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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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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被扔进干草柴堆里,草堆很快燃烧起来,渐渐漫成熊熊大火,冒出浓浓黑烟。
自始至终,紧挨着柴草堆捆绑的刘家夫郎都没有睁眼,也没有哭泣没有流一滴泪,更没有发出一丝挣扎的声音。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抗住浓烟烈火的熏烤、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的。
村民们看着柴火燃烧,看着火苗上蹿,看着烟气飘动。
那么旺的火势,分明就是想置一个人于死地,根本没打算给他生还的机会。
三天后,刘家夫郎在众人的厌恶和唾骂声中,一尸两命。
事实上,他在第二天的黎明就死了,但因为是晒草蛊,人们等也等到第三天才由村长宣布结果。
而他的孩子也在他死前的夜里、在人们的不知情中流产,但因为被裤子兜住,并没有掉到地上,只是那血水却顺着他的双腿流淌到地面,一滩滩的,触目惊心。
黎明,依旧是黎明,却永远不再是他的黎明。
偷溜出来的包家夫郎看到后失声痛哭,想上前收拾,却被追来的妻主再次打一耳光拖了回去。
她这么做,其实不难理解,因为她不敢为了将死之人得罪俞胡两大家,以免一家人被驱赶出村,她更怕自家夫郎会遭受同等待遇、被用同样的方式害死。
对她来说,刘家夫郎既然已经被指为暗蛊公,平日与他交好的自家夫郎若想平安,就更要远远避开,否则若想整死他,理由想都不用想。
在这深山老林的穷山村里,每年死的人若不上报,官府根本不会知道。
尤其是她们这种中途加入的外来户,能被接受并分得几分田地糊口已经很不容易。户籍还没有上报登记于官府,即使死了,也没人知道没人找,死一个或死两个,并无区别。
退一步说,即使户籍已经上报登记,只要无人出村寻官击鼓鸣冤,死上一两个人的事也是无人管的。
村里的人都是亲戚连亲戚,相互之间熟得不能再熟,关键时候自然会团结一心,差几个人挖个大坑把尸体随意一埋,事情就算了结。
就算有官府破天荒地主动来问,只要众口一词,或说人是突发疾病死的,或说是在别处中蛊死的等等,有谁会吃饱撑的去坟场验尸?
所以对以俞胡两家为主的全体村民来说,虽然出了命案,但死的毕竟只是一个外来的落户之人。
何况晒草蛊这种事,生死向来都是由老天决定,官府很少过问。再说村长还是自家族长,所以,村民的惊恐和慌乱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便恢复了平静。
第一天里,有的还在观望过程中悄声说起了玩笑话,对晒蛊场上正被烟火熏烤到无法呼吸的男子极尽口舌之能事,各种侮辱谩骂。
有的说刘家夫郎肯定给他妻主下了粘粘药,有的说肯定是下了情爱蛊,不然就他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他妻主咋能对他那么好?几乎什么都听他的?
“等等,什么是粘粘药?什么是情爱蛊?”楚晗打断道。
………………………………
第267章 诡事连桩
( )“情爱蛊就是情蛊,只要着一点,女人就会爱情郎爱得发狂,如痴如醉。”南宫玖解释道,“而粘粘药,做法和效果都类似于情蛊,只要放一点点到对方的食物或饮用的水里,就会使对方不顾一切地爱上药主。
它有很多制作方法,比如‘天和地相连’,即当绿色大蝗虫和蚯蚓交媾时,将其双双捕捉,然后放在自家屋顶上晒七天七夜,朝饮露,日浴华,饱吸日精月华,但七天之中必须是连日晴天,不能遇雨,遇雨则失效;也不能闻雷鸣,闻雷鸣亦失灵。七天七夜后收回家中,碾制成末,便成了粘粘夜。”
楚晗还是第一次听闻粘粘药这种东西,之前只知道情蛊的可怕,没想到还有与它类似的东西,更没想到南宫玖一个未婚男子,说起“交媾”这种词来竟是脸不红,心不跳,真正的不羞不臊,实在是女尊世界里奇葩又霸气的男人,这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强大了。
“再有‘山和水相连’,即遇四脚蛇和鲫鱼交媾时双双捕捉之,制作方法与‘天和地相连’一样。”南宫玖倒是对自己的所知毫无保留,“还有一种是‘无风自动草’,即树边的草叶在没有一丝风的情形下,以其叶自行拍击树干,这样的草叶是有情之物,情衷于树,情促而动,故可连根把草拔出,并削下草叶所拍打处的树皮,晒干后合碾成粉而为药。”
楚晗道:“这么说,你也会制作?”
