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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谕:倾城医女(寂寥江山情之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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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月和身边的死士眼神交流了一下,正要吩咐死士们射箭,却听得万里灰暗的长空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巨大的苍鹰眼神犀利,舞动的翅膀像是一件宽阔的披风,瞬间覆盖了整个小巷,衬得天空更加的黑暗,这夜,终于来了。
“这是什么?”断月皱眉冷声喝道。
那死士摇摇头,忽的了悟了一番道:“这巨鹰只是覆盖了小巷,却没有伤人,好像是听了什么人的指挥一般,这世间能够有能力掌控这样的灵兽,除了月隐,没有其他的人了。”
“月隐。”断月重复了一遍,脑海里火花四溅,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在他们伏击贺子旭的时候,属于月隐的灵兽却突然出现,这不可能只是说一个巧合简简单单的搪塞过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断月脑海里生成,这样的情景对于断月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若是继续下去,这样大的灵兽绝对会把巷子里的死士一打尽,如今唯一可行的方法,是撤退,然后找贺子熙在商量对策,因为目前的情景不是断月一个人可以应付的了的。
断月朝身后的死士们打了个手势,死士们顿时心领神会,纷纷把弓箭收了回去,断月在吹了一声短短的口哨,在巷子里与贺子旭僵持的死士们顿时明白这是要撤退的意思,死士们交流了一下眼神,互相点了点头,要突围出去。
贺子旭见巨鹰守在自己身边,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可行的,毕竟这世间能和巨鹰抗衡的人还没有几个。
“不要放他们离开,一个都不能留。”贺子熙对身边的死士大声吩咐道,死士们感受了对方的撤退心里,士气大振,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向对方砍去。
巨鹰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兴奋的嘶鸣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好似要把人的耳膜撕裂一般,断月也捂住了耳朵,急急地向后退去。
巷子里的死士们被这巨大的嘶鸣声震到,战斗力也丧失了一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贺子旭冷眼看了看这混乱的场面,掏出袖子里的碧玉长箫,低低的吹奏了起来,巨鹰听到笛声,俯下了身子,让贺子旭坐到自己的背,贺子熙满意的抚摸着巨鹰的羽毛,笑道:“看来这梁志毅没有骗我,果真有场暗杀,果真只有这巨鹰会护我周全。”说完,拍了拍巨鹰的肩膀道:“这里太肮脏了,巨鹰,我们走吧。”
巨鹰复又长鸣了一声,翻飞的翅膀像要掀起一场巨大的旋风,死士们见自己要护卫的主子已经安全离开了,不由得杀的更激烈了一些,属于断月的死士抵抗不住,纷纷成了刀下的鬼魂,断月不忍心的看了一眼,终是咬了咬牙和满心的愤恨,带着没有出动的死士,回到了贺府。
贺府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人人都安歇于黑暗的夜空之,没有人会在意在一道偏僻的小巷发生了什么,巨鹰的长鸣夜没有打扰到他们,他们只会认为那是一只畜生的嚎叫,不值得他们大惊小怪,或许,只要甘谷岭的狼群才会惊扰到他们的美梦吧。
月已天,楚芜莜在微弱的烛火之下,静静的翻看着一本老旧的医术,认真的让人不忍心前去打扰。
芝兰香气冲入鼻,有人冲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了楚芜莜,温声道:“太晚了,歇息吧。”
楚芜莜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笑道:“你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起你,云游在各城之间,还能掌控帝都的局势,我还真是差的好远呢。”男子笑道,心情看起来是极好的。
楚芜莜闲闲的翻了几页,端起茶杯握在手,温热的触感顿时席卷全身,带着铺天盖地的温柔,让她的一颗心也柔软了下来,此刻,外面寂静无声,屋里温和安定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男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一副优雅自在的模样,如同沐浴在春风里的湖水。
