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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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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喝够了吗?”澜之初淡淡开口,抛去脑海里想不通的问题。
“咳咳咳……”怜惜看着站到面前的澜之初,不小心呛了几口水。
澜之初看着怜惜流鼻血过后脸色通红的样子,不由得邪邪一笑,“喝够了,可以继续了。”
怜惜脸色一僵,又猛然的捂住了鼻子。
作者题外话:明天又是周末啦,辛苦了一周的宝宝们,再坚持一个下午,明天就可以解放咯!
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合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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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在你眼里是什么
澜之初嘴角一阵抽搐,真不知道是自豪好,还是无语好。
“你这样日后怎么办?”动不动就流鼻血,澜之初不敢想以后要是把她扔床上了,她鼻血还不流干了?
“那什么,谢谢你的不杀之恩!”怜惜捏着鼻子岔开话题,她对自己流鼻血这事也暗自恼火。
麻了个机,人长得妖孽就算了,身材还那么好,害得她这么没出息的流了鼻血,真的是太丢脸了。
又偷偷瞄了眼澜之初,怜惜猛地一震甩头,把脑海里那香艳的画面甩开。作为一个生活在信息爆炸时代过来的新世纪女生,怜惜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挺大的。
不就是裸男嘛!看了就看了,难道还能死了不成。怜惜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渐渐的放开了鼻子。
澜之初看着怜惜,见她竟然已经是一副君子坦荡荡的表情,经不住戏谑的说道,“就这样感谢?”
怜惜脸色尴尬,微恼说道,“不然你还想怎样?总不能让我以身相许吧……”
澜之初却点点头,嘴角挂着笑却毫不迟疑地说,“这个可以有。”
“什么?”这下换到怜惜愣住了。
她…她只是不小心把他看光了,又没怎么样他,不用这么狠吧?
“只是把你看光了而已,用不着当真吧……”怜惜愣愣的开口。
“而已?”澜之初眼神瞬间透出危险的气息。
“不是,我是说成婚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总不能只是因为把你看光,我就把自己下半生幸福毁了吧?”怜惜感到澜之初的危险,连忙解释。
“毁了?”澜之初眼里的危险气息越来越重。
“你别误会,我意思是说,人生大事,总得要两个人都心甘情愿……”
然而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澜之初却越恼火。
“跟我成婚你不情愿?”他忍着内心的怒火,怜惜一脸急于与他扯清关系的表情让他无比窝火,她就这么不想和自己成婚?
“在你眼里,我算是什么?说以身相许就以身相许?”怜惜说到最后也有些不高兴。
这些古代人真是榆木脑袋,不知道结婚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吗?总得两个人你情我愿吧?这里人人动不动就拿自己婚事做棋,她真的受够了。
“我说过了,要么杀了你,要么把你彻底留在身边,难道你还有的选?”
怜惜看着澜之初的脸色,心里不禁一愣,自己知晓澜之初那么多秘密,他岂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要自己和他成婚,不过也就是想把她掌控在手中而已吧。
“所以如果皇上要把我赐婚给别人,你会杀了我是么?”怜惜冷静了下来,平静的说到。
“你不过是一枚棋子。”澜之初哼声说道。在别人手里,无论她是什么归宿,都不过是一枚棋子,嫁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只有在他这里,她才能够摆脱棋子的命运。这一点她都看不明白吗?
怜惜却误会了,心里不禁冷了下来,是啊,她不过是枚棋子。
做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觉悟,要么乖乖顺从,要么就靠自己实力翻身。
怜惜暗自捏紧了拳头。
“呵呵,我知道了。既然逃不过,那我自然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个。”怜惜平复心绪,抬眼勾起嘴看向澜之初。
澜之初不由得脸一冷,“你什么意思?”
