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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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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看向澜之初,只见他深邃的眼里藏着一抹后怕,才知道当初自己因意外差点身亡的事情,竟给他留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隐患。
原来,他是害怕失去她。怜惜心头有些暖,渐渐理解了澜之初,自己何尝也不是害怕失去他的那种滋味。
这一刻,怜惜对澜之初的这种后怕感同身受,伸出手抱住了澜之初,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作者题外话: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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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翻墙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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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怜惜脸庞贴着自己的胸,那种阴郁疏离也消散不见,澜之初终于松了一口气,将怜惜搂紧在怀里。
“怜儿……”澜之初的下巴抵在怜惜的黑发上,柔声的问道,“还疼吗?”
怜惜脸微微一红,在农家小院那夜的狂暴和痛苦,让她至今仍有些心有余悸。昨夜心内怀着愤怒,又是泡在浴桶里,温水起了缓和作用,她竟感不到疼痛,居然也深陷其中。
想到那娇羞的画面,怜惜不由得红了脸。
澜之初见怜惜久久不语,有些疑惑,便低头捧起怜惜的小脸,却见她已经满面通红。
“怜儿在想什么?”澜之初邪笑问道。
“我想睡觉!”怜惜瞪了眼澜之初。
“好,本王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大手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喂!你干嘛!”怜惜气急,“我是说我困了……”
“嗯,本王这不是正在陪睡吗……”澜之初低低喘息,感觉腹中又腾起热火。
以前不知其中滋味,倒是能忍住不动她,可是一旦开始尝到她的滋味,澜之初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定力在怜惜面前都分崩离析。
怎么都吃不够!
忍无可忍,不需再忍!澜之初想着,手下加大力道,一件粉色单衣被他随手扔出床外。
“你……”怜惜又羞又急。
澜之初俯身。
“唔……”身体一颤,一种电流贯彻全身,怜惜也渐渐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沉沦在这旖旎之中……
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待怜惜再醒来的时候,天色竟已经擦黑了。
“醒了?”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怜惜愕然,以往她醒来的时候澜之初都已经离开了,这次竟还躺在身边。
“你怎么还在?”怜惜脱口问道。
“怜儿竟希望本王不在?”澜之初说着,伸手捏了一把怜惜的细腰。
光滑柔嫩的触感,澜之初眼里蒙上一层深邃。
怜惜见澜之初闪着饿狼般的眼神,连忙要跳下床,“我……我饿了!”
“本王也饿了。”说罢,不给怜惜逃走的机会,将她按在被窝里。
当即又是一顿掠夺。
天已全黑的时候,怜惜巍巍颤颤的下床,腿软得不住的颤抖,看着桃红布好饭菜,便如饿狼般扑到桌边,狼吞虎咽。
澜之初一脸温柔的在一旁,不断的帮她夹菜。
“多吃些,吃饱才有好体力。”澜之初说到。
怜惜一口饭呛在喉咙里,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
澜之初忙拿过茶水,一边帮她顺着气。
怜惜白了眼澜之初,在心里暗暗算计着以后要怎么躲着他。
怜惜却想不到这样的日子,竟然才刚刚开始而已。自这日之后,澜之初便搬来洛书阁办公了。
午时将至,怜惜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一碟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
“我想吃肉。”怜惜摸着肚子,砸吧砸吧舔了下嘴唇。
“嗯,本王也想。”某男放下笔,一把将某只惊愕的小女人扛入屋内。
