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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谕:倾城医女(寂寥江山情之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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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青城,但前提是你要得到东渚太子的支持,今日你姐姐邀请东渚太子前去郊外游湖,被东渚太子以感染风寒为由拒绝了,才跑来本宫这里闹腾了一番,消消停停的回去了,本宫只怕那东渚的太子算是娶了你姐姐,也会有二心,所以”高云燕看向轩辕昊继续说道:“母后的意思,你可明白?”
母子连心,高云燕的心思是轩辕昊的心思,对于东渚太子,那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得东渚太子的支持与信任,哪怕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姐夫。
“你去青城的事情本宫会给你父皇去说,这点你不用担心,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好了。”高云燕沉声说道,言语之间是不容忽视的威力与强悍。
“还有是,诺言,此去青城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三皇子,必要时,要懂得牺牲自己,明白吗?”高云燕瞟了一眼诺言,不咸不淡的吩咐道。
“诺言遵命。”诺言从轩辕昊身后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高云燕见诺言如此听从自己的命令,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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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初见
春天的脚步留在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庭院之,穿红着绿,花团锦簇,遥远的假山传来阵阵古筝之声,伴着随风蜿蜒的香雾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男子一袭黑色长袍立在庭院的武台间,手持金枪,耍的风声水起,所到之处,便是飒飒的声响,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慑着这世间万物,都膜拜在男子充满阳刚之力的金枪之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断月身着一袭青绿色的衣裙,白色的绣鞋构造精巧,要是遇见敌人,前头便会刺出尖刀,直指敌人的咽喉,这是死士所必须的,必须在身隐藏着利器,但断月此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手里托着木制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块好的绢布,是贺子熙用来擦汗的,还有青花瓷盏,沏着最近刚入贺府的大红袍,每次练功后,贺子熙都要一杯大红袍,这俨然已经成为了他的雷打不动的习惯了,断月低眉静静站在武台之下,等待着自家主子练功结束。
忽然,天边传来一声低低的长鸣,金黄色的信鸽向贺子熙的金枪处冲来,想要躲避,却见贺子熙甩动手里的金枪,只一瞬,那鸟儿被锐利的金枪刺穿了胸膛,血一滴一滴的落到了灰白色的地板,慢慢的凝结成了一个一个的血色小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觉不出来这是血滴干涸的痕迹。
贺子熙嫌弃的看了一眼插在自己金枪的信鸽,冷冷的丢在了武台,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这只金黄色的信鸽。
断月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沉声说道:“这是皇派来的信鸽,主子怎么可以将它杀了。”
贺子熙冷漠的看了一眼断月道:“每次父皇的来信,我从来都没有看过,也知道派给我去做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断月却没有听从贺子熙的话,看了一眼地的信鸽,咬咬牙,捡起了那已经死透了的信鸽,从信鸽的小腿抽出了信件,断月展开信件,只是草草的看了几眼,便神色大变,从地爬了起来,将信件递给贺子熙说道:“主子,出大事了。”
贺子熙见断月神色不对,连忙接过信件:西昭流传尔患症花柳,举国震惊,西昭帝有意见尔,朕已推拒,但时不久矣,望好自为之。
贺子熙惊怒之余,死死地捏紧了手里的信件,隔着好远,都能感受到贺子熙身散发的凌厉的杀气,眼眸猩红,带着血色。
“主子,我们要不要去西昭破除这个流言,这对主子的名誉损害太大了。”断月有些焦急的说道。
贺子熙撕碎了手里的信件,连同那只死透了的信鸽一起,一脚踢出去好远,正巧不巧的打在了正推门进来的李舜脸,点点的血渍连同纷飞凌乱的羽毛一起扑向了李舜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好不滑稽可笑。