楚芜莜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何必再拐弯抹角,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是透明的一般,那些九曲八弯的心思在他面前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贺子熙好像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楚芜莜想到白天进入贺子熙房的情景,犹自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差一点,差一点,要被贺子熙当场抓获了,自楚芜莜进入贺家的第一天开始,断月明确嘱咐过,房是贺子熙的禁地,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私自进入的,楚芜莜进入了,差一点没有能出来。
“贺子熙房里点燃了一种很特殊的熏香,无色无味,颜色也淡的很,我查了很多医都没有找到关于这种熏香的记载,你可知道一些?”此刻算西昭是北冥的死敌,可洺奕却是唯一可以不用楚芜莜防备的人,当然,防备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男子听完楚芜莜的话,单手支着下巴,陷入了思考的状态,过了一会儿,男子抬起头,目光沉稳,对楚芜莜说道:“既然医没有记载,那说明这种熏香是贺子熙特制的,或许,换个说法,是贺子旭懂得医术,皇,这次你可遇到劲敌了。”
楚芜莜听到男子这么说,眉头不可见的轻轻一皱,心里也开始谋划了起来,要是贺子熙也懂得医术的话,那么自己的那点小动作他很快能发现,下药,投毒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进行的来的,看来有必要查一下贺子熙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有什么弱点和软肋,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你查过贺子熙没有?”男子翻看了一下楚芜莜的医,发现没有什么令自己感兴趣的,只好翻了一页便放在了一边。
楚芜莜当然是查过贺子熙的,没来青城之前,派来了暗卫前来查探关于贺家的一切事宜,关于这个四公子,只说外出游学了几年,回府之后,便不太爱出门,但是却十分的喜爱兵器兵法,到了贺府之后,楚芜莜从下人丫鬟那里也打听了一圈,得到的情报和暗卫给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出入的地方,除了游学的那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无人知晓以外,其他的都是透明的。
“或许你可以从他外出游学那几年遇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手,或许会找到些蛛丝马迹。”男子闲闲的说着,话语却是难得的犀利与独到。
楚芜莜却是黯然的摇了摇头道:“贺子熙当年因为不满贺平添对自己的管教,毅然决然的离家远游,到如今已经快十年了,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早被风沙掩埋了。”
十年了,从真正的贺子熙离家远游已经十年了,在他出游的几年里,发生了一些很细微的变故,他变了容貌与声音,踏进了贺府的大门,一住是十年,而这十年里,没有人发现这个人是假的,只是和真正的贺子熙长得很像,但身却没有一点共同之处,贺家的公子哥太多了,没有人会在乎这个曾经忤逆过父亲,离家远走的兄弟,他们的眼光永远只会着眼于家族利益以及财产的分割,更甚者,是那散发着权利诱惑的城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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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再现月隐
“清欢呢?”洺奕看了一眼楚芜莜洁白的手腕,又环望了四周发现没有清欢的影子,这才开口问道。
“我让它出去打探地形了,前几日让清欢出去打探,没有发现任何可用的消息,反而清欢身多了几道被鞭打的痕迹,想是清欢打探地形的时候,被眼尖的守卫发现,清欢又不能幻出原形,只好硬生生的挨受了。”楚芜莜话语里有着深深的怜惜,清欢是古的灵兽,被一介凡人鞭打,还不能反击,清欢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但为了楚芜莜,为了计划,还是生生的承受了,想到这楚芜莜心里一阵的酸涩,这种酸涩楚芜莜初次见到清欢的伤口还要浓烈。