“喂!……”小女人气急败坏,可是又无可奈何。
在没吃到红烧肉之前,自己又被吃了!怜惜迈着颤抖的腿,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提肉这个词。
太阳将落,夜风微寒。
“我去沐浴了…”怜惜随意的打了个招呼说到。
“好。”某男在案台上抬起头,抱起某只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往耳房走去。
“放开我……”无谓的挣扎,耳房里的浴桶又坏了一只。
从此,只要澜之初在,怜惜绝口不敢提洗澡相关之事。
灯火摇曳,夜已渐深。
“啊呵……”怜惜打了个哈欠,突然顿感不妙。
只见某男立即放下手札起身,二话不说扛起某只惊恐万分的小女人往床上走去。
从此,怜惜打哈欠都要左顾右盼紧张兮兮。
“桃红,帮我更衣。”出门前,怜惜左右张望,小心翼翼的喊到。
“本王这就来。”却是不知道某男从哪里冒出来,边走便脱了自己的外袍,怜惜一哆嗦,抬脚就要逃跑。
“怜儿不是要更衣吗?”脸上一本正经,手底下却胡作非为,没等怜惜反驳,嘴便又被堵住了。
终于,怜惜忍无可忍了。
“殿下不去办正经事,日日粘在我这作甚?”怜惜叉腰怒骂到。
“本王这就是在办正经事啊!”某男抬头,困惑的看着发火的小女人。
“你……”怜惜气急。
“哦!本王知道了。”某男一脸恍然大悟,说罢便神色严肃的起身。
怜惜见他起身,心里暗喊一声不好,连忙转身就跑,某男却脚底起风,略运轻功,一把捉住了逃向门外的怜惜。
“澜之初!你是不是精虫上脑!”怜惜手脚乱蹬,一边破口大骂。
桃红默默的退出,善解人意的帮把房门关上,熟门熟路的退出外院。留下空荡的内院和屋内荡出的不可描述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怜惜扶着一把老腰,双眼含泪的跨出房门。
“桃红……”怜惜有气无力的喊道。
桃红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小姐,肚子又饿了?想吃莲子羹还是炖猪蹄?”
怜惜怨念的看了眼桃红,只见她笑意盈盈,便知道是指望不上她了,无奈的摆摆手,默默进屋去,偷偷摸摸的开始收拾小包袱。
这一日的晚饭,怜惜吃得无比的饱,几乎是平时两倍的分量,暗暗的积蓄好了体力。
入夜,又是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床上的两人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澜之初怀里的怜惜悄悄睁开了眼。
蹑手蹑脚的起身,穿衣,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包袱,怜惜如猫一般轻盈的跳出门去,动作敏捷的翻上了墙头。
由于澜之初的所作所为,在府内时无声早已不用再守着她,因此这墙怜惜翻得无比顺畅。
还有一个墙头,便要翻出了这安王府,怜惜感到了自由在号召,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脸上的笑意刚起,便凝固在脸上。
只见前面的墙头上,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正立在上头,如星辰般的黑眸正看着她,嘴角噙笑,面色温柔。
月光洒在澜之初身上,更是显得他出尘如谪仙。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某男好听的嗓子低沉响起。
怜惜不由得脚一软。
“妾身……妾身这是睡不着,来翻翻墙头玩儿、锻炼身体……”怜惜磕磕巴巴的说道。
………………………………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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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玩够了吗?”某男斜眼。
“没……”怜惜看了眼墙外,翻出这道墙,她就自由了,出神的想着,却没注意到某只男人越来越危险的目光。
“原来是本王给王妃的还不够,王妃竟然睡不着来爬墙。”澜之初眯着眼说道,脚底一点,飞身而起,素袍飘飘,如谪仙下凡,落在怜惜眼前。
怜惜却如同见到了鬼一般,“不不不,玩够了……”
却来不及了,她被澜之初一把扛起飞掠而去。
“不要啊……”
安静的安王府内,响彻了某只小女人绝望的叫声。
守卫们似乎司空见惯,只是略停了一下,便又各自坚守自己的岗位。
这一夜无眠的,还有干守在锦绣楼的江芷彤。
清晨天未大亮,下人们早已忙碌起来了,毕竟是在同一个安王府,婢女下人们在府内走动,自然是将安王妃如何受宠的事情传至了锦绣楼。
“夜夜笙歌,盛宠不衰……”江芷彤撕烂了手里的纸张,不由得面色曲扭的哈哈大笑。
想到自己连洛书阁的门都进不去,怜惜却霸占着澜之初不分日夜,难道自己就这样孤独老死在这院中吗?
