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门,放佞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笑都该是世俗媚腻,奈何此番突然目睹,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名身材颀长修条,五官精致,面容昳丽俊美的男子。

    而如此模样的摄政王,无疑与她心底的想象全数违背。

    只是这明明俊美儒雅,看似风雅卓绝的男子,怎会是朝中那不可一世的佞臣之首?

    凤瑶眼眸逐渐睁大了些,只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终归是不可貌相。

    “长公主如此打量微臣,可是微臣身上有何不妥?”正这时,那儒雅俊然的男子极为直接的垂眸迎上了她的眼,毫不避讳的温笑而问。

    他面上并无半分的尴尬,更无半许的恭敬,似是历来便淡定或是嚣张惯了,在她面前也未有半分的动容。

    凤瑶神色微变,目光未挪,依旧静静的盯他,并不言话。

    她的目光太过森冷凉薄,但也疲惫虚弱。

    他仅是微微而笑,眸色在她面上流转片刻,似是终于有些无奈,缓笑出声:“微臣容貌昳丽,京都女儿无一不羡。本以为长公主也是风华之人,定不会如寻常女儿那般在意男子皮囊,但如今公主这目不转睛的模样,倒是微臣高看公主了。”
………………………………

第十六章 怒不可遏

    温和无波的嗓音,平润十足,只是语气中的调侃戏谑之意也是十足。

    她眉头一皱,还是第一次见得能将戏谑之词说得这般淡定甚至冠冕堂皇的人,更何况,她即便重病,但也是长公主,是君,这摄政王如此调侃,无疑是有些过了。

    “久闻战功赫赫的摄政王大名,但今日一见,倒也不过如此,咳咳……”她默了片刻,终于是开口出了声。

    奈何,久久不曾开口说话,加之身子孱弱不已,是以连说句话都显得疲惫费劲,甚至尾音未落,便已开始咳嗽起来。

    这咳嗽来得凶猛,声音干裂却又半晌都未止住。

    她苍白无色的脸上终于因咳嗽而漫出了几分不正常的憋红。

    这时,那一直立在不远处微笑观她的男子突然转身至不远处的圆桌倒了杯茶过来,最后竟是极为自然的坐在了她榻边,伸手稍稍将她扶起,将手中的茶盏朝她唇边递来。

    他这番动作极为自然随意,似无半分的异样与避讳。

    凤瑶眼角一挑,心生诧异,但也并未拒绝。

    一口茶水下腹,咳嗽稍止,奈何片刻竟再度咳嗽起来。

    他突然懒散笑道:“长公主说久闻微臣之名,微臣倒是信了,若是长公主不曾闻过微臣之名,不曾一直谨记在心的话,此番突然而见,想来长公主也不会如此激动咳嗽,甚至,一咳不可收拾。”

    依旧是温润如风的嗓音,缓慢,平和,然而言道的话却是充满调侃。

    这人明明嗓音温柔,连端茶喂水的动作都这般温柔,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着实说不出半分好话来。

    凤瑶心下有怒,强忍咳嗽,指尖一动,蓦地一把推开他手中茶盏。

    他似是不曾料到她会如此,手中的茶盏猝不及防的横摔而出。

    刹那,茶盏落地,脆声而起,少些茶水也溅在了他那雪白的衣角。

    他那极是好看的眉宇皱了起来,面上的温润笑意也稍稍搁浅半许。

    殿外,也突然响起宫奴紧张试探的问声,“公主?”

    一时,殿中气氛沉寂,无声压抑。

    凤瑶盯他两眼,目光阴沉,并未在意殿外宫奴的探究问声,仅是森然无波的盯他,扯声嘶哑而道:“摄政王声名如何,本宫自是听过,能在朝中当众之下讽新帝,威阁臣,不顾国破之危,大旭之亡,如摄政王这般权势滔天又不可一世之人,未将本宫放于眼里,甚至随意出口调侃,也是自然。”

    他微微而笑,竟是慢条斯理的扯着凤瑶榻上的被褥擦拭他衣角的茶渍,从容淡定,并未立即言话。

    凤瑶冷眼盯他,心底越发气怒。

    奈何他似是不曾察觉她的怒意,待半晌后,他才松了指尖的衣角,抬眸朝凤瑶笑得儒雅温和,“长公主许是误会了。微臣性直,不喜拐弯抹角,是以有些话不懂委婉,直白得伤了有些同僚之心,从此便遭那些同僚肆意坑害与污蔑,长公主若是当真信了那些同僚之言,责微臣不尽职守,嚣张跋扈,微臣,也无话可说。”