楚芜莜和夏俊尧此刻立在李舜的身后,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楚芜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暗地里紧紧的抓住了夏俊尧的手,不让他冲动。
在来贺府的一路,李舜没少对楚芜莜和夏俊尧大呼小叫,颐指气使,不停的絮叨贺家的规矩与指令,楚芜莜是当今的北冥女帝,被这么一个小小的管家呼来喝去,本身是一种羞辱,但想到还要完成任务,重塑北冥,这口恶气被楚芜莜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小不忍而乱大谋,这点道理楚芜莜还是懂得的,楚芜莜最担心的还是夏俊尧,这是夏俊尧有生以来第二次进入贺家,第一次是当做俘虏,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关在贺家,家破人亡,而这一次,则是夏俊尧放下了骄傲和原则,以一个最卑微的婢女的身份进入了贺家,触景伤情,这贺府遍地都是他的敌人,这个孩子远楚芜莜要辛苦的多。
断月见李舜吞了一嘴的羽毛,连忙从贺子熙身边小跑了过去,从袖子里拿出手帕,往李舜脸擦去,还不忘笑着解释着说道:“李管家,实在是对不住啊,只是那畜生实在是不听话,四公子这是在教训它呢。”
李舜往地吐了口唾沫,接过断月手里的手帕,笑道:“断月姑娘客气了,四公子是奴才的主子,主子都是对的,只有奴才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了主子的雅兴,才是错的。”
李舜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瞬间将这尴尬的局面圆了过去,楚芜莜低头看向地的信鸽,这信鸽是金黄色的,全身无杂毛,一看知道是名贵的种,楚芜莜的楠离也算是较稀有罕见的种了,可眼前这只信鸽,竟自己的楠离还要高贵几分,况且是黄色是皇家才敢用的颜色,莫非
楚芜莜摇了摇头,暗道自己真是草木皆兵,这贺家再怎么着如日天,炙手可热,也不敢谋朝篡位啊!
李舜呵呵的笑了笑,对断月说道:“这手帕也脏了”
“李管家太客气了,这手帕送给李管家了。”断月笑道,眉眼完成月牙的形状,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婉可亲,李舜顿时心间一荡,连东南西北也找不到了。
贺子熙见到李舜的那个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烦,沉声问道:“李管家,到我院子里来所为何事?”
听到贺子熙发话,李舜立马收敛了脸色眯眯的笑容,小跑到武台,恭敬的回答道:“前些日子不是清点府里丫鬟的人数,发现四公子府里少了一个登记在册的丫鬟嘛,这不,奴才给四公子找来了连个丫鬟,这两人是姐妹,家境贫寒,不得已才入府做丫鬟,还望四公子过目。”
贺子熙透过李舜弯下的腰身,看向立于李舜身后低着头的楚芜莜和夏俊尧,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李舜忙转身对楚芜莜和夏俊尧招呼道:“无忧,无尧,你们两个走近些,让四公子瞧个清楚。”
楚芜莜在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想到又不是大户人家挑儿媳,还要看样貌和身段,自己只是稍微的改变了一下妆容,这贺子熙应该看不出来吧。
楚芜莜紧紧的牵着夏俊尧的手,小心的走近贺子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无忧,无尧见过四公子。”
贺子熙看着眼前恭恭敬敬的女子,泛黄的脸颊,可以窥见生活的辛苦与贫穷,粗粗的眉毛,显得有点丑陋不堪,那一双眼睛低垂着,好像也没有什么光彩,整个人干瘦干瘦的,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灵气,可是为什么,是这样平庸无的一个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竟会产生一种压迫感呢,贺子熙摇摇头,想来是自己太庸人自扰了,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而这个矮个子的女子,到有几分男儿家英气,少了几分女儿家的柔软,个子虽小,但也可以预料绝对不是娇气的主,想来是在姐姐的庇护在才会是这般水灵的模样吧。
这样吧,太过美貌的婢女反而是一种不安的讯号,是敌人使出的“美人计”,这两个人,算是有什么不轨的心思,想必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自己的哥哥才不会对这样的人有什么安排呢,他只会觉得,多看他们一眼,会污了自己高贵的眼睛。
“他们两个吧,断月你去安顿安顿他们俩,李管家拿着我的手令去账房取钱吧。”贺子熙淡淡的吩咐着,随后,便走下武台,穿过九曲弯弯的长廊,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
而在男子转身的一刹那,楚芜莜抬起了头,目光清冷而又犀利的看向贺子熙的背影,带着深深的审视与探究,绝世的芳华在这一刻缓缓的绽放,哪里还有半丝平庸无的影子,不过,这样的荣光只是昙花一现,瞬间便消了下去,又恢复了平庸无的样子与神态,仿佛刚才只是人的幻觉而已。
“嘶嘶。”清欢小声的叫了起来,楚芜莜趁人不备,将清欢悄悄的放进了草丛里,清欢得到了命令,愉快的甩了甩尾巴,瞬间消失在了碧绿的草丛之,期间路过那只死掉的金黄色的信鸽身边,一口将那信鸽吞了去,摇了摇自己高贵的头颅,从门缝间灵活的蹿了出去。
夏俊尧无意间瞥见了清欢的一尾碧绿色的小尾巴,扯了扯楚芜莜的衣袍,道:“你让它干什么去了?”
