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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轮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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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以为本座惧怕尔等？真是笑话。若不是本座伤势未愈，尔等早已被我挫骨扬灰！”
“呵呵，正是如此，今日才是你马失前蹄之际。少说废话，纳命来吧。”老者声如洪钟，震得薛毅大脑中嗡嗡作响。
“哼，有胆识的便跟来吧。今日本座便看看，究竟谁敢取我项上之颈。”言罢，海渊身形一动，竟强行冲破六人包围，直上云霄。
“不好，他又要逃跑！快追！“六名老者见状，不约而同地飞身而起，紧追着海渊而去。
“快走！”当六人带来的压迫感消失的时候，海渊的最后一道声音在薛毅脑海中响起。
薛毅艰难地直起腰，脑海中回响着海渊的叮嘱，抬头望了一眼早已不见人影的天际，咬了咬牙，飞快地加速，消失在漫漫丛林当中。
………………………………
第二十五章 逝者已矣
“呼呼呼……”薛毅扶住一棵大树，踉跄着停下脚步。即使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样长途极速奔跑五十余里，也是有些气喘。
回首遥望远处的天际，依然没有丝毫动静。薛毅颓然地一屁股坐在松软的泥土上，背靠着一棵大树，让自己剧烈的心跳趋于平缓。
师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是薛毅一路上始终告诫自己的一句话。他相信以海渊的实力，就算遇到再强的敌人，也一定可以平安而返。
这种感情，是担心吗？
担心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必定和你有着很深的感情。原来在这一月间的不知不觉中，自己和这位不苟言笑的师父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没想到，师徒情深也可以在一个月中建立起来。海渊对他而言，正是亦师亦父般的角色。那种冥冥中的亲切感与熟悉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回想着一个月之中与海渊相处的点点滴滴，薛毅突然发现海渊其实也并不像表面那般冷漠得拒人以千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似得。很多次，当海渊把浑身鲜血的自己从流沙中救出来时，也会皱着眉头在自己的伤口上涂抹一种特殊的带有清凉感的药膏，以促进自己加快伤口的愈合；很多次，当自己已经濒临昏迷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最纯净的战力注入到自己的体内，为自己疗伤。甚至有一次，海渊竟然抓下来一只飞过的鸿雁，手中黑炎缭绕，那只大雁便被考得外焦里嫩，随后扔给了饥肠辘辘的自己。
虽然他一直都板着一张脸，好似不问世事，可薛毅偶尔也能感受到，自己修炼时注视在自己后背上的关切的眼神。正如之前他引走那六名老者前，最后的一瞥。
“师父，你一定要回来啊……”
天空中的太阳缓缓划过当空，继而向西掠去。一整天六个时辰的时间在等待的煎熬中悄然度过。当日头偏西，一轮淡淡的月影出现在天边时，薛毅终于等待不了了。
“唰――”薛毅猛地站起身来，双拳紧握，嘴唇紧抿，双目死死地盯着远方的天际。可那片天空一如已经过去的数个时辰，依旧没有任何异象。
“不！”薛毅蹲下身来，痛苦地用拳头锤击着地面。他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的母亲不就是这样以自己为饵，引开追来之敌，为自己留出一条活路的么？难道十年之后，自己的师父还要重蹈当年的覆辙？
为什么！当年的自己尚在襁褓，无所作为倒情有可原。而如今自己早已是身长七尺的男儿，为何还是怯弱的活在别人的羽翼下，用别人的命去换自己的命？
“咔！”薛毅手握成爪，一把抓在身旁的树干上，手背青筋暴突，霎时间树皮一阵乱飞。
“我得回去看看。”薛毅一咬牙，转身便欲向回奔去。可就在此时，他呆住了，只见不远处的前方，海渊正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
“师父！”薛毅大喜，连忙冲上前去。然而当他的手触到海渊的身体时，却呆住了，两行清泪顺着脸庞留下。
因为入手之处，不是海渊的身躯，依旧是冰冷的空气。
“师父，你……”
