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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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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轻轻嗯了一声,任由澜之初牵着,往外走去。
作者题外话: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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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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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出来的这一天,令安歌已经到达朝都了。
将军府重兵重重,守着据闻被重伤的怜惜。
公子府倾囊出动,将军府一时围的水泄不通。
一些想要探视的人被拦在将军府之外,令安歌回宫和皇上复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一一道来。
皇帝很生气,澜之云被关押天牢之中。
淑妃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云儿,一定被算计了……”淑妃喃喃说道。明月公主低垂着脑袋,跪坐在一边,不敢答话。
淑妃眼里渐渐发狠,她不能倒下,只要澜之云在天牢一天不死,她便有一线机会,救出澜之云。
澜之云是她全部的希望,绝不能放弃。
“云儿,一定是被算计了!”淑妃说着,缓缓的站起来,眼里闪过狠厉。
令安歌将所有证据一一呈现,将皇帝的思绪带得一番乱麻,但总归一切到达了尾声,令安歌揪出澜之云,证据十足,解了皇帝悬挂一个多月的疑心。
令安歌一点都不担心皇帝不相信,相反如果没有揪出一个人来,皇帝反而会不安心,这就是帝王之家。
夕阳将落,皇帝也在暴怒中渐渐回神。
“左曦怜怎么样了?”皇帝想起问道。
令安歌一时沉默。
皇帝讶然看向沉默的令安歌。
“澜之初拿着圣旨,不让我靠近。”令安歌漠然说道。
言下之意是,他不知道怜惜如今如何,但是这一句话,也有一丝怨气。
“你是怪朕写了圣旨给澜之初?”皇帝斜视令安歌。
令安歌默然不语。如果不是那一道圣旨,怜惜如今便是在他怀里,即便是死,也是死在自己怀里。
令安歌没有一丝把握,怜惜的情况他亲眼所见,所以他不知道,怜惜现在是否活着?他拖延时间到现在,澜之初是否将她救回?
令安歌心里焦虑,眼里自然也生出一丝怨气。
如果救不回来,抱着怜惜最后的人,也应该是他令安歌,可如今却是澜之初。
皇帝见令安歌如此模样,却也没有不喜,毕竟,令安歌只有这样的表现,说明令安歌还是他所知的令安歌,是忠于他的令安歌。
“这几日你也辛苦了,今晚你不必在宫中值守,好好休顿吧。”皇帝站起来,“另外,御医去了将军府没有?”
“已去了。”齐公公在一边连忙答到。
“你再带几个老御医,先去替朕看看左曦怜吧。”皇帝说着,提步离开大殿。
令安歌微弯的腰直到皇帝离开,才渐渐站直。
这一刻,令安歌突然有些不敢去将军府。
因为他不知道,她,还在吗?
令安歌眼里蒙上一层深深的灰暗。
宫墙萧瑟,站立着一个孤独的人影,他似乎等了很久,才等来一个人的通报。
“如何?”令安歌转头问费响。
“御医都去看了,只说了些要调理的话。”费响答到。
令安歌狠狠松了一口气。
只需要调理,便是说怜惜已经醒来了。
令安歌迅速离开,踏马朝将军府而去。
不出所料,在将军府外,令安歌便被拦了下来。
“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看望曦怜姑娘。”令安歌淡淡的嗓音说道。
