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道呢?”江芷彤也在桌边坐了下来,看着令安歌温柔的笑着,“不过令大人一向金口玉言,我今天不过先讨要个承诺罢了。”
令安歌看着江芷彤,“你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老鼠,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你还活着,是因为对我有用,不要妄自菲薄。”
“大人教训的是。不过,一颗老鼠屎都能坏了一锅好汤呢,大人说是不是?”江芷彤笑着说道,仿佛说的这颗老鼠屎不是自己一般。
人自贱到了一定程度,在某一个时刻里也算是无敌的。
令安歌忽然笑了起来,点头说道,“好。”
“谢谢大人的承诺。”江芷彤起身施礼。
令安歌懒得再瞧一眼江芷彤,起身迅速离去。
……
怜惜离开安王府,隐匿行踪来到了城中一处小院。
这处小院远离闹市,周围都是一些寻常人家的户宅,平日里都外出忙活生计,因此白天也显得静悄悄的。
怜惜到的时候,牧安然正在处理手里的一些情报。
“你怎么来了?”牧安然看见怜惜,出声询问到。
“暗零如今怎样了?”怜惜将脱下的裘衣挂起,手靠近碳盆边取暖。
“你写的心经他们已经在练了,进步神速。”牧安然温和的说道,“所以收了不少人心。”
怜惜翘唇微笑,如今个门各派的功法都是不外传的,就算本门门派在传授自己那一门武功的时候,都是要慎重挑选人选。
她将这么牛气哄哄的心法拿出来,再不能收拢几个人心,那也太失败了。
“如今暗零是老九看着,大院也不接任务,没什么事情的,放心吧。”牧安然也笑着说道。
如今他独自在外,虽有一些暗零外门情报人员,但也算少数,所以牧安然在朝都也过得很悠闲。
“叫你查的查到了吗?”怜惜问道。
“没有。”牧安然摇摇头,“令安歌的城府太深,耳目也众多,做事隐匿痕迹的手段也很高明,恐怕一时半会查不到。”
怜惜蹙眉沉思,“他说有些事情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或许真的和师傅有关吧。”牧安然思索到,“不论如何,令安歌如今野心很大,你要小心。”
怜惜嗯了一声,又说道,“我要去令府走一趟。”
牧安然吃惊抬头,“不妥吧?”
“令府有两个传送阵,都是哥哥布置的,也许要找到什么线索,只能亲自去一趟。”怜惜说道。
“师兄知道吗?”牧安然问道。
“他若知道,还不分分钟砍了我。”怜惜撇嘴说道。
她和令安歌就在宫里说了会话,澜之初脸都比锅底黑了,若他知道她去令安歌府上,那还得了。
“我陪你去吧。”牧安然想了想说道。如果只是怜惜独自去,他不放心。
怜惜本想拒绝,转眼一想牧安然也懂得阵法,便点了点头。
“现在这时辰令安歌还在宫里,走吧。”牧安然当机立断的站了起来。
怜惜点头,两人朝令府疾跃而去。
怜惜和牧安然的都已经是心法五层的高手,悄然摸进令府,并没有引起注意。
她被令安歌掳来的时候已经在密室里,所以并不知道那个密室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只是听过鬼宿说过在一座高楼上监视过令安歌,便朝令府里唯一的一座高楼奔去。
令府里的这座高楼很显眼,建筑复杂,却有五层高,在朝都里也算是少见的。
牧安然跟在怜惜身边,很快两人就站在了楼檐上。
“鬼宿说过,那个传送阵是在一颗大树下。”怜惜轻轻说道。
牧安然点头,凝神寻找,只见整个令府错落的几颗大树映入眼里,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棵。
正要转头询问怜惜,却见怜惜正蹙着眉毛,左右看着令府的布局,眼神里是一片不可置信。
“怎么了?”牧安然问道。
“这个令府,是一个大阵……”怜惜震惊的说道。
那错落的几棵大树,正是这个大阵的阵旗,能以树做阵旗,而不是以炼制的阵旗为阵旗,这样的阵法水平,起码已经达到了九级的水平!
