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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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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成收到材料之后,和崔家仍健在的老太爷,崔亮的爷爷谈了2个多小时,最后做出了出乎崔亮意料的决定。
“以正规渠道,分别向上海纪委,市委,中纪委递送材料。”
崔亮挂掉电话之后,愣了好半天,心中想到:“老爷子这是怎么了,这不是自己找病么?”“崔少,这事还是我来办吧,我是专项行动小组的组长。”庞津海在听过崔亮转达崔大成的指示之后,想了想表态道。
“老庞,你?”
“崔少,崔部长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有他的考量,只不过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揣度的。崔部长高瞻远瞩,何况还有崔老太爷把关,相信,这不是一个草率的决定,我们还是尽快照办吧。”庞津海笑的很轻松。
崔亮深深的注视着庞津海的眼睛,他看到的是真诚和从容,庞津海是崔大成一手培养起来的,嫡系,始终都是嫡系,是最能让人放心的。崔亮脸上挂起了笑容,他走到庞津海前面,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道:“谁来办,都没什么区别,一起搞吧。”
几乎是在同时,几份材料被递送到上海和中央的相关部门,是以专项小组的名义通过正规渠道递送的。
材料送到京城,只引起了一丝微小的波澜,但是在上海,却是一块大石头砸进水里,扑嗵一声水花四溅。
史金舟在市纪委的关系通过隐秘途径给他送了一份复印件,史金舟初始不以为意,他正沉浸在解决了丘龙这个麻烦之后的轻松之中。可是在他看过之后,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嘴巴长的大大的,眼睛都瞪圆了。
史金舟的冷汗哗哗的往下落,心脏跳动的速度几乎加快了一倍,捏着材料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金舟根本无法想到,这会是一件足以置他于死地的材料,更为恐怖的是,材料上的事言之确凿,有些甚至他都没了印象的事,白纸黑字,记的清清楚楚。
“丘龙!”史金舟咬牙切齿,这个人,死都不让人安生。
史金舟不断的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刻越不能乱。一旦他乱了阵脚,那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能束手就擒。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是有人在整他,还是一次偶然事件。如果是后者,那只能说他倒霉,如果是前者的话,无疑是最严重的情况。
“材料,只是材料而已。”史金舟心中想到,如果一份材料不能发挥作用,那就是废纸。
“定一张最快去京城的机票。”史金舟把秘书叫了进来。
今天10点多回来,还是写出了一章,这效率,还能逼出来?
兄弟们这两天在外面玩要注意安全,还有那啥,流感,也要小心一些。
………………………………
第三百一十九章 直来直去的提点
史金舟赶到京城宋家,在宋万钧面前为自己当年的不稳重做了深入灵魂的检讨。
史金舟是宋家前些年发现的一颗好苗子,而且追溯到数十年前,长辈之间还有些渊源,在观察了几年之后,定为重点培养对象。
如今史金舟到了这个级别,已算身居高位,前年更在一次难得的机会下,被宋家推上了常委的位置。40多岁的年龄,正是意气风发,大展宏图之时。而且宋家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上,还是为了上海的长远布局,可不是要止步于一个将近末位的常委。
只是早年的急功近利,屁股上沾了些龌龊,想擦都擦不掉。这次史金舟本以为隐患消除了,哪想到以他无法想象的态势涌了出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史金舟只是一般的角色,那宋家在盘恒得失之后,放弃他的可能性非常大。在证据确凿之下,想要翻盘,无疑要费十分巨大的力气。虽然证据只是纸片上的一些东西,需要的时候才会有用,但是这次同时有数个相关部门收到了材料,宋家想要抹平的话,付出一些代价那是必须的。就算是和史金舟或宋家毫无瓜葛的人掌握了这些材料,那都难保不会坐地起价,换些自己所需。
不过史金舟不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而是宋家进行权力布局,参与上海地区下届角逐的关键,放弃他。那代表着一段时间心血地白费。
“是刻意,还是偶然?”宋家的大家长一时间也无法得出结论。
“上海方面的局势,你还能控制几分?”宋万钧即使是听史金舟汇报他以前那些勾当的时候,面色都不曾经露出一丝的不快,始终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从容到了极至。
“2分不到,只是在纪委那边有些把握。”史金舟不敢做丝毫的夸张,乖巧的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或许就是因为他诚恳的态度,在宋万钧面前勉强挣得了几分。
“你先在京城下吧。”
宋万钧一杯茶水喝了一半。最终说了这样一句。
宋万钧地堂弟,宋宜明的小叔宋万全连夜飞往上海,随行的还有宋宜明。
“小郁,上海的事,是你搞出来的吧?”
