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不要带球跑-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楚少主不但出手大方,还是个肯为手下出头的主子。即便她在瞬间化身为杀神,那也是为了她们,所以她们的感受和外人是完全不同的,在她们眼里,少主是愿意为她们放弃善名、背负恶名的保护神,是最值得追随、最好的人。
看着跪成一排的九人,楚晗道:“习武很苦,尤其是半道习武之人,通过炼体之术锤炼身躯更加必不可少,可不是打打坐、修修内功就万事大吉的,你们,不一定能受得了那种一天下来、连筷子都拿不住的苦累。”
“少主,为了不再被人欺负,为了保护家人,栖荣愿意接受任何训练,绝不会中途退缩!”许栖荣首先表态道。
他这么语气坚定的一说,其她人就憋不住了,尤其是女人们,若是勇气和毅力还比不过一个年少男子,那岂不是太没用了?都不用在楚氏集团待下去了,会被人笑死的!何况她们中有的人本身就早已有这个愿望,只是苦于没钱没人教而已,如今这样的大好机会送到眼前,谁不抓住谁傻。
楚晗见她们个个豪气冲天、充满信心,便问了一句:“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九人齐声应道。
楚晗没说话,而是展开窥心镜法探知她们心中真正的答案。
有的人心里在说:“想都不用想,必须要练出功夫!”
有的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先试试,不行的话再说。”
有的在想:“不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所以一定要试试!如果真的不是习武的料,那也没办法,起码我将来不后悔,因为我努力过,不会因直接放弃而错过机会,给自己留下终生的遗憾。”
看清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楚晗道:“这样吧,给你们七天的时间先进行炼体,如果能坚持下来,本尊就教你们内功心法,内、外兼修。”
九人微微愣了下,便齐齐道:“是!”
“史大理事,这七天的任务,就交给你和邰理事。”待史上飞躬身应了之后,楚晗又对九人补充道:“你们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七天后主动退出训练的,以后就算跪到死都没用!”
九人心中一凛,脸色一肃:“属下明白!”
楚晗摆摆手:“祝你们成功!”
“谢少主!属下告退!”
史上飞带着九人离开楚府后,自个儿在后院里跑圈儿玩雪的无忧带着脚底的雪印走了进来,楚晗见了,不由淡淡一笑:“你看你,疯跑一身汗,别再受了凉!”
无忧走到她身边道:“楚姐姐,教习应该快回来了吧?”
楚晗看了眼门外准备进来却又闪至一边躲藏起来的身影,笑道:“嗯,雪已经停了两日,差不多该回来了。怎么,想教习了?”
无忧点点头,躲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人刚刚一喜,他却又道:“我想让教习带我出去玩雪,陪我去吃酒楼里的饭菜!”
“日咧个逗逗球儿,合着你是因为这个才想老娘!”随着那道连嚷带骂的熟悉声音,任天游发着牢骚、满脸哀怨地走了进来,抬手就作势要给无忧一个爆栗,吓得无忧一头拱进楚晗的怀里。
任天游笑了起来,朝他高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虽然不重,但无忧还是“嗷”的一声大叫,不抬头地嚷道:“教习你不能打我屁股!我已经长大了,屁股不能随便让人打!”
任天游翻了翻眼睛:“那我能打哪里?”
“能打……”差点被套进去的无忧立即反应过来,微微抬头嘻笑,“哪里都不能打!”
………………………………
第353章 下黑手
任天游回来不久,便又独自走了。陆陆续续各自分散离开的,还有留在顺风城部分客栈的二十名武者。
而就在她离开的当天下午,松瑾和蔡姿竟然齐齐瘫痪了!
不仅瘫,而且连话都说不了!
