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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当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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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季课难扪恕�
“今年的文试不同凡响。希望下一关,不要太过叨难。”
杨弘远对文试第一志在必得,可并不好拿。至少杨弘远已经隐隐感觉到下一关不太好过了。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很暗,中央有一张木桌,木桌上竖着一只灯笼,用灯罩罩着。木桌的前方,有一面幕布,幕布后一片通亮,黑色的幔布上隐隐映照出一个高瘦的人影。那人静静端坐,投射的阴影,散发出一股浩大、方正的味道。
“杨弘远?”淡淡的声音,透露出一柄执掌生死权柄的威严、气度。
“是。学生见过大人。”杨弘远低头行了一礼。这人投影散发出的气度,说话的威严,都在隐射一个事实,这位主考官位高权重,来头很大。
“这个房间,你是第一个来的。很好!”幕布上的人影,微微的点头,表示赞赏。
“这位主考官,不知是朝中的哪位大人。”
杨弘远沉默不语,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不过前世他自小开始学习唐诗宋词,怎么说也是胸中锦绣文章万万千,可不能露怯。
“木桌上有笔、墨、砚,你揭去桌上的灯罩吧,这最后一关的题目,灯罩里。”
“学生领命。”
杨弘远揭去灯罩,只见木桌上,竖着一个白纸糊的八角灯笼。这灯笼分八面,朝着杨弘远的一面,全是空白的。就在揭去灯罩的一刻,这只灯笼底座发出一阵机括声,接着,白纸八角灯就在杨弘远眼中缓缓转动起来。
杨弘远聚精会神的盯着八角灯笼。第一面灯笼白纸上写一行细瘦体的古篆小字,如水流一般,
“河边对足舞流萤。”
看到这一行细瘦的字体,饶是杨弘远心性坚定,这会儿也不禁动摇了一下。他想过一关的题目可能会很难,但没想到第一行诗句就是这样。这一行,只要读过书哪怕洗衣女看到河边有孩童嬉戏也可以做出来。
“这……”杨弘远不解的盯着幕布后那道身影。
看了一眼幕布后的那道身影,那人一动不动,似乎化成了木雕般,毫无声息。
“咯――咯――”
机括转动,八角灯笼上出现了第二行字体:
“忘却学堂诵书声。”
这一行字,依然毫无变化,依旧没有新意。心里预期和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让杨弘远几乎怀疑,自已是不是进错了房间。
“一首诗有八句,对应八角灯笼的八个面。已经有两面出现了诗句,可能是出现四句不完整的诗,让我接后半部份。暂且看完再说。”
杨弘远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
第三行诗句终于出现:
“百兽威势练在身。”
这句诗一出现,整个诗的意境立刻一转,一股万兽朝苍的其实扑面而来,震慑心魂。
杨弘远脑海里,猛然嗡的一下,轰鸣起来。恍惚间,双耳听到了山林中百兽争先嚎叫,眼前似乎看到了兽潮扑面,自己被淹没的场面。
咯――咯――
机括依然在运作,八角灯笼缓缓转动,第四行诗出现了:
“夫子改念诸子经。”
这七个小小的细瘦体古篆一出,整首诗的沸腾气息突然变化,好像万民被教化,聆听夫子教诲的气象站现在眼前。
杨弘远接着看八角灯转动。果然剩下的四面都是白纸,等待着别人为他们提上合适的诗句。
过了不久,机括声终于停止。但杨弘远却依旧盯着白纸八角灯,他的心神沉浸刚才万兽奔腾转向万民教化的气象,脑海里则不断的浮现着这四句诗。
杨弘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四句诗,可不简单!――这是杨弘远的第一感觉。
大乾文武分治,武不问文事,文不问武事。文武自古相轻。儒家瞧不起兵家,兵家也瞧不起儒家!这是天大的道理,几千年都不会变!不过,这几年四荒边境常有摩擦,战事有不断升级态势。兵家势力抬头,儒家也丝毫不退。白纸灯笼上的这句诗,正代表着近些年来,在朝廷里开始抬头的,文武之间的一种摩擦。
这最后一关的考题,表面看,是考究学生的诗词功夫,但诗中诵书,夫子等显示了儒家。而武学源于远古先民学习百兽和参悟世间景物真理。所以,百兽奔腾代表武学相互碰撞的军事战争。更深一层次,这是让文试中脱颖而出的,最优秀的士子摆明自已的立场、态度。上京城的士子,基本都是既学文又学武。这最后一关,分明就让这些文武双全的士子,在儒家和兵家之间,做出自已的选择。确定自己将来是封侯还是拜相。
“中秋节,每次结束后。当天文试的题目就会被流传出去。这道题目,若是正常的做下去,儒家、兵家必然要得罪一个。无论哪一个,对于家里来说,都是祸不是福。我必须得好好思量才行!”