陈郁很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是李宝的父亲李培远打来地,李培远在中纪委任副职。^^^^李家那边不少人都在这个系统。
陈郁一听是李培远的声音就有些头疼,李家和陈家是姑表亲,李培远50出头却和陈郁是同辈,因为一直来往密切,而且年龄相差几十岁,李培远是将陈郁当作自家子侄对待的。陈郁在小时候或许觉得有趣会喊李培远几声大哥什么的,后来年龄渐长,这种可能让李培远有些尴尬的事情。他就很少做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亲戚关系在那里呢,他注意着不去喊李培远,而李宝却是叫他二叔叫的理所当然。
陈郁并不是怕李培远,而是一般情况下,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家里人舍不得说他,就由李培远出来作个恶人。小的溜地说他几句,往往会弄地他灰头土脸。
“大哥,是你呀!我正想你呢,我这几天搞到几瓶好酒,正琢磨哪天回京城给你带过去,刚巧你就打过来了。”
陈郁连使两手,近几年很少喊的大哥都喊了出来,又采取了对付他父亲陈文轩时的伎俩。^^送酒。意图将李培远可能的不耐听的话瓦解在萌芽阶段,让他说不出来。
“嗬。。。你这臭小子。能有这心劲儿?不过,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情要和你说说。”
李培远无奈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否在那边摇头,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这次,有些冒失了。且不说是否会引来麻烦,只是仓促动手,本来能够发挥10分作用,现在能够有1,2分实惠就不错了。”
“有个情况你可能还不知道,那个人是宋家已故老太爷当年一个警卫员的儿子,在宋系的地位虽然还不甚重要,但是在老宋地棋盘上,这可是一颗分量不轻的棋子。你说说,老宋能允许你轻易的把这颗棋子吃掉么?”
“嘿嘿,和我没关系,我老老实实的在这边上学,不招灾不惹祸,什么事情能往我的头上算?”陈郁一看蒙混不过去,干脆打起了哈哈。
“嗯,有进步了,知道让人顶在前面了。”李培远似自言自语的应了一声,他说道:“无论是现在,还是在以后,手中有三两把快刀都十分的必要。但是这次,你怎么就知道,这把刀会向你希望的方向砍去,你当崔家地老爷子都昏了头?而且,你是否考虑过,崔家按照你地想法去行事,将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
陈郁躺在躺椅上,四下地扭动,似有点抓耳挠腮的感觉,显然李培远的话,让他坐卧都不自在,他辩解道:“小崔向我转达了老崔的意思,老崔希望去老老爷子那里汇报工作,我这不是琢磨着,得有个投名状什么的?嘿嘿,做事么,想要有些收获,必要的风险还是得承担一些的。而且,我手中的牌,可不仅仅是这一张,这只是让人掀起来给大家看看热闹的。”
“哦?你还长能耐了?知道多抓几张牌再打?”李培远失笑,他说道:“我不管你的手里有什么牌,但有一点你一定要清楚,牌抓在手里不撒,未必不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
陈郁赶紧应了几声,他知道这是李培远提的重点之一,如果陈家掌握着史金舟这张牌,用在关键时刻的话,能够换取的利益,可能远远的超过他这次将要得到的东西。*他这样胡乱的甩出去,浪费掉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既然牌已经甩了出去,就要尽全力将节奏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不管你是往下砸大王还是砸小王,那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砸死!”陈郁接口。
“特别是在这次你搞出来的这种情况下,无论宋家最后是否知道是你做的,那个人你已经彻底得罪了。”李培远强调。
“崔家的小辈或许不知道你那点儿心眼,可崔家的老爷子未必不清楚你那门道,在权衡了可能的风险之后,崔家仍然替你掀了牌,这代表着什么,你明白?”李培远接着问。
陈郁听到这话有些不自在,本来他觉得将那些材料的发现掩盖在打击丘龙的行动之中,这样才会给人是偶然事件的感觉。他没想到崔家会在不曾和他沟通的情况下,将他的意图执行的那么彻底。可是李培远的话,让他发现自己的意图可能在崔家老爷子的眼中无所遁形,他怎么都觉得脸上有点儿热。
“如果崔家的老爷子根本不知道你的最终目标是那个人,他们又那样做了,又代表什么?”