南宫玖摇头:“我只是知道,从未制作过。何况很少有人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这倒也是,他说的那三种情况,她楚晗两世都没遇到过!连听说都是头一回!
但也由此断定,说刘家夫郎对他妻主下粘粘药,绝对是不靠谱的嫉妒之语,有些人就是心胸太过狭隘,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见不得别人的妻主对待夫郎比自家妻主好,所以就百般诋毁诬陷。
不过,琉火曾经说过,风纯国虽以良蛊治病,但百姓对恶蛊也同样回避害怕,毕竟暗蛊公的蛊虫是用来害人的,腹痛什么的尚有医治的机会,可若被夺了命,就很难再找回来,尤其是孩子,更尤其是延续香火的小女孩。
正因为关乎性命,所以她们才对暗蛊公憎恨、驱赶甚至晒草蛊以及更残忍的方法进行惩治。大多数人在面对死亡威胁时,都是自私的,这可以说是人性,也可以说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想到琉火,楚晗的眼神黯了黯。
她的夫郎没有一个在身边不说,还有两个处心积虑地要杀她,而她,还没有找到原因和背后的唆使者。
黑巫继续讲起刘家夫郎死后的事。
三天里,刘家夫郎的妻主一直没回来。
毕竟弄死了人家的夫郎,村长便派人去寻找,这才知道那女人竟然在她夫郎出事时因心神不宁而失足跌死了~~当然,这是楚晗的猜测,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夫郎这边被活活晒烤而死,妻主那边就摔死了,肯定是有了感应,就像亲人出差在外遇到事故、家里人会坐立不安、开水烫手、缝衣扎指、眼皮跳个不停一样。
村长不放心,又派人落实情况,最后确定刘家女人真的死了。
这下倒是省事,也不怕有人找上门来闹心了。
村民们连薄板儿棺材都没给一块,直接把刘家夫郎快烤熟的尸体连同死胎给丢到了荒沟里。
然而,当她们回来后却发现,那捆绑刘家夫郎的破旧石柱上,总是隐隐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极像晒蛊场上那飘忽的火苗和烟雾后挺腹大肚的孕夫身影。
那身影虽然有些飘忽模糊,但那张普通脸庞上的眼睛却非常清晰。
那双带着无尽愤怒、无尽怨仇、也让人无尽恐惧的眼睛,蔑视而冰冷地看着她们。
如此诡异的现象令大多数人都感到有些恐惧,几个胆大的不信邪,凑上前去看究竟。
然而,那身影虽然暂时消失了,但那破旧的石柱却在她们的眼前溢出鲜血,从开始的掌心那么点点大,慢慢像白布浸了红色染料般快速晕染开。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石柱上洇出大片血红,就像从他大腿流到地上的流产之血,一滩一滩。
“啊!”“啊!”她们嚎叫着逃离晒蛊场,腿软的还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
于是,晒蛊场上的灰烬一直没人敢去收拾,那根破旧石柱也静静地杵在那里。
日子在阴雨连绵中过了几天,随着阳光照耀下来,村里人的活动开始愈发频繁,人们没再发觉什么异常,不仅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方式,刘家夫郎的事还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闲谈话题之一,只是没有人再去晒蛊场,直到有一天,其中的一个点火人死在了溪水里。
大家都知道溪水是流动的,而且不深,不可能淹死一个成年人。
然而,就是那么一个大活人,被发现脸朝下死去,就像突发疾病、栽倒在溪水里被窒息而死一样。
当时人们也没有想太多,毕竟是第一例,而且只有她一个。
一个生下来就独眼的孩子跑到石柱前跪拜,然后逢人就冷笑着说:“他回来了!你们都等着接受惩罚吧!”
