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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罪恶之书-第6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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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莱恩先生……这是……成功了？”
“不，当然是是失败了。”
片刻之后，玛卡看着那个已经因为精神负担过大而伏倒在地陷入了昏迷的卫兵，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第一剂的材料配比着重于对魔力的唤醒，就这点而言倒也能算是成功了。不过也正因为这么做对服用麻瓜的精神刺激太过强烈，精神透支得格外严重。
“河豚肝的比例看起来似乎很难完美掌控啊……”
站在沙发后头的戴尔菲听到玛卡喃喃自语，这才意识到，之前玛卡在制备室里研磨的动物肝脏居然是来自于剧毒的河豚。
而站在她旁边的金斯莱就更惊讶了，他与戴尔菲不同，是在霍格沃兹接受常规巫师教育长大的。而据他所知，目前魔法界可从没有人拿那玩意儿去制备魔药的先例。
可就当玛卡还在思考之际，稍稍等待了一会儿的女王却忽而忍不住开口道：
“麦克莱恩先生，既然第一剂没有成功，那是不是要继续进行第二剂的试验了呢？”
毫无疑问，刚才那第一次试验对玛卡来说虽然是有所预料的失败，可对于见识到了一场“魔法风暴”的女王而言，这简直就相当于是让她看到了麻瓜学会魔法的希望。
所以，这也难怪她会急切地想要将实验尽快继续下去了。
“嗯？”
玛卡闻言略微一顿，然后拿出一本手记来往上面唰唰地记了几笔，这才道：
“可以了。”
“那就开始吧！”女王当即轻轻一挥手道，“下一个。”
话音稍落，却没有人动弹——刚刚那名卫兵此刻还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呢！而又因为他是趴着的，呼吸还有点弱，这更是让他那四个同伴都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有那胆子去接受命令？就算下令者是女王也是一样。
这时，已经读懂了那四名卫兵的想法的玛卡略一迟疑，而后这才主动道：
“放心，他没死，只是昏睡了过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把他翻过来检查一下。”
此话说罢，那些卫兵忍不住朝女王陛下那边看了一眼，见对方平静地点了下头，才手忙脚乱地都朝那昏迷中的同伴围了上去。
不多时，当他们都确认到对方的确还有呼吸和心跳后，终于才又小小地松了口气。
然则，即便是不死，那家伙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还是让人心有余悸。他们是卫兵，对王室更是绝对忠诚的，可在关系到自己的安全时，终究还是要考虑再三的。
毕竟，他们又不是王室专门培育的所谓“死士”！
不过，女王的命令到底还是不得不遵从的。当其中一名卫兵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毅然决然地往玛卡面前的茶几走去。
马卡没有动，仅仅是低垂着眼帘，任由这名体态壮硕的卫兵取了第二根试管，拔掉了塞子将药液倒进了嘴里。
………………………………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星空下的罪
兴许是此处海拔比较高的缘故，再加上周围没有都市的霓虹掩盖，庄园外的星空显得格外的清晰。
玛卡沿着前庭的石板小路一步步前行，夜露繁重，路边的树丛草叶稍稍沾湿了他外袍的下摆。
他没有抬头，不是因为夜空中的繁星不美，而恰恰是因为它太美了。与这份美好相比，自己今夜在身后那座庄园内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是‘傲慢’吗？”
玛卡略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也许是傲慢吧！他自以为在海尔波的威胁紧逼下，这么做只是一种“没办法”的事情。可事实上，他或许还有更多的选择，只是他没有再竭尽全力去思考罢了。
所以，是的，这恐怕就是一种傲慢没错。
“爸……玛卡？”
眼下，戴尔菲和金斯莱正跟随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两人一开始都没有说话，一直到戴尔菲发现玛卡越走越慢，这才忍不住开了口，而且还差点儿就当着金斯莱的面将“爸爸”这个称呼给喊出来。
“玛卡，你……我想你是不需要太过自责的，”她顿了一顿，这才继续道，“为天生魔力沉寂的麻瓜赋予掌握力量的机会，就结果而言，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件事本身太过困难，难免需要反复的实验积累数据和经验，更是难免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意外。”
见得戴尔菲这么说，金斯莱想了想，也不由得接过话头道：
“是啊！麦克莱恩先生……这本就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研究项目，要是成功了的话，那就是一项足以影响整个时代的创举。而如此惊人的目标，总是要用失败去奠定基础才能成功的，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不是吗？”
戴尔菲和金斯莱都在试图劝慰玛卡，试图抚平他心中那道有些狰狞的褶皱，而玛卡自然也是明白的。
然而，借口可以有很多，或许也可以随便糊弄一下别人，但玛卡却始终无法拿来当做欺骗自己的理由。
