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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罪恶之书-第6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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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过来。”
这一回，潘西是的确有点慌了——老实说，她现在其实也想和马尔福那样大声地问上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海尔波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他们四个人的面前？
他们四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吗？值得海尔波专门跑出来与他们见上一面？
说真的，潘西她甚至都觉得，像自己这种普普通通的年轻巫师，或许连让对方一巴掌拍死的价值都没有。
可是，潘西却知道，眼前这个正朝他们这边信步走来的斗篷人，绝对就是那上古黑巫师卑鄙的海尔波——眼下这等几乎都快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决计是错不了了！
只是相对应的，此时正站在她旁边的恩斯与亚历山大，则又是另一副表现了。
“海尔波……你就是海尔波吗？我警告你最好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我们早已经通知了麦克莱恩教授，他可是随时都会出现的！”
在这种时机下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当然便是亚历山大了。被分到格兰芬多的他的确有着一股鲜明的小狮子气质，勇敢、坚定、并且一到关键时刻还多少会有些不过脑子。
没错，正因如此，在他身边的恩斯才在听到他竟冲着对方说出这般类似于挑衅的话来时，都一个忍不住往他脚背上踩了一脚。
“闭嘴！”
恩斯将亚历山大往后扯了一把，而另一只手则已经偷偷地摸向了一直都带在身上的那根斯莱特林蛇杖。
可也就是在看到对方行至马尔福身边的下一瞬间，他忽然便稍稍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愕然的表情。
他不是在为海尔波对马尔福做了什么而感到惊讶，恰恰相反，他是因为海尔波什么都没做才深感诧异的。
要知道，马尔福那家伙兴许是由于始终无法释然，所以这会儿都已经忍不住开始咒骂海尔波了。但是，海尔波却不仅没有因怒动手，反而还愣是将一个人在那里出言不逊的马尔福给直接无视掉了。
“为什么！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一开始就谋划着将你引诱出来的也是我，我甚至还在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忽略我的存在！”
说到这里，马尔福内心的怒火，终于连海尔波身上那股子有如实质的压迫感都再也无法浇熄。就在下一刻，伴随着“嗤啦”一记撕裂声响起，海尔波身上的斗篷被马尔福从背后一把扯破了。
“唉——”
直到这时，海尔波才总算是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任由身后的马尔福死死拽着他的斗篷，一边摇头一边好似有些无奈地道：
“你没听到那孩子说什么吗？他说，麦克莱恩随时都会过来的……而我呢！咳咳……认为他说得应该没错……所以，别再浪费我时间了，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话音未落，也没见海尔波做什么动作，那仍旧紧抓着他斗篷的马尔福就只觉一股无从抵御的强大力量迎面朝他袭来。
下一秒，在又一记刺耳的破裂声当中，马尔福忽而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弹飞了出去，而后“哗啦”一声砸进了旁边的商店橱窗当中。
不过直到此刻，由于马尔福在被震飞的同时也将对方的斗篷彻底撕开，如今海尔波的模样也终于算是完全暴露在了潘西等人的面前。
那黑到连阳光都好似无法反射的皮肤，那高大而健硕、一看就知道蕴含着可怕力量的肌肉……
当然，还有那到现在都尚未得到修复的狰狞残缺。
不过话说回来，都伤成了这样却还依旧活得好好的，这或许本就是一件相当诡异的事情了吧！
剩下的恩斯等三人，顿时越发紧张了起来。