“傻小子，别哭。我早就对你说过，我陪不了你多久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海渊一改往日里的冷漠，英俊的脸上布满慈爱的微笑，“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们六人如此拼命，竟然留下了我的肉身，连这具元神都差点没逃回来。”
薛毅早已泣不成声，发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都怪我！是我没用，是我连累了您……我……”
“别自责了。错不怪你，是我太心急了，匆匆上路，没能多陪你一段时间。”海渊叹息着道，“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六名至尊被我斩杀一人，重伤一人，另外四人也有轻有重地受了伤，我倒也不亏了。能出动六名如此强大的至尊前来围杀我，他们倒也是大手笔。”
“他们是谁？您告诉我。等我变强了，一定会为您报仇的！”薛毅眼珠通红，咬牙切齿地说。
“傻小子，连我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何人，又怎能告诉你？”海渊轻笑着，“记得那日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那一次，我就刚与他们交过手。当时他们一行十二人，被我斩杀了十一人，但被其中较强的一人逃走了。看来，是那个命大的家伙跑回去报信了。没想到我已离开那里这么远，还是被他们寻了来。还差点连累到你。”
“您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薛毅愕然。
“是啊，我只知道他们恐怕来自中州，那个强者如林的地方。至尊们之间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海渊道，“你不用像这位我复仇，这本就是我的命。你要做的，就是不断强大起来，让你的名字传遍天下，方不枉我教授你的一片苦心。等有一天，你真正在天下所向无敌，难觅敌手的时候，或许你就能明白今时今日发生的一切了。”
薛毅似懂非懂地听着，却突然想到，自己到现在其实也不知道海渊究竟来自哪里，是什么人，究竟为什么要来这个狭小的青阳山脉？他就像从天而落的星子一般，神秘而强大。
“时间不多了，我也不能再耽搁了。趁我这一道元神之体尚还能保持不散，便尽我最后的一份力量，传你一部战技吧。”海渊身体虚幻，道。
海渊这种元神之体也是极为罕见的，只有修为极高的强者才能在丹田内凝聚出元神。而能让元神离体而不散者，更是少之又少。也正是如此，才让海渊从那数人的围攻中最终逃出来，而非身形俱灭。
“师父，真的没有办法恢复了吗？”薛毅急切道。
海渊摇头：“若是现在我的身边有不弱于我的强者，且愿意消耗本源之力来收纳温养我的这一道元神之体，再费心帮我找到一具与我的灵魂切合的身体，或是花费海量的天才地宝，让我重聚，方才可帮我复原。可这些条件，即使我深处中州那种强者如林的地方，想要凑齐都难于上青天，何况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薛毅沉默了。真恨啊，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别难过了，我本就身负重伤，积重难返，能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收了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徒弟，也是上天眷顾了。现在凝神闭目，我传一部战技与你！”话音落下，海渊不再迟疑，虚幻的手指抬起，一指点在薛毅的额头上。
“嗡――”薛毅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量顺着海渊的手指缓缓进入自己的脑海，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这股力量中散发出来。
“《遁影》，六阶身法型战技，最低修炼门槛，战士境，掌握水纹境身法境界。适宜暗属性拥有者修炼。练至大成，身如魅影，速度可堪电光火石，隐匿于虚空之间，以诡异和急速著称。”
接下来就是浩如烟海的修炼之法，薛毅虽然一时无法记住，可这种传功之法是借用了传功之人，也就是海渊的精神力，将这一招一式都牢牢烙印在薛毅的记忆深处。
“唔……”良久，薛毅的双眼中才重新恢复神采。伸手揉了揉额头，薛毅满心震撼。
六阶战技，竟然是六阶战技！即使在周府中也没有这么高等阶的战技啊！
“其实我所掌握的高等战技还有很多，就是九阶甚至是十阶、神阶战技都拥有一二，只是时间所限，不能一一传授于你，真是遗憾。我之所以选择这部战技与你，是因为它很适合你目前的实力。况且太过高等的战技凭借你目前的悟性也难以掌握。六阶，算是不弱的了。希望你好生修炼，莫要让它蒙尘。”海渊飘渺的声音响起。
