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门,放佞臣-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嗓音一落,当即转身朝另外一侧行去。

    身后再度扬来那人嗓音,“姑娘不与在下一道出林?”

    “我还要打猎。”凤瑶头也不回,顺势出声。

    “姑娘,你没马,没弓,没箭。”
………………………………

第二百六十一章 知晓身份

    这人是有意与她怼上了是吧。

    凤瑶愤慨回头,阴沉沉的道:“我用武功打猎可成?用内力震可成?”

    他顿时笑了,“素闻大旭的长公主精明得当,虽有忧国忧民之心,却也有夜叉之嫌。却是不料,长公主貌美倾国,这性子,也极是特殊。”

    这厮,竟知晓她身份!

    凤瑶足下一顿,满目凛冽钤。

    他则缓缓上前,满身温雅的站定在凤瑶面前,“在下,东临苍,幸见长公主。”

    他礼数极为周到,面上那微微的笑容,一直都保持不变,甚至他那面色,也平缓幽远,儒雅得当,无端的,虽给人一种深厚无底,但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意洽。

    不同于颜墨白那种假仁假义,甚至虚张声势,这人的优雅感,似是发自骨髓,漫遍全身,却让人在春风之意中,又像是被莫名的扼住了喉咙,惊恐莫名。

    这人,危险,极其危险。

    凤瑶心底莫名的如此判定,足下,也朝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得雅致,“长公主还未告知在下你的名讳。以前只闻长公主其人,却还不知长公主的名。”

    是吗?

    都已听过她的传言了,又岂会不知她的名字。

    这人无疑是没事找事,故意与她搭讪了。

    突然,凤瑶倒是极为懊悔方才多管闲事的出手救他,奈何事态已出,却也不得不镇定面对。待得沉默片刻后,她逐渐将目光挪开,低沉而道:“公子既能听过本宫声名,想来自也有法子查到本宫的名字。是以,这名字,本宫就不亲自言道了。只是,本宫有一事,倒想问问公子。”

    他平缓有礼的道:“长公主且说,在下知无不言。”

    “公子是如何知晓本宫身份的?”凤瑶阴沉沉的问。

    昨夜月牙殿大火,她也曾扫视过前来看戏的众人,但却并未发觉这等气质出众的男子,甚至便是今早在萧楼殿中,也不曾见过此人来凑热闹,是以,她与他并无一面之缘,他又如何能这般笃定甚至自然而然的说出她身份?

    他并无半许耽搁,优雅平和的道:“今日出行,长公主策马当头,风头尽露,在下,又如何不知。”

    “但随行之人中,本宫并未见得公子在队中随行。”

    “在下怕寒,在马车内。”

    凤瑶瞳孔一缩。

    他笑得如沐春风。

    “长公主可是也迷路了?”仅是片刻,他便极是笃定的问。

    凤瑶着实是心生挫败。

    颜墨白能观透她的心思,这人也能看透她的心思,她姑苏凤瑶力求稳重深沉,却是不料,到头来,她终归还是涉世未深,比不过这些腹黑之人。

    大抵是,往昔在宫中荣华富贵,由好好的一个金枝玉叶演变成了地痞流氓之辈,虽被国师圈在深山调养了几年,稍稍收敛了些心性,但比起这些人来,她姑苏凤瑶无论是能耐还是性子,都比不过。

    这种颓然懊恼之感,似如侵入骨髓,虽想力大撑天,但终归,无那能耐。

    她暗自叹息,心境沉寂下来。

    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气,低沉而道:“公子倒是会识人心。本宫,的确迷路了呢。”

    他唤道:“正巧,在下也迷路,不若,你与在下一道同行,路上若有凶兽,也可有个照应。”

    “不必了。”

    他眼角微挑,雅然而问:“长公主戒备在下?”

    这厮既已将话说到了这层面上,她也不准备再拐弯抹角了,“深林之中,你我突然偶遇,别说本宫戒备你,想来公子,也是戒备本宫的。如此,既互相戒备,还同行作何。”

    嗓音一落,也无心多言,待抬眸朝他冷扫之际,他薄唇一启,突然雅然而道:“长公主就不好奇大英?”

    大英?

    短促而二字入耳,凤瑶足下微僵,终归是,走不动了。

    她满目深沉的凝他。

    他缓缓理了理微微被风吹乱的墨发,平缓而道:“在下,出自大英。乃大英东临世家长子。”

    天色逐渐昏沉下来,林中的风,也格外的显得凌冽起来。

    待得凤瑶与东临苍即将行出林子之际,便见颜墨白与王能双双策马而来。

    “长公主!”