毕竟，就如刚才戴尔菲所说的那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意外”。
“老实说，我不怕背负人命，我怕的只是……让那些明明是无辜的人，为了我的想法被迫丢掉自己的性命。”
玛卡听完金斯莱与戴尔菲话，突然在庄园前庭的大门外站定了脚步，轻声道：
“并且……戴尔菲、金斯莱，你们其实也不必为我太过担心了。因为，你们不也一直跟在我身后，为我分担着这份罪孽呢吗？有你们在支撑我，这就足够了。”
……
这一趟去同麻瓜女王会面，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当玛卡带着戴尔菲和金斯莱从英王室的庄园回来时，却立刻被老管家告知小伙伴们大都跟着布洛瓦先生去巴黎歌剧院听今晚上演的一场神秘剧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麦克莱恩先生，格兰杰小姐这会儿正在洛夫古德小姐的房间里，你看……你要不要去看看？”
老管家在说明了情况之后，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犹豫着道出了这个提议。
“嗯？是怎么了？”
让自己去看看卢娜与赫敏，这当然没什么，但是老管家的表情显是让人免不了感到有些在意。
不过当老管家进一步说出实情之后，玛卡就立刻明白了。
“是这样的，”对方笑了笑道，“我们家小姐这次也没跟着家主外出，她现在……正和格兰杰小姐在一块儿呢！”
“哦，好吧！”玛卡当即点点头，露出了一丝了然的表情，“我这就过去瞧瞧。”
赫敏和维莉一直性子不大合，似乎互相都对对方有那么点儿小意见。当然，说是互有敌意那肯定是谈不上的。
只是这回竟然单独凑到一起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玛卡也只能暂且将自己心中的那份沉重掩埋得更深了一些，而后便让戴尔菲和金斯莱先去休息，他则径直朝着卢娜的房间走去。
不多久，等他来到房门口略略一顿，在安静的走廊里，里头赫敏与维莉的对话自然而然地便钻进了玛卡的耳中。
“……兰杰小姐，不……呀，你的手好冰。还有，我……我这样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布洛瓦小姐，相信我……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为我以前对你的误解道歉呢！对不起，我不应该……”
“不，没事，不用……哦！有点疼。”
“抱歉，是我太用力了。不过，说真的，你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姑娘——而且你现在的笑容也很自然、很可爱。但是，我想你还应该要注重更多的地方，可别像我这般活得像个男孩子……你瞧，女孩子的魅力总是在细节处体现的，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吸引人了，不是吗？”
“喔，真的吗？不过，其实格兰杰小姐你也很漂亮，至少我可不觉得你……”
玛卡在门口处听着，表情似是有些微妙。当然，这会儿他可不是来偷听人家姑娘家在一块儿做什么的。
下一刻，就见他伸手过去敲了敲房门，于是房间里头便很快安静了下来。
“是我，可以进来吗？”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阵脚步声接近，而后房门就被打开了。
“玛卡？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脑袋在走廊里左右望了两眼，可两边也就只有几名布洛瓦家的仆从在走廊两端默默静立等候。
“快进来吧！”
她见没有其他人，这才退后一步让玛卡进来的同时，随口问道：
“戴尔菲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吗？没一块儿过来？”
“哦，我让她先去休息了。”
玛卡边说边往里进，而紧接着，他就看着那坐在梳妆台前的维莉稍稍愣了一下。
“玛卡，好看吗？”
维莉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银色的长发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如霜一般剔透。
不过与平时那惯常的直发有所不同，她的头发明显已经被细心地整理过了。不仅给编上了两条细细的发辫，使得那头银发更显精致秀丽，还和剩余的发丝一道在后腰处松松地束了起来。
“是格兰杰小姐替我扎的！”
“唔，”玛卡见状，不由朝身边的赫敏看了看，随后才微笑着道，“是的，很好看——赫敏在捣鼓发型上还是很有一套的，我可记得当初她在三强杯那次的圣诞舞会上，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漂亮呢！”
………………………………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超负荷
噗——”
从皮肉间绽放的鲜血如火焰般的红，在失控魔力的卷集下，就像是一团狂暴的血色旋风，在大厅里泼洒开来。
那一幕场景，在玛卡的脑海之中残留着，即便其他事物尽皆褪了色，可唯独那满目的血液却依旧殷红。
玛卡在床上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朦胧夜色，微微地叹了口气。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第四名接受实验的卫兵——在他之前的三人所服用的分别是针对魔力、精神和肉体的单项药效测试。一直到第四剂肉体加精神的双重负荷试验时，那名麻瓜卫兵用他的悲惨结局告诉了玛卡，涉及到肉体的不稳定性是足以致命的。
所以，玛卡当时就决定放弃了第五项“肉体加魔力”的负荷试验，因为他知道就算就那么继续下去，结果也是可以预见的了。
