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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之触-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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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怎么相信了他的话？妖言惑众，巫术！该死的巫师……是谁！”
阿尔萨斯一下子举起锤子看着身后不远的树丛，片刻过后，吉安娜从树后走了出来。
“对不起阿尔萨斯，我不是要故意藏起来的。那名先知曾经找过我的导师安东尼达斯，不得不说，他身上的魔法能量令人惊诧，阿尔萨斯，这场瘟疫在历史上任何一个时间段都是未曾出现过的，我们的常规战术绝大多数都不起作用，或许那个人是对的，或许他真的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或许他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
“别说了！”阿尔萨斯突然大声的说道“他要么就是个疯子，要么就是玛尔加尼斯的同党！不论他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我的祖国！吉安娜，你如果愿意帮我就跟我一起走，不愿意就回去！如果你在跟踪我，我就会把你当成我的敌人！”
吉安娜用默默的骑行告诉了阿尔萨斯答案，阿尔萨斯看了一会吉安娜的背影，策马追了上去。两人并排而行的时候吉安娜小声的说道：“乌瑟尔会跟着我们，他需要点时间来准备人手，准备完后他们就将追上我们。”
阿尔萨斯的表情仍有些不爽，吉安娜犹豫了一下，想要劝诫他：“阿尔萨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老师……”
“够了！”阿尔萨斯立刻反驳道“我已经听够了让别人告诉我应该做这个、不该做那个！吉安娜，这儿发生的事超出了恐怖的范围，我甚至找不到词来形容它。我正在尽我所能去做，如果你不支持我的决定，那么也许你不该在这。”
吉安娜叹了口气没有理会阿尔萨斯，过了许久，阿尔萨斯才小声的向吉安娜道歉：“对……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对你说话，真的，你能在这里陪我我很高兴。”
吉安娜礼貌的笑了笑，然后两人继续策马前行，继续沉默着……
在她们头顶的奥妮克希亚现在已经升高了高度，在麦迪文离去的时候，李察他们就不在关注这里了。
“瓦斯琪，你和瓦莉拉现在立刻去部落。麦迪文现在碰到每一个势力的领袖都要说上一番，早晚会遭到部落，我们需要早作准备。”
瓦斯琪眉毛一挑：“你想杀了他？”
李察摇了摇头：“他能被复活一次，难保不会复活第二次，我们要禁锢他。”
“禁锢？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这种级别的法师稍有不慎就会被他跑掉。”
“你说的没错，容器我已经想好了，就是萨格拉斯之眼。”
瓦斯琪一下子瞪大眼睛：“萨格拉斯之眼？那个恶魔的宝石？那么小的一个东西！”
李察不坏好意的笑着说道：“没错，就是那个，麦迪文现在严格来讲是一个灵魂的形态，所以，容器的大小并不重要，重要是容器的含义，麦迪文曾经被萨格拉斯附身，现在被萨格拉斯的道具所囚禁，你不觉得有趣吗？尽管现在的萨格拉斯之眼中没有一丁点萨格拉斯的能量。”
瓦斯琪眼珠转了转，露出了同样的笑容：“这的确是个有趣的事情，可怜的宿命，我的确很想看见。”
李察轻点着他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就去萨尔那边进行布置，我和奥尼继续跟着阿尔萨斯，你在那边留一个法阵，我随时过去。他既然自称先知，我很想知道他能不能知道在部落有我们这些想要捕获他的家伙。”
“那么我就出发了。”
瓦斯琪和瓦莉拉直接使用炉石传送走了，李察拍了拍奥妮克希亚的后背：“我们也跟上去，不要让他们走远了。”
………………………………
第四百二十一章 斯坦索姆，宿命之地（上）
阿尔萨斯和吉安娜两个人沉默地纵马疾驰了一整天，直到太阳落山才停下来宿营。他俩都累得没气力去捕猎新鲜野味，于是简单吃了些肉干、苹果和面包。阿尔萨斯看着手里的面包。这是王家面包坊烤制的，用的是本地自产的粮食，而不是从安多哈尔运来。它安全健康、营养可口，闻起来新鲜正常，没有那种甜腥味。它是简单的基本食物，所有人、任何人都能放心食用。
