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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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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惜嗯了一声,看向安王府那边,御林军层层包围着安王府,虽然已经决心离开,可是内心又有些忍不住担忧。

    在她决定离开之后,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自己老爹,便令牧安然布置好老爹那边的安全事宜。想不到牧安然刚派了人,做好了安排,后脚宫里就来人请左将军入宫,这事凑巧得让人不得不疑。

    事发突然,他们都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人群里有人议论安王谋反,怜惜有些想不明白,她倒不会觉得澜之初会谋反,但是怎么就会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

    如今皇帝还亲临安王府,怜惜想了想,能让皇帝坚信至此的,除了令安歌,估计也没有其他人了。

    看着澜之初淡然的样子,怜惜讽刺的一笑,御林军是绝对不会搜到什么的,后山的幻阵是她哥哥亲自布置的,是绝对不会有人能进得去,澜之初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早已把该转移的东西都转移到后山去了吧。

    怜惜最后看了眼那个熟悉的身影,曾经让她如此眷恋的身影,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怜惜的目光,澜之初猛然朝人群中看去,却只见怜惜扭头离去的背影,牧安然跟在她身边,抬着手臂护着她,如同将她护在怀里一般。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了而无可奈何,这种无奈让澜之初气恼不已。袖子里的手掌早已握成拳,垂下眼帘平复内心的怒气,再抬眼,已经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淡然模样。

    “启禀皇上,未发现任何异常。”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安王府才全面搜完,便是那茅房也未曾放过,安王府被翻得一片乱七八糟。

    皇帝脸上各种情绪闪过,纠结在一起。

    澜之初冷然的看着皇帝说道,“父皇若不想要这父子情分,下旨便是。何必扣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大胆!”皇帝脸上又惊又怒。

    此事是令安歌亲自密信报来的,难道令安歌的情报竟开始出现纰漏了吗?

    仔细回想令安歌传回来的纸上的几个字,“有人意图不轨”,从头到尾他没有说是谁,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意图不轨的人便成了澜之初。

    之所以怀疑澜之初,是因为有人说有确凿的证据,而这个“确凿的证据”便是安王府上的江芷彤亲自上报称“安王疑是有变”,现在仔细想来,所有的所谓证据,都可以不是证据,而是经不起推敲的几句话。

    皇帝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当即很是下不来台。

    而澜之初竟然也这么不给面子,一个台阶都不给皇帝搭好,让皇帝脸上气愤又羞怒。

    “报……”此时另外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启禀皇上,将军府并无异常。”

    “报……”紧接着另一对人马也回来了,“怜惜书院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都是并无异常!皇帝气得腿抖。

    “安王对朕无礼,责令封足,不许跨出安王府一步!”皇帝冷声说道,“将军府事情尚存疑虑,左将军府内办公,暂不用去练兵场。”

    御林军摸不着头脑,这个禁足禁得莫名其妙,也没有个期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圣旨,却也不敢驳逆,声音洪亮的齐声应了“是”,便看着皇帝在军将的护卫下离去。

    仿佛一场闹剧一般,安王府和将军府门前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不同的是多了层层的重兵把守罢了。

    皇帝坐在回宫的马车上,感觉自己便像这出闹剧的小丑,如此大张旗鼓,却丝毫没有收获,偃旗而归,简直丢人至极!

    “令安歌呢?”皇帝冷冷问道。

    “皇上,您前日派令大人前往奉繁城追查宫内刺杀一案,令大人已前往奉繁城,此刻恐怕还在路上。”齐公公恭敬答到。

    江芷彤在藏经阁勾引澜之初那日,皇帝被人刺杀,后来令安歌查出是奉繁城存在的一个刺客组织所为,皇帝大怒之下命令安歌前去调查捉拿刺客。皇帝气晕了,这事倒是忘了一干二净。

    不知道为何,皇帝此时想起来,却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让你查令安歌的事情如何了?”皇帝沉声问道。

    “并无异常。”齐公公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又是并无异常!皇帝冷哼一声,恼怒的甩下车帘。