眼下，那第五根试管就在玛卡的床头柜上放着，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幽幽的冷光。
“哗啦！”
蓦然间，玛卡从床上坐起，一把掀开了被子。而后，就见他匆匆翻身下床，一招手给自己穿上了衣裤外袍，并径直往房门口走去。
既然自己都已经犯下的罪孽，那不如就全心全力地去将事情办好，并且……尽可能地减少像今天晚上那样的牺牲吧！
这一夜，玛卡一个人在魔药制备室里一直忙碌到了天明。
……
“哦，玛卡，这么早？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当金妮等几个习惯早起的小伙伴先一步来到餐厅里时，他们就发现玛卡已经穿戴整齐，在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用早餐了。
“其实也没多早！”
玛卡这话自然有些言不由衷，所以只是这般说了一句，紧跟着便朝那站在一旁、两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身前的女仆招了招手——他倒是本想让人家坐下来的，只可惜人家却坚持要立侍在旁。
为了不使人家为难，玛卡也只好由她去了。
“麻烦帮我看看，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这么说着，将手里那份法国的魔法报往对方那边挪了挪，指着上面的一句话询问了一声。在那女仆轻言轻语地为他解答过后，他才点了点头，随即又冲着金妮道：
“今天的水果酥饼种类很丰富，建议挑个合适的口味哦！”
话音未落，金妮那边也才刚应了一声，玛卡却已经将盘里的最后一块煎蛋叉起来塞进了嘴里，然后就将餐叉放到了一边。
紧跟着，只见他随意擦了擦嘴，然后便站起了身来。
“很抱歉不能和你们一块儿享受美味的早餐——我今天打算去回去加来市一趟，去看看哈利他们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他的吗？”
“哈利，哦……”金妮闻言，顿时抿了抿嘴唇，仔细思考了一下才道，“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转达的了，替我问声好、让他在那边自己小心点，这也就足够了！”
“唔，好的！”
玛卡把餐巾放在桌上，看着女仆将它连带着用过的餐具一块儿撤下了餐桌，同时应下了金妮那简单明了的要求。
“那我就先走了——我去了哪儿的事，一会儿你可以和赫敏她们也说一声，免得她们担心。”
“噢，好……”
直至玛卡都已经走出了餐厅，正陷在对哈利的思念当中的金妮，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微微疑惑了一下：
“诶？不带着沙克尔先生一起去吗？”
餐厅门外，听到了金妮最后这句话的玛卡不由耸了耸肩——金斯莱的话，带过去倒是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却显然没有什么必要。
他这次过去，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去迷雾区域的深处溜一圈。
因而，就算吧金斯莱带过去了，后者最多也就只能同哈利、小天狼星他们一块儿在仓库里默默地等待罢了，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片刻后，玛卡便趁着天色尚早，倏地离开了布洛瓦堡，直接来到了如今已经被作为前哨基地的仓库旁边。
此时，朝阳已经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了起来，柔和的光辉照射在这片港湾仓库的房顶上、墙壁上、水泥地面上，为这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西边的海平面正与天空融为一体，海风自远方一阵阵地吹拂而来，带着些湿湿咸咸的味道。
这显然又是一个不错的大晴天，不过可惜的是，海峡对面那连绵如城墙般的浓重灰雾，却瞬间就能将知情者心中的轻松愉快一扫而空。
玛卡摇了下头，也不再去看那被某些碍眼的东西糟蹋了的朝阳海景，往前蓦然迈出了一步，踏进了这片区域的“背面”。
“嗵嗵。”
瓦楞式的铁皮门被玛卡伸手叩响，里头安静地等待了一小会儿，随后才听得门后头随即传出了询问声：
“谁？”
“海尔波。”
玛卡顺势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跟着门就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小天狼星，我还是建议你别在这种地方弄什么暗号了，这根本就没有太大的用处。”
“起码我个人能觉得多少安心一些！”门口处，小天狼星往外看了看，而后才招呼着玛卡往里进，“更何况，在现如今，心怀不轨的也不仅仅是海尔波一个人——那些把‘恶’刻进了骨子里的黑巫师，也还不少呢！这几天我就在附近的巫师酒吧里打听到，似乎有些黑巫师已经在暗暗地往这附近乱窜了。”
“是吗？”
玛卡若有所思地说着，穿过仓库大门往里边儿走，然后就朝着那些在这里休息的留守队员们打了个招呼。
“我给大家带了些布洛瓦堡的高级甜点，各位辛苦了，都来尝尝吧！”此话说罢，玛卡便又左右望了望道，“哈利带人去巡逻检视了？”
“嗯，”小天狼星一看有好吃的，也赶忙小跑着过来抓起了一块蛋糕，边吃边道，“不过也就是在海边望望罢了！你知道的，目前迷雾外围净是布洛瓦家族的人手，根本不需要我们过去掺和……哦，你来时没看到哈利吗？”
“不，我还没去海边呢！”
玛卡说着，略微想了想，接着便道：
“也好，你们先吃着，我这就过去看看……顺便叫哈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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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无人知晓
