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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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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两个人不由分说竟打了起来。
无上尊抢过暗零的东西,所以牧安然打澜之初怜惜可以理解。
宫南因为暗零的关系身死,所以澜之初打牧安然,也可以理解。
两边都不知道怎么劝的怜惜,索性放手不管了,反正牧安然知道了澜之初是他师兄,澜之初也知道了宫南的死和暗零是一个误会,顶多两人打一架,泄泄愤罢了。
想明白的怜惜将房门关上,搬来一个椅子坐下,说道,“我不管你们两个人怎么打,不要引来其他人就行。”
正在打架的两人一顿,开始由明转暗,比拼暗器。
怜惜拿过茶壶,倒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又看了眼战况,正见澜之初露出空门,便朝牧安然喊道,“打他后背!”
澜之初气疯了,她竟然帮牧安然?一腔怒火转化成更猛的攻势,一张椅子被轰上半空,怜惜眼一眯,看着那张椅子。
俩人都记得怜惜的话,当即对着椅子同时轰去一掌,可怜的椅子在半空便变成了粉末,飘落在地。
“揍他脸!”怜惜看到牧安然落后澜之初,又对澜之初喊到。
澜之初当即对着牧安然的脸就是一拳,牧安然不由得瞪眼,她到底帮谁?
“打,用力打!”
“揍他啊,你在想什么?”
“踹他腿踹他腿!”
屋子里是怜惜气定神闲的声音,时不时还喝一口茶,跟看戏一般。
“你到底帮谁?”澜之初腿肚子被踹了一脚,内心气极,躲闪了牧安然的攻击之后停下对怜惜瞪眼。
牧安然也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怜惜。
“我帮牧安然啊。”怜惜笑眯眯的说到。
牧安然眼里一抹得意的笑,澜之初眼一暗,将手里的木块捏成粉末,一脸危险的气息。
“你天星八层,牧安然天星五层,你说我帮谁?牧安然是你师弟,你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丢不丢人?”怜惜喝了口茶,悠然说道。
澜之初一愣,顿时哑然。
但不是因为他恃强凌弱,相反若不是看在怜惜面上,牧安然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澜之初愣住是因为她说,牧安然是他师弟?
“我哥哥怜零,在朝都的时候收澜之初为徒,一起创建了公子府,后来离开朝都来到奉繁城,收牧安然为徒,开创了暗零组织。”怜惜吹了口茶,“所以,你们俩是师兄弟。”
澜之初如遭雷轰,“他?”手指毫不客气的指向牧安然的鼻子。
“哼。”牧安然扭过脸一声嗤鼻。
怜惜看着两人,打起架来像小孩一般鼻青脸肿的,不由得好笑。
“你们兄弟俩初次见面的方式倒也算得上别致。”怜惜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屋子,“架也打完了,屋子给我收拾一下。”
澜之初和牧安然互相看了一眼,眼里皆有一丝嫌弃。
“这种事该小的收拾。”澜之初冷声说道。
“作为兄长不应该以身作则吗?”牧安然声音温润如玉。
俩人谁也不动手,互相干瞪眼。
“给我收拾干净!”见两人如此,怜惜知道自己不吭声不行了,当即眉毛一竖,瞪眼喝到。
两人眉毛一跳,看了一眼怜惜,最终转身,乖乖的去收拾屋子。
怜惜满意的重新坐下来,牧安然收拾着外屋,澜之初不想看到他,转身去收拾内屋。却听见嘎嚓一声,怜惜忙看去,只见原本完好的床裂成两半。
“这床不好,重新置办一张。”澜之初拿着一块木头随手一丢,淡然的说道。
怜惜无语,这个小气的男人!
