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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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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审官面色尴尬,无限委屈的看了眼怜惜,默默的摸了摸鼻子。

    江芷彤面色惨白,只觉得那一句“蠢货”却是砸在了她头上,让她丢尽了脸面。

    怜惜若有意味的看了眼江芷彤,却不再说话了。

    原本她想自己解释那棋局的,却想不到那个小老头先她一步冲上来了。

    这样更好,由他人解释,更加获得信服力,毕竟再怎么样,她和牧安然都是考生,而那小老头可是能坐在主位上的主考官。

    小老头的那一句蠢货,简直是绝了,这打脸打得,简直啪啪啪响啊,怜惜都替江芷彤感到脸疼。

    而此时台上的考核官正在宣布成绩。

    “怜儿姑娘二十分,牧安然十五分,江芷彤……十分。”念到江芷彤,考核关似乎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江芷彤霎那间面色通红。

    “……其余人,五分。”主考官念完,收起宣告成绩就走了。

    台下议论从来没有停止,此时怜惜得到二十分,众望所归。

    如果一开始就有人告诉他们怜惜得二十分,台下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认为怜惜必定是走了后台。

    可是从怜惜一开始,就是一步步拼杀上来的,连最后抽签轮空的那个作弊机会也没有抽到,怎么可能是走后门。

    而且最后一个棋局,是所有人目光之下对战的,更是连主考官大人都忍不住跳上台赞叹的,怜惜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折服了在场所有的人。

    所以,如果这二十分不是怜惜得的,台下才是要闹了呢。

    不一会而,那主持考核的考核官上来,面色没有丝毫感情似的继续宣布,“接下来,是书法考核。”

    “我放弃。”主考核官话音刚落,怜惜突然举手说道。

    众人有些惊愕。

    这个刚刚掀起所有人热情、集所有目光和焦距于一身的女子,竟然说要放弃?

    主考官似乎也有些诧异,不过只是略微一看,便不再多关注。

    怜惜带着一票惊愕的目光,回到主位坐下,澜之初早已准备好了水果点心,摘下两枚雪莲花瓣,帮怜惜倒了一杯清茶。

    “怎么样?我厉害吧?”怜惜斜眼看澜之初,怼他之前的看不起。

    “我夫人自然是最厉害的。”澜之初嗓子温柔,笑意不减。

    怜惜得意的笑嘻嘻起来,澜之初忍不住伸手,捉住了她的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沉浸在对怜惜的崇拜和迷恋中的有些男子才回过神来,这个棋技技惊四座的倾城女子,可是这所书院院长的未来夫人啊!

    众人顿时纷纷收回目光,牧安然平静的在安排的座位上坐好,不为所动。

    “可忘了,那是未来的院长夫人……”还没有开始考核的间隙,底下的一些考生在交头接耳。

    “那她怎么还来参加考核,直接录取不就好了。”一考生不解。

    “这你就不知道了,正是因为是院长夫人,才亲自考核,否则怜惜书院的名声不是败落了?”

    “对呀,怜惜书院名闻天下,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如果院长亲自开后门,那才是不应该……”

    这一说法引来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对怜惜书院更是向往起来。

    怜惜的出色优异,已经将原来流言的歪风扶正了。如果怜惜听到这些人的话,必定欣慰不已。

    “像这样惊艳绝伦的女子,不需要走后门。”一考生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棋局里,回味的说道。

    “是啊,不可能是走后门,看最后的抽签就知道了,轮空都没抽到,那可是作弊的最好机会……”说道这里,说话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暗暗的看向江芷彤所在的地方一眼。

    “倒是朝都第一才女……”几人听到这句话,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

    刚刚江芷彤非但没有看出棋局,而且还说怜惜赢了是因为牧安然承让的,是靠的是自己的美色赢得,如今看来,江芷彤非但没有说对,还有点妒妇的嫌疑。

    再者说,在最后五人抽签的时候,得到轮空机会的就是她,江芷彤抽到轮空,不用比试便直接跃进第三名,稳妥的拿到十分的成绩。

    再往后想想,她和牧安然对弈的时候,牧安然只是几步棋就干脆利落的将她打败了。

    “看来,走后门的还是有的啊……”一考生若有意味的说道。

    “那可是户部尚书的大小姐嘛……”一人不屑撇嘴。有权有势,走后门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什么朝都第一才女,我看也不过如此……”

