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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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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初公子,剑不要拔下,等御医来再处理。”永福说罢犹豫一下继续说道,“谢谢之初公子照应我们家大小姐。”
澜之初勉强笑着点头,算是感谢永福的提醒。
“回家。”怜惜看了眼澜之初,最终忍下想留下来的冲动,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己走得快一点,他才能早点医治,自己留在这里,令安歌必定也会在这里,那么澜之初就没办法处理伤口。
看了眼澜之初,怜惜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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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他是真心的吗
直到怜惜消失在院门,令安歌才看向被打斗破坏的房门,突然说道,“在三个三脚猫下忍住十几个呼吸不下杀手,挺不容易的吧?”
澜之初脸色因失血有些惨白,却也笑到,“能算准刺客即将取她性命才到,你也挺不容易。”
令安歌脸上的笑不达眼底,没有辩驳澜之初的话。
澜之初也不说话,他知道令安歌这种聪明人,根本就不需要多说。
果然,令安歌收回目光,跟随怜惜之后离去。
直到令安歌跨出院子,澜之初才迅速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百里离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上前就要帮澜之初拔掉长剑。
“不用。”澜之初额头滴下一滴冷汗,“等御医。”
百里离瞬间明白,令安歌到了,御医怎么可能不会到?毕竟他最终目的是逼公子暴露,刺杀这场表演也是演给皇上看的。
百里离眼里暗恨,看着澜之初忍痛的样子忍不住咬牙。
“调鬼宿回来,守着这里。”澜之初看了眼百里离,淡淡的说道。
他不相信自己的布防是区区三个刺客能通过的,这只能说明令安歌开始亲自对书院动手了。
“是。”百里离应到,内心暗暗吃惊,鬼宿是公子身边仅次于公子的三大高手之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公子不会轻易调离鬼宿,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澜之初向怜惜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回房。
怜惜一路向书院大门外走去,路上便见到两个御医模样的人匆匆往里赶,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令安歌也是真狠,自己出现不说,还带了一堆目击证人,逼得澜之初不得不受那一剑。怜惜不禁有些恼火。
怜惜很奇怪怎么会突然有刺客出现在澜之初的地盘上?她不相信以澜之初敢在院长楼设置一个地下暗室的胆子,却会没有布置后手,这三个刺客出现得无比蹊跷。
再者,令安歌的出现也太巧合了,不早不晚,偏偏在三个刺客将他们逼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在自己就要命丧刺刀下的时候到。
怜惜不相信这是巧合,更像是人为设计的。
恐怕令安歌才是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吧?怜惜微微皱眉,这样一个阴狠的人,让她突然后怕不已。
如果自己真的嫁了过去,这样一个人,要拿捏自己,自己真的能反抗吗?
怜惜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婚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不会让你伤到的。”正在怜惜胡思乱想的时候,令安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在怜惜身侧,看着怜惜认真说道。
令安歌的目光微微向下,看向怜惜被宽大的立领披风遮住了的脖子,露出来的一点地方似乎还能看到一点通红。
察觉到令安歌的目光,怜惜拉了拉披风,一言不语的朝书院门前的马车走去,跃上马车。
令安歌跟着跳上了马车,永福刚想开口,令安歌却转过脸微笑道,“皇上令我接送曦怜姑娘,寸步不离,以确保曦怜姑娘安全。还请老伯见谅。”
永福嘴角微动,最终什么都没说,示意车夫驱车离开。
马车行驶在马路上,一队人马却安静得只能听到马蹄踏踏和车轮轱辘的滚动声。
怜惜和令安歌独处在车厢里,闭着眼睛装睡。
她想起早上也是这样的气氛,在她独自面对令安歌的时候,澜之初突然半路出现。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起他的伤口,怜惜有些心不安,蹙眉睁开眼沉默的看向车窗外面。
令安歌目不转瞬的看着怜惜,“你是不是生气了?”