“清欢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它不是赤儿,它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洺奕的声音清浅,但在楚芜莜的心里却恍如注入了一股清泉一般,让人感觉到这个凌冽男子身散发出的淡淡的暖意,这一刻,算洺奕再冷如冰霜,也遮不住他身散发出的阵阵暖意。
楚芜莜点点头,这点,没有楚芜莜这个与它朝夕相伴的主人更能够明白,了解的了,清欢代替了赤儿陪伴在了自己身边,但楚芜莜绝对不会让清欢成为第二个赤儿,绝对不会。
黑夜如墨,不见五指。
茂密的大树下,男子毅然站立着,像是一棵高大的大白杨,永远不会被打倒,甚至还能在天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今夜无星无月,阴沉的风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死亡的气息。
“主子…”跪在地的断月一身夜行衣早已被汗湿透,见贺子熙这么长时间没有说话,轻声唤道。
今夜的行动失败,断月难辞其咎,只是那天突降的巨鹰打乱了全部的计划,才使得断月一行人惨败而归,要是那巨鹰出现是个偶然,那还有转圜的余地,要是那大公子真的与月隐合作,对他们来说可真是大大的不利啊。
“我们死了多少人?”贺子熙转过身来,双眉紧紧的蹙着,阴沉的说道。
“十三个人,无一生还。”断月咬了咬嘴唇,终是不忍的说道。
贺子熙看着跪在地的断月,面色虽是平静无波,可眼却含着深深的愤怒,今夜派出去的暗卫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他亲手提拔来的,断月一个疏忽,使他们顷刻间见了阎王,这点,贺子熙实在是不能够忍受。
断月低下了头,看似十分的愧疚与自责,她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既然这次月隐让我们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们也要讨回来一点,马派人去查月隐在青城的每一个据点,查到之后,连根拔起。”贺子熙沉声说道,眉眼间尽是宁可错杀千人,绝不放过一个的决绝与狠厉。
“那大公子那边”断月轻声问道,声音有点颤抖,可以预见断月在心里也深深的畏惧眼前的男人。
“继续监视着,特别是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也要一字不漏的回来报备给我。”
断月点点头,脑海里闪过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她有点不敢说,但要是不说的话,得罪的可不是贺子熙一个人了。
“你放心,西昭里的那件事我已经派人去做了,既然这贺子熙是假的,风扬又为什么不能是假的呢?”男子语调里带着深深的寒意,尽管现在是阳春三月的天气,断月还是感受到了无法抵抗的寒意。
“既然主子已经安排好了,那断月这写信回复皇,让皇提前做好准备。”断月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贺子熙发起怒来是吓人,可是对断月还是有那么一点仁慈之心的,所以断月还是把一颗心安安稳稳的放到了肚子里,起码,现在贺子熙的脸色已经有所缓和,不像刚才那么的渗人与诡异。
断月从地爬了起来,弯起腰朝贺子熙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之后,一个转身,便不见了踪影,漆黑的夜幕之下顿时只剩下了贺子熙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立着,风吹动他的衣带,发出飒飒的声响,贺子熙朝黑暗的夜空伸出手去,喃喃笑道:“月隐,看来这青城越来越有趣了。”
“嘶嘶。”清欢趴着一条细细的树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夜空里的这一幕,身形完全和黑夜融为了一体,眼睛亮的像是黑夜里最闪烁的星星,不停的吐着红信子,发出细微的声响,在树桠停留的久了,见树下的人没有了任何动静,清欢甩了甩小尾巴,毫不留恋的游走下树桠,慢慢的向楚芜莜居住的房间里爬去,它要赶快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楚芜莜,蛰伏了这么久,终于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了,清欢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小尾巴也甩的更加欢快了一些。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陵城,白衣胜雪,眉眼之间蔷薇盛开的男子在房里听到了这一消息,心里一震,扔掉了手里的朱笔,对来人急忙问道:“月隐的人有没有对皇动手?”
那人摇了摇头,对沐霖回道:“月隐的人没有出现,只是派出了灵兽攻击了一众暗卫,目前还不知道,月隐的人藏匿在何处。”
沐霖轻轻的皱起了自己秀气的眉对那人说道:“族里最近事情还好吗?”