忽然，阿尔萨斯放下了手中的面包，泪水止不住的哗哗的流，吉安娜默默地看着他，她知道，最近的遭遇令眼前的这个王子无比的脆弱。
哭泣过后，阿尔萨斯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吉安娜：“吉安娜，我发现了一件事。我本来不想再提，这场瘟疫……这些亡灵……”
阿尔萨斯的嘴唇不断的颤抖着，他强忍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我们知道那些粮食被瘟疫污染了；我们知道它能够杀死人们。但事情比这更为严重，吉安娜。它不仅仅是杀死他们……”
阿尔萨斯再度噎住，过了会用极度深沉的声音说道：“它通过某种方式……转化他们，把他们变成亡灵……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出现了这么多亡灵。粮食事先已经运到壁炉谷，这时间足够磨成面粉做成各种食物。”
吉安娜凝视着他，她的思想简直没法从这上面移开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白天自个跑掉的原因。我知道，我不可能单枪匹马拿下梅尔甘尼斯，但是吉安娜，我做不到，做不到就那么坐在那，原地扎营修补铠甲，你能明白吗？”
吉安娜默默地点点头，他明白，乌瑟尔也明白，换成任何一个稍微有担当的人也都不会坐视不管，阿尔萨斯抬头看着天空：“而那个先知……我不管你觉得他到底有多强。不管他到底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把整个洛丹伦留给那些怪物。不管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必须阻止他，不管得要怎么做。我们要找到每一个装着污染粮食的箱子，然后统统摧毁。”
讲述完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的阿尔萨斯再次焦躁起来，他站起身走来走去，走了几圈，站定问着吉安娜：“乌瑟尔到底在哪？整整一天的时间都没赶上我们。我们走的多慢啊！都快成散步了！”
吉安娜没办法回答阿尔萨斯，两人继续的度过了沉默的一夜。
清晨的乌云住了阳光，灰蒙蒙的黎明越发阴沉。在寒冷刺骨的雨中，阿尔萨斯和吉安娜穿着随意织成的兜帽，因为织的不好吉安娜还是被淋得浇湿，在达到那座壮丽城市的大门前时，她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当他们拉缰驻马，吉安娜听见有声音从背后传来。她转过身，看到乌瑟尔率领人马顺着如今满是烂泥的土路赶上前来。这时候，阿尔萨斯又激动起来，朝着乌瑟尔露出一个并不友善的笑容。
“很高兴你还能及时赶到，乌瑟尔。”他大声说道。
乌瑟尔是个耐心十足的人，可这时候他也来脾气了。劳神费力的人并不是只有阿尔萨斯和吉安娜：“注意你对我说话的口气，孩子。你也许是王子，但作为圣骑士我仍然是你的上级！”
“说得好像我忘了一样。”阿尔萨斯翻了个白眼回击道。他快步走上一个斜坡的高处，越过城墙俯视着城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也许是正常生命的迹象，他们及时抵达的迹象。能够让他看到希望，还能有所作为的迹象。
“听着乌瑟尔，关于这场瘟疫有些事你必须知道。那些粮食——”
正当他说着，风向突然一变，一种说不上难闻的味道传入他的鼻腔。但是，阿尔萨斯感觉如同肚子上挨了狠狠一击。这个味道，用污染的粮食烤出的面包特有的怪味，在雨后的潮湿空气中绝不会弄错。
圣光啊！不！已经磨了，已经烤了，已经……
阿尔萨斯突然间面无血色，他瞪大眼睛，被这可怖的一幕完全惊呆了。“太晚了，我们来的太晚了！粮食……人们……这些人全都被感染了。”
“阿尔萨斯……”吉安娜低声说。
“他们现在看起来也许没事，但变成亡灵只是时间问题！”
“什么！”乌瑟尔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孩子，你疯了吗？”
“不”吉安娜直面乌瑟尔为阿尔萨斯解释道“他是对的。如果他们已经吃了粮食，他们就会感染；如果他们感染了瘟疫，他们就会转化……”
但是转化之后呢？变成亡灵然后杀掉？吉安娜似乎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恐怖的逻辑中，她拼命思考着，他们一定还能做些什么，里面的居民现在还是鲜活的生命。安东尼达斯曾告诉过她，如果一样事物是由魔法产生，那么也就一定能用魔法与之抗衡。如果他们肯花点时间来想想，如果他们能冷静下来，用理智而不是感情来作出反应，或许能够找到治疗的——