“什么?”牧安然也吃惊到。
他学过阵法,自然知道大树为阵旗,意味着什么。
“每棵树都是一个阵旗,每个阵旗里都有一个小的传送阵……”怜惜喃喃到,越想越心惊。
如今这个阵法没有启动,怜惜也无法看出这个是什么阵,只能粗略看出这是一个大阵。
这个大阵,也是她哥哥布置的吗?
怜惜心头布满的疑云,只有亲自触动这个阵法,才能得知其中究竟。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令府里隐藏的秘密
令府里的大阵宛如一只沉睡的野兽,怜惜和牧安然所处的高楼,正是阵心所在。
在之前令安歌关住她的那个密室里,隐匿着一个令安歌都不知道的传送阵,传送到的地方是澜之初府上的小木屋隔绝阵法里。
那么,其他的树阵里,还有没有隐藏着的阵法?所有这些阵法,是不是她哥哥布置的?哥哥和令安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要触动这个大阵,你帮我护法。”怜惜慎重说道。
牧安然抓住怜惜的手,眼里有些迟疑。
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之前刺探的情报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线索,如果今天不是他们俩来,也许这个大阵都无法被发现。
正因这样,牧安然才感到一丝不妥。
“如果不触动这个大阵,永远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怜惜眼里是一片坚定,“我有一种感觉,离哥哥很近的感觉。”
“会不会有陷阱。”牧安然没有松手。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闯一闯。”怜惜坚持的说道。
“叫上师兄吧。”牧安然说道。
怜惜摇摇头,“若是他知道了,必定不会再让我跨入令府一步。”
就连牧安然都感到有危险的地方,澜之初怎么会放任她前去冒险?可是如今距离真相那么接近,怜惜是不可能放弃的。
牧安然迟疑的一阵,最终放开了怜惜的手。
怜惜拍了拍牧安然的手,牧安然点头,凝神守在原处,他看着怜惜悄然转身,钻入楼内不见身影。
牧安然内心突然感到一丝不安,想了想,还是悄悄的朝天空放出一个信号。
这个是暗零专用的信号,没有经过特意训练的人是见不到这个信号的。
在入令府之前,牧安然为了以防不测,便派人守在令府外面,一旦见到信号,要立即前去安王府寻找澜之初。
放出了信号之后,牧安然内心才算是安定了些,全神贯注的守在楼檐上,警惕的注意四周的动静。
怜惜钻入楼内之后,隐匿着身段将楼内的情形都探了一遍。这个楼与寻常的楼并没有什么不同,楼里面也就是一些书卷古玩茶艺之类的东西。
楼内的设计与外围有些不同,从楼内向上看,这个建筑更像是一座塔。
在塔顶悬挂着一块足球那么大的宝石,怜惜朝楼顶的宝石接近,这颗宝石是蓝色的,有些像钻石,仔细看之下分割为九面,在微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这就是这个大阵的触发机关了,只要以内力触及,便能触动这个大阵,虽然无法启动,但是能在这一瞬间,看出这是一个什么阵。
怜惜深吸一口气,伸手托住蓝宝石,猛然将内力灌入宝石中。
嗡……
楼内一阵轻微的共鸣声,守在楼檐上的牧安然一震,只见一股看不到的波动带起一阵风,以他们所处的楼为中心朝四周扩散而去。
这样的动静,必定会惊动府上的人,牧安然迅速将黑巾蒙上脸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更为警惕的看着四周,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在楼内的怜惜捧着蓝宝石,随着嗡的一声,一个阵法的轮廓清晰的显现在她眼前。周围一切事物仿佛已经不见了一般,怜惜眼里只有这个阵法。
如同一块石头丢入深潭激起了波纹,怜惜就处在水纹的最中间,她看见了那九棵大树环绕而成的阵旗,也就是这个大阵的九个子阵法,每个子阵法里都套着一个阵法。
其中一个子阵法里有一个传送阵通往远处,因为动过这个阵法,所以熟悉的感知让怜惜很轻松的便知道这个通向远处的阵法,就是通向小木屋的那个传送阵。
怜惜一一看向其他子阵法,模模糊糊,那些子阵法有些是传送阵,有些是隐匿阵,有些是杀伐阵,几乎所有的阵法类型,都在这里罗列了一遍。
所以,这是一个九转大阵?阵法里最高阶级的阵法?
