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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机女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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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艾琳娜眼神一使,罗莉亚和宝拉同时与她出手,三道力量汇集成更巨大的焰火。
“三个不自量力的笨女巫,比我家的宝宝还要令人同情。”沙芎芎轻轻一挥,焰火瞬间如烟火般散开。
震动了一下的白墨抓抓主人后背,“她们可能是蓝姆斯阁下的爱慕者。”
“兰丝若?!”不会吧!一群眼拙的笨蛋。
“你能否认蓝姆斯阁下具有颠倒众生的容颜吗?”天使面孔的恶魔。
“是不能,花生百态叶千种呀!”沙芎芎不由得轻笑出声,让艾琳娜三人以为她在嘲笑她们。
“抢人家的男人很得意是不是?你这个没格调的烂女巫。”同样心系一人的宝拉忍不住开口一瞪。
“我希望你们指的不是兰丝若。”那就太爆笑了,巫史上一则大笑话。
“兰丝若是谁?”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名字,难不成是另一个情敌?
三人忧心又愤怒的互视一眼。
“正确说法是气度出众、长发飘逸的蓝姆斯亲亲。”沙芎芎笑得甜蜜的说。
“蓝姆斯亲亲?!”
三人同时喷火地一吼,爱恨交错地直瞪著她,怨妒中尚有一抹属于少女情窦初开的神采,即使她们已非纯真女孩,过尽千帆。
“喔!原来你们瞧上我的小甜心呀!”沙芎芎故作小女人娇态地扬扬小指头。
白墨看得紫眸都快翻白了。做作的主人。
“蓝姆斯才不是你的小甜心。”
“蓝姆斯是我的爱人。”
“蓝姆斯是属于全天下女人,你不许独占。”
啧!有越多了,有竞争才有残杀,她最爱看女人争风吃醋的丑态,尤其对象是……
友谊是多么的脆弱,一句话引燃导火线,三人互相指责对方不该扯后腿,人人都有权利选择所爱,各凭本事去拴住爱人的心。
最后不知是谁先出了手,吵得不过瘾乾脆来打一场,你掷我扔地火球乱飞,奇异的景象引起地面的人仰头一眺,以为是某家广告商的噱头。
原本置身事外的沙芎芎可不想任由她们毁掉台湾这个小岛,她还想终老此处呢!
她唇瓣一动轻喃几句,漫天的火球顿时变成一个个造型讨喜的可爱动物气球,飘浮在整个台北市上空,带来一连串的惊喜后缓缓落地。
大人、小孩人手一个笑不阖嘴,直问是哪家厂商的巧思。
“沙芎芎,你当我们是小丑耍吗?”愤怒不已的艾琳娜用帚尾欲拍打她。
沙芎芎一侧身闪过了。“胸大无脑也就算了,你们连眼睛都瞎了。”
“你……”
“好心点告知你们,蓝姆斯全名是兰丝若·蓝姆斯·艾达,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而且没有同性恋倾向。
她只是帅得有如中古世纪的城堡王子。
“你……你胡说……”不可能。
沙芎芎妖魅地抛个飞吻,“不信的话你们大可去问她,试试她的罩杯是否为三十四D。”
懒得和一群糟糕女巫周旋,沙芎芎扭转帚头往巫岛方向前进,打算趁她们怔仲之际先溜为快,嫉妒的女巫和蛇一样难缠。
大概是她自信过度轻忽了,一阵怒吼的狂风由后方袭来,艾琳娜三人不约而同地使出同一位魔法师刚传授的风咒,愤怒使其失去自制力,倾著全力冲向同一处。
原本是件小事,对沙家女巫而言是轻易可化解的小咒术,谁知没抓牢的白墨突然往下掉,捞不著它的沙芎芎只好督促扫帚快速飞行下降,一个不小心扫到风咒的边缘,抓住猫尾的那一刻顺风而旋——
眼前一个黑洞深不见底,突然,人与猫没入黑暗中。
远远传来两道惊叹声,之后就是……
一声惨叫。
第二章
一长串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地敲锣打鼓,方圆五里的住家皆可听闻,可是无人敢出门观看沾个喜气,家家户户关窗闩门,为即将出嫁的闺女掬一把怜悯之泪。
锁呐鼓号吹震天地,迎亲队伍一律黑色装扮,不苟言笑地冷如腊月雪,仅在腰间系了条两寸宽的红布代表喜庆,训练有素地走在花轿前开路。
其实有没有引路夫都无所谓,打从三天前听闻花轿将取道应天府到杭州迎娶刑家庄千金,沿途有大半百姓都远避他乡,打算等花轿过去再回城。
原因无他,只因鬼战堡的群鬼出堡了。