“整座城市必须被净化！”
阿尔萨斯的宣布既鲁莽又野蛮。吉安娜惊恐地眨眨眼睛，他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乌瑟尔立刻叫了起来，朝他以前的学生走了过去。“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这可不是一棵枯萎的苹果树，这是一座住满人的城市！”
“阿尔萨斯，不！我们不能这么做！听我说。我们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感染。他们有些人可能根本没吃过污染的粮食；另一些人吃的份量可能不足以致命。现在我们甚至都还不知道多少才会致命。我们知道的太少了，不能仅仅出于自己的恐惧就把他们当成牲口一样宰掉。”
“吉安娜，我是要保护无辜的人。我发过誓要这么做。”
“他们就是无辜的人——他们是受害者！这并不是他们自找的！阿尔萨斯，城里面还有孩子，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也被感染了。未知因素太多了，不能就这么断然决定。”
阿尔萨斯冷冷的看着她：“那么感染的人怎么办……”
………………………………
第四百二十二章 斯坦索姆，宿命之地（中）
“那些感染的人怎么办？”
阿尔萨斯的问话令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那些感染的人一旦变成亡灵就会杀掉那些未感染的人，而未感染的人会毫无分别的去想杀掉所有有生命的人，而且，被杀掉的生物又会重新站起，这些人又会加入之前的那些人的队伍中，越滚越多最后成为一支令人生畏的军队。
阿尔萨斯叹了口气：“吉安娜，乌瑟尔，你们都知道如果不去管这一切这里会发生什么。所以，你们是愿意马上去死还是死于瘟疫？然后作为一个曾经有思想的活人去攻击身前所热爱的一切？”
吉安娜皱着眉头：“如果让我选的话我会选择自杀。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有权利替他们做出决定，你不明白吗？”
阿尔萨斯十分干脆的摇着头：“不，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需要清洗这座城市，不让他们中任何一个有机会逃脱散布瘟疫，不让他们中任何一个有机会转化。这是一种仁慈，也是阻止这场瘟疫的唯一途径。此时，此地，斩草除根。而这也正是我所要做的。”
“你疯了……”吉安娜拽着阿尔萨斯的袖子说道“阿尔萨斯，给我一些时间，只要一两天就好。我可以传送回安东尼达斯身边，召开紧急会议。也许我们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
阿尔萨斯一下子挣脱了吉安娜，大声的吼叫着：“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瘟疫在一天的时间内就会把人变成可怕的怪物，你难道忘了壁炉谷哨战发生的一切了吗？他们只是在早上用那些面粉做了食物，结果没到中午就变成了怪物！你们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能拿出来方案，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拿出来吗？不可能的！我没时间坐下来跟你讨论这些事情了，我们必须采取行动，必须立刻行动！我们不能等着他们彻底成为怪物再行动，那样的话就太难了！”
“而你……”阿尔萨斯转向乌瑟尔“作为你未来的国王，我命令你清洗这座城市！”
乌瑟尔目光狠厉：“你还不是国王，孩子！就算是，我也不会执行这样的命令！”
“那么我就把这当作背叛的行为！”
“背叛？”乌瑟尔极为震惊的看着阿尔萨斯“你真的疯了吗？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摇着头指着乌瑟尔说道：“我现在很情形，乌瑟尔勋爵，你真的不执行我的命令吗？”
“哼！圣骑士的武器从不砍向自己人！”
“那么，我就以我王储的身份剥夺你的指挥权！并免除你的爵位！”
“阿尔萨斯！你冷静些，你不能就这样……”
吉安娜的眼睛瞪得比乌瑟尔还要大，然而瞪得大并没什么用，阿尔萨斯的目光仿佛要吃人：“我意已决！”
阿尔萨斯撇下惊呆的两人，然后站在高坡上向下面的士兵呼喊到：“愿意拯救这片土地的就随我来，剩下的，就给我立刻消失在这里！”
