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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在幻想乡:新章-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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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鸩却不会那么简单的相信一个人。
邪仙霍青娥，在幻想乡呆了这么久，多少的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的目的、她定居的地方，一切都是迷，仅仅知晓她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家伙。
跟这么一个人打交道必须要小心，尤其是在双方都不认识的情况下。
不过霍青娥却没做出啥不利的于她的事，邪仙葱葱玉指轻轻一敲，一阵清凉的风就涌现出来，本来觉得浑身湿哒哒难受无比的秦鸩一下子就焕然一新变的清爽许多。
“谢谢。”看不明白她意图的秦鸩回应道。
“不用客气。”邪仙笑眯眯的说道。
秦鸩防备着，可霍青娥在这之后却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事情，颇有一种拳头打在空气中的感觉。
不过随后秦鸩就看到了一名白发苍苍的和服老者在盯着这里：或者说，是盯着霍青娥的举止，看到这一幕秦鸩才恍然大悟，不是霍青娥突然的好心要做好事，而是有人在盯着她。
霍青娥是什么目的、为什么找上秦鸩？她是否有什么其他的意图？这就没人知道了。
在发现自己被人盯着后，青娥也没做出太过火的事情，在冲着秦鸩丢下一句：“有缘相见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行为风格还真让秦鸩想起了传说中的仙人。
魂魄妖忌趁着这个时候靠近秦鸩劝道：“不要与那个仙人扯上关系，和仙人扯上关系总是会惹一堆麻烦的。”
不是警告、也不是告诫，仅仅是单纯善意的提醒与建议罢了。
魂魄妖忌的举动没有获得八云紫的授意，纯粹是因为个人的原因才干涉霍青娥的。
霍青娥恐怕也未必有什么歹意，或许那个邪仙就是单纯的要来结实下秦鸩罢了，双方或许谁都没有想太多，只是碍于各自的身份与立场才做出不同的选择罢。
秦鸩默默的点头，算是收下了这个建议，她没有什么野心，也不怎么关心幻想乡的大局：若非是秦恩，她都不会介入这场骚乱的。
然而魂魄妖忌却没就此离开，他双手插在长袖内说道：“你跟老夫很相似。”
“？？？？？”秦鸩不明所以。
没等秦鸩开口，魂魄妖忌继续说道：“你有你自己挂心的人，这点，老夫看的清清楚楚——因为老夫与你相同，也有自己担心的人。”
魂魄妖忌口中的人，自然是亲人、后辈。
魂魄妖忌挂心的人，无疑就是魂魄妖梦。
从某种角度来说，秦鸩与魂魄妖忌也是十分相似的。
但是下一刻魂魄妖忌说出来的话却让秦鸩不由得愣住了。
“速速离开这里——若你不想落到老夫现在的结局，就赶紧离开这里，再也不要为八云一族的人工作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魂魄妖忌转身就走。秦鸩开始还没明白这种感慨是怎么回事，等一具穿着跟魂魄妖忌相似风格衣服的女人尸体被塞进焚烧炉后，她明白了…………
魂魄妖忌杀掉了魂魄妖灵——杀掉了他的女儿，老人魂魄妖忌是出于大义而灭亲，在东亚的文化圈内大义灭亲乃是一种高尚的人格，可是对于一个人来说，这简单的四个成语，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不管魂魄妖忌与魂魄妖灵曾经有什么矛盾有什么冲突，两人终究是血亲的关系，估计这件事将会永远伴随着魂魄妖忌所剩不多的时间直到永远。
秦鸩突然觉得，那个白发老者的身影有些可怜。
并且……还有点，恐惧……
秦鸩看着自己儿子秦恩建立的赫伊斯——他辛辛苦苦建立的赫伊斯全部设施全都毁于这场战争当中，到处都是破败的痕迹，罪袋们公然的在这里建立焚烧炉大肆毁尸灭迹，被八云一族雇佣的打手们互相说着你杀了几个我杀了几个的无聊台词，浑然见不到当初秦恩构造这片基业的时候那片欣欣向荣的景色。
