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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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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之初眼神微闪,“是。”怜惜怎么知道这个事情?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暗零,她总不可能因此就对他如此疏离吧?

    “不过”澜之初想接着解释。

    “真的是你。”怜惜眼泪止不住滑落下来,“真的是你将他重伤,真的是你杀了他”

    看见怜惜眼泪不止,澜之初心里一阵心疼,想上前去将她抱入怀中。

    “你别过来!”怜惜却抗拒的尖声喊道。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你便要如此不讲道理?”澜之初皱眉说到。

    当初他还不知道暗零是师傅建立的,再者,想取他性命的人,他从没有放过的道理。

    左柏观那人他记得,因为有些疑虑,所以他并没有下杀手,只是后来他掉落了悬崖,他也便失去了调查的线索。

    如今就因为这样一个人,她便听了令安歌的话,要跟他走?澜之初眼里迸射出一丝危险。

    “无关紧要?!”怜惜听到这句话,终于崩溃了,“这个你觉得无关紧要的人他是我哥哥!被你杀的那个人,是哥哥”

    怜惜失声痛哭起来。

    什么?!

    澜之初一震,一时间竟呆立住了。他之前便觉得有蹊跷,现在怜惜这么说,他并没有怀疑。

    所以,他竟失手,将师傅给杀了?

    澜之初膝盖一软,伸手扶着楼柱,抬眼看向崩溃哭泣的怜惜,心里陡然疼痛得无以复加。

    “怜儿”澜之初艰难的张口,想朝怜惜走去,“我不知道”

    “你不要过来!”怜惜却退了两步,一边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求你不要过来”

    要她如何接受?!

    “怜儿”令安歌听到声音,迅速上来,一把搂住了怜惜的肩膀。

    悲痛和难以接受中的怜惜浑然不觉,一心只想着离开这里,逃离这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带你走。”仿佛知道怜惜心中所想,令安歌轻生说到,揽过怜惜朝楼下走去。

    无相剑出,拦住了两人,无相剑那头,是澜之初浑身杀意的通红双眼。

    “让开。”令安歌淡声说到。

    “怜儿你要跟他走么?”澜之初喉咙艰涩。

    “让开”怜惜眼泪不止,眼神空洞。

    要让她如何面对?最爱的人和最爱的亲人,要如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澜之初心一颤,手臂再无力气,无相剑铿锵一声落下。
………………………………

第二百三十二章 谋逆的证据

    “怜惜呢?”牧安然到的时候,艺德茶楼已经人去楼空,只剩澜之初呆立着,无相剑跌落脚边。

    “走了。”澜之初说到。

    牧安然从没见过澜之初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很不好的感觉,忙追问到,“去哪了?”

    “跟令安歌走了。”澜之初说着,眼里一片漠然。

    “你怎么能让她和令安歌走?”牧安然气急败坏。

    “我杀了师傅。”澜之初却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而是抬头看着牧安然,定定的说到。

    “什么?”牧安然张了张嘴,看着澜之初,脑子没转过弯来。

    “我说,师傅是我杀的,在阴山,左柏观外的悬崖边。”澜之初似笑似哭,声音沙哑,“我把他打落涯底”

    牧安然震惊的看着澜之初,不由得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师傅失踪后,他们追查至左柏观悬崖,便断了线索。甚至涯底的所有地方包括寒潭,他们都去寻找过,并没有一丝踪迹。

    这件事在牧安然心里一直是个谜团,如今,澜之初告诉他,是他杀了师傅?

    “怎么会这样?”牧安然愣了一会,很快冷静下来。

    澜之初却没有回答,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要说怜惜,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澜之初如同失了魂魄,抬起脚步想离开,高大的身影一晃,却半跪了下来。

    “你先和我说说,当时情形是怎样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牧安然虽然和澜之初不对付,可是他却不相信师傅是他杀的事实。

    “不是误会。”澜之初缓缓的说到,“有人取我性命,我必是要杀了他只是当初我还不知道暗零,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师傅”

    澜之初凄然又讽刺的一笑,慢慢的说着残忍的事实,“当时我心存疑虑,一掌将他重伤。因对他的武功有所怀疑,还特意隐瞒了我的功法”