“不管到哪里,我都是个棋子,不是么?那对我来说,只有令安歌才是最佳选择吧?”怜惜面无表情的说道。
澜之初倏然而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怜惜。
怜惜毫不迟疑地对视回去,继续说道,“再怎么说,令安歌也不会反了皇上,站在令安歌身边,就等于站在皇上身边。”
“他是不会反了皇上,所以要杀你的时候,也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澜之初冷冷说道。
“你不也一样么?”怜惜抬头盯着澜之初,“如果我嫁给令安歌,你是不是也会杀了我?”
澜之初看着眼里闪着倔强的怜惜,最终冷冷说道,“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
在他澜之初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想要而得不到的,潜意识里怜惜早已是他的女人,令安歌来了又如何?皇上反对又怎样?
是他的,他凭什么拱手相让?
怜惜却垂下眼,心里一阵失望。明知道他的答案,自己却还忍不住再一次求证,结果还是让人失望的结果。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枚棋子,得不到就杀了,怜惜突然觉得有些讥讽,自己竟会期盼澜之初与别人不一样,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你走吧。”怜惜突然觉得心烦意乱,只想让眼前的男人滚,滚得越远越好。
澜之初静静的看着怜惜,怜惜却不愿再看到他。
知道自己在澜之初心里也不过是一个棋子之后,怜惜感觉到心似乎空了一半,淡淡的烦躁充满了她的胸腔。
许久,怜惜又感觉到澜之初压抑的暴怒和那危险的气息,她平静的抬着头仰视,一副不愿屈服的样子。
澜之初垂下眼,拳头握得很紧,然而他只是转身,转眼就消失在怜惜面前。
房间里一下子就空了,怜惜有些恍惚,好像屋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一样。
屋里似乎还能闻到澜之初身上特有的味道,让怜惜无比心烦意乱,她猛地打开全部的窗子,甚至拿起蒲扇使劲的扇起来,想把澜之初的味道赶出去。
黑暗里,一个修长的身影看着那个拼命扇扇子的女人,眼神不禁一黯。
她原来是真的这么的讨厌自己么?澜之初只觉得胸口的伤似乎有些发疼,不愿再多看,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百里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看看怜惜,又看看公子,一脸小心翼翼的跟着离去。
怜惜不知道澜之初在黑暗里停留了一会,更不知道澜之初心里误会了。
在房间里扇了许久的她终于累得停了下来,微微的喘着气,房间里已经没有澜之初的味道,似乎他今晚从来没有来过。
怜惜丢下扇子,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枕头上淡淡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孔,怜惜皱了皱眉,却一动不动。
怜惜心里满满的都是被澜之初当作棋子的失落感,她有些烦躁,把脸埋到了枕头里。
澜之初的气息更加浓厚了,怜惜暗骂了一句,却不愿意再动一下,不知不觉中竟进入了梦乡。
怜惜睡着了,在公子府里得澜之初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脸上冷硬得没有丝毫感情,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勿近”的气息。百里离在院外暗自摸了摸鼻子,他从没见过公子这么不开心过,心里暗自对怜惜佩服起来。
这个妖孽,终于有人来收服了!
以前从没有人能掌控公子的情绪,如今公子却被怜惜吃得死死的而不自知,百里离内心突然充满了兴奋和暗爽。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闪电穿过漆黑的夜空,翻进院子,百里离眼皮都不抬一下,蹲在树上一动不动。
“公子。”一声冰冷得不似人间的声音打破房间里的宁静,澜之初放下笔,看着眼前一身黑衣劲装的鬼宿。
“怎么样?”澜之初头也不抬的淡淡问道,冷毅的面庞此时黑得似乎能吃人。
“不是四皇子,也不是太子。”鬼宿漠然答道,似乎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发怒的样子。
澜之初摆摆手,鬼宿微微点头,消失在房间里。
“令安歌。”澜之初冷笑到,提起毛笔在案台的书卷上划了一笔。
作者题外话:周末愉快!亲爱的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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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凭什么
清晨的阳光有些清冷,怜惜打着哈欠,坐在去宫里的马车上。
令安歌坐在怜惜对面,专心致志的看着怜惜,如同看着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怜惜没有心情跟他周转,索性闭起眼睛继续打瞌睡。
令安歌微微一笑,眼里竟染上了笑意,终于,不在他面前刻意伪装了吗?令安歌竟觉得无比满足。
马车踏踏,很快便到了宫里,令安歌随着软轿,一路送怜惜到淑妃殿前,才告辞离去。
明月公主早已等在殿前,看见怜惜一脸欢喜,甚至上前几步拉住怜惜的手,嘘寒问暖,安抚怜惜被刺杀而受了“惊吓”的小心灵。
怜惜看着眼前专心致志“表演”却暗地里偷偷瞄着令安歌的明月公主,实在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愚蠢。
连她这样的人都能看出来明月公主的虚假,难道令安歌会看不出来?
