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门,放佞臣-第2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伎扇闷浯蟾贡惚阒硐诺靡徊罩卸癜灾啤础晃薮妫切┐蓝鳎灿辛椤浴俊�

    这话入耳,凤瑶倒是心有咋舌,只道是能将飞鹰养成‘鸡’,倒也是极是难得了。

    她眼角稍稍一挑,沉默片刻,仅道:“许是你之赛选之法并非实用罢了,但若好生对待,许是那些飞鹰都是不差的。”说着,神‘色’微动,话锋也自然而然一转,再度将话题饶了回来,“今日这信笺,是何人写的?”

    颜墨白神‘色’微动,笑得柔和温雅。

    他抬头顺着前方上游之岸扫去,入目的,是高山延绵,仿佛阻隔了前路,但若细观,却又觉山脚略微平摊,行路不难。

    “凤瑶方才也是看了信笺,如此,凤瑶心底自也是猜得到写信之人。”说完,他回眸过来,儒雅平和的朝凤瑶望着。

    凤瑶也无心隐瞒,仅道:“尉迟雪蛮的地图,都只是绘的渡海路线,并未绘朝那依山而傍的山路前行,是以,连尉迟雪蛮都不知的路线,那人却知,想来,那人定也是对大英路线极其熟悉,甚至于,许是比尉迟雪蛮与那前几日被大周‘精’卫捉住的大英之人还要熟悉。而那东临苍,历来喜山水而游,乃翩跹公子,且又与你‘交’好,是以,若不出意外,此信笺,定是东临苍而为。”

    颜墨白勾‘唇’笑笑,慵然点头,“的确是东临苍。”

    说完,便再度抬头朝前方蜿蜒的山路扫了一眼,继续道:“前路大多不平,加之临山临海,行车颠簸已是不安全,此际仅有二十里路,还是弃车前行最好。”

    凤瑶眉头一皱,目光也顺着颜墨白的视线朝那山路扫了一眼,只见山路虽看似平缓,但山路上却又碎石堆积,高高低低的确不平,且那大蓝的深海又在道路一侧,是以,若要行车,无疑是颠簸之至,稍有不慎,便要连人带车一道翻滚至深海里。

    是以,如今之法,的确只有策马而行,奈何,天‘色’越发而暗,颜墨白身子骨又吹不得冷风,如此之下,又该如何两全?

    正待思量,颜墨白已是牵着她缓缓回身过来,几步上前便立在了烈马旁,“凤瑶且先上马,赶路为紧。”

    凤瑶静立在原地,兀自沉默,待得片刻后,才稍稍敛神一番,迅速跃身上马,而待在马背坐定,她则稍稍伸手朝颜墨白递来,低道:“你也上来。”

    颜墨白本打算转身去旁边的一匹马,奈何这话入耳,便也下意识止住了身影。眼见凤瑶瞳‘色’认真,他微微一笑,只道:“两人多共骑一匹许会拖累时间……”

    不待他后话道出,凤瑶便平缓而道:“连马车都妥协坐了,而今你不愿妥协了?更何况,前路地势虽略微平坦,但地上碎石极多,凹凸不平,如此路况,也行不快。”

    说完,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而深。

    颜墨白眼角微挑,并未立即言话,神‘色’也稍稍而滞,似是当真在认真思量凤瑶这话,却待片刻之后,他终是回神过来,也未出声,仅是仰头朝凤瑶笑笑,随即便伸手而来递到了凤瑶手里。

    凤瑶下意识曲了手指,恰到好处将他的手裹入掌心,而后稍稍用力,将他拉坐在了自己后方。

    颜墨白那双漆黑如‘玉’的瞳孔再度闪过几许暗沉,叹息一声,“海风凛冽,凤瑶不可坐在前面,还是坐到我后面为好。我身子并非孱弱,且这几日也一直在服用悟净留下的‘药’,身子也已不畏寒,是以,凤瑶无需太过担忧我。”

    凤瑶并未将他的话太过听入耳里,仅道:“无妨。我本也不怕冷,此番坐在前方,自也是妥当。”说着,全然无心就此再言,话锋也跟着稍稍一转,继续道:“事不宜迟,你且吩咐下去,继续行路吧。”