“他说的有道理。”秦鸩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也不顾着自己的疲劳，重新回到自己的机甲内，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离开了赫伊斯。
（我也许，走了歪路）
操控着机甲的秦鸩离开了赫伊斯，偷偷摸摸的回到了人之里。
霍青娥与茨木华扇也相继离开赫伊斯，他们仅仅是为了在八云紫面前刷一下存在感打个酱油才特意出现的。
邪仙青娥与秦鸩主动打招呼也是一时兴起的罢了，他们也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平定赫伊斯内的战乱后也走掉了。
森近霖之助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走掉了。而魂魄妖忌则泯于人群当中……同样消失的不见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剩下的，是雇佣兵的狂欢，八云紫的撤离没有将赫伊斯内的全部财宝撤走，很多东西都剩了下来。最先是一个胆大的妖怪试探的拿走点东西，见自己没有得到惩罚后，这些在前一刻还扮演着八云紫拥护者的佣兵恶棍们自顾自的抢劫着赫伊斯内的财产，八云一方的人也没人阻拦，任其自取。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脚从天而落，踩在了赫伊斯领地内的某个宅邸当中，来者不小心的打破了一个雇佣兵搜刮赫伊斯财产的好事。
可还没等那个气冲冲的妖怪找麻烦，一柄沾满血的汉剑就刺穿了那个妖怪的头颅，一剑毙命。
死亡的气息在赫伊斯领地扩散的时候，整个赫伊斯都安静了下来，烧尸的罪袋们、残留到此处的恶棍们全都停了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了那一栋宅邸。
宅邸的大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名衣服破烂的书生从其中走了出来——
书生眼睛已经瞎掉了，手中的汉剑都变的破破烂烂，披头散发的站在众人的面前。
瞎眼的书生没有说话，他就是拿着破烂的剑，走进了人群当中。
——————————然后，掀起了腥风血雨。
………………………………
478 哥命大导师
胜利的曙光从地平线冒出一个头，赫伊斯的妖怪们以为那是胜利的黎明之光而弹冠相庆，可等一段时间过去后他们才幡然醒悟。
那不是黎明。它是生命最后沉浸地平线后的黄昏，在夕阳落下之后将是死寂的黑夜。殷虹的血液像是沥青一样洒满了整条道路，一颗有一颗造型各异的头颅散落在赫伊斯的马路上像极了幻想乡农田里的西瓜。书生的布鞋一深一浅的踩踏在粘稠的血池当中。视野的盲目没有阻止他的杀戮，在他人眼中装饰意义大于实战意义的汉剑不断收割者在场之人的生命，最终凭借着一己之力杀光了所有赫伊斯内的服从妖怪贤者的妖怪们。
书生不弱。
一点也不弱。
当初在八云紫的宴席上大放厥词惹怒妖怪贤者还没有被杀死就证明了他的能力；无水无食在蛮荒之地数百年也表现了他的生存能力。
西行寺幽幽子，败给了书生，书生的汉剑让西行寺幽幽子魂飞魄散
——不是形容，在杀死亡灵就是如此的情况。
然而，书生却知道亡灵公主西行寺幽幽子是个例外：她是绝对不可能被杀死的，与其说是杀死，倒不如说是书生暂时的击退了幽幽子。用不了多久，那个粉红色短发的亡灵会在自己的地盘白玉楼重生复苏继续来追杀他。
时间紧迫，书生失去了耐心，犹如魔神般的白泽肆意屠杀着八云紫的爪牙。
杀戮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脸上既没有欣喜也没有任何满足，他的目的终究是八云紫而已，屠杀其爪牙仅仅是顺便而为。
秦鸩、魂魄妖忌、魂魄妖梦、森近霖之助、茨木华扇、霍青娥，这群人正巧的与书生擦肩而过，有名有姓的强者们已经离开，剩下来的仅仅是个大型垃圾。
哪怕是上述几个人还在赫伊斯都未必能阻止的了书生，西行寺幽幽子已经败给了他，哪怕上述几人竭尽全力团结对抗书生也不过是有一战之力而已。