“这整张床都是圣檀木所制,一万两银子,想必师兄不差钱!”牧安然面色木然,伸出手说道。
“一万两,师弟以为你师兄的钱是大水冲来的吗?”澜之初哼声。
“弄坏了就要赔。”牧安然坚持。
“这床本来就是坏的。”澜之初淡定。
“哪里坏了?”温润的声音开始气急败坏。
“某些人坐过的就是坏的。”像小孩子置气的声音。
两个都是如谪仙一般的人,从不过问金钱银两这种俗物,如今竟然像小孩一样吵架,怜惜实在是大跌眼镜。
“够了!”怜惜按住眉头,无语的说道,“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澜之初傲然的朝怜惜走来,一把搂住怜惜就往外走,“这里便劳烦师弟了,我要带你嫂子去吃饭。”
你嫂子三个字说得尤其明显。
“你……”牧安然第一次如此气急,看着澜之初搂着怜惜奔上墙头扬长而去,想掐死澜之初的心都有了。
他刚刚怎么就没把他打死?牧安然愤愤的想到。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人,眼里明晦不定,最终沉默下来。
虽然刚刚两人打成那样,但是澜之初没有下杀手,牧安然心里是清楚的。
而且既然他也是师傅的徒弟,那师傅的失踪,不可能是他了。
牧安然垂下眼,思索了一会,淡淡的喊了句“少宁。”
徐少宁是牧安然的管事,一直都在院外,因此听到牧安然喊他便进了院子,来到主屋门口,顿时一脸惊愕。
“遭贼了?”徐少宁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他在外面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啊,怎么屋里的家具都坏了?
“将屋子收拾了,该重新添置的便重新添置。”牧安然淡定的说道。
徐少宁看着眼眶有一层淡淡青紫的牧安然,顿时怪异不已。
牧安然警告的看了眼徐少宁,徐少宁立即低下头,“我立即去办。”
说罢连忙离去。
“等一下。”牧安然将徐少宁叫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说罢便离去,留下一脸难色的徐少宁。桌子椅子这些好说,床这么大的物件,如何不惊动他人?
作者题外话:二更……
六点起来,结果忙的事情更多了。五更臣妾做不到啊……
只能在保证不断更的基础上,拼命多更了……
请小可爱们见谅!画画食言了……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床不好
怜惜再回到屋子的时候,房间里的东西已经焕然一新了。
怜惜惊奇牧安然的效率竟然那么高,再看向那张一万两的床,似乎显得比原来更加低调奢华。
满意的拍拍床,怜惜躺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淡淡的檀木香气传来,被褥纱帐都是晒过的,整张床都香喷喷的,怜惜有些陶醉其中,顿时有一种公主的感觉。
澜之初见怜惜满意的神色,脸色就不满意起来。
“这床不好。”澜之初闷闷的说到。
“我警告你别拆我床。”怜惜护着床,一脸警惕的看着澜之初。
“这床肯定不好。”澜之初说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想干什么?”怜惜一边护着床,一边说到,“床不好你别睡,你睡地板。”
“真的,不信你看……”说着,也不顾怜惜阻拦,扑了上来。
怜惜娇小的身子自然不是澜之初的对手,一下子便淹没在澜之初怀里。
“你……”娇俏的声音变成呜咽,只听轰的一声,澜之初搂着怜惜一个潇洒的翻转,站在床边。
澜之初一副“你看吧”的神情。
“承受不了两人重量的床,不是好床。”澜之初认真说到,“这样的床如何能行巫山之乐?”
怜惜瞪着又坏掉的床,心里咬牙切齿。
没见过哪个人扑上床还带着内力的,再好的床,哪能承受澜之初这种武功等级的人全力一击?
“澜之初,你要不要那么幼稚……”怜惜脸色发黑。
“本就是床不好,怪我?”澜之初手背在身后,一脸无所谓。
“……”怜惜抓起枕头就走。
“你去哪?”澜之初拉住怜惜。
“床没了,我去借睡!”怜惜咬牙道。
“你敢!”澜之初第一个便想到怜惜是去找牧安然。
“你说我敢不敢?”怜惜气到,第一次发现澜之初那么幼稚,偏偏还动不了他!
可怜了她那纯天然的高级实木大床!
“你若去了,我便说这床,是我们俩弄坏的。”澜之初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暧昧。
“你……真无耻!”怜惜想掐死眼前这个死男人。
今天牧安然怎么就没把他打死?