    王能如释重负,嗓音嘶哑难耐,竟像是大惊大愕过后的悲愤与大喜一般,整个人顿时跳下马来,当即在凤瑶面前跪定,“属下未能护好长公主,望长公主责罚。”

    颤抖得嘶哑狰狞,那语气,也犹如被什么东西重创过后一样,带着几许陡跳与僵硬。

    他吓着了,闻得自家长公主突然失踪,他的确是吓得手足无措,甚至自己在林中策马大肆呼喊,大肆寻找,直至嗓音嘶哑,喉咙漫出腥甜之感,他虽不曾放弃,但心底的担忧与陡跳却是越发浓烈。

    望着王能那沧桑起伏的面容,凤瑶略微动容,待得片刻,她终归是上前一步,亲自将王能扶起,只道:“本宫自行走散,与你无关。王统领不必自责。”

    这话入耳,王能面上仍旧是浓烈愧疚,欲言又止,却终归未道出话来。

    正这时,那马背上的颜墨白也已跳下了马,整个人儒雅蹁跹的立在凤瑶面前,面上,也略微有些复杂凝重,则是片刻,他叹息一声,“长公主倒是让微臣好找。”

    他似也如释重负一般,嗓音卷着几许释然的意味。

    凤瑶眉头一皱,思绪摇曳,却是并未言话。

    今下午那猛虎突然来袭,虽来势汹汹,但待她从丘中爬上来时,也并未费却多少时辰,但待她爬上来后,却早已不见颜墨白踪迹,也不知这颜墨白究竟是追她追错了方向,可是,故意不见。

    她心思有些凝重,一股股疑虑终归还是浮上心头。

    大抵是自己孤身一人,四面楚歌,是以才会如此的多疑与戒备,但待仔细将颜墨白那神情凝望片刻,却又觉得他似是当真在紧张她。

    “猛虎追击之下,仓皇而逃,待得本宫从丘下上来后,则是不见摄政王踪迹了。”

    凤瑶默了片刻,低沉沉的出了声。

    颜墨白点点头,“当时事发突然,微臣急忙追击,不料灌木森森,不辨方向,该是追错了方向。后待返回,也已回不到原处。”

    他似如知晓凤瑶的心思一般,极是认真的解释,嗓音一落,他垂眸扫了一眼凤瑶衣裙上略微沾染的泥土,眉宇稍稍一皱,而后伸手过来,牵住了凤瑶手腕,“下次微臣定看好长公主,不让长公主陷入险境了。”

    他嗓音莫名的极为认真,入得旁人耳里,似如正儿八经的许诺一般。

    然而这话落在凤瑶耳里,她却是不敢多信,颜墨白的话,那些为真,那些为假,自是难以判断,只不过,他的掌心却是冰凉的,甚至还有少许的冷汗,倒是与寻常有异,凤瑶眼角一挑,静静凝他,则见他的目光已是朝他身边的东临苍望去,瞳孔微缩,突然而问:“你是?”

    这话一落,不待东临苍回话,前方之处,则突然小跑过来几名侍从。

    “公子可有事?今日在林中寻不到公子,属下极是焦急。”待得站定在东临苍面前,侍从们纷纷担忧而问,只是这嗓音则是娇气而又俏然,待得凤瑶转眸一望,才见那几名侍从,皆是美貌如花的女子。

    一时,她目光忍不住沉了半许,只道这东临苍倒是艳福不浅,甚至于这几名女子的容貌,皆属上乘,或娇或巧,或柔或刚,各种类型皆有,不得不说,如此艳福,竟是比她大旭出了名的浪荡子花谨还要来得风流潇洒。

    “长公主莫要误会,这些仅是在下父亲赐给在下的侍从。”

    仅是片刻,东临苍转眸朝凤瑶望来,平和而道。

    嗓音一落,目光朝前方的侍从一扫,“还不快见过大旭长公主。”

    这话入耳,倒是惊了几名如花侍从。

    而今这世上,虽有大楚大盛争霸,大英鲜少露面,但却全然不可忽略大英不可触犯的神圣地位。便是她们这些大英寻常之人,也是个个都玄术武艺了得,颇受天下之人追捧,但如今,自家这历来眼高于顶的公子,竟让她们对这一名大旭之女行礼,这无疑是震惊难耐,更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一股股诧异之色,浓烈厚重,抑制不住的浮在了脸上。

    她们当即转眸朝凤瑶望来,神情复杂愕然,只觉这女子虽面容姣好,但却过于阴冷,甚至于,论及容貌,竟也不曾比过她们东临府的表小姐,如此之女,何能受得她们这几名东临侍从一拜。

    心底着实抵触,侍从们纷纷不动。

    东临苍嗓音一挑,嗓音如沐春风,但却无端的威仪十足,“可是未听见我的话?”

