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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冷面王爷好疼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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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煜卿只笑了笑道,“刘太医,亏你还是御医。医者行善救人,本当将众人的生命是为平等不是?将士们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家人。他们为大越已经献出太多太多了,本王还做不出将他们的性命视为蝼蚁,无情抛弃。”
刘然自是知道这个理,只是人都有偏心的一面,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他想,应该许多将士都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八王爷吧。
刘然摇了摇头,继续处理伤口,不再多言。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阿诺尔族
就在场面陷入极度安静之境时,一则消息掀起了连日以来暗礁下所有潜藏的暗涌。
“王爷,楚国统领想与您对话。”颜茴将一张纸条呈给段煜卿。
段煜卿早年游学,自是将大楚的语言学的十分通透,自是看的出纸上所写内容。粗略一扫,他却是将整个纸条撕得粉碎。憔悴的面庞上呈现的是满满的怒气。
“该死,是谁给的他们这个胆子!”
颜茴早在段煜卿浏览纸条之际,便将其上的内容看了个遍。他常年五楚军作战,自是识得几个楚国文字,连蒙带猜,将纸上的文字弄清楚得**不离十。
“王爷,这正是个大好机会!娶了阿诺尔族首领的女儿,不仅能缓解两国之间的矛盾,更能将边关诸多将士拯救与水火之中啊!”
纸条上说的,正是要求段煜卿与大楚的阿诺尔族的女儿布奇朵联姻。若是达成协议,那么楚国将会撤回兵力,并且为大越提供解药。
在颜茴看来,这一切是很划算的,
他早就听说过布奇朵的美名,大楚草原上的赤那,楚国皇帝的掌上之珠骁勇无比,美貌更是不输沈瑄歌。
只要答应这场联姻,段煜卿就将会抱得美人归。这拯救越国的美名将会落在段煜卿身上,将来的夺嫡便会更有把握。
而这一切的一切,需要牺牲的就仅仅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大越如今的八王妃,沈瑄歌。
“什么时候,我大越的将士要靠一个女子的牺牲来苟且偷安?”段煜卿脸色更为不豫。
他知道经过这一段时日的相处,颜茴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明面上是皇帝的人,可心里却是向着他的。他承认对于目前的越军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法子,可伤害沈瑄歌的事,他怎么能做!
更何况,通过联姻的法子来稳固边疆,本就是落了下成的,百年以后,回顾当年,他怎么不会因为这段往事而懊悔!
“王爷!”颜茴似要再次劝谏。
可段煜卿此时一点也不想听他胡扯这些,只道,“好了,颜茴,本王有些疲惫了,你先下去吧,这事容后再说!”段煜卿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颜茴退出营帐后,看向沈瑄歌所在的方向,恨恨地道了句,“红颜祸水!”
而帐内,段煜卿却是沉默了片刻,似是在向刘然询问,“刘太医认为本王这般做法是错了么?”
刘然静默,复回答道, “王爷这般做是对是错,还由不得刘然来评价,刘然只知道,大越的安危,不应该由一个女子的性命来决定。”
段煜卿笑了笑,不再言语。
……
“王爷,您再认真考虑考虑!莫要为了一个女子浪费了这大好良机!”
段煜卿颇为头痛的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颜茴,若是前几日,他指不定还会训斥颜茴这厮一番,可如今,啧,日日在耳边循环,段煜卿已经免疫了,不过,眼下,他是真的不想再见着这个话唠!
他之前根本就没想到过颜茴这人看成耿直,可废话居然那么多!
“颜副将,你这让我静静可好?”
颜茴不予理会,继续游说,反正八王爷的性子他已经摸清了,又不会对他怎样。
“王爷,王妃不见了!”段煜卿听着这话,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忙揪着小兵的衣领问道,“怎么回事,王妃人呢?”他就一会儿不见,瑄儿居然就这般失踪了!废物!废物!
“刚才有人用药迷晕了属下,等属下几人醒来,帐内空空如也,王妃已然不见!”
段煜卿放开那人,只不住地下命令道,“查!快查!一定要把王妃找回来!”
