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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放佞臣-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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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谁是谁劫

    层层的话,源源不绝的涌入耳里,一字一句之中,似是皆如万般锥心。。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从也不曾料到,一向不苟言笑的伏鬼,会与她说这些。

    只是她也突然有些‘迷’茫了,此番强行顺应心意的与颜墨白在一起,究竟,是不是在害他。

    他曾说,她与他的陪伴,谐和而处,他突然感觉到,原来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她也一直谨记甚至震撼于他的那句话,也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但如今到了这一刻,那些所有的坚定,竟又开始摇晃不稳撄。

    许是往日被情所伤,满心支离破碎,整个人在对待所谓的情爱方面,极是敏感,甚至小心翼翼,是以,旁人所言的一切,都会在她敏感的内心留下烙印,而后,思绪横涌,四方摇摆。

    伏鬼说得没错,倘若颜墨白不是遇见了她,定是威仪四方,刀枪不入,甚至这会儿许是早已将赢易与大旭兵力击败,甚至还已降服了大盛,而这一切的失策与变数,终是因她而起,指使,赢易与大旭之兵依旧集结在曲江之边,而那大盛之国,则依旧安然而立,无风无雨,却反倒是颜墨白他自己,奄奄一息,生死不明。

    悟净能救活他吗?

    他会死吗偿?

    各种思绪,缠绕入心,则待回神,连带目光都发紧发颤。

    她再度下意识的抬眸,朝颜墨白那寝殿望去,入目的,依旧是紧闭的殿‘门’,四方摇曳的灯火。

    正这时,沉寂压抑的气氛里,伏鬼突然叹了一声,“属下方才之言,并无他意,仅是感慨一番罢了。只是倘若皇上当真有个不测,想必皇上心底,定是宽慰。毕竟,他是为了救长公主才得如此之遇,只要长公主安好,皇上,定也欣慰。而我伏鬼,也定当为长公主身先士卒,此生,也认长公主为主。”

    他是太过衷心,衷心得一旦颜墨白有何不测,他便会为了颜墨白的心愿,从而对她姑苏凤瑶诚服与辅助。

    只是她姑苏凤瑶又何德何能,经受得起这份儿厚重而来的衷心。

    凤瑶瞳孔一缩,面‘色’陈杂四起。

    待兀自沉默片刻后,她终是回眸朝伏鬼望来,低沉沉的道:“你的主子仅有一位,那便是颜墨白。你且也放心,他定不会有事。他还有那么多心愿未了,他又岂会当真任由自己独自跌入那碧落黄泉。”

    这话一出,眼见伏鬼薄‘唇’一启,又‘欲’言话,凤瑶当即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低沉沉的继续道:“而今这时,一切之言都是多余,你我且在此等着便是,没准儿不久,悟净方丈便出来了。”

    伏鬼后话一噎,厚重如麻的朝凤瑶凝着,待得沉默片刻,他终还是强行按捺心绪,压下了后话,整个人仅是安然立在原地,目光也静静朝那寝殿落着,不说话了。

    周遭沉寂,压抑厚重。

    冷风凛冽而来,凤瑶衣着单薄,仍是觉得浑身透风,凉意刺骨。

    时辰消逝着,夜‘色’也越发深沉,周遭之处,宫灯缕缕,通明之至,只是却是无端夹杂浓烈的清冷之意。

    前方颜墨白那寝殿,似是全无动静,依旧无声无息,而待得许久许久,连凤瑶浑身都坐得僵硬发麻之际,那道一直被她望眼‘欲’穿的寝殿大‘门’,终是有人影自里映照在了那扇雕‘花’的殿‘门’上。

    瞬时,眼底所有的沉寂骤然翻腾起伏,凤瑶袖袍中的手,也蓦的颤了两下。

    却也正这时,那‘门’后的影子,突然伸手开了‘门’,一时,殿‘门’吱呀而响,厚重的木讷声虽是细小轻微,但却被这寂静的夜放得极大极大。

    周遭的沉寂,刹那被扰,眼见那殿‘门’处有人踏步而出,凤瑶蓦的起身,然而眼风里便见黑影顿时掠过,顷刻之际,便见那满身黑袍的伏鬼已是鬼魅般的站定在了殿‘门’处。

    “悟净方丈,皇上如何了?”伏鬼抬眸迎上面前之人,紧着嗓子问。

    凤瑶神‘色’微动,面‘色’幽远磅礴,也跟着抬步往前,只是身子着实麻木僵硬得厉害,此番前行,足下也忍不住踉跄不止。

    悟净并未立即言话,便是待凤瑶也一并站在他面前后,他也并未言话,他那张皱纹横斜的脸上,幽远厚重,眉宇之中,也是夹杂了几许稀疏的无奈。

    凤瑶看得心惊胆战,着实不喜悟净这等神情,她满目发紧的凝他,忍不住问:“悟净方丈,颜墨白,究竟如何了?”