    大街两侧恭敬侯立的避让,看着皇帝的马车消失,大街上才重新恢复了热闹,众人三两个聚集在一起,暗暗讨论今日的事变。

    怜惜拿起桌上的面纱,淡淡的说到,“走吧。”

    牧安然微微一笑。

    “笑什么?”怜惜奇怪的问道。

    “怜主子这言行举止,和澜之初是越来越像了。”牧安然说道。

    澜之初虽然在外人面前是温润有礼的模样,但对暗零来说,轻而易举便识破了他的伪装,所以澜之初原本什么样子,牧安然是一清二楚的。

    怜惜哼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没有接话。此时她的内心也是复杂的,她在这朝都无牵无挂,老爹那边也已经布置妥当,可为什么心里仍然像是有什么东西放不下一般?

    怜惜的马车哒哒驶出城门,城外早已备好了几匹快马。

    “我不会骑马。”怜惜看着那吭哧的马儿,无奈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牧安然说着翻身上马,向怜惜伸出手。

    怜惜看着牧安然的手,迟疑了下来。

    “这个世界可不比你们的世界,若是坐马车,恐怕一个月也到不了奉繁城。”牧安然微笑说道。

    怜惜看向马上的牧安然,温和的笑意如暖阳,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他高坐在马儿上面温润的笑着,白茫茫的寒冬积雪似乎都因为这笑容而融化。

    怜惜看着牧安然,忽然勾嘴一笑。

    如今她已经决意离开安王府,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想开的怜惜嘻嘻笑着,搭上牧安然的手,翻上马去。

    见此,木柯林和甄玉平才跟着各自上了马,三骑快马嘶鸣,雪沫纷飞,几匹马儿风驰电挚般离去。

    在几匹马儿消失之后不久,一匹黑马急急赶到,停在刚刚几人站立的地方。

    马上的男人带着玉狐面具,眼神阴鸷无比。
………………………………

第二百零二章 似曾相识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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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蹄踏踏,日将西落的时候怜惜一行已经到了一处院落里。

    这处院落位于山林之中,他们几人并没有走官道,而是走了一条很少人知道的路,这条路上安置了几处落脚点,都是暗零自己的地方。

    怜惜下马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腿都软了,心里暗想着严冬过去之后,她要自己学会骑马,否则出门都不会方便。

    “怜主子,热水已经准备好,早点歇息吧。”牧安然温和的说着,帮怜惜推开房门,站在门前没有踏入屋内。

    虽然喊着怜主子,但是却又没有喊着主子的那种恭敬卑微,怜惜有些失笑,说道,“以后你喊我怜惜吧,主子主子的,听你喊得太别扭。”

    “好。”牧安然没有拒绝,坦然的说道,“早点休息,怜惜。”

    怜惜笑着点点头,便关上了房门。

    不远处的黑暗里,默立在黑夜里的男人眼神一冷。

    怜惜有些疑惑的看了外面一眼,便关上房门。

    即便是这看着简陋的小院,应有的却一样没少,怜惜看着飘满花瓣的热水,心里不由得放松下来。

    将自己跑在浴桶里,怜惜舒服的闭上眼,温暖的热水洗去一日的乏累,怜惜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一人正紧紧的盯着她。

    渐渐昏睡的怜惜垂下头,眼看着就要滑到浴桶里,屋外的人再也看不下去,身行如鬼魅,呼的一声出现在浴桶边,一把提住怜惜。

    在他出现在浴桶边的时候,怜惜便察觉了,正要惊呼,却被眼前的男人一把点住喉咙,顿时发不出声音来。

    玉面狐?!怜惜心里一惊。刚想问话,却又说不出话来,怜惜看着玉狐面具后面的那双阴沉的眼睛,气得有些发抖。

    太卑鄙了!欺负她不会点穴吗?

    哗啦一声,小手迅疾的伸出,以手化剑,直指玉面狐的喉咙。

    玉面狐不紧不慢,微微侧身捉住了她的小手。

    一招不成,另一只手又迅速攻上他的门面,却又被他捉住,怜惜气急,自己在他面前竟如一只小鸡一样,毫无抵抗能力!