    低低的议论声虽然压制着音量,但是还是只字不差的传入江芷彤的耳朵里。

    “啪……”江芷彤手里握的毛笔,竟生生被她捏断了。

    声音不大不小,却也引起了注意,那些低声议论的人连忙看过来,纷纷闭了嘴。

    江芷彤也被断笔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手里的笔竟被自己折断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整整神色,端正做好,一脸不在意的淡然模样。

    评审官看了眼江芷彤,重新拿过一只毛笔。

    “考核开始……”此时主持考核的考核官也刚走过来,宣布考核开始。

    现场顿时陷入了安静,书法考核紧张有序的进行起来。

    怜惜在主位上,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考核的人。

    怜惜对书法没什么研究,只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看着那些人从考核场一路拼杀向主考核台,获得展现自己的机会,而最终拿到分数的,就只有那十个人。

    “……牧安然十分,江芷彤八分,雍俊生六分,其余人三分……”

    主考核台上,主考官宣布成绩。

    “咦,牧安然?”怜惜和牧安然对弈了一场,自然是对他印象很深刻,只是想不到,他的书法也那么出众。

    “嗯?”澜之初斜视怜惜,对于她对牧安然的关注表示不满。

    “小气鬼。”怜惜忍不住失笑到。

    谁能想到,堂堂澜之初大公子,竟然也会有这么小气的一面。
………………………………

第一百五十章 独树一帜

    在和澜之初笑闹中,绘画考核的这一环节便到了,怜惜又上来了。

    见到怜惜参加考核,众人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绘画考核的环节很简单,考场所有考生都现场交上一副自己的即兴作画,然后由评审官评审之后,选出十人来。

    千百里挑一,多残酷的竞争。

    时间依旧是半柱香,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专心绘制自己的画作。怜惜略微看了一眼,只见几乎所有人台上都摆了五颜六色的颜料,而几乎每个人所有颜料都用上了。

    这个时代的画作品风气,便是绚丽多姿,活灵活现,用色大胆而奔放,颜色的拼撞能迸发出各种不一样的风情。

    怜惜微微皱眉,其实她心里很没有信心,她要在一百多人里面脱颖而出,对她来说考验太大了。

    怜惜没有系统的学过绘画,更没有绘画的天赋和基础,前世她也就画画动漫的小人,还有一些简笔画的花花草草而已。

    但是她又不能不上,琴和书法她是一窍不通,不得不放弃,但是绘画起码乱画一通还有机会,如果再放弃,那她很难达到怜惜书院的录取水平线。

    咬咬牙,怜惜提起了一只毛笔。

    墨水轻染,怜惜手速无比的快,在画布上落下第一笔,只见空白的宣纸上,顿时像滴落了一泼墨水,显得粗鄙而丑陋。

    巡视的评审官刚好走到怜惜面前,见到那画布上粗厚的一笔黑墨,不禁摇头,这副画恐怕是要毁了。

    但是怜惜神色淡定,继续落笔,评审官有些许好奇,不由得微微驻足,只见怜惜一口气在画布上乱画一通,水墨深深浅浅,仔细一看都不知道画的什么玩意。

    评审官撇撇嘴,提步离开,继续巡视。

    怜惜在画布上一气呵成,然后扔下手里的笔,选了一只比较细小的毛笔,在墨砚上微微沾染,然后仔细在画布上添了几笔,便放下笔,端坐好来。

    这就好了?