    侍从们面色越发一变,顿时回神过来,正要急忙朝凤瑶行礼,凤瑶则淡漠出声,“不必了。”

    短促的几字一落,侍从们应声稳住心神。

    凤瑶则抬眸朝东临苍望来,淡道:“大英人杰地灵,国力强势,岂容我大旭相比。这几名侍从,本是瞧不起本宫,东临公子又何必逼迫她们行礼,便是行了,本宫这大旭之人,也是,受不起呢。”

    “长公主可是生气了?”

    东临苍眉宇稍稍一蹙,语气也极为难得的沉了半许。

    却也仅是这小小的变化,竟是惊得在场几名女子浑身发颤。

    仅是片刻,那几名女子全数在凤瑶面前跪定,呈匍匐之姿,当即而道:“奴婢们有眼不识泰山,望大旭长公主恕罪。”

    这话一落,竟开始磕头起来,任由她们姣好饱满的额头强磕在地,分毫不敢偷懒。
………………………………

第二百六十二章 强行而送

    仅是片刻,几名女子的额头上已破口溢血,狰狞不堪。

    萧楼不知何时已行了过来,顿时满面心疼,当即挑着嗓子道:“东临公子倒是无情。这几位姑娘皆如花似玉,东临公子怎舍得让他们伤了脸。”

    这话一落,又顺势朝哪几名女子打量了几眼,着实觉得这几名女子面容极为姣好,竟是比楚京风月街上的女人还要生得好看。

    心底的怜香惜玉之意顿时开始作祟,萧楼面上也抑制不住的增了半许急意。

    “侍从们犯错,自该责罚。二皇子不必多言。洽”

    仅是片刻,萧楼便平缓温和的朝萧楼出了声。

    这话一落,不待萧楼反应,他目光极是温和的朝凤瑶落来,“侍从不听话,自是在下未教好,而今她们自行磕头请罪,不知,长公主可有消气?钤”

    他嗓音依旧是一派的春风柔和,话语也有礼得当,并无半许不妥,然而侍女们那一道道额头触地的狰狞声也循环不断的溢入凤瑶耳里,一时之间,无疑令她心底发紧。

    不得不说,这东临苍看似温和,实则无情,一旦狠起来,那可是笑里藏刀,毫不留情。

    她默了片刻,终归是唇瓣一启,出声道:“东临公子的侍女对本宫行这么大的礼,本宫,自然解气。”说着,嗓音微沉,“公子还是让她们起来吧,赔罪虽可,但行得太多大礼,本宫,可受之不起。”

    东临苍温润而笑,“如此看来,长公主仍是未解气。”

    凤瑶眼角一挑。

    他已目光朝几名侍女落去,再度出声,“大旭长公主仍是未原谅尔等,尔等,自行责罚。”

    短促的一句话,温温和和,但脱口之后,却令地上的几名女子越发颤抖。

    她们乍然抬头,面上竟已是一片苍白,随即转头朝东临苍匍匐而道:“公子饶命。”

    东临苍一言不发,满目温柔的目光全数落在了凤瑶身上。

    凤瑶扫他一眼,无端的觉得他那目光极是慎人。

    仅是片刻,眼见东临苍不言,女子们满面死灰,随即犹豫片刻,却也终归是纷纷从袖中掏出了一只匕首,作势一抬,迅速便要朝脖子上割去。

    萧楼吓了一跳,当即道:“姑娘们且慢。”

    凤瑶瞳孔一缩,也阴沉沉的出声道:“慢着。”

    短促的二字一落,侍女们纷纷停手。

    萧楼拍了拍猛跳的心口,“这等如花美人儿,死了倒是可惜。东临公子如此不怜香惜玉,不如,将这几人送给本王。”