怜惜目光微垂,一想到令安歌算计她的生死来逼澜之初暴露,怜惜就对令安歌充满厌恶。
“是在气我用你的生死威胁澜之初吗?”令安歌看着怜惜的侧脸柔声说道,“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过拿你的性命冒险。”
他的语气柔和得像哄一个生气的小女友,怜惜却不瞧他一眼,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冷。
令安歌第一次觉得有些无措,他从没有哄过女孩,渐渐的他似乎觉得真的是自己错了,愧疚的说到,“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怜惜觉得有些可笑,不禁嗤鼻。他真的把她当成他什么人了?
令安歌见怜惜微妙的表情,却不禁松了一口气,“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相信我。”
他的语气诚恳而真挚,怜惜心里不禁无语。
怜惜才发现令安歌的心很深,深到你都不知道他是在伪装,还是原本就如此,或者说他的伪装就是他的根本模样,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吧。
怜惜拉了拉披风,心里盼望着赶紧回到家,她一刻也不想和令安歌独处。
无奈令安歌的目光如同实质,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
“福伯,我要喝水!”怜惜觉得车里透不过气来,干脆拉起车帘喊道。令安歌嘴角不禁一翘。
福伯连忙拿着水过来,怜惜就这样一手支着车帘,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福伯的唠叨,看着车外的风景。
怜惜手都快酸了,眼神有些不耐,怎么还不到家?她心里不禁觉得有些烦闷。
这时令安歌突然伸过手,帮怜惜撑着车帘,怜惜吓一跳,本能的转头看过去,正好撞进令安歌深邃的眼神里。
令安歌的呼吸喷在怜惜脸上,让怜惜觉得有些痒,她想伸手去挠,却忍住了,微微的往后靠了些,却发现身后已经是车厢尽头。
令安歌看着怜惜,眼里的温柔没有半分作假,诚恳而炽热,“曦怜姑娘,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我对曦怜姑娘一见钟情,并无作假。”令安歌眼神更加柔和,似乎还带着一丝的羞涩和欣喜,却没有收回看着怜惜的目光。
晚风吹起令安歌如墨的发丝,如星的眼眸闪烁着醉人的情意,他坚毅冷峻的脸庞上满是温柔。
怜惜眼皮一跳,见鬼了,她还从没遇见过这么诡异的表白,怜惜不禁心脏猛地扑通跳了几下,急急忙忙收回目光。
这一刻她竟不敢直视令安歌。
好在就此时,将军府已到,怜惜掀开车帘,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令安歌看着那抹娇小的背影,眼里尽是宠溺,还有一丝失落。
福伯疑惑的看了看令安歌,欲言又止,令安歌回过神,跳下马车,微笑道,“有劳福伯了,在下告辞。”
福伯连忙回礼,笑意盈盈的目送令安歌离去。
多温和有礼的好孩子啊,配我们大小姐刚刚好,福伯看着令安歌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
又回头看了看怜惜的背影,福伯又不禁摇头,“大小姐,什么时候才长大懂事呢?”
作者题外话:周末愉快!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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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权谋猛于野兽
怜惜一路冲回房间,连吃饭的时候都有些漫不经心,她脑海里还想着澜之初被剑刺穿的场景,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阿怜。”怜惜想着事情,放下碗筷就要走的时候,左大将军开口喊道。
怜惜回头,疑惑的看向左大将军。
左将军嘴唇微张,满脸复杂,看着怜惜一脸的心疼。最终他没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搂起怜惜往外走去。
“爹爹送你回院子。”左将军说道,怜惜没有抬头看左将军,但是却从他柔和的声音里猜想到他的表情。
一个铁血粗犷的汉子,唯有面对女儿时一脸温柔和小心翼翼,怜惜突然为左大将军感到心酸。
左曦怜从小没父母,终于有个疼爱她的父亲,却在她还不懂事的时候被暗害摔死了。
而她,虽然她从小也没父母,但是却阴差阳错得到了本该属于左曦怜的父爱。
怜惜曾羡慕过明月公主有淑妃包庇宠溺,但是她却忘了,她自己也有一个疼她入骨的老爹。
怜惜抬头看向左将军,焦急而烦乱的心在这一刻出奇的宁静下来。
左将军也正好停下步伐,看着怜惜。他伸手轻轻的拢起怜惜被风吹乱的头发。
“或许爹爹带你回来,就是个愚蠢的决定。在山林里,你起码是自由的。”左将军眼神复杂,深叹一口气。
“当年,爹爹没保护好你们,如今爹爹以为能护你周全,却想不到,权谋猛于野兽啊。”左将军看着怜惜,又叹了口气,帮怜惜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刘海。
怜惜看向左将军,他眼里有深深的自责和痛苦,这样一个男人,当初对左夫人想必极好吧?无奈妻女失踪,好不容易寻回女儿,却成了权谋的棋子。
“爹爹愿意放弃一切,只要你安好。可是有时候,当你什么都不想要的时候,反而会陷入更大的深渊。爹不得不……”左将军讲到这里,竟忍不住眼眶一热。
怜惜心里更酸了,这一刻,她无比体会左将军的处境,就像她,如今也是被皇上拿捏着,何尝不都是命不由己?