吉安娜头晕目眩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后仰，阿尔萨斯真的要这么做了，他要杀进斯坦索姆砍死里面的每一个人，部分男女老少。吉安娜捂着额头，她知道阿尔萨斯这么做的目的是对的，但是她无法接受这种行为。深呼吸几次，吉安娜看向乌瑟尔，她想知道乌瑟尔会不会对他的弟子武力相向。然而乌瑟尔誓言过要效忠于他的王子，即便已经被解除了军权也是一样。吉安娜看到乌瑟尔的脖子上青筋隆起，几乎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忠诚并没有封住他的舌头。
“你正在跨越一道危险的分界线！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看向吉安娜伸出了自己的手：“吉安娜……”
短短的三个字包含了阿尔萨斯所有的情感，吉安娜看着阿尔萨斯，她实在是不能接受阿尔萨斯的请求。
“对不起，阿尔萨斯，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做。”
阿尔萨斯的目光渐渐变冷，吉安娜看向乌瑟尔，乌瑟尔什么话没说翻身上马，吉安娜叹了口气，也翻身上马追乌瑟尔去了。
阿尔萨斯的手在颤抖，都他妈的拒绝我！都他妈的拒绝我！
“殿下，蒙您恩许……”队长法理克这个时候凑过来说道“我……我宁可被砍成一千块也不愿被转化成亡灵中的一员。”
士兵们窃窃私语表示赞同，阿尔萨斯重新振奋起来，还是有这么多的人赞同自己的，吉安娜乌瑟尔不赞同就不赞同！他还有这些战友！阿尔萨斯握紧了手中的战锤，大声的呼喊到：“处决他们，我们并不乐于去这么做，这都是迫于严酷的现实。我们必须以最小的伤亡代价，在此铲除瘟疫，在数次的战斗中我们已经体会过亡灵生物的可怕，他们数量之多，消灭之难，我们的许多战友都被他们杀死然后变成了那些怪物，我们不能让这些悲剧重演。斯坦索姆的高墙之内，那些人已经注定要死去。我们深知这一点，所以哪怕他们没死，也必须迅速而干脆地杀死他们，不能再等瘟疫对我们做同样的事。”
阿尔萨斯依次看过每一个人，这些士兵们没有逃避，每个人都挺直身板要坚定看字自己的责任，阿尔萨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继续大声说道：“我们将要进入斯坦索姆，我们必须杀掉他们，毁掉他们的住宅，以免那些我们来不及挽救的人躲藏其中。”
阿尔萨斯的手下理解地点点头，阿尔萨斯也点了点头，他握紧自己的武器，面容有些纠结：“这场战斗既不伟大也不光荣。它是丑陋的、痛苦的。事不得已而为之，对此我衷心感到惋惜。但我也完全明白，我们必须这么做。”
“为了圣光！”阿尔萨斯高喊着举起战锤。士兵们举起武器，应声附和。阿尔萨斯转向城门，深深吸一口气，当先直冲了进去。
法里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兵器大声喊着“为了圣光”，然后带着兄弟们也杀了进去。
………………………………
第四百二十三章 斯坦索姆，宿命之地（下）
“开始了……”
天空上的李察看着吉安娜乌瑟尔的离去还有阿尔萨斯的率军突入有些惆怅的说着，菲娜有些不忍心看着下面，轻声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这是一场屠杀，残忍地屠杀。”
“是啊，但这是必须的，这里的人全都染上了瘟疫，纵使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阿尔萨斯的做法残忍，但是这是能够保存联盟实力的最迅捷的方法，如果让他们真的变成亡灵，那联盟死的也许会是两个斯坦索姆城的人口……”
“那……如果我们有一天我们的人也有这样的遭遇……”
“也许……也许他们迎接的也是同样的命运。”
菲娜的目光有些暗淡，李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好了，屠杀要开始了，你如果不想看的就回去吧。”
“不。”菲娜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见到的每一个场景都是我们的警示，我都要仔细的记住。”
李察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在了注定悲惨的斯坦索姆。
阿尔萨斯和他的士兵们已经冲进了这座城市。对于士兵们来说对付那些复生的死者很容易。因为那些亡灵，它们是敌人不再是人类，只是被利用的一句句尸体。砸碎它们的头骨、砍掉它们的脑袋并不比干掉一头凶暴的野兽更为艰难。但是换成是其他活生生的人……