可是,不说这洛书阁了,便是这东院,自己也跨不过去半步!江芷彤眼里有些悲哀,心里想起澜之初衣袂翩翩的样子,又有些痴然。
门外传来几声恭敬的问好声,江芷彤收整面容,朝屋外走去,却只见是府内统管下人的总管在安排整顿。
这是历总管。
见江芷彤出来,历总管自然是上前问安,“见过江侧妃。”
历夏明面色谈不上是恭敬有加,却也是礼数到位,江芷彤微微点头,“历总管,这是怎么了?”江芷彤见自己院中换了两个婢女,不由得问道。
“哦,是这样的,之前两个丫头犯了错,已经逐出府外了,如今调换两个婢女过来。”历夏明微笑说道。
锦绣楼与洛书阁不同,这里来来往往的婢女下人倒是不在少数,然而也仅此而已,甚至江芷彤有一种自己不是身在安王府的感觉。
出了锦绣楼便被人盯着,更是跨不过东院半步,不用说洛书阁了,自从那日在历夏明的帮助下去过一趟,便再也没过得去。
江芷彤点点头,看了眼历夏明,却见他施礼之后,便离去了。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历夏明离去后,江芷彤叫过那两个婢女,出声问道。
“奴婢叫素兰。”一个婢女过来施礼,低头说道。
另一个婢女却有些惶恐,跪拜下来说道,“奴婢叫素竹。”
江芷彤嗯了一声。
素竹有些木讷,素兰却讨好的上前扶着江芷彤,“侧妃,小心台阶。”
说着,趁机在袖内暗暗将一张纸条塞给了江芷彤。
江芷彤心一动,一边握紧纸条一边说些面上的话便进了屋。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淑妃”。
江芷彤心里一动。
虽然她过不去洛书阁,也不准随意出门。但若是她要进宫请安,却是不能拦着的。如何才能名正言顺的进宫呢?
算了算日子,江芷彤升为侧妃后,才算是“出嫁”,虽说出嫁时没有婚礼,但是却是要回门的,后日便是回门的日子。
回门之前,是要去宫里请安。淑妃一直代澜之初的母妃操心他的婚事,那她也必定是去和淑妃请安。
“去,将我的那只镶花金簪拿来。”江芷彤坐到镜子前,脸上带着笑意。
玉枝拿过发簪,仔细帮江芷彤梳妆打扮,镜子里美人巧目盼兮,江芷彤看了看,才满意的起身。
澜之初正在书房,却听闻锦绣楼那边求见,眼神冷然,并未理会。
冬日的屋外严寒无比,江芷彤跪在东院层层叠叠的拱门之外,这里是东西院之间的无形间隔,到了这里,江芷彤便无法上前半步,只能跪坐着,等了许久都不见澜之初出来。
“小姐,我们回去吧……”玉枝有些怯怯的说道。
江芷彤心头的固执却升了起来,身子有些微抖,盼望着澜之初出来若见到自己这样,能怜香惜玉些。
不多时,只听见一阵声响,江芷彤抬头期待的看去,却见澜之初正往后山而去。
“殿下!……”江芷彤见自己竟如空气般,不禁大喊到。
澜之初不悦的皱眉,冷着脸依然不想理会,想到令安歌和怜惜说的事情不懂她是否知道,便又停住脚步。
江芷彤内心一喜,看着走近的澜之初,说道,“殿下,后日便是回门日,按例明日妾身需进宫请安,请殿下准许。”
说着,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澜之初并没有她预料那般怜香惜玉,只是冷冷的问道,“你和令安歌在图谋什么?”
江芷彤一愣,令安歌?
脑海里迅速回想起那个黑衣男子,当时她只觉得黑衣男子有些熟悉,如今澜之初这么一说,她才惊觉,原来那个黑衣男子竟是令安歌。
江芷彤心里冷笑,却俯首惶恐,“殿下在说什么?我和令大人非亲非故……”
“够了。”将江芷彤演戏的样子,澜之初皱眉,想了想,就算是令安歌有什么图谋,也不会告诉她的,便要离去。
江芷彤却喊道,“殿下,后日回门……”
“你若入宫,那便自去,若想回江府,请自便。”澜之初冷冷说道。
江芷彤心一寒。
女子成婚后十日,女婿携礼品随新娘还娘家,拜谒妻子的父母及亲属,亲自迎始成婿之礼,至此,才算是完成了整个成婚礼仪。
她入安王府是以侍妾的身份,自然也没有大婚之礼,可是封妃侧妃之后回门,竟也无成婿之礼。
“殿下,妾身好歹,也算是你的妻子啊……”江芷彤伤心欲绝的问道,难道他竟绝情至此吗。
澜之初脚步一顿,回头冷冷说道,“那是你自以为。”
江芷彤无力跌坐在地。
为什么自己那么多付出,却换不回他一丝的爱意?