孩子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却也让众人生出一丝夹杂着恐惧的疑心。
不过,人们最终还是不太相信他会回来,因为她们亲眼见到那男子死得不能再死。
她们想,一定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着玩儿的。
独眼孩子还被她娘打了一顿,让她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
可那孩子即使挨了打也不听话,依然我行我素,口口声声说刘家夫郎回来了、刘家夫郎回来了,村民们终于开始感到不安。
接着,人们惊恐地发现晒蛊场周围的树上开满了血色的大瓣红花~~无论什么树种!
不仅如此,连那些树上的叶子也都随着无数红花的出现而变成血红色,那血红,那大片花瓣,总会令每个看到它的人,在第一时间想起石柱下的一滩滩血迹。
面对这么诡异的现象,老村长下令将所有的树都连根拔起,再付之一炬。
这件事就这样被处理,但人们又渐渐发现一个让她们更加难以忍受的情况。
那就是无论白天黑夜,无论刮多大的风,那堆被烧成灰烬的柴草木灰都只在一定的范围内飞舞。
也就是说,但凡被堆过干草木柴进行焚烧过的地方,都会有柴草灰在空中飞舞,但不管它们怎么飞,都只在同一个地方并随风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让人看了心里发怵。
而每每到了深夜,各家各户还能听到从晒蛊场上传来的低低哭声,那哭声就像在自家门外一样,让人不寒而栗。但当你大着胆子打开门时,哭声又似从极远的地方飘来的。
几天后,另一个点燃草堆的人也死了,她死得更加离奇,因为她死在了牛脚印里。
牛脚踩出的小坑够小吧?那小坑里的积水够少吧?
可她就那么霉运,一头栽在小坑里,正好口鼻摔在泥水里,呼吸不了,死了!
这显然就是有鬼了,试想,就算一脸摔在脚印坑里,那么大的成年人也应该能爬得起来吧?怎么可能就那么死了呢?肯定是有鬼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啊!爬不起来可不就溺死了么!
村民们由此而议论了,真的恐惧了。
然而,此人还没有下葬,紧接着第三个点火人又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了。
谁也不知道那女人遇到了什么而爬上树,但就算脚滑而从树上跌落,最多也就是骨折,撑死不过是瘫痪,怎么就摔死了呢?
接二连三的事件令村民们议论纷纷,整个村子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到最后几乎都没有人敢喊叫着大声说话了。
包家夫郎坐在自己家里喃喃道:“他回来了,肯定是他回来了,是他回来报仇了!”
………………………………
第268章 鬼魂复仇
( )村民们几乎没有喘息缓气儿的机会,因为又几天后,第四个扔火把的人也死了,死得有些古怪。
她仰躺在自家屋里,鼓着眼睛,一张嘴张得老大,脸上一副惊骇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是被吓死的。
但人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事。
气氛更加压抑,死者的夫郎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大家都是亲戚,甚至部分人之间有好几重的亲戚关系,于是胆大的几个人决定结伴去一趟晒蛊场,不行的话再去抛尸之地看看。
然而,她们五人没有机会去荒沟,因为去了晒蛊场后就全都疯了!
是真疯。
她们是继那四人之后第二批出事的,没有人能从她们的口中问出什么来,因为她们像直愣的呆傻之人一样,只知道说一句:“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事情显得更加诡异,村民们都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感觉,于是,第一个逃离者出现了。
这人叫俞三儿,在村里算是个人精,有心眼儿,会算计,娶的胡家男子也是排行老三,同样不是个省油的灯,出了名的泼辣,只要吵嘴打架,准会把他妻主挠得满脸满脖子的血口子。
妻夫俩藏在被窝里嘀嘀咕咕地商议,觉得天亮之时,晚上那长达一夜的哭泣声就会渐渐消散,也就是说,刘家夫郎会在这个时间段消失。
经过合计,妻夫俩相信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老一辈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鬼故事,妻夫俩自然也听过。故事中的鬼虽然都很可怖,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在鸡叫之时消失无踪。
如果刘家夫郎真的变成了鬼,那么,那些故事就不再仅仅是故事。
俞三儿妻夫俩决定在鸡叫之后带着老人孩子一起离开,因为她们觉得村子实在不能再待下去了,已经死了四个,疯了五个,还不跑路,下一个死于非命或变成疯子的没准儿就是自己。
命令是村长下的,丢火把的是那几个人,她只不过是附和了几句、跟着看了会晒蛊的热闹,陪她们死太划不来!什么家族,什么亲戚,哪有自个儿的小命重要?