    这话一出,悟净转眸,独独朝凤瑶望来,待得与凤瑶目光对上,他才薄‘唇’一启,低声而道:“往日他练功,急于求成,身子本是留了后遗之症,而今伤势严重,气力皆无,身子早已灯枯耗竭,此番虽吊着一口气,却无疑是凭意念强行而活。”

    说着,嗓音越发而沉,“老衲已为他施了针,也处理了伤口,甚至也将该用的丹‘药’全数用尽,如此,他是否能真正‘挺’过此劫,便靠他,自己的意念了。”

    他嗓音无奈之至,也疲倦之至。

    然而这席话入得凤瑶耳里,却让她忍不住浑身发颤。

    往日只觉颜墨白深邃无底,强大自若,但那人却时常会以一副病怏怏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每番提及,那人都会调侃般的言道一句祸害遗千年,只可惜,在她眼里,他终归不是祸害,又如何能遗千年。

    那人啊,年少之际吃尽苦头,又为功成名就而大肆拼斗,甚至还为了武功而急于求成,如此重重的欺压之下,他的身子早已出现问题,也难怪,前几日他在山‘洞’中明明像是断了气,但后来一早竟会突然恢复,他说他身子已是异于常人,她当初仅是觉得震撼愕然,但如今才觉,那哪里是异于常人,明明是常年太过欺压他自己,从而,将他自己的身子全然利用到了极致,而后,身子骨终于吃不消了。

    思绪至此,幽远无奈,一股股凉意,仍旧在全身上下肆意蔓延。

    她知晓的,那人对他自己极狠,极狠极狠。便是而今身子明明已是问题大出,他却还想着,迎战诸国,一统天下!

    “悟净方丈辛苦了,且先随兵卫回屋休息吧,皇上这里,我来盯着便好。”

    正这时,沉寂压抑的气氛里,伏鬼突然低沉发紧的出了声。

    悟净却并未言话,仅是静静的朝凤瑶望着。

    凤瑶思绪翻涌,早已察觉不得什么,心底那一重重的颠覆与心紧之感,早已令她镇定不得。

    她仅是厚重着脸,悲戚着目光,开始一点一点的,挪步朝颜墨白的殿‘门’内行去,她仅是想看看他,亦或者,守着他。

    这段日子里,这厮所有危亡之际,都是她守着的,而今,若不能亲自守着他醒来,何能心安。

    只是,如此略微失心而行,足下刚过两步,悟净那幽远疲惫的嗓音便突然扬来,“长公主,可否与老衲品一盅茶?”

    凤瑶足下一顿,脊背‘挺’得笔直,不言。

    悟净叹息一声,“你的心疾也不可耽搁,需及时而治。那小子方才在榻上时,老衲用刀割了他的血‘肉’,他硬是不哼一声,只是待昏‘迷’之际,出声让我好生为你诊治心疾。”

    凤瑶心口发颤,强行镇定,才不曾让自己在悟净面前失了威仪的颤抖。

    她依旧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静立在原地不动,待得沉默半晌,才低低而道:“颜墨白不曾度过危险之期,本宫无心治疗心疾。也多谢悟净方丈好意,只是心疾之事,推后再治也不迟。”

    说完,已无心耽搁,足下再度朝前而挪。

    悟净眉头一皱,满目幽远无奈,而后叹息着摇摇头,“也不知,谁是谁的劫。”

    夜‘色’厚重,冷风凛冽,周遭树木被吹得沙沙作响,森冷鬼魅。

    悟净抬眸朝天空望了一眼,只见,空中漆黑如墨,毫无点缀,纵是周遭光火明亮,似也点缀不亮那黑沉磅礴的夜空。

    “有劳伏鬼‘侍’卫,领老衲去御膳房。”待得垂头下来,悟净朝伏鬼出了声。

    伏鬼猝不及防而怔,抬眼望他。

    悟净缓道:“老衲想去御膳房借口锅,煎煎‘药’。”