“杨弘远,你有一柱香的时间,将这首诗的补齐。”
幕布后,那道威严的人影开口道。声音一落,便有一名太监从幕布后转出,将一柱刚刚点燃的檀香插在香炉里。
灯火摇曳,那人一动不动,心中一动,杨弘远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抓过墨条,在砚台里细细磨了会,杨弘远提起细毛笔,蘸了蘸,立刻在白纸八角灯空白的另外两面,写下几句诗:
“文成武就未可期。”
“参军入阁当能谋。”
这两句诗文武兼有,兵家儒家各沾。杨弘远接着又蘸了蘸墨,笔势一转,在另两面写下了尾联:
“边疆翰林不自选。”
“圣上哪需必往前。”
这两句一出,整个诗句的意境变化。始终写出我自己武学文学都学习,但未来想哪里发展不由我。圣上,朝廷哪里需要我,我一定去哪里。如此一来,这首诗就变成了一首立志报效朝廷,向圣上表忠心的诗了,无形的化解了那股文武决择的意境。
“大人,学生已经做完了。”
放下毛笔,杨弘远对着幕布后的人影,拱了拱手道。此时,香炉里的檀香,才燃烧不到一半。“哈哈哈,好一个‘上圣那需必往前’!……”
幕布后,那人瞧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笑罢,突然起身,大袖飘飘,转身离去……
“公子,恭喜了!你过关了。”
幕布后的黑影离开后,一名太监转了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幅画卷:“这是这次的奖励,因为你第一个到。所以就归您了!至于人皇的奖励待会领赏吧。”
“有劳公公了。”
杨弘远接过包袱,也没打开,拱了拱手。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
第七章:比终获封
从文曲殿出来杨弘远没有热心与找到严泰嘲讽他,反而转头走进武比的武曲殿。武曲殿不同于文曲殿其中摆着几个大擂台。“公子,这是你的号,三号擂台第九名,请您过去等候吧“杨弘远接过名牌走向第三个擂台。台上两道身影纠缠一个使长剑挽出朵朵剑华,一个空手夺白刃,掌势凌厉。不多时,一股鲜血飙出,剑在空手男子身上划出血痕,拿剑之人稽首道:”承让了“随机将敌方淘汰。“这人是谁啊功力不错啊。““这都不认识,是应天书院的季凤臣,此人一手四季剑法使得出神入化,这可是有望夺魁的选手。”之后又陆续上了几人无一列外都败在季凤臣剑下。
“第九名上场。”随着一声呼叫,杨弘远脚踩虚空,以仙人降世的姿态落于擂台中央。“你是谁,以你的功夫我不应该不认识你?”“杨弘远”“杨。。。怎么可能,你不是“季凤臣不可置信的说到。“废话少说,动手吧。“杨弘远摆手说道。
但见季凤臣剑花舞动,擂台上寒气与热气交替,在气息临身之际,一道剑光射向杨弘远。杨弘远微微侧身,将气运于指尖对着剑尖一弹接着脚踩七星绕于季凤臣身后于背心印上一掌。季凤臣难以躲闪,将乱颤的剑强行倒转斜插入身体与来袭之掌中间的间隙。不过,势大力浑,细白的掌峰不畏剑刃,竟一掌剑按入背中,一股罡气随机也进入体内。顿时,季凤臣仰头飞起再重重落地。杨弘远背手而立,迎接着台下的嘘声,喝彩声。”嗯“杨弘远眉头微皱,那季凤臣居然晃晃悠悠抵着剑站了起来。杨弘远倒是没说话,静静的观察他。“啊”,季凤臣凌空运剑袭来,剑尖落点之处捉摸不透,剑身气劲吞吐不明。这一招好似燕返,又如日出。“这一招倒是有点看头”杨弘远点头道。剑尖落点之处,不,指尖落点之处是脖颈上。之间两只如玉的手指抵在季凤臣颈上,指甲上透着森森寒气。而季凤臣一动不动,手里拿着一截短剑,另一截落于地上。