她这样只是平添令安歌对她的恶感罢了,她还以为自己多高大上呢?
明月公主看着令安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离去了,心里不禁很失望,对着怜惜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怜惜却自行甩开明月公主的手,动作生硬的给淑妃请安。
“没事就好。”淑妃依然是那样温柔,拉着怜惜左右的瞧了一眼。
眼里真情切意,毫不掩饰的担忧尽在眼底,却又让人感到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看什么叫影后,这才叫影后,明月公主再多学几年都不达标吧。怜惜心里嘀咕。
由于澜之初为怜惜挡刀受伤,所以接下来几天怜惜都是在宫里度过的。
她实在不愿意再过每天伪装的日子,所以在这几天的学习里,怜惜有样学样,表现出了惊人的“领悟能力”。
看着怜惜一天天的变化,淑妃脸色惊喜,似乎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明月公主瞧着自己母妃对怜惜毫不保留的夸奖与疼爱,暗自掐断了一支画笔。
“母妃,听说这个月底,曦怜妹妹就要满十四了呢。”明月公主歪着头,似乎想起了怜惜的生日一般,语气欢快。
“哦?是吗?”淑妃一怔。
“母妃,曦怜妹妹第一次来朝都,认识的人也不多,不如我帮她举办一个生日宴会怎么样?”明月公主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满脸期待。
“不许胡闹。”淑妃微微皱眉。
“母妃……”明月公主上前摇着淑妃的手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淑妃拧了一下明月公主的鼻子,“你就是贪玩,还藉由给曦怜过生日来胡闹。”
明月公主眼里闪过不好意思,但是仍抱着淑妃的手臂不撒手。
“好啦,知道你整天在宫里闷,回头我跟你父皇说一声吧。”淑妃最终无奈说道,明月公主立即开心的亲了淑妃一口。
怜惜装作好奇的看着这母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却意外的看到明月公主低头时那一抹阴谋得逞的轻笑。
怜惜暗自诧异,原来明月公主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怜惜心里冷笑,各方都在小心翼翼暗杀她的风口浪尖,明月公主却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往她这枪口上撞,说她是愚蠢呢?还是愚蠢?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愚蠢,所以反而令皇上放心吧。否则以明月公主这样的作死,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这边明月公主还在兴奋的和淑妃说着,“……女儿听说朝都有个妙音坊,天下丝竹音乐之首,到时候我们也请她们来,让曦怜妹妹好好热闹热闹……”
“那妙音坊的坊主巫妙音,听说可了不得呢……”
明月公主兴致勃勃地给淑妃介绍,淑妃皆一一含笑点头。怜惜猜想这件事情应该就这样定下来了。
果然,才第二天便听淑妃笑吟吟地说,皇上同意了生日宴会的事情。
明月公主开心的好像自己过生日般,整日里都响着明月公主和淑妃讨论的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淑妃偶尔温柔的回应和无奈的训斥。
怜惜收回看着她们母女俩表演的目光,不禁呆呆出神。
十四岁生日吗?