没人能阻止的了书生，白泽一步一个脚印，踩踏着鲜血走向赫伊斯的中心，而八云紫却浑然不知在赫伊斯内发生的杀戮，她依然和太子在里世界内进行激战。
没人能干扰书生的脚步了，他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赫伊斯的最中央地区：八云紫本该存在的地方。
书生没看到八云紫，却见到了一副造型诡异的棺材被摆放在赫伊斯的中心地带。
棺材内的特殊气息吸引着书生慢慢靠近，他小心翼翼的来到棺材面前，解开了他的封印推开了最上面那一层的棺木——————
…………
…………
“终于找到了。”
永远亭内，入侵者冷仙也得到了自己要得到的东西。
被入侵者们利用吸引龙神遗体的命运之子：名字叫高冲的普通青年人，已经被冷仙找到了行踪。
此时此刻高冲几乎失去了他作为人类的形态，保鲜膜般薄细透明的东西覆盖在他的身体上，此物非金非木亦非塑料，远远看上去好像是一层透明的翅膀。半张脸长出了一层厚重的石膏，手指长度增长了近乎一大半，看上去好像是爬行动物的手爪。
男子沉睡不醒，在将手头上的遗骸放置其中后，异化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它现在这幅模样是冷仙最期待的变化，这一幕是最贴近她预想当中的最大成果。
然而太过顺利也引起了冷仙的疑心。
“很不对劲，哪怕是收集到三分之二的躯体也不该变化如此之大，难道说龙神遗体内的能量被激活了？”
龙神遗骸有着能够改变人命运的力量，倘若将龙神完整的尸体埋葬在一个国家首都，那么这个国家将会失去‘不幸’，所有的好运与气运都会有意无意的凝聚到那个国家。
无需任何天道天理的认同，死后没有灵魂的躯壳都能肉身成圣，区区让弱者变强，让穷人富有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变强、变富，远远要比达到龙神生前的境界妖容易的多。
然而，要达到那种程度的力量必须要激活……你要从穷变富，好歹要开始尝试做生意或者走出家门打工吧？在仅有水电不出门不上网不和人沟通完全自我封闭……连个独立的银行卡都没有的情况下你又怎么可能赚钱？你要由弱变强，好歹要开始从锻炼身体开始弄出个好基础吧？走几步就变弱整天赖在家中一动不动，你还能指望靠着喝水就拥有超能力么？
哪怕是国家要变强也要有一个最少合格的领导人，要是换成**********与叶利钦那样你再厚的家产也不够败的！
龙神赋予的力量有这个前提，单纯的将遗体塞进体内是没效果的，必须要勤加锻炼或者是本身有不错的底子厚积薄发，魅魔是如此。可高冲受到的刺激却不足以产生这样的条件，冷仙等人的手段与其说是追杀倒不如说是追踪，制造的压力形成不了让人蜕变的契机——这也是冷仙为了避免给自己制造出一个强敌所致。
否则，罗莎琳那个既没气运也没有特殊价值的女人早就被冷仙派遣的人杀掉了，留着她也是防止那个男人走投无路疯狂，巧妙的维持一个推动力不让其变成压力是门深奥的知识。
所以，高冲的变化不正常，哪怕他的变化是冷仙期待的，然而这种变态化让她产生一丝忧虑——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过，其中可能存在的变数也颇让人不安。
“算了……没有选择了。”冷仙放弃计较这些复杂的内容。
她没那么多时间去计较细节。
更何况，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这幅变化不正是化茧成蝶的过程么？虽然不明白何来的强大力量激活了死寂沉睡的龙神遗体，但这变化却是好事，能够给过程节约很多时间。
冷仙从口袋内拿出一粒胶囊一样的东西，抛在地上。连一节手指都没有的胶囊在落地后却不可思议的膨胀着，像是机器人一样变幻形状变成一个和成年人等高的胶囊舱。冷仙拿出一柄造型古怪的骨制刀，将高冲身上的透明薄膜切割掉，然后拎着全身异化成为容器的高冲，塞进了胶囊舱内。
“不管怎么说，避免他进化是最佳策略，让他一直沉睡下去等待变化完成吧。”
冷仙按下了按钮后胶囊舱又变成了袖珍小胶囊，冷仙拿着它，往口里一扔直接吞入喉中。
小小的胶囊沿着冷仙的喉咙向着胃部流动。被改造过的铜肠铁胃分泌出特殊的粘液将胶囊储存在胃袋旁的另外一个器官内。
只是冷仙的模样并不好看，吞下不能消化的异物给冷仙带来了点负担，一丝银线从冷仙的蜜桃色的唇角滑落到地板上，留下了水滴大小的去强酸腐蚀痕迹。
