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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总经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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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蓝揪住房东太太的衣袖,苦苦恳求。“不要赶我走!”离开这里,她该何去何从?!
  “你都要吃牢饭了,不怕没地方住。”房东太太说得很绝情,甚至动手抓了几样东西往外扔。
  “不要这样……”灿蓝以为自己坚强得足以面对所有挫折与困境,但现下,她只有满心无助、焦急,眼眶泛著泪光。“下个月五号我就可以领薪水了,一定会把钱还清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房东太太啐道。
  灿蓝把被丢到门外的物品一一拾回屋内,虽然东西都不值钱,却也是她辛辛苦苦攒钱买来的,每样她都很珍惜、很宝贝。
  骆英翔睇著她眉心紧蹙的愁容,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太意气用事,将她逼入了绝境。
  “都说房子不租你了。”房东太太很不高兴。
  争执间,两名身著警服的年轻男子也赶至报案现场。
  “有人打电话报案,说抓到小偷?”其中一名警员道明来意。
  “她……”房东太太指向灿蓝。
  灿蓝迳自低头整理著凌乱的狭小空间,不理不睬。
  “是你报的警?”警员询问房东太太。
  “是那位帅哥啦!”她撇清,不想被卷入麻烦,万一上警局,那她岂不沾染上一个污点。
  “先生,是你报的警吗?”警员的语气渐渐流露出不耐烦。
  骆英翔颔首回应。
  “你说的小偷,是那位小姐?”
  他没有立即答覆。
  灿蓝故意置身事外,鸵鸟心态的逃避现实,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这种局面该如何收拾才好。
  她竖耳倾听,心情沉重。
  “是不是她?”警员加大音量再问一遍。
  “她偷了他的支票。”房东太太鸡婆的佐证。
  “总之,请你们到警局做笔录。”警员做出决定,另一名同行者则趋前负责带走“嫌疑犯”。
  灿蓝轻微抗拒著,转过脸狠狠瞪了动手拉她的警察一眼。
  年轻员警怔了下,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美丽的脸庞,有片刻失神。
  “走了!”另一名发言的警员朝著同事的喊道。
  “小姐,请你跟我们上警局一趟。”他告知,才动手捉住她的手。
  灿蓝稍微反抗了几下,便宣告放弃挣扎,她用疲惫又无神的双眸看了前方的骆英翔一眼,随即又垂下头任由警员带离。
  当她越身边的瞬间,骆英翔几乎是反射性扣住她的皓腕,制止了她的步伐。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解的望向他。
  “不必上警局了,只是一场误会。”他仍然绷著脸,压低了声调说道。
  “先生,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吗?”警员没好气的凶他。
  骆英翔的黑眸冷锐地觑住他,强势的姿态立即让对方消音。“很抱歉让你们多跑一趟。”
  “帅哥,啊你不是很生气?”房东太太还在火上添油。
  “她留下来,你们可以走了。”骆英翔完全不理会房东太太,对著警员下达命令。
  灿蓝眨著眼,表情困惑,不明白他为何改变心意,肯放她一马。
  虽然白忙一场,不过身为为民服务的公仆,两位警察也只得摸摸鼻子认栽,悻悻然地走人。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相处机会也不多,但骆英翔很清楚她不是个软弱、会轻易妥协的女人,会愿意认分的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除了感到不习惯也不对劲,她不同以往的黯淡眸光与神情,莫名激起他的怜惜之情,毅然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灿蓝不经意对上他黑曜石般的眼,满怀歉疚又怏怏不乐的垂下眼睫,不知如何面对他。
  “什么时候转性了?都要被抓走了,竟然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抗拒?”骆英翔睨著她,忍不住毒舌揶揄。
