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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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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游嘿嘿一笑:“那就接着说木遁。木遁呢,是关于植物的遁术,可以通过触摸植物来施展,使用时,自身化作植物般,与植物同为一体,在植物内部随意移动。
同样的,一天也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必须要用活的树木。触摸活树,就能即时逃脱到方圆百里内有木的地方再出来。”
任天游继续道,“同理,水遁,就是关于水的遁术,通过接触水源来施展,使用时,你自身就如同化为水,与水源同为一体,在水体内部随意移动。
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跳入水时,必须全身都要被水浸没,如此,便能逃脱到一百里内的任何通水的地方。”
千若疑惑:“为何水遁只有一百里?”
呃……任天游摇头:“我不知道,没有研究过,更没会体验过。”
千若:“……”
“还有,施展水遁术后,如果天不从水逃出,就会永远被困在水里,真的成为水族一员了。”任天游补充道。
无忧直眼愣愣:“那是什么?人鱼?鱼人?水人?”
见他陷入想象,任天游也不答理:“至于火遁,自然便是关于火的遁术,可通过触摸火焰来施展,使用的时候,自身就如同化作火焰一般,与火焰同为一体,在火焰内部随意移动。
眼见肖影、千羽等所有人都像学女学子般看着她认真听讲,任天游的自信心那叫一个爆棚,丝毫不觉得口干:“火遁呢,也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触火便可以逃走,由方圆百里内的任何有火之处逃出。
但入火和出火时,施术者会受到无法抵御的火焰烧伤,火焰强度不同,用术时间不同,烧伤的强度也不同,最严重的可能会造成死亡。
另外,如果天内不从火逃出,会于原地出现,烈火焚身而死。”
千羽皱着好看的眉:“说了半天,我怎么听到最多的就是死字啊?”
任天游失笑:“当然啦,如果不是为了逃命,谁会闲着没事儿往水里跳、谁会冒险用火遁啊?正是因为处在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啊!”
呃……这倒也是。
“而土遁……”
任天游刚说了个字,楚晗便摆叫停:“这个刚才说过了,就不用再重复了。”看了看日光,“时辰不早了,等我换件衣服就走吧,不然一天走不了几里路,等肖影到了光明山庄,人家都散场了!觉醒,要不你暂时先穿我的衣服吧?”
大光头上被撞出更多包的觉醒睁开眼:“不用,你们到前面清溪镇投宿,我晚上定会过去。”
楚晗疑惑,她这会儿怎么又如此放心了?
………………
清溪镇,一个不大的小镇,连两层的房子都很少,楚晗一行人落脚的客栈名字竟叫“留客居”,少了许多带着铜钱味儿的俗气。
留客居其实是一个座北朝南的普通小院,小院的四周,围着两米高的围墙,墙外排着粗大的参天大树。
进入大门,是几间青瓦房分立两边,间有一道月亮门。
穿过月亮门,是宽敞的后院,院央有个八尺见方的小花圃,里面有各种各样并不名贵的花。据店主说,那是她的小儿子亲栽种的,希望能给客人带来快乐的好心情,展开花儿一样的笑颜。
真是个心思灵巧又善良的孩子,长大也定是善解人意的妙人儿。众人闻言都露出笑意。
马匹、马车等物自有青秋带着秋音秋蝉安顿,楚晗首先洗了个澡,然后再次换衣。
晚饭是泛着香气的白粥,连绿豆都没放,但很可口,尤其是店主自家菜园里种植的新鲜蔬菜,或小炒或凉拌,仅看那盘翠绿,便足以引人胃口了。整个桌上,除了无肉不欢的无忧苦着脸,跟咽草似的,其她人都吃得很欢。
饭后,千若磨着墨,楚晗提笔,首先写出“凌空指”个字,随后按照思路,横横折折、撇撇捺捺的书了下去。
觉醒来得很及时,当楚晗落下最后一笔时,墨还没有干透,她便掐着点儿般在门外宣了声佛号。
千若开门将她迎了进去,楚晗淡笑:“觉醒大师,你是长了千里眼吗?来得这么正好!”
“要不怎么说咱俩有缘呢!”觉醒完全没了初次出现在不夜仙宫时定力高深的佛姑模样,“你还是叫我觉醒吧,别再大师大师的了,我哪算得上什么大师?再说,你都是我师妹了,哪还能叫得这么生份?要么叫我师姐,要么叫我觉醒,随你!”