此战胜负已分,不管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杨弘远扫视四方,似乎在寻找可堪匹敌的对手。眼角一撇,看到严泰鞠着躬领着一华服女子走进。一边走一边对擂台上的杨弘远指指点点,还不是附在女子身边说着什么。女子冷眼看了杨弘远一下,径直走向一号擂台。
“这女子我好像见过,慢慢的,她的身影和记忆中一女的身影交叠。原来是华阳公主!哼哼,“想事却不耽误比试。一边回忆与华阳公主的冲突,一边又刷下几个挑战他的无知者。
原来,幼年杨弘远奶奶关心他,怕自己西去后杨弘远受欺负,便试图给杨弘远和华阳公主立下婚约。哪知当时杨弘远极力反对,还不时出入花坊。这就惹怒了华阳公主,之后二人相斗过几次。可随着年龄变大,华阳公主身在宫闱,而杨弘远彻底成为玉京众所周知的浪荡子,两人差距过大渐渐没了交际,这几年倒是没碰到过。不想今日却相遇了。
随着杨弘远成为不断胜出成为三号台擂主,另外三座擂台也各有归宿,分别为一号华阳公主,二号周青,四号杜仲。
接下来四强决胜负,一号对三号,二号对四号。
擂台上,杨弘远和华阳公主相对而立。”杨弘远,你个狗东西不在青楼打转,怎么有闲心来比武,难道你的武功床上施展不开得换个大点的地方?杨弘远没想到这华阳公主外表漂亮,以出口满嘴污言秽语,忍不住嘲讽道:“你倒是自觉,我不要你多年,你却还希望我对你使床上功夫。可惜,我杨弘远不拾丢过的东西。”“你,找死!看鞭”
气流卷动,一条朱红长鞭华阳公主袖中钻出,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刷一下卷向杨弘远。
“嗯?”杨弘远眼睛一睁,没想到华阳公主会突然出手。不过他这段时间苦练,力量和反应速度也增加不少。手腕一探,杨弘远用了一招莽牛铁踏劈砸过去,一招出手,拳风呼啸,带着一股狂野的气势。
莽牛发怒,连狮、虎都敢斗,何况是地底的毒蛇。对于这些毒虫,莽牛从来都是铁蹄踏下,直接碾成齑粉。莽牛铁踏取的就是这个意境。
砰!
杨弘远一拳砸中鞭影真身,就像莽牛铁蹄一样,重重的踏落在长鞭上最不能受力,最虚弱的一截。拳鞭相交,发出剧烈的响声,像两个壮汉撞击在一起。
“刷刷刷“华阳公主连番三个筋斗立于擂台边境,平息喘气。为眨眼,赤鞭飞舞向杨弘远脑门而来。
这种感觉,如同看到一条花蛇,探手一捉,突然发现是条火线巨蟒。
啪!
杨弘远真气运于掌上将鞭子一把抓住,另一只手对着华阳公主一吸,华阳公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升至空中,四肢乱舞。接着杨弘远在一掌翻出,华阳公主立即吐血倒地。然后就见一群人涌向擂台似要保护她一样。“没事的,我不会在对败着出手。”
等到另一擂台的比武结束,终于决战到来。
气氛凝重,两道身影对立。虚空中仿佛有雷霆闪过,气流飞卷,在两人周身化成一道巨大的风暴。风暴之中,两人衣衫猎猎,一股磅礴的气息分别从两人身上发出。杨弘远和周青傲然而立,如同两座大山横亘在大街的两头。两人身上气息飞涨,血气、精神力,一**仿佛潮水般在虚空激烈冲撞,时不时有阵阵的爆鸣声传来。
两人身躯不动,但是周围数丈之内,虚空扭曲,蒙蒙一片。
在短短时间内,两人间的战斗就进入激烈的程度。天
“退开,快退开!”
“再往后退去,不要靠的太近!”
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心中产生,台下众人想也不想往后退去。
“轰隆!”