等到段煜卿把找出来的最后一个大楚奸细处理掉,已是两日后的事情了,即使在军中扩大了搜索范围,可沈瑄歌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颜茴看着眼前杀红了眼的段煜卿,心中是十分心酸的。这几日里,段煜卿的表现都呈现在众人眼中。
失去沈瑄歌后的段煜卿整日里以酒来迷醉自己,身上的伤反反复复,就是不见好。精神也是一日比一日更差。
颜茴在原地默默伫立,终是决定将消息告知于段煜卿, “王爷,据大楚密报,王妃是被阿诺尔皇室的布奇朵公主派人所掳走,现下正位于楚国境内。”
待沈瑄歌醒来之际,却惊讶的发现她这是在一个密闭的禁室之中。四周潮湿无比,霉菌斑驳,阴凉的很,而仅有的保暖物什便是她身下的这堆蓬草以及身上裹着的衣裳。
沈瑄歌的脸色十分不好,虽然这毒已经解了,可现下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估摸着这应该是那病的后遗症,过不了多久,定是会消失的。
她将视线扫过整个房间,虽是当下动不了,但把这环境弄个明白,不是更利于逃跑么?
只听得阵阵脚步声在这空旷之地想起,哒哒哒,令人莫名有些紧张。
沈瑄歌目视前方,镇定的盯着从门后跨入的几个男女。为首的女子正是阿诺尔皇室的掌上之珠布奇朵。
而那女子也果真不负传闻中的美名,皮肤虽是麦色,看上去却健康极了,不似越国女子那般弱不经风。眉眼深邃,极富立体感。鼻梁高挺,双眼散发着的是锐利的光芒,却是与那赤那之名相匹配。
只那眉眼间的戾气也是不容忽视的,到叫人有些心切切。
沈瑄歌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布奇朵对着沈瑄歌一笑,张扬无比,“你就是大越的八王妃,沈瑄歌?我是布奇朵,不知王妃可曾听说过我的名字?”
“楚国皇帝最宠爱的公主,瑄歌怎么会不曾听闻过公主的大名?只不知公主将瑄歌抓到此处来,究竟想干些什么?”
沈瑄歌开门见山的说道,她并不想与布奇朵躲扯,毕竟电视里,许多人,不就是死于废话过多么?
布奇朵有些吃惊,实在没有想到沈瑄歌看起来弱不经风,说起话来,却是这般强硬。
布奇朵笑了笑,却是嘱咐身边的男人,将沈瑄歌送到另一个房间去,自己带着其余众人,先行退出了房间。
沈瑄歌冷冷的看着前来拉扯她的下属,只道了句,“别拉我,我自己走。”便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布奇朵临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人也不在意,就静静的跟在沈瑄歌身后。
而布奇朵走进的那个地方,正是一间牢房,牢房中全是刑具,鞭子,银针,十字架,老虎凳,烙铁,应有尽有。
沈瑄歌挑了挑眉不说话,任由男子将她绑在十字架上。
………………………………
第一百四十章 布朵奇
而布奇朵只是面带微笑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公主将我绑来,肯定不是为了看着我这般简单吧。这下公主应当可以告诉瑄歌所求到底为何事,为何将瑄歌绑至此处?”
沈瑄歌依旧面不改色。
布奇朵抚掌一笑,“王妃应该是个聪明人,自从知道本公主绑架王妃,是为了迫使八王爷段煜卿答应婚事,不是?”
沈瑄歌沉默片刻,又道,“用我来威胁段煜卿,公主莫不是太天真了?”这次沈瑄歌干脆不用瑄歌二字来自称。
实在没有必要,有些时候就在给敌人展示一番,你是个怎样的人。
“这就不关王妃的事了。王妃只需要回答本公主一件事,是应还是不应?”
“呵,”沈瑄歌嗤笑一声,“应又如何,不应又如何,公主能把我怎样?”