  灿蓝噘高了嘴巴,满腹委屈的辩驳。“谁说我不想反抗?人家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没力气了啦!”饿到连讲话都懒。
  殊不知她软绵绵的腔调听在其他人耳里,简直跟撒娇无异。
  尤其是房东太太,看他们两人的互动,根本是一对正在赌气、闹别扭的恋人。
  “帅哥,房租顺便帮她清一清啦!”她断定两人的关系匪浅,出口要钱。
  骆英翔撇了撇唇。“跟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房东太太发出质疑。“明明牵她的手牵得那么紧……”
  骆英翔这才松开手,向来反应快、口才伶俐的他,也一时尴尬得答不出话来。
  他一放手,灿蓝的心头闪过一股淡淡失落,他握过的地方残留著温度,微微熨烫著她的肌肤,加速她的心跳。
  “你看起来应该满有钱的,就帮你女朋友把几个月的房租付一付。”房东太大说什么也要把房租收入口袋。“不然,我可是要把她赶出去了。”
  灿蓝悄悄打量他,留意他的反应。
  “随便你。”骆英翔一脸满不在乎。“我说过,我跟她没有关系。”
  即便他说的是事实,可,他冷淡无情的话,还是让灿蓝的心窝仿佛被人拿针刺了下,有点痛、有点麻。
  见他转身要走,她冷不防用双手拉住他,放下身段,一脸可怜兮兮地向他哀求道:“救我!我不想流落街头。”
  骆英翔调侃道:“抓得那么牢,分明还很有力气。”
  灿蓝鼓著腮帮子,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还使出最后的全力,抱住他的手臂。
  “我不想当流浪汉啦!”她求饶道。
  骆英翔低头瞪视她,被她耍赖的举动,惹得既好气又好笑,但这才是他认识的阎灿蓝。
  “等领到薪水,我一定会还你钱。”她扯著他的衣服,再度央求。因为几次的相处下来,她发现:他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吧?她最后还是打上了一个小问号。
  “我没办法信任你的为人。”骆英翔扒开她缠人的十指,不买她的帐。“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你好自为之。”他态度坚决,不愿倾囊相助。
  不过,他著实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生活陷入断粮的窘境?
  看她做事也颇为勤快,应该不是好吃懒做、坐吃山空所导致的。
  她无论是行事作风或是生活态度,全然和他见过的女人大相迳庭。
  对于她,他确实多了几分探究的兴味,有她在,有种连空气都活泼了起来的错觉,不会觉得沉闷。
  灿蓝哀怨又失落的望著他,但未再开口说什么,实在也因为饿得全身发软。
  尤其她刚刚还费了不少功夫,捡回被房东丢出门外的东西,体力已濒临极限,开始觉得头昏眼花。
  骆英翔才跨出房门,随后就听闻房东太太传来的高分贝的嚷嚷——
  “阎灿蓝,你不要装晕喔!”
  “喂!快点起来!”
  骆英翔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转过身去一探究竟。
  就见她纤瘦的身躯,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也不动。
  “阎灿蓝……”他加重力道低喃她的名,明明对她的种种行为很感冒,又偏偏无法讨厌她。
  他轻拍了她的脸颊几下,仍紧闭著眼,看来是真的失去意识。
  “快送她去医院,万一有什么事,会害我的房子租不去。”房东太大发牢骚。
  骆英翔被她的聒噪扰得失去耐性,不过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还是忍下发火的冲动。
  他是不打算插手管闲事,但房东太太却不断的喳呼,让他不堪其扰,只得姑且再当一次好人。
  他动身抱起晕倒的女人,从五楼到一楼,从一楼走到巷口停车处,纵使灿蓝的体态轻盈,但在炎热酷暑的气候下,他还是逼出一身汗。
  幸好窄巷几乎鲜少有人出入,避免掉许多无聊的好奇目光。
  骆英翔把她安置在宽敞的后座,回到驾驶座,驶往有熟识好友任职的医院,他决定将她丢给好友诊治,再依照原定的行程,到每个月都会去探视的育幼院,将支票交给院长。
  然而,专注于路况的他,却没注意到躺在后座的人儿,杏眼微启,嘴角泛起了诡计得逞的笑容……
  第五章
  抵达收费高昂的私立医院,骆英翔打算通知医护人员,把车上昏迷的人带走,他再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他拿出手机拨号,才讲了两句,身后本该不醒人事的女人,突然坐直身子,不由分说的抢走犹在通话中的行动电话。