    他似如玩笑一般,也不知这话是否是真,只是那微微发紧的语气,却也着实是在怜香惜玉。

    也是了,萧楼历来流连花丛,风流不羁,遇见东临苍这些侍从,定是觉得冷艳新鲜,而今若亲眼目睹这些女子亡在眼前,定也是心痛。

    毕竟,男人之劣根,便是喜如花美人儿,更何况,这萧楼的劣根,还是天下皆知。

    凤瑶心底有数,面色清冷。

    则是片刻,萧楼朝她望来,使了几记眼神,“大旭长公主便是再精贵,此际使性子也该使完了,这几人好歹是大英之人,长公主还是得饶人处且绕吧。”

    得,这萧楼又将过错推到她身上了。

    凤瑶抬眸朝前方不远那人群聚集之地扫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朝萧楼落来,“此处之事,终归乃本宫与东临公子之声,似也与二皇子无关。二皇子不去那边人群中招呼,独来此处凑热闹,若是冷落了其余诸国,楚王那里,许是不好交代。”

    萧楼面色微微一变。

    凤瑶也不再理他,仅是将目光朝萧楼落来,稍稍平缓了一下嗓音,只道:“本宫已无恼怒,也望东临公子莫要对这几名侍从太过计较了。”

    这话一落,话锋一转,“本宫还有事,告辞了。”

    “既是长公主宽容,在下自是不再与她们计较。但她们终归是对长公主言行不端,是以,在下将她们送给长公主,随身伺候长公主,任你差遣,可好?这几名女子,皆乃大英极是机灵的丫头,且武术了得,定可好生伺候长公主,也可好生护你于危。”

    是吗?

    凤瑶再度稳住身形,冷眼扫他。

    她着实不知这东临苍为何这般热络,但她姑苏凤瑶也非贪得无厌,这几名女子,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收下,不能随意受大英之恩。

    再者,亦如东临苍所言,这几名女子武功极是了得,若当真如此,她又怎敢将这几枚全然陌生的利刀放在身边,从而不时之际,便突然刀起头落?

    是以,这东临苍如此之举,究竟,是何意?

    “东临公子好意,本宫心领。只是不巧,本宫身边已不需别的侍从。”她默了片刻,低沉出声。

    东临苍温柔而道:“无妨,在下也仅是让她们跟随长公主,确保长公主不时之需。”

    柔和的嗓音,却也再度极为坚持的要让她收下这几人。

    凤瑶心底也越发抵触,复杂一来,自也是不愿与他多做纠缠,仅是开门见山的问:“倘若,本宫不愿收呢?”

    东临苍微微一笑,“犯了错之人,我大英历来未有收回之理。长公主若是不收她们,那便,杀了她们吧。”

    这话一落,几名侍从浑身颤得越发厉害。

    凤瑶也面色大沉,心底越发抵触与戒备。

    如此生杀之言,竟被他这般随口言道而出,就似是在言道一件极其寻常之事一样,是以,纵是嗓音柔和如春,但这东临苍,哪里温柔,哪里良善了。

    而今便是连她都心生忌讳,甚至略微惊跳,惊跳当时在林中突然拉他之际,无疑是自不量力。也幸得当时这东临苍未曾突然朝她出手,若是不然,她姑苏凤瑶岂还有命站在这里。

    思绪至此,一股股复杂之感迅速漫遍全身。

    则是片刻,耳畔悠悠然然的扬来了一道轻笑之声,“本以为傲然如大英之人,自不会求教旁人,却是不料,大英竟还有强行送礼之法。”

    这话入耳,凤瑶蓦的回神,漫不经心的转眸朝身旁的颜墨白望来。

    方才,这厮不发一言,而今倒好,这厮竟突然开口说话了。只是这话,着实称不上恭敬,语气也夹杂着几许戏谑与不恭,凤瑶眉头倒是越发一皱,若依照这局势下去,颜墨白定会将东临苍得罪了。这恰巧这几国之中,大英之国最是得罪不起,这颜墨白,可莫要惹事!

    凤瑶心口一跳,当即朝颜墨白示意一眼,他则懒散而笑,兴味昂然的凝她,而后还补了句,“且是东临公子无礼在先,执意强送。”

    这话入耳,凤瑶差点扶额。

    东临苍神色微动,目光朝颜墨白落来,“不知阁下是?”

    颜墨白轻笑一声,扯凤瑶入怀,“大旭摄政王。也是,大旭长公主的……驸马。”

    懒散的几字,腔调倒是拖得老长。

    东临苍微微一怔,目光朝凤瑶落来,“长公主大婚过了?在下怎是不曾听闻?”