    颜墨白到嘴的话终是再度噎了下去,深邃的瞳孔静静将凤瑶的后脑勺凝了半晌,才平缓而应。

    天‘色’越发暗淡,冷风凛冽,一行人再度开始浩‘荡’行路。

    道路略微狭窄,是以,策马之际虽是想快,但也着实是有些快不了,只因身子一侧是高耸的断崖,一侧则是‘波’光凛冽的海面,如此慎人的环境,着实让人不敢懈怠分毫。

    待得天‘色’全然暗下,三军齐齐点了火把,天地之中本也是一片漆黑,然而便是如此,兵卫们手中那蜿蜒而动的火光则照亮了半边天。

    一路往前,晚膳也仍是在马背上食用,好长的队伍一宿未歇,任由吹拂在身的风越发的森冷凉薄,寒意刺骨,仿佛冷得要将人冻伤一般,然而即便如此,偌大的队伍,也无人停歇,更无人拖累。

    直至翌日清晨,前方道路终于被高山阻隔,无路可走,浩‘荡’大军,也终于是全然停歇了下来。

    海风肆意浮‘荡’,便是清晨都不曾消停,偌大的海面,则水‘波’起伏,沸腾不止。而道路一旁的海面,密密麻麻的船只并排而立,无边无际,便是放眼望去,竟是有些看不到船只的尽头。

    如此震撼场面,无疑惊得在场之人皆瞳孔瞪大,心神剧动,平息不得,饶是凤瑶本是淡定,但面对如此之景,本是吹拂一夜而极是冻僵的脸,此际也忍不住漫出了几许抑制不住的惊愕。

    是的,惊愕。那些密密麻麻的船只并排而列在海面,毫无边际,无疑是她此生从不曾见过的壮观。

    只是,这些船只,从何而来?且停泊于此又是何意?

    正待思量,颜墨白那柔和温润的嗓音已在耳侧响起,“行了一夜,凤瑶可累?”

    这话极是缓慢柔和,关切之意分毫不掩。

    凤瑶顺势回神,稍稍侧头朝颜墨白望来,心口发紧,落在他面上的目光也忍不住起伏不定。

    “这些船只是怎么回事?”她忍不住率先开了口。

    只奈何,这话一出,他面上却无任何反应,那从容淡漠之意也是分毫不掩,似是对海岸的船景并无半许错愕之意。

    眼见他满面平静,似是无心回答之意,凤瑶瞳孔微缩,忍不住再问:“你可是知晓这些船只从何而来?”

    这话刚出,突然,有道平寂得毫无平仄起伏的嗓音响起,“您便是颜公子?”

    短促的几字,嗓音并未携任何情绪,却是瞬时之际,凤瑶蓦地一怔,当即下意识回头而望,便见一名青衫高挑的四旬男子正立在马头前。

    凤瑶目光越发而挑,只道是这人走路倒是无声无息,方才她回头与颜墨白道话之际,明明是未听到什么脚步响动,而今倒好,这突然之间,面前这人也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且就这么径直站定在了马头前。

    果然,越是靠近大英,遇见的人也越是怪异,许是大英之人的确深藏不‘露’,全然不可让人小觑了去。

    “你家公子安排你来的?”正这时,颜墨白那懒散慵然的嗓音已是漫不经心的扬出。

    那青衫之人点点头,面上并无任何表情,看似木讷,但若细观,却又觉这人面‘色’太冷太冷,无端给人一种毫无感情的森冷之感。

    “老奴的确是公子吩咐过来的。且如今三千船只已备好,每搜船可载一百之人,颜公子这十万大军,全然可被这三千船只载着渡海,绰绰有余。”仅是片刻,那人再度无‘波’无澜的出了声。

    颜墨白勾‘唇’而笑,漫不经心的转眸朝那些密密麻麻的船只扫了一眼,只道:“你家公子倒是费心了。”

    说完,一手揽住了凤瑶腰身,极是自然的抱着她跃下马来,而后又回头朝伏鬼一扫,那漆黑如‘玉’的瞳孔再度朝那青衫之人望来,“十万兵力虽是好载,但这十万匹烈马若是全然弃了,倒也可惜。”

    青衫之人淡道:“十万匹烈马,自然不是小数目,弃了自然可惜。我家公子之意,是从大英之地拨出十万烈马与颜公子换这十万烈马,如此,颜公子等人仅需弃马乘船,待上岸之后再骑公子吩咐人为你们备好的马便是,而此地这十万烈马,我们自然得全数牵走。”

    颜墨白轻笑一声,嗓音突然幽远厚重了半许,“若是如此,自当最好。”说着,嗓音稍稍一沉,“你家公子,倒是费心了。”

    青衫之人只道:“颜公子客气了。我家公子说,既是有些事与关系避开不得,他自然也不会真正袖手旁观的不管,只是公子还说,他对颜公子并无其余念想,但独独一事,望颜公子应允。”