    伏鬼顿时会意,不敢耽搁,仅是略微担忧的朝殿内扫了一眼,随即便领着悟净一道离开。

    此际的殿内,灯火通明,烛台皆燃。

    偌大的寝殿内,虽是光火明亮,只是四方之中,却透着几许压抑低沉之气。


………………………………

第三百六十三章 帮他一回

    入得殿内后,凤瑶便静坐在颜墨白榻上,目光紧紧凝他,面色发紧发沉,悲戚磅礴。

    往日在大旭之中,见惯了颜墨白的清风儒雅,纵有佞臣污名加身,但微微一笑,却也的确如春风和煦,朗润如神,颠倒众生。

    只是如今却莫名发觉,曾经那风华绝然的人,如今竟总是在她前面灰头土脸,受伤而濒,而这番改变,是从何时开始的撄?

    思想逐渐翻远,记忆而来,层层在脑海浮过之际,才觉自打她从大旭的行宫归去,成日交织的,皆是颜墨白。

    往事悠久,早已成了追忆,而今再思再量都没了意义。

    只是眼见颜墨白双眼紧合,满面苍白,纵也是看惯了他这等模样,但心底之中,仍还是觉得突兀,甚至不惯。

    光影,静静的将她笼罩,她微微垂着眸,浓密的睫毛也掩住了满目的凉薄与复杂。

    一夜的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是待得天色逐渐而明,周遭烛台也略微燃尽之际,榻上的颜墨白,终是不曾醒来。

    浑身,早已僵硬麻木,无知无觉偿。

    则是不久,伏鬼突然入了殿,恭敬唤她下去休息。

    凤瑶僵然而坐,一言不发,伏鬼无奈,仅得差宫奴上前,强行将凤瑶扶出了殿门。

    凤瑶仍是一动不动,心神似也僵住,身子任由宫奴七手八脚的搀扶,骤然离远。

    待回得泗水居后,她呆呆的在榻上躺了许久,待得身子恢复知觉,她才下榻出殿,本要朝颜墨白寝殿方向而去,奈何,足下刚动几步,却又下意识僵住。

    遥想她姑苏凤瑶满身勇气,连拼杀之事都不曾真正畏惧,奈何到了如今,她竟是有些害怕了。

    害怕,入得颜墨白的寝殿时,得知他亡了的消息,看到,他那安详且再也不会生动的容颜。

    终还是心有抵触,凤瑶僵在原地不动。

    则是不久,前方突然有人小跑而来。

    凤瑶下意识回神,便见满身锦袍的花谨迎面奔来,他像是在刚起一般,甚至连墨发都是全然凌乱披散,不曾如往常那般一丝不苟的束着。

    凤瑶暗自强扫心地的悲凉,瞳孔一缩,满目厚重的凝他,待得他急急的站定在她面前,她心口微紧,以为花谨是带颜墨白的消息而来,随即紧着嗓音阴沉而问:“何事惊慌?”

    花谨面色焦急,神色也略微不稳,“长公主,三皇子差人朝曲江一边的大周兵卫放火箭了,而今两军已是交站一回合,正于刚刚休战,且闻说那三皇子有意放出消息,一旦大周不降,他便要差人对曲江投毒,毒杀大周沿河一带的子民

    。”

    什么!

    凤瑶面色骤变,袖袍中的手紧握成拳,待得沉默片刻,她阴森冷冽的道:“速差人为本宫备铠甲!本宫,要亲自去曲江!”

    花谨惊得不轻,当即跪地,“此事万万不可!长公主贵体凤躯,岂能亲自去曲江,微臣此番过来,也仅是想与长公主商量一番,此番由微臣出战即刻,那三皇子赢易终是大旭之人,断也不会伤害微臣才是。”

    “赢易胆敢与大盛合作,成为大盛的先锋爪牙,就凭这点,他早已不曾将大旭放于眼里!速去为本宫准备铠甲,本宫,要即刻遣城外的一万精兵,去捉了那卖。国叛国的东西!”凤瑶面色阴沉之至,语气威仪冷冽。