    风微微吹进屋内,怜惜胸口一凉,顿时心里一惊,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上半身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怜惜内心极其愤怒,看向玉面狐,果然见他正盯着她的胸前,眼里蒙上一抹深邃的色彩。

    怜惜大急之下,一下子便挣脱了他双手的钳制,玉臂一捞,迅速将搁在一边的里衣拿过,裹在自己身上。

    不要脸!怜惜眼里充满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一勾,漫步朝她走近。

    怜惜看了眼屋外,她不能叫喊,所以必须得搞出点动静,才能吸引牧安然他们从前院过来。

    想着,便看向刚刚挂着衣服的木珩,手抬起朝木珩拍了一掌,木珩直直朝地面倒去。

    玉面狐眼神一眯,眼里露出威胁,却看都没有看木珩,也是一掌拍了过去,木珩瞬间变成木渣沫子,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怜惜脸色一冷。

    她也习武了,自然知道这一掌的厉害,能让木珩瞬间变得粉碎却还不发出任何声响的男人,这武功,不知道比她厉害了多少倍!

    怜惜心里越发的谨慎起来,手里揪着胸前的单衣,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床,没有退路了。

    怜惜很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从安王府开始便跟着她到了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心里是越发的恼怒。

    面具下的男人脸色也很冷,没想到她出门在外竟然如此没有警惕心,前院就是几个大男人,她竟在这后院沐浴!而且还毫无警惕的快昏睡过去!

    而且在他进来之后,竟就这样在浴桶里站了起来,今天来的人正好是他,如果是其他人,她岂不是被别人看光了去?

    一想到这里,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怜惜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发怒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让他解开穴道。

    “你若乱喊,该知道后果是什么。”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冷森森的说道。

    怜惜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这声音有一丝熟悉,却又让她听不出来。眼前的男人戴的面具除了露出眼,连嘴巴都没有露出,所以声音听起来总有些翁里翁气的。

    怜惜还没来得及多想,玉面狐手一抬,在她喉咙上迅速的轻轻一点,她便感到喉咙一松。

    “阁下到底想干什么?”得到自由的怜惜出声问道。

    “谁让你跑了?”沙哑而森冷的声音里,明显听得出不悦和怒火。

    怜惜微微蹙眉,难道她离开安王府,是被默认逃跑了吗?所以澜之初是负责将她禁锢在安王府?

    想起澜之初最后和她说的那句话不许跨出安王府半步,怜惜好似想明白了什么,眼里是一抹冷笑。

    “阁下就算控制了我,也未必能控制得住暗零。”怜惜冷冷说道。

    “本尊不需要控制暗零,控制你便够了。”玉面狐冷冷说道。

    怜惜心思一转,便明白了玉面狐的意思,若是他控制了自己,那牧安然岂会放弃?到时必定被无上尊所牵制利用。

    “怜零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无上尊有关?”怜惜盯着玉面狐,一字一句的问道。

    面具下的嘴唇刚要张口又紧闭了起来,眼神微眯,没有说话。

    怜惜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她不能贸然动作,她知道一旦自己贸然动了,可能就会立即被掳走,牧安然再快,也不可能在他掳走自己之前来到眼前,所以暗自思索着要怎么才能不被发现的引来牧安然。

    玉面狐看着眼前眼睛滴溜溜乱转的小女人,心里不由得失笑,不知道这小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屋内沉默下来,显得有些安静,寒风从屋外钻进来,怜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原本她就是匆忙从浴桶里起身,没擦干身上的水便裹了里衣,所以这寒风一吹,顿时感到有些冷。

    玉面狐见此,大氅一挥,包住瑟瑟发抖的怜惜,将她拥入怀里。

    怜惜嘴唇微微一翘,心里冷笑起来。

    原来无上尊神秘强大的尊主玉面狐,也有这么怜香惜玉的一面,却正好给了她机会。

    运起束月心法,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犹豫的朝玉面狐的双腿间顶去。

    玉面狐却仿佛知道一般,在怜惜刚动作的时候,便捉住了她的腿。面具下已经勾起了一丝笑意。

    大手的温暖从怜惜腿上传来,怜惜抬头,玉面狐那双冷然的眼眸近在咫尺。怜惜一瞬间有些恍惚,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奇怪而又透着一丝熟悉,他到底是谁?