将军府的人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拦住令安歌。令安歌一路直入,直到怜惜的园门前,才被澜之初的人拦下。
“之初公子,这是要抗旨?”令安歌淡淡说道。
“令大人,我夫人现在需要休息调养,大人心意谢过了。”澜之初也淡然说道。转身进门,嘭的一声将令安歌关在外面。
令安歌在门外,站了好一会,身形一动不动,仿佛凝化。许久,令安歌眼垂下,脚尖微转,就要转身离开。
“令安歌,谢谢你。”房内突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嗓音。
令安歌心脏如同注入欢喜,奔腾全身,是怜惜,令安歌知道这必定就是怜惜的声音。
隔着一扇门窗,令安歌眼神温柔的注视,仿佛前面就站着怜惜。
虽然她不愿见到他,但是始终说了一句谢谢,即使这句谢谢,是因为他奉着皇帝的旨才换来的。
但是他知道,这一句谢谢,却不仅仅是谢谢他来看她,而且还是为了台武州的事情道谢。
令安歌嘴角弯弯,轻轻的嗯了一声,虽不舍但还是转身离去。
怜惜感觉到令安歌走了,吐了口气,回身看向一脸不悦的澜之初。
“不说他是奉旨而来。就凭在台武州,令安歌明知道是你算计的陷阱,也配合了你,不该说一声谢谢吗?”怜惜坐下,柔和的说道。
澜之初轻哼了一声,最终没有说话。
令安歌,之所以会知道是他的算计还配合他,完全是因为怜惜的缘故罢了。
虽然因为令安歌的配合,让他们的计划得意圆满成功,但是令安歌对怜惜的心思,总是让澜之初心里不舒服。
怜惜看着一脸阴郁的某男,忍不住噗哧一笑。
“小气鬼。”怜惜揶揄道。
澜之初斜视怜惜一眼,见她明艳动人的小脸充满了活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只要她一切安好,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咦?”怜惜好奇的瞧着澜之初,他竟出奇的没有反驳,只觉得有些新奇。
“还有小半个月,便是中秋了,你想吃些什么?我让阿嬷给你做。”澜之初忽然说道。
怜惜微微一怔。
中秋了吗?时间过得好快。
“你们这里,中秋吃什么?”怜惜好奇问道。
“不过就是一些点心水果,也没什么新奇。你是想吃月饼吗?”澜之初将怜惜抱起,坐在他大腿上。
“你知道月饼?”怜惜惊喜。
“嗯,师傅说过,每年阿嬷都会做些,只有公子府特有,你要不要中秋在公子府过?”澜之初柔柔的看着怜惜,声音蛊惑。
“那老爹怎么办。”怜惜撅嘴说道。,
这一次为了她,她老爹已经受了不少苦了,总不能一个中秋节,她还让她老爹独自过。
“那我便来将军府吧。”澜之初毫不在意的说道。
怜惜双眼亮亮的看着澜之初,这个时代女子还没过门,不是有很多讲究吗?
“你就不介意?”怜惜探究到。
“我作为未来夫婿,上门拜见老丈人喝两杯,有何不可?”澜之初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要脸。”怜惜忍不住取笑道。
“为了你,要脸干什么。”澜之初轻描淡写。怜惜忍不住笑眼弯弯。
“这么一张迷死千万少女的妖孽俊脸,你不要我可要了啊。”怜惜伸手,捏住澜之初的脸,还忍不住搓了搓。
澜之初任由怜惜将自己的脸捏的变形,却只是带着笑意看着怜惜。
怜惜一边左右看着,一边感叹,原本就妖孽无比的脸,这样温柔的眼神,总是让人忍不住悸动。
怜惜忍不住捧起澜之初的脸,轻轻的印上红唇。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主动吻澜之初。澜之初心里猛漏一拍,扶着怜惜细腰的手收紧,将这个牵动他灵魂的小女人抱在怀里。
室内,一阵旖旎风光……
作者题外话: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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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喜欢太子吗