这一刻她对怜惜妒恨到了极点,凭什么她可以日日夜夜霸占着澜之初,自己却连一丝怜悯也得不到!
第二日,江芷彤盛装打扮,入宫请安,不由得和淑妃哭得梨花带雨。
“好了,别哭了。”淑妃心里有些不耐烦,脸色却是真切的柔和与关心,“怜儿也真不像话,作为正妻,却是应当提醒丈夫雨露均沾,方为识体。”
江芷彤抽抽噎噎,淑妃好言相劝,好一会才止住了眼泪,又是一番问安施礼后,江芷彤方才离去。
“娘娘,这江芷彤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想让娘娘您帮她这后院之事。”如意见江芷彤离去,颇为不屑的说道。
“并非如此。”淑妃抱着暖炉,“这不过是令安歌通过她提醒我们,该出手了,如此罢了。”
“令安歌凭什么如此笃定?”如意心有不满,他一个皇帝身边的侍卫,竟还想操纵利用娘娘。
“各取所需罢了。”淑妃淡笑说道,心里已经转过几许思量,看着茶杯渺渺升起的水汽漠然不语。
江芷彤的回门日,果然澜之初并没有与她一同,只是令百里离准备了礼仪上所需的礼品,差人抬着送了过去,自称安王有事不便亲自前来。
相比怜惜前一日的郑重回门,江芷彤这边显得无比落魄,甚至还被同族的堂姐妹侯在门口一番作笑。
“呀,是大姐呀。”江寒月探着脑袋往后看,“安王姐夫呢?怎么没和姐姐一同回来?”
这句话戳到了江芷彤的痛处,冷冷的看了眼江寒月,抬脚便要进门。
“等一下呀姐姐。”江灵珊跟着拦到,“这炮竹都没放呢,姐姐急着入门作甚。”
炮竹是夫家人所放,然后娘家人紧随其后燃放炮竹,以示喜庆。
如今江芷彤只身和几个下人回来,既没有夫家的人,就连一个安王府主事的都没有,脸色顿时很阴寒。
“你们俩是嫌江府呆腻了,想嫁人了是吗?”江夫人不放心,出门却正见两人拦着江芷彤,不由得冷冷说道。
“母亲……”江寒月和江灵珊手指一紧,连忙垂首施礼。
看着孤单回门的江芷彤,江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可毕竟是自己心头所疼的女儿,再怎么也得护着,当即令人燃放了两卷炮竹,亲自牵着江芷彤入内。
江中通特意等在府中,却只见回门的只有江芷彤,心里很是生气。
昨日澜之初陪着怜惜隆重回门自然是众人皆知,可如今一日之隔,对江府却是如此打发!
江中通阴沉着脸,想到自己江府竟不比那将军府,心里已是羞恼不已,自然对敬茶的江芷彤没有好脸色。
“丢人的东西。”江中通气闷到,接过茶杯朝桌上一放,便起身离去。
这个回门,江芷彤憋屈不已,加上那日跪在拱门外等澜之初受了风寒,回到安王府后竟一病不起。
令安歌听到暗影对这些事情的汇报,满意的勾起嘴角,心里只有情爱和醋意的女人,没有什么价值,但是若心中充满了羞辱和仇恨,那便可发挥不可代替的作用。
“甄玉平回到朝都了吗?”令安歌问道。
王有为恭敬的说道,“已经回到了,现在正在府上等候。”
“叫他来吧。”令安歌说道,想了想又问道,“牧安然那边如何了?”
“牧安然在怜惜书院暗查到,怜惜书院如今正在暗地里迁徙。”王有为说道。
“迁徙?”令安歌轻轻一笑,“澜之初,想干什么?”
怜惜书院不要了吗?令安歌不相信澜之初会放弃这么有利的一个棋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又将所有情报仔细回想一遍,令安歌不由得眼神猛缩。
“澜之初,无上尊……”嘴角一抹冷笑,“不知怜儿可知道你这身份呢?”