没有人知道她们跟在陈望博身后跟得好好的,怎么就忽然瘫倒在地、再也不能言不能动了。
城里的医师请来一个又一个,却都摇头说无能为力,没有人能查出两人突然发病的原因。可奇怪的是,她们虽然查不出病因,却都能断定二人恐怕一辈子都要瘫在床上,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瘫在大街上的松瑾和蔡姿,就像被下了死亡通知书一般,面如死灰。
潮湿的路面紧贴着她们的后背,寒气浸人,冰冷刺骨~~楚氏集团的三十名武者清扫一天中心大道上的厚雪后就收队走了,其它街道上的雪虽然也被商家清理,但并未像楚氏集团那样把雪运到城外,所以街边便有了许多人工雪堆,地面也一直湿漉漉的,毕竟风雪虽然停了,却还没有出太阳。
看热闹嘛,人之天性,这两人毫无预兆地瘫倒在巡查的路上,陈望博又请来不少医师就地诊治,自然会引起路人围观,且越来越多,外围挤不进来的,就一边使劲从肩膀和脑袋缝里伸长脖颈,一边问前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众多围观的百姓,何郓忽然对紧皱眉头的陈望博压低声音道:“队长,您说,会不会是因为她们背信弃义叛了主,才……”
她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被无数人听到,认识她的人都摇头暗笑,心道这屠妇虽然幸运,可那在菜市场嚷了十几年的大嗓门怕是再也改不掉了,说个悄悄话都压不住声。
不过,她的话却猛然提醒了众人:可不是么,这两人,原本是跟着楚少主的!松瑾的命是楚少主保下来的,而蔡姿,听说去应聘时诚意十足,若不是楚少主拦着,他连血誓都发了!啧啧,这才多久啊,居然就叛变了,恐怕真是如屠妇所说,老天看不过眼,让她们俩遭顿天谴呢,不然好好的人,咋就能说瘫就瘫呢?!
听着众人的低声议论,陈望博双眉紧锁,没说话。
何郓见她没出声训斥或反对啥的,便又道:“队长,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不如把人送还给楚少主,没准儿就突然好了呢!”
松瑾和蔡姿闻言,脸上现出惊慌,可没有人理睬她们的面部反应。
似乎将何郓的话听了进去,陈望博摸着下巴思索考虑着,何郓见了,又道:“再说了,楚少主既然能将重伤快死的摊主救活,说明还是有些本事的,让她们回去,兴许还有一丝治愈的希望,只要人回到楚家,楚少主总不会不管。”
对松瑾来说,她宁愿瘫在府中自生自灭,也不愿再回楚氏。
可当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队长时,陈望博却叹息道:“你们二人也别怪本队,毕竟衙门不养闲人。再说,你们的性命要比面子重要吧?本队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起码能给你们找条活路。”
说完,她不待两人做出求情或反对的表情,便扭头不再看她们,而是直接吩咐何郓道:“本队和楚少主之间曾经发生过一点误会,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本队要亲自招募几个新队员。”
“是!队长!”何郓大声道,待陈望博转身走后,便扯开喉咙吆喝着就地请了几个本城壮妇,将松、蔡二人抬到楚府门口。
楚府大门紧闭,何郓喊了半天,才出来一个守门的,她听完对方的简略来意后,只斜眼瞟了下被放在地上的两人,便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我们少主带无忧公子出去玩了,不在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这种不知恩义为何物的白眼狼,我们楚府是不会再要的,赶紧把这两条又瘫又哑的死狗弄走,别放在门口当垃圾碍事!”
说罢就“咣当”一声使劲关上门,任凭何郓怎么喊怎么说,都不再开,仿佛人已经走了、根本就不再睬她这茬儿!
在众目睽睽下失了面子的何郓,用手指怒点着地上的两人骂道:“你说你们两个废物能干啥?哪儿哪儿都干不长!人家楚少主好心收留你们,你们不知恩图报地好好干,却一心做美梦要当官差,死皮赖脸地跪在地上磕头求我们队长收下你们。现在倒好,你们活该遭了天谴不说,还害我们队长担那不好的名声,更连累老娘在这儿喝风吃闭门羹!”
在气闷和怒火之下,她那大嗓门嚷得何止让跟来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简直是半条街的人都能听见,就差伸腿踹二人两脚了!