    “那一掌之后,我迅疾跃近想掀下他的蒙脸黑巾,他却退了几步,落下悬崖”

    “所以,是我杀的,知道吗?没有误会!”澜之初眼里充满血丝,怒吼到。

    牧安然眉毛一皱,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些怪异,正想问些细节,但是澜之初却失魂落魄的一跃而起飞速离开,不知去向,连无相剑都没有捡起来。

    牧安然怔怔看着空荡荡的三楼,缓缓的捡起无相剑,朝安王府走去。

    此时怜惜也失魂落魄的跟着令安歌回到令府,才发现自己竟无知无觉的被令安歌带了回来。

    “怜儿”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怜惜打断令安歌,径直朝之前的暗室走去。

    令安歌掩下目光,最终没有阻止。

    “大人”王有为在一边,喊了一声令安歌,“该入宫了。”

    令安歌摆摆手,“不必了。”

    王有为默立,令安歌没有让他退下,却也没有说话,王有为也不敢离去。

    “大人是担心怜儿姑娘吗?”王有为见令安歌站在树前已经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不担心,她会回来的,因为,她无处可去。”令安歌终于开口说道,脸上甚至带上了微笑。

    “那大人是担心姑娘知道?”王有为继续问道,“是否需要属下再去确认”

    令安歌抬手制止了王有为,“不必,我亲自做的事情,还不至于有破绽。”令安歌说道,“此事,就连澜之初都不知道,他必定以为是他杀了怜零。”

    令安歌看向远处,眼神无悲无喜,“也不会有人知道,怜零是怎么死的。”

    “是。”王有为应了声,正要告退,却又见令安歌转身抬步向外走去,王有为连忙跟上。

    “如今,只需要等怜儿帮我启动大阵便可以了。”令安歌说道。

    “若是姑娘不启动九转大阵呢?”王有为担心问道。

    “九转大阵能启动最是完美,若是不能启动也无妨。有些事情,总是存在缺憾才令人唏嘘。”令安歌淡淡说道,便往外走去。

    “宫里的事情办的怎样了?”令安歌问道。

    “费响已经将证据交给淑妃,相信澜之云很快便出来了。”王有为说道。

    令安歌嗯了一声。

    “那,左将军保不保?”王有为问道。

    “将祸事引到将军府,留下左将军一人便可。”令安歌顿了一下,又说道,“事后将他秘密关押。”

    “是。”王有为应到,又问,“大人,还要进宫吗?”

    如今以他的布置,进不进宫都无所谓了,不过,一切未成定数之前,还是维持原状的好。

    “准备一下,进宫吧。”令安歌淡淡说道,“怜儿还不会出来那么快,你将食盒准备好,我晚上回来。”

    王有为应了是,令安歌摆摆手走了。

    令安歌从令府出来后便直接入了宫,依旧回到原来的位置,如同一个忠心的护卫,站在皇帝身边,此时皇帝正在大发怒火。

    淑妃来奏,当初澜之云是被澜之初暗害,是澜之初掳走了怜惜,将她带到了台武州,故意引诱澜之云带兵包围。

    “一派胡言!”皇帝内心已经信了几分,但是却大怒到。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人证便在殿外,请皇上为云儿做主!”淑妃俯首大哭到。

    齐公公看了眼皇帝的脸色,便对外喊到,“带上来。”

    一个禁卫带着一个男子到殿上,如果怜惜在此,一定能认出此人便是她出嫁前的护卫之一,是左将军亲自选派的一个亲信,当初澜之初和将军府借了一个队的人马去往台武州的时候,他也在其中。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个人也是令安歌安插的探子。

    “拜见皇上”男子诚惶诚恐的说道,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令安歌。”皇帝阴沉着脸叫到。

    令安歌上前,面色是千年不变的木然,若不是知道这些是令安歌策划的,淑妃都被他的表情所骗。

    “此人叫丁一,原怜儿姑娘的亲信护卫之一,怜儿姑娘出嫁后,便编入左将军军中,安王借兵往台武州时,此人也在随行之列。”令安歌一板一眼的说完,又退回原位。

    “皇上明鉴,此人亲眼见到怜儿姑娘被扮做煮饭阿嬷从朝都带往台武州,若是他人认错,此人一定不会认错。”淑妃俯首说道。

    “是如此吗?”皇帝阴冷问道。

    男子伏在地上,颤抖着承认。

    皇帝一声怒哼,“很好”原来隐瞒最深的竟是澜之初!