作者题外话:二更,但是字数不少
因后台差百来几十字不够规定字数的都无法上传,所以两章合在一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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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爱成仇
甄玉平被王有为带着,来到了令安歌跟前。
“令主。”甄玉平抱拳施礼。
“嗯。”令安歌应着,转过来脸色已经是淡然温润,“你们零老大的妹妹找到了。”
“什么?”甄玉平吃惊到,紧接着问,“她在哪?”
“她如今在安王府,是安王妃。”令安歌说道,“令牌我已经交给她了,你如今不必叫我令主。”
甄玉平眼里转了几回,最终说道,“令主便是令主,不会因为怜主子来了便改变。”
令安歌失笑摇头,却没说什么,继续道,“你与木柯林先在艺德茶楼呆着吧,我会找机会让她来见你们的。”
甄玉平应了是,便下去了。
令安歌嘴角翘起,“瞧,喊你主子的,也喊我为主子,我们一样哦。”
安王府,冷情的锦绣楼里开始多了几个下人出入忙碌,主屋内缭绕着浓浓的药味。
江芷彤在床上一趟就是小半个月,除了最初有个太医来诊脉开药方之外,偌大的安王府,自己身边竟只有玉枝。
屋外有人在低低讲话,似乎和澜之初有关,江芷彤挣扎着往屋外走去,停在房门前喘着气。
“素竹,你又去拿药了?”是素兰的声音。只听素竹木讷的应了声,脚步声渐渐朝后房走去。
“殿下那边可有说什么?”素兰和她慢慢的走着。
“没有什么话,只是说病多久,药都管够。”素竹说道。
“江侧妃真是够可怜的。”素兰嘀咕到。
“嗯,那边说,不死在安王府便好。”素兰话语直接。
“嘘”素兰慌忙的声音,“再怎么说也是安王府的侧妃,你这样说话不要命啦?”说着,俩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江芷彤如遭雷轰,软软的滑坐在地上。
不死在安王府即可!病多久,药都管够!
澜之初对她,竟绝情至此!
“为了你,我甘愿为侍妾,抛了名分,失了父母,回门成了笑话,家不成家,在这安王府也是避讳莫深。”江芷彤眼里的凄凉,渐渐变成了恨意,“我对你那么倾尽所有,你凭什么如此待我?”
“你们利用我,踩踏我,让我滚落尘埃卑贱至此,凭什么你们可以如此嚣张?”江芷彤眸子里恨意渐渐犀利。
“抢夺了我的光芒,霸占了该属于我的男人,凭什么好处都是你占了?”江芷彤恨意滔天,大喝,“凭什么?!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为自己的绝情和自私付出代价!”
玉枝听闻房里有异响,连忙推门进来,却见江芷彤双眼通红,匍倒在地。
“小姐”玉枝心一颤,总觉得眼前的人哪里变了,竟有些可怕,顿了一会才敢上前扶起江芷彤。
江芷彤眼一翻,晕了过去。玉枝慌忙大呼小叫。
“快,去寻殿下来”玉枝喊道。
“玉枝姑娘,不必了吧?”素兰在后面轻声说到,“这些天来我们去了多少次,殿下都不为所动啊,如今去说侧妃晕倒了,指不定还被殿下说是锦绣楼出什么幺蛾子,引来厌恶”
玉枝抱着江芷彤,自然是知道这些,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还是去煎药吧”素竹在身后木木的说道,转身去了后房。
却都没注意到,在玉枝怀里的江芷彤,那苍白的手指已经拧成了一团
转眼已是冬至,安王府内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似乎空气里都飘着面汤的香味。
唯独锦绣楼里药味浓厚,显得有些冷清,屋内传来江芷彤一阵咳嗽声。
江芷彤慢慢的将眼前苦涩的汤药吞下,又是一阵咳嗽。眼前的人比起当初来,已经消瘦了一圈,眼里的痴情和凄然,却已经消失不见了,换成了满眼的冷漠。
这一病,她挺过来了,却也没挺过来,过去那个江芷彤在这一场大病中,早已耗尽而亡。
“哪怕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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