    颜墨白勾‘唇’而笑,“你家公子在信笺上都不曾与我提过什么要求,而今倒是要用你来对我传话。”

    青衫之人继续道:“有些话,我家公子自是不便与颜公子明说,此番借属下之口,许是容易传达些。”

    “说吧,你家公子‘欲’如何?”颜墨白懒散而问,倒也着实未有久耗之意。

    却是这话一出,青衫之人便缓缓的垂头下来,那双平寂得毫无感情的瞳孔终是漫出了半缕起伏,随即薄‘唇’一启,继续道:“我家公子说,大英之帝终是公子‘交’好之人,是以,望颜公子莫要太过……赶尽杀绝。”

    这话一摞,不再言话。

    颜墨白眼角微挑,轻笑两声,却是并未回话。

    一时,周遭气氛骤然沉寂,颜墨白一言不发的开始牵着凤瑶缓缓往前,待二人路过青衫之人正准备蹬船之际,青衫之人稍稍回头过来,再度毫无平仄的问:“我家公子之意,颜公子意下如何?”

    “不如何。我不是你家公子那等‘性’子,是以,自然做不来心软之事。我颜墨白行事历来有目的,且只要目的一旦确定,决无更改。你家公子本也知我之‘性’,便不该再来问我意见,更何况,此番之行本是凶险,我‘性’命是否尚存都不一定,是以要那大英皇帝的‘性’命自也不一定。但若,我一旦有机会杀他,我自然也是绝不会手下留情。”

    瞬时,青衫之人眉头极为难得的一皱。

    颜墨白似若不知,继续道:“替我好生谢你家公子的船,唯此而已。也好生告知你家公子,有些事他既是打算不管,便最好莫要‘插’手,若触及我之底线,便也别怪我颜墨白无情。”

    嗓音一落,目光突然变得‘阴’沉凶狠。

    随即,他也不再耽搁,捏紧了凤瑶的手再度往前,待得踏上其中一艘船只后,便径直牵着凤瑶入了船舱。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心有起伏,层层不止。

    此际这船舱也是偌大宽敞,只是,大抵是为了装人,是以船舱内并无任何摆设,空‘荡’虚无,无端给人一种极是清冷之意。

    颜墨白也不拘小节,入得船舱后便席地而坐,他面‘色’极为难得的有些厚重冷冽,便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此际也正略卷风云,起伏不定。

    凤瑶静静的立着,仔细将他打量。

    他沉默片刻,似是这才回神过来,随即仰头朝凤瑶望来,微微一笑,“凤瑶且坐下来好生歇息歇息,策马一宿,也该是累了。”

    嗓音一落,便开始伸手朝她递来,似要牵她坐下。

    凤瑶神‘色’微动,也未耽搁,缓缓伸手搭上他的手,而后随着他的力道缓缓在他身边屈身坐了下来。

    “那青衫之人口中的公子,可仍是东临苍?”凤瑶沉默片刻,低沉幽远的问。

    颜墨白勾‘唇’轻笑,面上与瞳中的神情早已全然敛下。

    “不是他还能有谁,能在几日之内调动三千船只与十万烈马,想来这普天之下,也仅有他东临苍有这本事。”仅是片刻,颜墨白便略微直白平和的回了话。

    凤瑶眼角越发而挑,目光也越发厚重,“东临苍不是闲散公子吗,且还结庐在人境之外,似是不问世事……”

    话刚到这儿,凤瑶便‘欲’言又止的噎了话。

    颜墨白则缓道:“虽是闲散公子,但好歹也是出自东临大家,更乃东临一族最是身份尊崇之人,再者,东临这世家本也是家大业大,区区三千船只与十万烈马,东临苍若要调动,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是吗?

    往日大旭之中,本以为许儒亦的许家便已是家大业大,富可敌国,但如今听得颜墨白这般说,才觉那东临世家的财力,无疑是倾天之至了。

    毕竟,要在短日之内调动这么多船只与烈马,若是旁人来为,定是艰难之至。

    凤瑶心有起伏,一道道复杂之意也在心底摇曳上涌。

    待再度沉默片刻后,她再度低沉沉的道:“东临苍不是想置身事外吗?且前些日子你大肆差人寻找通往大英之路,他都不曾亲自为你点明,怎突然间,他就主动要帮你了?”