冷仙的造型尽管是人类少女的模样，可她的身体构造却并非人类，而是由前月之都的科技特殊构造，连舌头、喉咙、皮肤都是类似硅胶之类的材料做成的，口腔分泌的唾液也不是正常人的唾液，而是一种能在有毒、无毒、强酸之类来回切换的特殊液体，既能拿来当毒素用，又可以腐蚀、消化食物。
……当然，若有必要，那个液体也会变成纯粹的润滑剂。
“唔……”
冷仙隐约觉得全身都在痉挛，强烈的呕吐让她视线模糊。
“又来了……”冷傲的神态像是被敲碎的玻璃一样脱落下来，冷仙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膝，之前孤身深入永远亭的勇气仿佛消失不见，脆弱的模样几乎与那个铃仙相差无几！
不愉快的记忆从大脑深处涌现出来，冷仙隐约觉得口腔与身体各处充满着让他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从月之都的工厂出产后关注到大脑中的学习记忆一直伴随着她，那都是厂商设定的：如何取悦他人的知识。
她人生当中第一个记忆，就是穿着情趣内衣站在舞台上，让整个月之都的权贵名人面前逐一点评。
——月面娱乐用万能人偶一号，月兔冷仙。
那是月兔们的黑暗时代，作为月之都最初登场的月兔们，不是以保护月之都的卫士而生存，而是作为月之都权贵玩具的存在！
初代第一波生产出来的35620个月兔，都是为了这种目的而做的。这也是冷仙反叛月之都的重要原因，那场反叛，牺牲了35619名同族，仅有冷仙一人以下落不明的方式消失了。正是因为三万多名月兔玩具的反叛，才引起了月之都内部的反思与革新，最终这个耻辱的档案被月之都的贤者与大多数同情月兔的居民、权贵们的提议下废除。
于是，等很长一段时间后：诸位都忘记这个黑历史以后的某年，月之都重启计划，但这次却不是以玩具，而是当做战士来培养出来的，如此才有的铃仙…优昙华院…因幡。
这黑历史，没人敢说出来，不是担心现在的月兔们造反，而是月面大老爷们也是要脸的！
比起作为玩具、承载黑暗面存在的初代月兔们，这一代月兔却显得幸福多了，最少有一个合法的法律保证他们的权利不受侵害，不会让别人将他们当成奴隶。
“可惜，本质还是一样……还不是被当做牺牲的炮灰”
理智渐渐的回来了，冷仙暂时的将那些耻辱记忆放存起来，尽管在组织内有很多人表示能帮忙改造，可冷仙却没打算让他们随意改造她。
不仅仅是因为不信任，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冷仙希望这个痛苦的记忆成为她的动力，反抗的动力。
冷仙走出了房间，她抬起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道：“就是不知道现在月球上的战斗顺不顺利……”
“哎呀，终于找到你了，因幡。”
“！”
蓬莱山辉夜，出现在了冷仙的视野当中。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模样、熟悉的打扮、熟悉的口吻，蓬莱山辉夜——冷仙绝对不陌生的人。
“公主殿下——”
一瞬间，冷仙失神了，不是为了扮演那个懦弱的后代，而是发自内心的情感让她做出这般反应。
作为最成功、最优秀的名器，冷仙第一任主人就是蓬莱山辉夜，她最初就是作为玩具成为年幼辉夜的专属物的。
……也因此，冷仙没有被其他人糟蹋。
“怎么了，铃仙，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哦。”
“……我、我没事。”
冷仙，怯怯的回答道，并且和符合性格的垂下了头。
只是，她的眼眸却是无比清澈。
她已经从刚才的状态走了出来，现在这幅表情与反应，是货真价实装出来的。
而对此，辉夜没有任何的怀疑，她转了转头向着四周看了看：“你看到永琳了么？”
“……我不知道永……永琳师父去什么地方了。”
冷仙投入了一半的情感扮演着铃仙…优昙华院…因幡的角色。
她知道蓬莱山辉夜不好对付。
“真是的，关键时候怎么还不见踪影了，永琳这家伙——！没想到铃仙你也没头绪。”
蓬莱山辉夜抱怨着，冷仙沉默的扮演着自己现在的角色，一言不发。
冷仙的目的是带着胶囊离开永远亭，等撤离到外围后要求卡古娅与伊凡、诺埃尔（冷仙不知道她死了）撤军。