………………………………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挣扎的“鱼”
“孩子，我们曾经见过的，是不是？”
海尔波用这具身躯发出来的声音，显然是好听不到哪里去的。毕竟，恶魔连呼吸都不需要，就更别提通过气息震动那什么所谓的“声带”去开口说话了。
但是海尔波却不一样，他始终也是一个人——或者至少曾经是。并且，被压在地底下那么多年的他，其实还是很乐于像这样和人正常交谈的。
不过对他来说最可惜的就是，自他从蛊惑之碑下爬出来那天起，能和他说上话、又敢于和他说话的人本就极其有限。而唯一那个能以对等的姿态与他交流的家伙，却打从一开始就始终在将他赶得满世界乱窜，让他连偶尔停下来多歇歇脚的功夫都很少。
没错，就如眼下这片刻间，海尔波就很清楚自己能够在人前明目张胆现身的时间其实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所以，即使他实际上也很想听听自己面前这个孩子的话，可是在对方张口欲言之际，他还是抬起仅存的左手来制止了对方的发言。
“你叫‘恩斯’，是不是？放心吧！现在还不急着说话，因为接下来我们俩会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一番畅谈的——”海尔波微笑着，用他那沙哑低沉到不似人类的嗓音道，“说实话，我可是很期待能和你好好聊上一聊呢！斯莱特林的后代，怎么说也算是我的‘故人之后’了，不是吗？”
“什、什么？”
海尔波的最后那句话，惊到的可不单单是恩斯一人！作为霍格沃兹的学生，亚历山大与潘西当然都对对方随口道出的这个密辛感到十分震惊。
然而，海尔波显见是没有给他们留出时间来惊讶愣神的打算了。
“怎么，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嘿……萨拉查那家伙给我留下的封印，可不是谁都能轻而易举地解除的！好了，没时间了，我们该走了！”
在又一次随意地抛出了一个令不知情的亚历山大和潘西更为吃惊的信息之后，海尔波似是再没有继续说话的意图了。
就见已经走到三人身前的他蓦地便探出左手，直直地往恩斯脑门上抓去。
老实说，海尔波的动作其实并不快，但却异常地沉稳坚定。这一刻，恩斯就仿佛被吓着了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只是在恩斯身后，亚历山大和潘西显然不可能光就这么看着。
“离他远点！”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亚历山大猛然抬起手来，将早已经攥在了掌中的魔杖指向了海尔波。下一秒，他便趁着海尔波的手掌尚未触及恩斯的时候，率先施放出了一道他目前所能施放出来的最强的昏迷咒。
正如玛卡曾经所说的那样，在超出了常规限度以后，施放难度较低的魔咒未必就不能发挥出高强度的效果来。
亚历山大的这道昏迷咒，实际上已经算是相当强劲的魔法了。
但是，这终究也只是在现代魔法的范畴内进行评价罢了。或许亚历山大的确是一个有着很大潜力的小巫师，但在面对海尔波时……就算对方仍然重伤未愈，也还远远不够看。
“嘭！”
昏迷咒所爆发出来的魔力光华，在准确地击中了海尔波那只漆黑的手掌之后，便瞬间爆散了开来。而与此同时，潘西也紧跟着释放出了她的魔咒，不过她的目标却是海尔波的右肩……嗯，准确来说，应该是对方右肩残缺处那巨大的伤口。
不过令二人感到无比失望的则是——海尔波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因此停顿哪怕半秒，眼看着就要直接摁到恩斯的面门上去了。
是的，哪怕潘西更聪明一些，想到了要攻击对方身上那颇为明显的“弱点”。然则，即使那的的确确就是海尔波此时的弱点，那也不是以她的魔法就能使攻击奏效的！
可也就是在这一刻，当海尔波那只手掌已经近在咫尺之际，原本像是愣住了的恩斯终于也动了。
“粉身碎骨！”
他抽出的，是他自己的魔杖，而不是斯莱特林的那根蛇杖。但与亚历山大有所不同的是，他虽然也只能使用现代魔咒，可他施展这道粉碎咒的目的却并不是为了攻击海尔波。
恩斯是见识过海尔波的强大的，他很清楚，自己就算使用了蛇杖，也不大可能对对方造成威胁。至于这粉碎咒……说实在的，他目前也只是学会了如何施咒而已，论强度说不定比亚历山大刚才那道昏迷咒都有所不如。
可是，绝大多数现代魔咒的作用，本就不在于强度上，而在于它们那丰富多彩、而又远比古代魔法更易施展的效果上面。
“砰！”
伴着一记炸裂开来的闷响，恩斯不仅自己被反作用力冲击得倒飞了出去，还顺带将亚历山大和潘西双双撞得往后滚做了一团。
而也正因如此，他们也便迅速地与海尔波拉开了一段距离。