“让它熟悉熟悉新环境,省得到时候我们会迷路。”楚芜莜与夏俊尧肩并肩的走在断月的身后,一伸手可以摸到夏俊尧的小脑袋。
“原来你是让它去打探消息去了。”夏俊尧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楚芜莜也震了一震,看来,这孩子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心机与打算了,假以时日,必定输于这世间的男儿。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夏俊尧偏过头,认真的问道。
“当然可以。”楚芜莜欢快的回答道,想来是为计划的顺利而感到开心。
“好,现在你无忧是我夏俊尧的姐姐了,我认定了。”男孩子虽然穿着女装,显得女里女气的,可这句话,却让楚芜莜思忖了良久,她开始怀疑,让他去报仇,是不是一项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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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贺府夜凉
到了晚时分,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贺府都笼罩下一片雾蒙蒙之,看不真切,像是空楼阁一般,断月给楚芜莜他们安排的房间很简单,楚芜莜睡在外间,夏俊尧睡在里间,外面有一张很大的桌子,此时一灯如豆,夏俊尧正在油灯下静静的看着一本。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是青城自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可谓是“春雨贵如油”,楚芜莜倚在有点破旧的窗棂前,看雨打娇嫩的树叶,竟有别样的诗意,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不是谁都能吟诵的出来的。
“咳咳。”在外间读的夏俊尧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楚芜莜轻轻的叹了一口,微微的蹙起了粗粗的眉毛,从衣架取下一件单衣,轻悄的走到夏俊尧的身后,轻柔的为他披了去,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怜惜之情:“早点睡吧,不要太为难自己。”
夏俊尧点点头,对楚芜莜笑道:“姐姐,谢谢你。”
楚芜莜笑了,轻点了一下夏俊尧的鼻头道:“从今以后,我们是一条绳的蚂蚱,祸福与共,谢谢二字,言之太重。”
夏俊尧低下头,像是陷入了沉思之,楚芜莜正担心他是不是又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之,正要开口唤醒他,却见少年抬起了头,眸似有光亮闪烁:“我自是明白的,所以我必须使自己便的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楚芜莜轻轻的抚了一下少年的头顶,眼神温柔道:“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很强大的人,强大到可以守护身边的人,也可以守护一座城。”
半夜里,雨更大了些,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雷声,少年在里间睡得香甜,因为他知道楚芜莜在外面,他很安心,而楚芜莜却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这贺家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这么无坚不摧,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深不可测,除了一些小毛病,根本找不出什么致命的缺憾,莫非,这是贺家百年矗立于青城的秘诀。