激活高冲体内的遗体能量，以其身体当做容器，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带着载体离开幻想乡，回到组织内让专业的成员去负责这方面！
取得到载体后与永远亭的战斗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冷仙早已经培养出了大局观，对月面的人愤怒归愤怒，可情绪却不会影响到自我。
蓬莱山辉夜仿佛意识到自己絮絮叨叨的抱怨不太好，试探的向着冷仙询问道：“铃仙，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我、我现在就找师父。”
冷仙装成铃仙的模样，借着找八意永琳的借口离开，顺带撤军，能够避免与辉夜的战斗。
“去吧。”辉夜挥了挥手，没有理睬冷仙，好像完全被迷惑了一般。
冷仙点了点头，然后假扮着铃仙怯懦软弱的模样向着永远亭外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冷仙，你装的很像样嘛。”
“！”
时间，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
479 超级英雄总是最后登场
“冷仙，你装的很像样嘛。”
“！”
蓬莱山辉夜轻佻的话语让冷仙如遭雷劈。
辉夜戳穿了冷仙的表演。
时间，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不是冷仙的错觉，而是货真价实的产生了变化，蓬莱山辉夜发动自己的能力改变了世界的规则，让原本踏步准备离开的冷仙突然的失去了行动力，除了眼球与喉咙还能运动以外，其他的地方却好像完全没有了反应，肢体像是被埋在水泥当中那般半点回应都没有，完全失去了对躯体的支配。
蓬莱山辉夜在冷仙身边一边绕着圈一边说道：“老实说，你的出现真的是让妾身大感意外。”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可以说，辉夜与冷仙相识完全超过了她与藤原妹红的时间。
冷仙一言不发，然而辉夜却从她的眼眸当中读出了她的意思，冷仙对辉夜还记得自己的事情感到十分惊讶。
“这印象是互相的~对妾身而言，记忆只有愿不愿意想起来，没有记不记得这个概念。”
冷仙以为完美的COSP在辉夜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拙劣的玩笑。
身份、性格、特点……等各方面的差别早就了冷仙与铃仙的区别，不是一代月兔二代月兔能形容的差距，而是永远亭内部成员之间的羁绊影响着这一点。
蓬莱山辉夜微嘲道：“你跟当年一样喜欢自作聪明！”
不是一代月兔二代月兔能形容的差距，而是永远亭内部成员之间的羁绊影响着这一点。
早已经在千百年前与蓬莱山辉夜分道扬镳的冷仙是不可能完美表演铃仙的，就算安装上洗脑装置也无用，辉夜与永琳不是容易欺骗的人。
蓬莱山辉夜站在冷仙面前指着她的鼻尖说道：“你很无情！冷仙，妾身小时候还是很喜欢你的，一直对你也是照顾有加，从未亏待过你，结果你反叛第一件事做的竟然是杀死妾身。”
冷仙沉默不语，但这种沉默不是心虚，而是带着敌意的冷漠，初代月兔佯装出来的怯懦假象尽去，他恢复了自己数百年来历练出来的冷酷模样，冷冷的盯着自己曾经的主人。
当年掀起反抗信号第一件事就是杀死各自的主人：冷仙用尽一切手段联系其他的同僚，杀死其主，冷仙自然是首当其冲，一度‘干掉’了蓬莱山辉夜。
可惜，现在辉夜还活蹦乱跳的，虽然那个时候的刺杀也让辉夜姬吃下不老不死之药的事情暴露出来，但实际上这玩意根本无关痛痒。
“你认为那是反叛，但对于我而言那是一场Revolution。”
冷仙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那一场血色的夜晚没有引起冷仙任何愧疚之类的情绪，哪怕再次面临善待自己的主人也是如此。
“Revolution。”蓬莱山辉夜哑然失笑，好半天才喘过气来说道：“你在外界呆的是长了，英文都跑出来了。”
“那个时候你只要跟妾身好好说，自由未必不能给你，结果你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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