“反正他的目标就不在你们身上，还不赶紧走！我会尽可能拖一下的——该死的，但愿麦克莱恩教授能来得再快一点！”
恩斯咬着牙说了一句，而后立刻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他没想到，海尔波接下来的动作之快，潘西和亚历山大甚至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更别说逃跑了。
“‘尽可能拖一下’？哦，不，你恐怕是想多了。”
真的只是在刹那间，尚未起身的恩斯就被突然移动到面前来的那张狰狞黑面挡住了视野。
“孩子，我可不是来和你做游戏的……还有，把你那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也一并拿出来吧！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就算是被放到了砧板上的鱼，好歹也会再挣扎一下呢！你难道认为我在面对你的胁迫时，就只会顺从地乖乖跟你走吗？”
恩斯梗着脖子与海尔波对视着，脸上完全没有屈服的表情，就见他随即又补充似的道：
“当然，如果你愿意说一下你究竟为什么要找我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在确认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再重新考虑一下呢！”
话音未落，他藏在身后的蛇杖终于被他拿到了前面来，并一下抵在了海尔波的伤口处。
………………………………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又开始了”
“哦，不！虽然你的确很机灵，但是孩子……我想，这恐怕并不会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就在恩斯将蛇杖抵住海尔波的下一瞬间，他就只觉得手中一空，而后他便愕然发现，他的蛇杖竟不知怎么就落到了对方的掌中。
“这支法杖很强力，毕竟，光是它的制作材料本身就已经很特殊了。”
海尔波在恩斯面前随意把玩着蛇杖，银色的杖身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道炫目的流光。
“但是，它显然与你不太搭……就由我来替你先保管着吧！”
说到这里，海尔波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蓦地抬头冲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而后只见他倏然探出手去一把拽住了恩斯的手腕，这一次，后者显然是再没有侥幸躲开的运气了。
“海尔波，你放——”
“抱歉！看来你们是没有互相道别的机会了。”
话音未落，恩斯和亚历山大他们果真是都没能再和对方说上半句话。就见海尔波牢牢地拽着恩斯的胳膊，随着两人身形猛地收缩，便悄无声息地自原地消失了。
而就在几秒钟之后，另一道身影忽而便从天而降，站在街道中央先左右扫视了一眼，跟着才望向了到现在都仍旧跌倒在地的亚历山大与潘西。
“你们没事吧？恩斯和马尔福呢？”
“麦克莱恩教授——”
亚历山大一见到匆匆赶来的玛卡，当即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恩斯刚刚被海尔波抓走了，就在三、五秒钟之前！麦克莱恩教授，赶紧想办法救救恩斯吧！”
玛卡闻言，不禁略一皱眉。
“就只带走了恩斯？”
而这时，潘西也终于凑了过来开口道：
“是的，我们原以为海尔波突然现身是为了德拉科的……你知道的，他的那个计划。可结果我们却发现，他好像对德拉科根本不感兴趣——他的目标大概从一开始就是塔翁！”
正说着，潘西忽而稍稍一愣，随即便又补充道：
“对了！虽然不清楚有没有关系，不过……海尔波之前还随口提到说，塔翁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经潘西这么一提，亚历山大顿时也再度朝玛卡看了过去，他显然也很在意这件事，想看看玛卡怎么说。
可是，很快两人便发现，玛卡对此似乎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毕竟，恩斯的家族身世，他之前就已经差不多知道了。
然而问题就在于，即便恩斯是冈特家的后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这又和海尔波还有什么关系呢？那家伙，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将恩斯带走？
“……又开始了。”
“什么‘又开始了’？”
玛卡左右一想，忍不住摇着头嘀咕了一声，使得亚历山大和潘西都疑惑地追问道。