听到沈瑄歌类似于挑衅的话语,本来心情就极为不好的布奇朵,越发的怒了。她挥一挥手,示意身边的人给沈轩哥上刑具。
几番折磨下来,打的那人已经精疲力尽,而沈瑄歌依旧不松口。
今天是所有的刑具都上完了,她还是挺着那颗高傲的头,不肯低下。身上血迹斑驳,衣裳全被打烂了,皮肉翻飞,有些不可直观。
布奇朵见她还这般倔强,心下哼哼,自己也上场了,手持一牛皮鞭,使得威武霸气。
“你招,还是不招?”一边使着鞭子,一边询问。
沈瑄歌喘着出气,冷冷的看着她,本不打算说话的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
“若是我没看错,公主所求的绝技不是让我认下这桩亲事吧。”
“你!”布奇朵听她拆穿了自己,怒气越发冲天,脸颊被染成淡淡的粉红,耳尖也是红的出血,双眼瞪大,怒视着沈瑄歌。
“你不许乱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沈瑄歌又笑了笑,毫无畏惧的道,“公主要是想杀了我或者折磨我的话,那么肯定还有很多方法。而非在这里随意的挥洒鞭子,看似是一种惩罚,不过却是一种发泄罢了!”
“公主若是真的想杀了我,那我这里还有许多很好的方法,愿意提供给公主是试上一试,还望公主莫要嫌弃。”
布奇朵听了她这话后,抿了抿唇,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才道,“说吧,王妃那里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本公主愿听上一听,若是说的好了,自会用在你的身上!”
沈瑄歌又笑了笑,这才开口道,“早在若干面前,便有人发明了一种特别有趣的刑讯方法,称之为请君入瓮。不知公主可否听说过?”
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不待布奇朵发话,又自顾自地说道,“就是将人放入一个装有药材的瓦罐之中,下面架上柴火,慢慢烧煮,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起初叫人感觉不出什么,就跟做药浴一样舒服。”
“可随着时间的拉长,那水会越来越烫,而瓦罐中的人也会越来越难耐。像是用白煮肉片那样,皮肉炸裂,酥痒难耐,麻木不仁,痛苦不堪。最后在清醒中痛苦死去。”
沈瑄歌说完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布奇朵。满意的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慌的神色。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姑娘为什么这般对待他,但是她知道,这孩子心肠不坏。
没有一般皇室公主的那般跋扈嚣张。就连刚刚上那些刑法都只是小菜而已,鞭子,辣椒水,十字架,连烙铁和黥刑都没有用上。
沈瑄歌就是就是想吓吓布奇朵,所以才没有说出更为残酷的刑法。
布奇朵被楚国的皇室娇养惯了,虽有赤那之称,也的确骁勇善战。可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罢了。
平日里的那些战争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俱是阳谋,而那些阴暗的诡计,自是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就连这请君入瓮之计,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公主不敢用了吗?”
布奇朵再次见到沈瑄歌那种笑容,心中凉意往上直冒,她就没有见过对自己这般狠的人!
“呐,不是我想针对你。而是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你确实想要跟大越和亲,可那个人不是段煜卿。”布奇朵令人将沈瑄歌放下,随即挥退了众人,便终于开始向沈瑄歌坦白。
“哦?”纵是沈瑄歌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局面,还有这样的隐情。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喜欢的那个人,这是段煜卿的副将,颜茴。”
沈瑄歌听到这话,片刻有些无言,数道实在想不出,那个如此轻视女子的副将颜茴,到底有什么她没发现的优点。
这长相吧,也只能算是忠厚。身材嘛,虎背熊腰,显然段煜卿的更好。至于,这家世嘛,谁又能比得上段煜卿的王爷身份?
沈瑄歌挠破脑袋,也没想出这颜茴有什么优点来。莫不是傻人有傻福?
似是看出了沈瑄歌在想些什么,布奇朵看着沈瑄歌瞪了瞪眼,方才道,“颜茴于我有恩。当年,我去大越都城的时候,曾经迷了路,遇上了人贩子。是他,把我救了回来,所以当时我就在想,这辈子我布奇朵,一定要做他的新娘!”
“可是颜茴那个大笨蛋,这么多次了,一点也不喜欢我。他总是将段煜卿挂在心上,遵他为英雄。所以我才想嫁给段煜卿,我知道段煜卿喜欢你,才想着叫你答应。介时,好叫这二人生出些隔阂,好叫那呆子为难!”