这些市民看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看着他的王子，起初是困惑，接下来则是恐惧。一开始，大多数人甚至没去拿起武器；他们认识这徽章，知道这些前来夺命的士兵本该是要保护他们的。他们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该死。
当阿尔萨斯击倒第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因疼痛而紧缩。这是个年轻人，估摸着下面刚长几根毛。但是他棕色的眼睛不解地望着阿尔萨斯，想要问这名披着洛丹伦圣骑士标志的圣骑士为什么要攻击自己，然而他的话还没问出来，阿尔萨斯就吼叫了起来，锤子已然挥了上去。这一击既是为了不得已而为之的痛苦，也参杂着别的因素。在一锤砸上那个男孩的胸膛上的那一刻，阿尔萨斯意识到战锤上不再闪耀着圣光。
或许是圣光也因为这不得不做的可怕行为而流泪。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悲泣，转身面对那个男孩的母亲……
他以为接下来会更容易一点。然而事情却变得更加糟糕。阿尔萨斯不能退让，士兵们把他视为榜样；如果他动摇了，他们也将一样，那么梅尔甘尼斯就会大获全胜。因此他始终戴着头盔，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并且亲手点燃火炬焚烧建筑，不顾里面挤满的人群如何哭喊尖叫。他大步向前，不让这可怖的景象和声音拖慢自己的脚步。
一些斯坦索姆的市民开始反抗，但他们根本无力对抗职业士兵和训练有素的圣骑士，说的不好听就像是屠宰牲口一样。但是他们的自卫倒也缓解了那种令阿尔萨斯他们感到可怕的感觉，让他们感到了一阵解脱。
“我已经等候多时了，年轻的王子。”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和脑海中颤抖着回响，这是比克尔苏加德的声音更要邪恶的声音。克尔苏加德曾说过，他的头领是一个恐惧魔王，是无比黑暗的存在，而那个黑暗生物的名字是……
“我是玛尔加尼斯。”
阿尔萨斯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他是对的。玛尔加尼斯就在这，这个瘟疫的幕后主使。阿尔萨斯的手下也听到了，他们转身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就在这时，一间藏着居民的房舍突然大门张开，一群丧尸从里面冲了出来，身体上带着绿色的病态光晕。
“如你所见，你的人民现在是我的了。我会挨家挨户转化整座城市，直到生命之火永远熄灭。”玛尔加尼斯难听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极为阴沉刺耳。
“哼！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玛尔加尼斯！”阿尔萨斯绅士一口气然后大声地叫道，他现在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无比正确的事，绝对不能让这个该死的怪物阴谋得逞！
“就算他们死在我的手上，也好过成为你的死亡奴隶！”
又是一阵大笑，接着这令人烦扰的声音来得快也去得快。一大群亡灵突然从三面冲了上来，阿尔萨斯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也许今天过后，阿尔萨斯永远没法说清，这一天到底花了多长时间来杀尽城中的每一个活人，以及死人。但最后终于结束了。粮食店已经成为一栋燃烧的建筑，然而毒面粉的甜腥味仍然飘荡在空中，这种气味与鲜血和硝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所有人都感到作呕。
所有人，包括阿尔萨斯在屠杀过后都筋疲力尽，每个人的的铠甲上沾满血迹和脓液。
除了阿尔萨斯其他人都坐着、躺着呆在地上，阿尔萨斯知道这还没有结束，他知道自己在等着什么。果然，片刻之后，他的敌人从天而降，落在了一幢正在燃烧的建筑房顶上。
阿尔萨斯惊呆了，这个生物体型巨大，他蓝灰色的皮肤看起来像是活动的石头，光秃秃的脑袋往前生出两支长角弯曲向上，背后一对蝙蝠般的翅膀如同活动的阴影。他向后弯曲生着羊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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