人言江北多风沙,朱氏王朝锦衣卫,一见鬼堡面发白,生人不留。
江湖传言鬼战堡是一座由人骨堆积而成的骨堡,以血涂墙和屋瓦,人肉混泥立下地基,是囚禁无数女人和小孩尸骨的活地狱,比锦衣卫的地牢还要可怖,一入鬼战堡绝无生还机会。
不过它的武林地位屹立江湖十多年不坠,即使心中畏怯不已,仍有不少江湖人士愿冒著生命危险,与之攀上一点关系,例如急欲夺取武林盟主宝座的刑庄主。
刑天威育有七子三女,诸多妻妾鲜有人能博取他的欢心,在权欲的操控下,他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他亲生的女儿们。
大女儿一听要下嫁的是鬼战堡堡主,当晚即悬梁自尽死不瞑目,一副吓到胆裂的姿态,目保嗤铝撤汉谄砗煲潞煨鹑缫衫鞴硭髅�
小女儿则是浑身打颤发高烧,连续三天三夜无法清醒,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只剩最后一口气似的,虚弱到难以进食。
唯独二千金刑水清无一丝抗拒,反而兴致勃勃的试嫁衣,绣鸳鸯被,镇日面露喜色地等著大红花轿的到来。
鬼战堡的传说多不胜数,口耳相传之际难免夸大了几分,但是没人敢去质疑真实性,不过光看迎亲队伍的气势就极为骇人,少说有三百人吧!
而这三百人全是同一种表情,冷冰冰的不像在办喜事,反而类似参加葬礼般的庄严,没有一个人露出喜悦的笑容。
寒冰冷,冬雪冻人,都不及鬼气凛冽,完全凝结脉动中鲜红的血液,叫人由心冷到周身毛细孔,一根根寒毛都变成小冰柱,折来当暗器都不成问题。
“堡主,桥断了。”
十丈宽的长河只剩半截桥梁,水淹过桥墩显得混浊不清,一看就知刚遭逢大水洗劫,灾情惨重。
“搭桥来得及吗?”冷如冰珠的言语一起,报讯的手下极目一望。
“水太湍急,会有危险。”不是不可行,却要费一番工夫。
“搭。”
没有二话,一行人将花轿搁在安全地带,两、三百名壮汉挽起袖子砍树、搬石,上衣一脱跃入水中拉绳砌石墩,不畏河水冰凉地辛勤搭桥。
“堡主请移坐树下,大约两个时辰后便可通行。”
“嗯!”
同样一袭黑衣的男人脸上不见半分情绪,稍微一掀眼皮表示意思,迈开稳重沉敛步伐走向一旁枝叶茂密的老榕树下,就著厚实入地的气根一坐。
在他身后跟著一黑一白的侍卫,异于中原人的长相十分骇人。
黑侍卫全身黑如炭石,身材高瘦、浓眉大眼,一口白牙特别突兀,高约六尺三寸,手持古怪的双头棒,中间有条可伸缩的长链,看来阴森嗜血。
白侍卫一头金发,肤白似雪好像活僵尸,双颊没有一点血色,梨涡深陷如可见骨,尤其以一双天空蓝的瞳眸最为骇人,大而无神彷佛死灵召唤,感觉不到属于人的生气。
两人就像阎王驾前的黑白无常,不管鬼战堡堡主战醒风走到哪里,一定可以见到两人身影追随左右不曾离远,如铜墙铁壁般守护著他们心中唯一的主人。
因此更多令人胆战心惊的传闻广为流传,大人以鬼战堡来威吓不乖的小孩,吓得他们不敢夜啼,早早上床安睡不吵闹。
人虽可怕却不如鬼之无形,世人之短视。
殊不知人心恶如猛兽,比鬼更残狠数十倍,魂夺命丧在片刻,毫无人性。
“堡主,你当真要娶刑二小姐为妻?”黑侍卫一口不甚清晰的中原话听来拗口。
“你有意见?!”战醒风接过侍从递来的水袋仰口一饮,冷峻的神色不改初衷。
“不敢,只望你三思。”杀戮腥膻已足矣,何必多添一桩。
“你不赞同刑家二小姐入我战家门?”女人都是一个样,传宗接代而已。
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入鬼战堡的门,传言他的女人多如蝗蚁,但真实情况唯有堡中人自知,根本没几个女人敢正视他如鹰般锐利的双眸。
对于吓昏的女人及哭泣不已的处子他可没兴趣碰,死人更不合胃口,奸尸的行径不屑为之,他没外传的那般不堪。
只是没有几人了解。
“你该娶位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妻,而非为了战家香火而娶。”黑侍卫不忍堡主背负的恶名。
“三十而立,听闻刑家小姐秀外慧中,品貌皆是人上之选,你怎知她不是我的好姻缘?”三十岁了,岁月无情。
黑侍卫表情一冷的道:“传闻大都有误,耗子生不出龙子凤女。”
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子女,父不仁子便不义,祸心包藏在肉里无法探测,谁知她会使出何种诡计为乱鬼战堡。
防人先防心。
“你担太多心了,我自有分寸。”他不过要个敢生育他子息的女人,无关其他。
天下之大,有谁敢生鬼子呢!