    颜墨白神‘色’微动,面‘色’极为难得的漫出了几许复杂,却是并未言话。

    凤瑶也不着急,仅是静静而候,则是半晌之后,颜墨白才叹息一声,薄‘唇’一启,继续道:“许还是,为了他娘亲吧。”

    凤瑶瞳孔一缩,心口一愕,刹那之中,心底被诧异之意填满。

    “东临苍的娘亲?东临苍的娘亲与帮你之事有何关系?”凤瑶抑制不住的再问。

    颜墨白眉头微蹙,神‘色’稍有起伏,则是片刻,他眼角微挑,懒散慵然的朝笑了,“凤瑶,我累了。”他柔柔的说。

    凤瑶下意识应着他的话仔细将他眼睛打量,倒觉他瞳孔内的确布了些血丝,似是着实疲惫,奈何,心有诧异与‘波’动,一时之间,她也无法全然压下。

    她仅是按捺心神一番,继续道:“仅是几句话罢了,你若回我了,我便自会让你好生安睡?”

    他笑得温润儒雅,待得凤瑶这话刚刚落下,便倾身过来,脑袋靠在了凤瑶肩头,则是片刻,凤瑶便闻他呼吸匀称,甚至还稍有轻微的打鼾声响起,瞬时,她神‘色’微滞,眉头一皱,满心的揣度与复杂,终是全数沉了下来。

    不得不说,颜墨白越是不说,便也越是证明他心中有事,又或许,是挤压在心底多年的心事。

    是以,他对大英,有何仇怨,与东临苍的母亲,又有何渊源?

    他仅是流落在外的大楚皇子罢了,纵是有仇怨,自也是与楚王又仇怨,怎这突然间,他不仅要攻大盛,还要打大英,难不成,这两国也得罪了他?

    思绪层层的开始在心底蔓延,凤瑶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自是知晓颜墨白心思磅礴,如他这样深藏不‘露’之人,若说没野心,自然是不可能。只是,他攻打大盛,尚且可用野心来说明,但他攻打大英呢,难不成,也是为了野心?且他也明知此番之路极为凶险,也知与大英真正为敌并非明智,可他还是这样做了,甚至冒着‘性’命之忧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做了,是以,这般毫无顾及‘性’命之意,倒也着实超出了野心之外,而且,也莫名夹杂出了浓浓的针对于纠葛。

    是以,他与大英,究竟,有何纠葛。


………………………………

第四百八十九章 云里雾里

    第四百八十九章 云里雾里

    海风急骤,凉薄尽显。

    而那临来的船头上,一抹修条大紫的男子正静静而立,大抵是冷风不住的将他的衣袍掀起,墨发而扬,倒让他浑身上下增了几分凌乱之意,然而即便如此,那人的面色却极是柔和淡定,便是那双径直朝她落来的双瞳,也是笑意弥漫,风月不浅,仿佛周遭凛冽的风并不能扰他半许,他,依旧还是平日里的他,笑得灿然柔媚,风情万种。

    “长公主。”仅是片刻,那人便薄唇一启,柔柔的唤了一句。

    只是说来也是奇怪,这嗓音明极是温柔发浅,但却不曾被周遭凛冽的风吹散,反而飘入凤瑶耳里后,仍也是清晰之至,风情之至。

    凤瑶眼角一挑,神色微动,漫不经心的道:“可是有事?”

    此际突然见得这柳襄,倒是稍稍有些微愕。说来,这一路赶路而来,风餐露宿,本是琐事繁重,再加之柳襄这两日也未主动朝她面前凑来,是以,这些日子倒是未与柳襄见过面。而今突然再见,便觉这柳襄似是再度瘦削了几分,只是那张面容依旧还是白皙柔腻,仿佛不曾被行军的风沙之气扰得半许。

    待得这话一落,凤瑶便稳住身形,静静凝他。

    此际,他所在的船已全然靠近凤瑶的船,两船之间,也仅有半丈之距。

    大船荡漾出的水声略微突兀,只是却不曾真正将周遭沉寂压抑的氛围打破。柳襄也未及时回话,仅是一直盯着凤瑶笑,待得片刻之后,凤瑶兴致缺缺,正要淡漠的转身离去,却是这时,柳襄突然出声道:“多日不见长公主了,是以便想来与长公主拜会一番。”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这两日大肆行军,风餐露宿,想来长公主定也是未吃好喝好。方巧,柳襄刚才在船上备了些瓜蔬炉子之类,不如,柳襄为长公主做些膳食如何?”