陈郁开始抓自己的头皮了,他哪想过这些,他的最终目的,只是把那个或间接或直接得罪了他的史金舟掀掉而已,最多只是把吕天明推上史金舟的位置,替他办点儿事罢了。
李培远没有替陈郁解答,他又说道:“记住,不要一味的穷追猛打,要考虑到方方面面,要注意火候。这次,如果宋家愿意舍出一些利益的话,未必不能够让那人脱身。你的材料,虽然在理论上可以至那人于绝地,但是使用的方法上,实在是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家里是不会因为这事和宋家闹的不愉快的,这你要有心里准备。”李培远又补充了一句。
陈郁当然知道,而且也不想让家里参与进来,掀掉史金舟的行动,他只想自己一人推动,他问:“如果,那人栽了,他那个位置?”
“家里自有考量。”李培远没透口风。
“好了,就这样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李培远说着挂了。
陈郁苦笑,他这个50多岁的大哥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一顿编排,来也快,去也快。倒是让他发现,自己考虑问题,还是有不周到的地方,事情的发展节奏,未必是自己能够掌握的。陈系之中,也就李培远能够和陈郁直来直去的耳提面命,主要是关系特殊。论辈分,是平辈,但是从年龄上看呢,又是长者。要是换一个人和陈郁以这种方式说话,那都不怎么恰当。如果让陈文轩告诉自己的儿子:砸人的话要一鼓作气砸死,那以陈文轩的身份,和父子之间一贯的关系,恐怕都不大说的出口。至少,要委婉的多,陈文轩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儿子难看。
“儿子,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叶心兰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妈,那人惹我了,老是找我麻烦!”陈郁撒起娇来。
“好小子,妈替你收拾他,竟敢惹我的宝贝儿子。”叶心兰在自己儿子的问题上,从来不会考虑是谁的对错,让她的儿子不高兴,那对也是错的。
陈郁一听这话,心里终于畅快起来,刚刚的一点儿郁闷散发一空,妈妈还是最宝贝他的。不过陈郁当然不会让自己母亲在这事上劳神,这次要的就是隐秘。
“妈,我自己可以搞定。”陈郁说道。
………………………………
第三百二十章 翻盘
对于夏国新来说,上海地区少一个来头大的,有京城方面撑腰的官员,那夏家在上海的权势就更稳固一些。史金舟如果出事,除了可以让出一个高层位置之外,拔萝卜带出的坑,仍然可以满足一些大小官员的胃口。
只可惜,夏国新知道史金舟是依靠宋家的,虽然夏国新当初依靠的那位和宋家没有什么瓜葛,但是他现在却是和宋家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共识。两家关系说不上紧密,一些来往还是有的,小辈之间,夏人杰和宋宜明还保持着不错的私人关系。
宋万全和宋宜明亲自赶到上海,面见了夏国新,双方闭门谈了一个多小时。随后宋万全又分别拜访了市长李思辰,市纪委书记彭振川以及市人大常委会主任陶伟弘等人。
宋家,以强横的态势,将事件控制在了一定范围之内,在初始阶段将局势掌控在手中,根本没有走上组织程序。
“那是在搞建设,发展经济的过程中,步子迈的太大,有些急功近利的结果。小史并不是主观上刻意的,现在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了当初违规的地方,并且向家兄做了检讨。”这是宋万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当然,许出一些利益是必不可少的。
陈郁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动静,似乎没了下文。无论是京城,还是上海,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有关史金舟的消息传出来。
陈郁刚开始还有些焦躁,毕竟他使了不小的力气,动了不少的心思,叫宋家三两散手给应付过去的,不将他那两手比的和猴戏一样么?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陈郁那微有些浮躁的心理也渐渐平静下来,他终于真正的认识到,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推动地话,只以偏门手段意图将史金舟那个级别的人撩翻。无疑很不现实。如果真的撩翻了,那也只能证明对方太渣,或者倒霉到被人落井下石。群起而攻之。
“怎么办?”