“可是……”他仍是操心。
与面黑心善的黑侍卫一比,脸白心恶的白侍卫恰为相反的讥讽,“她能不能活过一年尚是疑问,你别拿这点小事烦扰堡主。”
“小白,你不帮著劝阻堡主还落井下石,真要看著悲剧一再重演?”这人喔!心肝真黑。
“别叫我小白。”他咬著牙一哼。
又不是叫狗,六尺六寸的身长够威吓人。
“我是跟著堡主喊,你最好认命。”黑侍卫一副你奈我何的冷样。
“堡主,我认为大黑也该娶个娘子,免得他像个婆娘般唠唠叨叨。”白侍卫恶意地勾著嘴角。
“黑心肠的白脸鬼,你嫉妒我人缘比你好是不是?”好没良心,居然出卖他的终身。
白侍卫冷嗤一声,“见鬼了,小孩见到你向来只有哭声。”
“总比被你吓得说不出话来呆立著要安慰些。”长相又非他自愿,他爹就是如此黑不溜丢。
他爹和小白的爹都是被人口贩子卖进大明朝,入了鬼战堡便生了根,各自娶了高大的山东侍婢为妻,生女肖母,生子则肖父,从无例外。
堡中男丁多于女子,于是两人的姐妹早已嫁给堡中男子,反正也没人敢娶鬼战堡的姑娘,将就点也是姻缘。
由于女子稀少,所以堡中有种特别奇怪的现象,男人都非常宠溺自己的妻子,几乎到了可笑的地步,有求必应鲜有落空。
不过堡规严厉,出了闺房没人敢造次,安分守己地做著分内事,所以这些年一直风平浪静没出大乱子,除了堡主娶亲一事。
袅袅无波,烟雾来作祟。
“大黑、小白,你们想去搬树吗?”话多。
战醒风一句话止住了两人的争吵,纷纷头一转的看向他。
“堡主,你真要拿一生幸福来赌吗?”
“堡主,你大可好好享受女人温柔再让她死。”
如此对比的话让他盾心微微一沉,“或许砍树来造桥的工作该由你们来做。”
两人一望高且险峻的大山,当下皆不语的摇著头。
“看好花轿,别让山风吹坏了轿顶。”闭上眼,战醒风处之泰然的靠著树小憩。
“开什么玩笑,小小的风哪来的劲道,换个新娘子不是更好。”黑侍卫嘟嚷地睨了眼漆红彩轿。
“像你一般黑吗?白天一瞧当是夜晚到了。”只有一口牙亮得刺眼。
“至少晚上见著了,不像瞧见你般尖叫连连,大喊鬼来了。”白脸白手多可怕,无身似地叫人畏惧。
“你……”白侍卫正要反唇相稽,耳边传来一阵低喝。
“够了没?丢人现眼给我滚远些,以后别跟在我身边。”愚不可及。
“我错了,堡主。”
“抱歉,属下知错。”
淡漠的战醒风斜睨两人,“去瞧瞧他们桥筑好了没,日落前得赶到杭州。”
“是。”
两人迅速地纵身一跃,在岸边评量已完成三分之二的便桥,估计不出半个时辰便可完成。
周遭的大树已砍伐殆尽,足以架木的大石也差不多够用,他们铺桥造路并非一时善心,而是绕路远行太费时间,搭座桥好方便花轿往返。
“堡主,大约两刻钟后即可起程。”花轿先行无妨,反正沾不到水气。
花轿以人力接驳先过河,入夜前找处客栈过夜,顺便通知刑家庄准备妥当,明日好进行迎娶事宜。
“叫几个人上来抬轿……”话一顿,战醒风敏锐的耳力听到一阵风擦过衣料的声音。
他冷冽的神色让黑、白侍卫更觉有事发生,平日的警觉心再度绷紧,手握兵器小心戒备著,眼神变得凌厉。
突地,高呼“让开、让开”的柔媚嗓音由天空传来,一团黑色物体由天降落,笔直地掉落在花轿上,一阵冲力砸碎了轿顶。
花轿碎裂倒向四方,红绫轿巾下斜躺著一位哀哀叫的……怪女人,怀中抱著一根扫地用的扫帚,左手抓著一只频频惨喵的猫的尾巴。
她那一身奇装异服简直叫人傻眼,但是众人的目光注视的是一双藕白小腿,披发覆盖的脸孔被轿帘红穗半遮掩著。
“你是谁?”