  骆英翔著实吓了一跳,眯起黑眸睨住她气色欠佳的娇颜。
  被他锐利的眸光螫得头皮发麻,灿蓝露出习惯性的傻笑,主动招供。“嘿嘿,不必去医院啦……”她放轻了音量,接续道:“我……只是肚子饿,带我去吃东西就行了。”她说到最后,几乎没声音。
  骆英翔目光如炬,对她三番两次偷窃、欺骗的不良素行,很不能理解。“没事的话就下车。”他的脸部线条紧绷命令。
  灿蓝挪动了下身子,手搭在门把上,随后又缩手。
  “动作快一点。”他捺著性子,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的对她发脾气。
  她低著头,不去看他的表情,仅一迳摇头。“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骆英翔下结论,看透了她。
  对于他的批判,灿蓝无动于衷。为了谋生,必须舍弃的东西很多,一次又一次的挫败,造就了他口中的所谓厚脸皮的一面。
  “阎灿蓝,下、车!”他觉得自己在跟小孩沟通,而且还是超级赖皮的小孩。
  见他不领情,灿蓝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下双肩,磨蹭了一会儿,纵使百般不愿意,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冷漠,默然地下了车。
  一接触到炙热的阳光,她的视线蓦地转黑,步伐踉跄,她连忙找东西撑住,稳定摇晃的身躯。“这里是哪里啊……”她无力的嘀咕,分不清东南西北。
  待晕眩感稍缓,她踩著虚浮的脚步,茫然的往前走,还不小心被行色匆匆的行人撞了一下,差点摔跤。
  “好饿喔……”灿蓝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索性倚在墙脚,不再前进,免得届时体力用罄,真的倒在路边。
  骆英翔并未立即驾车扬长而去,而是不由自主的透过后照镜,留意她的状况与去向。
  约莫三分钟后,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俐落的笔直倒车,在她面前停下。
  灿蓝懒洋洋的掀眼瞥了下,没多做理会。
  顿了下,骆英翔轻喟一声,按下车窗,朝她低喊道:“上来!”
  “咦?!”灿蓝张大嘴,因饥饿而导致反应迟钝。
  “数到三不上车,就不管你了。”骆英翔的口吻虽然不算太凶,但也好不到哪去。“一——”
  “等我!”灿蓝陡然一振,飞也似的钻上前座、系上安全带,再将车门上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出她的迫切。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她由衷地道。“嘴硬心软的好人。”
  骆英翔脸色阴郁,她的说法让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发现,她无助的模样总是可以左右他的思绪,让他心软,进而改变主意。
  很不妙……他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蹙著英扬的剑眉暗忖。
  不可否认,她气质娇美的外貌吸引他的视线,但那并不构成他想多接近她、了解她,甚至于处处宽容她的全部要素,大概是觉得她并非真的那么无药可救,也有善良可爱的一面。
  骆英翔别过头,看见她笑咪咪,似乎十分开心的神情,乐天知足的性格,很快就能把不愉快的种种抛至脑后,用笑容取代愁容。
  也许这少根筋、不记仇又满脑子奇怪思想的个性,才是真正让他觉得她和其他女人不同的特别之处。
  她的笑具有感染力,消除了他的闷气,微扬的嘴角隐含著无奈及包容。
  察觉他投射而来的目光,灿蓝大方的报以更大更灿烂,毫无杂质的笑。“我们要去吃什么呢?”她满怀期待的问。
  骆英翔敛起笑,揶揄地反问:“吃什么,对你有差吗?”
  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是没差啦。”想了想,她又发问:“你为什么回心转意呀?明明一开始都那么凶。”
  他面无表情,语带戏谑。“没为什么,纯粹不想被一个饿死鬼纠缠而已。”
  “呃……”灿蓝语塞,又是一阵嘿嘿怪笑,单纯地相信了他玩笑性质的说词。
  在往育幼院途中,经过一家中华料理餐厅,骆英翔在门口停车。
  见他下车,灿蓝赶紧尾随其后,像极了在主人身后亦步亦趋的宠物。
  骆英翔直接给了柜台两张千元大钞,指指一旁的灿蓝,向女服务生吩咐道:“先支付她吃饭的费用。”
  “喔!好……好的。”看帅哥看呆了的服务生猛然回过神,红著脸回应。
  交代完毕,他旋即要离开。
  灿蓝几乎是反射性的伸手揪住他的衣服下摆。“等一下!”