    当初他那般大张旗鼓还带了煮饭阿嬷,原来竟是做了这样的安排!

    “来人!给朕封了安王府!”皇帝怒道。

    作者题外话:一更

    有事要去忙,如果忙完得快的话就继续二更
………………………………

第二百三十三章 要踏平安王府

    澜之初一路奔走,却又回到了洛书阁,此时的洛书阁空无一人,就连桃红也提前被百里离带走了。

    这里是他和怜惜曾如此亲密的地方。怜惜已不在,这里似乎还能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欢笑。

    澜之初看向洛书阁内院的花廊,怜惜手拿着着一本书在慢慢翻着,见他看来,抬头看上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澜之初嘴唇一勾,再眨眼,眼前却不见了怜惜的笑颜。

    澜之初笑意顿失,浑身都感到一阵失落,是了,如今摆在他和怜惜中间的是不可原谅的杀兄之仇,怜惜怎么会在这呢?

    凄然笑着,澜之初走在空荡荡的洛书阁里,如今这里没有其他人,澜之初眼里微酸,眼眶有些微痒,澜之初怔了怔,伸手摸去,却只见摸下来一颗泪珠。

    木然放下手,朝里屋走去,澜之初却猛然停住脚步。隔着影影绰绰的珠帘,里面有个人影正在梳妆,是怜惜吗?

    澜之初屏住了呼吸,生怕一眨眼,怜惜就会像刚刚那样消失不见。一步步朝内走去,掀起珠帘,那背对着他的身影没有消失,依旧清晰,澜之初扬起笑意,却见那身影转身,一张与想象不同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澜之初的眼神陡然变冷。

    “殿下回来了,妾身恭迎殿下。”江芷彤起身,微微福身。

    澜之初眼神陡然充满肃杀,脚步一动,瞬间来到江芷彤面前,伸手毫不客气的掐上了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澜之初眼里的危险和杀意是前所未有的,江芷彤瞬间慌了。他是真的要在这里杀了她?

    原本江芷彤便打定主意,澜之初是不会在洛书阁这个地方杀她的。可是现在对上澜之初的眼,江芷彤心里没有一丝把握。

    江芷彤快要窒息的时候,澜之初却狠狠甩开了她,江芷彤如一团破败的棉絮一般,噗的一声被扔到了屋外的院子里。

    地上的白雪挤进江芷彤的衣服内,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澜之初浑身散发着比这寒冬更为迫人的气息,缓缓跨出洛书阁,站在江芷彤跟前,“谁让你进来的?”

    江芷彤看着澜之初,忍不住哈哈哈一笑,“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这个地方,本来就该是她的!那花廊,那屋子,那梳妆台,都应该统统是她的!凭什么她不能进来,她非但要进来,而且属于怜惜的东西,她要一件件全部夺回来!

    等到她成了皇后,她便要这个院子彻彻底底的属于她江芷彤!

    “令安歌如此将她夺走,殿下肯定不甘心吧?”江芷彤在澜之初对她动手之前抢先说道。

    果然澜之初住了手。

    江芷彤笑了,慢慢爬起来。

    只有拿捏住澜之初,才能拿捏住怜惜,而拿捏住怜惜,才能拿捏住令安歌,否则,等令安歌登上皇位,她肯定她绝对在没爬上皇后之位的时候,就被令安歌杀死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搏一搏。

    “只要殿下肯与我联手,我保证一定会帮殿下夺回怜儿姑娘。”江芷彤缓缓的说道。

    可惜她知道怜惜被令安歌带走,却不知道怜惜是为什么与澜之初决裂。

    澜之初冷冷看着江芷彤,“你太看得起你自己。”

    什么意思?

    她提起怜惜,澜之初应该会被她捏住才对,为什么如今却是这样冷冷的看着她?