忍着内心的心惊,怜惜继续凝神感受,紫府元婴飞速的转着,为怜惜提供惊人的内力,然而这份惊人的内力,在这个阵法前仍然显得有些吃力。
看到隐匿阵的时候,怜惜心里一颤,有些微妙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怜惜停了下来,没有再去查看其他的子阵法,而是聚集所有内力凝神刺探向那个隐匿阵。
九转阵法触动之后只有一瞬间,可以感知阵法内的情形,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下次再要查看,就必须得启动九转阵法了。
所以怜惜毫不犹豫的用上了全部的内力,沿着九转大阵的波动,全神贯注去触及那个隐匿阵。
隐匿阵的等级最少是七级,这个阵级是怜惜撼动不了的,但是借助九转大阵这一瞬间的波动,她完全可以看一眼阵法里隐匿的是什么。
怜惜一声轻叱,用尽全力凝聚心神灌向隐匿阵。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女子人影出现在怜惜面前。仿佛感受到怜惜正凝神看来,那女子身影猛然的动了一下,抬头向怜惜看来。
虽然离得很远,甚至怜惜如今眼前所见并不是真的看见,但是这一眼,却深深的印在了怜惜的脑海里。
怜惜猛的一惊,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也是在这一瞬间,怜惜所有的内力都用光,竭力的怜惜又被那一眼所震撼,脚尖再也站不住,直直的朝着楼底摔了下去。
这是五楼的高度。怜惜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响,已经忘记了要自救。脑海里全是那让她心颤的一眼。
她是谁?她是谁!
怜惜感到脑海里刺痛起来。
就在怜惜即将摔落在地的一瞬间,一个黑影刷的一声飞过,一把接住了怜惜,几个转身化去那后座之力,才在地上站稳。
玉狐面具之下,是一双惊怒交加的双眼。
“澜之初……”怜惜喃喃道,眼一闭,竟晕了过去。
澜之初内心一惊,抱着软绵绵的怜惜,才感受到她所有的内力竟然已经荡然无存,她刚刚做了什么?
“快走。”一身蒙面黑衣的牧安然脚下几个轻点,飞身停到澜之初面前。
澜之初一身怒火,冷眼犀利的看了眼牧安然,也知道如今不是责怪的时候,当即抱起怜惜朝楼外飞掠出去。
楼外,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楼前,四周包围着清一色黑衣的暗影。
“玉面狐尊上亲临我令府,有失远迎。”令安歌脸上挂着微笑,看向他怀里的怜惜。
作者题外话:二更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怎么忍心离去
看着晕过去的怜惜,令安歌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审视的双眼看向玉面狐,高大修长的身影抱着娇小的女子,显得如此唯美。
“澜之初。”令安歌嘴里慢慢的吐出三个字。
澜之初没有应答,面具下的眼睛更为犀利。
“果然是你啊。”令安歌讶然说道。
一切事情只要有所端倪,他必定能揪出真相。在奉繁城的时候他只是怀疑,如今在这令府,他如此保护的姿态抱着怜惜,令安歌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就有些不好办了。”令安歌似乎自言自语的呢喃到,“南河流域霸主无上尊,江湖野称南河王,不为情所动的冷血阎王,竟为了我的怜儿情动至此。”
令安歌摇摇头,走近澜之初,“想让她成为我的皇后,看来有些难度了。”
澜之初嗤声一笑,毫不迟疑的拔出无相剑,朝令安歌挥去。
四周的暗影在这一瞬间扑上,令安歌退后几步,看着陷入包围的澜之初和牧安然,眼神毫无感情。
血染满了澜之初的大氅和面具,包围而来的暗影很快被杀戮一空,一双嗜血的眼眸直直看向令安歌。
令安歌微微一摆手,更多的暗影从四周包围上来。
重重刀光血影,澜之初抱着怜惜的手没有丝毫松开,为了护住怜惜而被束缚了手脚,不能发出全部威力。
“师兄,你先走!”牧安然喝到,天星心法全力运转。
澜之初看了眼牧安然,没有退走。
除了他,师傅只留下牧安然这个徒弟,他怎么会让他处于危局之中?眼前的暗影,只是令安歌第一重防御而已。
远处,人影憧憧,连澜之初都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令府怎么会藏得下这么多人!