就算左大将军什么都不要,放弃官职放弃权利,难道就能完全打消皇上的顾虑吗?况且,左将军对皇上来说还有大用,没有他,谁来替皇上守卫边疆?
皇帝是不会放过左大将军的。
卸甲归田,那不过是一句笑话罢了。
这一刻,怜惜才真正的在心里接受了这样一个将军老爹。不管是不是自己亲身的老爹,但是有这样一个爹,真的是自己的幸运。
“老爹。”怜惜反手握住了左将军,穿越到现在,这一声老爹,喊得最是发自肺腑。
“阿怜乖,你怪爹爹吗?”左将军最终忍回热泪,轻轻的抚着怜惜的头。
怜惜摇摇头,不怪,怎么会怪他?作为老爹,他已经足够好了。她应该谢谢命运的安排,最终给了她一个她渴望的父爱。
左将军望着怜惜,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揽着怜惜的肩头送她回到院子。看着怜惜迈步进房,他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就在怜惜和左将军对话的这一时刻,澜之初也正在宫里和他的皇帝老爹吃着饭。
下午澜之初顶着流血的重伤,先行来和皇上汇报情况,皇上震怒,命令安歌彻查。
澜之初坦然,皇上心思复杂,看着澜之初重伤,最终留下他一起用膳。
“初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婚事了。”皇上看着澜之初,血色染红了他的肩膀,透过外衣隐隐还能看到那血红。
皇上看着他的脸庞,突然想起澜之初的生母,脸上有些怅然,语气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儿臣不急。”澜之初温言道。
“怎么,没有看上的人选吗?改天父皇帮你选选?”皇上脸上的线条柔和。
这一刻,皇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父亲在操心儿子的婚事,这种家常里短的对话,让皇上又想起了旧人,心里更柔软了。
“谢过父皇,只是儿臣还想多逍遥几年。”澜之初脸上也带了微微的笑,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皇上无奈的摇摇头,催促澜之初快吃。
澜之初笑应着,脑海里竟闪过了怜惜那张充满灵气的脸庞。他低下头夹了一口菜,掩饰眼里的异样。
夜幕笼罩大地,皇宫却一片灯火辉煌,澜之初被软轿慢慢的抬着,微微转头看着外面的辉煌灯火。
灯火繁华而温馨,空气里却有些微微的冷意。这个本来是他家的地方,却充满了陌生的恶意。澜之初淡淡的收回眼眸,闭目养神。
稳稳行走的软轿却突然停了下来。
澜之初睁眼,看着那个站在软轿前的黑衣男子,微微一顿。
“之初公子,伤势可好?”令安歌面带笑意,眼底一片清明。
“谢谢令大人关心,死不了。”澜之初淡淡回答。
令安歌挥手,抬软轿的轿夫眨眼不见,道上只剩下两人隔轿对视。
“之初公子不怕伤势会突然恶化吗?”令安歌挑眉。
“我不认为谁有这个胆子,敢在宫里刺杀我。”澜之初亦是挑眉。
澜之初不认为令安歌会有这么愚蠢,虽然他只是皇上的私生子,但是倘若在宫里出了事,令安歌也难逃其究。
果然,令安歌只是稍稍往前走了几步,看着软轿里的澜之初,冷冷一笑。
“她,你动不了。”令安歌眼里带着异常的坚定,澜之初不禁微微一笑。
“令大人,到嘴的鸭子还会飞呢,何况是人?”澜之初想起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嘴唇勾起一抹淡笑。
不过澜之初也有些惊讶,令安歌这千年冷血的狐狸面,竟会动了心思,而不是唯皇上马首是瞻,实在难得一见。
令安歌却没有回避,看着澜之初不说话。
“真为你感到遗憾。”澜之初摇摇头,仿佛在说一件真的遗憾的事情。
令安歌没有再说话,许久,轿夫又重新回来,抬着软轿往宫外走去,直至上了马车,澜之初才沉下了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到公子府,澜之初慢慢的脱掉外衣。伤口还在冒着血,百里离拿着一**金色的药**进来,就要帮他上药。
“不用。”澜之初突然说道,迅速换上黑衣,接过药**,飞身向外而去。