那人抬起头,双手抱拳,在微弱的灯光里依稀可以看见他手臂有着鲜红的蔷薇花图案,这是属于蔷薇族地位高贵的人才会有的印记,可见这人在蔷薇族里的地位不足小觑。
“族里一切都好,只是公主从山学艺归来,一直想见见世子,毕竟,世子流落陵城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您的踪迹,公主也是很着急。”
蔷薇族千百年来一直居住在群山之巅,大海之波,那是无数诗人所歌颂的世外桃源,可是没有人亲眼见到过,甚至连蔷薇族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过,岁月更迭,朝代变幻,蔷薇族已然成了世人眼的一个传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是谁又能够想的到呢,这蔷薇族的族人一直生活在我们身边,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算计,会斗争,也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打出手,除了天生的经商头脑和对事物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常人练百十年也无法企及的轻功,其他的与常人无异,但为了把常人与蔷薇族的族人区分开,血统高贵的蔷薇族的族人在身体的某个部位会有蔷薇花的印记,而沐霖贵为蔷薇族的世子,他的蔷薇花是最鲜亮耀眼的,而沐霖的妹妹蔷薇公主也是一样的,只是这公主自出生以后被送到圣山之巅学艺,自然不知道在沐霖身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哥哥不见了,而现在,沐霖被蔷薇族的族人找到,作为妹妹,她自然是要前来探看一番的。
“等到月隐的事情一了,再让她来吧,如今陵城也不是什么太平的去处,还不如那分外清净的圣山之巅。”沐霖淡淡的说道,其实他对于这个妹妹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只知道他们一样,在额间又鲜亮耀眼的蔷薇花图腾,说明这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们只需要保护皇,其他的事不用担心。”沐霖看了一眼那人,沉声吩咐道,沐霖一直都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只是在楚芜莜的事情,他便有些焦急,不仅仅是因为楚芜莜是北冥的女皇,她一出事,北冥必乱,北冥的百姓必然陷入水深火热的刀锋之,更是因为对楚芜莜那种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受,让他忍不住的想要豁出一切来保护这个年轻却又睿智的女皇。
来人脸闪过一丝失望的痕迹,他所想的是世子能为蔷薇族多多考虑考虑,如何再重振当年蔷薇族的威视,而不是现在,只是为了保护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想到这,他心里很不爽,觉得世子太不懂得他们心里的想法了。
那人深深的看了沐霖一眼,沐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提笔,运筹帷幄之,决胜千里之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世子,儿女情长,终难成大事,您好自为之吧。”
运笔的手猛地一停,饱满的墨水顺着毛笔滴落到洁白的宣纸之,慢慢的氤氲成大朵大朵盛开的墨梅,沐霖把宣纸换下,拿起另一张宣纸,正要提笔,却发现思绪早已飘远,不由得苦笑一声,在这寂静的房之显得格外的寂寥与落寞。
是啊,儿女情长,难成大事,他沐霖也有今日,陷入一种莫名的情愫之难以自拔,原先的单纯的守护,在岁月的打磨之下,越来越单薄,而其他的情绪却如藤蔓一般疯狂的生长着,慢慢的吞噬他的心,让他也看不清自己到底在难过纠结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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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女儿情事
微风吹动着湖水旁的垂柳,柳枝纤细,像是美人在舞动着自己的腰肢,各色花卉竞相开放,蝴蝶蜜蜂忙的不亦乐乎,湖水漂浮着绿色的浮萍,衬得湖水更加的苍翠欲滴,如同一块巨大的碧玉翡翠,而在这一湖寂静的碧波,时不时的会绽放出朵朵涟漪,把这春日点缀的更加富有生机与活力,湖水摇曳着一只精致而又小巧的花船,花船狭窄,只能容纳甲板的船夫和两个人。
轩辕微今日可是盛装打扮了一番,一袭浅粉色对襟衣裙,绣着大朵的同色梅花,金丝滚边,同色的腰带,衬出纤腰不盈一握,小巧的耳垂点缀着珊瑚色的耳坠,流云髻让女子更加的娇嫩可人,肌肤胜雪,如同绽放在日光下的珍珠。
而相之坐在她对面的东渚太子朝歌较随意了一些,依旧是大红色的长袍,斜斜垮垮的搭在身,三千青丝如瀑,披散在背,连根发簪都没有妆点,尽管是这样,可眸子里的邪魅风流是怎么样也掩盖不住的,浑身散发着如同妖精一般的气息,让轩辕微芳心大动。
“今日能和太子一起游湖,是微儿的荣幸,微儿在此,敬太子一杯。”轩辕微双眼带笑,脸颊含羞的举起身边的酒杯对朝歌笑道。
朝歌嘴角扬,形成一个微笑的弧度,拿起桌子的酒杯对轩辕微说道:“公主客气了。”