陈郁认真地思考起来。偏门始终都是偏门,在一定级别以下,或许无往而不利,但是他以后地对手。可不仅仅是那种级别。
这次,如果他能够事先在上海寻找一两盟友,在暂时的共同利益指引下,对史金舟围追堵截,史金舟或许连出上海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还是太急了啊。火候没掌握好。”陈郁暗叹。就算是想把自己摘出去,他完全可以等一等,在即将换届的时候,暗中将材料交给史金舟地竞争对手,那样也不用自己发力,就可以把史金舟掀翻。
可是现在呢,火太大了,反而没炒熟,弄个夹生出来。
“小聪明是要不得的。”陈郁吃了个教训。替李培远将他没说的话说了出来。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熟练的运用又是另一回事,陈郁暴力手段用的惯了。向来无往而不利,他就喜欢上了那种秋风扫落叶一样地感觉。
看谁不爽,干脆一砖头干倒,再上去踹上几脚,那才是陈郁最希望做地。其实他的心里曾经设计过暗中给史金舟一下子,比如围殴之类的。后来想想那太严重了,消息传出去估计举国哗然。这种坏了至高规矩的事,潜在的风险实在太大,如果不能做到万无一失,那还是不要用的好。
“以后使偏门得看对象,像史金舟这样的,用歪杆子撩不翻。”陈郁虽然吸取了一些教训,但是有点儿记吃不记打的样子,让他放弃那些手段,有点儿不现实。
陈郁深刻总结了自己在此次事件中的不足,无形中将理论和实践地结合向前推进了一步,对于以后将自己学地的各种理论用到实处,是一个不小地帮助。
“再接再厉。”陈郁给自己鼓劲。
出了纰漏,那就得想办法弥补,陈郁知道,现在陈家的长辈,莫不是在紧盯着他呢。虽说李培远告诉他,陈家不会出手,但是他要是惹出无法收拾的麻烦,陈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要是到了那种程度,陈郁将会让很多人失望。现在长辈们的观望,无疑是在对他进行考量,看看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打出什么样的牌。
“以一人之力,试图撼动宋家的权威,小郁,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远在g省,陈文轩心情复杂的想到。
“儿子有麻烦,你这个做父亲的倒能坐的住。”叶心兰埋怨。
“受点教训,不是什么坏事。”陈文轩一边茶水,一边报纸,十分悠闲,显然胸有成竹。
“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干!”叶心兰很不高兴。
“这次,你就不要参合了,爸爸那边也在关注,放心,出不了事。”陈文轩给叶心兰吃了颗定心丸,他可知道,妻子是多么的宝贝自己的儿子,儿子要是有事,那足以让高贵端庄的妻子立刻变成母老虎。上次不是因为上海的政法委书记李冀中无意间将儿子推到了不利的境地下,将爸爸的同事宁长印闹的焦头烂额,最终还是让李冀中承认了错误,还将一个副市长逼的去住院么?