将那口不能言、肢不能动的两人骂了一顿,她才又开口请人,想让她们帮忙再把人抬到松府和蔡府,从此以后会不会死,能不能活,都不管了。
可这回,对于这衙门丢弃不要、楚府也不回收的叛变废物,没人肯管了,谁也不愿因此而凭白得罪楚少主。
看众人毫不给面子,何郓的脸色更加难看,人群中却在这时还有声音道:“这两个倒霉鬼,在短短时间里,从少主、少公子变成没钱没势的孤家寡人不说,还无缘无故地瘫了身子哑了口,显然就是招了小鬼儿霉运缠身,怕是谁碰谁沾谁倒霉。”
她这么一说,刚才帮忙抬人过来的四个壮妇就立刻感到晦气,连连朝手心吐口水再往鞋底板上擦,擦完又使劲跺跺脚,边跺脚边大骂,好把沾到的晦气霉鬼弄掉骂走。
躺在地上看清所有人态度的松瑾和蔡姿,绝望地闭上眼睛,再不奢求自己能得到善待。
就在这时,外围忽然有人惊呼:“楚少主回来了!”
这一嗓子下来,围观之人便立刻往两边墙根的地方自动散开,让出一条宽敞的路,使楚少主一眼就能看到自家门前的三个关键人物。
楚晗牵着无忧的手站在那儿没动,她身后的邰姝留在原地,史上飞上前数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何郓连忙笑着把来意重新说了一遍,只是这次要比对守门的人说得详细得多,语气也谦虚得多。
史上飞听完后,表情淡漠:“你的意思我已经了解,说白点儿,无非就是这两人对你们没用了,衙门不可能花钱养两个吃闲饭不干事儿的瘫子,所以想把这破烂货再扔回来。”
何郓的大脸皮揪巴着:“不是,我们就是想楚少主一向仁义心善,也许……”
“仁义心善那是对待值得用仁义心善对待的人……”史上飞打断她,又顿了下,“这么说吧,人,我们可以收下,但你们陈队长和整个官府衙门都不能再过问这两人的去处。若能答应,就把人留下,不能答应,就马上弄走,别把楚府当作垃圾回收站。”
“答应答应,”何郓忙道,“我们绝不会再干涉!史大理事,实话跟您说吧,就她俩这样忘恩负义的浑人,我何郓早就看不顺眼了!只不过,我们队长当初看她们说得可怜,又快磕破了头,这才勉强答应收留。至于队长上次在楚府门口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某些误会引起的,这说来说去,大家也都是各为其主,想必楚少主也是能体谅能理解的!”
她的声音很大,到最后几句,还特地面带敬意地看了楚晗一眼,很明显是说给楚晗听的。
可楚晗根本没有抬眼看她,只低声笑问无忧:“馋猫,今日去酒楼吃得可算痛快?”
那边无忧笑眯了眼、连连点着脑袋答话,这边史上飞淡淡说道:“你代表不了陈队长,更代表不了官府,还是回去问清楚再来答复我吧!”
何郓无奈,只好跑去找陈望博,而楚晗则带着无忧进了府门,留史上飞和邰姝处理此事。
过了一会儿,何郓便喘着粗气跑了回来:“史大理事,我们队长说了,上次已经发生过一次误会,这次绝不会再过问楚少主的家事。”
这算是当着众人低头求和了,史上飞点点头。
何郓见她同意了,生怕她反悔般连忙拱手告辞,连口气儿也不歇,就转身疾步走掉。
看何郓走远,史上飞对地上的两人冷哼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对邰姝道:“走,拖到城外喂狗!”
于是,两人便像拖死狗一样,各拎着松瑾和蔡姿的后颈衣领往城外拖去,既不喊人帮忙,也不叫人用板车拉。
看热闹的人们缩着脖子、两手拢在袖子里、表情不一地跟了上去,然后眼睁睁看着两个废人的衣衫渐渐被湿漉漉的地面一层一层拖烂,再眼睁睁看着二人渐渐露出后臀等处,又眼睁睁看着她们的部分后背、后臀和小腿肚、脚后跟被拖得去皮见肉,之后不久便是一片血肉模糊,痛得两人呜呜惨叫着,却因为哑了口而呼不出一个字来。
两人从楚府门口被拖行到城门外的这一路上,更多的人跟了上来,大家都想看看楚少主到底如何处置她们。
城门守卫又是胡三和刘二宝,一看是楚氏集团两大理事,两个倒霉催的就没敢多管闲事,等她们走出城门后,才拦问两个百姓发生了什么,随后便是也伸颈张望。
史上飞走出城门,又走过城门前的开阔之地,直至走到远离官道的偏僻之地才停下来,将手中的人往雪地上一扔:“邰姝,废了她们的丹田,挑断她们的手筋和脚筋!”