不知不觉她竟即将迎来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生日宴会。
怜惜心里有些惆怅。
“曦怜,你觉得如何?”淑妃看着怜惜又在发呆,微笑着询问,“到时候本宫给你重新定制衣裳,一定让你漂漂亮亮的。”
怜惜扯着嘴角生硬一笑,说道,“娘娘说好就是好。”
淑妃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怜惜明显明动不少的眼眸,心里微微惊讶。
才几天功夫,她就会回应了,甚至还会笑了,淑妃微沉,若有所思,一时间忽略了明月公主满脸的欢笑。
说了半天的明月公主才发现自己母妃竟有些出神了,正漫不经心的应答,她当即心里一阵不舒服。
“母妃是不是累了?”明月公主收起笑脸,担忧的问道。
淑妃这才回神,摸了摸明月公主的头发,心里感叹,好在在这人心算计的宫里,她还有一个如此心思纯白、体贴入微的女儿。
淑妃眼里满是宠爱,又和明月公主说了一阵,才顺势的说着累了,明月公主便拉着怜惜告退了。
直到出了意淑殿,怜惜还能瞧见明月公主眼底的得意。
得到母亲的宠爱与包容,想必是很幸福的吧。
怜惜微微垂下眼,她从来不知道有母亲的滋味是怎样,其实不作死的话明月公主还是挺幸福的。
明月公主却正见怜惜有些失意的眼神,心中更是得意。
“曦怜妹妹,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把你的生日宴会办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你一定是最闪耀的主角。”明月公主笑得很温柔,还轻轻的拨了一下怜惜的头发。
怜惜皱眉,微微的躲避了明月公主的手。
明月公主手有些尴尬的停在半空,眼里看不出她的厌恶,依然带着柔柔的笑意。
怜惜突然很想亲手撕了这幅嘴脸,明月公主最好就不要惹自己,否则到时候她不介意让她成为那“最闪耀的主角”。
“曦怜姑娘要过生日了吗?”令安歌不知道到来,笑意柔和。
风吹起竹叶,轻轻撩拨在令安歌的衣角,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丝丝宠爱,明月公主不禁看得痴了。
但是这样的眼眸,竟然不是看着她,而是专致的看着她身边如木头人一样的怜惜,明月公主手指绞着手帕心里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他从不认真看她一眼?
凭什么?凭什么这凭空冒出的品级低贱的女人,却能得到他的青睐?
作者题外话:早上好,各位亲爱的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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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说了,还有命吗
怜惜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头暗自翻白眼。每天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令安歌接送她回府的这一段时间。
所以对于令安歌,她一概装作听不见、看不见、不理睬。
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在明月公主眼里,更加加重了她的妒恨。
不就是一个将军之女吗?一个有军权的老爹,怎么个个都这么讨好她?她凭什么这么拽?
明月公主想不明白,那她老爹还是皇上呢,怎么就没人讨好她?
“令大人。”明月公主有些气恼地提醒了自己的存在。
令安歌仿佛才看到公主一般,礼节性十足的问安。明月公主心里更是不满了。
“令大人从未关心过我的生辰。”明月公主赌气的说道。
“公主万金之身,人人捧乐,在下不敢逾越。”令安歌依然微笑平静应答。
“你……”明月公主气恼,转而眼含泪水,哀怨的看着令安歌。
令安歌却如看不懂般微微低头,重新看向怜惜。怜惜正在瞧热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轻笑。
看到怜惜瞧好戏的样子,令安歌不禁轻笑了一声,差人告退淑妃,道别公主,领着怜惜往离去。
明月公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竟如同金童玉女般无比般配,让她恨不得上前将两人撕开。
而怜惜这边根本就没有理会走在一边的令安歌,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和他摊牌算了。
直到上车后,令安歌才轻轻的摇了摇头。
“调皮。”他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怜惜,语气有些宠溺。
马车嗒嗒,怜惜却收回看着窗外的眼光,每天的接送时间两人独处,让怜惜再也演不下去。
装傻装久了,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不可能。”怜惜看着令安歌说道。
令安歌对明月公主的无视,其实是为了在怜惜面前避嫌,将明月公主拒绝得这么彻底,不过是为了向怜惜表明心意罢了。
怜惜不是笨蛋,对比令安歌对自己和对明月公主的态度,很明显就看得出来。
“原来你懂?”令安歌微微惊讶,更多的是开心。
他很开心,怜惜终于不再他面前伪装,这说明她开始信任他了吗?