“儿子的成长,你我在关注,爸妈那边也在关注,家里的人都在注意着。不过,锻炼的机会难得,特别是在他现在这个身份下,得,不足以夸耀;失,无需去懊恼。得失之间,最多的,不过是个经历罢了,让他自己多体会体会吧。”陈文轩多解释了几句。
“你就那么信任自己的儿子,不怕折了他的积极性?宋家那些人,似乎你们爷们都要慎重吧,小郁自己能够对付的了?”叶心兰仍旧不依。
“放心,咱们的儿子,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儿子总喜欢剑走偏锋,耍些小聪明,但是他那些小聪明,还真不是一般人耍的出来的,用的好的话,有些效果。这次,就是要看看,儿子的小聪明,到底能耍到什么程度。”陈文轩揽过自己的妻子,安慰了几句。
“哼。”叶心兰不满的哼了一声。
“呵呵,我就怕啊,他实在忍不住了,摸到老宋家里,将老宋暴打一顿。”陈文轩想到了什么,失笑起来。
“儿子要是出事,我可要把你暴打一顿。”叶心兰终于露出了点儿笑容,夫妻俩渐渐的达成共识,开始聊起儿子以前的趣事。
陈郁一个人静静的思考,连唐婉儿那边,暂时都没时间去陪了。唐婉儿知道陈郁陷入了一个难题之中,她没有来打扰陈郁,只是在心中鼓励陈郁,一定要将这个坎迈过去。
陈郁思考良久,长叹一声:“不走偏门的话,我也没别的办法啊,充其量是半偏半正的吧,主要是,偏门见效快啊。”
“四姐,你去替我拜访一下老吴头,就说,他孙子那两条瘸腿,我负责治了。”陈郁给陈子卿打了个电话。
上次在z省w市,陈郁借过一次他所说的老吴头的威风,吴委员为人刚正,嫉恶如仇,特别是前些年儿子儿媳出事之后,更是变得激越了许多,正气凛然之下,往往令人胆丧。
只是上次那是一件小事,这次要和宋家顶牛,不知道吴老爷子肯不肯站出来了。陈郁知道吴老爷子现在就和一个10几岁的小孙子生活在一起,小孙子前些年和父母一起出了车祸,只身得以幸存,不过下身骨胳严重受损,如今走路歪歪扭扭,更多的时候是无法站立的。陈郁就是赌吴老爷子会因为那个苦命的孙子承担这样的风险,而且那是不违背原则的事,特别是对应了吴老爷子一贯的作风。
陈子卿听着陈郁一一的叮嘱,不发一言,只是不断的应着,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我知道了!”
陈子卿办事,陈郁是绝对放心的,陈子卿总是将他的事,放在十分重要的位置上。上次请李为国去江南大厦,陈子卿不就轻描淡写的办成了么?
“孙伯伯,看情况加把劲。”陈郁又给孙国栋打了个电话,他没有直接逼着孙国栋表态,虽然他给的条件诱惑力很大,但是孙国栋不光代表着自己,在一定程度上,还会反映出李为国的意思,他不得不慎重。不过在顺风的情况下,让孙国栋再推上一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几天之后,京城终于有动静了。
吴老爷子在一次研究干部任用的会议上,甩出一张照片,上面一醉醺醺的男人左拥右抱,吴老爷子的话不多,很简单的一句:“这位同志,德行有些问题。”
与会众位,多数不明所以,只有一位,目光微微的一缩。
………………………………
第三百二十一章 趁热该打铁
有关史金舟的问题,如果只在背后操作,那一切皆有可能。可一旦摆在了桌子上,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可就没什么转环的余地了。
吴老爷子一句“德行有些问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或者肯于为史金舟做一丝一毫的辩解,即使是宋万钧也不行。
虽然大家都曾或多或少的在背后操作过一些事情,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是必须要维护规则的,谁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破坏。
宋万钧也很无奈,他知道史金舟这颗棋子算是彻底的废掉了,对吴老爷子他根本无话可说。无论是在公还是在私,吴老爷子都有足够说得过去的立场行此举动。
在上海的陈郁根本不知道,他这次完全是歪打正着,触到了吴老爷子的敏感之处。当年,他的儿子儿媳,就是在一个宋系官员掌控的地市中出了车祸双双去世,而且,肇事者就是那位官员的亲属。如果不是吴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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