“师父！”此刻的海渊，身体更加虚幻，已经几乎半透明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时间不多了。我再叮嘱你几句，你一定要牢记在心。”海渊止住薛毅，道，“你所修炼的《四象经》很适合你，但却并不完整。据我推测，完整的《四象经》也是极为不凡的，你日后一定要设法将其修习完整；那天元镇魔指的修炼之法，你说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这部战技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已经无法用几阶来衡量了。由此观之，你母亲的实力恐怕不弱于我。此等战技，触及天道至理，你日后定要竭力修炼，万不可荒废。”
顿了一下，海渊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你有《四象经》为根基，天元镇魔指、遁影和水纹境的身法为辅助，同等级中人想要战胜你也绝非易事，我也可以放心了。你的锻炼已经大成，接下来你的修炼要侧重于实战的磨练和经验的积累，将遁影与你的身法真正的结合起来。对于你的未来，我只需你牢记一句话：莫让浮云遮望眼，只有身在最高巅。放手去成长吧，若有一天你能站在最高之巅，你就可以拨开浮云，看清一切。”
“师父，你别……”薛毅的泪水早已布满脸庞。
“生来死往，归去来兮，天命也。一切的一切，天道早已注定。命运之轮旋转，预言定当实现。终有一日……”说到这里，海渊却停了下来，望着薛毅，双目中流露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薛毅看不懂的的情感。
“记住，有志之，必成之。师父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话音落下，海渊的虚影终于化作点点光斑，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薛毅拼命伸出手，想要留住那最后的一点光影，可只能是徒劳。
最后的时刻，海渊依旧用那种复杂的目光望着他，直至最终化作无形。
“啊――”薛毅双膝跪地，悲愤地仰天长啸，泪水洒落在泥土上，深深渗入地底。
是夜，星光黯淡，唯有一个少年，在无边无际的山林中，沉浸于最深的悲伤。
然而，就算是薛毅也没注意到，一道小小的黑光，悄悄从地面弹起，没入了他的眉心……
………………………………
第二十六章 只有自己的征程
清脆的鸟鸣从远处传来，清凉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脸上，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滴落下。薛毅的睫毛轻轻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薛毅闭上眼睛，停了几个呼吸，重又睁开，头顶上方巨大的翠绿的树冠，和从树叶碎隙间渗过的阳光才映入眼帘。
“滴答――”露水从高高的树叶上滑下，打在薛毅的侧脸。薛毅这才清醒了一些。撑起身子，身下是松软的泥土。薛毅这才意识到，原来昨夜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昏睡在了这里。幸好没有遭到野兽的袭击。
想起师父的离去，薛毅的眼角不觉又湿润起来。抹了一把眼角，薛毅强行压住心中的悲痛。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悲伤之中，而是走出阴影，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方才不辜负师父对自己的期望。
翻身而起，薛毅辨认了一下方向，飞速向着东北方奔去。自己一夜未归，，想来爷爷也正在担心自己。
正欲加速，薛毅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海渊所传《遁影》的修炼方法，这不禁让薛毅停下了脚步，思维沉浸于这套奇妙的步法中。半晌后，薛毅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缓缓抬起脚，向前迈步而去。
一步一步，薛毅的步伐坚定而奇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行进路线并不是一条直线，也不是规则的曲线，而是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有时还要向后迂回一两步，再继续向前。渐渐的，薛毅的步伐速度开始加快了，由刚开始的缓慢逐渐变成正常的步行，继而是疾走。最后，薛毅终于开始奔行起来。急速前行的身躯由于变幻不定的步法而变得模糊，拉出一道道残影，诡异的是，竟然不携一丝破风之声。这是因为这种步法巧妙地卸掉了来自前方空气的阻力，从而不仅是行动悄然无声，还使速度得到了大幅的提升，就仿佛急速穿行的魅影一般。