    一直关注怜惜的澜之初有些疑惑,怜惜在别人动笔的时候就沉思了好一会,然后动笔却只花了很少的时间,如今大家还没停下,她却搁笔了。

    澜之初朝怜惜的画布上望去,远远的,似乎隐隐的看到一朵绽放的花朵,苍劲有力。画布上出了水墨色便没有其他颜色,但是一朵坚强独开的花朵却清晰的描绘了出来。

    澜之初微微勾了嘴唇,这个小女人,果然有两下子,独辟蹊径。

    松香燃尽,众人不得不停下手,有的遗憾叹息,毕竟半柱香之内绘制一副满意的画卷,还是很有难度的。

    当然,也不乏有些人天赋异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作出了一副完整的画。

    “众生请稍作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宣布结果。”所有画卷收走之后,主持考核的考核官站出来说道。

    此时已经接近午间,众人纷纷说笑议论着,离开了考核场地,怜惜书院很大,在场外更是布置了茶水点心,相当于是休息时间了。

    江芷彤在一些女子的拥护下,往外走去,经过怜惜面前,微微点头,怜惜却见到她眼里的一丝不屑。

    怜惜和江芷彤隔得不算远,在江芷彤的画作收起来的时候,怜惜也见到了,是一副完整的牡丹亭,用色艳丽而含蓄,栩栩如生。

    江芷彤自然也看了一眼怜惜的画作,在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怜惜的画作上只有深深浅浅的水墨,猛的看去,就像一堆乱七八糟的墨水堆,江芷彤认为怜惜连书法都不会,怎么可能会绘画?

    只不过是乱画一通罢了,估计是要走后门,到时候那么一副画挂出来,大家就会看到,究竟谁才是没有真才实学的人。

    “刚刚我好像见到她的画布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水墨?”拥簇着江芷彤的一个女子说道。

    “哈哈,估计是画不出来吧。这样粗鄙的人,能画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另一女子嗤笑。

    笑声渐渐远去,怜惜无奈摇摇头。

    她这一画也就是撞撞运气罢了,那么多色彩艳丽的彩画,她只是打了个赌,画上一副水墨画,看能不能在审美疲劳的主审官中脱颖而出。

    如果不能,她也就认命了。

    怜惜朝主位走去,此时澜之初也下来了。

    “走吧,阿嬷做了你爱吃的东西送来。”澜之初却毫不在意的说道。

    怜惜听到好吃的,也感到肚子饿了,便放下脑海里的思绪,跟着澜之初去了。

    此时评审后台,已经哗然一片。

    一个白胡子的主考官拿着一副画作,连连惊叹。

    “瞿老,是什么画作,让您老都惊叹不已?”一个年轻的评审官忍不住好奇,凑头问道。

    “独树一帜啊!独树一帜!开创绘画的新天地!”瞿老拿着画作,手指微抖。

    他这么一感叹,众考官便围了上来,凑到瞿老跟前,看他手里的那一副画。

    “来来,好画大家共赏!”瞿老哗啦的推开自己桌子上那些画作,将手里的画布摊开,平铺在桌子上。

    众人连忙瞧去,只见桌子上,一副墨色的画作静躺。

    之前在怜惜跟前驻足的巡视评审官此时也好奇凑过来,当看到这正是当时让他摇头的画作时,顿时惊呆了。

    这正是怜惜的水墨画。

    有人微微皱眉,画作上除了一片深深浅浅的水墨,就没有其他颜色,和当代的画作风格完全不同。

    但是定睛看去,却只见一朵苍劲有力的花骨朵,仿佛要破开画布钻出来。

    这是一朵鸢尾。

    虽然没有其他颜色,但是仅仅是墨画,这一朵鸢尾花却如活了过来,或者更贴切说的话应该是,这朵鸢尾花的一种意境透出画布,直指人心。

    “好……好……”对于这样新奇的画作,众考核官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只能一味的说出一个好字来。

    在这么多色彩绚丽的画作当众,唯有这一副画清新脱俗,让看惯了大色彩的考官们都感到一股清新铺面而来。

    瞿老说的开创画作的新大门确实没有错,当代作画多爱用大色彩,对于色彩的搭配和运用更是有一套标准。

    除此之外,对于画作也是精雕细琢,每一笔一划都细致认真,多数画作都是精细画作。

    但是怜惜这一副画,却隐隐能让观赏者感受到怜惜当时作画时一气呵成的豪迈,还有那不落俗套的随心随性。

    简单的水墨,却将作画人的心境完全展露开来,说开创先河,一点也不过分!