“不，没什么，你们不用在意。”
他轻轻摆了下手，这才转过身往旁边那间被砸破了橱窗的麻瓜商店走去。
“既然带走的就只有恩斯一人，那这里面的……就是马尔福了吧？”玛卡边走边道，“潘西，我想他的情况可能会不太妙——我刚才几乎就没能分辨出是他来。”
虽然话题已经转到了马尔福身上去，可玛卡心里想的却依然是海尔波带走恩斯的事情。老实说，他也不是很明白海尔波为什么要抓走恩斯。
而这，也便是他下意识地说出那句“又开始了”的缘故了。因为在此之前，海尔波作出过的很多举动都曾使他毫无头绪，一直到最后他才发现，很多事情竟都是可以串联起来的。
海尔波那家伙，不会做出任何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价值的行动来。
“是为了那根斯莱特林的蛇杖吗？”玛卡一边推开店门，一边暗暗想道，“不，若只是想夺走蛇杖的话，根本没必要再带着一个累赘走。”
“嗯。”
待得玛卡径直走进这间麻瓜的服装店内，并循着那颇为清晰的痕迹一路走到商店最里面的收银台边之后，他才终于将脑海中的思绪暂且放到一旁，随手拨开隔板来到了收银台的后方。
而下一刻，正蜷缩在一堆衣架中的马尔福便终于进入了他、以及跟着他进来的亚历山大与潘西眼中。
“德拉科！”
潘西看到他那副惨样，不禁开口唤了他一声。不过她却并没有一时冲动就扑上去，因为此时此刻，玛卡就在她身前站着呢！
“幸好，至少还没断气。”
在这么说了一句之后，玛卡便从腰间掏出一瓶魔药，而后顺势蹲了下去。
……
救马尔福一命其实倒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玛卡也不是第一次救这个家伙了。只是，今后看来是要让人好好管教一下他了，免得对方在给他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而就当玛卡当场给马尔福治疗伤势之际，刚刚被挟持走的恩斯却正同海尔波一块儿，默默地走在一条脏兮兮、湿漉漉的贫民区街道上。
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恐怕已经不在英国境内了，他被海尔波带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地方来。
瞧着这条肮脏街道两旁的残破建筑，那些圆圆的屋顶令恩斯感到有那么些的熟悉，似乎在霍格沃兹图书馆的某本图册里见到过。
“孩子，在前面那个巷口左转。”
自身后幽幽响起的海尔波的声音，让恩斯不敢轻易妄动，就和这条石板路旁边那些贫民一样……看来，海尔波是已经在这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些麻瓜贫民似乎都很怕他。
不过，这种情绪明显只是单方面产生的，因为海尔波根本就没有去理会那些大都病怏怏、有气无力的贫民们。
恩斯没有再去多看，他只是依照着海尔波的话，老老实实地在那个巷子口转了个弯。然后，他便在海尔波接下来的简单指引下，进到了一栋破破烂烂的屋子里。
“孩子，如你所见，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地方——如果你不是那么介意的话，就请随便坐坐吧！”
海尔波在这么说着的同时，将之前在来的路上顺手变化出来的斗篷复又消除，然后从旁边的破柜子里又取出了一条麻布斗篷来穿在了身上。
而在换上了斗篷以后，他才随意地拉过一张靠背椅，“嘎吱”一声坐了上去。
“好了，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所以……你现在可以问了。”
………………………………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海尔波的回忆
午间的阳光透过残破的纱帘落入室内，照亮了满是灰尘的老旧地毯；因墙纸剥落而斑驳的墙壁上，已经爬上了暗绿色的苔藓。
年久失修的屋顶显然是早已经有了多处裂隙，由于漏雨渗水形成的水渍不仅在那天花板上形成了千奇百怪的图案，甚至还因为反复的渗湿与阴干变得层层叠叠。
至于这屋里剩余不多的老旧家具，那自然更是大都破损不堪了，就连恩斯和海尔波所坐的椅子都时而会随着他们的细小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整个屋子里，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好了，孩子……你现在可以问了。”
事实上，自海尔波一边把玩着那根得自恩斯的斯莱特林蛇杖、一边随口说出这句话来之后，屋里就开始陷入了好一阵的沉默。