“嗒――”薛毅脚尖在一棵合抱粗的树干上一点，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继而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就是《遁影》第一重境界魅影吗？”薛毅稳站于地，眼中流露出震惊，继而是思索。
之前薛毅从总体上大致阅读了一下《遁影》的内容。这部强大的六阶战技分为三重境界，分别是魅影，冥影，无影。而每一重境界又有入门，登堂，小成，大成，圆满之划分。三重境界，每一重都能开启遁影更多的妙用，同时修习的门槛也逐步拔高；而五重划分，则代表着修习者在这个境界上的造诣和领悟。
“方才我应该就是触及到了魅影的境界。大体估算一下，速度竟比之前提升了五成之多，实在是不可思议！”薛毅惊叹。
五成是什么概念？假设两名实力不相上下之人交手，突然其中一人的速度暴涨了五成，那么在对方猝不及防之下，甚至有可能一击定胜负！
目前薛毅最多还只能算是处于魅影的入门阶段，就已提升五成有余。那么真正的无影圆满，究竟有多可怕？
“不愧是六阶战技啊。没想到六阶就已经强悍如斯，那么真正的九阶、十阶战技又该怎样的毁天灭地？”
其实薛毅不知道，身法战技本身就是极为稀有与强大的。单论价格，同阶身法战技甚至可以达到攻击型战技的十倍。六阶的定位，只是由于那些所谓的顶尖强者来说，身法在战斗中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而已。
“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我一定要让它无影圆满的状态为世人所知！”薛毅握紧拳头，道。
当然，想要修习冥影和无影境界，还需他提高战力境界方可。因为单单冥影的修炼门槛就是“战士天空境，身法境界第三重”，距离现在的薛毅十万八千里，更不要提门槛不知道高到哪里去的无影了。
不过说到高阶战技，薛毅还真不是没有。那就是母亲留给他的天元镇魔指，就连海渊对它都深感忌惮，说什么“无法用等阶衡量，触及天道至理”《由此可见其强大与神秘。可惜的是，这部战技对于现在的薛毅来说有些鸡肋。因为他的消耗太恐怖了，每次都会直接直接抽干他的所有战力。就这样，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仿佛还未把全部威力释放出来似的。当然，这也可以作为自己的一招杀手锏，至少它的威力和消耗还是成正比的，一旦施展而出，那种恐怖的毁灭之力，啧啧，绝对让敌人闻风丧胆。
是啊，毕竟以母亲那种实力，持有这种压轴的招数，也不奇怪了。师父可是说母亲实力不亚于他呢。至尊境界啊，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就是看似遥远的至尊。一想到这里，薛毅的内心中就有一股浓浓的自豪感。只是可惜母亲早已不在自己的身边，不能为自己遮风挡雨。
然而，得知母亲身为至尊后，薛毅的心中也暗感沉重连身为至尊的母亲都不敌的对手，该有多么强大？那么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为母亲报仇吗？
咬着嘴唇，薛毅强行把这种无力感压下心头。常言道：虎父无犬子。既然母亲强大如斯，做儿子的自己也不应该弱小。尽管前路已无人在引领自己，那么自己就走一个人的征程。
靠自己，去证明一切。
想通这些，薛毅飞身而起，遁影身法展开，如一只金鹏般掠过林间，向前方奔去。
回到小山村，太阳已经当空。爷爷果然站在村头，焦急的等着自己。看到薛毅回来，爷爷一把搂住薛毅，留下了浑浊的泪。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一宿没睡，一直在这儿担心你啊。我真是怕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想不开，去做出什么傻事来，你知道么？”
“爷爷，对不起。”薛毅靠在爷爷肩头，“我昨夜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
爷爷闻言，刚刚缓和的脸色再度变化，连忙把薛毅拉开，看着薛毅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睑，声音有些颤抖和犹豫：“你师父，他出事了？”
薛毅轻轻的点点头，强迫自己没有再度流下眼泪。
爷爷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口气，仰头望天：“还是命苦啊。上天对你为何如此不公？”
薛毅拉住爷爷，摇头道：“无怪上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这是我的命，我也认了。但上天从不会限制人们去反抗命运，即便我的前路再坎坷，我也不会屈服。”
爷爷微怔，看着薛毅坚定的目光，半晌后，伸手摸了摸已经比他高出半头的薛毅的头发：“好孩子，真是长大了啊……”