沈瑄歌没有想到布奇朵,就为了这件小事,就卖了自己的一生。
反正,在沈瑄歌看来,这是极为不值当的。布奇朵的愿望,不过就是年少时冲动的产物,一种小儿女之间的英雄情结罢了。
不过沈瑄歌再怎么觉得好笑,那也是人家的事情罢了。而现如今,他最重要的便是逃离生天,而非在此处,感叹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
爱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她定了定神,便对布奇朵道,“那公主可曾想过,嫁给段煜卿之后又当如何?料想,以颜茴的性子,怕是不会与公主纠缠,而公主却被冠上了段煜卿的未婚妻之称,又能怎样?难不成悔婚?莫说大越,便是大楚也不肯会接受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布奇朵没想到还有这层,此时听着,有些发懵。
“我这倒有一个法子,可以帮公主得到颜茴。只是公主须的放我离开大楚,安然回到大越,不知公主可否敢试上一试?”沈瑄歌见布奇朵落入她的圈套,这才满意的询问道。
“快说!快说!究竟是什么法子?”布奇朵连忙追问。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暗下杀手
待二人在密室中商谈结束后,已是极晚。布奇朵令人给沈瑄歌好吃好喝的上着,便急匆匆的带着人去履行承诺给沈瑄歌的约定去了。
第二天一早,布奇朵就遣了人来,将沈瑄歌带出了别院,门外早有准备好的车马在候着了。
看着眼前的马车,沈瑄歌的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布奇朵是善良的,也很细心。大楚民风剽悍,送客时大多准备马匹就是了。
没想到布奇朵还顾念着沈瑄歌身上昨日受的伤,特地准备了一辆马车来给她赶路。
思及此,沈瑄歌也不急着上马车走了,抬起的脚重新落下,扭头看向了布奇朵派来的人,轻笑着问道,“你们公主人呢?我可是为了她要辛辛苦苦赶路回大越,她竟不愿意送送我吗?”
那黑面武士显然不善言谈,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我们公主说了,她身份高贵,昨日与你同处一室已经是恩赐,别妄想着她来送你。”
沈瑄歌撇撇嘴,这话说的,明显就是照搬了布奇朵的原话,照她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说出这种话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布奇朵若是真心不愿意来见她,沈瑄歌也不好强求,不说人家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是沈瑄歌自己,也有必须快些赶回去的理由。
想到段煜卿,沈瑄歌感到有些甜蜜,但只是一瞬间,这甜蜜就被焦急覆盖了。
她被捉走这么些天,段煜卿肯定急疯了,一定在大肆寻找她的下落,以他身边暗卫的能力,不用太久就会知道是布奇朵掳走了她这样一来,以那个男人的性子,怕是会失去理智,不计一切逼迫大楚交人,若是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思及此,沈瑄歌不再执着于让布奇朵出来见她,看了一眼那辆马车,抽出长剑将马与车之间联系的绳索砍断,利落地翻身上马。
看见黑面武士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沈瑄歌端坐于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黑面武士,道,“替我谢谢你家公主的好意,只不过,这马车太慢,而我的时间耽搁不起。让她不要担心,这点小伤而已,算不得什么,不过骑个马,没多大影响。”
说完,沈瑄歌扬鞭策马,飞驰而去。
一直到马蹄声听不见了,布奇朵才从大门边的暗处转出,看了一眼沈瑄歌离去的方向 跺了跺脚,小声嘟囔,“以为本公主稀罕帮你准备马车吗?要不是怕你死在半路上,没人帮我完成心愿,谁会这么费心啊!”
也许是布奇朵的乌鸦嘴奏了效,还真有些人不愿意让沈瑄歌回到大越。
沈瑄歌策着马,马儿跑的飞快,一时间耳中传来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踏踏的马蹄声,只是,沈瑄歌隐隐约约感到有一丝不对劲,除了风声和马蹄声,这边疆似乎是太过于安静了。
是了!就是太安静了!照理来说,按着大楚和大越如今紧绷的战事,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无论怎么说,大楚的士兵都应该在边境练兵,随时备战才是。
还有这空气中的气味,这一仗打了这么久,就算这块边疆不是主战场,也该有一丝血腥味飘散至此。
可是现如今,这空气中不仅没有血腥味,还清新无比,弥漫着一股甜香。
甜香!这荒郊野外的,除了土就是草和树,连朵花都没有,那这甜香从何而来?