    花谨急得不轻,又见凤瑶态度坚决,他终还是咬了咬牙,妥协下来,随即应声跑远。

    仅是片刻功夫,花谨便已换了一身铠甲而来,手中托盘上,也还放着一身铠甲。

    凤瑶满目阴沉,接过铠甲便迅速穿于身上,而后浑然不耽搁,当即朝宫门行去。

    此际的宫门外,花谨趁换衣时便已让人备好了马匹,则待凤瑶刚刚坐定在马背上,伏鬼突然领人涌出,拦在了凤瑶的马头前。

    “大旭三皇子在曲江犯边,自是大周之事,望长公主速回泗水居,曲江之事,属下亲自前去处理便可。”伏鬼开口便是这话,态度也极是坚决。

    凤瑶心底有怒,阴沉沉的道:“而今大盛未灭,赢易竟领我大旭兵卫成为大盛爪牙,这些本为我大旭之事,自当由本宫前去处置!再者,那赢易既是用为本宫报仇之事来煽动军心,那本宫自得以牙还牙,亲自站定在我大旭兵卫面前,让他们好生看看,本宫还没死呢!”

    这话一落,分毫不待伏鬼反应,策马绕开伏鬼便已冲刺而前。

    “长公主!”伏鬼瞳孔骤缩,当即而唤。

    花谨忙道:“我家长公主若决定什么,自当会义无反顾去做。望伏侍卫尽快让悟净方丈将摄政王救醒吧,许是只有摄政王才能劝得了我家长公主。”

    说完,眉头紧皱,也急急策马朝凤瑶追去。

    伏鬼神色紧烈,犹豫片刻,终还是朝身后之人吩咐几句,也开始策马追去。

    凤瑶策马狂奔,马不停蹄,身后花谨急急追逐,面色绷得极紧,心口发沉发惧,只道是此番前行,必当生死不定。

    一行人出得楚京城后,便也去一万大旭兵卫驻扎之地集结,随即领着一万人马纷纷上路,浩荡前行。

    待终于抵达曲江边时,午时已过,大周精卫们层层在曲江之边谨慎而守,全然不敢掉以轻心。

    凤瑶领军而来,伏鬼即刻与大周精卫们衔接,使得大旭一万兵卫全数融入大周精卫之阵。

    “长公主,先移步至火台休息。”待得一切完毕,伏鬼朝凤瑶恭道。

    凤瑶满目冷冽,也无心再怪伏鬼不守着颜墨白而大肆跟来,仅是心思复杂萦绕,强行按捺,朝伏鬼点了头。

    伏鬼也不耽搁,领着凤瑶与花谨等人便直接登上了曲江之边那临时而搭建的两层火台,台子四周皆有木板遮挡,圈出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而屋内,仅有一张长桌,一只作战步兵的沙盘,并无其它

    。

    凤瑶入得火台后,便径直朝火台窗户而去,待站定在窗边,放眼一观,则见那浩荡的曲江对面,有密集的兵卫严阵以待,火把熊熊而起,甚至于,对边岸边不远,也建出了一座远眺的火台,台子竟比大周兵卫修葺的火台还要宽敞一倍。

    “对面,便是大旭三皇子所领的大旭兵卫了,人马众多。”

    正这时,伏鬼低沉煞气之言萦绕入耳,凤瑶瞳孔一缩,却并未言话。

    待沉默半晌后,她才将目光从远处收回,复杂怅惘而道:“本宫从不曾想过,此番本宫头一次领军作战,竟是为了与大旭的兵卫打。”

    “三皇子早有反叛之心,长公主如此,也算是惩处叛贼。只是,曲江之战,还是由属下来战为好,长公主无需太过上心。再者,皇上前些日子便早已做好了迎敌之计,一旦对面大旭兵卫再有动作,我等大周兵卫,定当雷厉风行而攻。”

    是吗?

    凤瑶瞳孔一缩,面色复杂冷冽。

    花谨小心翼翼的观了观她的脸色,再度委婉而劝,“是啊,长公主,摄政王既是已然设置好迎敌之计了,长公主便也不必担心。且三皇子所领的兵卫虽多,但大周的兵力也不少,是以此番之战,许是三皇子的确讨不到什么好处。”

    “赢易,是在用上千上万的大旭兵卫性命,来为大盛卖命!本宫身为大旭长公主,又如何能看到大旭子民被赢易这等卖。国求荣的东西利用!”