“走吧,我备了快马,今日天黑前,能到天玄堂。”澜之初说着,牵起怜惜的手往外走去“那里的床,随便折腾。”
牧安然正过来,看到澜之初牵着怜惜,脸色顿时就不好。
“怜惜,房间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牧安然不看澜之初,转向怜惜说到。
“你那破床不行,我们不睡了。”怜惜还没开口,澜之初就冷冷说到。
牧安然眼皮一跳。
这床是他特意吩咐人拿了暗零里存着的圣檀木做的,牧安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向怜惜,果然见怜惜无奈的神情。
“澜之初,你这败家老爷们!”牧安然怒到。
圣檀木有多难得他不知道吗?
今天那张床他故意拆了也就罢了,如今新床他还想怎样?
“给钱!”牧安然手一伸,气得七窍生烟。
“不要太小气。”澜之初撇了眼牧安然。
牧安然此时只想把澜之初扔到粪坑里,这样想着立即撸起了袖子。
“牧安然。”怜惜连忙喊到,转移话题说道,“我要赶回朝都,开春再过来。”
“现在?”牧安然很意外,看着怜惜,又看向澜之初。
“对,我担心老爹。”怜惜说到。
“好,我给你准备快马。”牧安然没有多问,便要下去准备。
“不必了。”澜之初却开口,眼带嫌弃。
“……”牧安然看着澜之初,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后来查到他身份,他冷面俊逸,果敢智谋。
便是那玉面狐,也如同暗夜神王般高冷。
可是今天,牧安然对他完全改观,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人。
竟能吃醋到如此地步,简直不要太可笑!
他不就是跟怜惜一起练了下功吗?两人之间衣服都没碰到一起,有必要如此计较?
牧安然无力的摆摆手,不想再和澜之初争执。
澜之初嘴角上扬,心情大好的搂着怜惜,消失在无名大院里。
牧安然无奈一笑,转身离开怜惜的小院,亲自将院门关好,悠然离去。
小院人去楼空,又过了一柱香时间,在小院外远处假山山顶上,一个人影起身,悄悄离去。
待人影走远,牧安然在一根柱子后转出,跟上那人影。
在奉樊城,无名大院算得上是最大的一处院落,对外属于边境商人慕家产业,实际上是暗零的大本营,大院内的设计别有一番心计。
却见人影转了几圈,熟练的避开暗设的机关,钻进后山竹林里。
牧安然没有跟着他入内,他看清了此人竟是甄玉平,这让牧安然脸色很不好。
娄雨欣和应玄海明面上投靠了令安歌,牧安然虽对他们失望,却没有过多怨恨。
可甄玉平不但抛弃了暗零,竟还做起了潜伏在暗零里的内鬼,让牧安然感到既失望,又痛恨。
牧安然站在暗处,虽说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甄玉平是什么时候叛变的事情,眼睛却没离开过竹林。
不一会儿,一只鸽子冲天而起,朝无名大院后的后山飞去。
牧安然眯着眼,他知道冬日里鸽子并飞不远,因此没有打下鸽子。
牧安然身影如鬼魅,一路跟着鸽子,来到无名大院外的大山。
不多时,一只山鹰冲天而起,朝东而去,牧安然疾驰,跟了二里地,出了奉樊城,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背在后背的弓箭,拉满弓,箭如闪电飞射上空中,山鹰应声而落。
牧安然迅速奔到山鹰落下之地,捡起已经死了的山鹰,果然见其脚上绑着一枚竹筒。
打开竹筒,里面只有一张布帛,上书一行细字:
玉面狐即澜之初,今回朝。
牧安然眼里犀利冷然,将布帛捏得粉碎,又将山鹰处理了,才转身回城。
“老三。”刚跨进无名大院,牧安然却见甄玉平刚要出门。
“二哥,怎么了?”甄玉平问到。
牧安然见他神色平静如常,才知道自己一直小瞧了他了。
“没什么。”牧安然却忽然一笑,如往日的温润亲切一般,拍了拍甄玉平的肩膀,便转身入院。
甄玉平有些疑惑,仔细回想了一遍,没有什么破绽,才放心的朝外离去。
作者题外话:抱歉,今天一更。
因为要带宝宝,所以画画计划在本月写完这本,今天重新规划了一下大纲,想一些情节,所以卡文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 谁谋逆