听到怪怪的口音,女子粗俗不雅地两脚一张坐在一堆木头里至少它曾经是木头,只不过现在又被打回原样。她用修长略带小麦色的长指撩开鼻前的散发一瞄,“我咧!你是哪来的鬼?”
紫绿色的眼?!
诅咒般的震撼射入战醒风的心口,他哑口无言的盯著那双出奇妖魅的紫绿眼瞳,彷佛瞧见其中流动的邪惑,却又移不开视线,犹如两潭深湖。
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但是第一眼就动摇他的定力,好像天地间再无其他生命,只有她一人的呼吸。
她生动的表情,活泼的樱唇,不似时下姑娘的柳眉弯弯,微粗的月棱眉搭上她鲜明的五官更为出色,整体看来宛如迷路的美丽山妖,低声咒骂魑魅魍魉挡路。
骤然,他眉头一皱,她说他是鬼?
该死的女人,旁人都能畏他如鬼,唯独她不行,她是老天送下来的新娘子。
“哇!好美的小腿肚,摸起来肯定像丝缎般一样滑细吧!”黑侍卫惊叹的一呼。
死黑炭敢吃本小姐豆腐,不教教他礼貌怎么成。沙芎芎扬起手欲出手教训,一件大大的男子披风突地往她身上一罩,盖住了外露的冰肌玉肤。
接著她先听到一声惨叫声,然后是重物撞树的声响,感觉好像很痛,她也跟著缩了一下香肩。
他们在演戏吧?音效配得真贴切,是哪位导演导的古装戏,连鞋子都仿得有点年代,两侧的翔鹰绣得满像一回事,准备道具的工作人员上哪里挑黑得两色分明的绣线车上布面。
咦,不像电脑车缝,倒像是人工一针一针缝绣,台湾有如此高明的绣工吗?
这一双鞋子不便宜吧!不知道戏演完了要不要卖?她买回去当古董玩,哪天办个化妆舞会穿出来秀一秀,但里面大概得塞一叠卫生纸才合她的小脚。
“不许动,我还没瞧仔细。”哇塞!真棒的染功,鹰眼处硬是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
“姑娘,这是在下的脚。”冰冷如刀的低沉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嘿!!得了戏癌呀!干么文诌诌地用著古人的腔调说话。“借我观摩一下会死呀!”
“要不要我顺便把鞋子脱下来送你?”不正经的女人,战醒风在心里思忖。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做人投机是天性,别说我欺负人,快脱。”她鸭霸地要扯脱人家的鞋。
“轻浮。”
冷冷的两个字止住了她的动作,不知乾坤已扭转的沙芎芎抬起头一望,冷不防地用她的淑女指拧他的小腿肉。
好硬。
她得到一个结论,这个长得很……粗犷的男人是大陆人,而且是个练家子,所以她不认识他是正常事,大陆演员看起来比较放不开,演技有点压抑似的不开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大陆稍红的演员都比实际年龄苍老,四、五十岁还演男主角,不像台湾的奶油小生乾乾净净的,到了一定年龄就改演男主角的爹喽。
“我像鬼吗?”
搞不清楚状况的沙芎芎睁大明亮的紫绿瞳道:“像。”
“你再说一遍。”战醒风声音顿然冷了十度。
“难不成你演打家劫舍的响马?你有山大王的架式喔!”再留个落腮胡就更完美了。
草莽出身的刺髯客,声名千古传。
“你说我是土匪?!”他一身黑锦袍配玉,腰系黑翡翠缎带,哪来的贼子气味?
“小声点,我耳朵没聋,吓著了我要付收惊费……”沙芎芎奸奸地一笑,“当演员很好赚吧!缺不缺贴身秘书?”