百里离一脸疑惑,他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能让公子药都不上,刚从宫里回来就要赶着出去。但是他没有多问,公子一向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服从就好。
百里离紧跟在澜之初身后,不敢大意。
黑夜里两道如鬼魅的影子一路奔向将军府,悄无声息的停在了怜惜的院子外面。
澜之初看了眼百里离,便独自朝怜惜的房间潜去。
百里离瞬间明白了,悄无声息的转到旁屋,轻轻的点了桃红的睡穴。
桃红只觉得眼前一花,倒在床上便昏睡了起来。百里离默默的潜回树上,警惕的注意周围。
怜惜沐浴完便在床上打坐起来,但是她却没办法集中精神。想起了澜之初的伤,顿时放弃了打坐修炼的打算。
“古代这医术,不会大出血而死吧?不会受感染死掉吧?”怜惜往床上一躺,碎碎念到。
“你那么希望我死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怜惜猛然跳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又是新的一周啦上班的宝宝心里苦,但是也要打起精神来哦!希望我的书能让你们轻松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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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这男人,有毒
“没有没有。”怜惜急忙否认。
澜之初淡淡看了眼怜惜,眼神落在她的脖子上,眼里有一丝看不出的晦暗。
下午还很明显的红色勒痕,现在已经消退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澜之初还是感觉那红色的痕迹很扎眼。
怜惜看见澜之初的目光,想起下午自己差点被澜之初掐死,不由得偷偷后退一步。
想起那首水调歌头,怜惜心里迟疑了一下,暗想着该如何开口询问。此时澜之初却径直走到床边,毫不客气的坐到怜惜的床上。
“过来。”澜之初语气淡然。
“干什么?”怜惜警惕的说到。
澜之初拿出一**药,丢到床上说道,“上药。”
怜惜不由得皱眉,对澜之初这样使唤自己有些不悦。把她当什么人了?
澜之初抬眼看了眼满脸不爽的小女人,自顾着随便把外衣一脱,仍在屏风上面。怜惜这才隐隐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暗暗皱眉。
澜之初的药她可是亲身体会效果的,不可能几个小时过去,伤口还在流血。
怜惜猜想澜之初必定是没有好好上药,她知道他的药要比御医的好多了,却要等御医来亲自上药,可见这伤和药,是上给皇上看的。
想到他为自己挡了一剑,怜惜最终心软了下来,来日方长,等他伤口好些,她总会找出真相的。
这么想着,怜惜慢慢的上前,站定在澜之初面前。
“你不会突然要掐死我吧?”怜惜抱着手臂说道。
澜之初闭上眼,靠在床沿上不回答。
怜惜嘀咕了一声,迟疑了一下才上前轻轻撩开澜之初的衣服,果然,湿嗒嗒的血还在往外透出来,染红了里衣。
怜惜想起刚刚澜之初粗鲁的脱衣动作,不由得心里骂了句活该,小心翼翼的解开澜之初的衣服。
澜之初睁开眼,看着目光专一、动作轻柔的小女人,她的呼吸轻轻的喷在他脖子上,让他心里的冷硬不由得微微发生了些许变化。
她一身的秘密,或许是有不能说的苦衷,但这不是他放过她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秘密和自己一直追寻的东西,竟然出奇的交汇了。就冲这一点,澜之初也不会允许怜惜落入任何人手里。
澜之初眼里闪着明暗交替的光芒,看着那张坦然小脸,这一刻,澜之初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女人,是他的了。
澜之初重新闭起眼睛,全身心放松的任由怜惜处理。