    “东临公子此际不是听闻了么?何来诧异,呵。”颜墨白懒散插话,说着,目光朝那几名跪着的婢子一扫,“亦如我家长公主方才所言,大英历来人杰地灵,这大英侍女,也是气质与姿色上乘,非寻常之国的婢子能比。如此婢子,既是东临公子舍得真心相送,本王便在此,替长公主接受了。”

    这话一出,凤瑶与东临苍齐齐一怔。

    颜墨白也不待二人反应,薄唇一启,再度兴味盎然的道:“时辰已是不早,此际论猎行功之事即将开始。本王与长公主得过去了,东临公子,先失陪了。”

    说完,指尖扣紧了凤瑶的手腕,牵着她便朝不远处的人群所在之地行去,又待行了几步后,未闻那几名侍女的脚步声跟来,颜墨白稍稍回头,朝那几名跪着的婢子一扫,懒散而道:“可是未有半点眼力劲儿?新主子都已离开,尔等还跪着作何?”

    调侃的嗓音,戏谑十足。

    大英婢子们深觉耻辱,满口银牙都快咬碎,却是仍跪着不动。

    待祈求的抬眸朝东临苍望来时,则见他的目光正静静落在凤瑶后背,看不清什么情绪来。

    “公子。”侍女们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尾音一落,东临苍已是垂眸下来,温柔如风的目光朝她们一扫,“既是跟随新主,便该安分听话。若有无礼之处,本公子,唯你们是问。”

    这话一落,也不再耽搁,缓步朝人群而去。

    婢子们满面死灰,浑身僵硬。

    待得片刻,几人才面面相觑一番,强行支撑着绝望之躯朝人群行去。

    此际,气氛热腾,几国之人皆围成圆场,瞧着中间那些楚卫仔细的数着自己的猎来的兽物。

    待得数完,楚卫们纷纷将结果告知萧楼,萧楼则立在人圈正中,亲自扯声宣布,“今日狩猎之魁首,乃楼兰!”

    凤瑶与颜墨白静立在人群里,似是周遭热烈之声与她全然隔绝。

    她心思幽远得紧,却也复杂得紧。

    楼兰能得魁首,自也在情理之中,那楼兰之中,连安义侯的两名姬妾都能策马飞腾,英气尽显,如此之势,想来狩猎起来,自也是得心应手。

    诸国之人,也对这结果不曾太过诧异,只是待萧楼捧出楚王早已打造好的金腰带时,只见那金腰带金光大显,分量十足,一时之际,倒也有人面露妒嫉。
………………………………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为何惧怕

    安义侯粗犷而笑,亲自由萧楼将金腰带递在他手里,他犹如草原上赫赫的战狼一般,满身狂喜与气势,待将金腰带拴在腰间上后,他竟徒手将两个姬妾举了起来,大笑庆祝洽。

    如此场面无疑是过于奔放,在场有些文人则开始低声嘀咕有伤风化。

    萧楼也不再耽搁,顿时令楚卫架火生锅,声称今夜晚晚膳,便是当场烤肉。

    一群人闻声而动,萧楼也开始差人在圆场中间大架篝火。

    伏鬼迅速令人前去不远处的河沟处理猎物,而王能无论如何都是不愿再离开凤瑶半步,仅是恭立在一旁,守护在侧。

    颜墨白朝王能扫了一眼,懒散而笑,“王能这小子倒也是不够变通,在下要与长公主处处二人世界,这小子倒是如此杵在一旁,着实碍事。”

    他这话无疑是在调侃,那兴味与玩笑的意味极其明显。

    王能也未理会,竟是安然立在原地,心底早已打定了主意,这回是说什么都不愿离开了。

    今日凤瑶失踪的震撼,而今还记忆犹新,他自是不敢再对凤瑶的安危怠慢分毫。

    王能如此之举,凤瑶倒也心底了然,只道是这颜墨白比起王能来,年纪似还稍稍小点,而今他犹如老成一般一口一声的将王能调侃成‘小子’,听着倒也有些突兀怪异。

    凤瑶朝他冷扫一眼,并未言话,仅是转身至不远处的大石上坐定,整个人,平静淡然钤。

    她目光静静的落在不远处那群忙碌着剥肉生火的人身上,复杂的瞳孔,却略微出神。

    颜墨白懒散随意的挤着坐在她身边,眼睛顺着凤瑶观望的方向扫了一眼,而后视线略微迂回,兴味盎然的落在了那几名东临苍所送的侍女身上。

    那几名侍女,额头上的伤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