甄玉平出了门走了一段,看四下无人,才隐匿了行踪,朝城外驻扎兵马的军营奔去。
来到军营外围,甄玉平隐匿身段,穿梭在军营里,不多时来到一处营帐边,等了一会,待里面的人离开后,才闪身入帐。
“邙将军,这是令大人让我交给你的。”甄玉平取出一个竹简,递给坐在上首的人。
此人是邙英毅,为二品骠骑将军,居左大将军官品之下,按例应听左大将军指挥,他统领西疆边境半边江山,左大将军受封会朝后,他与另一名骠骑大将军董翊含还坚守在边境。
“有劳了。”邙英毅微微颔首说道。
甄玉平抱了抱拳,没有说话便离去。
邙英毅看甄玉平离去,才打开竹简,取出一张布帛,上面写着八个字,“集结兵力,随时待命。”
邙英毅捏了捏指关节,嘴边勾起冷笑,将布帛扔进碳盆中。
“来人。”邙英毅喊到。
“将军。”邙英毅的随身护卫许万清应声进来。
“传我命令,各骑将军清点兵马严戒,随时待命。”邙英毅说道。
“是。”许万清低头领命。
“还有,护守阴山江平坝和平领峰的人,都撤回来。”邙英毅继续说道。
许万清一惊,下意识抬起头,“将军,那可是……”
年关将至,边境守卫正是最严的时候,况且这两个地方,都是西蛮比较容易杀入境的地方。
邙英毅抬起手,制止了许万清的话。
“是。”即使满肚子疑惑,但是作为兵将,绝对服从是第一原则,所以许万清没有再问,领命下去。
年终将至,即使是边境的一个小小村落,人们都在欢喜准备着过年。
但是镇守边关的将士是没有过年这种说法的,一年中无论哪一天,都必须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江平坝的镇守中将军收到邙将军命令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皱眉,便传令下去,“撤守,退回奉繁城。”
境内的锦衣玉食和边关的肃穆完全不同,此时一骑黑马奔驰在官道上,沿途的城镇村落已经有了一层浓浓新年气息。
“怜儿……”澜之初勒住马,轻轻的对怀里的人儿唤到。
怜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此次从奉繁城回来,澜之初特意定做了一个放在马上的软垫,再加上她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澜之初怀里,所以有时候竟睡了过去。
对于这样的怜惜,澜之初也是挺服气的,能在马上睡着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怜惜睁开眼睛,却只见已经到了朝都外郊了,再有几里地就到朝都了。
“到这里就不能骑马了。”澜之初说道。
怜惜点头。她知道澜之初出来是暗地里出来的,如今他应该被禁足在府才对。
两人下了马,澜之初携着怜惜一路飞奔,很快便到了朝都,两人混迹在人群中入了城,又是一段隐蔽的飞跃,才到了安王府。
此时的安王府却是被禁卫队包围着,澜之初看着不由得微微蹙眉。离开之前他已经将事情交代给百里离,以百里离处理事情的魄力,澜之初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看到令安歌的禁卫队,便知道自己正好是来对时候了。
百里离拦在安王府门口,眼前的正是令安歌。
百里离此时内心很急,几日前令安歌回来了,突然说要亲自查找澜之初谋反的证据,一定要禁卫队入安王府亲自搜。
百里离只能以语言阻拦,却不敢动用武力,如果动用武力,令安歌一定能将谋反的罪名扣上,可是如果不动用武力,就阻止不了令安歌进府。
百里离不怕禁卫队搜到什么,他相信禁卫队再厉害,也搜不到后山幻阵里的东西,他怕的是澜之初不在安王府的事情,会被令安歌发现。
那澜之初的身份一定会被令安歌怀疑。
“如果百里管家为难,不如叫安王出来罢。”令安歌淡淡的说道。
“我家王爷不想见客。”百里离冷冷的说道,“尤其是令大人这样的客人,更是交代过,不见。”
“那安王府便是要抗旨了?”令安歌微笑说道,拿着圣旨。
百里离皱眉。
“令大人来我安王府,就是要给本王扣上这抗旨的罪名吗?”澜之初声音从百里离身后传来。
百里离心里一喜,看向缓缓从府内步出的澜之初,心里松了一口气。
令安歌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原来澜之初确实在府上吗?