怜惜没有注意澜之初的目光,更没想到就在这一刻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她退下澜之初最后一层里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染红,怜惜不由得暗自恼怒。
“明明能避开,干嘛非得受这一剑?你不知道搞不好是会死掉的吗?”怜惜看了眼澜之初,眼里有隐约的怒火。
听到怜惜的质问,澜之初不禁漾起一抹轻笑。
“放心,死不了。”看到怜惜的目光,澜之初发现挨剑似乎也是一件挺愉悦的事情。
“真的死不了吗?”怜惜皱眉,没好气的说道。
“你那么希望我死?”澜之初挑眉。
怜惜白了他一眼,手下不禁加了几分力道,不温柔的动作顿时扯到了澜之初的伤口,他不禁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怜惜听到澜之初的闷哼,用手指戳了戳那染血的纱布,“死不了?嗯?痛死也是死。”她虽然这样说着,手指却也不敢用力。
“你要谋杀亲夫?”澜之初抓住怜惜的手指,淡淡的说道。
“呸,还亲夫,不要脸。”怜惜感到指尖的温暖,连忙收回手指,恼火的看了眼一脸笃定的男人。
这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了。
怜惜拿过软布,慢慢的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血还在往外流,怜惜不禁暗骂那些御医都是庸才吗?
不过转眼想想怜惜也就明白了,这或许怪不到御医身上,而是澜之初自己有意为之吧。
等御医处理完伤口,他应该也没有时间停下来,估计是立即赶去和皇上汇报情况了。
一个儿子天天要提防着自己亲爹的怀疑,受重伤了要先打消亲爹的顾虑再顾自己的伤,做到这样的份上,也是够累的。都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吃饭没?”怜惜脑子里想着,便脱口问道。
“在宫里吃了御膳。”澜之初勾嘴说道。看着在自己胸前认真折腾的小女人,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异样的温暖。
就好像一个丈夫下朝回家,妻子关切的询问丈夫吃饭没有,这样简单的对话给他的感觉却很窝心。
想起晚膳时皇上说的话,澜之初脸上忍不住一丝别扭。
怜惜抬头正好看到澜之初别扭的神色,不禁扑哧一笑。
“笑什么?”澜之初有些尴尬,不禁微恼的说道。
“一个半夜翻墙的采花大盗,竟然会不好意思。”怜惜毫不客气的笑道,手指戳了戳他裸露出来的另一边胸膛。
“色女。”澜之初皱眉。
怜惜哈哈一笑,拿起药粉小心翼翼的撒到伤口上。
澜之初刚想说什么,药粉撒在伤口上传来一阵疼痛,他立即闭上了嘴巴。
他紧紧的盯着那只小手在自己胸膛上来来回回,而小手的主人一脸认真的表情,让人忍住不要亲一口。
怜惜刚清理完伤口,又拿干净纱布一圈圈的给他缠上,怜惜的手臂不够长,所以每缠一圈的时候都要“抱”一下澜之初,澜之初摊着双手,任由怜惜鼓捣。
“好了。”怜惜拍拍手。
“嗯?”好了?澜之初低头,这么快?
“怀疑我的技术?”怜惜哼了一声,走到洗手盆边洗手,边开玩笑道,“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让我亲手包扎的,你该感到荣幸。包扎费什么的意思意思。”
怜惜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在打武功秘籍的主意,没想到澜之初却认真的嗯了一声,几步上前。
没等怜惜反应过来,澜之初竟已到身后,捏起她的下巴,低头覆上两片温热的嘴唇。
“唔……”怜惜下意识的就要反抗,不小心碰到了澜之初的伤口,澜之初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怜惜。
澜之初发现自从吻过怜惜,就好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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