    待得花谨的话刚落,凤瑶便阴沉沉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分毫不顾花谨反应,她转眸朝伏鬼望来,“此番既是大旭之人在挑衅,自当由本宫这大旭公主来平复。开斗一场恶战,对大旭与大周皆为不利。且今日之事本是赢易一人在兴风,那本宫,便去将赢易擒住,这两岸之边,也自会不战而安。”

    说着,嗓音一沉,“瑞侯,速为本宫研墨铺纸。”

    花谨猝不及防一怔,谨慎的朝凤瑶扫了两眼,终是恭敬应声,随即急忙几步行至长桌一旁,开始伸手研墨。

    凤瑶敛神一番,也开始转身朝长桌而去。

    则待站定在长桌旁时,身后跟来的伏鬼也止了步,极为难得的紧着嗓子道:“曲江之事,望长公主莫要掺和。倘若长公主当真出了何事,一旦皇上醒来,属下无法与皇上交代。”

    “无需你交代什么。本宫做的,仅是本宫的份内之事。”凤瑶默了片刻,低沉坚决的出声。

    颜墨白已是满身伤痕,性命堪忧,无论他醒来也好,亦或是醒不来也罢,至少,她姑苏凤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大旭之人,伤了他大周之国。

    她虽也知晓颜墨白对曲江之战早已下了战术,甚至以前也曾听他对曲江之战极是自信,却是即便如此,她姑苏凤瑶,也仅是想用她自己的方式,来主动的,帮他一回,也算将整个大旭,从这场大周与大盛的争锋里解救出来而已。

    如是,而已。


………………………………

第三百六十四章 有话转告

    x

    凤瑶也不耽搁,当即入座在长桌一旁,开始提笔而些。

    仅是片刻,几排凤舞的墨字顿时落于纸面,花谨在旁小心翼翼的瞅着,心有赞叹,却不敢言话。

    待得书信而成,凤瑶让花谨装入了信笺,花谨不敢耽搁,动作极快的将那叠好的信塞入信笺,顺势封好朝凤瑶递回。

    凤瑶并不曾伸手去接,神色幽远,仅是低沉无波的道:“差人,即刻送去曲江对面的大旭兵营。偿”

    花谨蓦的一怔,眉头大皱,“长公主,若差人冒然去送信,许是那送信之兵还未靠近曲江对面,便已被三皇子的人射杀了。”

    “差一人前去送信,赢易便是再怎么得瑟,自当也知不斩来使之理。”凤瑶面色分毫不变,漫不经心的出了声撄。

    花谨犹豫片刻,终还是恭敬告退。

    凤瑶朝其背影扫了一眼,随即不再多看,仅是稍稍起身行至窗边,再度朝曲江对岸望去。

    今日天色并非大明,阴沉密布,江面上方,也有浅浅的雾气与水汽弥漫,但却并不严重。

    而那曲江对面,火台拔高而立,因着距离太远,倒也无法顺着对面那火台的窗户瞧清什么,仅是,凭那高高火台的下方萦绕着无数密集帐篷,便可确认,赢易此番领来的兵卫,的确极多极多。

    短短的一月内,赢易便能从边关守卒混得如此领兵的境地,若仅凭他前些日子立的那件战功,倒也不足以让上万兵卫齐齐诚服才是,更何况,边境之地,本也有朝廷任命的将帅之人,那赢易啊,又如何能越过将帅之人,统领上万兵力?

    这其中,自是疑虑重重,却也全然证明,那赢易啊,本是心思深沉,手段高明。

    也是了,惠妃都手段阴毒,甚至不惜以死来狰狞诡异的算计人,赢易身为惠妃的儿子,又如何,没点儿过人的心计?

    只是以前,她终是被赢易那委屈孱弱的姿态给蒙蔽,是以,允了他自请去宫,而后啊,雄鹰终是归于了蓝天,再无拘束,而今待重整归来时,便已是,仇人相见。

    思绪至此,沉寂压抑的心底,缓缓漫出半缕怅惘。

    她往日虽对赢易有所防备,但终还是不曾下得狠手,斩草除根,只是优柔寡断这等性子,也的确让她如今,大大吃亏。

    “长公主一路行来,还不曾用得午膳,不若此际,属下差人将午膳送来如何?”

    正这时,沉寂压抑的气氛里,伏鬼那煞气微紧的嗓音扬来。

    凤瑶并未言话,目光幽幽的落于曲江对岸,似如未觉,待得伏鬼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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