    他嗓音依旧温和,话语慢条斯理,然而若是细闻,却仍是不难察觉他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与邪肆从容之意。

    凤瑶眼角一挑,心底越发的气得不轻。

    平生之中,见过脸厚之人,但却从不曾见过脸厚如此甚至巧舌如簧之人。

    她一把扯回被他擦拭过衣角的被褥,怒道:“摄政王身居要位,党羽无数,何人敢污蔑摄政王?自古有言,无风不起浪,摄政王如此为自己辩解,倒也不足以服人。再者,本宫被褥,却被摄政王拿来擦拭茶渍!摄政王!你当真好大的胆子!”
………………………………

第十七章 振振有词

    他面上的笑意更深,“微臣历来行该行之事,言该言之话,长公主若是不信,微臣若执意辩解,倒也显得不大度了些。也罢,是非如何,长公主不妨差人查探便是,微臣这人,虽言语犀利,但也心惠仁慈,常日出门,若遇街头行乞,也是会不吝金银的施舍之。”

    说着,温笑更甚,“再者,被褥之用,无非是取暖罢了,长公主盖的是里层,微臣用外层被角来擦拭衣角,以在长公主面前正仪容,也未有不妥。微臣乃大旭摄政王,若在人前衣袍有恙,倒也丢我大旭颜面才是。更何况,微臣这衣角,还是长公主的茶渍污了的。”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振振有词。

    凤瑶面色越发阴沉,倒也不再计较他用她被褥擦拭衣角,反倒是怒沉而问:“路遇街头行乞,不吝金银有何用?摄政王身为我大旭重臣,路遇行乞,不是该深思政法,为帝王献计,以解民生疾苦,除却根本问题?再者,摄政王既是如此深明大义,心惠仁慈,当日我大旭国之危亡,连刘太傅镇国将军这些老臣都披甲上阵,而摄政王你,又在哪里?”

    本不愿与这人多说什么,奈何眼见他如此目中无人,心中有怒,便终归是抑制不住宣泄。

    只是这摄政王倒是定力极好,得她如此质问,竟也能面不改色,满身淡定,便是连眸中的那缕笑意都恰到好处的完美如初,温润从容。

    “微臣心系大旭存亡,连微臣的命数都与大旭一致。大旭危亡那几日,微臣重病在榻,命悬一线,甚至垂死病中还会惊坐起,誓要上阵杀敌,但因身子的确不适,下不得榻。而待大旭平定,微臣的重病,也开始平缓。长公主言下之意是责怪微臣不为大旭出力,但朝中上下,又有谁能与微臣一样,连性命都与大旭的存亡相携相存的融合着?”他嗓音依旧温和无波,从容平和。

    如此神棍之言,竟也能这般淡定的道出,不得不说,这摄政王的定力与脸皮,也无人能及。

    凤瑶心下发沉,怒意上涌,几番交涉之下,却处处碰了软钉。

    她面上的薄红再度甚了几许,是气的。

    待强行将心绪平复片刻后,她终于是不愿再与他多费唇舌,仅是开门见山的道:“摄政王性命是否与大旭存亡交织融合,如今多做探讨,也无意义。而今,本宫问你,你此番强闯别宫而来,是为何意?”

    他面色不变,并不直白而答,反倒是清风儒雅的道:“微臣并非强闯别宫,而是初至行宫宫门,守门的两名御林军见微臣后方的侍卫虎背熊腰,满面凶恶,便心有畏惧,主动将微臣迎进来的。此事,微臣也正要与长公主提醒,长公主身边的御林军,着实能耐尚浅,一无是处,竟被微臣的侍卫面相吓住。殊不知,微臣的那名侍卫,虽面上刀疤缕缕,看似凶恶,实则,却是呆愚可怜的面瘫罢了。”
………………………………

第十八章 阁臣之倒

    是吗?

    他这话,凤瑶着实不敢信。

    御前的御林军,皆是通过层层选拔而来,连刀光剑影生杀腥血都见过,又如何会畏惧一人的面相。

    无疑,这摄政王,又是在贬低与调侃她了,若非他故意权势相逼,这行宫守门之卫,又如何会放他入内!