青城贺家内佳人愁眉紧锁,不知所以然,青城之外,甘谷岭之,黑袍男子,剑眉星目,站立在山洞之内,望着天边无边无际的春雨,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温暖,翻过这一座山岭,可窥见青城的全貌了,当然,也可以见到那个时而耀眼如凤凰,时而狡黠如狐狸一般的女子了,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跋山涉水,只为更加的靠近你,风餐露宿也觉得是一件美妙的感受,轩辕宇自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要赶紧去青城,看看那个女子,哪怕一眼也好。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一场春雨,下的真是好时候,让人禁不住的欢欣鼓舞,期待着这一场春雨能给他们带来好的讯息,让他们能有所收获。
楚芜莜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进入了房间里,顿时满室馨香,夏俊尧伸了个懒腰,穿不属于自己的女装,开始一天的生活与劳作。
夏俊尧正打扫着庭院的时候,马儿嘶鸣声突然隔空响起,在青石板踏出惊雷一般的声响,楚芜莜皱起了眉,对夏俊尧小声的说道:“院策马,真是放肆。”
夏俊尧摇了摇头,郑重的对楚芜莜说道:“姐姐来到青城不久,自是不知道这青城城主的习惯,不管还是刮风还是下雨,这青城城主都要策马在这城跑一圈,借以宣扬贺家的威名和震慑青城的百姓,算是在自家的府,也是进门不下马的。”
楚芜莜这才明白自己的失言,作为北冥的女皇,住在皇宫大院之,不管是官还是武官,都要在进皇宫大门五十米之外下马跪迎,而这贺平添策马疾驰,反倒触了楚芜莜作为皇帝的逆鳞,让楚芜莜觉得此人很放肆,可贺平添要是不放肆,他不是贺平添了。
“姐姐。”夏俊尧拉了拉楚芜莜,让她稍微弯一下腰,不远处,断月正迈着小碎步缓缓的向他们走来。
“你们两个不要扫地了,先去服侍四公子用早饭吧。”断月淡淡的对楚芜莜和夏俊尧说道。
楚芜莜点点头,便放下了手的活计,拉着夏俊尧去了贺子熙的庭院之。
贺家的四公子,对衣服挑剔,对兵器挑剔,对下人挑剔,尤其是对侍候自己用餐的下人更是挑剔,先前不知道有多少婢女是在伺候贺子熙用餐的时候出了乱子,不是被乱棍打死,是被砍去双手,前一个婢女,是散落了饭粥,被贺子熙派人把那婢女扔到了甘谷岭喂狼,尸骨无存。
楚芜莜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她和夏俊尧才来了不到一天,被安排这样危险的活计,看来,有人想试探一把他们了,试探这一项楚芜莜早熟能生巧,见怪不怪了,可这夏俊尧未经人情世故,能不能躲过贺子熙的鹰隼一般的眼睛呢?
贺子熙给楚芜莜的感觉是太锋利,有一种刀锋出鞘的锋利,像是一把打造了多年的宝剑在那一刻展现于世人的眼前,贺子熙不同于沐霖的苍白和柔弱,也不同于朝歌的邪魅和风流,更不同于洺奕的冷漠与决绝,他更多的是太过尖锐,这种尖锐,是能刺穿人胸膛的尖锐,一不小心,会头破血流,粉身碎骨。
断月走的有点太快,让人有点跟不脚步,看的出来,断月是施展了轻功在里面,楚芜莜自然是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只好无奈的张口的叫道:“姑娘,能不能走慢点,我们快跟不了。”
断月回头,眉间不可思议的一皱,冷冰冰的对楚芜莜说道:“我叫断月,不叫姑娘,断月,是一把剑的名字。”
这是断月和楚芜莜讲的第一句话,我叫断月,断月,是一把剑的名字,而这个名字是贺子熙亲赐的,在贺子熙还是风扬的时候,每位皇子都要选在一位死士守护在自己身旁,像是最重要的心腹一样,必要时为自己冲锋陷阵,九死一生,而断月是贺子熙在金陵帝培养的万千死士所选的,因为风扬有一把绝世的宝剑名字叫断月,因此断月成了一个死士的名字,因为在他们没被主子选之前,是没有名字的,只有被人选,才会获得拥有名字的机会。
九天之,金陵为尊,可断月,下可称臣。
楚芜莜点点头,知道金陵的铸剑师在这四海八荒里是最有名的,以剑的名字给人做名字也不稀,便了然的唤道:“断月,你能不能走得慢一点,我们跟不了。”
断月自然明白这姐妹俩是没有武功在身的,只好漠然道:“快一点,不要让四公子等急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可行走的步伐却明显刚才缓了一些,楚芜莜嘴唇一勾,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西昭,皇城。
风吹动荷塘边的拂柳,青草的气息越发的浓郁了起来,迎春花齐齐开放,在空气里散发着不怎么香甜的味道,朝歌依旧是一袭红衫,肤色胜雪,眉眼高挑,邪魅至极,不经意的抽了抽鼻子,对立于自己身侧的虹桉问道:“现在是什么节气了?”