    “你永远没有与我共谋的资格。”澜之初一步步走着,眼里嗜血寒光,“踏入不该踏入的地方,便要知道后果。”

    江芷彤自然看得出澜之初今日情绪不对,此时更是下了杀心,心里挣扎过一丝绝望。

    “能死在这里,死在你手里,也值了。”江芷彤忽然笑到。

    “就凭你?”澜之初嗤笑。

    “闵玉江!”澜之初低喝到,“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府去!”

    江芷彤脸上顿时一阵惨白,嫁人女子被夫家扔出门入,比死更令人羞辱。

    “你不能”江芷彤大喊到,却被闻声而来的闵玉江拖住,二话不说的朝外拖去。

    砰!

    江芷彤被毫不客气的扔出府门,她发丝凌乱,满脸雪沫子,衣服也在被揪起拖拉时褶皱不整。

    这是她第二次被扔出安王府,第一次是怜惜,第二次竟是澜之初。而这一次更是干脆,安王府的人将她如弃草芥般丢在雪地里。

    江芷彤感觉全身血液都涌上了脸,即便是这严寒的地面,也让她脖子一阵赤红,羞愧得几欲死去。

    她抬起头,不禁一愣,不同与第一次被民众围观,如今围在安王府外密密麻麻的,竟是一众御林军。

    充满肃杀的士兵面无表情,看着江芷彤如看无物,御林军外面围着一层百姓,正在朝着江芷彤指指点点。

    江芷彤面色一阵惨白,越过御林军,看见正在最后骑着黑马的令安歌。

    “令大人”江芷彤眼里有一丝喜意,又有一丝恐惧。

    “令大人,此人是否?”领头的御林军向令安歌靠近,看了眼江芷彤问道。

    江芷彤看着令安歌,一股直觉让她顾不上此时的羞愤,大喊到,“令大人,你答应我”

    令安歌抬起手,江芷彤下意识的住口,愣愣的看着令安歌,眼前的白雪是如此晃眼,让她看不清令安歌脸上的神情。

    “杀无赦。”只听一句没有感情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来。

    骑着马的御林军没有下马,得令之后驾着马就朝安王府的大门踏去,丝毫不顾及趴在府门前的江芷彤,长戟大刀更是对着她闪出一片刀花。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江芷彤惊恐的尖叫到,吏部尚书几个字还没吐出来,就淹没在了马蹄和大刀之下。

    江芷彤临时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在这么羞辱和悲愤以及恐惧中,为令安歌献上了杀戮安王府的第一滴血。

    血染红了安王府门前的雪地,马声嘶鸣和御林军的杀伐之声混在一起,围观的群众才知道是动了真格,不敢再围观,当即逃命一般逃离原地。

    令安歌看着安王府几个大字,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

    这里有怜惜挂念和不舍的东西,自然是要交由他保管的妥当,何况令府和安王府被怜零悄然的建立了一个传送阵而相通,令安歌是绝对不允许这个地方归他人所有,更别说这个人是澜之初了。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恢复本性

    安王府在表面上是一个皇子的院府,但实际上真正有人杀上门的时候,却是进不了安王府的。

    只见马蹄刚踏上大门,带头的几个御林军便连人带马都被轰了出来。连番几次进攻,都没有人能踏进安王府的大门。

    除了门口那滩血红,甚至连安王府的大门都没有磕碰掉一点红漆。

    门口死伤的御林军越来越多,统领看着这伤亡已经有些焦急,令安歌却好整以暇的坐在黑马上,甚至连他的黑马蹄子都没有抬起过。

    “令大人,这怎么办?”御林军统领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安王府,最多有些府兵罢了,直到现在才明白他想得太简单。

    “继续。”令安歌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

    统领眼皮一抖,看着堆积在安王府门口的亡兵,有些肉痛。这不是打仗上战场,却杀出了战场上才有的残酷。令安歌说继续,他也只能咬牙继续。

    这是皇帝的御林军,令安歌却是一点也不心疼,再者说,正是因为安王府的抗拒,才显得澜之初谋逆更为真实不是吗?