“爷爷，我恐怕又得离开家里一段时间了。”薛毅望着爷爷愈加苍老的脸庞，低声道，“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去吧，你也长大了。小鹰也得经过一番历练，才能长成大鹰。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你闯累了，就回来。虽然爷爷做不起山珍海味给你吃，但只要你回来，爷爷就管你饱。”老人有些感慨地说，“爷爷知道你肩头的担子有多重，只可惜爷爷一身老骨头，啥也帮不了你。爷爷只能鼓励你，放手去干，别太委屈自己了，活出你自己的样子来。”
薛毅使劲地点点头，没有选择再进村，而是后退两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向爷爷磕了三个头，随即强忍住悲伤，向着远处飞驰而去。
老人站在村头，望着薛毅远去的身影，不禁老泪纵横：“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其实比你已经知道的，还要重要得多……”
不经一番彻骨寒，怎得梅花扑鼻香？
薛毅知道，属于自己的万里征程，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说一句。小说现阶段的剧情接近尾声。海渊的死亡是注定的，只是接下来薛毅又该何去何从。新的剧情展开，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
第二十七章 陌风镇
“呜――”
茫茫山林中，不时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咆哮，偌大的群山之间弥漫着一股莽荒的气息。
薛毅没有选择回到周镇，而是一路北上，穿过了一大片茂盛的原始森林。师父临走前说的很对，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闭关埋头苦修，而是需要实战来检验和磨练自己，以便积累战斗经验。不付诸实践的修炼，只能是花架子和纸上谈兵，更锻炼不出钢铁一般的一直与处变不惊的心态。
然而在穿越茫茫林海的过程中，薛毅也发现了一个令他无奈的现象，那就是难觅敌手。如今那些普通的野兽，在自己的速度与力量面前，根本如豆腐一般脆弱。即使如犀牛和虎豹这种猛兽，自己一记重拳下去，都被打得半死不活，更何况凭借自己水纹境身法和遁影之术的辅助，寻常野兽连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根本起不到磨练自己的作用，只能是一边倒的屠杀。
因此，在这一路上，薛毅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了修炼遁影之术上。一般普通的野兽感觉到他的不好惹，都会远远避开，偶尔遇到了不开眼把自己当做猎物的，薛毅就只好教教它们如何做猎人了。
就这样，一路修炼，一路拿一些低等级的敌人练手。饥则食野果，渴则饮山泉，当然偶尔也打只野兽尝尝野味。一晃三天过去，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一座小镇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嗖――”小碧从薛毅的衣襟中窜出，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倒映着斜阳下飘着炊烟的繁华小镇，浑身上下都跳跃着兴奋。
“呵呵，待会儿可别再待在外面了，会把整条街上的人引过来的。”薛毅抚着小碧，笑道。
之前一个月的修炼中，薛毅无法带着小碧，都是将它放在山村附近的一个山洞里的。小碧也听话，在他的叮嘱下绝不会乱跑。薛毅每天晚归后再带回小碧，顺便在山林间给它找点食吃。如今自己远行修炼，当然要把这个贴心伙伴带在身边。
经过了几日时间的恢复，薛毅也渐渐从悲痛中走出，恢复了正常，只是偶尔想起时还会有所悲戚。人，总会要向前的。薛毅也不会总是停在当初。但是，海渊这位仅仅陪了自己一个月的师父，却已经牢牢烙印在了他的心底，永远不会忘怀。
“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一个不小的镇子。”薛毅有些惊讶。放眼望去，小镇的规模不小，绝对比周镇大上数倍。熙熙攘攘的人群行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炊烟飘过，一队队猎人从山中回归，大多都背着或抬着猎物。不少人脸上都喜笑颜开。当然，也有的小队抬着简易担架上的伤员，神情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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