怜惜在在将军府修养了七八日,将军府才开门见客。
期间皇帝也来过一次,显示了对怜惜的关心,皇帝更是诚心和左将军表达了关切欣慰之意,望左将军早日归位。
怀疑消除,当然不能浪费了这样有用的大将,怜惜看得明白,左将军也明白,但是却不得不对皇帝的信任表达拜谢。
淑妃是跟着皇上来的,这一次,淑妃意外的没有回避,更没有做戏将自己隔绝起来以明心志。
“曦怜,云儿糊涂……”淑妃悄悄的将怜惜拉在一边,只是一句话,便哽咽了。
“不关娘娘的事。”怜惜知道淑妃的目的,虽然她将自己拉在一边,可是怜惜知道两人的对话,转眼就会“泄露”到皇帝耳朵里。
“我作为他娘亲,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淑妃叹息,眼里有深深的自责。
怜惜默然不语。
“以后便是当没有这样一个儿子罢了。”淑妃神色黯淡,听得出心如死灰。
“以后,曦怜想找本宫,便差人说一声,云儿这事,本宫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淑妃黯然说着,抚了抚怜惜的黑发,“只希望曦怜不要介怀。”
怜惜轻轻摇头。
“如果曦怜是本宫的女儿,该有多好!”淑妃叹气到,看着怜惜满眼的爱怜。
怜惜木然不语。
淑妃又拉了几句家常,才起身离去。
怜惜看着淑妃的背影,心寒不已。
澜之云两次要杀了她,淑妃若说不知道,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淑妃还想捞澜之云出来,这就算了,本就是人之常情,可是淑妃却还敢打她的主意。
淑妃这几句话似乎无意,怜惜却看得明白,淑妃不仅想利用她捞出澜之云,甚至设计想将她从澜之初手里夺过来,嫁给澜之云,或者认怜惜为女儿。
淑妃却也不怕说这话,虽然现在怜惜的婚事已定,甚至怜惜已经成了一种忌讳,但是淑妃在这关节眼上却敢说出这样的话,她并不是蠢。
至少,对于多疑的皇上来说,淑妃这样说话反而显示出她对澜之云是真的痛心疾首,痛心疾首中又有一丝挣扎,挣扎里更是悲哀至极的想放弃澜之云。
这样的情绪,正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情绪,如果淑妃没有表现这些情绪出来,皇帝才真正是要怀疑。
而“希望怜惜是她的女儿,就当没有澜之云这个儿子”这句话,表现出来的就是淑妃对澜之云死心了,为了自己日后的安稳想拉拢怜惜为女儿,以稳固她的地位。
这也是后宫女人应该表现出来的人之常情。
这样的淑妃暗地里向皇帝表明了两个态度:一,她不会为澜之云辩解,澜之云错了便是错了,作为母妃她痛心疾首。二,没有澜之云,她没有靠山,所以想拉拢怜惜,表明了她孤寡没有依靠。
这样既消除皇帝的疑心,又表现出自己柔弱无依靠,激起皇帝的心软。
想明白这些,怎么能不让怜惜心寒?一个能将谋算和情感结合,还无比会演戏的女人,无疑是可怕的。
无论成不成,经过今天这句话传到皇上耳朵里,也会让皇帝心软几分的。而且这样的话一旦出来,怜惜就不一定非得嫁人了,若是淑妃认下了她,过继为女儿,那也是能将她留在朝都的。
只是这样会横生出许多事端,皇帝不一定愿意,不过也是给了皇帝多一条选择的退路,缓解了皇帝内心的担忧。
怜惜明白淑妃现在开始发狠夺谋了,便暗自告诉自己要小心。
皇帝来过的几日后,将军府便开始又热闹起来,朝中官员眼见左将军又重得皇帝信任和重用,如风向倒把一样,又迅速活络起来。
甚至,连太子妃都来了。
“最近好些了吗?”太子妃柔和的说道,上下的瞧着怜惜,关切之情可见一斑。
怜惜对太子和太子妃还是很有好感的,心里也放松不少。
“没事了。”怜惜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你逸哥哥还担忧你的身体,特意叫我来看看你呢。”太子妃说道,眼带笑意。
怜惜不禁莞尔一笑,随口问道,“逸哥哥最近可好?”
“挺好,曦怜中秋要不要去太子府?每天中秋入宫后,回到太子妃总是怪冷情的。若曦怜在,那你逸哥哥定会欢喜。”
怜惜瞧了一眼太子妃,只见她笑意盈盈,似乎真的只是心疼太子寂寞。
只是,怜惜听着,怎么总觉得有些怪异呢?