    横竖他都没什么损失。

    安王府门口在激战,而洛书阁这边却无比静谧,直到江芷彤被丢出府外,百里离和牧安然才在洛书阁找到澜之初。

    “公子……”百里离有些着急,“令安歌带人来,说安王府谋反,要杀进安王府。”

    听到令安歌三个字,澜之初脸上呈现一丝戾气。

    “澜之初,你就这么认栽了?”便是牧安然脾气再好,此时也禁不住恼火,指着澜之初只差没有大骂了。

    百里离知道牧安然不是说令安歌攻府的事情,而是说怜惜的事情。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不解开澜之初的心结,即便他能将来犯之人血杀一空,可又能如何?

    咬咬牙,百里离决定以死相谏。

    “公子,自从遇见姑娘后,公子便不再是公子。”百里离说道,“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百里离跟随的人会变得如此窝囊。”

    澜之初冷冷抬眼,看着百里离。

    百里离心头突突直跳,但是他够了解澜之初,所以没有被澜之初的眼神吓退,即便以后怜惜恨他,百里离也顾不上了。

    “如果是我百里离所追随的尊上大人,此时就不是令安歌在门外逼至此,而是尊上杀上了他的门!尊上想要哪个女人,便是天皇老子又如何能阻止?”

    牧安然皱眉,看了眼百里离。

    “便是她恨又如何?爱也是尊上,要恨,也只能恨尊上,而不是让他人占了便宜!”百里离横下心说道。

    澜之初冷视百里离的目光,渐渐变得阴鸷。

    “自从遇见姑娘后,尊上便变得心软,变得瞻前顾后,变得束手束脚!如同一个娘们!这不是我百里离追随的尊上!”

    “这样的尊上,处处被那令安歌拿捏,如猫戏鼠!”百里离说完,横着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胆挺大。”澜之初直直看了百里离好一会,终于开口说道。

    澜之初眼神渐渐变冷,没错,即便是恨,也只能在他怀里恨,就算是禁锢,也要将她禁锢在他怀里!她只能呆在他身边!

    澜之初站了起来,“不过你没说错,本尊的女人,由不得她爱或是恨,本尊没开口,岂能容她私自逃离!”

    澜之初的气息如同瓦檐上挂着的冰柱,在阳光的反射下,更显得冰冻入骨,直刺人心,如鬼斧神工雕刻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温度,一双眼眸没有一丝嗜血的光芒,却更让人心惊寒颤。

    看着冷漠无情的澜之初,百里离心里一喜。

    “百里离。”澜之初无情无欲的嗓音响起,“让无声去把左将军掳走。”

    “是!”百里离激动的应到。

    “还有,这里不是安王府。”澜之初冷漠的从牧安然腰间缓缓提过无相剑,“这里是,公子府。”

    说罢,抿着冷唇,跨步朝外而去。一步步沉稳,却如死神降临。

    牧安然立在原地,好一会才站了起来,原来,这才是无上尊本来的模样。原来,他毕竟是沾了一层师兄弟的关系,否则,在奉繁城早就被他丢出大街了吧。

    又一波人马冲上去,安王府的大门突然大开,悬挂着安王府三个字的牌扁落下,旋转着如夺命的大刀朝御林军收割而去。

    雪沫纷飞,不是雪白,竟是一片暗红。那冲上去的御林军没有一个全尸,全数化成了碎沫渣子。

    在这一片鬼哭狼嚎的混乱中,一个模糊人影走了出来,昏暗中只能看到他一双如魔鬼般的眼,一步步好像踩在御林军们的心尖上,让他们不由自主的颤抖。

    令安歌眯起眼,目光微闪,架起黑马果断转身奔离。

    澜之初冷眼如电,抓起一块木屑,朝令安歌后心直指而去。

    令安歌早有防备,怎料木屑的速度太快,他还未完全侧身,便被木屑击中。

    一块碎木,却比金铁更可怕,碎裂的木屑震开,炸满了他整个肩膀,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细碎的木屑和血肉混在一起,一大半已深入骨肉之中,恐怕是难以清除干净了。

    这边肩膀,正是上次澜之初所伤的肩膀,令安歌捂着肩头,单手握着缰绳,眼里一片阴鸷。

    待澜之初将府门前的障碍清扫一空的时候,令安歌已经消失在大街尽头。

    统领看着立在尸山血海上的澜之初,已经吓得心胆俱裂,面灰如土,双唇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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