    不得不说,往昔她姑苏凤瑶在这大旭国内,嚣张跋扈,深得宫中与帝都之人畏惧,然而随着国师在深山呆了几年,这一回来,竟发觉这大旭之中,竟还有比她更为刁钻蛮横之人,若照她往日脾性,这般人物,怕是早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了。

    “无论是何缘由,摄政王不经通报公然入我别宫,甚至堂而皇之的入我寝殿,便是以下犯上。”她默了片刻,阴沉而道,嗓音虽是嘶哑不堪,但仍是威仪重重。

    他面色仍无半分变化,勾唇微笑,平和缓慢的道:“微臣入这别宫,着实非微臣之过,但方才不经禀报入公主寝殿,才是稍有无礼。但如今朝廷之中生了一些事,危急之中,微臣心有忧虑,才不得不急促进来与长公主商议。”

    凤瑶心底一沉,眼角一挑,“朝廷之中,有刘太傅三位阁老辅君,会出何事?”

    他叹了口气,俊美儒雅的面上极为难得的漫出了几许无奈,温和缓道:“前几日,镇国将军晨起练兵时突然伤了腰,这几日卧病在榻,无法上朝。而两日前,刘太傅又与国舅爷争论不休,最后气得晕倒过去,这几日也一直在府中昏迷不醒,无法上朝。这几日的奏折啊,在御书房内都快堆积如山了,忠义候这位阁老之臣着实是独自忙不过来,日日眼圈黑透,消瘦孱弱得风吹将倒。如今朝政已然懈怠,十万火急的奏折也搁置在御书房无法及时批阅,是以,微臣此番擅闯而来,的确是有要事禀报。”

    镇国将军伤了腰?刘太傅昏迷不醒?朝政懈怠,要急的奏折搁置在御书房无法及时处置?

    这短短几日内,朝中的三位阁老,竟突然倒下了两位?

    她神色陡然而变,心底深处,惊得不轻。

    刘太傅与镇国将军虽上了年纪,但也看似是硬朗之人,若说即便是发生了意外,倒下一人倒也稍微正常,但如今两位重臣都在她入驻别宫之际突然倒下,这其中,无疑是复杂重重,异样至极了。

    再者,如今朝中最是权贵之人,便数这摄政王了。而今刘太傅与镇国将军皆倒,最为得利之人,不是这一手遮天的摄政王是谁?

    他似是了然凤瑶对他的怀疑,俊美面上懒散做作的漫出了几分无奈,“微臣衷心可鉴,望长公主明察。再者,镇国将军伤了腰,是他自己而伤,而刘太傅气得晕倒,也非微臣之过,满殿朝臣皆可作证,长公主若是不信,自可差人查探。”
………………………………

第十九章 懒散提议

    凤瑶依旧冷眼凝他,“刘太傅与镇国将军如何伤着,本宫自会差人细查。但如今朝政懈怠,忠义候批阅奏折忙不过来,而摄政王你,如何不帮忙批阅?”

    他满身闲雅,平缓而道:“微臣的确有心为忠义候分忧,奈何微臣近几日有几处善粥要施,有几处义诊要开,府中奶娘要嫁女,得我亲自操劳,西厢的妾室还亡了父,还得我好生安慰。”

    说着,懒散随意的叹息一声,“微臣历来秉持忠义慈善之性,是以这几日也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开身来。”

    凤瑶顿时气得七窍冒烟,生平之中,也是头一次气得这样!纵是司徒夙携兵攻城而来,她立于城楼被万千利箭指着,也不曾如此怒不可遏过。

    “摄政王!”她猛然的扯着嗓子而呼。

    他平和如初,儒雅无辜而道:“公主,微臣在。”

    凤瑶气得浑身发抖,满面怒红,“国之社稷与鸡毛蒜皮之事,何为大?”

    他缓道:“社稷为大,但德义却也不可废。”

    她更怒,“国之大乱,小家岂能安?道义岂还存?”

    “道义儒慈,乃千年美德,纵是国破国灭,也依旧而存。长公主也是饱读诗书,何能不解?”他继续缓道。

    她浑身抖得厉害,伸手猛然指他,“你好生大胆!身为国之要臣,却不顾江山社稷,你枉为人臣!”

    他面色平和,温润缓道:“不枉。微臣此番来,正是要为公主说这事。如今朝政懈怠,奏章无法及时批阅,新帝上朝,忠义候一人辅佐也是不够,是以,微臣今日来,是想让长公主下道懿旨,封大皇子与三皇子为一字并肩王,共同辅新皇处理朝政。”

    他语气平和,无波无澜,似是有备而来,甚至于,他嗓音极是好听,温润醇然,给人一种极是儒雅悦耳之感。

    奈何,这话入得凤瑶耳里,却无疑如狂风骤雨,越发令她恼怒,连带浑身的颤抖都越发猛烈。

    这摄政王今日来,无疑是来气她的,朝她示威的!