还没等沈瑄歌想清楚就感到一直拿着鞭子的左手有些麻木,她用力甩了甩手,却发现使不上力气。
遭了,怕是中了埋伏!
就在沈瑄歌脑海中闪过这一行大字的时候,右肩上就是一痛,艰难地扭头一看,一支短箭已经没入了肩头,只留了一些箭羽在外。
又是一阵破空声响起,沈瑄歌想也没想,双腿一夹马腹,就往几米开外的山林中奔去,她想着,在这空地之上,她目标太明显,若是这群人下死手,她毫无生还的可能性,如此,还不如进入山林,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可以搏一搏。
沈瑄歌不是不想反击,但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连维持清醒的意识都要耗费许多的毅力,更何况她还要在马上稳住自己的身形。
只是身后的人穷追不舍,右肩又中了一剑,断绝了反击的可能,这样九死无生的局,该如何破。
布奇朵给的马倒是好马,就算在山间也灵巧地跳来跳去,毫无障碍,但是这样的颠簸更加快了沈瑄歌体力消耗的速度。
意识渐渐模糊,沈瑄歌无力地扯起一丝苦笑,今日,怕是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意识彻底消失,沈瑄歌坠下了马,刚好跌进了一片荆棘丛中,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沈瑄歌看见五六个黑衣蒙面的人从上空掠过,追着那马去了。今日若能逃脱,还真是欠了布奇朵一条命啊……
这是哪里?房间?不,我的房间不是这样的……
“姑娘你醒了啊!”恍惚间,沈瑄歌仿佛听见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幻觉吧……
“姑娘你怎么又睡了?”不,这次不是幻觉了,沈瑄歌睁开了眼,涣散的意识渐渐归拢,眼神开始聚焦,她习惯性地转头朝四周看看所处的环境。
一转头竟看见身旁有一个年轻男子坐着,沈瑄歌顿时挣扎着要起来,那男子一间她动作,立马慌了神,将她扶起。
沈瑄歌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想开口问面前的男子他是谁,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的吓人,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是面前的男子好像看出了沈瑄歌心中的疑惑,站起身给沈瑄歌倒了杯水,解释着说道,“我是一个郎中,是我奶奶把你背到这里的。她说你当时躺在荆棘丛里,她本来发现不了,但是她是背着我去山上采药的,我奶奶双目失明,眼睛看不见东西,想找什么就只能靠摸索,有一味药材只在荆棘中生长,她就摸遍了山上的荆棘丛,这一摸,就在荆棘丛中摸到了你。”
沈瑄歌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用依旧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婆婆现在身在何处?救命之恩瑄歌自当感谢。”
那男子一笑,清秀的面孔上出现的笑意如同水拂清柳,叫人倍感舒心。
他道,“瑄歌,你叫瑄歌吗?你可还有姓?”
沈瑄歌又缓缓咽了口水,这水想来取自山上的甘泉,所以分外清冽爽口。
连喝了几口沈瑄歌才道,“我姓沈,名唤瑄歌。不过姓名什么都并不是很重要,瑄歌还要多谢你们的搭救。否则我此时,可能就已经葬身荒野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宋颐
那郎中只摆摆手道,“我奶奶自由自在散漫惯了,现下也不知道她去哪座山头采药了。”他顿了顿,像是要补充什么一般,“姑娘也不必太在意,对于奶奶来说,只是顺得救人一命,算不上什么大恩,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这是奶奶心中所想,也是转达的原话。姑娘若是想报答,只说上几句谢谢便可。”
“那不知大夫如何称呼?总不好叫我,整日里一口一个大夫的,于礼数极为不和。”
“我?我嘛,我是宋颐,你算不得什么妙手回春的大夫,你若是不嫌弃,便唤我一声宋大哥即可。”宋颐摆摆手,有些不在意的道。
“自是不嫌弃的,宋大哥。救人一命,自当胜造七级浮屠。奶奶的这般大恩大德,其实几句话便可感谢?这份功德,在下沈瑄歌一定会放在心上。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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