“好吧觉醒,这凌空指我已经写好,你要收好,若是丢了,我可不会再写第二份。”楚晗吹了吹最后一张纸上几处未干的墨汁儿,递出。
师姐?算了吧,她可是天虞山碧霄宫的人,叫个别门别派的人为师姐,算什么事儿?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编外人员,哪里需要那么郑重认真?
觉醒喜出望外,连忙向前踏上两大步,将那张纸接过,正欲开口说话,外面的小街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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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瓶装牛眼泪
() 小镇不似繁华大城,没有宵夜,除了晚饭后两两的乘凉人聚在一起摇着蒲扇聊会儿天,然后回家抱夫郎嘿咻嘿咻,便没有其它娱乐活动了。
连她们都散场离开后,整个镇子便沉淀在安静的夜色,那声惨叫便在万籁俱寂显得相当刺耳。楚晗还站在写字的桌后,觉醒迅速将张纸折叠塞入怀里,转身朝声源疾去。
那叫声如此凄厉,让所有闻听者都以为出了杀人事件,到了地方一看,竟是一个男子被一只猛犬给扑倒在地撕扯着。
虽然不是杀人,但也差不多了,因为那男子是个孕夫,而他此时已经被咬得伤痕累累,背上的肉被咬掉一块,满是血。可因为那如同得了失心疯般的恶狗要咬他的脖子,他只能拼命用流着血的抵抗坚持着,不仅仅是为他自己,更是为腹孕育的那条小生命。
父爱,让男子的毅力惊人,因为要保护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潜能都被逼得激发出来。
觉醒和青秋双双到达时,看到的就是肚子明显凸起的男子仰躺在地,一头恶犬的嘴拼命往下压,而男子则举着双拼命抵着狗头往上撑,不让它得逞。
可看他渐渐往下弯曲的臂肘,显然是要撑不住了!
青秋箭步而上一脚踹了过去,那恶犬被她这狠狠一脚踹得朝空地连连翻滚,当青秋俯身去扶那男子时,那恶犬竟如同不知疼痛般一骨碌爬起,再次冲了过来!
灵高的含怒一脚不可谓不重,这狗当是马上被踢死才对,即使不死,也是重伤难动。然而,此时的它,却状若疯虎,择人噬咬。青秋抬头间,发现它的眼睛竟是一片血红,心不由有些惊骇:这干柴狗,不正常啊!
来不及思考更多,她拔出长剑,朝狂奔而来的疯狗一剑横削!
再怎么凶猛,毕竟是肉身,哪里经得住灵高剑的威力,一道寒光闪过,恶犬的腹背皆伤,肚子里的肠子都暴露了出来。
陆续赶来却只敢在远处围观的小镇居民都松了一口气,然而,不等她们上前帮忙救人,令人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在镇长和她带来的几个人的火把亮光下,大家眼睁睁看到,那伤跌在地的疯狗,不过躺了两息时间,便又爬了起来,血红着双眼,再次朝青秋和地上的男子冲来!
在它奔跑的过程,腹掉出一大团内脏,那肠子还被越拖越长!
人群传来一声声男子的尖叫,被吓到的他们,有的如同脚上生钉般一动不动,有的拔腿就往家跑,有的直往旁边自家妻主怀里钻。
那些女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而可怕的疯魔场面,心也是惊惧不已,可夫郎扑到怀里来,她们却反而镇定许多,抱住自个儿的男人。
“阿弥陀佛!”觉醒宣了一声佛号,腕一抖,甩出佛珠链。
只见那串念珠散发着氤氲白光,朝疯狗当头罩去,疯狗疾奔的四条腿猛然刹住,被白光笼罩着困住,发出一阵阵愤怒而焦躁的叫声,但那叫声却不是狗的汪汪声,而是如同老鼠般的吱吱声,那仿佛在石头上磨牙而产生的摩擦声尖锐刺心。
觉醒也不顾地面尘土,直接就地盘膝坐下,咪咪吽吽,念诵起普通人听不懂的佛经起来,声音平和。
对于佛道之术,楚晗只知道家九字真言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什么的,佛经她也略知一些,但因为艰涩难懂又难念,倒没记住什么内容。在来清溪镇的路上,她听任天游说过,道家禁咒真言不能乱念。
以她的理解,九字真言虽是用来临危救难,但如果没有师承而自己胡乱念那几个字,就相当于秀才扛着重枪上街对着行人乱射,有时还会适得其反。
此时,她和任天游并列而立,朝前方努了努嘴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只狗很邪啊!”