瞧小花痴赖上个超级大明星多有赚头,只要她心肠黑一点,拍拍江邪的露点相片来卖,肯定销售好得连财神爷都羡慕。
最好他私人物品多得连自己也记不住,偶尔掉个十来件也不在意,好让她上网兜售一番,多少贴补一下爱挥霍的小习惯。
人要自私就别怕天打雷劈,她绝对是抢钱一族,为了她的购物狂,山也可以给他移。
“演圆?贴身觅输?”什么意思?
瞧他一头雾水,大陆没那么落后吧!“喂!你要是没诚意的话,把鞋留下人就算了。”
看,她很好商量吧!台湾人的志气是能缩能伸,一切看你大爷高兴。
“你不怕我?!”她的小脑袋里是装了什么,要双男鞋何用?
一股莫名的怒气油然而生,莫非她有意中人?
“先生,你太入戏了,你们是采单机作业还是在等女主角?而我没事怕你干么?”她将被风吹乱的发擦到耳后。
她到底在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懂。“我是鬼战堡堡主战醒风。”
他以为她会害怕,但……显然他错了。
“幸会幸会,我是不幸降落失败的沙芎芎。”还在演呀!真尽责的演员。
附加一点,她是女巫。
“降落……你是指从上面掉下来?”他快被她搞糊涂了,她是真的不怕他。
再怎么不安于室的轻佻荡妇,一听到“鬼战堡”三个字无不花容失色,惊声尖叫,浑身打颤,恨不得就此昏厥不省人事。
而她大为反常的不若一般女子反应也就罢了,落落大方的态度像两人是初识的朋友般与他寒暄一番,清澈的紫绿眸中找不到一丝畏意或怯色,甚至以自嘲的方式介绍自己的名字。
她不单纯,但他就是看不出一点破绽,她像平空而降的一抹惊奇,撩动他平静的心湖。
“如果我说我的滑翔翼投奔自由你信不信?”沙芎芎嘿嘿两句打算混过去。
“滑翔衣是什么东西?”她是个谜,尽吐奇怪的言语弄乱他的判断力。
嗄?!她托腮的手滑了一下,“别告诉我大陆没有滑翔翼,你是走在流行尖端的演员耶!”
“我不是……演圆。”战醒风皱了一下眉头,低身一屈,“大陆又是什么玩意?”
大鹿?大路?还是姓陆的人氏?
“你……你在开……开玩笑吧!”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舌头都打结了。
“坐在一堆硬木上舒服吗?”喜欢的话,他命人把木板钉成床送她躺到骨头生硬。
“废话,当然不舒服。”又不是沙发或软骨头,她的生活品质要求可高了。
她倒直接了。“那你为什么不起身?有廉耻心的姑娘不会厚颜地坐在一群男人面前。”
“廉耻心一斤多少钱?哪里有得卖?要是站得起来我何必赖在地上。”又不是有病。
“扭伤了?”战醒风掀开披风一角审视她的足踝。
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她能安然无事是侥幸……咦,附近有山崖吗?
“轻一点,大老粗,别磨破了我的细皮嫩肉。”沙芎芎用力拍掉他的手,因为疼呀!
刚刚失控俯冲之际,她估计错了方位和角度,本该一举滑向河面直到对岸才停,谁知一阵诡异的风一吹,她就撞上这顶烂轿子。
为了保护她的飞行扫帚和亲亲爱猫免受压扁之苦,她只好以屁股著地,右脚一个不小心扭了一下,疼得她想哀叫出声。
她不求援是担心他们心存善念,看她一个女孩家受伤好意要送医,反而不如她用魔法自疗来得快速有效。
现在她只求他们快快收工离去,她才好施法疗伤,不然要是被眼前的粗鲁男胡搓乱揉一番,她不痛死也去掉半条命,中医的疗法可是会痛彻心肺,眼泪直飚。
她死也不肯让他凌虐自己无瑕的玉肤,这是女巫的骨气。
但是话说回来,骨头包在肉里,外面又罩了一层皮,看他凶恶的瞪凸眼珠子,怎么说也要卖人家一个面子,强龙不压地头蛇嘛!三通了以后还要他们多照顾点生意,好赚他们大陆人的纸钞。
“你敢打我?!”
好冷呼!下雪了吗?“大哥误会了,我是轻轻地拍拍你,男女授受不亲,我是很有节操的贞节烈女。”
“你许了人?”战醒风冷声地问。
“你别笑死人了,这年头的女人庄敬自强,谁会想不开去找个蠢男人靠。”还好她有看“人间四月天”,什么“许你个未来吧!”她可是耳熟能详得很。
驴透了,女人的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取决在男人身上。
“想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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