“不知道皇上可知,本王谋逆与否,仅凭大人张口一言就能认定?”澜之初慢慢走到令安歌身边。
“只是,这谋逆之人,恐怕是令大人自己吧?”澜之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令安歌内心一惊,难道澜之初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脸上却依旧是风平浪静的样子,木然说道,“安王若要抗旨不尊,在下回去禀告皇上便是。”
“不劳烦。”澜之初刚刚看着令安歌,他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却是没逃过澜之初的眼睛,澜之初心里也是惊讶不已。
难道令安歌真的要谋反?他的凭借和倚靠是什么?
澜之初侧身让开道路,看着令安歌,眼里的探究丝毫不掩饰。
令安歌面无表情,手一挥,禁卫队鱼贯进入安王府。令安歌没有留在原地,而是亲自入府。
对于澜之初的身份,他还是有些怀疑,难道澜之初让百里离拦住禁卫队,就是为了从他嘴里套话?一向事事有把握的令安歌此时也不敢确定。
他要看看,怜惜是不是也在安王府,如果她在,那么澜之初必定也是刚刚赶回来的,如此的话,澜之初必定就是玉面狐。
令安歌的速度很快,查探得也很仔细,一些暗藏的机关暗室也被他找到,但是确实没有怜惜的身影。
暗室里,也不过是一些古董把玩之物,有一些练武的功法和蒲垫,也说明不了什么。
退出安王府,令安歌眉头紧皱,脑海里不停的将所有情报过滤,却没有找到什么破绽,他的怀疑依然仅仅的他的怀疑而已。
“令大人想必也发现了什么。”澜之初看令安歌搜查完毕,冷冷的说道,“我相信令大人也不会说出去。”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令安歌却在一瞬间听懂了,心里顿时有些释然,澜之初对怜惜的在意他知道,此时怜惜不在府上的事情,确实是澜之初要千方百计隐藏的。
如果令安歌如实上报,虽然能折损澜之初,却也连累到怜惜,所以澜之初才会神色寒冷的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令安歌对怜惜的在意,澜之初也懂。
令安歌扬起一抹笑意,伸手一挥,跨马而去。
禁卫队整齐的跟在他身后,很快扬长而去,消失在安王府门前。
作者题外话:今天也是一更……
明天应该能恢复更新了,画画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多更。
感谢你们在评论区的加油和鼓励哦!爱你们么么哒!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太子妃来访
“他走了吗?”后山的暗室里,怜惜看到澜之初回来便问道。
“嗯。”澜之初说着,“这些日子你先暂时住在后山吧。”
今日令安歌的表现,让澜之初很是意外,一直以来令安歌对皇上的忠诚是铁一般的定律,谁都有可能造反,可是令安歌不会,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今天,澜之初本来只是故作玄虚,以堵住令安歌的嘴,没想到竟能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异样,这个最不会反的人,是要反了吗?
澜之初看了眼怜惜,无论如何,这件事他不得不防,虽然他能保住怜惜,但是毕竟身处朝都,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今他的身份,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怜惜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只是说道,“若牧安然有什么消息,要及时告诉我。”
澜之初听到牧安然三个字,立即黑了个脸。怜惜无语的白了眼澜之初,拿起手上的书,刚要继续看,却看到百里离急急进来。
“怎么了?”怜惜问道。
“太子妃说,要见姑娘……”百里离禀报到。
澜之初蹙眉,顿时觉得奇怪不已。
太子府和安王府几乎没有什么往来,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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