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怜惜在刀剑铿锵的声音中醒来,只见自己正被澜之初抱着,周身都是血和尸首。
怜惜眼一晕,忍不住干呕起来。
澜之初听到声响,将怜惜的脸按入怀里,不让她看这血腥的一幕。
怜惜缓了一会,才回神过来,看着以澜之初和牧安然为中心堆积的血尸,血染满了楼前的空地,远处前赴后继的暗影没有丝毫停断的样子。
“往右侧大树过去!”怜惜低声说道。
澜之初听到怜惜的话,带起一片血影,朝怜惜指定的大树移动过去。牧安然跟在澜之初身后,即便两个人功夫再高,能在这么多暗影高手跟前保住自己不受伤,却也难逃得出去。
所以移动的步伐又极其缓慢。
令府里血光冲天,隔了一堵墙外的大街,却浑然不觉令府内的杀伐。
令安歌背着手眯着眼,看着澜之初他们朝一个方向移动而去,嘴角微翘。
“怜儿,可真是聪明啊。”令安歌叹气说道,“可是我折损了那么多人手,总不能让我什么都得不到吧。”
这边,澜之初带着怜惜已经到达了怜惜所说的那棵大树。
这棵大树,正是九转大阵里的杀伐阵。虽然怜惜无法启动这个杀伐阵,但是她可以利用这个杀伐阵的基础,布置下几枚阵旗,使之成为一个二级的杀伐阵。
怜惜抬手,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
“牧安然!”怜惜喊道。
牧安然一看,便明白了什么情况,在怜惜的指引下,快速的布置下几枚阵旗,顿时一个二级的杀伐阵形成,将逼近的暗影拦在杀伐阵之外。
“令安歌这是下了死心要将我们留下。”牧安然喘息说道,“这密密麻麻的暗影,恐怕杀不出去。”
“你们就不该来!”澜之初斥责到。
牧安然默默闭嘴。
“往那边的大树过去。”怜惜不想现在讨论这个问题,手指向远处的一颗大树。
那是将她关住的那个困阵,里面有一个传送阵,能直接到达安王府的后山。令府虽然只有这么点大的地方,但是令安歌下了血本,他们必定杀不出去,眼前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澜之初冷唇抿成一条线,重新提起无相剑,从杀伐阵另一边出去,迅速朝怜惜指定的地方飞掠而去。牧安然紧随其后,有杀伐阵帮忙的阻拦,三人速度总算快了一点。
如今怜惜的阵法已经达到二级,接近三级的水平,因此大树下这个二级的传送阵,很快便被怜惜打开了。
“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令安歌的声音突然透过重重包围的暗影传来。
怜惜一震,抬头看向从暗影里走出来的令安歌。
“她就快要活不成了。”令安歌淡淡的说道,“怜儿若此时离去,或许便永远再也见不到她。”
怜惜停下了打开传送阵的手,指间微微颤抖,“她她是谁?”
“你知道的,不是吗?”令安歌柔声说道,“她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你怎么能忍心离去?”
澜之初心里闪过一丝不妙,抱着怜惜的手收紧,看着怜惜的眼睛不容置疑,“走。”
怜惜缓缓摇头。
那一眼如今还清晰的刻在她脑海里,冷漠又绝望,犀利又淡然。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放我下来。”怜惜缓缓说道,看着澜之初,眼里是不可置疑的坚定。
澜之初没有松手。
“如果他就是我哥哥,你让我以后如何活下去?”怜惜看着澜之初说道。
如果隐匿阵里那个身影就是她哥哥,即便她今日逃了出去,还是会再回来。澜之初眼里一片黯然。
“怜惜!”牧安然按住怜惜的手,“冷静些,不论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可是如果是师傅,她怎么会困在那里不出来?如果他感知到是你,又怎么会让你陷入危机里?”