    先不说那大皇子草包无能,日日只懂享乐,骄奢淫逸毫无辅政之能,就言那三皇子赢易,乃惠妃之子,年约十五便已深沉至极,这两人,岂能用!

    一旦启用,她幼帝的皇位岂不是不保。

    她冷眼盯他,惨白的面色怒意沉沉,心口之中,也是复杂与愤怒上涌,起伏之间,竟也是稍稍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皇子与三皇子,皆无辅政之能!摄政王今日特意来为他二人求封,你这心意,可是想,倒了幼帝?”

    他眼角稍稍一挑,无辜平缓而道:“微臣衷心,明之昭昭,不料长公主仍要误会。大皇子与三皇子,身后皆家势磅礴,镇得住朝臣,也镇得住我大昭之兵。新帝有这二人辅佐,何愁在朝堂之上吃不开?”
………………………………

第二十章 专程逼宫

    凤瑶怒道:“新帝刚刚继位,根基不稳,如今又损两大阁臣,若让大皇子与三皇子辅政,新帝还能坐稳皇位?”

    说着,心底怒意抑制不住的磅礴而涌,她气得伸手拍了床榻,分毫无视掌心的疼痛,继续道:“摄政王今日明之昭昭的要举荐那两位皇子辅政,可是早就看新帝不顺,欲让两大后盾十足的皇子替代了新帝?摄政王!你好大的胆子!”

    越说越怒,连尾音都是发着颤的。

    待这话一落,她苍白的面容全数憋红,最后忍不住再度猛烈的咳嗽起来。

    “公主莫要着急生气。”那满身荣华的人面色不变,言语依旧温润柔和。

    他开始再度伸手而来,欲为她拍背顺气。

    凤瑶一把推开他的手,转眸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唤,“来人!为本宫更衣!”

    刹那,不远处的殿门被推开,宫奴们当即要踏步而来,不料足下刚抬,还未落地,摄政王已是懒散开口,“谁若敢踏入一步,本王,便砍谁双脚。”

    宫奴们浑身一颤,纷纷缩脚回去。

    凤瑶怒不可遏,咳嗽得越发厉害,“摄政王,你是想反了不成!”

    他微微而笑,再度伸手而来,略微强行的伸手将她压躺在榻,随即分毫不顾殿门外满面着急惊惶的宫奴们的目光,仅是慢条斯理的伸手为凤瑶扯了扯被褥,平和而道:“公主身子有恙,动不得怒,更不可更衣起身。朝廷之事,有微臣坐镇便好,公主你,只需好生在此修养便是。”

    凤瑶怒目盯他,阴沉而道:“摄政王如今,是想将本宫控制在此,从而在帝都中逼宫?”

    他轻笑一声,“微臣好歹也是忠臣,两袖清风,公主如此污蔑微臣,倒是不妥。再者,如今朝堂不稳,公主又性命堪忧,事不宜迟,公主此际的确该择辅政之人,若是不然,一旦公主性命殆尽,懿旨未下,朝中势必还会震荡一番,新皇之位,更为堪忧。”

    凤瑶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已开始微微的发抖。

    这人就是趁着她还有口气,专程过来威胁与逼宫的!

    试问她幼弟年纪轻轻又无深厚根基,又如何拼得过大皇子与三皇子二人。

    思绪至此,越想越觉着急愤怒。

    而待双手支撑欲要强行坐立,摄政王那只手却恰到好处的按着她的肩,分毫不让她起身半许。

    她怒目而视,“放开!”

    他温润而笑,清风儒雅,犹如未闻。

    她心底憋足了一口气,内力狂涌,蓦地朝他抬手而挥,他则是早有准备,懒散随意的避开了她的挥掌,奈何她却因身子太过孱弱,身子骨骤然吃不消,当即心口大痛,喉咙腥甜,猛的喷了口血。

    瞬时,浑身发重,她无力颓然的仰躺在榻,意识逐渐抽离。

    摄政王扫了扫被褥上的那团暗红血渍,勾唇而笑,懒散伸手为她掖了被角,朝门外宫奴慢悠悠的吩咐,“长公主身子孱弱,许是快晕倒了。去将御医传来。”
………………………………

第二十一章 启程回京

    晕倒之前,凤瑶恼得咬牙切齿。

    甚至昏迷之中,梦见的不是父兄战亡的血腥场面,而是摄政王强行夺了她的权杖,在朝堂之上邪笑肆意的将她幼弟赶下了龙椅,从而,耀武扬威的指点江山,篡夺帝位。

    待乍然醒来时,所有的梦境骤然消散,而她的全身,竟已是被大汗染湿。

    “长公主醒了!”霎时,有宫奴惊喜而唤,尾音未落,殿外的几名御医鱼贯而入,纷纷冲至凤瑶榻前,眼见凤瑶已是睁眼,御医们纷纷松了口气,不由大喘了一口气,释然而呼,“天佑我大旭。长公主醒了,终于醒了啊。”

    视线,逐渐清明,神智,也一点一点的回拢。

    凤瑶并不言话,待目光朝周遭一扫,才见殿中已无摄政王身影,而墙角之中飘散过来的焚香,却是味道怪异,颇有几许苦涩。

    她几不可察的皱了眉,“摄政王呢?”