当然，此刻在恩斯的心中无疑是堆积着诸多疑问的。只是当海尔波摆出了一副坦然倾听的模样以后，不知为何，恩斯突然便又一个问题都不想问了。
毕竟，像这种状况对他而言未必也有点儿太诡异了些。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时间变得足够充裕了的缘故，正坐在窗户旁的海尔波的耐心，也随之变好了许多。
在恩斯抿着嘴不发一言的这段时间内，他也没有去开口催促，只是兀自翻来覆去看着手里那根银光闪闪的蛇杖，仿佛是在欣赏着一件百看不厌的艺术品一般。
屋子里的霉味，在这安静的空间内显得好像变得格外明显了一些，使得恩斯觉得连空气都愈发令人烦躁了起来。
“这难道是一场摧残人心的拷问吗？”
类似于这样的想法，不由得便在恩斯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不过很快，这种想法就令他自己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暗自嗤笑。
对方可是上古黑巫师卑鄙的海尔波！就算想要对他不利，也不可能会使用这种只有麻瓜才会使用的所谓“心理战术”。
不过，或许也正因为坐在那里的是海尔波吧！像眼下这种一片死寂的独处时间，就更让人深感压抑了。
待得又坚持了好几分钟之后，恩斯终于忍受不了那随着时间推移而成倍增长的压力，略略深吸了一口气。
“海尔波，你要我问你问题是吧？那就请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或者更确切地说……为什么是我？”恩斯死死盯着窗边的对方道，“可别告诉我只是想找我来聊聊天什么的，我虽然年纪还不大，可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小屁孩了！类似这样的鬼话，我可是不会信的。”
另一边，听到恩斯总算是开口了，海尔波这才稍稍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对于恩斯那锐利的目光，他似乎全然没有在意。
“也不枉你考虑了那么久，这的确是一个好问题。”
海尔波在看了看恩斯以后，便复又垂下眼帘继续望向了手中的蛇杖，口中同时慢条斯理地道：
“只是，其实最根本的答案，我可早在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的——还记得吗？我说过，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而我呢，则是……嗯，该怎么说呢？是他的仇人？”
海尔波这么说着，忽然便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正拿着蛇杖的左手，兜帽下的阴影中传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和你说句实话吧！我和你的先祖萨拉查·斯莱特林之间的关系，还真不是一句‘是敌是友’就能说得清楚的……”
不知不觉间，海尔波已经自顾自地沉浸到了曾经的那段回忆中去，就听得他继续道：
“在他还是个比你现在还小的孩子时，我就和他认识了——想当时我还被他叫过十几年的‘老师’呢！”
“由于他从小就性格和我很像，对魔法知识充满了渴望、对魔法研究更是痴迷不已，为了追求魔法的真谛、丝毫不会顾虑那些常人所忌讳的事物与观念。说真的，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学徒。”
“然而，”说到这里，海尔波兜帽下的表情忽然一变，“自从他在那次增长见闻的远行归来之后，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对魔法的热情虽没改变，可是他的理念却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开始对魔法研究中的禁忌产生抗拒、开始对人性、对道德变得越发在意，最后甚至对我亲自教给他的魔法的本质都产生了猜疑！”
话至此处，海尔波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股淡淡的失望。
“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他沉声道，“就是他在那次远行途中偶然遇到的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女——罗伊纳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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