哇……这下她们惨了!围观者中有人发出低呼。
“好!”邰姝“铮”地拔剑出鞘,一连十剑刺出,两人的腹部和手脚便各中一剑,在痛苦的闷哼声中,武功尽失,手脚尽废,真正成了废得不能再废的废人!
看着两人额头上的冷汗和痛苦的惨样,有的人竟有些不忍地扭开一下头。
“让三十名武者过来轮流看守,每人一天。可以烧火取暖,但不许给饭吃,不许给水喝,三十天后向我汇报。”史上飞的声音淡漠而冷酷,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少主,是什么下场。
围观之人中,头脑反应快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给吃不给喝,却给烧火,这不就是让她们死而不僵么,死而不僵的尸体会怎样?肯定是引来动物啃噬啊……
这……也太狠了吧……
邰姝点点头,收了剑,拔腿就往城里走。
三十名武者接到命令后,立即走出宅院,来到城门外。看了情况后,便为完成任务而排出先后顺序,当即也就有人开始当值。
史上飞和邰姝没放什么狠话,但手段却令人心悸。当她们离开之后,围观的众人才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城,走一路,说一路,二十九名武者也或低议或沉默的全部离开。
而此时的陈望博却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答应程青湖将松瑾和蔡姿送还给楚晗,但具体怎么做,却是个问题,毕竟她总希望既能完成任务,又能保留自己的面子,为此她想了许久,还跟凰卫楼传旨大使莫轻言聊起此事,结果莫轻言便给了她一包不知名的药粉……
松瑾和蔡姿大概做梦也没想到真正朝她们下黑手的是陈望博,不过楚晗也并未打算告诉她们,反正是必死之人,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任天游都说连鬼都不敢近她的身,她还怕她们化成厉鬼来复仇不成?
带馋嘴的无忧连续出去吃了中、晚两顿饭,夜里的楚晗将他和自己的屋子布上阵法后,便继续修炼窥心镜法第十层……
雪停的第三日,太阳终于露了脸,积雪开始真正融化。
城门外的马车旁,程静湖对送行的楚晗正说着话:“楚少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巧合太多,就绝不是巧合。”
………………………………
第354章 司长离城
什么意思?认定所有事情联在一起不是巧合却又苦于找不到确切证据?楚晗淡淡一笑:“请程大人替在下问候右相大人!”
程静湖愣了一下,随后便是笑着摇摇头:“你想多了,虽然你们和肖家公子的事本官也略知一二,但本官此次并非是针对你而来,否则本官尽可以无中生有将你拉入本案,你应该知道,只要本官认为你是涉案疑犯,便可以传堂审问。”
楚晗心中无鬼般的爽朗一笑:“因为大人无法屈打成招,也做不出屈打成招的事,所以即使怀疑在下的清白,也难以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做出定论。”
天玄武尊,你抓不住,自然就无法屈打成招。
晋枫的尸体在几百里之外的深地下层,现在恐怕烂得只剩骨头。
而晋家家族里的人曾经见到的,都是家主晋枫,可不是她楚晗!
虽然当时在眼睛上围了一束锦带,但族人都被知道那是晋枫练功时因操之过急而邪气入眼、害了红眼病,没有走火入魔已是万幸,所以没有人能仅凭这一点就认定晋枫跟她有关系,她楚晗当时可是包夜住在望月茶楼的!
巧合?什么巧合?她楚晗不来顺风城,三大家族就不开打么?
晋家家主在外面自由惯了不想再窝在一个地方不是很正常么?
顺风城就她一个天玄武尊,把祖上的产业售卖给同为天玄武尊的楚梦晗才更放心不是吗?
手续正当齐全没毛病,难道你能仅凭猜测臆想就抓人?
何况,如顾青岚所说,就算你想怎样就怎样,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楚晗可是从半路凭空出现的,除非是皇帝或楚语然下决心杀她,否则谁人能知她是何门何派?既抓不到人又找不到家,累死衙门也枉然!