    厚重的嗓音,嘶哑不堪。

    有宫奴急忙回道:“王爷在公主昏迷之后便已离开行宫了。”

    竟是走了?

    她神色骤然而变,当即而问:“本宫昏迷了多久?”

    大抵是她嗓音极为低沉森然,宫奴们怔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其中一人紧张而道:“公,公主已是昏迷两日了。”

    两日!

    凤瑶心口骤然一紧,焦急之中,当即手脚并用的坐了起来。

    宫奴与御医们皆是吓得不轻,纷纷上前搀扶,担忧而道:“长公主初醒,不可如此大动。”

    凤瑶冷道:“大患未除,本宫还死不了!摆驾!本宫要回京!”

    这话刚落,在场之人面色皆是大变。

    御医们急忙跪身而下,焦急劝慰,“长公主那日吐了淤血,身子终于稍有起色,而今公主醒来,委实该好生在此修养身子,不可急于车马颠簸回京!望长公主体恤己身,保重凤体!”

    凤瑶冷沉道:“本宫身子如何,本宫自然清楚,尔等不必多言,只管依照本宫之令备车便是,若有违抗,宫规而处。”

    在场之人纷纷皱眉,面面相觑一番,终归是不敢再言。

    盛夏,别宫的芍药与木槿皆开得绚烂。灼然的阳光垂落,热浪不浅,连带迎面而来的风都是热的。

    凤瑶一身便装,乘车而行,此番离开得仓促,加急之中,连兵马仪仗都全数省却,仅留得两名御林军策马开道,急速而前。

    待入得宫城,幼帝似是早已得了消息,与许嬷嬷在宫门等候。

    她怔了一下,并未多言,待携着幼帝入得凤栖宫时,分毫不让幼帝问及她身子安康之事,反倒是干脆直接的问他政事。

    幼帝噎了对她的关切之语,神色微转,这才满目怒意,委屈而道:“摄政王让忠义候一人批阅奏折,忠义候累了几日几夜,累倒了。征儿欲让骠骑将军批阅奏折,也被摄政王拒了,如今奏折已在御书房堆积如山,征儿识字不多,批阅了些,但还是批不完。”

    连忠义候也倒下了!

    凤瑶心底一怒,差点再度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

第二十二章 瑞侯来访

    凤瑶满面恼怒,还未回过神来,幼帝继续委屈而道:“阿姐,摄政王还强行要当征儿的皇傅,教征儿识字,但几日来,摄政王仅为征儿上过一堂课,这两日,摄政王也未来上朝,征儿独自上朝,群臣皆不服征儿,皆以征儿年幼好欺负。如今阿姐回来便好了,除了朝堂之事,征儿日日夜夜都担心着阿姐,阿姐此番回来,可是因身子彻底好了?”

    委屈的话语,说到后面,竟成了浓浓的担忧。

    他紧紧的攥着凤瑶的衣角,担忧关切的盯着她苍白的脸,稚嫩的面容透着几分无助。

    凤瑶强忍心绪,平和而道:“阿姐身子无碍了,征儿莫要担心。这几日朝堂之上,共有那些朝臣对征儿极为忤逆?”

    他微微一怔,想了片刻,开始扳着手指头数,“大皇兄骂过征儿稚嫩无用;瑞侯爷讽过征儿年幼无知;礼部尚书与户部尚书联合起来对征儿使了脸色,但最凶的还是摄政王,不仅在朝堂上讽征儿是毛头小子,那日他在宫中教征儿识字时,还打过征儿的掌心!”

    当真是反了!

    群臣昏庸无能,欺辱新帝,当时国破之际未见那些朝臣如此强势,而今她一离开,阁臣一倒,竟开始在朝堂之上作威作福了!

    思绪至此,心底怒意翻腾,她气红了脸。

    幼帝紧张望她,正要言话,却被她出声堵住,“明日,阿姐便与征儿一道上朝。此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