    作者题外话:三更
………………………………

第二百零三章 真切的杀气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怜惜感到身上一凉,那裹着的单衣竟然被玉面狐一把扯掉了!

    怜惜抬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玉面狐正盯着她胸前,眼神愈发深邃,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怜惜大怒!想也不想甩手就给了玉面狐一巴掌,却忘了眼前的男人戴着面具,柔软的小手用尽力气这么扇去,顿时抽得疼起来,不由得龇牙咧嘴。

    玉面狐只是这稍稍分神的功夫,竟然被怜惜掴了一掌,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看着某个小女人眼泪都蕴出来了,心疼的抓过她的手,想给她揉揉。

    怜惜却不知道他的心思,以为他要抓自己,正要往后退去,却又被他一把拉入怀里。

    身无他物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玉面狐的胸膛,他身上的气息传来,怜惜有些恍惚,这拥抱太熟悉,好像是澜之初的怀抱!

    这样的错觉让怜惜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抬头,透过面具看着那双眼睛,那丝熟悉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你是谁?”怜惜问道,紧紧的盯着玉面狐的眼睛。

    面具下的双眼很是好看,只是透露出的森冷与澜之初完全不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遮住了他原本他的气息。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玉面狐眼神一冷,抱着怜惜迅速滚到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了起来,手指一弹,沙帐徐徐垂落,遮住了床上的情景。

    屋门在这时被推了进来,牧安然声音响起,“怜惜,你没事吧?”

    怜惜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被子里的手紧紧捂着胸口,身下却压着玉面狐,玉面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扼在怜惜的脖子上。

    听见牧竟安然就如此推门进来,还喊她怜惜,玉面狐身上顿时迸发出一阵冰寒的杀意,怜惜一颤,这杀意冰寒而真切,顿时令她不敢妄动。

    正是这股杀意,让怜惜否定了刚刚的猜测,这人肯定不会是澜之初。

    澜之初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对她起杀意,可是身下的男人那股冰冷的杀意,怜惜却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牧安然似乎感到了不对劲,一边说一边朝床的方向走近几步。

    玉面狐掐在怜惜脖子上的手收了几分。

    怜惜连忙说道,“你别过来……我,我没穿衣服。”

    此话一出,玉面狐的杀意更为森冷,牧安然不由得一愣,连忙转过身去,脸上一阵尴尬。

    “呃,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牧安然磕磕巴巴的说道。

    怜惜心里有些急,很想叫住牧安然,只是扼在喉咙上的手又是一紧,一股威胁的气息传来,怜惜不得不改口说道,“好的。”

    房门重新关上,屋内一片沉静。

    “可以放开我了吧?”怜惜恼怒到。

    “嘘……”身下的男人收紧搂住她细腰的手,示意她不要妄动。过了一会,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离去,玉面狐才放开了扼住怜惜喉咙的手。

    握在腰上的手却没有动。

    “无耻,下流……”怜惜咬牙切齿。

    玉面狐呵呵一笑,“是吗?有多无耻,多下流?”

    说罢,扼在她脖子上的手竟开始慢慢向下,搂在细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将她用力贴在他身上。

    身上的小女人没有穿着任何衣物,被这样用力贴紧过来,却压住了玉面狐的小腹。原本只是想威胁她的,却不禁带起了他的**。

    小腹腾起欲火,手附在她的手背上,隔着她的手背用力抓住她的柔软。

    怜惜脑子轰了一声,自己的手被他这样捉着捏住自己的胸,一种羞愤顿时蒙上怜惜的心头,瞬间整个人都炸了,却挣不脱那双大手。

    “士可杀不可辱!阁下欺人太甚!”怜惜冷冷的怒道。

    “就欺你了,如何?”沙哑的声音瓮里瓮气的传来,透过面具下露出来的呼吸依然透着炙热。

    怜惜气得用手肘用力朝他胸膛撞去,更是完全运起了束月心法。

    如今怜惜的束月心法已经练到四层,这一肘的威力不可小视,玉面狐不得不放开怜惜,伸手捉住她的手臂,翻身压在她身上。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怜惜咬牙怒骂。