    此时怜惜正在津津有味的享受午餐,她不知道自己投机取巧的一副画作,竟然已经成了开创先河的大作,如果怜惜听到那些主考官的评判,一定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作者题外话:三更

    祝君愉快!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赌对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许多考生早已早早的回到考场,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怜惜书院的考核也丝毫不含糊,在时间到的时候,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便宣布了结果。

    “赵书心、周静茹、江芷彤、禹徽、牧安然……”随着宣布,一幅幅画卷被挂上了主考核台。

    很快就念完了九个人,此时还没有怜惜的名字,江芷彤讥诮的看了眼怜惜,温婉的神色却掩不住一丝自傲的眼神。

    怜惜见到了第九个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心里已经有些失望了,但是却不死心的还抱着一丝期待,看着台上宣布结果的考官。

    但是那个宣布结果的考官却停了下来,还有一个名额便这样悬起人心。

    “怎么回事?……”底下议论纷纷。

    这时候一个白花胡子的清瘦老者走上来,亲自拿着一卷画作。

    “啊!是瞿老!”底下有人认出老者,纷纷议论。

    瞿旭岩,澜晋帝国画作坛的泰斗,竟然亲自上台了,看着他手里的画卷,众人已经隐隐猜测到怎么回事了。

    难道是有惊世之作出现了?否则怎么能惊动瞿老亲自上台!

    顿时没有念到名字的考生,都无比的紧张起来。

    瞿老走上台,微微抬手压了压,底下顿时安静起来,屏气聆听,生怕错过一句话一个字。

    “今天,老朽非常激动!”瞿老开口说道,脸色因为激动还有些红润。

    “一直以来,我们画作都以精细作画、用色大胆为主调,更是严格遵循了一套标准,即使再怎么惊艳的画作,也逃离不了这个框架。”

    “但是今天,竟然有考生独创一格,作出了一副跳脱出框架的画作!开创了作画的一个新天地!”

    “虽然作画的手法还有些生涩,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副画却将精气神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简约而大气,一种意境油然而生!”

    “所以,必须由我亲自揭开这创世之画,这副画,开创了我们画坛上新河!”

    底下一片哗然,皆激动不已的看着瞿老手里的画布,那些没有念到名字的考生,更是激动的快晕过去了,已经在心里无限歪歪幻想着自己画作被瞿老打开的样子。

    瞿老废话不多说,郑重的走到台中间,将画布小心展开,挂了起来。

    “这就是将军府左大小姐的作画,大家可以尽情欣赏一下!”

    一片激动哗然的场下顿时一片凝滞。

    怜惜看到挂起来的画,心里总算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买买皮……随便瞎画的一副狗屎画作竟然成为了开创先河的巨作……”怜惜愣愣的,忍不住出口喃喃自语。

    怜惜清楚的知道,自己这副画放在现代,也不过是让人一笑而过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画作罢了,这种作画方式,连小学生都会一两手。

    可是放在这里,就是新意、就是创新、就是惊世之作。

    看来,自己赌对了!

    怜惜笑歪了嘴,只觉得既幸运又滑稽。

    “你刚刚说什么?”牧安然就站在怜惜旁边,不由得问道。

    怜惜这才发现站在自己边上的是牧安然,不由得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整整脸色,严肃坐正。

    牧安然只觉得有趣又好笑。

    台下依旧凝滞,但是有的人已经回味过来了,尤其是对作画有一定造诣的人,已经对怜惜的鸢尾花图啧啧赞叹起来了。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那台上的鸢尾花图,咋一看之下,确实是胡画一通的玩意,可是仔细看,皇帝也没看出个美感来,只觉得一种隐隐的意境透出来,却说不上惊艳。

    但毕竟是画坛的泰斗瞿老,皇帝便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此时瞿老在台上,当众授课,讲起了怜惜的鸢尾花图。

    随着瞿老的分析和解说,越来越多的人回味过来,越看越觉得台上的鸢尾花图极具韵味,一种说不出的空灵从画里穿透而出,砸在观画者心里。

    再加上瞿老的亲自认证,不懂画的人也对这幅画感到高深莫测起来。

    真是开创先河的巨作!懂画的人想到。

    真是,看不懂的都是大作。不懂画的人迷糊的想到。

    江芷彤端坐在台前,银牙都要咬碎了。

    就这样胡乱一通、没有丝毫色彩的画作,竟然也能脱颖而出?!