  骆英翔拧起好看的浓眉,没好气的问:“又有什么事?”他的时间全浪费在她身上了。
  他的问题让她瞪大美眸。“你要丢下我去哪里?”她当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宠物了。
  “我的行动还要向你报备?”他压低了声调。
  “也不是啦……”灿蓝干笑。
  他睨住她。“那还不放手?我还有事赶著办。”
  “吃完再走嘛!”她央求。
  “我不饿。”他直截了当的拒绝,甩开她的手急于走开。
  “我想跟你在一起……”灿蓝情急的脱口而出。
  除了想跟他一起用餐外,重点中的重点是——吃完,他们可以“顺便”一起去俱乐部。
  大庭广众下,她全然没顾及到自己的发言,听起来简直是露骨的告白。
  骆英翔瞪眼觑住她,没有搭腔。
  灿蓝回望他,等待他再一次的回心转意,旁人的眼光她并没有注意,只一心想留住他,充当司机。
  这女人,真不晓得她是存心还是无意。“我没空。”他强调,去意坚决。
  “不要走啦!”她冲上前抱住他的手臂。
  无可避免的,碰触到她胸前的柔软部位,骆英翔黑眸低敛,并未急著撂开她。这一半迷糊一半精明的女人,瘦归瘦,倒还颇有“料”。
  灿蓝以为他默许了,挽著他往里面走,就近挑了座位让他坐下,自己才随后坐定。“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她因计划得逞而眉开眼笑。
  骆英翔撇了撇唇,对她的褒奖不置可否。
  起初,他也被她甜腻的嗓音迷惑,渐渐地他明白,那本应该女人用来撒娇、满足男人自尊的吹捧之词,不过是她的口头禅,并不具太大意义。
  服务生送来菜单,他看了看表,告知她:“我只等你二十分钟。”他已经给足了她面子,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二十分钟当然只是他摆脱她的借口。
  “二十分钟?”灿蓝睁大星眸嚷嚷。“搞不好等上菜的时间都不够……”
  “跟我无关。”他打断她的抗议,并且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每当他板著脸,便会流露出一股不可言喻的王者气势,带给她莫名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再造次。
  为了争取时间,灿蓝点了一盘什锦炒饭,而且还加大份量,并特地拜托服务生尽快送来。
  大概是她的恳求奏效,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犹冒著白烟的加大份量什锦炒饭,如愿的端送至她面前。
  见到那盘足够四人共食的炒饭,骆英翔不由得发出问:“你吃得完?!”就连他一个大男人,要全部吃完都嫌勉强。
  更何况她身材纤瘦,能吃得了一半就很不错了。
  “东西没吃完,会遭天打雷劈的。”灿蓝已经拿起汤匙,舀了大口的炒饭送进口中,愉快的咀嚼。“好粗、超好粗……”口齿不清的说著。
  每回看著她乐天开朗的模样,纵有再多气,也会被她纯真无邪的容颜感染了好心情。“你还有十五分钟。”骆英翔出声提醒。
  灿蓝埋首狂吃,两腮始终呈塞满食物的鼓胀状态,宛若一只仓鼠。
  她逗趣滑稽的样子,惹得骆英翔直发噱。
  这女人,真的很与众不同……
  一不留心,他的目光便停滞在她身上,忘了收回,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情愫,盘踞心口。
  这家餐馆的厨师手艺不错,饭炒得粒粒分明、料多又味美,一大盘炒饭,灿蓝吃得不亦乐乎。
  她空荡荡的胃囊终于有了饱食感,盘底也已朝天。
  将盘中最后几颗闲散的饭粒吃进肚里,灿蓝搁下汤匙,拍拍充实的腹部,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骆英翔又看了一眼名贵的腕表,离他限制的二十分钟,还有三分钟有余,再度见识到她惊人的大胃口。
  灿蓝咕噜噜喝完一大杯白开水,润了润喉,笑嘻嘻地问:“没超过时间吧?”
  骆英翔无言的颔首,算是服了她。
  “所以,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不用一个人走路去俱乐部上班了。”灿蓝拿纸巾擦拭油腻的嘴角,没心机的道出心里的盘算。
  他沉下眼眸,恍然明白,她要他留下,只为了搭他的便车?!