“你也看出来了?”任天游也低声回道,“那条土狗被小鬼附了身,扑杀孕夫,应该是想吸食他腹的胎气。觉醒诵经是想让它主动从狗的身体里出来,再出言点化,最后超度。”
“能成吗?”楚晗看着在白光不断翻滚、散着黑雾的影子,那代替摩擦声的凄厉鬼叫,令人寒毛直竖,除了镇长和部分胆大的女人反应不大,很多人都开始有些小腿打颤,但又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而强撑着。
任天游道:“应该能成,只是要多耗费些时间,因为小鬼怕自己出来后会被彻底灭掉。”
楚晗问道:“听说小鬼也有好有坏,好的能给主人带来福运,是真的吗?”
任天游看了她一眼,并不知道她这所谓的听说其实是指前世时的听说,解惑道:“世间的小鬼分两种,一种是慈善型的福鬼,她们擅长招顾客上门,守护住家庭院,帮主人带来正偏财,化险为夷,并能促成和合,增强个人魅力。另一种是攻击型的厉鬼,是引横死的孤魂野鬼炼化,他们擅长使正常人变疯,有的还能追击入室盗贼,甚至扭断敌人颈项。不过,那都是人养的小鬼,但眼前这个不是,他只是心有怨气而滞留着迟迟不走。”
楚晗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有点儿不够用。
在山一二十年的岁月里,她一直以为这里只是武侠兼朝堂的女尊世界。
可自从下山后,一路走来,随着认识越来越多的人,经历越来越多的事,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井底之蛙的其一只。
前世她是受无神论教育长大的,自然是个无神论者,什么佛教、道教、基督教、*教,她既不怎么相信又不怎么了解,偶尔遇到国老太太想对她洗脑传外国的教,也都被她厌恶地轰开,所以她连上帝是哪个教的、耶酥是谁都搞不清楚,只对佛教和道教稍稍知道那么一丢丢,也因着一些思想陈旧、讲究这个的老人们,而听过一些鬼魂神灵的民间故事和规矩禁忌。
但这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影响,她从不知害怕为何物,走夜路经过坟场墓地时都没有感觉,就像没看见一样。
曾经,在黑漆漆的夜里,她经过空楼房时看到半空飘荡着不明物。
这事若换作旁人一定会肌肉紧缩、头发发麻甚至转身就跑,但她却特意上前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毛玩意儿,结果发现,不过是别的住户所晾的长裤和床单,因为晚上没收回家,便随风摇摆飘飘忽忽,跟个游荡在半空的鬼魂似的。
这种事经多了,她就更不怕、更不相信世上有鬼了。
虽然经历了带着前世记忆重新落户在女尊异世的事,但也因着前世记忆的影响,使她依然无法百分之百的完全相信地上有鬼、天上有仙。
可现在呢?滚刀门村的骷髅印记魔界花、阴风伤人的万骨窟,而一佛一道一鬼又皆在眼前,还学了遁地术,她想不相信都难。
被鬼魂附身的疯狗被困住,青秋收剑去扶地上的孕夫。
危解除,没了生命威胁,因为求生而鼓荡在胸口的那口气陡然泄了出去,男子浑身瘫软。
但上被疯狗咬出血洞也不是小事,不过,异世虽然没有狂犬疫苗,却有现世所没有的药草制成的止狂丹。
小镇虽小,却也有以家为店的赤脚医,在镇长的招呼下,连忙赶来将止狂丹喂入男子嘴里,随即又拿出一把药草搓揉,准备将鲜汁揉在男子背的伤口处。
“等一下!”任天游出声阻止。
“怎么了?”楚晗问道。
稍稍迟疑了一下,任天游从怀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两滴不知名的液体涂在楚晗的眼皮上:“你看看。”
楚晗刚要问给她涂的是什么,便见到男子背的血洞处有淡淡黑气在缭绕。而觉醒面前的白光里,不再是一团看不清的黑影,而是一只青面獠牙、双眼血红的小鬼在奋力挣扎。
乍然看到这玩意儿,一向镇静自如的楚晗也吓了一跳,转头问道:“你给我抹的是啥?”