    “好了,再说下去,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继续考核吧!”瞿老意犹未尽的说道。

    主持考核的考官点头,继续颁布规则。

    此时台上有十人,每人依旧是半柱香的作画时间,现场作画,主题为开,考核结果现场裁定。

    说完,每人便发下了画布,还有各色水墨颜料。随着松香点燃,台上顿时安静下来。

    江芷彤冷冷的看了眼怜惜,第一次还能走狗屎运,她就不信了,怜惜在这台上,还能做出什么妖孽来。

    江芷彤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决意必定要画出一副惊艳全场的画作来,那万众瞩目的人应该是她!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怜惜抢了风头!

    此时怜惜正在皱眉沉思,她内心无比清楚,这十个人里她是最没有底气的了,或者说在这些所有的考生里她是最没有基础的那个,但是她必须要想办法,再获得十分,毕竟她已经放弃了两科了,剩下的每一科,她都必须拿到分数。

    其实怜惜能站在这主考核台上,已经稳妥的能拿到至少三分了,可是怜惜不敢放松,因为她不知道后面的诗词自己能否过得了十人关,只能在这前面两科多捞点分数。

    考场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盯着怜惜,只见其余九人都已经作画了,甚至有的人已经完成一半了,而怜惜却还咬着笔沉思着。

    瞿老早已搬了个凳子坐在怜惜不远处,倒是没有和其他人一般着急,他知道有时候一副好的画作,便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画出来的,更何况看怜惜的第一副作品,也看的出那是一气呵成的画作。

    怜惜作画鸢尾花图的时候,瞿老没能亲自旁观,如今也紧紧的盯着怜惜,眼里期待之色浓厚无比。

    松香燃了一半,怜惜还没开始动笔,仍在沉思,江芷彤在画作间抬起眼,冷笑了一声。

    江郎才尽了吧?就看你怎么丢脸!江芷彤想着,便又埋首,看到怜惜这个样子,给了江芷彤无比巨大的信心,仿佛画作之首的名额她已经攥在手中。

    就在众人都要替怜惜着急的时候,怜惜开始动作了。

    只见怜惜用手随意的锊了锊画布,仍旧是一直笔墨在画布上迅速的挥洒起来。

    瞿老眼一亮,一瞬不瞬的盯着怜惜。

    作者题外话:一……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

    只见怜惜拿起最大号的毛笔,在画布上的左上角开始,随性而迅速的重重落下几笔,画布上立即呈现出几笔连在一起的曲折的墨痕。

    怜惜将毛笔微微过水,又在画布上挥洒,动作流畅,动作随意,没有丝毫凝滞,也没有想其他人那样细致认真的描绘。

    紧接着,她又拿起较细的毛笔,三画两画,在那粗壮曲折的墨痕上,引伸出几支杈线。

    “这画的是什么啊……”底下有人呆呆愣愣。

    瞿老却眯着眼,虽然怜惜没有画完,可是几株顽强的树杈却已经呼之欲出。

    怜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渐渐的入了神。她拿起小毛笔,在旁伸出的树杈上,简单几笔绘画出几朵画骨的形状。

    “似乎是一株……桃花?”此时开始有人看出来了。

    怜惜充耳不闻,在画布右下角迅速画了一块石块状的东西,还在线条边缘微微染上淡墨色,与刚刚画的方式一样,在这块淡墨色的形状上画出几根树杈,又画上几朵花骨朵。

    底下的人瞬间就糊涂了,在一块形状怪异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上,长出桃花?

    瞿老忍不住站了起来,皱眉沉思,虽然……他也看不到这到底画的是什么,但是怜惜动作迅速、干净利落,倒是赏心悦目得很,连带着将画布上画的东西透露出一股韵味来。

    此时画布上仍然是除了深深浅浅的水墨色,其他任何多余的颜色也没有。

    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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