然而,当一家人带着大大小小的行囊、正行在清晨的路上还未出村时,俞三儿的夫郎却突然发疯似地大叫起来:“妻主,他,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这四个字,在短短的数天之内,早已成为整个俞胡村最令人惊惧的一句话。
此时此刻从自家夫郎的嘴里喊出来,俞三儿的心猛地咯噔一下,随即便是没来由的心浮气躁。
“放你爹的臭狗屁!”怒火攻心的俞三儿一时连夫郎的爹还是自己的啥亲戚都忘了,一边大骂一边抬手甩他一个大耳光,把她夫郎打得杵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
只是,她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抓着俞三儿像往常一样又撕又打,而是神情木然地重复说着:“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还是这四个字!
俞三儿快要崩溃了,她此时倒是希望夫郎能像以前一样跟她抓挠撕打,哪怕是把她的脸抓破、把她的脖子挠出三五道血口子让人看笑话,她也愿意。那样,才不会显示出此时情况的不正常。
一股肆虐的狂风卷着无数柴草灰在路上打着旋儿,拦住了她们的出村之路。
风很大,却连一丝声息也没有,就那么静静地卷着、旋着,不向前,也不向后,只是在原地刮着,周围的石块也好,树叶也罢,就连路野杂草都似感受不到这股风的存在,丝毫没被吹起。
诡异的场景让俞三儿打了个冷颤,当场吓尿了裤子!
俞三儿的娘看到自己女儿吓成那个怂样,眼睛一闭,扑嗵一声跪在旋风面前,连磕数十个响头,嘴里不住地念叨:刘家夫郎啊,这事都是村长和那几个丢火把的干的,跟我们不相干啊……我女儿不懂事,冲撞了您,您老人家行行好,放我们一马吧……您和您妻主经常帮助我们,都是好人,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就让我们过去吧……
老婆子神神叨叨地念了一阵后,站起身当先向前走去。
一家人看着她走进那股旋风之中,看着她的身影被草木灰吞噬,然后听到一阵无比悲凄的惨叫声,俞三儿被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
几息之后,老婆子神情呆滞地从旋风中走了出来,回到俞三儿身边时,整个人已经呆掉了,嘴里只剩下反复不停的四个字:“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俞三儿一句话不说,背起老娘、带着夫郎和孩子就往回走,提不起一丁点的反抗之心,自己乖乖地回村。
她一往回走,拦路的旋风就凭空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一样。
俞三儿明白了,对方这是铁了心不让自己离开,也不敢再去强求什么。
回到村口时,她发现从小就爱跟自己打架的胡家老鳖,也带着一家老小从另外一条路上走回来。
两人各自敞开了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一说,才知她们遇到了同样的旋风,不由相视苦笑。
不同的是,俞三儿的娘疯了,不断地重复那四个字。
胡家老鳖家却死了一个人,她那生下来就瘸腿的亲妹妹死在了旋风中,说死状是双眼圆睁,身上一丝伤痕也没有,怕也是被活活吓死的。
那卷着无数草木灰的旋风之中,究竟是怎样一番惨不忍睹的场景?