    凤瑶神色微动,淡然将他的话思量,待得片刻后,柳襄继续道:“柳襄并无它意,仅是随军在途,也只是想为长公主做些事罢了,且柳襄的厨艺,长公主也是知晓的,是以,就望长公主让柳襄为你做些膳食果果腹吧。”

    他再度出声而道,柔然的语气也微微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平和与认真。

    这话入耳,凤瑶终是敛神一番,仅道:“你这艘船上,竟有瓜蔬炉子之物?”

    柳襄点点头,“的确是有。且船上还有软塌桌椅之类,想来这艘船本该是为长公主与大周皇上准备的,只是大周皇上在与长公主在上船之际就上错了,未曾登上这艘船来。”

    是吗?

    凤瑶面色微变,心有起伏,也未立即言话,仅是待沉默片刻朝,才朝柳襄道:“也罢。此际时辰已不早,本该用膳,你且在船上熬些清淡之物便成。”

    柳襄柔然一笑,认真点头,随即便也不作耽搁,待得告辞之后,便转身而离。

    直至柳襄彻底入得船屋,凤瑶才稍稍将目光收回,而眼风则稍稍扫到了伏鬼,则见他那刀疤横梗的面上,阴云重重,略微异样。

    凤瑶眼角一挑,终还是全然将目光落在他面上,低沉而问:“伏侍卫这是在想什么?”

    伏鬼应声回神,抬眸迅速朝凤瑶扫了一眼,而后便垂头下来,恭敬道:“娘娘,柳襄虽是可用之人,但终究还是得多加防备。毕竟那人的心思太过圆滑,稍有不慎,许是会被其算计与利用。”

    这话入耳,凤瑶并无半许诧异。

    想来,如柳襄那等容貌与性情之人,的确是无论做什么都容易引起旁人怀疑。甚至便是此际,她虽对柳襄并无杀意,但若论抵触与戒备,也终究还是有的。只不过,柳襄终归也是个可怜人,前半生在容倾的束缚下艰难而过,如今终是脱离了容倾的爪牙,却又想着建功立业,扬眉吐气。

    思绪摇曳起伏,越想,便越发的想得远了些。

    而待片刻之后,凤瑶才全然敛神下来,压制心性,只道是船到桥头自然,如今多想无益,不过是徒增繁杂罢了。

    “柳襄之事,本宫与你主子都会好生考虑。”冷风凛冽之中,凤瑶平缓无波的回了话。

    伏鬼瞳孔微杂,波澜重重,唇瓣微微而起,欲言又止一番,却终归是未再言道出话来。

    凤瑶扫他几眼,也不再耽搁,仅是缓缓往前,朝不远处的屋门行去。

    待入得室内,冷风倒是被屋子阻隔不少,只是,偌大的屋内,则是空空如也,极是荒芜清冷。而那颜墨白,则依旧静静躺在地面,一动不动,似是仍在安然而睡。

    他似是当真极累极累,便是凤瑶一路行来,他似也不曾被凤瑶轻微的脚步声所扰,便是待得凤瑶坐定在他身边,他也呼吸匀称,面色平寂祥和,并无半点醒来之意。

    凤瑶垂眸静静的将他打量,许是周遭太过空荡,是以才无端衬得他的身子极是单薄瘦削,甚至于,瘦削得渺小。

    突然间,心底也莫名的增了几许难以言道的复杂与心疼,只道是,如颜墨白这种人,历来都是喜欢将一切的纠葛与苦楚全数打碎了往喉咙里咽,无论是命运的无情还是刀口架在脖子上,也无论是伤势严重狰狞还是命悬一线,这人,都似如这条命不是他自己的命一般,淡定自若,不曾在外事外人面前表露出半点的紧张与畏惧。

    甚至于,事到如今,大英已在当前,他也不会将他与大英的纠葛对她言道半句,从而,让她姑苏凤瑶也是云里雾里,心底终也是起起伏伏,全然落不到实处。

    心有叹息,复杂重重,揣度升腾之中,浑然不得解。

    凤瑶面色也越发幽远了几许,越想,瞳孔也越发失神,却是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突然有簌簌之声响起,她这才应声回神,下意识凝神一望,才见颜墨白已是睁了眼,正手脚并用的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睡眼惺忪,神色略微迷蒙,的确似如初醒。

    凤紫静静的将他打量着,一言不发,直至颜墨白薄唇一启,嘶哑温和的道:“凤瑶未休息,一直在此坐着?”

    温柔缠绻的嗓音,正是因为嘶哑,才越发的显得磁性吸人。

    颜墨白并非如柳襄那般柔媚风月,他浑身透露出的温柔,那便是当真是缠绻入骨的温柔,无端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