“牛眼泪。”任天游说着,走到赤脚医旁边,“这伤口里已经浸入邪气,必须先驱逐出来才能上药结痂,否则他以后不是病痛缠身就是疯癫。”
普通百姓本就畏惧鬼神,如今眼前的一切更是让她们心肝颤颤,听她这么说,赤脚医和旁边的几个人都连忙让出空间。
楚晗对她甚是佩服,牛眼泪都能收集成瓶,也真是够有耐心。
任天游伸从袖摸出一张黄符纸,往男子额头上啪的一贴,然后竖起食、二指并拢,口叽哩咕噜念念有词,只是谁也听不清她念的是啥。
不过是残留之物,对道姑来说是小菜一碟,楚晗很快便看到一小股黑色雾气从伤口飘荡出来。
楚晗以为那黑气会像烟雾般慢慢散去,没想到它竟朝着被白光围困的小鬼电射而去。
就在这时,那白光里传出一声凄厉大叫。楚晗连忙扭头看过去,在牛眼泪的作用下,看到那小鬼不再挣扎,而是静静地站立不动,尖牙利齿、红眼青面变成了一个八岁正常男孩儿的样子。
诵经停止,念珠收回,白光消失。觉醒温声道:“孩子,你本性纯良,又何必受人驱使、为恶乡亲呢?你若有放不下的事或未了的心愿,贫尼可以帮你完成,并助你进入轮回,免得一直沉沦苦海。”
“乡亲?谁是我的乡亲?谁跟她们是乡亲?”男孩冷冷道,“莫超落水,我去救他,他却为了活命而不管不顾、拼命往我头上踩,把我当成他活命的梯子,用我的死,来换他的生!这样不顾他人死活的自私之人,我就不该救他!我要让他和他的家人全部为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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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鬼打墙
() 此话一出,人群立即有个年男子哭着扑了上来:“潮儿!潮儿!是我的潮儿!我可怜的潮儿!”
人们虽然看不见小鬼,但声音却能听得到,原本被人扶起半坐在地上的孕夫浑身一震,然后自己扶着肚子改坐为跪,啜泣道:“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是我们莫家对不起你!你要是想索命,我愿意替我儿赔给你,望你看在以前叔叔对你并不坏的份儿上,给叔叔一点时间,容叔叔生下腹孩子,就马上去陪你!”
听到这儿,楚晗等人便对事情清楚明了了,而熟知详情的小镇居民间早已发出了各种叹息,谁也没想到这孩子都死了这么久了,魂魄竟然还没有离开。
那年男子已扑到白光消散的地方,可因为看不到,便只是像瞎子般到处乱抓,试图能触摸到儿子、抱住儿子。他口不断喊着“潮儿”,哭得泪雨滂沱,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在儿子的虚影穿过好几回。
觉醒以佛家慈悲声叹道:“孩子,溺水之事,他没死,你却死了,这便是命注定啊。他的阳寿未尽,却注定有此一劫,也注定此劫会遇贵人。而你,就是他的贵人啊!孩子,这是你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还债啊!”
“放屁!”男孩大骂一句,突然向他爹爹——那围着儿子哭喊、转圈却不自知的年男子扑去。
“不好!”觉醒和任天游同时大叫。楚晗看到年男子身子一僵,很快就眼睛朝上翻了翻,露出来的全是眼白,看不到黑色的眼珠子,原本满是泪水的脸上,此刻满是邪异的怒容。
任天游快速从袖取出一把桃木剑,冲了上去,年男子却转身就朝最近的房屋跑去。
而楚晗,却是死死盯住了任天游的袖子:袖笼里根本放不了一把剑,不管是木的还是铁的钢的。何况她刚才还和自己站得那么近,胳膊贴着胳膊,如果袖有这么硌人的硬物,自己怎么会没感觉?可是,这家伙的桃木剑到底从哪儿弄出来的?
年男子的突变,令不知情况的小镇居民有些不知所措,有的人被他撞了一下也是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任天游大喊一声:“附了他爹爹的身了,所有人都快快离开!”