“你这样,只是让我死得更快而已。”怜惜面无表情的看着令安歌。
这样一个男人,抛开身份不说,放到现代绝对是个极品好男友。
“在我身边,谁敢动你。”令安歌眼露冷冽和坚定。
“我们不可能。”怜惜干脆的说道。
“你不愿意?”令安歌微微蹙眉。
“是啊。”怜惜点头承认,“晚上我还有命在吗?”
她指的是,今天她跟他说的话,会不会晚间就传到皇上耳里?
令安歌轻轻一笑,微微摇头,指了指马车外的车夫,“他是我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会和皇上告密。
“为什么?”怜惜认真询问。
为什么对她这么例外?在宫里呆了几天,她可是很明白令安歌对皇上的绝对服从,忠心耿耿。
“因为,我喜欢你啊。”令安歌眉眼弯弯,似乎在说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完全没有将怜惜说的不可能放在心里。
“……”怜惜顿时语噎,没有再问下去。
这个时代的男人,或许认为自己喜欢的,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吧,所以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自己想要就行了。
怜惜心里涌起一阵反感,不禁气闷起来。她收回看着令安歌的视线,继续沉默的望着窗外。
令安歌脸上带着笑,眼里是纯粹的开心,他看着怜惜,也随着她的视线朝外面望去。
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他的,这对于令安歌来说,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怜惜的发呆下,很快便到了将军府,令安歌有些怅然,怜惜却自行跳下马车,站在门槛边,标准的施了一个送行礼。
令安歌在马车上,深深的看了眼垂头看地上的怜惜,微笑着点头回礼,催人驾车离去。
直到令安歌的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怜惜才回过神来。
“大小姐,饿了吗?”福伯一脸欣慰。
两人终于有了互动,怜惜再也不是一头冲进将军府,留下令安歌独自目送她的背影,福伯内心无比感慨。
他们的大小姐,终于开始长大了吗?
怜惜没有注意福伯的神情,随意答应着,便往自己院子走去。
她已经有几天没见到澜之初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觉得有些不习惯,做什么都感觉有些不带劲。
吃饱饭后,洗漱好的怜惜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户有些愣神。
“真是莫名其妙。”怜惜嘀咕着,又看了一眼窗口,最终还是没忍住上前将窗子打开。
外面一片漆黑,院子里挂着的灯似乎被黑暗压着,发出的光有些朦胧。
蹲在树上的百里离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只见他等盯着打开的窗户,百里离心里不停抱怨。
前几天晚上公子在这里一脸吃屎的表情回去之后,他们下面的人可惨了,拜托今晚不要再吵架了……
百里离想着,默默的看了眼那屋子里隐隐约约的人影。
但是身边的男人依然没有动身的意思,百里离只差没开口催促了,恨不得一脚把澜之初踢到怜惜屋里。
……可惜他不敢。
哀怨的看了眼澜之初,没想到澜之初正好脸色冰冷的看过来,百里离的小心脏猛地一跳,连忙马不停蹄的去旁屋点了桃红,抹了把冷汗又重新回到树上。
果然,树上已经没有澜之初的身影了,屋子里隐约还能看到两个身影。百里离暗自松了口气。
怜惜正转身从窗边离开,突然听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一个人影已经站在眼前,不由得吓得一哆嗦。
“神经病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怜惜张口就骂道。
虽然一下子没看清楚飘进来的人影,但是熟悉的气息却让怜惜笃定这个鬼影子就是澜之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对他的气息如此敏感。
“你开窗不就是在等我么?”澜之初坐在桌子边,倒了一杯茶水,语气透着一些冷意。
被说破了心思,怜惜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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