  她有这样的想法他不意外,但心头却罩上一层极淡的失望。
  骆英翔没说话,迳自起身往外走。
  灿蓝愕然,经过柜台时,却机敏地不忘讨回扣除掉双倍炒饭价钱后,应找回的余额。
  考虑不到三秒钟,她便将钱收到自己的口袋,占为己有。
  骆英翔没等她上车就启动引擎,大有放她鸽子的意味。
  再晚一步,灿蓝就要望著车屁股兴叹了,幸好!幸好她及时赶上,连忙拍打车窗,请求他让她上去,最后几乎是整个人趴在车门上,像甩不开的橡皮糖,或说是烦人的水蛭更为贴切。
  灿蓝危险举动,果真让骆英翔无法成功将车子驶离。
  她的搏命演出,让他既好气又好笑,尤其看到她贴在玻璃窗上扭曲变形的五官时,憋笑破功。
  他怀疑她根本不知道“形象”两个字的存在。她若改行去马戏团当小丑,一定大受欢迎,太有搞笑细胞了。
  灿蓝不屈不挠的“勾勾缠”,示意他开门。
  看在她具有娱乐效果的份上,骆英翔还是让她上了车。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一上车就开始狗腿。
  骆英翔斜觑她一眼,教训道:“知不知道你危险的行为很愚蠢?”
  她嘟起粉唇,反过来怪他。“谁叫你不等我。”
  “我为什么要等你?你是我的谁?给我什么好处?”他冷嗤。
  “好歹我们也是同事嘛!”她还有理由,且堂而皇之。“有困难要互相帮助,共体时艰。”
  她仅获得他一枚白眼加一声冷哼。
  骆英翔之所以让她上车,主要是想借重她的“长才”,想著:带她去育幼院逗逗小朋友们开心,也许是不错的主意。
  开车前,他转向她。“把钱拿出来。”
  灿蓝一悚。“什……么……钱?”她装傻,企图蒙混过关。
  “我交给给餐厅柜台小姐的钱,剩下的呢?”骆英翔的利眼射向她。
  “我不知道。”她矢口否认。
  他眯眼。“信不信我把你载到荒郊野外,让你走上三天三夜才回得来?”他不安好心的笑了笑,故意吓她。“甚至可能回不来……”
  “你不会——”灿蓝试图安抚自己。
  他冷笑。“那就试试看。”语毕,他跺下油门,性能绝佳的名贵房车平稳地往前疾驰。
  起速之快,让灿蓝身子往后一倾,忙不迭抓住上方的手把,深怕自己从挡风玻璃飞出去——
  “你来真的喔?!”她的心脏跳得跟车速差不多快。
  骆英翔把她的惊呼当作耳边风。
  他的神情很认真,灿蓝不想拿自己的小命作赌注,钞票虽可贵,生命价更高。犹豫须臾,她忍痛掏出余额。
  骆英翔这才减缓速度,腾出一只手收下钱,乘机对她机会教育一番。“要是再有偷窥、A钱的事发生,绝对不会再像这几次一样,轻言放过你。”
  不是他小气、计较小钱,而是不想姑息她窃盗及贪小便宜的恶习,最终,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灿蓝抿著唇,一语不发。
  “希望你有听进去。”他正色道。
  相隔几分钟,她才若有似无的应了声,也代表她的反省。
  “好像很不情愿?”骆英翔挑眉。
  “我答应你。”她明确的允诺。
  他满意的点头。“相信你最后一次。”
  之后,他们未再交谈,气氛虽然沉默却不沉闷、尴尬,双方也没有刻意寻求话题,想突破现况。
  只是静静地,自然地接受彼此的存在。
  位于荒郊,交通不便的慈馨育幼院,是已成立三十多年的老育幼院,建筑物老旧、物资缺乏,十分需要外界伸出援手,资助院方继续支持下去,让失去双亲的孩童有地方可以挡风遮雨、三餐温饱,甚至可以念书。
  骆英翔从大学时期就开始给予慈馨育幼院,每个月十万元的爱心捐款,回国以后,每周他都尽可能抽出半天的时间,来此地当义工,教小朋友读书写字、或和他们唱歌游戏。
  除了育幼院,他也捐款给重障养护、老人安养中心,每月的金额可观,他却从不吝惜和间断。
  院长见他来,刻画著岁月痕迹的慈蔼脸庞,露出开心的笑容,小朋友们也纷纷朝他围拢,聚在他身边吱吱喳喳。
  灿蓝站在一旁观看,有说不出的诧异,同时心中洋溢著一股暖意,他温柔的表情和眼神,教她移不开眼。
  “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年逾六十岁的院长,说话口气轻柔缓慢,面带笑容。
  “勉强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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