虚空剧颤,天摇地动,一股狂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幅射四面八方。
“咔嚓嚓!”只是灰雾蒙蒙,滚滚的尘土,连同无数的碎片翻滚着,如同最锋利的利刃,在两人身周飞旋。
“快看地上!”
不知是谁大叫道。也就是这个时候,众人才现两人脚下的地砖已经完全破碎,那蒙蒙的灰尘就是地砖下的尘土被两人的气劲搅动了出来。
杨弘远心中起伏不已。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古怪的气劲。周青的真气给他的感觉就像大地上捉触不定。变幻莫测的流水。
流水随着地势起伏,地势高它也高,地势地它也低,地势陡它也陡,地势嶙峋它也嶙峋。变幻莫测,无法把握。
在这人身上,杨弘远接触到了很高明的战斗技巧。在他的真气中,杨弘远至少感觉到了粘贴震旋削磨等六种以上的不同气劲。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功法,而是这位对真气的掌握和运用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是一种强大而恐怖的战斗技巧!
“北斗怒嚎!”
周青脚下一踏,形影相合,背后的真气如斗与他的身影融合在一起。
轰,周青右手一颤,突然之间彭胀,化为一只巨大的铁拳,铁拳之中充斥着浓郁的星辰之力,这是北斗之怒,也是北斗真君对人间一切罪恶和邪恶的震慑、怒嚎!
记忆中不知道多少厉害的高手,不世的天才,倒在这一招北斗之怒下。
“北斗真拳”的招式至刚至威,其威力绝对一般人可挡。
轰隆,周青右手一勾,逞钻拳冲天之势,狠狠的一拳打破飓风,向着杨弘远狠狠的砸了过去。
“那是什么?”
突然之间,“周青脸色一变,吃惊的看向对面。只见杨纪的方向,突然天空一暗,一片墨汁般的黑暗滚滚荡荡,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气息,仿佛乌云一般覆压而来。
黑云压寨城欲折,山雨欲来风满楼!
周青还没回过神来,那片铺盖盖地的黑暗汹涌磅礴,已经笼罩下来。
“轰隆!”
周青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庞大的力量排山倒海,已经从头顶上落了下来。轰隆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一只手掌?”
最后的一刹那,大师兄看得清清楚楚,那遮天蔽日,硕大无比的黑暗中居然是一只蕴含着庞大力量的手掌。
第一到手,杨弘远立即在考官处拿到了奖励的紫玉百叠丹。不理会周围人的注释,甚至对一边双眼喷火的华阳公主和畏畏缩缩的严泰斗视而不见。就这样文武比试落下帷幕,现在就静等皇上的赏赐吧。
瑶池,云雾缭绕,玉阶铺地。中央是一个阔近百丈的白玉天坛,坛下是一汪清波荡漾的湖水。池中生长着四季不败的莲花,莲下各种鱼儿穿梭。天坛正北方是一宏大宫殿,殿前有张龙椅,之下数十张青玉案罗列。众人在此言谈甚欢。
“圣上,今年文武第一系于一人,是魏国公府的杨弘远,现在在下方候着。”一太监将杨弘远领到这后前去禀报。
“好,众卿家,现在下方的杨弘远是今年文武比的双状元。今日宣赐尔为云骑尉,配银鱼袋另外,除百色无影衣和紫玉百叠丹外,另赐一艘地行舟。”
地行舟:大乾工部仿奇珍“造化神舟“所制最简单的一种,仅可以深入地下,穿梭其间,日行千里。
………………………………
第八章:不幸突至
日子已到了初秋,玉京城内鲜花锦簇,人气鼎盛,文人武士络绎不绝。城外金秋硕果,万物一派生机。
如今的大乾王朝也是如日中天,百国臣服。每年秋季,诸臣国进贡的使者络绎不绝。
正阳门是玉京城内城九门之首,朝圣的使臣从正阳门入,走朱雀大街,至承前殿等候,静待天子接见。
此时的正阳门外,拉着贡品的马车几千余辆,绫罗绸缎、珍禽异兽、奇珍异宝,堆积在一起,排出去足足有百里开外。
正阳门外,除了检查的军士和接待使臣的官员,还有一个精练的大汉在进贡的使者中巡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从早到晚,足足花了三天,进贡的马车才走完,直到最后一辆马车走入正阳门,那些大汉也没找到要找的人,失望的离去。
玉京城外城,城北,一间小小的院落里,一个少年身着短衫,正一招一式打拳。
“青龙探爪”
“拨云见日“
简简单单的一套拳竟被这少年打的虎虎生风,隐隐有龙吟之声,颇有气势。原来这正是杨弘远借着一套简单的拳法舒缓郁闷的心情。至于这股郁闷之气还得从两个月前杨弘远成为中秋比试第一说起。在笔试中杨弘远大出风头,还被分为云骑尉。这就惹怒了家中的大夫人。在他眼中杨弘远不过是一区区庶子,如果不是老太太护着杨弘远,那杨弘远简直连她身边的仆人也不如。而且在心中想的是老太太再世保他富贵几日,等老太太一走,便将杨弘远扫地出门。可不曾想中秋宴会上杨弘远初露峥嵘,还在她眼皮底下被圣上封云骑尉。这大大影响了他的两个儿子的地位。之后就不断的逼迫杨弘远。