怜惜眼里有一丝迟疑。
“他说得对。”一向否认牧安然的澜之初,难得的认同了牧安然的话。
“钥匙就在我这,怜儿若想拿,过来便是。”令安歌柔声说到,“她受了重伤,恐怕等不了多久。”
看着令安歌手里的阵旗,怜惜咬牙说到,“你们先走。”
“你若要去,我陪你去。”澜之初淡淡说到,抱着怜惜的手臂没有一丝松懈。
“不不,尊上大人杀了我那么多暗影,你我血海深仇,还是算了。”令安歌摇头说到,“只能怜儿留下。或者你们俩留下尸首。”
令安歌木然的脸上,变得冷酷无情。
“你不怕我们杀回来么?”牧安然冷声说到。
“这令府若是怜儿的令府,你们便不会杀回来。”令安歌唇角上扬。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她是他吗
澜之初的手攥紧,咬牙冷视令安歌。
“你们先走,我不会有事的。”怜惜说着,从澜之初怀里挣脱出来。
澜之初怀里一空,本能的就要去捉住怜惜的手腕,牧安然抢先一步,拉住了澜之初的手。
澜之初怎么能不明白怜惜的性格?只是让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怜惜步入令安歌设好的圈套,他如何能安心?
怜惜没有再看澜之初,打开传送阵,带着澜之初和牧安然消失在大树前。
“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费响在一边低声问到。
“她会回来的。”令安歌说道,“只是想不到澜之初就是无上尊的玉面狐。计划要提前了。”
令安歌看着大树,目不转睛的说道,“你现在就入宫去,跟淑妃说,当初澜之云入狱,是澜之初谋逆陷害,我有证据。另外告诉她,怜儿离开朝都一个多月,而且西疆的西路大军,已经悄然调动。”
如此,淑妃必定坐不住了。
“若她质疑,你便告诉她,扳倒澜之初的条件,便是将怜儿完好无损的许诺予我。”
费响应了声是,匆匆离去。
密室里,怜惜看着熟悉的桌床,没想到这么快她便又来了。
“你真的要留下?”澜之初看着怜惜,眼里无奈又复杂。
令安歌城府太深,留下怜惜,必定还有其他后手,可是如果此时强行带走怜惜,一旦那隐匿阵里的人真的是时日无多的怜零,怜惜定会恨他一生。
问出这句话,其实澜之初已经知道了答案。
垂下的冷目一片冰凉。既然令安歌要玩这一场阴谋的游戏,他便奉陪到底!
“我会回去的。”怜惜握住澜之初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快走。”
怜惜将澜之初和牧安然带上传送阵,叮嘱牧安然,“看着这条纹路,沿着它走到阵心。”
说罢,又将一枚阵旗交给牧安然,“这是隔绝阵的阵旗,拿着它你们便能到达后山。”
说罢,头也不会的朝外走去。
澜之初看着怜惜消失在暗室里,眼神倏然变得凌厉。
“师兄”牧安然催促了一句。
澜之初猛地转身,决然的踏上传送阵。
在澜之初走后,怜惜已经站在了令安歌面前。
“走吧。”怜惜冷淡的说道。
令安歌侧身让开一条道,将阵旗放在怜惜手里。
怜惜紧紧的捏着阵旗,心里是一阵忐忑不安,慢慢的朝着隐匿阵走去,内心就越难以平静。
令安歌陪在怜惜身边,直到走到了隐匿阵前,才站住了脚步,“怜儿,我在这等你。见了她你便会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怜惜看了眼令安歌,心里暗自警惕,如今她内力已经空了,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恢复,所以一旦进了隐匿阵,她会立即将阵法锁上。
深吸一口气,怜惜将阵旗拿在手里,按着阵旗所指引的方向,一步步打开了隐匿阵,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怜惜,令安歌眼神变幻莫测。
怜惜此时内心一阵狂跳,转过最后一条纹路,眼前突然一阵开阔,空荡的空间里,一张木床孤零零的摆放着,上面躺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她一动不动,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怜惜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
心口的狂跳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