众人一听是鬼上身,都惧怕地一轰而散。
楚晗赶紧跟上,这才发现那年男子所进的地方,好巧不巧的,正是留客居的店主家,她家就在留客居院落的隔壁。
也出来看情况的店主妻夫俩这会儿急透了,屋里可是正熟睡着个孩子呐!这被附了身的人,不也一样是鬼嘛!这可如何是好?
眼见任天游持桃木剑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蓝眸女子和一个佛姑,两人也连忙跟进去一起对付,后面还跟上来个傻大胆儿。注意力全放在年男子身上的任天游开始时没看见,等发现后面竟跟来五个尾巴时,想撵她们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院门“呯”的一声自动关闭了。
这既没人又无风的,五人也被门的动静给吓一跳,猛然回头,没人!
愣了一会儿,其一个傻大胆儿跑去开门,没想到根本没上栓的木门,此刻却纹丝不动,一点都拉不动、打不开!
几人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脖子后面升起,有风徐徐吹来,阴森森的。
另一个傻大胆儿环视一圈,忽然问道:“老江,你这院子里的东西呢?”
被唤作老江的正是留客居的主人,她闻言扭头看去,果然,院的小花坛和角落堆放的杂物全都没了,整个院子除了她们五个人,一片空荡!
想想自家的个孩子还在里屋,老江心一横:“走!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我家把我怎么地!”
她走过去试着去抽门栓,没想到倒真给抽下来了。其她人一看自己上没家伙可拿,抓耳挠腮间,一个把外褂脱了下来,一个解了布腰带,另一个则把鞋子脱了下来拿上。
真是猫有猫路,狗有狗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老江一操着门栓,一紧紧拉着夫郞,五人跟鬼子进村似的向堂屋悄悄摸去。到了屋门,几人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很顺利地跨过堂屋门槛。
然而,当跨过那道门槛后,五人全部傻眼了:这哪里是堂屋,分明是又回到了空荡荡的院子!
几人不信邪,再次向堂屋走去,结果还是一样。跑了四趟,最后都是回到院子。
其一个大胆儿道:“怕是遇到鬼打墙了!”
另一个女人叹道:“这潮儿啊,原本就是个善良、喜欢帮助别人的好孩子,这会儿怕也是故意困住我们,并不想害我们。”
老江抱着又急又怕的夫郎道:“这么好的孩子,谁也不希望他出那档子事儿,可命这东西,谁能把得准呢?”
她想了想,忽然高声叫道:“潮儿啊,我们知道你是好孩子,谁都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可既然它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你可别怨恨我们这些毫无害你之心的乡邻啊!”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可别害我那个孩子啊”,可又怕他原本并未看到,自己这一说,反倒给他提了醒,便将未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而此时,里屋的房间里,觉醒留了下来站在床边,专门守护个已经醒来、睡眼惺忪的孩子。楚晗则跟着任天游穿过堂屋,去另一个房间搜寻。
“你这孩子,也真够狠心的,竟然附你亲爹的身,也不怕耗了他的精气、废了他的身体。难道变成厉鬼后,连亲情都一点不顾吗?那可是怀胎数月、艰难生下你的亲生爹爹啊!她们都说你善良、孝顺,可你的善良、你的孝顺都哪儿去了?被野狗吃了么?”任天游执桃木剑,一边走寻,一边叨叨。
楚晗看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他一定能听到,毕竟能不动最好,免得伤到人。
当两人出了房间进厨房时,任天游在前面刚一脚踏入,一把菜刀就挟着风声当头劈来!
伴着杀向任天游的菜刀,后面还没来得及进去的楚晗同时听到一声超频的尖厉嚎叫,但并非是年男子的声音,而是一个属于十岁孩子的尖利叫声。
任天游本能地往后退开一步,同时以桃木剑去迎挡。还好楚晗并没有跟得太近,又反应极快地往侧后闪避,否则就要被她踩到脚、撞到胸了。
“哎哟我日咧个逗逗球儿,我的剑!”任天游带着一股肉疼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厨房空间狭窄,任天游已与年男子打斗起来,而那年男子的身体里,此时只是一个十岁孩子的灵魂,所以楚晗只是开口相问,并没有打算上前相助,若是连个十岁孩子都搞不定,任天游可以去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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