正好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没过半月就在杨弘远的陪伴下逝去了。本来杨弘远还寄希望于父亲魏国公扬渊。可到现在他对与杨国公见面的那一天难以释怀。
母亲沈若兰死后并没有葬在国公府的陵园中,甚至在国公府连一个牌位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安葬在北郊的坤山上。
沈氏虽名为杨渊侧妃,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不会记入杨氏的族谱,自然也不会排入杨氏的祖庙之中。
坤山在玉京城北百里之地,山势连绵起伏,并不险峻,风景也较为秀美,但却少有人烟,连野兽飞鸟都极为少见。不知为何这里除了草木之外,没有活物生存,倒是可惜了这一处好景致。母亲生前好静,这里可算是少有的清静之地,虽没有葬入皇家陵园,但长眠此地也不失是一处好归宿。杨弘远拿着刚刚买来的香烛纸钱,寻到母亲的坟前
十年光阴,想必母亲的坟前已长满了杂草,想起母亲平日的一点一滴,音容笑貌浮现在自己眼前,杨弘远心情有些激荡,习武修道以来,杨弘远已少有掌控不了情绪之时。将自己带来的香烛点燃,恭恭敬敬的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将母亲坟前的杂草清理一番,静静的坐了下来,脸色忽悲忽喜,不多时,流下了一行清泪。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叹息。
叹息声不大,但在杨弘远耳中无异于霹雳之声,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他此时的修为鲜有人敌,尤其是听声辨影更是远超同阶,这一声叹息近在咫尺,此人若是偷袭,自己很难毫发无伤,虽然没有感到对方的杀意,但杨弘远也感到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就在一瞬间,杨弘远已冷静下来,强忍着没有霍然转身,反而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应着身后的动静。声音才再次响起:“心性不错,修为更是不俗,不愧是我杨渊的儿子。”
身后传来的声音中冰冷中带有一丝暖意,杨渊霍然转身。
一道身影矗立于身后三丈之地,气势慢慢放开,气息不是很强大,但却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就算以杨弘远现在的修为,也感到备受压力。
是父亲,杨弘远心中一惊,又是一喜,杨渊并不是无情之人,今日并不是母亲的忌日,杨渊还会出现的坤山墓园之中,只能说明他时常来此墓园看望母亲。
想不到在此时此地竟然能与父亲相见,毕竟血浓于水,沈冲心里有一些激荡。
慕容拓已是五十有余,但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面貌俊秀,气宇轩昂,不似武将,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威武之中带有一丝书卷之气。
”既然今日在此遇见,我挑明告诉你。你本不应该出现在世上。天意弄人,不过你出生后你和你母亲我从未放在心上。若你在府中安安静静度过一生,我也容得下你,保你不失富贵。可你要出人头地就离开国公府吧。就今晚吧,如果你离开利索一点,不然我就废掉你的武功,让你在家中安乐一生。”杨渊一口气说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就要离去。
杨弘远呆立当场,心思起伏不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瞬间,屈辱、愤恨、不甘,还有对亲情的失望,诸多情绪涌上心头,胸腹中仿佛有一口气,怎样也吐不出来。
“父亲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父亲,不论是什么原因,在这里叩谢你的养育之恩,自此天大地大,或许我再敬你,还请父亲大人多多保重。杨弘远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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