“太子,已经是惊蛰了。”虹桉淡淡的回答道,眉宇间却笼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哀愁,来到这西昭已经两月有余了,可是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太子却一点不见着急,但这却愁坏了虹桉,东渚皇每天一封信问自己的儿子事情进展如何,刚开始虹桉还能回几句,可现在,虹桉可是一句话也回不了了,朝歌太子每天是喝茶,赏花,调琴,之在彩绘楼还多了几分闲情逸致,虹桉自然是知道太子心里另有打算,可这打算不和自己说,总让虹桉多了几分不放心。
正静默间,有小太监手持浮尘,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朝歌三尺之外,打了个千小声而又恭敬的说道:“太子,三皇子求见。”
朝歌微微蹙了一下自己好看的眉毛,看了一眼虹桉,两人眼神交流,顿时明白三皇子轩辕昊来这里所为何事,冷冷的笑了一声,一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朝歌所在的地方是四面无墙的凉亭,只挂了五彩的帷布在风漂浮着,俗气之又透着点点雅致在里面,朝歌若无其事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对虹桉问道:“三皇子的底细已经摸清楚了,靠的无非是自己的母族高家,至于那四皇子,除了查出与这位三皇子是宿敌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
虹桉黯然的摇了摇头对朝歌说道:“四皇子的一切消息,包括他身边的人,甚至是他的母亲是谁,都查不到一点痕迹,好像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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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翡翠扳指
朝歌听到虹桉的回答,低低的笑道:“这世间还没有人是查不到蛛丝马迹的,既然现在查不到,那听别人怎么说吧,自己的家里的事还是自己家里人最清楚不过了。 ”
虹桉在心里暗自点点头,余光所及之处,身着华贵衣袍,玉树临风的三皇子轩辕昊在小太监的引领下渐渐的靠近凉亭。
说实话,轩辕昊长得不像自己的母亲,倒和轩辕傲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点阴柔,有点锐利,剑眉星目,爽朗英俊。
朝歌眯起眼睛,对虹桉笑道:“这三皇子也算是人龙凤,但之四皇子轩辕宇少了些慈悲之心,手段狠辣的很。”
这点虹桉是知道,先前没有来到西昭的时候,虹桉曾派出多名暗卫去查探三皇子轩辕昊的一切信息,可是那些暗卫都被人挖去双眼,砍去手脚,做成了“人棍”,齐齐的摆在了乱葬岗的最高处,由此可见,这轩辕昊是多么狠辣的人物,暗卫也有暗卫的规则,是暗卫被人发现擒住之后,可以杀,但不能是这种屈辱的死法,这是对暗卫的极大的蔑视,更是对暗卫主人的极大的挑衅,朝歌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心里可定是对这个三皇子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轩辕昊走到了凉亭台阶之,朝朝歌行了一个礼道:“见过东渚太子。”
朝歌没有动,只是嘴角噙着一丝很淡漠的笑意,对轩辕昊打着手势道:“三皇子亲自前来,鄙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请坐,虹桉,茶。”
轩辕昊见朝歌已然这么说了,只好颔首,学着朝歌,盘腿坐在了朝歌的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不足一臂的距离。
“此次前来,只是单纯的拜访一下太子,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太子不要太客气了,既然来到了西昭,咱们是一家人。”
朝歌脸依旧是挂着笑意,可总让人感觉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像是明明眼前的人是对你笑着的,可是感觉不到他的开心与喜悦,这样的理解竟让轩辕昊在这样阳春三月的好天气里硬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
“朝歌自然是不会客气的,这点三皇子不必忧心,既然西昭与东渚联了姻,从此以后,只当是荣辱与共的。”朝歌把虹桉沏好的茶端给轩辕昊,轩辕昊受宠若惊,忙道:“太子太客气了。”
朝歌见轩辕昊也不是那么的张狂之人,遂漫不经心的问道:“金陵帝在皇宫里住的可还好?”
“还好,只是现在外面谣言太盛,金陵帝也是很忧心呐。”轩辕昊抿了一口茶,长叹了一口气对朝歌说道。
朝歌嘴唇一勾,认真的说道:“这风长卿还是听过的,只是这风扬不曾耳闻了,不足为外人道也,想必是有什么隐情了。”
“隐不隐情的,毕竟是一国的皇子,六公主不被父皇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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