
“呵呵,好小子,长能耐了啊。”陈文轩笑的很是畅快,他自然知道李为国到上海的消息。其实陈郁请陈子卿协调李为国行程这件事,早就传到了陈文轩耳中。当时他听到之后,只是奇怪自己的儿子想干什么,一直津津有味的关注着。
陈文轩现在观察自己地儿子,就像当初陈郁刚出生时,看到那个粉嫩嫩的小宝宝那样好奇。他很奇怪。自己的儿子到底能够搞出什么名堂来。通过他对陈郁一些动作的了解,只能分析出一部分。陈文轩知道可能有些关键的东西,他没有掌握,无法将整个始终串起来。
陈郁的一些行为,看起来目的性很强,可是整体一看,又没什么章法。可陈文轩通过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儿子又不是那种没头没脑乱撞一气的人。这让他对陈郁的关注,越发地频繁起来。
陈郁跟自己的父亲胡侃了一气,哄的陈文轩十分开怀。要是在家的话。陈郁绝对是搭着自己父亲的肩膀吹嘘一通,在电话里也是唾沫乱飞。
“爸,我还真有个事儿要和你汇报一下,嘿嘿。”陈郁终于说道。
“我就说么!”陈文轩发现自己果然没猜错。儿子真是没事才不找他,他说道:“你先等一等。”
陈文轩说着拿起分机,对秘书说道:“林业厅那个会,先推迟一下。”
“说吧!”
“爸,我在上海这边的事儿,你都知道?”陈郁试探着问了一下,不过没入正题。
“嗯,知道。”陈文轩的语气很闲逸。但是让陈郁听不出他的态度。
陈郁有些抓瞎。知道,那知道什么?知道多少?怎么评价?老爷子不露想法。让他说话的时候无法着力。
“爸,那你都知道我在这边做了些什么?”陈郁继续试探。
“该知道的都知道!”
陈郁这次更抓瞎了,心想老爷子地道行果然不是他能比的了的,练不过老爷子。好小子,跟你老子玩心眼儿。”陈文轩心中有些好笑,有时候面对自己的儿子,不打起精神头还真不行。
其实陈文轩对陈郁在上海一些动作地了解,多是停留在框架上,太具体的隐秘的,并没有刻意去探究。要不然陈郁手下有金刚那10几个人,陈家还不能弄出百个千个来?要多专业有多专业的,陈郁除非自己单独行动,要不然绝对无所遁形。
“爸,那你怎么看?”陈郁有些犯嘀咕了。
“激进有余,稳健不足,剑走偏锋,毫无章法可言。”陈文轩给了个基本是0分的评价。
陈郁这下有些傻眼了,难不成老爷子给的评价这么低?不过想想这样的评价,正是说到他的得意之处嘛,陈郁随即就把一丝沮丧驱离了。
陈郁还不知道,他父亲这个评价在一定程度上,是针对年轻人地万金油,说到底,他还是希望得到长辈地肯定的。
陈文轩接下来点评了几件事,都是闹地沸沸扬扬的事,陈郁一些隐秘的动作,陈文轩也不知道,自然无法点评。
“你在搞俱乐部这个问题上,想法不错,但是具体实施起来,还要看火候的把握。不要积累助力不成,反倒积累了麻烦。”
“这次邀请李总去你那里,懂得借势了,不错。不过烟火气太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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