当哈利在海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立刻就认出了对方是谁——没办法，他已经望着那道背影追逐了太久太久，久到他都仿佛已经记不清对方最初的模样。
然而，就算在哈利印象中的那个身影再怎么追之莫及，现实也渐渐地告诉了他一件事。那就是，再强大的人也有失败的时候，没有人敢说自己天下第一。
伏地魔不行、格林沃德不行、玛卡不行……甚至那卑鄙的海尔波恐怕也不行。
而等哈利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一阵的轻松，仿佛自己在不经意间卸下了一个极其沉重的包袱。
“哈利，你来了。”
玛卡没有去看那波光潋滟的海面，他只是侧耳倾听着下面浪涛拍打礁岸的声响，微阖着眼帘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这种状态下，他对周围魔力波动的感知可以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敏锐度。别说哈利那一小队人的到来，就连远处海面之下的一条鱼、半空中飞掠而过的一只鸟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当然，玛卡这么做可不是漫无目的的，他这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先行做好准备。
“哈利，在附近转了一圈，有什么发现吗？”
“哦，不，”哈利闻言，边提着扫帚往玛卡那边走去，边随口道，“呃，对了！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在那边的林子里发现了一小群球遁鸟，这算不算？”
“算啊！野生的球遁鸟现在可不多了……”
说到这里，玛卡才终于将伸展开去的精神力量稍稍收回，转过身来道：
“早上好啊，哈利！啊，我建议你最好尽快回去一趟……要不然，小天狼星他们说不定就要把你们的那份早餐也给一块儿消灭掉了。我带来的可都是布洛瓦家族的厨师早上刚做出来的好东西！”
“喔，那听起来可真不错！”
哈利站到玛卡面前，挠了挠头，随即冲着身后的队员们摆了摆手。
“大家也听到了——反正我们这趟巡逻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这话刚说完，那一众巡逻队员便欢呼了一声，勾肩搭背地先行往仓库那边走去。哈利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至走远了，他才扭头看了看玛卡道：
“你今天这么早过来……是不是要去‘对面’？”
以哈利的性子能注意到这一点，这就说明在今早见到玛卡以前，他恐怕就已经事先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
没错，其实很多人都知道，玛卡迟早会去找那海尔波算账的。并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显然还得是“越早越好”。
可是相对而言，海尔波受伤的这段时间，实际上也是让所有人都缓一口气的机会。不说别人，玛卡首先便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因为有些事目前还只能由他独自去负担。
“是啊！”
面对哈利的询问，玛卡回答得非常坦然，没有再像在布洛瓦堡那样稍有些遮遮掩掩的感觉。
“而且，只能是我一个人去——你就别想了。”
哈利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格兰芬多宝剑的剑柄，明显是犹豫了一下。可是当他回忆起不久前自己被海尔波随手往下一甩、差点儿连命都被“甩掉”之后，他还是将触及剑柄的右手复又垂到了身侧。
“嗯，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很好，”玛卡朝他笑了笑，“你的任务是盯住海对面那片雾——海尔波那家伙总喜欢选择一些别人意料不到的选项，我们越是不认为他会现在就选择跨海出击，说不定他就越是要从海上过来！所以，这里也是很重要的。”
“没问题，交给我把！”哈利当即点头道，“哦，当然了，还有小天狼星、和留守此地的那些队员。”
待得说完这个话题，哈利才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就过去尝尝你带来的早餐了……”他想了想，还是补充着道，“小心些。”
话音未落，哈利终于转身往回走去。玛卡看着他的身影微微颔首，而后稍稍顿了顿，才也提高了些嗓门开口道：
“这句话我可得还给你——‘小心点’，金妮让我转达的！”
这一回，哈利没有再回头，而只是抬起手来挥了挥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而后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远处建筑物的拐角处。
玛卡见状，顿时也像哈利刚才那样后退一步、回头转身、朝着海的方向迈步而去。一步、两步、三步，然后蓦然在途中消失了踪迹。
……
灰色的迷雾已经在英国肯特郡停留了好久，它们似乎没有再想要继续移动的迹象，一动不动好似静止了一般。
而在肯特郡的周围，很多麻瓜城市都逐渐空了，那些城镇里的麻瓜居民们，都在军警双方的联合行动下疏散到了别处暂居避难。
当然，这些被迫离开自己家乡城市的麻瓜，可就没有玛卡和卢平他们所带领的避难者们那样幸运了。大量迁移的人口，对于必须要按照命令接纳他们的城市而言，说白了就是一种负担。
而对于那些大批大批迁走的人口，其实还有一个专门的称谓——“难民”。
英国的麻瓜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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