“逸哥哥有姐姐这么一个妃子,已经足够欢喜了。”怜惜歪着头,认真的说道。
太子妃忍不住眉眼弯弯,真切的幸福和欢喜流露而出。
怜惜看着太子妃的表情,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虽然如此,但是哪个做妻子的,不希望自己夫君多些陪伴?我纵然再……但也不能时刻陪着太子。”太子妃叹气说道。
“一直以来,本妃为太子物色了几多人选,可惜总是入不了太子的眼。”太子妃有些哀怨又自责的说道。
怜惜只觉得鸡皮疙瘩瞬间冒起,这个时代的女人,以自己为夫君纳妾得夫君欢心,作为自己大方识体的标准,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为了那众口铄金的所谓正室的名声,也不得不做出一副欢喜的样子。
真是悲哀。
怜惜心里想着,端起茶壶添上热茶。
“若是能寻到想曦怜这样的女子,那便好了。”太子妃似乎烦恼不已,看了眼怜惜叹气。
怜惜倒茶的手动作一顿。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也不是她的感觉出错,而是,太子妃确实是有这个心思,想将她纳入太子府。
太子妃明知道她已经和澜之初定了媒,却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淑妃和她的对话,已经传了出去了,而太子妃,想必早就留意淑妃的一言一行了吧,所以太子妃,也开始了对她的筹谋吗?
怜惜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是太子的意思吗?还是只是太子妃一厢情愿?如果是太子也有这样的心思,怜惜真的会觉得很失望。
“姐姐会寻到的。”怜惜微笑着,放下茶壶。
“曦怜……喜不喜欢逸哥哥?”太子妃端起茶杯,顿了一会,忽然问道。
“不喜欢。”怜惜毫不犹豫的说道。
“为什么?”太子妃有些惊讶。
“我只喜欢澜之初。”怜惜微微歪着头却认真的说道。
虽然太子妃也打她的主意让她心里失望,但是比起其他人来说,太子和太子妃给她的印象好太多。怜惜只希望能拒绝得明白一些,有时候一些阴谋止于初识,没有发生,大家还能是朋友。
太子妃看着怜惜,怜惜眼里却只有坦诚和真挚,心里复杂难明。
怜惜不喜欢太子,太子妃心里欢喜,毕竟哪个女人希望分享自己的丈夫?
但是,怜惜不喜欢太子,太子妃心里也不舒服,她夫君那么优秀,她凭什么不喜欢?
澜之初比起太子来,不知道差了多远了,怜惜竟然说,不喜欢太子,喜欢澜之初。
有时候,人越得不到一个东西,就越想得到,太子妃原本犹豫不定的心思,此时反而稳固了起来。
怜惜作为一股势力的争夺之棋,凭什么落到澜之初那没有什么用的人的手里?
作者题外话:三更
上午好!发现今天才是周五,昨天讲错了,呃呵呵,带娃带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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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内心隔阂的隐患
太子妃虽然低垂下眼眸,怜惜却看明白了她的心思。
怜惜忽然发现,这一次的意外之后,她再回到朝都,似乎一切都又变了。
本来以为皇上赐了婚,一切便也定了下来,可是怜惜现在隐隐感觉到,不知道她和澜之初能否顺利完婚,而就算她跟澜之初成了婚,这些打主意的人也不一定消停下来。
一旦入了这皇权纷争的旋窝,想退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这一刻怜惜才深深感觉到她老爹的心情,就像她老爹想卸甲归田,也是不能由着他一样,她想成婚了便退出这纷争,又怎么可能?
将军府在皇帝眼里、在权谋纷争里,就是一个不能退出的棋子,人人都想将这枚棋子掌握在手中。
怜惜心里叹了口气,本来对太子妃的到来感到的欢喜,此时也只剩下索然无味。
“曦怜受了惊吓,刚恢复不久,累了吧?”太子妃见怜惜无趣的模样,体贴说道。
怜惜诚实的点头。
太子妃忍不住轻笑,“那曦怜好好休息吧,改日本妃再来看你。”
眼里的疼惜和柔情没有丝毫作假。
“对了,中秋将至,怜惜书院也准备开始一年一度的招收考核,广开山门录收学子,是澜之初主持的,曦怜要去吗?”站起来准备走的太子妃突然停下脚步说道。
怜惜书院,招生考核?