无人得知。
知道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只留下让人们闻之色变的四个字:他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断的有人为了性命而愿意脱离家族、试图离开俞胡村,但没有一个人成功。那股似乎无处不在的旋风,成了俞胡村村民心中的梦魇,让每个人都陷入无助的泥潭。
有人说,入土为安,刘家夫郎死后没把他好好安葬,只怕这才是不让我们离开的真正原因。
于是村民们集体出钱出力,砍了一棵大树,让村中的木匠做一口大棺材,打算给刘家夫郎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村中所有的人都准备哭丧。
棺材还没做好,独眼孩子又出现了,她只是冷笑着说了一句话:“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们都要死,都要死。”
村里本来就怪事频频,这句话,无疑是让精神紧张的人们更加心惊肉跳,于是,孩子又挨了一顿打,这一次,她娘下手很重,差点儿没把她打死。
然而,她的话却应验了,当天夜里,老村长死了。
凌晨被发现时,她脸朝下趴在晒蛊场的地面上,身子被翻转过来后,才看到她的腹部和胸腔是空的,一滩混杂着黑色血液的内脏留在了趴伏原处。
发现她的人,是她的夫郎,他亲眼目睹自家妻主的凄惨死状后,当场晕了过去。
他晕过去之前的惨呼惊动了村民,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令人胆寒而恐惧的一幕,也都知道,村长死了!
………………………………
第269章 锁鬼阵
( )村长死了,俞胡村的村民没了领导者和主心骨。
没有人知道村长为什么会去晒蛊场,那儿明明已成为无牌禁地。
她的夫郎也不清楚自家妻主什么时辰出去的,他说自己一整夜都睡得死沉,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但天亮之前他却做了个恶梦,被吓醒,只是,安慰不仅没寻到,还发现身边是空的,这才出来找人、看到让他心神俱裂的凄惨死状。
有老人说,这显然是刘家夫郎不买账不领情,于是,棺材的制作便停止在中途。
村民们感觉真的有只无形鬼手在肆意杀人、操纵一切,俞胡村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
她们自动聚集在一起,想商讨对策,然而,大家都陷入沉默,很久才有人在压抑的气氛中第一个发言。
说话的是一名宗族老者,她叹着气建议:“跑吧,大家一起跑,这么多人,总有人能跑出去。”
简单的一句话,让六神无主的人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再没有过多的废话,大家立即散开往家跑,快速收拾行囊。
每个人都想离开,啥故土不故土的,先保命再说。至于谁能跑出村,就看个人运气了。
上百名女人拖家带口、青壮老小共几百人朝村口蜂涌而去,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她们都在赌自己的命运,赌自己的生与死~~能跑出去,就生,跑不出去,则死。
所以,携夫带女的女人们争先恐后地拼命跑着,都怕落在最后。
然而,事实却是,这次集体大逃亡,失败了。
她们把逃亡时间选在了中午,因为中午的阳光最盛。
但她们不知道,中午也是每天的阴阳交汇之时,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东西根本不怕阳光。
村民们都向村口冲刺般奔跑,但她们跑着跑着,却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见了,好像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而且明明跑了很久、已累得气喘吁吁,脚下的土路却好像永远也跑不到头。
更深的恐惧在人们的心头蔓延,每个人都高喊亲人的名字,发疯般的狂喊。
可是,她们根本得不到回应,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回荡,令人恐惧的无助和孤单感袭来,人们更加疯狂地嘶吼、喊叫、在看不到尽头的路上痛哭,甚至撕扯着自己心口处的衣服嚎啕。
终于,有人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精神折磨,开始掉头往回跑。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但凡掉头转身的村民,只需短短几步路就会回到俞胡村内,回到阳光明媚却死气沉沉的故土。
一个,两个,三个……数百村民陆陆续续回到了村子里。
当夜幕渐渐降临,村里已返回大多数人时,人们开始绝望,她们知道根本走不脱了。
最后回来的人里,有的脸色煞白,据说是听到了撕裂人心的婴儿啼哭,吓瘫了;有的一身泥土,说是决定往回跑时才发现自己身在田沟里,竟是翻了一下午的山田土地而不自知。
所有人都处在了绝望之中,她们看着晒蛊场上那根曾经绑过刘家夫郎的石柱发呆。
当她们看到石柱下的地面开始浸漫一滩滩鲜红的血时,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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