程静湖垂眸:“晋家家主晋枫……”
她只说了半句,却忽然摆摆小巧的手,抬眼看着楚晗道:“算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顺风城虽然快成了你的天下,但修桥补路捐银赠粮的也确实做了不少好事,希望你能继续造福百姓。”
楚晗微微一笑,然后肃颜正色道:“楚氏集团少主通过与程大人的交往和深谈,更晓民之疾苦,百姓之重,所以才加倍行善,即使大人已经离开,也因深受其影响,从而继续做更多的善事。”
程静湖目带深意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放声哈哈大笑,但因为个子不高而无法动作自然地拍其肩膀,便伸手拍拍她的小臂,摇头笑道:“你啊!你这个人……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楚晗哈哈一笑,随即又微敛笑容道:“官好当,事难做,程大人请好自珍重!”
程静湖又定定看了她一眼,才转身上马车。楚晗见她进了车厢坐定,便拱手道别:“程大人一路平安,她日有缘再相见!”
程静湖欲撩开马车窗帘再说些什么,却终是放下那一角。
送走程静湖,楚晗看了一眼洒在茫茫雪地上的那层金色阳光,抬目望向远方的树影山峦。
人是走了,可却留下商门禁和陈望博两大眼线……
而任天游从中阳城回来后说,北仓国的人又开始骚扰凤临国和凰梧国的北部边境了, 但由于她们只是抢粮食、打劫物资,而边境又有将领镇守,便只是小打小闹,消息也只传到中原腹地。
顺风城虽然属于连接四面八方的交通要道,但消息却没有靠人的流动而传来,可见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北仓国每年冬季都会干这抢粮劫物之事,也从来都未形成大气候,所以大家已经是见怪不怪。
由于她们不杀人不放火,就是抢吃的、劫用的,所以凤临国和凰梧国的边境军士也只是出兵驱赶,并不下死手。于是边境每年的冬季都会乐此不疲地不断上演偷抢和驱赶的游戏,虽然可气,但又无可奈何。风纯国境内全是高山密林,而北仓国境内却恰恰相反,全是大片草原,主要就是靠牧马放羊生活,而到了秋冬,除了品性不同的常青草种被冬雪覆盖,普通的青草都早已枯黄,没吃的还能跟你讲应该怎么做人?怎么能填饱肚子不饿死才最现实!等我活下来你再给我讲仁义道德,我连裹腹之物都没有,饿得快断气儿了,你给我讲那些虚的干啥用?
回到楚府,看了一眼总是远远跟着的舒聊,楚晗摇摇头,顿了一会儿,还是向她传音道:“别再跟着了,要么回去,要么找个楚氏集团的客栈住着吧,本尊这个冬天都要待在府里了。”
还是被发现了!舒聊无奈苦笑,随后便真的去了客栈:她一个神皇,哪里需要天玄中阶保护?除非是被武林人士大规模围攻,否则根本用不上她。
而楚晗呢,说是那么说,却从未奢想自己真能清清静静地待在府里一整个冬天,毕竟有灵兔和紫灵剑在手,人本无罪,但怀璧其罪,总还有不知死活的人。
那个被打断两次手指的老妇也不知又上哪儿活动去了,搞不好已经跑到西真国或凰梧国都说不定。
那老东西,当初是想多留点百岁以上的老武者,所以才没杀她,如今杀掉这么多天玄武尊,多她一个好像也不多了。不过,既然任天游说她与自己有着算不出来的莫名关系,那就暂留着她好了。
只是,这一次,她错算了:整个冬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再来上门挑衅“借”东西!
她不知道,这样的异常,都是帝王东方凌天和楚语然的功劳。
只不过,区别在于,东方凌天是有原因的,而楚语然在接到来自皇宫的密令后,即使不知道母皇的真正用意,但为了保护她,自然是甘心并乐于这样做。深埋于武林中的棋子们悄悄动起来,楚晗的麻烦便被阻挡与消解,获得了短暂的清静。
她每天都在没日没夜的修炼,而楚氏集团的事则按部就班地顺利发展着,十二新星中的十一人在七日考验中,虽然快去了半条命,但却有十个人挺过来了!
包括许栖荣和罗瑞在内的十人得到了初级养气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