眼前的男子不仅容貌出众,还是这般的彬彬有礼,举止非凡,怎能不让这世间的女子倾心呢,轩辕微觉得此刻她要醉在这男子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里了。
“太子初来西昭,想必是有什么不知道,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找微儿,微儿久居深宫,虽不知市井民情,但凡太子有需要的地方,微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轩辕微嘴挂了得体的微笑,算她轩辕微再喜欢眼前的男子,也要保持着一国公主的风范,不能给西昭抹黑,更不能让东渚瞧不起西昭,这是她的美德,更是她的悲哀。
朝歌点点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睛邪肆的看向轩辕微,从来都没有人用这种眼神打量过轩辕微,轩辕微有点不自在,但很快的便接受了朝歌的这种打量,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既然如此,那烦请公主讲一讲西昭皇宫里的趣事吧,如你的父皇母后喜欢什么之类的。”朝歌闲闲的说道,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对于这样的事情,正轩辕微的下怀,作为一国的公主,可能不会针织女红,但对自己父皇母后的事情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所以她将自己所知道的,所了解的全部都讲给了朝歌听,朝歌眼含笑意慢慢的听着,却暗地里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分别是:姜,林,高,薛,宋。
六大家族拱卫皇室,都把自家的女儿送进了皇宫,可偏偏少了一个姜家,这样的疑惑让朝歌微微的蹙起了眉,轩辕微讲的很详细,如自己的母后不喜欢那个妃子侍寝,如轩辕傲喜欢喝什么样子的花茶,面面俱到,朝歌自己派去的暗卫还要详细和仔细。
朝歌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除了现在已经被除掉了的薛家和宋家,如今这西昭最负盛名的是他们高家了,高家在朝堂纵横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林家和姜家有什么动静,看来,危机总是潜伏在最深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你刚才说你母后最讨厌的妃子被打入了冷宫,那么现在还在冷宫里吗?”朝歌抬眸笑盈盈的问道。
“应该还在吧,”轩辕微淡淡的回答道,想来是对这个问题很不感兴趣,忙转移话题问道:“太子,能否给我讲一讲东渚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毕竟,我以后还是要去东渚生活的。”
说完这话,轩辕微白皙的小脸不可见的一红,像是一朵不胜娇羞的牡丹花,娇滴滴的盛开在你的掌心,那般的柔软妥帖。
朝歌轻轻一笑,把心底里的厌恶努力的压下,淡笑道:“东渚只是一个蕞尔小国,甚至还没有西昭的都城大,没有什么好讲的,等到公主去了,自然会知道东渚的好处了。”
见朝歌这样说了,轩辕微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淡淡的“哦”了一声,好似很失望的把脸转向别处,看着湖的风景。
忽的,湖的涟漪渐渐的扩大了起来,轩辕微举目望去,只见湖多了两只状似野鸭一般的飞禽,羽毛艳丽,在湖竞相追逐嬉戏,用浅红色的嘴精心地为彼此梳理着华贵的羽毛,悠闲自得,风韵迷人,不可言状。
“这是鸳鸯,公主可曾见过?”朝歌见轩辕微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两只在湖嬉戏的飞禽,出声说道。
轩辕微点点头,笑道:“得成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样的美景怎么会没见过,你说是不是,太子?
轩辕微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朝歌,朝歌自然是知道轩辕微话里的意思,轩辕微这是把他们俩作了鸳鸯,和自己做一世的夫妻,但朝歌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眼前的女子不是他的心人,所以看见鸳鸯,听见轩辕微所吟诵的情诗,在心里是翻不起一丝涟漪的。
“ 露草忘尘事,风花畅艳怀。鸳鸯三十六,死便逐情埋。 公主好诗性,朝歌自愧不如。”朝歌向轩辕微微微抱拳,话语里是让人难以忽略的谦恭和疏离。
轩辕微眉眼间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这种失落的感觉在她的胸腔之渐渐的蔓延,最后慢慢的吞噬了她全部的心神。
轩辕微摇了摇嘴唇,满目悲切,还有抹不去的委屈在里面:“太子是不是不喜欢微儿,微儿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好,触怒了太子?”
朝歌心神一凛,他此生最厌烦是这种对你死缠烂打,不知进退的女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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