    什么歪理邪说?面具下的脸不由得一阵好笑。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阁下这没皮没脸的,够天下无敌了!”怜惜嘴不停的低骂。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嘴里不停咒骂,她眼里却泛起了泪光,玉面狐心一软,毕竟她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禁锢她,确实是对她的折辱。

    这么想着便伸手捞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裹好,一面帮她将衣物拿来放在床头。

    怜惜一愣,想不到自己这样骂,他竟就松开了她,还给她拿来衣服,这是什么操作?

    玉面狐…脑子也抽了?

    一面想着,一面裹着被子坐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玉面狐抱着手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怜惜,淡漠的说道,“以后再敢偷偷溜走,绝不轻饶!”

    怜惜咬着嘴唇,看着玉面狐问到,“我只想知道,怜零的失踪是不是与你们无上尊有关?如今他在哪里?”

    玉面狐露出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冷冷的说到,“此事与我无上尊无关!”

    怜惜定定的看着玉面狐,他眼里的毋庸置疑竟让她有些相信了。

    “那他的玄铁令,为何会出现在你们无上尊手里?”怜惜揪着被子,毫不畏惧的看着眼前一身冷意的玉面狐。

    想不到他听到这质问却沉默了下来,没有辩驳。

    怜惜冷笑一声说到,“既然与你无上尊无关,却又解释不了令牌为何会在你们身上寻到,阁下莫不是上下嘴皮一翻,张口说胡话吧?”

    玉面狐眼眸蒙上一丝怒气,她竟然敢这样质疑他!

    “本尊说不是便不是,你不信便罢!”说着,冷冷的转身,屋内一阵寒风穿过,大氅微飘,屋内已经不见了玉面狐的身影。

    怜惜有些莫名其妙,不信他的话很正常啊,她不认识他,与他非亲非故,不信他乃人之常情,他发什么火?

    竟像小孩闹脾气一般!

    怜惜摸摸鼻子,感觉怪异不已。对玉面狐这个人更是感到奇怪起来。

    不过无论怎样,他那真切的杀气却是不假,怜惜不能肯定,那一刻他是不是真的想杀了她?
………………………………

第二百零四章 震慑

    第二日,牧安然在前院整理马儿准备上路,见怜惜走来,神色有些尴尬。

    “牧安然,我哥哥的玄铁令从无上尊的人那里得到,有什么证据吗?”怜惜见到牧安然,没有他的那种尴尬,而是直接问道。

    牧安然微微挑眉,又恢复如常,回答到,“令牌是老九从玉衡堂堂主那里得到的。老九不会说谎。”

    “老九为什么要去劫杀无上尊的玉衡堂堂主?”怜惜奇怪问道。

    “因为玉衡堂抢了我暗零的一件东西,老九是追杀出去,才截住无上尊那人的。”牧安然解释到。

    怜惜皱眉,这件事情破溯迷离,一切环节都无可质疑,但是怜惜却直觉另有隐情。

    “这件事回到奉繁城再说吧。”牧安然牵过马儿,说道,“如今重要的是赶回奉繁城,现在的暗零恐怕不能再耽搁了。”

    怜惜点点头,拉着牧安然的手上了马,想了想正想将昨晚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又想到自己当时没有穿衣服,若牧安然询问,那玉面狐当时也在床上的事情岂不是也暴露了?

    想起这让人羞愤的事情,怜惜将说的话又吞回肚子里,脸色愤然,玉面狐,她跟他势不两立!

    手紧紧的抓住缰绳,怜惜又问道,“你知道玉面狐更多的信息吗?这么多年,难道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牧安然以为怜惜还在想着玄铁令牌的事情,耐心的回答到,“玉面狐武功出神入化,就算是我修炼的是天星心法,也不得不承认我并不是他的对手。此人武功有些诡异,但却又有些熟悉,我和他没有真正交过手,所以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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