怜惜一愣。
她想起以前刚来朝都的时候,确实有说怜惜书院的招生考核在三个月后,没想到正好定在中秋。
哥哥的书院考核招生,她怎么能错过?何况,怜惜书院对她有不一样的意义,她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参加考核。
怜惜破格被澜之初收入门下亲自教导,背后多少人在诽议,怜惜本是不在乎的,但是,谁让怜惜书院,是她哥哥开创的书院呢?
她不能堕了哥哥的名头。
怜惜眼里亮闪闪。
太子妃见此,便明白了,呵呵轻笑起来。
“到时候,本妃带曦怜去瞧瞧热闹。”太子妃宠溺的说道。
“不,我要去考核!”怜惜双眼亮晶晶。像一个贪玩的小孩。
太子妃眼里升起微微的惊讶,看着怜惜一脸兴奋的样子,便觉得怜惜也许是贪玩,或许她可能连什么是考核都不知道吧?
“好,曦怜去,本妃给你摇旗助威。”太子妃失笑到。
怜惜嗯的一声点头,站起来,礼送太子妃离去。
默默想了一会,怜惜心里有些期待和雀跃,比起这些权谋争夺,当然怜惜书院的事情能让她开心不已。
但是这个事情,为什么澜之初没有告诉她呢?怜惜有些疑惑。
第二天的时候,澜之初照常来看望怜惜,怜惜将这个疑惑询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怜惜疑惑。
“你想参加考核?”澜之初有些惊讶,“你不参加,也已经是怜惜书院的学子。”
只要她想,别说怜惜书院的学子,她就是想当怜惜书院的院长,澜之初也能毫不犹豫的摘下来给她。
“这是不一样的。”怜惜见澜之初的样子,便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了。
在他眼里,她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好,但是他不明白这其中由自己去争取的意义,真的是一个直男癌啊。
“有什么不一样吗?”澜之初蹙眉。
“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希望能自己去争取,自己得来的和别人给的,是不一样的。”怜惜耐心说道。
澜之初却有些不认同。
“我是别人吗?”他不悦的说道。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怜惜叹气,忽然觉得两人之间还是有“代沟”的。
这代沟还有点大,隔了两个世纪,观念完全不一样。
“我希望自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而不是依附在你身上,万事都是伸手得来的人。”怜惜说道。
澜之初看着怜惜,沉默不语。
怜惜展示了她逆天的阵法天赋和武学天赋之后,澜之初发现怜惜其实比他要妖孽许多,只要给她时间成长,怜惜绝对能很快的超越他。
这让澜之初觉得患得患失,欣喜的是怜惜比他强大,那她便有自保的能力,害怕的是怜惜站上了一定高度,而他跟不上她的步伐,没有站立在她身边的资格。
而且台武州那一场意外,怜惜被阵法反噬,澜之初才发现阵法原来也是充满了危机,怜惜差点丧命,让澜之初心里的害怕升到了极致,他从没有那么惊慌无助的时候,甚至想不出怜惜没有了,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因此他更愿意将她护在怀里,那些风风雨雨,他来面对,她想要什么,他为她拿来。
“你想要的,我拿给你,不是也一样吗?”澜之初沉默了一会说道。
怜惜看着澜之初眼神的变化,总觉得他心里有隐隐的担忧,但是怜惜却不知道澜之初的担忧是什么。
只是一个怜惜书院的招生考核而已,有什么好担忧的?
“这个意义对我是不一样的,怜惜书院……是哥哥创办的,我只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考取……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怜惜觉得解释得有点累。
明明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变得这么复杂了呢?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给你报名的。”澜之初看了怜惜好一会,最终妥协到。
她想要的,那就顺了她的心意吧。
怜惜看着澜之初答应得有些勉强的样子,只觉得澜之初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的心,有时候比海底针还要深。
不知道为什么这微妙的一瞬间,怜惜感到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围墙。
怜惜暗暗皱了皱眉,甩头不再去多想,都说人的烦恼百分之九十都是自己想太多造成的,也许她现在就是多虑了吧。
如今澜之初毕竟是答应了,怜惜便有些兴奋起来。
“怜惜书院的考核,需要考核什么呢?”怜惜眼神亮亮的问道。
“琴棋书画和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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